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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愛似狂潮》 / 蓮花席 / 第6章 / 共12章

齊天把季雪翹輕放在車前。

“上車。”他打開車門,把她愣着的頭壓下,塞進車裏。

“哇,積架耶!”她驚喜地東摸摸,西摸摸漂亮的車體,羨慕地看着他,“開積架不知是什麼滋味?”

他警告地瞥她一眼“不准你動我車子的主意,不准你再開車。”

“我就知道你小氣,所以上回才聰明地先嚐嘗開賓士車的滋味,真過癮。”

“我——”

她猛眨着眼,方纔覺醒的表情驚呼。“剛纔一直都是你抱着我嗎?”

他點頭。

“有沒有很多人看見?”她轉向車窗外,他的車停在這麼顯眼的地方,而且現在又是人最多的下午第一堂課前。不用問了,當然很很多人看見。

他發動車子,微笑地問:“你怕天龍幫的人綁架你?”

“當然,他們誤會的話,我豈不完了?我會有生命危險耶!”

“我會保護你。”

他深遽黑眸裏的情意與溫柔烘熬了她的心,再度地,她別開羞怯的目光,故意輕快地說:“我想他們也不至於誤會纔對。不過,保險點,以後我們在學校不小心碰面,就裝作不認識彼此。”

他平穩地把車子開出學校。

“你覺得怎麼樣?”她轉頭問他。這個好方法還必須他的配合纔行。

齊天直視前方,不懷好意地牽動漂亮的嘴角。“你想可能嗎?”

他是什麼意思?不過看他臉色不太好的樣子,該不曾往考慮要不要叫她賭償賓士車的修理費吧?

她季雪翹是聰明的,噤口不語。

其實季雪翹是笨的,齊天想的是怎麼把天龍幫連根拔除,確保她的安全。

季雪翹看他把車開進一棟高貴典雅的雕花鐵門內,好奇地問:“這裏是醫院嗎?”

她怎麼不曉得臺北有這麼漂亮的醫院。

齊天沒有回答,開了好久以後,把車停在一棟像別墅的豪宅外。

“到普通的醫院就好了嘛。”季雪翹抱怨地下車。

“少囉唆。”齊天拉着她的手。“進來吧。”

豪華的木雕大門自內開散。

季雪翹皺眉地看着開門的老伯,看那老伯的穿着真像個傭人。

“少爺,您回來了。”管家恭敬地鞠躬,但剛挺直年邁的身軀,在看見少爺身旁的女人時,嚇得眼珠子都突出來了。

果然!季雪翹也瞪突了眼,與老伯的小眼睛對望。

“請陳醫生到家裏來一趟,這位小姐受傷了。”齊天下令。

“是。”管家彎腰。

“你幹嘛帶我到你家?”季雪翹生氣地大喊。

“我不喜歡醫院的消毒水味,而且我家離學校最近。”齊天依然拉着她的手。“走,到我房間。”

“幹嘛到你房間!”季雪翹甩開他的手。

“少囉唆。”齊天一把抱起她。

“放開我!”她一路掙扎。

“喂,不要亂動。”

季雪翹豈會乖乖就擒,她扯開喉嚨,不管這裏是靜謐的高級別墅內,高聲尖叫:“放開我!”

“安靜!”

剛好爬上樓梯,他報復地故意鬆了下手,季雪翹嚇得摟緊他。“喂,齊天,你給我小心點!”

他得意地大笑。

“你故意的!”

“我看你的食量很大呀,怎麼那麼輕?”齊天輕鬆地抱着季雪翹進房間,把她放在牀上。

“好大……好豪華的房間!”季雪翹坐起來,睜着大眼環顧房間,這裏就像上回住過的五星級飯店總統套房般豪華。她愣愣地問:“這房間幾坪呀?好像比我家還大兩倍!”

“少問無聊的問題。”齊天站在牀沿,命令她:“把衣服脫掉,我要檢查你身上還有沒有哪裏受傷。”

季雪翹毫無戒心地取笑他的小題大作。“笑話,我看起來像有重傷的人嗎?如果我真有重傷,一個星期前就死了。”

“很好。 ”齊天坐上牀沿,高大的身子傾向她,迫她倒下,他的大手把她的T恤衣襬拉出,解開裏面內衣的釘子。

季雪翹費力地抓住齊天的手,他的手指不再進擊反而糾纏住她的手,她甩也甩不開。

緊接着,他的肩便親熱地貼近。

這麼灼熱、這麼柔軟、這麼溫柔地經挑她的脣,她嬌羞地做喘不過氣。“不……不要這樣……”

她的肩還戒慎地緊閉着,齊天不斷地要求。“給我……”

“醫生……”

“醫生來之前,我們還有時間……”

“不要……”

“不許你說不。”

他的舌頭長人她的脣內,她立刻迷失地張開雙脣迎接他,在他加深的採索中,發出陣陣呻吟。

齊天的雙手急切地撩起她的裙子,拉下她的底褲,解開自己的褲檔。他並沒有試圖脫下兩人身上其餘的衣物,高大的身體便疊上她的,釋放的堅挺立刻長摳直入女性濡溼的甜蜜甫道內。

他的身軀像一團火,炙熱她的。她在他身下顫抖,嬌軀在他瘋狂的律動驅使下熱情地搖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好一會兒,室內只有他們沉重的呼吸聲。

她終於回覆意識,驚喘剛剛開放的行爲。還有更糟的,她意識到自己還雙腿大張地躺在他身下。

她難爲情地掙扎要推開他。

他從她的懷中抬起頭來,看見她埋怨的眼神,他笑容得意地說:“我們開始來檢查你的傷勢。”

“你好可惡!”她把臉撇開,無法面對他。

“哪裏可惡?”他笑容依舊。

“你又用你的溫柔陷害我,讓我不知不覺又被你帶上牀。”她拚命地推着他厚重的胸膛,他卻死皮賴臉她便賴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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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瞬間紅透了臉,猛扯他的頭。“你這大色狼!滾開。”

“滾?”他輕鬆地抓住她細弱的變腕,雙脣邊逗弄玩咬她一邊的胸脯,邊說:“誰教你被我找到,我哪有輕易放過你的道理!”

“拜託,不要這樣!”她放棄掙扎,無助地要求。

“除非你告訴我,”他開始進攻另一邊的胸脯,從輕柔似羽的吻開始。“你不喜歡我這樣。”

“我不喜歡。”她氣息微弱地說。

“小騙子。”他的手放肆地優入她的腿間,露出滿足的表情說:“如果你真不喜歡,就不會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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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笑地進入她準備好的體內。“你可不是母豬。”

“齊天!”她驚喘地被迫接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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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天仰頭大笑,自信地取笑她。“季雪翹,你這話太沒公信力了,沒有女人會相信你的話。”

季雪翹原本躺在他平滑胸肌上的柔軟小手氣得狠狠抓他一把。“你敢在我面前提別的女人!”

“喔。”齊天痛得大叫,重重打了一下她的臀部後,抓着她的變腕調整姿勢後滿意道:“安全了。”

他用長長的雙腿把她困住,姿勢曖昧極了。季雪翹滿臉通紅地不敢動彈,因爲一動就會碰到……“嘟、嘟、嘟。”

內線電話響起,齊天接起話筒。

“少爺,陳醫生來了。”

齊天輕撫着季雪熱的雪背,輕快地告訴管家。“陳伯,季小姐只有膝蓋瘀青,其他部位狀況良好,你請陳醫生回去。”

“是。”

電話掛上,季雪翹想抗議,齊天卻接住她柔軟的嘴脣,溫柔地說:“睡一會,你都有黑眼圈了。”

她每天都有黑眼圈,可是她的父母視而不見,同學拿她的黑眼圈譏笑她;只有他,關心她。

他還真的關心她!

不,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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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真的累的無力抗議了,竭力睜着欲昏睡的眼睛,她不能睡,她還要打工,可是,他的牀真的好舒服;他的牀一定是她在百貨公司看過,價值數十萬的那種總統專用牀,纔會這麼舒服。

齊天憐惜地放開她,幫她躺好,讓她睡得舒服些。她不到三分鐘就沉睡,想必累壞了。

他看了時間一眼,隨即起牀着衣,準備到公司。他從大三開始課都排在早上,下午到公司上班。

換好衣服,他忍不住愛撫她睡着後格外清新的臉龐好一會兒。

在齊天打開房門時,季雪翹抬起一隻沉重的眼皮。“齊天,你要去哪裏?”

“你醒了?!”齊天走回牀邊。“我父母到歐洲,今天公司又有一場我非出席不可的會議,所以我必須到公司一趟。”他微笑地撫摸她愛睡的小臉。“你留在這裏多睡一會吧。”

“我也想啊。”季雪翹打起精神生起來。“可是,我也得上班。”

“上班?”

“到“川菜館”打工。”

齊天皺眉地看着她,不高興地這麼脆弱還要去打工。他命今道:“別去打工了,你該多睡一會,你看起來好幾天沒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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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去,我要穿衣服。”

他接住她的腿,目光停駐在她白皙似雪、美麗修長的腿上,再也移不開。“別去了,你一晚的工資多少?我給你。”

“去你的。”她用力抽回腿,生氣地罵道:“你以爲你有錢了不起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生上牀沿。

“不用說了。”季雪翹跳下牀,生氣地瞪他。“你是臺灣三大企業之一“齊氏財團”

的少東又怎樣?有什麼了不起?你家的財產還不是投機斂財、剝削勞工累積來的財富。”

齊天眼眸轉暗,警告地盯着她。“我不會瞧不起你窮,但像個窮酸般尖酸刻薄、胡言亂語,就太丟人了。”

她自知自己就像他說的,於是爽快地道歉。“對不起。”

“我就喜歡你爽朗的個性。”他微笑。

“我從頭到尾都討厭你。”季雪翹邊瞪他,邊扯被他坐在屁股下的被單。

這句話惹惱了齊天。

“如果你誠實點,我會更喜歡。”說完,他強悍地、爲所欲爲地扯掉她身上的被單。

“你沒必要害羞了。”

“你這色狼!”她窘迫地想搶回被單。

她是他的女人了,還這麼不馴!他的大手掌住她纖細的腰枝,他必須馴服她。“在我面前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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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齊天拉開她的纖臂,強迫她退後一步,以溫柔的眼神要求她。“爲我這麼做。”

他淫佚地背靠牀頭,一隻腳跨上牀,目光灼熱、緩緩在她全裸的身上游移,最後,邪氣地揪住她。

在齊天堅決的溫柔目光下,季雪翹感覺罪惡的興奮自胸脯蔓延開來,熟悉的熱潮自下腹湧出。

她渾身戰慄着,直想拋開一切顧忌,把他用力推倒在牀上,強暴他。“唉。”她呻吟了一聲,揚頭甩開這種刺激的想法。

齊天瞄了一下時間,漂亮的嘴脣噘起。“別想,我不會屈服於你淫蕩的要求。快穿上衣服,我不能讓會議室裏的一百多人等我一個人。”

“誰淫蕩了?”季雪翹嘴上否認,但心思老實地反映在臉上,她的臉紅的像顆熟透的蕃茄。轉過身背對他,尋找她的貼身衣物。“在你面前穿就穿,誰怕誰?反正都被你色迷迷地看光、摸透了。”

“你不該誘惑我!”齊天突地從牀上跳躍起來,一個箭步便站到她身後了。他一把拋開她手上抓着的底褲。

“誰誘惑你了?”季雪翹生氣地想轉過身與他對質,但齊天的大手從後面攫住她的腰,不讓她轉身。

“你。”

“我哪有!”她大聲否認。她真的沒有。

“有。你豐滿的小屁股搖擺晃動得太過。”齊天半強迫地將季雪翹逼至牆角設計性格、男性化的落地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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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齊天熾熱的雙脣吻咬她敏感的頸背,然後飢渴地合住耳垂,雙手急切、不停地愛撫她美麗的胴體。

什麼或許,根本就是。

她知道,但仍臣服地仰高脖子,無言地渴求更多的吻。嬌軀抵着他火熱、高大的身軀蠕動。

“不管是誰的錯都無所謂了:我要你……給我……”齊天的嗓音因慾望而愈發低沉、沙啞。

彷彿禁不住這樣熾烈的欲情,季雪翹閉上眼睛。

“看着我。”齊天命令。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季雪翹張開眼睛,目光催眠般跟着他修長的手指遊移,然後與他眸裏熾燃的慾火相交纏。

齊天從背後緩緩進人她。

季雪翹的手抵住鏡子,承受這樣如波濤狂湧而來的歡愉。在最美的一刻來臨前,兩人一起吶喊出聲。

齊天帶着她倒在鏡子上,直到恢復正常呼吸,他才放開她。“拜託,趕快穿上衣服,我不以爲能夠再來一次。”

季雪翹太累了,無力與他爭執,她只想趕快離開他。激情過後,她無法面對他,於是背對着他匆匆換上衣服。

上了車後,齊天除了問季雪翹工作的地點,兩人都不曾開口。

季雪翹倦極地癱在椅背裏,勃都不想動。直到他連闖了好幾個紅燈,她才忍不住開口。“咦,你趕着投胎呀?”

“抱歉,請忍耐,我已經遲到了。”今天的會議很重要,他父親千叮萬囑,要他不能把它摘砸了。

他氣極了自己失控的慾望。

他看起來懊惱極了,她說:“你和我不順路,我自己坐車去就行了,反正我還有時間。”

“不需要,順路。”

啊,她都忘了,她打工的餐廳就在“齊氏財團”鼎鼎大名、高貴典雅的三十層大樓附近。

“我們抄近路。”他把車轉進小巷子裏,加速馬力的龐大車子卻如魚得水般在小巷子裏奔鼠。

和那夜一樣一流的開車技術,她在心中衷心佩服他,並不再說話,避免他分心。

他們以驚人的速度抵達“齊氏大樓”。

齊天把車隨便停在大樓門口,迅速繞過車頭幫季雪翹開門。“抱歉,你自己走到餐廳,好嗎?”

他的紳仕之風真是今她受寵若驚,她不禁像淑女般溫柔地道謝。“你順路送我來,我應該向你道謝纔是。”

“你幾點下班?”

“十點。”

“我去接你。”

“你幹嘛來接我?”她以爲他們的關係就此結束了。

齊天丟下她跟車子,匆匆進入大樓。季雪翹的話散在風中,沒人聽。

一會兒,大樓警衛帶着車鑰匙出來,把擋在路中間的事雪翹趕走,然後把積架車開進大樓的地下停車場。

季雪翹走向對街巷裏的餐廳時,還頻頻回頭,仰着脖子,遠眺那棟氣勢磅礴、豪華的辦公大樓。

如果她和齊天談戀愛,會是怎樣的情景呢?

他英俊的俊臉、體貼的心、迷人的紳仕風度、霸道的激情、駕馭女人的溫柔,都令女人心醉神迷。

也迷醉了她。

她邊走邊想,直到一頭撞上電線杆,撞醒了她的白日夢。

她怎麼會莫名其妙和齊天發生關係?而且還是數次!唉!她原本以爲她的處女貞操會留給自己的丈夫。

這都要怪該死的齊天及古月羚。

算了,後悔無益,雖然不幸遇到這種事,但只能怪命運弄人,就當做了一場春夢。

而且,憑良心說,這場春夢的男主角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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