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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邪尊馭悍》 / 夢雲 / 第4章 / 共10章

怎麼辦?怎麼辦?她現在的處境實在是危險萬分。

想逃出龍穴,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如今到底還有哪個地方可以讓她暫時的躲避?直到龍翼平離開這裏爲止。

想啊!努力的想啊!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離晚上睡覺的時間,不過還有幾個小時罷了,如果在這段時間裏面,她還找不到躲避他的方法,那今天晚上她就只好將自己好好的清洗乾淨,直接送到他的面前,請他好好地享用算了。

想啊!

心急如焚、焦頭爛額的她,就這樣在空蕩蕩的廣場之上,走過來又走過去,用力的拍着頭,努力的思考着有什麼方式,可以讓她成功的躲開他的糾纏。

???

就在丁玉心焦急的想逃出目前這讓她倍感荒唐的情況時,一個恍如救世主、頭頂着天使光圈的人出現在她的眼前。“丁小姐,你怎麼了?怎麼自己一個人在這邊走來走去,有什麼事令你覺得煩心嗎?”

沒事就直繞着丁玉心身邊轉的阿郎,看她那焦慮的模樣,不由得開口關心的詢問。

“沒事。”心中的煩躁已經惹得她耐心盡失,所以對眼前這個明顯對她表現出好感的年輕人,她可沒有那個多餘的心力去應付他。

她這麼直接的拒絕方式,讓阿郎的心受傷了,但不敢唐突佳人的他,只能悄悄地退離她的身旁。

可是就在這時,丁玉心卻想到了一個可以躲人的方法,那就是——

“等等,阿郎。”她的呼喊,成功的喚回了他欲將離去的身形,可是纔要說出口的話,在看清阿郎臉上那股急切關心的神情,卻變得不知該如何開口。

“呃……”她心中矛盾的想着,這是利用嗎?她是否正在利用他那顆誠摯的心來幫自己脫困呢?

“如果有事情需要我幫忙的話,那就別客氣,請儘管開口吧!”

看她明明有話卻不肯說的樣子,讓阿郎只能主動的鼓勵她說了。

搖了搖頭,她要自己先別想那麼多,解決眼前的困境纔是最爲急切的事情。

頂多在往後的日子裏,阿郎如果有需要她幫忙的地方,她再儘量地施以援手幫他一把吧!

“我目前確實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協助,但我得從頭開始說起,這樣你才能瞭解,爲什麼我會需要你幫這個忙。”

無論怎麼說,阿郎也都是屬於龍翼平的人,如今要求他幫助自己擺脫掉他主子對她的糾纏,她勢必得把自己曾說過的謊,拿出來好好地解釋一番。

“事情的開始是這樣的……”

聽完她所說的話,阿郎陷入矛盾的掙扎之中。以龍先生那般的財勢與人品,她都不看在眼底了,那究竟要什麼樣的人,她纔會心甘情願地交出她的心呢?

“其實,雖然你一開始是在說謊沒錯,但如今龍先生既然有心要收你成爲他真正的女人,你又爲什麼不肯委身於他呢?”

女人不都是貪財、愛慕虛榮的動物嗎?如今她竟然會反抗,倒是滿出乎他意料的。

“我沒有說龍先生不好,事實上他好極了,只是我的志向並不在於結婚生子這上頭,所以我只能辜負他對我的錯愛。”況且那個霸道的男子,所要求的也不是婚姻,他要的不過是她的身體,就是因爲這樣!她纔會倍感噁心。

試探出她真實的心意,阿郎終於肯幫她了。

“我是有地方可以把你藏起來,不過那個地方有點髒、也有點亂,就怕你會不習慣。”那個山洞,還是他在一次巡邏的機會中偶然發現的,只是裏面的環境真的是很糟,他就怕委屈了她。

只要能夠躲人的地方,還管它髒不髒、亂不亂的嗎?

“不會、不會,不管是任何再髒、再亂的環境,我都能適應的。”

她急忙的點着頭,火速的拉着他就想請他趕緊帶路,模樣還真是有幾分的滑稽呢!

“你先別這麼急啊!難道要去之前,你不需要整理一些日常所用的必需品嗎?”

必需品?需要嗎?

“龍先生每次來到這邊,都會待很久的時間嗎?”如果他待不久的話,那她又何必費事的去準備那些東西呢?

看她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阿郎心中好笑的想着,她未免把一個男人的決心,看得太簡單了。如果龍先生打定了主意,非要得到她的人,那他是絕對有這個可能會待很久的。

不過,這也只是他的猜測而已,一切事情的答案,還是要看龍先生自己的決定,眼前的他就順應她的要求,趕緊爲她帶路吧!

反正有他在,他是絕對不會委屈了她的。

???

在暗無天日的山洞中,丁玉心很勉強的躲了兩天的時間,一直到今天中午,阿郎纔來山洞通知她,龍先生已經離開的這個好消息。

這個消息,振奮了她的精神。她高興自己終於能脫離那個連睡都不能睡得安穩的鬼地方。

一出山洞,她唯一所想的,就是趕緊回到自己在這邊所暫住的房間,好好地清洗一下自己那集髒亂與臭味於一身的身體。

打開了自己房間的大門,她忍不住高興的呼喊着:“自由了,哈哈——我終於擺脫了他,恢復自由之身了。”只要等外頭的風聲不要再那麼緊張,她就可以永遠的離開古國了。

算一算,她在這邊待的時間,已經超過她預定中的日子有好長的一段時間了,看來她得找個機會,想辦法跟在臺灣的朋友們取得聯繫纔行。

否則她的那票朋友們,可會以爲她已經葬身在那個不知名的國度了呢!

她一邊想起了她的那票朋友,一邊動手打開自己的衣櫥,從裏頭拿出自己所需的換洗衣物,然後又關起了衣櫥的門。

從小就失去雙親的她,是在育幼院長大的。

而她的那票朋友,也全都是育幼院裏跟她一起長大的孤兒。

在那段日子裏,他們彼此間的友誼是深厚的,長大之後的他們,每個人都有着屬於自己的成就,只有她不顧衆多朋友的反對,義無反顧的踏上自己所冀望的旅途。

只因爲她的個性,讓她不甘在一個地方待得過於長久。所以她選擇這一條路來走,雖然辛苦,但卻是她自己所選擇的路,所以她不會有任何的抱怨。

將手中衣物放置在自己的牀上後,她才走進浴室,轉開水龍頭,並調好了水溫。

看着水流滿了整個浴缸,她不禁的又想起這幾年自己所走過的幾個國家,看過的那些風景名勝,這就足以讓她覺得滿足了。

誰說人一定要賺取很多的金錢,或者是爬上多崇高的地位,纔會真正的感到滿足呢?

其實說穿了,一切還不是人的貪念在操縱着嗎?只要平和自己的心,讓自己無慾無求的過活,不也是一件真正值得高興的事嗎?

當她完全脫去了身上的衣物後,又拿起一旁慣用的沐浴乳,倒在手上搓揉了幾下,讓它產生泡沫才轉而塗抹在自己的身上。

當全身都塗滿了泡沫,她又拿起了一旁的水瓢,舀了些水沖掉自己身上的髒污,才踏進浴缸,讓全身浸泡在溫水之中。泡澡之際,她的思緒想起了她爲什麼會躲到龍穴的原因。

哼!都是那個該死的圖格爾,如果不是他的話,她又怎會去招惹龍翼平那個惡魔呢?

也全都是龍翼平那個混蛋的男人,她纔會這麼狼狽的躲到那種髒污惡臭的鬼地方。

不過還好的是,現在一切都回復了原來的狀況,這樣她也可以真正的放下心,在這邊繼續度過她那平靜的歲月。

唉!半年下來,她還真的滿習慣這邊的風俗民情呢!如果這個時候她有機會可以逃離的話,她也許還會隱約的覺得不捨呢!

可是要她放棄自己多年來的志向,她又不可能做得到;所以離開這裏只是遲早的事。

算了!算了!不要再多想了!再想下去只會讓自己的心更加的煩亂而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枯燥單調的機器轉動聲響遍整個房間,她一邊望着鏡中自己的影像,一邊輕柔的撥動頭髮。忽而——

鏡子之中,多了一道不可能會出現在這邊的人影,那道人影讓她驚訝且不敢相信的回過頭來。

“你不是已經離開了嗎?怎麼……”他的人會出現在這邊,就代表她的計劃失敗了;而一個原本應該已經離開的人,會突然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她就算再遲鈍也知道自己中計了!

看着她那驚慌失措的模樣,他不由得嘴角一拉,扯出一抹殘忍的微笑,他的心更是有着全然的滿足。

不錯!單單看她現在這個表情,就值得他一切辛苦的佈局了!

其實她的失蹤早在他的預料之內,所以對她失蹤的這一件事,他並不感到生氣,相反地還令他激起了一般獵人想獵取獵物的衝動。

她唯一不可原諒的地方,就是假借別人的手讓自己完全的脫困。

對這個地方,他跟她是同樣的不熟悉,在這種四周都是他的人的情況之下,還會有人大膽地爲她伸出援手,這就足以讓他怒火沖天。

一個女人,竟然能夠影響到他所用之人的忠誠度,這更令他覺得憤怒。

那個膽敢幫助她脫困的人,更加的該死!

不過這些都可以留着待會兒再好好地跟她清算,現在眼前最重要的是——捕捉住還想再逃的她。

當驚愕的感覺退卻了之後,丁玉心看着這間因爲他的闖入而更顯得窄小的房間,她的大眼,在這時又望向緊閉的門扉。

可以嗎?雖然她只有零點一秒的時間,但她還是不肯輕易的放棄。

她開始振作起精神,打算一鼓作氣的衝到門邊。如果順利的話,也許今天她還是能夠逃離他的魔掌。

沒有關掉的吹風機依然嗡嗡作響着,丁玉心更是全副武裝的嚴謹戒備着,仿如一隻小心翼翼的小白兔,謹慎的盯着眼前那惡男的一舉一動。

相對於丁玉心的戒備狀態,龍翼平就顯得有點散漫。只是犀利的眼神卻透露出他心中的獵取決心。

倏地,她衝了過來,目標是在他的身上,可是就在離他尚有一步之遠時,卻忽然轉向,逃往房間的門口——唯一的出路。

當她的手纔剛轉動門把,跟着她的身子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往後一拉,在一陣天昏地暗的暈眩感中,她的身子已經被緊釘在大牀上,身上壓迫的力量,則是來自於一具男性壯碩的身軀。

兩手被控,雙腳被伏,她的眼睛往上一看,就看到了他臉龐。

此時他的神情是極端的邪佞。

因爲剛剛那激烈的動作,她的氣息顯得有點不穩,努力的吸氣呼氣,她想緩緩自己緊促的呼吸。

殊不知,她身上那條浴巾在她這樣的扯動之下,她白皙的乳溝就這麼毫無遮掩的落入龍翼平那雙邪魅的眼中。

“好玩嗎?這樣是不是比較能消耗你反抗的力量,讓你能夠心甘情願的躺倒在我的身下,隨我熱情的撥弄,盡情的呻吟出美妙的樂章。”曖昧的語詞,親暱的隨着他說話時所噴灑出來的熱氣,完全的被她的氣息所接收。

“休想!”既然已經跟他撕破了臉,丁玉心也就毫不客氣的展現出她潑辣的一面,奮力的開始掙扎,終於讓她的一條腿脫離了他的鉗制,接着她毫不留情的屈腿一頂,想攻擊他男性最脆弱的部位。

可是他卻仿如能夠預料得到她的一舉一動,在一個突然的翻轉之後,他成功的避開了她腿上的攻擊,順手一抱,就完全改變了男上女下的曖昧姿勢。

“喔!”她痛苦的皺緊了眉頭,只因爲被他這麼一帶,她的身子雖然成了在他的身軀之上,可是他的雙手卻是殘忍的施以猛力,將她牢牢地固定在他的胸口。

在他這樣無情的擠壓之下,她感到自己肺部的空氣彷彿已被他榨得精光。

他這擠壓的動作,不只擠光了她肺部中的空氣,同時也把她胸前的雙峯,親暱的跟他的胸部做了最直接的接觸。

“你說,我應該怎麼處置你對我的欺騙呢?”鼻翼之間吸取了她剛洗完澡的香味,他極盡陶醉的又猛吸一口,望着在他上頭的紅脣,他的眼神不由得變得暗沉了幾分。

“放開我!”如果不是他連同她的手一起抱住,她可能會毫不客氣的回他一個巴掌。不過眼前這樣不利於她的情況,倒也惹得她的心慌亂不已。

“嘖嘖,你想獵人可能會那麼傻地就放棄一個已經落入陷阱的獵物嗎?”

說完,他沒有讓她再有開口的餘地,直接以一隻手固定住她的頭顱,就想品嚐她的紅脣。

不過,丁玉心也不是一個那麼快就屈服的女人,只見她拼了命地搖着自己的頭顱,讓龍翼平的脣無法準確的佔到她的便宜。只是在一番激烈的折騰之下,她倒也有點累了。

她的反抗意識越高,他征服她的決心就越大,這種姿勢既然無法讓他得償所願,他乾脆再來個大轉身,再次將她釘在大牀之上,就這麼緊緊地粘貼在她的嬌軀之上。

跟着固定住她不停轉頭的頭顱,讓他的脣終於成功的覆貼上她的紅脣。

可是他都還沒開始品嚐她那令人難忘的甜蜜滋味,她卻已經狠下心腸直接咬住了他的嘴脣不放。

一股血腥的味道霎時充滿了他與她的味蕾,丁玉心仁慈的心卻在這不恰當的時刻抬起了頭,讓她“幾乎”放開她對他唯一的攻擊。

可是,跟着她告訴自己要狠下心腸,否則今天她輸的就不只是身體而已,也許連同往後的自由,也要一起栽在這個惡男的手中。

好!很好!龍翼平雖然喫痛,可是依然冷戾着眼神默默地注視着她。看她眼中那股不肯輕易投降的戰鬥意識,他不禁也要爲這般的她喝采幾聲。

難怪古國的總理大人圖格爾能在追緝她足足有半年多的時間之後,還是不肯輕易的放棄。

她雖然不是絕頂的美麗,但她的精神,卻足以讓任何一個有野心的男子,不肯輕易的放過。

他更加不可能對這樣的她放手了!既然她想耗的話,他倒也可以陪着她耗。

在他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更加邪惡的念頭,雖然他的脣被她狠命的死咬着,不過她卻無法制止他的手。

丁玉心原本以爲只要自己狠下心死咬着他的脣不放,他就會拿她沒有辦法。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她清楚地讀出他眼神中那股邪惡的意念;在她還搞不懂那是什麼意思時,他邪惡的大手竟然直接向下就探入,妄想進入她那從不曾讓人觸碰過的禁地。

“不要!”顧得了自己的上半身,卻顧不了自己下半身的尷尬,終於讓她忍不住放過了他的脣,驚慌的呼喊出聲。

他的慾念,讓他根本就不想輕易地放過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面對他這種惡意的侮辱行爲,她卻無能去遏止。

更可怕的是隨着他手指上越來越瘋狂的舞弄,她身體竟然無恥的開始反應。

在他惡意的撫摸之下,她的下腹竟然升起一股她所無法掌控的炙熱感覺。

熟悉男女間糾纏情慾遊戲的龍翼平,對她身體的反應甚至來得比她還清楚。當一股熱滑的蜜汁,從她的體內分泌而出,並沾溼他修長的手指時,他清楚的明瞭她的身體已然背叛了她的意志。

他以爲她應該已經軟化了,所以他鉗制住她的力量不由得放鬆了幾分,當他的手忙着扯開阻隔在他倆中間的大浴巾時,她卻趁這個時刻飛快的抬腿一踢,往他的身體擊出狠戾的一招。

意外地遭受她這突然的攻擊,他閃避得有幾分的狼狽。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可惡!這個女人是否從不懂得適度的投降嗎?剛剛她身體的反應明明已經那麼明顯了;可是她那堅強的意志,卻是這麼的頑固。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別怪他採取更加強硬的手段。

“好!你要玩比較不一樣的是嗎?那我就不客氣的奉陪了。”最後的聲音還沒完全地從他的口中結束,他的人已經飛快的起身一躍,仿如惡虎撲羊的直接撲往她的身上。

原本就有一點防身技巧的丁玉心,面對他突如其來的攻擊身影,巧妙的閃身一避,避開了他第一波的攻擊。

然後,面對他那連續不斷的攻勢,丁玉心已經漸感不支,在一次的閃避不及,不小心竟讓他成功的扯下她身上唯一蔽體的浴巾。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時,房間中對峙的兩人,同樣有着自己的堅持。

他要她,不只是在身體上的需要,他更要她那堅強的意志對他俯首稱臣;此時他的眼中所表露的是絕對的灼熱,對她所呈現在他眼前的美麗胴體更有着狂野的慾念。

而她卻是堅決地不肯屈服在他的腳下,所以她嚴陣以待,努力的忽視這對自己絕對不利的狀況,試着表現出坦然的態度,無言地跟他對峙着。

忽而,他動作飛快的發動再一次的攻擊,不過這一次,他卻是聰明的轉而一手緊緊地抓住她一邊的腳踝。

龍翼平這樣意外的攻擊行動,完全的出乎丁玉心的意料之外。

在她一時大意之下,被他從腳踝一拖,將她的身子重新拖回他的身體下方。

雖然眼前的局面對她來說是十分不利,但她依然不肯氣餒,就算全身再次被他緊緊的壓制在他的身下,她依然努力的掙扎着,雙手更是拼命的揮動着。

在她揮動雙手的同時,有好幾次都幸運的擊中他的身體、他的臉孔,甚至於她還差點重創他男性的優越。

“可惡!”渾身的疼痛都是拜她所賜。

被打得非常狼狽的他,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只能奮力的拉出自己褲頭上的皮帶,再用全身的重量暫時將她壓制住,跟着他將皮帶緊緊地綁在她的手腕之上,然後拖向牀頭前的橫杆,緊緊地打了一個死結。

就這樣,她被他給綁在大牀之上,身上所覆蓋的則是他的軀體。

等到大功告成,他也已經筋疲力竭的垂倒在她的身上。

“放開我!”不敢相信這個男人竟會用這麼卑劣的手段來綁住她。

雖然她現在等於是完全的被他給制伏,但她依然不肯屈服的繼續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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