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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織夢天使》 / 米琪 / 第4章 / 共10章

日子匆匆過了三天,小舞在另一個時空中幾乎從來沒想過「回家」這件事。她和華洛夫幾乎都逗留在畫室中。

裸裎的她像個害羞的精靈,而他總是不斷地爲她作畫,一點也不厭倦。

華洛夫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這小女子似乎帶給他無數作畫的靈感,使他手中的筆無法停歇。

他對她的慾望仍是蠢蠢欲動,但似乎有某種不知名的情愫也在強烈激增,而他就一直徘徊在慾望的橫流中「動心忍性」!

也許他對她的情愫來自她那雙似水柔媚的迷濛大眼睛,她常常不自覺的對他流露仰慕之情,老實說,任何男人看到這樣的眼神都會被迷惑,他當然也無法例外。

「大人,服飾店送來羽裳小姐的新衣了。」一名僕役在門外稟報。

「送到她房裏。」華洛夫下令。

「是。」僕役恭敬地領命而去。

華洛夫放下畫筆,朝小舞伸出手。「過來,羽裳。」

「是,大人。」小舞喜歡聽他喚她羽裳,她開心地走向他。「你好威嚴啊!大人。」

「是嗎?」華洛夫暗自在心底發出一聲嘶吼,她又用那種崇拜的眼神瞅着他了!

「奶習慣用這樣的眼神看人嗎?」他問,擄住她的纖腰。

「什麼眼神?」她不懂。

「我不許奶用這樣的眼神看別人。」他命令,大手摩挲着她光潔的背。

「你扔了我的眼鏡,我根本什麼也看不清楚,更沒有機會看清楚別人啊!」小舞在他的臂彎中輕顫。

「原來奶也看不清楚我?」華洛夫眯起邪魅的雙眸,有些不悅。

「我看得很清楚啊,你總是把我抱得這麼近,想看不清楚好難啊!」她嬌嗔地說。

他圈緊了她,俊臉專橫地逼近她的眼睛。「嗯?原來奶並不想看清楚我。」

小舞眨動美麗的羽睫。「你這麼近,我只看見你的眼睛。」

「那就看着我的眼睛。」他霸道地命令,順勢吻上她豐盈的脣。

她甜蜜的脣像一道可口的點心,總讓他百嘗不厭,她柔軟的身子像輕盈的羽絨抱在懷裏,總令他覺得無比舒服。

他的脣愛撫過她細白的頸,正要落在她的柔波上

「大人,寶石店送來羽裳小姐的項煉。」門外傳來殺風景的報告。

華洛夫有點懊惱地把臉從她胸前抬起,低吼了一聲。「一樣送到房裏。」

「是。」

「你┅┅在生氣嗎?」小舞不懂他爲何突然橫眉豎目。

是的,他是生氣,氣有人打斷他的「好事」,更氣自己對她的「小心翼翼」!

小舞溫柔地拉起他的大手,貼在自己臉上。「爲什麼你連生氣都這麼好看?」

她陶醉的呢噥立刻撫平了他的躁怒,可是胸口隨即又脹滿烏煙瘴氣,他氣自己又要被她迷惑了┅┅

這小女人用她夢的羽翼,輕易將他的豪放不羈全數收服,還讓他神魂飄然,他真怕自己的心抵禦不了她的魅惑!

他沈默地爲她穿上白襯衫,摟着她走出畫室,回到她的房間。

「爲什麼不見你其他的模特兒呢?她們不住這裏嗎?」小舞發現自己沒在屋裏遇見過她們。

「她們住在一里外的小屋,只有我傳喚方可以進來。」華洛夫爲她打開房門,兩人走了進去,僕役早已將服飾店的精裝禮盒端放在桌上。

「那等我的手傷好了,是不是也要搬到那兒?」小舞好奇地問。

「這┅┅」他倒沒想過這問題,也沒打算現在想。「先試試奶的新衣。」華洛夫打開一隻盒子取出上好綢緞所裁縫的家居服。

「是。」小舞愉悅地笑着,像鳥兒飛到他身前。

華洛夫爲她解開那件過大的襯衫,細心地爲她穿上家居服。

這件衣服的設計十分簡單,篷袖、船領,許多縐褶收在腰肢處,長長的裙襬很飄逸。

「好看嗎?」小舞問他。

「當然,我的眼光錯不了。」所有衣服的樣式都是華洛夫爲她挑選的。

華洛夫拿起桌上的一隻小盒,取出芧成項煉墜子的紫晶端詳。「芧工很細膩,和奶的這顆紫珠珠相得益彰。」

小舞靠過去看個仔細,心底悸動着,忍不住想問他:「你爲什麼要對我那麼好?」

這算「好」嗎?

華洛夫笑意有些冷,其實他不過是喜歡裝飾他的玩物罷了,若是被他納爲「情婦」成爲「長期玩物」,所得到的「裝飾品」根本不只這些。

他沒有回答她,命令她。「轉過去,我幫奶戴上。」

小舞主動將長頭髮綰高,好讓他順利爲她戴上。他注視着她性感纖細的頸子,解開項煉的手指突然不靈光了。

她不知道爲什麼他的動作變得那麼慢,但她耐着性子等待,沒有催促他。終於一個沁涼的感覺落在她的頸子上,她低頭瞧着紫珠珠,憶起在偏廳看見的那幅巨畫,憶起畫室中的「芙蓉羽裳」,畫中的人就是戴着這條項煉!

「我看看。」他握住她的雙肩令她轉身,在裝飾玩物後獨自欣賞可是最佳娛樂。「長度剛好,和奶的衣服顏色也相配。」華洛夫道。

「謝謝你。」她鬆手將高綰的長髮放下,烏亮的柔絲散成惑人的雲海。

他瞬間捕捉這個美麗的畫面,情不自禁地擁她入懷,低頭問:「奶只會感謝,沒有別的行動了嗎?」

小舞並不懂這是一個「暗示」,迷茫地看着他。

華洛夫期待她像其他女人一樣用「行動」來回饋,沒想到她只用她惑人的眼神看着他。

「奶一定要把我逼瘋才甘心是不是?」他攫緊她,悶聲責問。

小舞驚訝他似乎又生氣了,可是她完全不知道是什麼使他生氣。

「我沒有啊!」她無辜地搖頭,眼波似水盪漾。

「沒有什麼?」他逼視她那雙可惡的眼睛。

「我沒有逼你啊,是你自己說要做這些衣服的。」小舞看他臉色愈來愈糟,心想自己可能說錯了話,但她不明白自己究竟說錯了什麼?

「奶!」他怒瞪她,猝然的封住她令人生氣的脣,她不只眼睛可惡,連小嘴都可惡到了極點。

他懲罰地吻她,像恨不得一口吞了她,大手恣意地撫過她可惡的肌膚、可惡的曲線。

她性感得如此可惡,卻逼得他陷入瘋狂┅┅

她在他的懷裏狂顫,他的吻野蠻又火爆,點燃了她心底一根神奇的引線,她的心着了火,身子像火球一樣燃燒了起來,腹中尤其灼燙,似乎有絲絲熱流在雙腿間氾濫┅┅

她憧憬愛情,期盼一份愛與被愛的感覺,但這和她的期盼大不相同!

她開始慌張退卻,但他的大手卻恣意妄爲,磨人地逼近她的雙腿間,手指纏上她美妙的蜜津┅┅

一聲嘶吼發自他的喉間,他的吻變得更威猛,撫觸更大膽,完全沒有理會她的驚懼及羞怯。

他邪魅的脣火速落到她的胸口,隔着衣服吮住她的蓓蕾。

她驚惶地推拒,但他的手指卻直接侵入她無人探訪過的禁地中!

「不要這樣┅┅」她含淚拒絕。

「閉嘴!」他的手指往更深處探索。

「求求你。」她戰慄,淚潸潸墜落。

但他置之不理,手指穿梭在她細膩的幽谷中。

她的心起了驚濤駭浪,滿臉的淚痕,滿眼無助,使勁地推開他,一巴掌打在他臉上,清脆的聲響中,一切都靜止了。

「奶太大膽了!」他低沈的嗓音蘊涵着巨大的怒火,她看見他眸中冷戾的眸光。

她慌張不已,懊悔得想向他道歉,可是他握住她的手腕,狠狠地把她甩到牀上,堅實的男性體魄欺壓住她,令她喘不過氣來。

「奶」他想用最極端的方式懲治她,可是她默默地瞅着他,淚從眼角無聲地墜落。「對┅┅不起!」

老天!他竟下不了手。

他的怒火最後焚燬的是┅┅他自己!他倏然放開她,旋即轉身離去,連頭也不回,怕是多看她一眼,他就會再次發瘋!

她怔怔地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從自己悽迷的眼波中消失,心碎的淚化成濛濛煙雨,細撒過她的心。

※※※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但小舞再也沒有見到華洛夫,她得不到他的音訊,也見不着他的蹤影。

她知道他一定恨死她了,說什麼她都不該衝動地打他的臉,這下他一定不肯原諒她了。

唉!夜深了,屋外又飄雨,雨夜天總會惹來愁滋味。

她真想回家,想見安琪及夢寒,可是┅┅家在哪兒啊?在這個年代裏她要去哪兒見安琪及夢寒?

她無故的「消失」一定令姊姊們擔心死了!但她再也回不去了,再也不能和她們相見了!

淒寒的淚悄悄地在小舞臉上泛流,她忽然感覺自己好冷,也許她將在這個年代裏孤獨的抱着遺憾直到老死。

她撲倒在牀上,傷心無助地慟哭。

※※※

「洛夫,我心愛的男人┅┅」愛妮在搖晃的大牀上浪叫,她不斷愛撫身前猛獸般的男人,他雄壯的體魄是她渴求的甘霖,她多希望他永遠不要走,永遠只屬於她一個人。

華洛夫夜夜都將熾盛的精力毫無保留的奉送給愛妮,但她不過是他發泄的工具,暫時救贖他狂野飢渴的靈魂!

多日以來,他心底想的是另一個他難以原諒的小女子,他恨不得將她掐碎,永遠不要再見到她,可是他卻瘋狂地想念她!

她的身子輕如羽翼,她的眼眸如夢似幻,她的笑靨像羞澀的花┅┅

「呃!」他痛苦地呻吟,不斷將對她的熾狂慾望轉移到愛妮身上。

「你好┅┅強!」愛妮的嬌軀像水蛇一樣扭動,愛語如潮的奉承,愛死了他粗獷的佔有方式。「你┅┅一定是太久沒來找我┅┅對我想念萬分┅┅」

華洛夫邪惡的一笑,不想回答這個蠢問題,只想將自己心底強烈的慾火快點澆熄。

「吻我┅┅大人┅┅」愛妮嘟着脣乞求。

華洛夫盯着愛妮冶蕩的表情,沒有吻她,她的美豔再也不能和性感劃上等號,他對性感的定義改變了。

性感該在自然的舉手投足間,而不是在表情或身體上的矯揉造作!

他心底有個性感的影子,她柔弱害羞,天真無邪┅┅

噢!想到她,他身下狂肆的律動就愈加猛烈。

他向來放蕩不羈,霸道自負,要女人就像喫飯一樣容易,可是他卻一直壓抑着自己,搞得他愈來愈弄不清楚自己了。

「大人┅┅大人┅┅」愛妮隨着他瘋狂的速度而全身戰慄,她陶醉在天旋地轉的情慾中,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其實只是一個替代品。

※※※

時光匆匆的過了半個月,可是小舞仍未見到華洛夫。

她向管家要了許多信紙和筆,天天孤獨的在涼亭裏寫信給姊姊們

安琪,夢寒,我好想奶們!可是我在另一個時空中,我們無法再見面了┅┅我只能將對奶們的思念化成字句,寫在信紙上,我知道這些信永遠無法寄出,只希望有朝一日,奶們可以看到,知道我對奶們的思念┅┅

淚水悄聲地滴在信紙上,她心底好生難過。

也許她根本不該來!她望着草原,心情沈陷在悲哀的谷底。

華洛夫是不是真要從她的生命中消失掉了呢?

他灼熱的吻痕似乎還留在她的脣瓣,他夢中的呼喚猶在耳畔,可是一切都變了調。

她所追尋的夢,原來是一片淒冷的絕境。

她真想告訴他其實她也好想念他呵!她想告訴他她的手傷快好了,想向他再一次道歉,可是他卻一直不回來┅┅

那天他侵略的舉動確實嚇着了她,她本以爲愛情該是細緻的呵護,沒想過狂野的男女熾情!

也許她太天真了┅┅

她深深的嘆息,將信紙收進一隻蕾絲手提袋裏,落寞地離開涼亭。

她就像一個無所依恃的飄蕩遊魂,順着草原的小徑漫無目的地走,來到一座綺麗的湖畔,湖水清澈如鏡,水面輕波盪漾,她悲傷得直想跳下去┅┅

樹林裏有幾十只銳利的眼睛同時發現了湖邊的倩影。

「就是她,我聽女僕說洛夫大人爲了她,半夜差人冒着風雨買鮮奶。」

「洛夫大人讓她住大屋裏呢!」

「我聽女僕說,她從洛夫大人那裏削了不少好處,光是新衣和珠寶就多得數不清!」

「太可惡了,她也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莫名其妙地就出現了。」

「對啊,那天我們和洛夫大人玩得好好的,她一來就把他整個人都霸佔了┅┅」

「洛夫大人會不會從此遺忘了我們?」

「我們待在小屋裏都快發黴了!」

「不如┅┅把那個來歷不明的女人丟到湖裏好了,這四下無人的┅┅」一向自鳴得意的蘇珊娜,悶悶不樂地坐在木凳上修着手指甲。

「說得可真輕鬆啊,要去奶不會自己去。」

「對啊,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我們才做不來。」

「奶們就是不合羣,難怪洛夫大人會被搶走!都這個時候了,我們應該要團結,團結力量大啊,我們應該合力將那女人趕走,這樣洛夫大人自然就是我們的了。」蘇珊娜美麗的眼睛變得惡毒。

女人們相互對望一眼,覺得此話不無道理。「要怎樣才能趕走她?」

「看我的吧!」蘇珊娜邪笑,起身領着衆女人不懷好意地走向湖畔的小舞,對她吆喝。「喂!魔女,奶從何而來?」

小舞回頭,看見華洛夫的一羣人體模特兒個個齜牙咧嘴地朝她而來,把她團團包圍。

「回答啊!」一個極美的女人張牙舞瓜拿着搓指甲的尖刀在她眼前晃。

小舞臉色蒼白得像紙,她沒有回答她們,落寞地垂下眼簾。

「瞧瞧她,像個小媳婦似的,我還以爲她有三頭六臂呢!」有人指着她笑罵。

「她這身衣裳可不得了,是高級的絲綢呢!」有人怨憤地拉扯她的衣裙。

「喲!好美的項煉哦,一定是從洛夫大人那兒要來的┅┅」有人恣意拉扯她的紫珠珠。

小舞無措的想逃開,卻被她們拉住了。「別想開溜,奶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不說話,難不成是個啞巴?」蘇珊娜走過來,狠狠地甩了小舞一個耳光,在她細緻的皮膚留下五指痕,她痛恨她威脅到自己的「地位」!

「我看是個聾子!」有人見蘇珊娜開了「先例」,立即起而效尤地擰了她的手臂。

「啊!」小舞驚愕得睜大眼睛。

「還是個瞎子呢!」一名女子踹了她一腳,她可嫉妒死她那雙迷惑男人的眼睛。

小舞不堪一擊的撲倒在地上,她想離開,但有人揪住了她的長髮,踩住她的腳踝。

「去拿把剪刀來,把她的長髮剪得像狗啃,保證洛夫大人不會再看她一眼。」

「最好在她臉上劃幾刀,那就一勞永逸了┅┅」女人們狠毒的恐嚇。

小舞忍氣吞聲的流下羞辱的淚,她看不清楚她們臉上的表情,但她確知她們這麼做是爲了華洛夫。

在這一刻她也看清了一個原先沒有料到的事實華洛夫不是她一個人的!他擁有許多女人。

「奶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奶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蘇珊娜雙眼猙獰。

小舞搖頭拒絕回答,蘇珊娜又揮來一巴掌,打得小舞脣角淌血。

「奶真是死鴨子嘴硬」蘇珊娜獰笑,一把扯下小舞脖子上的紫晶項煉,尖銳的指甲還故意劃過她細白的頸項。

「還我!」小舞驚愕得大叫。

「哦,原來不是個啞巴。」蘇珊娜冷笑,手一揚,把那條項煉扔進了湖裏,湖面現出一圈漣漪。

「不要!」小舞絕望的吶喊,使勁地推開她們,起身奔向湖邊,毫不遲疑地跳進湖裏。

「羽裳!」

一羣女人正想拍手叫好,卻聽見華洛夫震驚的吼聲,她們回首才發現斜坡上華洛夫正巧騎馬來到。

大事不妙!她們的惡形惡狀全給他瞧見了,衆女人一動也不敢動的望着他。

「奶們全都滾,立刻滾出我的土地!」華洛夫一臉鐵青,狂怒地對她們吼,火速策馬奔騰而來,隨即十萬火急地下馬,往湖水縱身一躍,瘋狂的在水中搜尋那個教他日夜牽念的女子!

他的心萬般疼痛,唯一的念頭是他不能失去她,不能,絕不能!

※※※

小舞的意識逐漸清醒,她發現自己在牀上,女僕們正手忙腳亂的爲她拭乾長髮,換上乾爽的衣服。

爲什麼要活着?她爲什麼沒有隨着紫珠珠沈到湖底?

是誰救了她?

女僕們拿走溼衣服,整理好地上的水漬,全數退下,但剛闔上的門又開了。

小舞緩緩地轉過頭去,看見一個高大而蒙孃的身影華洛夫?!

他終於回來了!

華洛夫沒有走近小舞,他倚在門板上,遙看着她。「奶爲什麼要那麼傻!」

小舞沒有回答,淚湧進她的眼中,她要看不清楚他了。「是誰救了我?」

華洛夫瞪視着牀上那個可惡到了極點的女人!她的問題不只可笑也太傷人了,他拒絕回答。

「你可不可以走近一些,我看不清楚你。」她楚楚可憐地請求。

不!他一臉冷淡,煩悶地開門準備離去。

「不要走」小舞努力從被子裏鑽出,下牀想留住他,但虛弱的身子卻像一葉輕飄的楓,失重地落到地上。

「噢!」華洛夫的心一陣絞痛,他闔上門,立即朝她走去,隨即將她抱到牀上。

「奶給我安靜的躺着!」他的綠眸關懷備至,口吻卻冷硬強勢。

「你┅┅」小舞接觸到他一身的水漬,髮梢還在滴水,她難以置信地看着他。「是你救了我!」

「不是我,還有誰?」華洛夫淡然地說,拉來絲被爲她蓋上。

盈盈的淚光在小舞的眼中轉着,她伸出手環住他的頸子,緊緊地摟住他。

華洛夫詫異她的舉動,但他沒有拒絕,任她這樣抱着他。

「我以爲你再也不會理我了┅┅」她在他的耳畔泣訴。

他輕嗤一笑,沈默的讓一個軟軟的、甜甜的東西侵入心牆。

「你去了哪裏,我好想你┅┅」

笑意在他心底泛開,她甜膩的話語徹底消滅了他的冷傲!但他卻只是冷冷地問:「想我做什麼?」

「我想向你道歉,我不該打你,我只是害怕┅┅你嚇到我了!」她身子顫抖,悄聲哭泣,輕聲地請求。「原諒我,好不好?」

「嗯。」華洛夫的語氣令人聽不出情緒,但他的脣邊卻出現一個深刻的笑意。

「我好累,腦子好沈重┅┅」小舞啜泣。

「好好休息,晚一點我再來看奶。」他低聲說。

「你要去哪裏?」她緊緊地摟着他,深怕他又一去不回。

「我只是去換件衣服。」他低醇的聲音似溫柔的撫慰。

她緩緩地鬆開手。「我不能害你着涼了。」

華洛夫凝視她天使般的小臉,心中強烈地悸動着。「讓我看着奶睡着。」

小舞合上月牙兒般的眼睫,不安的心慢慢地平靜了,在他的注視中沈沈睡去。

是夜

「我的紫珠珠,不要扔了我的紫珠珠┅┅」小舞渾身冒冷汗,紛亂的夢境不斷的糾纏着她一羣可怕的女巫從地底冒出,肆無忌憚的欺凌她,她眼睜睜的看着紫珠珠被拋進湖裏。

「不要┅┅」她絕望的哭泣,醒來。

原來是夢!她下意識的撫向頸子,那顆紫珠珠對她有極重要的意義啊,失去它,她的心也跟着失落了。

她噙着淚,往窗外看去,天色已黑,還下着大雨。

房門開了,華洛夫親手端着托盤進來,食物的香味飄散,他把托盤置在她的牀上,傾身瞥她,看見她長長的眼睫上盛着斗大的淚珠。

「怎麼了?」他問。

「我的紫珠珠不見了。」小舞說着,眼淚掉了下來。

「不見就算了,我送奶別的。」華洛夫坐到牀沿,脣邊有抹玩味的笑。

小舞傷心地搖頭。

他不忍心看她楚楚可憐的模樣,摸索着口袋。「奶的紫珠珠在這裏。」

小舞驚訝得張大眼睛。「怎麼可能?!」

「幸好有它,它在幽暗的湖水中發亮,我才能發現奶,將奶救上來,真是顆神奇的晶石。」華洛夫不可思議地說道。「奶怎麼會擁有這樣一顆晶石呢?」

「是與生俱來的┅┅」她欲言又上。「它是一顆具有魔法的『來生石』。」

「哦!」華洛夫眉頭一揚。

「令人難以相信是嗎?」她知道任何人都無法置信。

他撫了撫下巴,半認真地說:「不,我相信,沒有它,奶就真的沈到湖底了,所以現在是『來生』。」

小舞深幽的眸瞬間雪亮,心底好感動,她沒想到他會這麼說。「謝謝你。」

「謝我什麼?」他灼熱的眼神落在她紅嫩的脣瓣上。

「謝謝你相信我。」

他凝視她清澈的美麗眼睛,對她深深的渴望又開始作祟,但他立刻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我換了一條全新的煉子,奶戴戴看。」

她柔順地點頭,撩起長髮,再次讓他爲自己戴上項煉┅┅

「拴住奶。」他玩笑地道,低下頭去爲她扣上釦環。

「我情願被你拴住。」她悄聲地說。

呃!這小女巫┅┅

「戴好了,把晚餐喫了。」他喉頭一陣灼熱。

小舞笑着點頭,心碎和焦慮早已不翼而飛。

「要我餵奶嗎?」他問,把托盤端到她的膝上。

「我的手已經好了。」她愉快地對他笑。

「開動吧!」他看着她。

「你這樣看着我,我會害羞的。」她拿起三明治優雅地咬了一口。

「我喜歡看着奶。」情意在兩人的眼底眉梢流轉,忽然門外傳來一陣女人淒厲的哭號,擾亂了氣氛。

「我不要走,洛夫大人,你在哪裏?」

「蘇珊娜,奶瘋了嗎,大人要奶滾,奶還敢混進來,快滾!」管家威爾的威嚇聲及鞭撻聲緊追而來。

「我不滾,我要找洛夫大人┅┅我懷着他的孩子呢!」

「蠢女人!」管家嚴厲地制止。

小舞聽見那女人的聲音,再也喫不下任何東西,臉色發白,開始不安地顫抖,確定就是那個女人把紫珠珠扔進湖裏的。

「奶怎麼了?」華洛夫見她驚嚇的模樣,眉頭蹙得死緊。

小舞眼簾低垂,惶恐地搖頭。

華洛夫墨綠色的眸子在頃刻間變深變冷,他知道她害怕的原因了!

他相信下午他親眼目睹蘇珊娜扯下她的紫晶之前,一定是受盡那羣女人的欺侮。

「告訴我她們對奶做了什麼?」他的眼中燃燒着兩把盛怒之火。

小舞仍只是搖頭,拚命地搖頭。

華洛夫握住她顫抖的雙手,命令她。「奶一定要告訴我!」

「真的┅┅沒┅┅什麼,我可以忍耐。」

「奶不需要忍耐!」他低聲咆哮,遽然起身往門口走去,光憑她這句話,以及聽見門外那女人的聲音就嚇成這樣,他還會不清楚嗎?!

「你要去哪裏?」

「殺了她!」

「不,不要她只不過打了我耳光,沒什麼。」小舞急急地追過去拉住他的手臂。

「打了奶?!」華洛夫大吼,怒不可遏,甩開她的手,逕自走出門外。

「洛夫大人┅┅你在哪裏┅┅」蘇珊娜發狂似的敲擊着每一道門,任管家的鞭子一再的落在她身上都不離去。終於她的「苦肉計」見效,如願以償的見到華洛夫,她哭着奔向他。「洛夫大人」

華洛夫看也不看她一眼,逕自走進右側的一道門內,蘇珊娜笑逐顏開地追了進去,但三秒後她變成一張苦瓜臉跑出來。「不┅┅不要啊!」

華洛夫以獵槍瞄準她,一步步逼向她。

「我懷着你的孩子呢!」蘇珊娜結巴的指着自己的肚子。

華洛夫二話不說,槍桿指向她的肚子。

「沒有┅┅沒有┅┅我肚子裏連一顆蟑螂屎也沒有┅┅」蘇珊娜魂飛魄散地抱着頭鬼叫。

華洛夫仍不語,他一臉凜冽,改將獵槍對準她的雙腳。

「我滾,我滾!我這就滾到外面┅┅」蘇珊娜雙腿發軟,狼狽不堪地求饒。

「滾出我的土地,再讓我見到奶,格殺勿論。」他陰冷的警告像凍人的寒氣,不容半點造次。

「是、是、是!」蘇珊娜一刻也不停留,夾着狐狸尾巴逃命而去。

華洛夫對管家威爾下令。「小屋裏所有的女人都得走,一個不留,再有這樣的情況出現,唯你是問。」

「是!」威爾嚴謹地領命。

小舞在虛掩的門內看着外面緊繃的情勢,差點昏厥。

當華洛夫收妥獵槍進到她房裏,見她瑟縮在門邊,已然嚇壞了。

「沒事了。」他傾身抱起她。

「你怎麼能確定她沒有懷孩子呢?」她細聲問。

「我當然確定。」他邪氣地扯着脣。

「爲什麼要把她們都趕走?」

「我不準任何人再碰奶一根寒毛。」他輕輕將她放在牀上。

小舞虛脫的垂下雙肩。「這樣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

「她們害奶險些喪命!」華洛夫動怒。

「別生氣」小舞拉住他的手,紅着眼眶仰望他。「你生起氣來,好可怕!」

「是嗎?」他傾下身,炯然地盯着她。「那就別惹我。」

她憂懼地點頭,一顆顆晶瑩的淚撲簌簌地掉落下來。

他勾起她可愛的下巴,瞧着她天使般純潔的小臉,她眼中的淚多令他心疼啊!「別哭了。」

「是。」她溫馴聽話的模樣也惹他心疼,他不得不以行動來訴說心底的感受他的脣輕輕貼上她的,緩緩施以壓力,款款和她舌尖交纏。她青澀的滋味像早春的花果,介於成熟與粉嫩之間,深深誘動他的心,激發他洶湧的情潮。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奶是處子?」他低聲問,感受到她不安的心緒。

她惶惑地點頭,悄悄地瞅着他深不見底的綠眸。

突然地,他咧開嘴笑,放開了她。

她怯怯地看着他,不明所以地問:「你┅┅不喜歡┅┅處子?」

不!正好相反,他爲此而樂不可支:「我可沒這麼說。」

「你┅┅不要我了嗎?」她怯怯地問。

他迫不及待想「要」她:「今天┅┅不合適。」

她鬆了一口氣,脣邊飄出一抹虛弱的笑。

「喫奶的晚餐。」他撫撫她的頰。

「謝謝你。」她又謝他。

「謝我什麼?」

「放我一馬。」她小心翼翼地說。

他愛笑不笑地瞥着她,邪氣地對她說:「奶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她的心跳癲狂,如同屋外的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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