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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親愛的,是你嗎?》 / 默嬋(沐辰) / 第4章 / 共11章

她會不會太殘忍?那天晚上就這麼把他去在那兒,萬一那羣人又跑回來看見受傷的他,把他殺了怎麼辦?

昀樵蹙起眉,目光落在正前方正在報告她今天行程的祕書身上,心思早已飄得老遠。

那關她什麼事?他死了倒好,少了個人認識她,以後就不必提心吊膽何時會碰見他呀!可是……

“總裁?”祕書怯怯地喚着昀樵。

昀樵沒有反應,一徑沉思着。可是他專注的眸子又惹得她心情不寧,哎呀!他該死的這麼煩人做啥?她也真是夠好運的!連續三年都沒見他,可是現在卻一連兩天遇見他,害她昨天和前天都安分的待在家裏沒亂跑,老天爺保佑不要再遇見他了。

“總裁?”祕書看着昀樵變幻不定的表情,有點害怕的再叫。

這次昀樵聽到了,她望着祕書,有點不高興破人打斷她的冥想,“什麼事?”

祕書瑟縮了下,怯怯地問:“總裁,我是不是哪兒做不好?”

“啊?”昀樵顯然不太瞭解這個問題的中心主旨。

“不然……您怎麼一直瞪着我……”

“哦,抱歉,我在想事情。你進來有什麼事嗎?”昀樵集中精神問道。

“向您報告今日的行程和約會。”祕書剛剛口沫橫飛地說了一堆,敢情昀樵連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哦,開始吧!”昀樵將背靠進椅內,讓直挺的腰稍做休息。

做人下屬的祕書不敢吭氣的再次攤開記事本,心想,至少她比以前副總裁的祕書好多了,聽說副總裁的祕書做最久的也只有一個月,她還好,已經做了三個月。

“您早上十點到十二點要主持業務檢討會議:兩點與洛斯企業總裁見面談土地投資案的事……”

“洛斯企業?!你說洛斯企業,我沒聽錯吧?”昀樵現在對洛斯和雷這兩個詞是超級敏感。

“是……是啊!洛斯企業,歐洲企業執牛耳的洛斯企業。”祕書戰戰兢兢的回答,心想她就快被撤職了,風氏企業就副總裁祕書和總裁祕書這兩個職位汰換率最高。

“我們什麼時候跟洛斯企業有牽扯了?”昀樵試圖說服自己,這個洛斯企業絕不是雷.洛斯口中的那個洛斯企業。

“土地……土地投資……這是詳細資料。”祕書將一份用黃色活頁夾裝着的文件放在光潔的桌上。

昀樵瞇起眼,這份文件就跟雷.洛斯那傢伙一樣礙眼!她靜下浮躁的心思,等會兒得找力凱問清楚。

“除了這兩件之外還有什麼事嗎?”明白自己已經嚇到這個膽小的祕書的昀樵儘量和顏悅色的說話。

“哦,十二點的時候,您和風律師有午餐約會,要商談和洛斯企業合作的這宗土地投資築有無任何法律問題。除此之外,沒有了。”

“好,你去做你的事吧!”昀樵想起來了,前陣子她纔跟洛斯企業的人用電話聯絡過,只是那時沒有特別注意洛斯企業和雷.洛斯的關聯。

她煩躁的拿起電話,撥了幾個熟悉的號碼,響了幾聲後,一個低而冷的男聲響起:

“力凱.風。”

“是我,老五。”昀樵感覺自己紛亂的心緒在聽見力凱的聲音後平靜不少。

“二姊,有事?”力凱在電話那端正拿起一顆石頭分析它的成分。

“你對洛斯企業知道多少?”昀樵一邊翻閱着剛纔祕書放下的文件一邊問。

“我們跟他們有宗土地投資案,在德國一個叫克勒古堡的地方,預計將那座古堡變成觀光飯店。洛斯企業是個實力雄厚的財團,對我們進軍歐洲有幫助,不過後來因爲古堡有問題而暫停,連約也沒簽成,我們相約兩年後再次評估其可行性,所以今年再度合作。怎樣,有問題嗎?”力凱那不冷不熱的聲音首次揚起尾音。

“不是啦!我是想問……想問……”昀樵不知道該如何啓齒,畢竟她也不曉得這樣問好不好。

“他們的總裁跟我同年,接管洛斯企業才三年。不過,他身旁經常有狙擊事件發生,據說是他的叔叔不滿他接管洛斯企業,收買殺手欲刺殺他,但是沒有直接證據可以證明。”力凱的聲音裏多了一絲笑意,“他不會正好就是你沒偷‘藍月之舞’時所遇上的那個人吧?”

昀樵聞言咒罵,“該死的風清揚!我非割下他的舌頭不可!”

早知道就不該拿這個跟清揚談條件,這下全風人院的人一定都知道了啦!

“二姊,我們是關心你,你不必覺得沒面子。”電話那端的力凱大概笑了,聲音聽來柔和多了。

“我就是覺得沒面子嘛!想我這樣聞名全世界的神偷,竟然會做出這麼糗的事,教我怎麼跟你們啓口。都是該死的二哥!他竟然掀我的底!”昀樵紅透了臉,一邊怒嗔。

“不會。”力凱輕笑出聲,“我們只是覺得你更像人類而已。”

“謝謝誇獎。”昀樵像泄氣的皮球般悶悶地道謝。“你知道洛斯企業的總裁叫什麼名字嗎?”

“雷.洛斯。”

力凱的話有如在昀樵腦中投下一枚氫彈,久久,她才反問:“力凱,如果我們放棄和洛斯企業的合作案,估計會損失多少?”

“我們必須付違約金兩千萬馬克。”

“爲什麼?我們不是沒簽約嗎?”昀樵訝然地叫。

“口頭協議有雙方律師做見證,一樣有效力。”力凱不慍不火的回答。

她現在是俎上肉了!昀樵巴不得現在能有雙翅膀讓她直飛回芝加哥。

“老四?”力凱略帶關懷的嗓音響起。

“現在只有發揮我高超的演技了!多麼希望大學時我是話劇杜而不是藝術鑑賞社的社員!”昀樵喃喃抱怨着。

她的人生怎麼這麼悲慘?

另一頭的力凱沉默半晌,“那我回來好了。”

“不要!”昀樵反對,她不想小弟再犧牲自己的興趣來配合她。“我會沒事的,真的!你不要擔心,我一定會將所有的事都處理得好好的!”

力凱就是這樣,總是將自己的關心隱藏在行動中,言語對他而言是多餘的工具,不瞭解他的人會以爲他真如外表那樣冷淡。

“好。”力凱略彎脣角,明白昀樵的心意。“有問題找我,或者老三會比較近。”

“安啦!沒有事的!”昀樵儘量表現出二姊風範,“BYE!”

力凱這才收線,繼續他的研究。

掛上電話的昀樵意興闌珊的翻着文件,下定決心似的按下通話鍵,“茱兒,麻煩你取消今天所有的約會和會議,我有事要出去一整天。”

“是。”

甘乃迪機場起了一陣騷動,一名金髮耀眼,身着鵝黃色套裝的冷豔女子步出海關時引來無數人的注目禮,她脣角略彎,慣於這樣的注目禮同時也享受着。

在她面前,所有自稱美人的女性都該自慚形穢,有這份自信的她將頭略仰成一個高傲角度,藏於墨鏡後的綠色眸子正在搜尋着預期中的身影。

豈料,只出現一名高大的男子,以着德語恭敬地道:“貝兒小姐,請跟我們來。”

“雷呢?”貝兒以爲哥哥會來接她。

“總裁命我們來接你。”

“我是問他的下落,不是問他的命令!”貝兒.洛斯搽着紅色脣膏的肩正不悅地彎下。

“對不起,貝兒小姐,我們不知道。”

貝兒冷瞪眼前這名一問三不知的高大男子一眼,姿態優雅地推開他往外走。“柯達呢?”

“他跟總裁在一起。”

可惡!雷不知道她要來嗎?下一秒,貝兒微慍的眸子降溫,她向來都知道哥哥是個冷血動物,她還爲他不重視她生什麼氣呢?從小她就一直在他後頭追逐他,可是直到現在,她只有工作能力受到他的肯定……她一直很想得到他的關愛,像其它哥哥疼妹妹那樣,不過……

氣什麼呢?反正她人在美國,一定可以見到他的。

“貝兒小姐?”

貝兒坐上車,“先帶我去雷住的地方。”

“是。”高大男子必恭必敬地回答,舉個手勢命司機開車。

射箭場,雷無聲地站在昀樵所站的位置旁邊望着她射箭,數據上寫着她是射箭能手,可是今天的她似乎有點失常,平常靶靶中紅心的,現在卻連連失手。

他微彎脣角,望着她懊惱的架箭拉箭,自己亦跟着她一同動作,箭矢飛射出去,他的箭中的是紅心,昀樵的箭卻插在紅心外圍。

昀樵不爽地瞄了眼身旁這個高她一個頭的男子,他在向她挑戰嗎?她微抿紅脣,來就來!她可不會輸。

她迅速射出一箭,正中紅心,也代表着接下他的挑戰書。

雷露齒一笑,亦射出個紅心,兩人開始比試,戰況激烈,誰也不讓誰,誰也沒有停止的意思。

跟在雷身後的柯達訝異地看着老闆愉悅的神色,雷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是的,開心,他可以感到雷那冷血的身軀正燃燒着熱情。他不禁將視線移到他身旁的昀樵,是因爲她嗎?

天啊!柯達非常肯定雷的熱情就是因爲她,雷竟然用感興趣的眼神盯着她瞧,這是他爲雷工作三年以來,破天荒頭一遭見他對“人”產生興趣!可是,再有興趣也沒必要負傷跟她比試啊!柯達擔憂地望着雷的肩胛滲出血,卻又不敢叫他們停手。

最後還是昀樵眼尖地瞄見雷米色的套頭毛衣上出現突兀的紅色,經確定是血後才急忙喊停,結果雷以一箭險勝。

“你瘋了你!受傷還來玩箭!白癡啊你!”昀樵破口大罵,瞪眼怒視,還認不出是他。

“我想,我們有必要認識一下,風小姐。”隨着雷說的話,昀樵睜大眼,然後張大嘴看着他拿下墨鏡,整個人陷入混沌狀態。

“洛斯先生,您先坐下吧!您的傷口都裂開了。”柯達忍不住開口,引來雷的一個白眼。

他怎麼找得到她?昀樵頭痛的想,但見他肩膀上染紅了一大片,她暫且丟下這個疑問,上前扶他坐下,“你該聽他的話坐下的。”

雷定定地看着昀樵,昀樵避開,問他:“你怎麼知道我是誰?”

“你應該知道我們公司和你們公司合作的事纔對,我想知道你今天爲何要取消我們的約會。”雷淺笑,看似沒有殺傷力,昀樵卻不由自主的感受到他的壓迫,或許是因爲怕他認出她就是W.W吧!“對了,我忘了自我介紹,雷.洛斯。”

“昀樵.風。”昀樵有禮地回握雷伸出的手,深吸口氣,“我想以最佳狀態談生意,而我今天的狀態不是很好,所以我取消了我們的洽商,如果能夠,我們可以明天再約時閒。”

“你是真心的嗎?”雷問,金眸含着某種不知名的心緒。

“我們是不會放過這個進軍歐洲市場的大好機會的。”昀樵強迫自己迎視雷那雙似要看透她的金眸。

雷頗富深意地微笑,“希望那天晚上沒有嚇着你,不知你有沒有傷到哪裏?”

有,不過是她自己在溜回家時不小心撞到門,小腿留下一點瘀血。她搖搖頭,見他這麼坦然的態度,她也不好意思假裝她從沒見過他。“你肩膀的傷似乎很嚴重。”

一旁的柯達猛點頭,雷現在只適合躺在牀上靜養而不是四處亂跑。

“只是小傷,不礙事。”雷不在意的態度和柯達成反比,這讓昀樵不禁笑了出來。

“你知道,我比較相信你的……”昀樵以眼神詢問柯達他的職稱。

“保鏢。”柯達回答。

“你的保鏢說的話,洛斯先生。”她的防備放鬆了些。

“雷,請叫我雷,昀樵。”雷糾正昀樵的稱呼。

昀樵有些騖異,“很少人可以把我的名字發音念得這麼標準,他們不大會發樵的音。”

他們一家子的名字都很繞口,也不是很好記,所以昀樵對別人將她的名字念得“裏裏落落”已經很習慣了。

“任何事只要努力就一定會得到成果。”天知道他已在心裏演練多少次了。

昀樵微笑地同意雷的話,覺得他也不是那麼難相處,最重要的是,他似乎沒有認出她來,這樣她就比較安心。

“那麼,可有榮幸請你共進午餐?”雷情不自禁地提出邀請,但立即暗罵自己的躁進,在昀樵面前,他似乎只有十八歲,雖然別人看不出他的內心變化,但他自己清楚得很。

“你的傷……這樣不太好吧!”昀樵婉拒,取下繞於頸問的絲巾充當三角巾替他包紮止血。“有機會再說。如何?”

“嗯。”雷點點頭,微笑迎視,“我期待下次的見面”

昀樵垂下眼瞼,輕笑,“再和我約時間商談合作的事,BYE!”

“明天下午兩點,中午我請你喫午餐,如何?”雷問昀樵笑着點頭,發動車子,絕塵而去。

雷目送昀樵離去,緩緩露出個笑容。

“洛斯先生?”柯達輕喚。

雷沒有說話地看了眼柯達,起身徑自往車子走去,柯達聳聳肩,雖然心中有很大的好奇,但是他不急,因爲雷一定會再帶他去見這個叫昀樵.風的女子。誰叫他是雷的保鏢呢?!

貝兒一聽見柯達的嗓門便知雷回來了,她連忙起身想迎接雷,可是脣邊的笑容在見着只有柯達時倏地隱去。

“雷呢?”她口氣不佳的問。

“對不起,貝兒小姐,我的老闆是雷.洛斯先生,不是您,我沒有必要爲您報告他的行蹤。”柯達大剌剌地坐在沙發上撣撣身上的灰塵,剛剛他奉雷的命令要跟貝兒說何時該等在哪裏一起前去風氏企業洽商。

“你回來了,雷一定也回來了。他哪那兒?我要見他。”貝兒不容柯達拒絕地瞪着他。

“貝兒小姐,洛斯先生很累了,他在休息,您知道打擾他休息會有怎樣的後果。”

柯達狀似無可奈何的攤攤手,容忍的態度好似貝兒是不懂事的小女孩。

貝兒就是知道這點纔會在這兒煩着柯達,否則她早衝上樓去看雷了,她嘆口氣問:

“雷有叫你跟我說些什麼嗎?”

柯達有些同情地望着貝兒,“洛斯先生說,屋子裏的房間隨便你選,只要不吵到他就行了,明天下午兩點整他要看到你在風氏企業出現,洽談合作案的事。”

“就這樣?”貝兒滿心的期盼破碎。

“是的。”

“沒別的?”貝兒抱着一絲希望再問。

柯達點點頭,貝兒不知是生氣還是難過的籲口氣,“你知道雷爲什麼突然對這宗合作案感興趣嗎?”

柯達搖搖頭,他又不是雷腹中的蛔蟲,怎麼知道他心裹在想什麼?她這個做妹妹的都不知道了,他怎麼可能知道?但他的思緒不由自主的飄向今天早上在射箭場的那名讓雷另眼相待的東方女子。

“那……你幫我跟他問聲好吧!”貝兒沮喪她笑一笑,明天就可以見到他了,別那麼失望。貝兒現在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嗯。”柯達點點頭便上樓去了。

敬啓者:

若偷得洛斯家祖傳之藍星石,付予三百萬美金,月底前偷到加酬一百萬美金。

已知此藍星石可能是在洛斯企業現任總裁雷.洛斯手中,雷.洛斯目前於紐約度假,地址是……

望你成功。

喬“不覺得奇怪嗎?竟然有人想要洛斯家族的祖傳寶石?”清揚好奇地問。

“我向來不干涉買主要什麼貨,只是這祖傳寶石長什麼鬼樣我從來沒見過,而且還要到雷.洛斯住的地方去偷,我可不想白天見他,連晚上也見。”昀樵微蹙眉,回絕了這樁買賣。

“沒想到咱們風昀樵小姐也深知夜路走多了會碰到鬼的道理。”清揚是在稱讚昀樵,但語氣卻完全相反。

“啊!對了,前天我跟老五通過電話,從他口中得知有個人將我的祕密泄漏出去,後來太忙,忘了找這個人算帳……”昀樵起身,不懷好意的盯着清揚。

“此言差矣,此言差矣!爲兄不過秉持着獨樂樂不如衆樂樂這句孔老先生留下的嘉言,將它發揚光大而已。”清揚咬文嚼字,一派儒者風範。

“哦,原來如此。那是小妹我錯怪你囉?”昀樵按按手指,脣角掛着甜柔笑靨,“非常”贊同她二哥的話。

“當然,不過我也有錯,不該沒經過你的同意就將你的祕密說出去。”清揚突來的道歉反而讓昀樵的氣焰消了不少。

“算了,反正這件事我也有錯,誰教我當初不跟你們說呢?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這樣。”昀樵漆黑的眸子裏閃着困惑。

清揚拍拍她的肩,笑道:“其實道理很簡單,只要你仔細想一想就知道了。回信來了。”

昀樵來不及細想清揚的話,便回過頭去看電子信件,“好哇!竟然敢威脅我一定要偷,否則就將我大卸八塊!”

昀樵啼笑皆非的盯着計算機螢光幕,這個叫喬的人口氣這麼大,將她大卸八塊?他找不找得出她的真面目還是個大問題呢!

“沒想到當小偷也會遭受威脅。”清揚搖首笑道,這個人心理八成有問題。

“放個大姊研發的病毒如何?”敢威脅她?也不探聽探聽她風昀樵是什麼樣的人物,不識好歹。

“好啊!就放那個會讓計算機出現小天使灑尿畫面的‘愛神’好了。”清揚建議,昀樵表示贊同,開始傳送病毒到喬的計算機裏去。

“上帝祝福你。”昀樵按下ENTER鍵,得意的笑出聲。

兩兄妹相視而笑,默契在無有中流通。

“對了,二哥,我一直很想問一個問題。”昀樵看着清揚,眸裏有着疑惑,這個問題困擾她已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只是……

“說吧!”清揚跌坐入沙發,一副有問必答的模樣。

“爲什麼清逸會知道她愛上皓軒?而大姊爲什麼會知道穎豪就是她一直在等待的人呢?更絕的是,爲什麼老大會分得出他對羽跟愛瑞莎的感覺不一樣呢?”昀樵老早以前就想問了,可是說出來又怕得到的答案是“以後你就知道了”。但是她真的很想知道,清揚看來是可以爲她解惑的人。

“這是三個問題,不是一個問題。”清揚皮皮地笑着。

“老二……”昀樵沉下臉,她是認認真的問問題,不想得到玩笑的答案。

“這個……”清揚考慮了下,才說:“我不知道。你應該問當事人纔對,怎麼跑來問我咧!”

“大姊只會說:‘以後你就知道了。’清逸要我找個像皓軒的人談戀愛就知道了。

大哥更絕了,他說:‘這是由於一種荷爾蒙的作用,我可以拿研究報告給你看。’他們分明就是在耍我嘛!我根本沒辦法問出結果。”昀樵忿忿不平的說完,清揚早笑倒在沙發上。

“爲什麼你會想知道這種問題呢?”好不容易,清揚笑夠了,打起一點精神來問話。

“我不明白啊!就算電視、電影演得活生色香,風人院的駐院人們實地演練給我看,我還是體會不到他們之間那種生死與共的愛啊!因爲我一直認爲,人都是因爲寂寞纔會想找到另一半來共度一生,讓自己不再寂寞,可是……”昀樵沒有再說下去,她不瞭解如何才能正確地表達心中的疑問,以前她很少爲這種事煩心,近來這個問題卻三不五時地冒出來騷擾她。

清揚起身給昀樵一個擁抱,“從這個擁抱裏,你感受到什麼?”

“溫暖,安全,放鬆。”昀樵照實說出心中想法。

“這是親人的擁抱。當你找到另一半時,你會覺得心中空缺的一角被填滿了,你會覺得你的心變完整了,其實我也不知道心變完整的感覺是如何,但是看到清逸、大哥和大姊他們的模樣,讓我知道他們的心已經是完整的,只有找到一生的伴侶纔會有這種感覺。有些人就是一直找不到纔會一個換一個啊!還有些人以爲自己找到了,事實上只是錯覺而痛苦一生。”清揚露出個溫柔的笑容,“不必急着體會,時候到了你就會知道啊!

你看大姊,她和穎豪那種全心的契合我們做不到;大哥和小嫂子之間那種扶助與聯繫我們也無法維持;而皓軒和清逸那種體貼、包容的愛我們也無法體會,不是嗎?每個人的戀愛都是不一樣的,你有一天也會找到那個人。”

昀樵覺得心中的一角似乎融化了,她露出個笑容,偎着二哥,孩子氣地喃道:“真希望我能快點找到那個人。”

清揚只是拍拍她的肩,但笑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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