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五章

《救愛任務》 / 芃羽 / 第5章 / 共11章

“爲什麼你要這麼做?”一個憤怒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那個女人太礙事了。”另一個聲音則陰沉得彷如來自地獄。

“我說過別再做了!你聽不懂嗎?”

“別自欺欺人了,你的慾望還在,別忘了,殺柯伯邑是你的點子。”那陰沉的聲音笑了,卻笑得極爲詭異。

“不是!”第一個開口的人驚慌地道。

“不用否認,是因爲你希望他死,我纔去幫你執行的。”

“我沒有!我怎麼可能做出對不起柯老的事?他一手栽培我,還讓我進入長邑,我絕不會背叛他……”

“但他有個毋需任何努力就能得到一切的兒子!柯伯邑正是你人生中最大的阻礙。”

“不!”

“你曾經耍手段讓他賠了一千萬,柯老也因此而氣死,怎麼,這件事就讓你內心不安了嗎?”

“我沒有!這件事是你做的!”他叫。

“是我嗎?是你是我不都一樣。我們是站在同一陣線上的,對不對?我們對長邑都有着強烈的野心,那是你辛苦經營的天下,你怎麼可以拱手讓人?”

“別說了!我不能……”

“你能!柯伯邑表面上是個花心蘿蔔,但他不笨,他遲早會發現一切都是你做的,與其到時任人宰割,不如先下手爲強,燒死他。”

“我說過不準這麼做!好歹他是我的……”

“你的什麼?弟弟?哈哈哈!別笑死人了!他會認你這個哥哥嗎?他爸爸在婚前和一個女僕生下的野種,所有柯家的人都不會承認你的身份和地位,連柯老死後也沒有留給你一分一毫,到頭來你連個屁都沒有,懂嗎?”

“住口!住口!”他掩住雙耳大叫。

“感到痛苦了嗎?別忘記這種感覺,這種被人輕賤遺棄的感覺正是復仇的動力!柯家對不起你,殺了柯伯邑,你再去檢明正身,就能以堂堂柯家大少爺的身份得到柯家所有的東西,到那時,你才能真正成爲強者。”陰沉的聲音不斷鼓吹他心裏邪惡的意志。

“可是……你不只要殺柯伯邑,你連那個女人也不放過……”他揪住自己的頭,被心裏的罪惡感啃噬。

“那女人是個障礙,你比誰都清楚,她不知從哪裏冒出來,擁有和我一樣不可思議的力量,有她在,想殺柯伯邑比登天還難,所以得先除去她。我們計劃裏一切不該有的阻礙都要清乾淨,這樣,屬於我們的榮華富貴纔會到來。”

“不!我不想再傷人了!這樣做是不對的!不對的!”他再度大吼。

“哦?真清高啊!好善良的人哪!你也不想想,是誰把我叫來的,你得知柯老竟是你父親的時候,你脆弱得拼命向我求教,那時你心裏想的是什麼?”

“我……”

“是什麼?說啊?”

“我……我……”他支唔着。

“你不會原諒姓柯的,你說你要報復,報復柯老頭對你母親始亂終棄,報復柯家的人把你母親趕出家門,讓懷着你的母親流落街頭,痛苦一生!你親口對我說你要毀了柯家,不是嗎?”

“不要說了!”

“所以我纔來幫你啊。我們合作無間,運用我的能力再加上一點黑魔法,隨時都能將楂伯邑燒成灰,從這世界上消失。”

他顫抖着,沒有回應。

“但是,在殺他之前,我要先宰了那個女人。她太危險了,她擁有深不見底的能量,那天她站在玻璃窗後探索你,幾乎立刻就懷疑你了,讓太過聰明的敵人活着是對自己殘忍,知道嗎?我們無論如何都得殺了那個姓冷的女人!”

“你……不會是她的對手的。”他看過她從致命的火口中平安出來,那懾人的冰寒之氣他記憶猶新。

“是嗎?不見得,她想保姓柯的小子,那麼,就讓她死在她要保護的人手裏好了。”陰沉的笑聲猖狂地充斥整個房間。

“你想怎麼做?”

“我有柯伯邑的血啊!你天堂酒吧裏可愛的綺綺幫我弄到了柯家血脈珍貴的一滴血,很好用啊,哈哈哈!”

“你……”

“我要讓柯伯邑自己除去他的護衛,等到他人單勢孤時,我再一舉將他毀滅。”

“你瘋了!滾開!”他大叫。

“我沒瘋,瘋的是你,康正時。”那個陰沉的聲音飄然遠去。

“不棗”

一陣驚厲的喊聲從他口中爆發出來,震動了整個密閉的房間,壁櫥與書櫃都因他的聲波而晃動,桌上的玻璃杯也被震破,空氣中瀰漫着一股燥熱的氣,在四周不停衝撞,找尋出路……

許久之後,一切歸於平靜,康正時汗流浹背地瞪着被弄亂的房間,拼命喘着氣。房門不知何時被打開,吹進一道冷風,中和了房裏的溫度。

他抬頭看着牆上的鏡子,鏡中的他雙眼迷亂、恐懼,及掙脫不了被某種力量束縛的無助,那個形象,與平常自持慎重的他大相逕庭。

那是他,康正時,最醜陋脆弱的模樣!

他痛恨地拿起酒瓶摔向鏡子,碎裂的鏡面與溢出的紅酒交織出一幅慘烈的畫面,而他,就如同被困在這個破碎與血腥的時空中,永遠沉淪。

* * *

在柯伯邑心中,調查康正時雖然刻不容緩,但如何讓冷觀在他面前卸甲也是當務之急,隨着與她相處時間的增長,他對她的興趣也逐漸增加,他覺得體內的慾望已到了無法壓抑的地步。

該不會是越得不到的越想要吧?他從未這麼渴求過一個女人,也從未遇到過這麼棘手的對象,女人在他的字典裏全屬於花科,不管嬌豔、清新或是帶刺,他都有辦法將之摘擷入袋,毫不費力。

但冷觀不是花,她是雪!是努力想去抓住,卻又會在手裏消融的雪。他不知道該如何下手才能擁有她、掌握她,更不知道自己是被迷了什麼心竅纔對她冰冷的容顏日漸心動……

心動?不!他只是想要她而已,只要碰過她,他相信他的病就會好了,是的!純粹的慾望,純粹的性飢渴。

他惱恨地捶了一下桌子,引來遠遠站在花叢中的冷觀冷漠的一瞥。

即使站在陽光下,她的四周也都是冬天。

她只不過是個該死的冰塊而已啊!他這麼告訴自己,但還是消除不了她對他強烈的吸引力。

他已經在後花園坐了一個下午了,冷觀連半句話也沒吭,而且還與他保持着十公分的距離,一言不語地如石像一般杵在柯家美麗的花叢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個想法來得非常突然,直到他醒悟過來,他已經朝她走近。

“冷觀……”他的呼吸又急促了,最近老是這樣,只要靠近冷觀,他就失常。

她看着他,以冰冷無情的眼神詢問。

“你就非得要離我這麼遠纔行嗎?”他沒好氣地說,全身張揚着一股狂野氣息。

“我發覺最近你的氣不太穩,還是離你遠一點比較好。”她雙手環胸,冷傲地撇開頭去。她其實也發現他熾熱得讓人心驚的眼神,她很少遇到過像他這麼不隱藏自己想法的男人,柯伯邑對她的興趣似乎越來越濃烈,有時候他會刻意接近她,繞在她身邊打轉,有時候則遠遠地盯住她,用充滿慾望的眼睛對她做無形的侵犯……

她既生氣又煩悶,他是達達委託的保護對象,她不能殺他,也不能傷他,只能將他輕微凍傷以爲警告,可是他偏偏皮得很,算準了她奈他莫何,仍然處心積慮地堅持他的企圖。

哼!想把她弄上牀,再等一百萬年吧!她冷冷地在心中暗忖。

“你就真的這麼討厭我?”他不悅的皺眉。

“是的。”她答得乾脆。

“我真懷疑你到底有沒喜歡過男人?”他也雙手環在胸前與她對立。

“沒有。”她盯着他,面無表情。

“也沒有男人令你動心?”

她搖搖頭。

“喂,你該不會是個同性戀吧?”他開玩笑地問。

“你呢?”她反問。

“你不是,你只是不喜歡與人交際、對談,你冷漠慣了,不善於表達喜好與情緒,你不會是同性戀。”他篤定地說。

“你肯定?”她挑了挑細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住嘴!”她被他挑逗又放肆的語氣惹得耳根微紅。她該凍住他的嘴的!但她奇怪自己爲何沒有出手。

“你不討厭我,只是在抗拒我而已。”他沒放過她眼中一閃而過的紊亂。

“你的風流經驗倒讓你成爲女性心理分析師了。”她挖苦地後退一步。

“是啊,這種‘臨牀經驗’讓我摸清了許多女性的內心世界。”他笑着看她。

“哦?”她還以冷笑。

“像現在,我就大概看得出來你小時候曾受過某種心理傷害,纔會演變成現在這種個性。”他雖然面帶微笑,但極爲認真。

冷觀臉色微變,“心理傷害?”

“沒錯。讓我猜猜……你可能是遭人遺棄,被人凌虐、欺負,纔會變成不喜歡人的個性,對不對?”

“你……”冷觀真希望她的臉上沒有表露太多驚惶,他……怎麼會知道?

柯伯邑知道他的話起了作用,乘勝追擊地說:“你從小就對人性失望,加上發現自己奇特的能力,因而從小就憑靠自己的力量成長,完全獨立,絕對自主,人生中的任何事你從不和別人商量,你總是自己處理,自己照顧自己,你不願加入人羣,也不讓任何人進駐你的心……”

她的眼睛越睜越大,對他的分析無力招架,他說得一點都沒錯!

“可是你的心還是熱的,你雖有將任何東西冷凍的能力,但你沒有凍死你的心,你只是有時用冰冷的保護膜包裹住你那顆曾經受傷的心靈,在那層冷寂的外殼內,你的愛心和熱情並未消失,否則你不會答應一個小男孩的要求來保護一個可惡的男人,甚且沒有事先向小男孩索取費用。”他跨前一步,與她相距不到二十公分。

“夠了吧?你還真的自以爲很行?”她以生氣掩飾慌亂的情緒。他爲什麼能一語道出她的心事?有關自己的身世,她一向守口如瓶,除了靈力俱樂部的會員,沒有人知道她有悽慘的往事,那段可悲的經歷她再也不想想起。

“被說中所以惱羞成怒了。”他笑了一聲。

“你再這樣惹我,我真的會對你不客氣,柯先生。”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些,但她已經壓抑不了朝他揮拳的衝動了。

他真是讓人討厭!

“我很想領教你的不客氣,冷觀。”他低下頭,欣賞着她美麗的五官。

“看來,你是不怕被凍成冰棍了?”她與他四目相接,火焰在視線中噼啪作響。

“我漸漸能適應低溫了,這都拜你所賜。”他大膽地伸出手輕輕刷過她的臉頰。

“真正的低溫你還沒享受過呢。”她冷冷地瞄着他不安分的手。

“是嗎?”寒氣隨着手指往手臂遊走,他打了個冷顫。

“除非你想死,不然你最好去找別的女人發泄你的慾望吧!”她直接推開他,走進屋裏。

柯伯邑看着她纖細高挑的背影沒入屋內,笑着也想進去,但腳才跨一步,他就覺得一陣恍惚,有股濃重的黑幕悄悄遮住他,將他掩蓋。

喜歡就將她據爲已有。一個聲音忽然在他耳邊慫恿。

他心中一凜,才發現那是他自己的聲音。這是怎麼回事?

動手啊!把她馴服,她就是你的了。

什麼?他覺得有人在控制他的意識,而且取代他的主導力量。

他來不及掙扎,整個人就陷入黑暗中。

但他的軀殼卻自己行動起來,他拿起行動電話撥了個號碼,交代一些事,然後關上電話,走進他的書房等待夜晚降臨。

用餐時刻,冷觀從樓上下來,走到餐廳門口她就傻了。

長桌上擺滿了鮮花、美酒和精緻食物,柯伯邑臉色奇特地在燭光搖曳中站起身,幫她拉開一張椅子,等待她入座。

“這是幹什麼?”她眉頭微蹙,對他的行徑大爲不解。

“晚餐,我叫來的外燴。”他淡淡一笑。

“幹嘛弄成這樣?”她謹慎地坐下來,環顧着周圍一切。

“爲了慶祝。”

“慶祝什麼?”

“慶祝我們能認識。”他笑着替她斟了杯酒。

“今天我不想喝酒。”她沉聲道。

“別掃我的興,冷觀。”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也替自己倒了一杯酒。

她不吭聲,埋頭喫着盤中的食物,桌上的花香與酒氣混合,形成一種濃郁的香氣。

“好喫嗎?”他笑着把酒杯裏的酒喝光。

“不錯。”不是她多心,她總覺得今晚的柯伯邑有問題。

“這是我們公司有名的主廚親自做的菜,我特地爲你訂的。”他又道。

“謝謝。”他葫蘆裏到底在賣什麼藥?她暗暗揣想。

兩人靜靜地喫完晚餐,冷觀在柯伯邑的半強迫下喝了她那杯酒才離開餐廳,但當她踏上往二樓的階梯時,忽然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她連忙拉住扶手,納悶不已。

“怎麼了?”柯伯邑不知何時來到她身後扶住她。

“沒什麼。”她眨了眨眼睛,想讓自己步履平穩,但是四肢卻變得更加無力……

“小心。”他撐住她下滑的身體,手環住她的腰。

“奇怪,你有沒有覺得……”她轉身想掙開他的手,才發現他臉上帶着不尋常的笑容。她靈光一閃,隨即憤怒地質問:“你在我的食物裏放了什麼?”

“沒什麼,是讓你放鬆的迷藥。”他露齒一笑,眼神變得邪惡。

“柯伯邑……”她氣得想用靈力攻擊他,隨即對全身發不出半點力量而感到愕然。

“這種迷藥會讓你軟得像一團棉絮,你的靈力也起不了作用,省點力氣吧!”他笑得有如黑夜中的惡魔。

“你想幹什麼?”她冷冷地問。

“你說呢?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能幹什麼?就讓我們好好享受今夜吧!”他一把將她橫抱起來,走向二樓。

“放開我。”她低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最好別亂來……”她緊張了,柯伯邑竟用這種下流的方式得到她!

“噓!這種時候,你只要把自己交給我就行了。”他動手脫掉她的黑毛衣和黑長褲。

“我會殺了你!”她有氣無力地恐嚇。

“求之不得。”他又笑了,脫去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後,他慢慢俯下身,解開她胸衣的鉤子,低下頭吻住她的頸子。

“住手!柯伯邑……”她大叫着。太大意了,她怎麼也沒想到他會來陰的,該死!

“你應該知道我的決心,我要的女人從沒有得不到手。”他始起頭,眼中有着異常的光芒,但黑瞳裏卻空洞無神。

“你……”冷觀微微起了疑心。相處些日子來,柯伯邑雖然玩世不恭,但他不是淫蟲,現在對她做出這種事,該不會是……

柯伯邑沒給她思考的機會,立刻攫住她的脣瓣,渾身發燙的肌膚貼住她冰涼低溫的身子。

冷觀有好幾秒鐘的混亂,她被他吻得天旋地轉,他的舌尖非常有技巧地在她口裏挑弄着,溫厚的脣緊貼着她的,氣息在彼此的口中鼓盪與傳送,她震驚之餘,居然禁不住內心狂跳,只覺得有把無名火在心底深處被點燃。

他的手除去了她身上剩下的屏障,窈窕美麗的曲線全部被一覽無遺,他低嘆一聲,摟住她的腰,沿着頸間吻向她高挺的胸部。

“不要!”她叫着,害怕體內對他親吻的回應,她太清楚那不是嫌惡,她對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反應他的撫摸而自慚。

“冷觀……”他喚着她,含住她的乳尖,手在她大腿內側遊移,極盡能事地探尋她的私人地帶。

“放手……啊……”她被自己的呻吟聲嚇壞了。天!她不是討厭他嗎?討厭他的自大、狂妄、天真、愚蠢……但又爲何會在他的懷裏投降,難不成她也性飢渴?還是有其他的……

她不敢想下去。

他在狂姿的擁吻之後,身體變得緊繃,英偉的胸膛隨着呼吸強烈地起伏,他已經忍不住了,他要她!現在!立刻!

不行。

一個從幽冥中發出的制止聲阻止他進一步得到冷觀,他的身子一顫,汗洙不斷滴落,雙手撐在冷觀的耳朵旁,低頭瞪着她,氣息粗重不穩。

“你……”冷觀呼吸急促地看着他,原以爲逃不過這一劫了,卻見他嘎然而止,既不解又迷亂。

“我……我……啊棗”被逼進黑暗中的他努力想開口,那個支配他身體的力量又將他矇蔽,他在正與邪的交戰中頭痛欲裂,忍不住抱頭低喊。

“柯伯邑。”她終於看清他意識的掙扎,他顯然被人控制。

現在是好時機,殺了她!那個聲音再度出現,干擾着柯伯邑。

不!不行!他心中如此大喊。

玩過她,再殺了她,這是你應得的,你不是常常想要她嗎?邪惡的聲音如此道。

要她?是的,他要她,但不是用這種方式!他在陷溺的邊緣力把持住自己,他只和自願的女人上牀,用這種下流方法只會污衊了他的自尊。

那股力量在片刻間變得更加強大,打壓着他的違抗。

柯伯邑低頭瞪着冷觀,對漸漸不聽使喚的身體感到無力,他自知從傍晚開始就被控制,有某個該死的傢伙把他的精神壓抑在身體內部,利用他對冷觀的慾望來牽制他,渴望越強,就越無法抵擋那股力量對他的約束。

看見他怪異的行爲與表情,冷觀終於知道他發生什麼事了。

她想起了“血”與“黑魔法”。

這一定是康正時那夥人的傑作!

柯伯邑再好色風流也不會做出這種齷齪的事。她暗暗鬆了一口氣,瞭解這些舉動不是他的本意之後,她莫名地寬慰不少。

柯伯邑再次抖起來,臉開始漲紅。

冷觀試着要從他身下躲開,但半點力氣也使不上來,好只能對柯伯邑大叫:“醒來!柯伯邑,快醒來!”

柯伯邑搖搖頭,搖搖頭,但理智一晃過,他的眼睛再次充滿危險,古怪地笑道:“沒有用,你死定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冷觀無法不把他全身看遍,她得承認,柯伯邑有着運動家的遒健體魄,勻稱頎長,難怪他會風流,他有足夠的本錢流連花叢,用他的俊美去造福女性。

“死在我手裏,很諷刺吧?”他陰笑道。

“的確。”她想不出辦法自救了,現在的他不是他,她該怎麼辦?

他看了她半晌,倏地低下頭,扶起她的後頸,重重地吻住她,然後放開,高舉起手裏的刀,往她雪白的胸口刺下……

不!不能殺她!柯伯邑在心裏吶喊着。

刀子在半途又硬生生停住,冷觀盯着臉色大變的他,只見他用另一隻手握住刀把,抗拒着刀子的刺落。

“柯伯邑……”她知道他的意志力復甦了。

如果要他親手殺她,那他還不如先殺了自己!柯伯邑在心中大喊。

“該死的!”他咆哮一聲,猛然將刀子刺進他自己的腰側,刀鋒冰涼的感覺比疼痛還快達到他的大腦,他在血流出來之後才痛得跌下牀。

“柯伯邑,你這個呆子。”冷觀急得怒喊。爲了救她,他竟自殺?

身體上的創傷將他從黑暗的深淵叫醒,魔力消失,他不再被控制了……

“呼……呼……我要宰了他……竟敢這樣整我……啊!痛死我了!”他喃喃地念着,其中還夾雜着痛號。

“你……你沒事吧?”她關心地看着他。

“我要是死了,你得陪葬,冷觀。”他氣喘吁吁,一手捂着傷口,一手扶着牀沿站起來。

“還能耍嘴皮子,看來你死不了。”她稍稍放了心。

“還沒和你上牀……我……我可不能死。”他說着倒向牀,正好撲在她全裸的身上。

“你幹什麼?”她微怒地喊道,以爲他連受傷都還色性不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受傷了,別鬧了?”她又氣又擔憂地看着他逐漸蒼白的臉龐。

“下次……我會給你一個……真正的吻……”他的頭埋進她胸前。

“柯伯邑!”她大驚以爲他真的想胡來,正要發作,才發現他已經暈了過去。

兩個無法動彈的人就這麼全裸地在牀上交疊,要是被人看見怕是百口莫辯了,但柯伯邑身上的血還在流,冷觀也顧不得面子,急忙大喊,把管家和僕傭們都喊來,打開門鎖,將她和柯伯邑送往醫院。

這個事件是她和柯伯邑之間關係的一大轉機,只是盛怒之中的冷觀無暇研究,她在三小時後恢復力氣,便決定查清康正時這個人的來歷,並展開反擊。

她的任務不再只是保護柯伯邑而已,而是消滅威脅她生命的敵人!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