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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帝國駙馬》 / 芃羽 / 第6章 / 共11章

“你說,幫內資料沒有被人動過或偷窺的跡像?”上官皓以手機與情報室的手下聯絡,問明前幾天武融融在電腦上是否動了手腳。

“是的,那天晚上護印家的終端機使用者只是上網找尋網路上的資料。”

“查得出她經過哪些網站嗎?”他沉吟了片刻又問。

得知武融融沒做過什麼讓他鬆了一口氣,也許他錯怪了她,只是,他仍然好奇那天她究竟上網幹什麼?

“這有點困難,我試試看。”

“還有,融融這個名字調查得怎麼樣了?”

“在舊金山,並沒聽過叫融融的中國女人。”

“是嗎?”’那麼,融融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不過我們查的是一般性的人民資料,聽說有些中國人改以新的英文名字登記,所以並不容易查出原名。”

“那就棘手了,先把重點放在網站的調查,有事隨時向我報告。”他沉吟了一下,又道。

“是”

談話完畢,他把手機放回口袋,若有所思她輕敲着桌面。如果確定融融沒有問題,那麼該解決的就只剩下她失憶的事了。

他有直覺,那小妮子說不定已經記起什麼!偏偏就是不承認。

爲什麼?她爲什麼遲遲不說?

又過了五分鐘,武融融還沒出來,他等得有點不耐煩了,於是走出內廳,想去看看她洗好了沒有。

“阿皓。”康耀祖從另一端走來,叫住了他。

“耀祖,融融呢?”他站定,側身看她。

“她大概還沒洗好吧,你也知道,有些女人就是特別愛蘑菇……”康耀祖過於單簿的臉上隱含怨恨。

“我去看看她。”他說着舉步走向浴室。

“等等,阿皓,我聽說總舵主要你去參加金色帝國的招親……你去不去?”她故意找話題攔住他,並且提出她最擔憂的問題。

“我怎麼可能會去?那種上百個男人去討好一個女人的荒謬遊戲,想來就索然無味。”他冷哼一聲。

“是嘛!我就知道你不會去……”她聽得暗暗竊喜,微露笑臉。

“況且.我已經有了融融了了,她大老遠跟着我來新加坡,我可不能辜負她。””他本來是玩笑地說說,但是一說完卻忽然覺得這一點都不象笑話。

怎麼了,他好像真的有點不對勁了,那種非比尋常的在乎,連他自己都難以理解。

康耀祖的微笑也僵在臉上,上官皓不去參加招親固然可喜,但還有個最礙眼的女人擋在她和他之間,一想到此她就怒火暗燒。

“那個叫融融的女人來歷不明,總舵主都說她配不上你了,你何必硬要把她帶在身邊?”她激動地低喊。

“奇怪,連你也管起我的事來了?”他冷冷瞥她一眼,不太高興。

“我是爲你好,那個融融說不定是故意混進縱橫幫搗亂的,你要小心點,別被她裝出來的天真給騙了,還傻傻地把那麼重要的令牌給她……”她着急地想勸醒他。

“你的意思是我很容易受騙了?”他尖地反問。

“不,我只是.....”

“我和融融的事不喜歡外人多嘴,她有沒有問題我自己清楚,至於你的好意,我。已領了。”不知爲何,聽她說融融的不是,他竟有點不悅。

“阿皓,你是真的喜歡她嗎?”康耀祖不放棄,她只想確定這點。

“你沒資格問。”他拉下臉,轉頭就走。

“等等,我爲什麼投資格問?我在你身邊這麼久了,難道還不算是你的夥伴嗎?爲了你我把自己弄得像個男人,不擦粉、不打扮,更不把別的男人看在眼裏,這樣你還不懂我的心嗎?”她再也無法沉默下去,爲了他,她付出了多少時間,爲何到頭來他仍不正眼看她?爲何她比不上一個他在街上巧遇的女人?

“我爲什麼要懂你的心?我有請你這樣做嗎?”他的表情深沉而冷酷。

“你……”她呆住了。

“你要做什麼是你的自由,但千萬別把理由賴給我,也別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麼,我自己的感情由我自己支配,沒有任何人能影響、左右,你以爲你穿了十多年的男裝就能改變什麼?別開玩笑了!”他對她的告白不僅沒有感動,甚至還嗤之以鼻。

“你……你果然是個冷血無情的人……”她羞惱交錯,顫聲指控。

“冷血無情?哼,你們從我身上得不到相對的回應就說我冷血無情,無聊!我只是不喜歡照着別人的期待釋放我的感覺而已。”他冷笑地瞅着她,俊目閃着譏諷又自負的光芒。

“那你對融融就願意釋放你的感覺嗎?”她不甘心地叫道。

他微徵,融融的率真與直接總能引發他內心的情緒,那已不是願不願釋放的問題了,而是他對他人設下的距離對她一點都沒有用!

“與你無關!”一想到融融隨隨便便就能貼近他的心靈深處,他就覺得不太平衡。

“就算你能接受融融,但她說不定一點都不愛你,她只是正好無依無靠,纔會賴在你身邊……”康耀祖又接着道。

“夠了!我說了,這是我和她的事,你最好別管!”他冷厲地怒斥,可是心中被她的話擊中要害。

融融愛不愛他?他沒想過這個問題,可是被康耀祖一問,他忽然有點失神。

她是很粘着他,但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

正發着楞,突然,融融的驚叫聲從浴室傳了過來,他心中一驚,飛快地奔過去。

來到長廊盡頭,他赫然發現一羣剛練完武術的弟兄團團圍在浴室門外。滿臉警戒。

“護印!”他們見到上官皓紛紛讓開。

“什麼事?”他冷着臉問。

“我們在浴室裏抓到一個帶着你令牌的女……”

他沒等他們說完就衝了進去,看見武融融沾溼的長髮被垂而下,滿臉驚惶尷尬,一手被一個大漢箝住細腕,只用另一隻手緊抓着換下來的那件洋裝擋在胸前,那姣美的曲線與嫩白的肌膚幾乎全然畢露……

“放開她!”怒火倏她在他心中狂燒,他衝向前,幾個拳掌就將那大漢擊退,一手將武融融擁進懷中,緊緊地貼住他,用他的身體替她遮住正面。

“阿皓……”武融融將臉埋在他胸口,羞愧和受驚的眼淚終於滑出眼眶,清然落下。

“護印?”那大漢詫異地低呼。

“滾出去!”他陰蟄地下令。

“她是……”圍觀的人這才恍然大悟,敢情這位誤闖男浴的女孩就是上官皓從舊金山帶回來,轟動整個縱橫幫的“未婚妻”?!

“別看!”他揚聲厲喝,像在保護着自己的私有物般,一手按住武融融的長髮,一手則環繞在她的細腰上,側臉瞪着他們。

“抱歉……我們不知道……”那大漢連忙抱拳道歉。

“滾!”

僅僅一個字,卻讓在場的每個人都清楚看見他身上燃起的怒炮。

“是。”衆弟兄立刻識相地退出浴室,沒有人敢再逗留。

浴室突然變得很安靜,上官皓滌抱住輕聲吸泣的她,手掌熨貼在她

光滑柔細的雪背上,鼻中聞着她剛洗好澡後的清芬體香,內心受到前所未有的衝擊。

他很生氣,而生氣的主要原因竟是氣她被一大票男人給看光了……真該死!

他甚至還爲了她向弟兄們發脾氣!

“別哭了!誰教你跑到男人的浴室來洗的?”他的口氣很糟糕。

“我……我也不知道…康……康小姐帶我來的……”她抽噎地抬起頭,蒼白的臉上掛着兩條淚痕。

“耀祖?”果然是她搞的鬼!他冷哼一聲,又忍不住罵道:“那你不會把門鎖上嗎?沒關門就洗,你是故意要讓我那票弟兄看個夠嗎?”

一想到她當着幫內弟兄面前出糗,他的眉頭幾乎打結。

“我哪有故意?你……你真可惡……明知道我把這輩子的臉都丟光了,還說這種氣人的話!”她氣得邊喊邊掉淚,並且用力推開他。

由於太過使力,她身上僅能遮蔽的衣服隨之滑落,她那誘人的胴體頓時在他面前一覽無遺,她的臉一下子着了火,呆了幾秒,才慌張笨拙地想把衣服撿起來穿上,誰知才蹲下身,就被上官皓一手拉進雙臂間。

“你……”她抬頭睜大眼睛,在他眼中看見了某種令人窒息的慾望。

“笨蛋!”上官皓啐了一聲,俯下頭,一點也不溫柔地攫住她的雙脣。

雖然只有短短一瞥,但她那尖挺飽滿的王鳳、玲瓏有致的腰身,以及令人迷醉的小腹與雙腿全都被他着遍,一股連他自己也難以想像的慾火在瞬間被勾動,他滿腦子就只想把她壓倒,將她吻個徹底……

上午那匆匆一吻的美妙感覺只是個開端,現在這個突發狀況纔是讓他動情的導火線,他並非無慾,亦非冷血,他只是一直沒有遇到足以引發他熱情的對象。夾帶着火氣的熱吻席捲了武融融的全身,她在驚膛之際,腦中只有一個特大的問號…

上官皓爲什麼要吻她?他不是討厭她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有點害怕這樣的上官皓,從不知道冷漠的他也有情狂的一日,這麼激烈的吻法一點都不像他的作風!可是……可是儘管畏懼,她又不希望他在此刻停下來,被自己深愛的男人這般擁吻着,初嘗情滋味的她幾乎沒有半點拒絕的力量。

他微微抬起頭,粗喘一口氣,她也雙額微燻地嬌喘連連,那令人銷魂

的神態,把他最後一點的理智全部消滅。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武融融倒抽一口氣,他的撫摸啓發了她槽懂的感官,她只覺得下腹滾燙,雙腿發軟,口中不自覺發出輕吟。

上官皓差點被她的模樣惹得發瘋,他將她的頭往後託,更深長纏綿地與她的口舌交融,慾望一節節地上升,手也慢慢探下她的雙腿間……

“護印,你在裏面嗎?我把融融小姐的衣服買回來了。”擎西的聲音如同警鈴一樣,在緊要關頭喚醒了他跑到天涯海角去的理智。

他的動作嘎然而止,胸腔的起仍然劇烈,瞪着武融融配紅的消臉,他知道若非擎西出現,他很可能就在浴室裏要了她!

他該感謝攀西的,然而被打擾用餐的不快卻不自主油然而生,他有種被中途打斷的惱怒,他不想中止,他想繼續,他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想要她……

強抑着全身的慾望,他走向浴門,把衣服拿進來,遞給武融融,眼睛直盯着她說:“還沒結束……穿上衣服,我在車上等你。”

“阿皓…”她也一樣還未從激情中恢復,定定地回望着他。

“快穿上。”

她愣愣地點點頭。

上官皓走出去,帶上門,要擎西留下來等她,先行上車。

他不是沒有過女人,可是從未像剛纔那麼狂熱過,以前沒有人能點燃他,是因爲他根本沒有引線可供點火,但武融融卻不需要什麼引線就能讓他燃燒,她爲什麼做得到這點?她的魅力在哪裏?

她是美,但不是他見過最美的女人;她有點笨,但在他不瞭解的另一面似乎又極爲聰慧;她來歷不明,可是這點該死的神祕卻更加攪亂他原有的冷靜。

也許,他得承認,她是特別的,特別得讓他動了凡心……

看着車外穿好衣服,迎着夕陽向他走來的她,他突然有了個決定,不管她是什麼人,他是不會輕易放走她了。

武融融慢慢地走向上官皓的臥室,心中一陣迷亂與緊張,方纔一回到上官皓家,他冷冷丟下一句:“到我房裏來。”就直接上樓了,她有點害怕他還在爲浴室的事生氣,因此步伐帶着遲疑,在他門口站了許久纔敢敲門。

他會不會以爲她是個浪蕩的女人,纔想把她叫來罵一罵?她有點不安地咬着下脣。

門倐地打開,她抬起頭,還未開口,上官皓伸手就將她拉進房裏,門在她身後呼地關上,鎖住。

“阿皓?你想幹什麼?”她錯愕地回頭看了一眼。

“繼續剛纔我們未完的事。”他將她下巴捏住,強迫她看着他。

“剛纔……”她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他……他不會是真的想……

他勾起脣角,不讓她有時間細想,低頭便封住她的小嘴。

在車上時,有擎西在場,他只能忍住吻她的衝動,好不容易回到家中,漲滿的慾望再也把持不住,他要她,立刻,馬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要你。”他拉開她想遮掩的雙手,探下頭,含住她甜美乳尖,細細品嚐着這道人間最美的極品。

“啊……阿皓……我不能……”她想抗拒,可是話到喉嚨就變成了呻吟,她將頭後仰,招架不住從小腹往上洶湧的情濤,嬌軀不住輕顫。

“別說話!”他將她抱上牀,狂吻她的頸子,並幫她褪下所有衣物。

“阿皓…我從沒……從沒和男人這樣……過……”她斷斷續續地把話說完。

“那正好,讓我教你第一課!”他低笑一聲,順手脫去自己的襯衫。

“但是……這不是要和最愛的人做纔行嗎?”她趁他鬆手,拿起被單遮住自己的身體。

在浴室時她就想過,如果能把自己給他,那麼,招親的荒唐事應該就能停止了吧?不是處女的新娘,誰會要呢?

況且,她想永遠和上官皓在一起,成爲他的女人,說不定可以一輩子都待在他身邊。

只不過,他是用什麼心情擁抱她?他喜歡她嗎?

“你不喜歡我碰你?”他皺眉問道。很少有女人會拒絕他。

“不……我並不討厭……可是我要知道……你…喜歡我嗎?”她睜大清靈靈的瞳眸,怯怯地問。

“我不會和討厭的女人上牀。”他避重就輕,扯開阻礙在他們之間的那條牀被,將她攔腰抱住。

“是嗎?可是……”他的意思是他喜歡她了?

“笨蛋,別在這時候討論這種事,那會讓男人瘋掉!”他說着便將她推倒,不想再聽她提出一些笨問題,手開始在她身上搜尋,從腳前的珠花漫遊到小腹,最後,來到她最隱祕的私有地帶、解放她十九年來的矜持與羞赧。

“啊……”她從不知道這樣的接觸有這麼驚人的震撼,在他的挑弄下,她不禁嬌喊出聲。

他適時地堵住她的口.與她的脣辯嬉鬧着,知道她也不自覺地貼向他,摟住他。

隨看她的投入,他的欲也已到了臨界點,他們的身體交纏在一起,他

將她的臀託向他.然後.在她忘情她攀住他時,入侵了她女性最柔軟最溫暖的中心……

驀地,痙攣的痛楚嚇壞了她.她急忙想抽身,他卻不肯鬆手,不停地在她耳邊輕語着:“別怕!放輕鬆……”

“痛……”她動也不敢動,眼淚怔怔地流了下來。

“很快就會過去的。”他心疼地吻去那些淚珠,輕輕退出,吻遍了她的全身,再次用最撩人的方式挑起她的慾火。

她難耐全身揚起的燥熱,漸漸地,疼痛已慢慢消失,代之而起的是一股莫名的空虛,她喚着上官皓的名字,只覺得自己就要被激情的漩渦吞噬。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許久之後,當情潮全部退去,武融融累得依偎在上官皓身邊,沉沉地睡着了,上官皓卻靠躺在牀頭,久久無法入眠。

低頭看着她天使般的睡容,一陣溫柔輕輕滑過心頭,他忍不住撈起她一絡髮絲,湊到嘴邊親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愛他,她說她愛他,這句話他經常從其他女人口裏聽到,早就麻木了,但從她口中說出來的感覺卻重重敲入他的心。

同樣的話爲何從不同的人口中說出會產生不同的效果?她喜歡聽她這麼說,喜歡她用那粉紅的脣,帶着亢奮嘶啞的語氣說出那三個字

放心吧!我不會起你走的。

因爲,你已經是我上官皓的女人了!

他將她的髮絲攏到耳後,着迷地看着白色令牌偎在她雪白的胸口,在心中對她說。

她的身份來歷已經不重要了,反正她得跟着地,直到他對她厭倦爲止。

“嘟嘟!哪嘟!”他的行動電話響了,他蹙眉從牀邊拿起手機,瞥了一眼時鐘,早已過了晚餐卻沒人叫他們,一定是擎西要大家別來吵他,搞不好他此刻就守在他的門外,禁止他人打擾。

微微一笑,他打開手機接聽,倪澈的聲音又陰魂不散地出沒。

“阿皓,你鬧夠了吧?你居然還把那個叫融融的女人帶進總舵?那裏通常是外人止步的,你難道忘了?”倪澈聽來似乎非常生氣。

“融融不是外人,她是我的女人。”他輕鬆地反駁。

“你再七天就要去參加金色帝國的招親了,還有時間和她玩遊戲?

阿皓,別想用她來當擋箭牌,我說過,你不能和她在一起。”倪澈沉聲道。

“爲什麼不能?阿澈,我覺得你有點奇怪,以前你從不干涉大家的私事,可是自從湊成了我老哥和耿沁之後,你就玩上癮,管起我的婚姻大事來了,你到底是怎麼了?”他愈想愈不對勁。

“我是爲了大家好,想想,既能與金色帝國聯盟,又能幫你娶個美嬌娘回來,這樣不是兩全其美嗎?”

“我不需要美嬌娘,若你有缺,你自己去參加那可笑的招親吧!”他嘲弄地回絕他。

“可惜,我是已婚男子,第一要件就與金色帝國的條件不符。”倪激輕笑道。

“只要已婚就失去資格嗎?那太容易了……”他也冷笑。

“哦?多容易?”倪澈的聲音忽然變得難測。

上官皓心中一凜,倪澈那混小子說不定只是要用這種方式逼他結婚而已,他可不能上當。

“你別想使詐,我不會輕易妥協的,現在我對其他女人沒興趣。”他斷然地說。

“你的意思是你現在只對融融有興趣?”倪澈以他的口氣反推猜測。

“隨你怎麼想。”他陰沉地道。

倪澈真是個機伶又難纏的傢伙,他爲什麼會和這麼危險的人成爲死黨呢?

“你查出她是誰了嗎?”倪澈又問。

“還沒,不過我已經懶得查了,不管她是誰,她的身份都只有一個… 我的女人!”他狂妄的本色不改。

“我勸你別太接近她,更別愛上她,否則你會後悔。”倪澈語帶玄機地說。

“什麼意思?你知道她的來歷了?”他敏感地問。

“或許,想知道的話就把她交給我處置。”

“別想!”

“那你到時可別後悔。”

“我從不做後悔的事。”他森然堅定地說。

“那就好。對了,明天晚上七點帶融融到富春酒樓來喫個飯吧,我請了一些朋友,還爲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你又在耍什麼鬼計了?”只要是倪澈口中的驚喜,通常會變成驚嚇,他可不願去當個任他作弄的白癡。

“如果你想知道融融的來歷,最好來一趟。”倪激說完沒等他回答就掛了電話。

上官皓攢起眉,關掉手機,走出房門,攀西果然就守在門外的陰影處。

“最近阿澈都在做什麼?”他劈頭就問。

“總舵主這幾天看來滿悠閒的,不過我聽說擎北去了一趟舊餘山。”攀西據實以告。

“擎北去舊金山是查融融的事?”

“我不清楚,因爲擎北也有去舊金山分舵辦事,不太能確定他的目的。”

如果擎北去舊金山是倪澈刻意派去調查融融,那或許他真的弄到什麼消息了也說不定。

新上任不久的擎北石剛是個不容小覷的角色,當初倪澈不惜和元老團鬧翻,獨排衆議,堅持要挖他過來當護衛,爲此石剛對倪澈死心塌地,交代他的事從未空手而回。

不過,倪澈可別指望賣了個關子就能逼他就範,要查融融,他會自己來。倒是,他還滿想去看看倪澈替他安排了什麼大驚喜。

“算了,我看我就等着明天去接受阿澈送我驚喜吧!”他冷笑地聳聳肩,又接着說:“回丟休息吧,攀西,別守了。”

“是。”擎西向他點了點頭,下樓離開上官家,他的嘴角直到出了大門纔敢上揚,上官皓和融融之間果然如他所想的有了進展,然還無法預測結果,但他已經開始期待了。

擎西走後,上官皓將門關上,回到牀上,例躺在武融融身邊,手指沿着她的手臂划向她的腰間,然後滑向她的臀,輕輕將她攏向自己。

“阿皓......”她半夢半醒他睜開眼睛,滿臉惺鬆。

“你想起來你究竟是誰了嗎?”他一個翻身,把她壓陷進牀墊,低頭看着她。

“什麼?”

“你記憶早就恢復了,對不對?”他狹長的眼睛閃着精明的星光。

“你……”她被他嚇得睡神全跑掉了,瞪着眼看他,張開嘴,卻久久說不出半個字。

“其實你早就想起自己的事了,就在你打電腦的那晚,只是不願意說出來,是吧?”他俯下身,在她脣邊吹氣。

“我……”現在能說嗎?告訴他,她是武融融,金色帝國首腦武立懷的女兒,是那個被他不屑到極點,只能用招親才找得到丈夫的女人?

“沒關係,你不說,我會查清楚的,因爲從現在開始,你再也能隱瞞我任何事,要當我的女人就得全部向我坦白…”他說完又熱切地吻了她,以更激狂的方式將她全面佔領,直到她在他懷中因快樂而抽搐、呻吟爲止。

現在,唯一讓他好奇的已經不是她的身份,而是她一直不願意對他承認她記憶早已恢復的事實。

她想隱瞞什麼?

他會查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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