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由希考慮了很久,終於下定決心到宏展企業上班。
展赫說的沒錯,他只是提供她一個機會,能不能成爲正式職員,則要看她自己的能力和努力。
以後在公司若是遇到他,只要裝作不認識他,就不會有人知道她是因爲他的關係才能進公司。
更何況,他是公司的總裁,她只是個小職員,想要遇上他的機會應該不太容易吧!
尹由希深吸了一口氣,泛着笑容走進宏展企業大樓,向總機小姐打過招呼後,直接到一旁的電梯前。
當電梯門一開,她正要和一羣人一起走進電梯時,卻看見展赫站在電梯裏!她正考慮着是不是要搭這班電梯時,竟被人給擠了進去,直接擠到展赫的面前,還撞上了他。
大家都趕着打卡,電梯裏擠了好多人。
有幾個年紀略長的職員見到展赫,紛紛喊着,“展先生早!”
展赫趁着與他們點頭之際,偷偷的對她露出笑容,一隻手還不安分的環上她的腰,將她護在自己的懷裏。
尹由希連動也不敢動,白白被他喫了豆腐。
電梯直到五樓才停住,有幾個人走出電梯,電梯裏的空間才大了些。
尹由希見狀,挪動了一些,與他保持着安全距離,然後背對着他,一副一點也不認識他的模樣。
一陣沉默後,展赫越過她,要走出電梯前戲謔的說:“你的辦公室好像不在這一層樓,還是你在暗示我將你安排到這裏?”
尹由希猛然抬起頭,看着燈亮的數字,才驚覺她竟然搭過頭了。
“下次專心點。”展赫笑笑的走出電梯,往他的辦公室走去。
當電梯門關上時,尹由希忍不住咒罵着他,“還不是你害的,還說風涼話!”
她只好再搭電梯下樓,幸虧她有提早到公司,這樣一來一往,並沒有讓她因此而遲到。
第二度來到人事部經理室,她隨着楊經理到七樓的企劃部。
“尹小姐,這位是企劃部宋經理,以後工作上若有什麼不明白的事,你都可以請教他。”楊經理交代着。
“宋經理,以後請多多指教,我一定會認真學習。”尹由希對宋經理行了個禮。
“宋經理,麻煩你了。”說完,楊經理轉身離開企劃部。
宋經理將尹由希帶到外面的企劃部辦公室,把她介紹給企劃部的同仁認識。“各位同仁,”大家的注意力全投向宋經理的方向。“這是企劃部新進的人員,尹由希小姐,以後她有什麼不懂的,大家儘量幫她。”
“大家好,我叫尹由希,請大家多多指教。”
“尹小姐,你的辦公桌在那裏。”宋經理帶她走到一張空的辦公桌。“這幾天,你就先將企劃部所做的工作性質瞭解一下。”
“是的。”
“小唐,她就麻煩你,有什麼不懂的,你就告訴她。”
“是的,經理。”唐佑振露出大男孩般的陽光笑容。
宋經理轉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我叫唐佑振,大家都叫我小唐,有什麼問題儘管問我。”
“謝謝你。”
“旁邊那有一個櫃子,裏面都是一些公司曾經企劃過的案子,和業務範圍,你就先看看,等真正瞭解之後,才能進入狀況。”
“好的。”
此刻正是每個星期一公司的例行會議,展赫一臉無聊透頂的表情,坐在會議室的前方,偌大的會議室裏聚集了宏展企業所有高級主管。
身爲公司的總裁,他實在沒缺席的理由,每個星期一次約半個小時的會議,檢討的是每個部門的工作進度與方針,以及碰到的問題。
聽着每個主管滔滔不絕、口沫橫飛的計劃,他只有頻頻搖頭嘆息。他真不瞭解,公司裏養了這麼多隻會紙上談兵的主管,公司怎麼還能在企業界始終屹立不搖,真是個奇蹟。
他手中的筆,不停地在一張白紙上畫着,不一會兒,不知不覺的竟然畫出尹由希那張帶點頑強的表情。
想起這幾天和她不期而遇之後的相處情形,想着想着,他忍不住竟笑了出來。
“總裁,你是不是有更好的意見?”正在做報告的業務部經理,對於總裁忽然的笑聲,感到忐忑不安。
“沒有,你繼續說。”展赫感覺到自己的突兀,強忍笑意,勉強將精神集中在這無聊的會議上。
會議又繼續,“目前公司想和澳洲簽定的新航權,出現競爭對手,澳洲方面還要對我們加以評估。”
“對手?”
“是海航企業,最近他們動作非常的積極,雖然他們公司規模沒有我們大,船隻也不比我們多,但在價錢上卻比我們低很多,而這也是澳洲方面沒有馬上與我們簽約的原因所在。”
“你將資料送上來給我,還有我要海航企業的詳細資料。”展赫交代着。
“是的。”
“其他的還有什麼問題嗎?”
“總裁,今年公司旅遊有人建議到法國旅遊,因爲現在是歐洲旅行的淡季,費用上並不會很貴。”行政部的經理提出員工意見。
“把計劃做出來,以及統計參加的人數,再呈報上來。”展赫並不是一個嚴苛的老闆,只要公司賺錢,他一定將最好的福利給員工。
“劉經理,儘量將公司今年度到目前爲止的財務報表做出來,可以儘快決定今年的年終獎金。”
“其他還有問題?”大家皆沉默。“那就散會,楊經理,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是的。”楊經理隨着展赫到總裁辦公室。
“坐吧!”楊經理在沙發上坐下。“尹小姐的工作你安排好了嗎?”
“她希望能做企劃方面的工作,我便將她安排在企劃部工作。”
“別讓其他人知道尹小姐是我推薦進公司的,至於她的能力、工作態度,你就按照公司的標準去打,三個月後若是發覺她不適用,你就將她開除。”
“是的。”楊經理點點頭。
“好了,沒事你去忙吧!”
“那我先出去了。”
展赫在楊經理離開後,按下內線,“楊祕書,你幫我打個電話給丁氏企業的丁董事長後,再接進來給我。”
尹由希和唐佑振共同使用的電話響起,她很自然的不予理會,今天才第一天上班,絕不可能是找她的電話。
她依然認真、仔細的瞭解關於宏展企業的一切。
“尹小姐,是你的電話。”唐佑振將電話先按下保留,再將話筒交給她。
“我的電話?”尹由希狐疑着,除了家人知道她到宏展上班外,沒有人知道呀!再說連她都還不知道公司的電話,家裏的人更不可能知道。“喂,我是尹由希。”
“工作還習慣嗎?”展赫溫柔的笑意傳進她的耳中。
“是你!”尹由希驚叫出來後,馬上想起她叫的太大聲,趕快捂住電話,降低聲音。
“不是我,你以爲是誰呀?”
“現在是上班時間,你想做什麼?”
“我只是關心你工作得適不適應,純粹以一個老闆的立場關心。”
“那你怎麼不去關心其他人?”尹由希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就算知道他是公司的老大,她還是沒辦法將他當成老大,誰叫她認識他時,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
“他們不叫尹由希呀!”
“你到底有什麼事,沒事我掛電話了。”
“等等,下班後我們一起去喫晚餐。”
“不行,我今天晚上沒空。”她想也沒想的拒絕他。
“那明天……”
“我也沒空。”
“後天……”
“沒空,都沒空。”
“尹由希!”展赫忍不住大叫一聲。
“我都說了沒空。”
“我告訴你,下班後到咖啡廳去,若我見不到你,後果自行負責。”展赫不再給她囉嗦的機會,先將電話給掛斷。
這女人實在是不能用太君子的手段對她,真是欠揍!
“什麼跟什麼?竟然威脅我,我就偏不去,你想怎麼祥!”尹由希對着電話筒嘀嘀咕咕幾句後,纔將電話掛上。
“男朋友嗎?”在一旁的唐佑振把她所說的話都聽進耳,直覺好笑。
“不是,只是一個神經病。”
如果小唐知道尹由希說的神經病就是宏展企業的總裁,一定會被嚇得魂飛魄散。
展赫實在是佩服尹由希說得出做得到的膽識,昨天竟然讓他在咖啡廳裏癡癡的等了她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對他來說是何等寶貴的時間,他能做多少事,而他卻爲了等她白白浪費。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花時間去等女人,卻得到這樣的後果!
這女人,不給她點教訓,她一定不將他的話當成一回事。
九點十五分,展赫在楊祕書陪同下,走進企劃室,站在一旁看着大家工作的情形。
然後,他緩緩的走到尹由希的身邊,以一種關心的語氣對看她說:“我沒看過你,你是新來的職員嗎?”
尹由希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明知故問。“是的,我是昨天才到公司上班。”
“是嗎?我記得公司這陣子並沒有對外招聘人員。”
“我……”尹由希不知該怎麼回答,看到好多雙眼睛正在看着她。
“好好工作,記得公司的試用期是三個月喔!”展赫說完這句話後,便往企劃部的反方向走去。
“他是誰?”尹由希也是明知故問,裝傻。
“他叫展赫,是公司的總裁。”
“當總裁都可以這麼囂張嗎?”可惡!以爲這樣她就會怕他嗎?哼!門兒都沒有。
“你剛來還不瞭解,其實展總裁對員工很好,你以後久了就知道了。”唐佑振很是欣賞展赫。
“是嗎?”
其實展赫是個怎麼樣的人,她心裏比誰都明白,在他們還是沒有任何關係的陌生人時,他都能這麼地幫助她,她怎麼會不知道他的好呢!
此時,她的心裏是矛盾的,知道他是宏展企業的總裁時,她對他的感情就退縮了,她的平凡,怎能配得上卓越的他。
他的世界對她來說,更是遙不可及,兩個不同世界的人,真的能在一起嗎?
“怡君,我們都訂婚了,你爸爸有沒有說過什麼時候要升我當總經理?”他是爲了丁氏企業總經理的位子,纔會拋棄由希。
沒想到都訂婚一個多月了,他卻還只是個小小的課長,在公司沒有人甩他,這叫他怎能甘心!
“你和我訂婚,難道說只爲了當上總經理嗎?”丁怡君和他訂婚後,愈想愈不甘,從她在訂婚那天見到展赫之後,她的一顆心全懸在他身上。
她之所以會愛上陳柏凱,全是因爲他英俊的外表,然而見過展赫後,她才發現,展赫比陳柏凱更符合她想要的條件。
她真不明白,當初爲什麼會使盡手段,將陳柏凱從尹由希身邊搶過來!
她既然能將陳柏凱搶過來,那她也就能將展赫佔爲已有。
“當然不是,我和你訂婚,當然是因爲愛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好吧,我回去會和我爸爸說,讓他將你升上總經理。”丁怡君隨意敷衍着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丁怡君張開雙脣,熱情的回吻着他,舌尖與他的舌尖盡情纏繞。
陳柏凱一把掃去桌上所有的東西,將她壓在辦公桌上。
一聲聲滿足的歡愉聲,迴盪在小小的辦公室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們兩人在這方面,配合的是天衣無縫,可說是最佳拍檔。
十二月初,時序已入冬,氣象局預報,這兩天有一道冷風過境,最低溫度大約只有十三四度,淡水清晨的氣溫還有可能低於十度以下。
她從小就怕冷,所以討厭冬天,每年一到冬天,她的手腳就冰得像個死人一樣,尤其是早上起牀,更是令她感到萬分痛苦。
如果臺灣是個四季如春的島嶼,不知該有多好。
“姐,今天陽光普照,難得週末假期,不出來走走多可惜。”尹於希拉着姐姐的手臂,硬是將她從家裏拉到街上。
“陽光強是強,可是還是冷死了!”
“這幾天百貨公司都在週年慶,你不去大大搶購一番,不會覺得對不起自己嗎?”
“你有錢嗎?”尹由希沒好氣的說,這個妹妹簡直將她當成提款機,要錢就找她。
“我沒有,你有呀。”尹於希說得理所當然。
“你還真的將我當成你的提款機。”
“姐,別這麼說嘛,你是我惟一的姐姐,而我是你惟一的妹妹,等我以後會賺錢時,一定不會忘了你。”
“我還敢奢望你!”尹由希可不敢想呀!
“嘻!”尹於希伸伸舌頭,笑了笑。
尹於希緊緊拉着姐姐的手,擠進人潮洶湧的百貨公司,先往紳土館走去。“聖誕節快到了,我們買件禮物送給爸媽。”每年除了父母的生日和母親節、父親節之外,信基督教的尹家,在聖誕節都會互送禮物。
“你想買什麼送給爸媽?”
“我們買一條領帶送爸爸好不好?”尹於希提出她的想法。
“領帶!”尹由希想了想,印象中爸爸好像很久沒換新的領帶了。“也好,就買領帶,再配個領帶夾。”
“嗯,我就是這麼想。”
她們兩人來到專賣領帶的專櫃,仔細挑選着適合爸爸的領帶。
“於希,你說這一條好不好?”尹由希看上一條紅色斜條紋的領帶。
“不好,太老氣了。”尹於希拉着她繼續找着,就在她發現一條淺灰色,小圓點的領帶,正要拿起來看看時,一隻女人的手從後面先將那條領帶給拿走。
尹於希轉過去一看,是一個長得十分妖豔的女人。“小姐,這條領帶是我先看上的。”
“笑話,是我先拿到的,怎能說是你先看上的。”
“你——”尹於希還從沒看過這麼鴨霸的女人。“你這個神經病。”
“於希!”尹由希才一個轉身,就聽見妹妹與人吵架的聲音,她趕緊過去,卻驚見……“丁怡君!”
“姐,你認識她嗎?”尹於希疑惑的問。
“嗯,她就是陳柏凱的未婚妻。”尹由希小聲的告訴妹妹,周圍看熱鬧的人圍得愈來愈多。
“喔!”尹於希一聽說她是陳柏凱的未婚妻,一切新仇舊很全湧上來。“原來你是什麼東西都是用搶的!”她氣得先羞辱她。
“你說什麼!”丁怡君沒想到會在這裏遇上尹由希。“有種你把話再說一遍。”
“說就說我怕你呀!”姐姐怕她,她可不怕。“你不只連人家的男朋友都是搶來的,現在就連別人先看上的領帶你也要搶!”
“哼!是她自己看不住自己的男朋友,不會檢討自己,只會將責任怪在別人頭上。”丁怡君也不甘示弱。
“是呀,我姐姐是因爲心地善良,看你可憐呀!像陳柏凱那種垃圾你希罕,儘管撿去配。”尹於希的伶牙俐齒可一點也不讓丁怡君站上風。“不過話說回來,我姐姐還要感謝你呀,若不是有你的犧牲小我,怎能看清楚陳柏凱的卑鄙無情;若不是有你們處心積慮的陷害,她又怎能有機會進宏展企業。說來說去還真要好好的感謝你們這對狠心狗肺的夫妻呀!”
“你——”丁怡君被她犀利的言語,氣得快抓狂了。
“於希,你少說兩句。”尹由希聽着妹妹的話雖然大快人心,可一切還是得適可而止,別弄得太嚴重。
“這條領帶你既然喜歡,那就讓你去好好綁住陳柏凱那隻哈巴狗,記住得看緊點,可別讓他看到一個比你更有錢的女人,便搖着尾巴跟着走了。”
“哼!該看緊的人是她!”丁怡君挑釁着說。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尹由希,你別以爲你現在有展赫,就能永遠擁有,我既然能從你身邊將陳柏凱搶過來,也就能將展赫搶走。不管是陳柏凱,還是展赫,只要我丁怡君想要的男人,你都搶不過我。”丁怡君話一落,蹬着高跟鞋,扭擺着柳腰,將手中的領帶丟給一旁的專櫃小姐。“把領帶給我包起來,包漂亮一點,我要送人。”然後從皮包裏拿出一張金卡,丟給專櫃小姐。
“真是個不要臉的女人!”尹於希忍不住又罵了句。
“好了,我們走了。”尹由希拉着妹妹離開百貨公司,逛街購物的好心情全都被丁怡君這女人給破壞殆盡。
“真是痛快呀!”尹於希喝了一大口的薰衣草花茶,剛纔罵到她都口渴了。“頭一次和別人吵架吵得這麼痛快。”
“我看丁怡君被你罵得臉一陣白一陣綠。”尹由希竟然有點同情起丁怡君,她遇到於希,算她倒黴。
“她那種仗着老子有幾個錢,就專搶別人男朋友的女人,不好好教訓怎麼行。我纔不像你這麼好欺負,別人打不還手,罵也不還口。”
“我纔沒有,我只是不像你用這樣雙手叉腰、扯開喉嚨與人大聲對罵的方式罷了!”最重要的是這種事是一個巴掌拍不響,若陳柏凱對她沒意思,她也搶不走。
“今天陳柏凱那混蛋如果也在,我一定會甩他兩巴掌。”
“於希,說實在,我心裏其實很感謝丁怡君,一點都不怪她。”
“她搶了你的男朋友,你還感謝她!”她姐姐腦袋瓜子是不是有問題?
“如果沒有她,又怎能讓我看清楚陳柏凱的爲人,原本我還有計劃想在年底之前和他結婚。你想想若是在結婚後,才知道他是這種人,那不是更糟糕。”
“你這麼說好像也對。”尹於希想想後點點頭。“所以人是要往前看,不要往後看。”
“沒錯,過去的就讓他過去。”
“對了,姐,剛纔那女人說的展赫是誰?”
“展赫!”
“對,你老實說,別想隱瞞我。”
尹由希只好將那天在咖啡廳,從展赫替他擋去差點被陳柏凱甩了那個耳光之後,以及在PUB遇到他,幫她找工作,冒充她的男朋友去參加陳柏凱訂婚宴的事,毫無隱瞞的全部告訴妹妹。
“這麼說你那天徹夜不歸,就是和他在一起?”
尹由希點點頭,“你別告訴爸媽。”
“姐,你老實告訴我,那天晚上你喝得酩酊大醉,有沒有發生勾動地火的事?”
“於希!”尹由希聽着妹妹直截了當的問題,不禁羞紅了臉。
“這麼說是有了!”
尹由希只好承認的點點頭,其實她並不是很確定。
“哇塞!他實在太正點、太酷了!”尹於希的反應超乎想象。
“於希!”
“展赫是宏展企業總裁的事,陳柏凱知不知道?”
“我想他應該知道了。”如果丁怡君都知道,陳柏凱沒有理由不知道。
太棒了!氣死他最好。“姐,你得好好抓住展赫,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你的幸福在展赫那裏。”
“你以爲你是算命大師嗎?”
“我的第六感一向都是很準的,如果到時你真的和展赫結婚的話,你可千萬別忘了還有一個時時等着你救濟的妹妹。”
“你想太遠了吧!”八字都沒一撇的事,她就已經想到她和展赫結婚的事。
這種事,她連想都不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