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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王子變痞男》 / 鄀藍 / 第11章 / 共11章

砰、砰、砰……

睡夢之間,劭漮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驚醒,他看看時鐘,才凌晨四點,會是誰這麼早就來吵人。

這幾天因爲和若耘冷戰他都睡在公司,而今天是快一點纔回到家,洗完澡,或許是因爲太過疲累,頭一沾到枕頭就沉沉入睡。

他下牀,打開門,看到門外的媽媽。“媽,有什麼事嗎?”他的眼睛到現在都還微眯。

“剛剛你黎媽媽來敲門,她說若耘正發着高燒,燒到三十九度半。”林芷芸告訴他吵他的原因。“你黎伯伯前天去香港,你趕快開車送她去醫院。”

聽到黎若耘發高燒,這下沒醒也得醒。“怎麼會發高燒?”這幾天他根本沒和她說過任何一句活,只知道她這幾天的心情很低落,但自己又何嘗不是。

“可能吹了冷風,你先送她去醫院要緊。”

“媽,您先去跟黎媽媽說,我馬上過去。”

“快一點。”林芷芸先下樓去。

劭漮換好衣服馬上奔到黎家,直接到二樓若耘的房間,看着黎媽媽手忙腳亂的用冰袋幫若耘退燒。他走過去,伸手探探她的體溫,怎麼會這麼燙,不行,得趕快送醫院。

“黎媽媽,你幫若耘找件外套,讓她穿着,我們馬上送她去醫院。”

王如真一點都不敢耽擱,從衣櫥裏隨便拿件外套,幫一直昏迷的若耘穿上。

劭漮一把抱起她下樓,將她放進父親的車子,王如真緊跟着坐進車子。

快速的將車開到最近的醫院,直接送進急診室。

“護士小姐,醫生人呢?”他問着一旁的值班護士。“先生,你先別急,醫生馬上出來。”值班護士走過來,先看看病人的情形。

此時,值班的醫生走過來,“病人體溫多少。”

“高燒三十九度半,脈搏六十六。”值班護士回答。

值班醫生摸摸她的額頭,然後撐開她眼皮看看她的瞳孔,迅速的在剛剛的病歷紙上寫下情況。

“Miss張,你先幫她打一針退燒針。”

“是的。”值班護士訓練有術的依照指示,替她打一針退燒針。

“看看還有沒有病房。”

“是。”

“她燒得太高,你們怎麼會這麼晚才送她到醫院。”值班醫生忍不住的責備家屬。

“晚上都還好好的,我也不知道。”王如真擔心得都快哭了。

“黎媽媽,若耘不會有事,您別擔心。”劭源安慰着王如真,誰也不希望生病。“醫生,她現在的情形怎樣?”

“如果持續高燒不退可能會轉爲肺炎,那就比較麻煩。”他看着值班護士又走過來,“有病牀嗎?”

“有。”

“你們誰去幫她辦個住院手續,讓她先住院觀察一下。”醫生對他們說,“Miss張,待會你們先送病人去病房休息,替她打瓶點滴。交代護理站護士,有問題馬上通知我。”話一交代完,醫生隱沒在一扇門後。

“黎媽媽我去幫若耘辦住院手續,您就跟護士小姐一起去照顧若耘。”

“阿漮,真是謝謝你。”王如真將帶來的身份證、健保卡全都交給他,自己則跟着護士推着女兒去病房。

劭漮拿着證件趕緊去辦住院手續。

∞    ∞    ∞

劭漮一將黎若耘的住院手續辦好,便直接到病房,他靜悄悄的走到王如真的身邊。“黎媽媽,若耘沒事的。”

“希望老天保佑,否則那可怎麼辦?”從小到大難得傷風感冒的女兒,沒想到一感冒就嚴重到差點併發肺炎,還住進醫院。

“要不要通知黎伯伯?”

“先不要,免得他在那邊窮着急,讓若耘在醫院觀察一天,如果她還沒退燒,再通知他們。她應該會很快醒來,她從小身體抵抗力就很好。”

“也好,我先去護理站幫若耘拿個冰枕,讓她可以退燒。”

“阿漮,真是謝謝你。”

“黎媽媽你別這麼說,你們就像是我的家人。”

劭漮離開病房,前去護理站拿冰枕,又回到病房,將冰枕枕在她的頭下面。

“黎媽媽您先回家去,若耕還要上課。”

“也好,我先回去,順便煮些稀飯來,若耘要是醒7可以喫。”王如真真會被女兒給嚇死。“阿漮,若耘就麻煩你了。”

“您別這麼說。”

王如真離開後,劭漮拉了張椅子坐在病牀旁,握着她的手,看着她一臉的蒼白,心疼的伸手再摸摸她的額頭,此時熱度已稍退。

記得她從小到大,身體健壯如牛,大病小病也沒見她患過一次,應該說是連病菌都怕她!

最近的天氣是變化很大沒錯,可是她應該不會這麼輕易的被這冷熱交接的季節給打敗的。

小時候劭濰的抵抗力較弱,天氣只要一變冷,她就會感冒,長大後,抵抗力也變強了,沒道理若耘會病倒。

看着她毫無生氣的躺在病牀上,他心疼不已,他知道其實她會生病,自己多少也得負些責任,這場冷戰似乎該結束了。

∞   ∞   ∞

黎若耘在中午時醒來,她看一眼室內環境,並不太熟悉,這不是她的房間,這張令人睡得極不舒服的牀也不是她的牀。

她看見打在手臂上的針,才知道這裏是醫院。

只是,她什麼時候來醫院?又是誰帶她來醫院?她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她四處看了看,沒見到媽媽的人影。

不會吧!她只不過得了個小感冒,沒嚴重到會被家人給遺棄吧!

正當她胡思亂想之際,她看見媽媽手上提了個袋子走進來,她急切的喚了聲,“媽——”

王如真一聽到女兒叫喚,趕緊走過去,她把袋子隨便往旁邊一放,伸手摸摸她的額頭,還好,已經不燒了,“若耘,你真把媽給嚇死了。”

“媽,我怎麼會在醫院?”

“你連自己生病都不知道,昨天叫你多穿點衣服就不穿,現在纔來這裏活受罪。”一看見女兒醒來,她就忍不住的想責罵她幾句。誰叫她這般的嚇人,讓人擔心死了。

“媽,對不起。”黎若耘吐吐舌頭,哪知道晚上才吹了點冷風就會感冒,“媽,是你一個人帶我來醫院的嗎?”

“我纔沒那個力氣抱得動你,是阿漮送你來的。你不知道,我半夜起來想喝杯水,就聽你在房裏痛苦的呻吟。一進去叫你,卻叫不醒你,才發現你竟然燒到,快四十度。我只好去敲你劭媽媽家的門,麻煩阿漮抱你來。”

“他昨天沒睡在公司嗎?”這些天他爲了不想和她多說話,不是都留在公司,昨天怎麼會回家?

“你呀,害得人家不到四點就被吵醒,送你來醫院,還幫你辦住院手續,直到剛剛纔去公司上班。”

“我也不想生病呀!頂多他下次生病,換我帶他到醫院就好了。”黎若耘嘀嘀咕咕的說着,還是被耳尖的媽媽聽到。

“你說這是什麼話?下次換他?”真不知她的頭是否燒壞,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你肚子餓不餓,我去幫你盛些稀飯。”

“我喫不下。”生病的人都特別沒胃口。

“不餓也得喫。”王如真端來稀飯,強迫她喫下去。

∞   ∞   ∞

此時,黎若耘的病房湧進好多人。劭仲凱夫婦、劭濰、洛子薦、項碚宸,就連不知道從哪裏得到消息的許薔茹和沈俊安全都出現。

唯獨她最想見、最期待的人卻沒有出現。

她除了失望難過之外,還有心痛!

“你這孩子是怎麼了,身體一向都很好,怎麼會突然發燒?”林芷芸坐到病牀上,技着她的手,疼愛之情溢於言表。

“大概是病菌看我可愛,纔會找上我的吧!”其實她怎麼會突然半夜發燒,她自己也莫名其妙。

“你這孩子,都躺在病牀上了,還在開玩笑。”劭仲凱笑着說,這孩子就算連生病,還是這麼有元氣。

“很抱歉,只是一個小感冒,還讓大家跑來醫院看我,很不好意思。”黎若耘對着大家說。

這時一名穿着白色制服的漂亮護士推着車子進來,“對不起,請讓一下。”她先拿了個溫度計讓黎若耘夾在腋下,然後又將手放在她的脈搏上,靜靜的數着,大約三分鐘後,“溫度三十七度半。”又從推車上拿出一包藥,交給王如真。“這是現在的藥,如果喫過飯,就趕快喫了。”然後帶着笑容,推着車子離開。

“謝謝。”王如真在她的後面猛道謝。

“媽,人家都走了。”

“走了就不用謝謝人家?”王如真將水杯交給她,又把藥包打開,“嘴巴張開。”

黎若耘看了一眼病房的人,七雙眼睛全盯着她看,都這麼大了,還要讓媽媽喂藥,可真丟臉!

“媽,我自己喫就可以了。”黎若耘要接過藥包,想要自己喫。

“你自己喫?”她可不相信。“你長這麼大,哪一次喫藥可以不借着別人的餵食,才能將藥吞下去。我可不要讓你將這包藥給浪費,還要我去向護士小姐再要一包。”她生的女兒,她還會不瞭解嗎?

“媽,我沒那麼糟糕。”她媽媽不是太瞭解她,就是太小看她。

“少囉嗦,把嘴巴張開。”

她的聖旨一下,黎若耘只好當着所有人的面乖乖的把嘴巴張開。

王如真順利的把藥倒進她的口中,黎若耘馬上拿起水喝。哇,苦死了,爲什麼藥總是那麼苦,怎麼不做些甜藥?

如果她當初唸的是醫學這方面,她一定會去研究發明甜藥,誰說良藥就得是苦口。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全都強忍住笑意,沒想到黎若耘竟然會怕喫藥!這真是一大新聞呀!

“若耘,好好休息。”劭仲凱拍拍妻子的肩膀,“讓這羣年輕人留在這裏陪若耘就好了,我們先回家吧。”

“也好。”林芷芸站起來,“你好好休息,我們明天再來看你。”

“劭媽媽,您明天不用來了,我這只是小感冒,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才一個小感冒,就讓長輩來看她兩三次,這怎麼過意得去。“媽,您搭劭伯伯的車回家休息,晚上不用過來。”

“我不用過來,你一個人留在醫院可以嗎?”王如真不放心的問。

“黎媽媽您放心,晚上我哥哥會過來陪若耘,她不會一個人。”劭濰笑着說。

“你說阿漮真的會來嗎?”

“嗯,他晚一點就來了。”

劭漮真的會來嗎?黎若耘不敢抱任何的期望。

“那我們先走了。”劭仲凱夫婦及王如真先回家,將這裏留給年輕人。

三個長輩走了之後,在場的人再也忍不住的爆笑出來。

黎若耘是糗得不能再糗,恨不得地上挖個洞鑽下去算了,她的一世英名,全部毀於一旦。

“好了,你們別笑了。”還是劭濰最善良,她不忍讓黎若耘繼續糗下去。“再怎麼說若耘還是個病人。”

“活該!”許薔茹雖然已經原諒她了,但心中還是不免有氣。

“薔茹,對不起,我……”黎若耘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因爲她會找她參加劭漮的生日Party,的確是想利用薔茹喜歡男人的心態。她完全沒有想到,這樣其實是會傷害人的,不管是對誰。

“算了,看你生病的份上,不跟你計較,不過你答應過我的事,可別忘了。”

“若耘,你答應她什麼?”劭濰看着她面有難色,不會又有問題了吧!

“沒什麼啦!”她哪能當着項碚宸和洛子薦的面說。

“你欠的債還真不少呀!”幾乎被遺忘的沈俊安在此時出聲,提醒大家還有他的存在。

的確,黎若耘在這時才注意到他。“學長,你怎麼知道我住院?”

“我打電話到你家,是你弟弟告訴我,所以我就過來了。記不記得當初你拿錢叫我送花給你、和你約會,你曾答應我的條件。”沈俊安故意當着大家的面說出這件事。“雖然事後沒有成功,但是你答應過的事,還是要做。”

臭沈俊安,這丟臉的事就一定要當着大家的面前說嗎?

“你是說你送若耘的花,全是她拿錢讓你送的?”項碚宸抓着沈俊安就逼問。

“是呀!她說什麼要挫挫某人的銳氣與霸氣,讓那人別太小看她。”沈俊安故意忽視黎若耘警告他別說的眼神。

“若耘,你真行呀,竟然用這一招讓劭漮喫醋,好玩、真好玩。”項碚宸不得不佩服她的聰明才智。

“纔不是這樣,我是真的氣不過他的霸氣。”

“反正阿漮不在這裏,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承認。”

”真的不是這樣的……”黎若耘真的不知該怎麼解釋。

唉!只能說這一切全是她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你什麼時候可以出院?”沈俊安又問。

“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就想出院。”才躺一天,她就已經腰痠背痛。“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爺爺逼我回家相親,我告訴他我在臺北已經有女朋友了,所以……”

“所以上次若耘要你冒充追她的男朋友,現在換成你要她當你的女朋友。”一直沉默的洛子薦替他接下去。

“嗯,現在只有她能救我了。”

“你的女性朋友應該不止她一個,爲什麼不找別人?”項陪宸不懂的問。

“我所有女性朋友裏只有若耘是最安全的。”

“這話怎麼說?”洛子薦不懂他這話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就算我們兩個同時關在一間屋子也不會發生任何事!”黎若耘自己解釋這句話的意思。

“學長,這可是你們沒眼光。”許薔茹帶着酸意的說:“若耘可是許多學長和男同學愛慕追求的對象,只有你不識貨。”

“我們倆就是起不了化學作用。”沈俊安也不知道爲什麼,對黎若耘只能當成哥兒們,怎麼都無法把她當成女人來看。“若耘,你自己曾說過只要我肯答應幫你這個忙,以後不管我要你做什麼,你絕不會有第二句話。”

“可是……”

“黎若耘,你不能見死不救。”沈俊安擠到她的面前,抓住她的手,“我的未來全掌控在你的手中。”

“我……”黎若耘想了好久,纔有了決定。“好吧,我答應你,誰叫……”她的話卻被突然響起的聲音給打斷。

“我不答應。”劭漮拿着一束玫瑰花,排開所有人,來到病牀前。

“你……你……”黎若耘被突然出現的劭漮給嚇住。

“哥,你什麼時候來的?”劭濰看到哥哥買了這麼一大束玫瑰花,高興得就像這花是要送她的一樣。

“夠久了。”劭漮的眼光還是放在黎若耘臉上。

“你……你都聽到了嗎?”

“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黎若耘慢慢的拉着被子,好想把頭蒙起來,丟死人了。

“我想這筆賬他們可有得算了,我請大家一起去喫飯。”洛子薦想把大家帶離現場。

“好。”許薔茹高興的點着頭,第一個贊成。

“劭小姐一起去喫飯好嗎?”洛子薦再詢問劭濰,其實他更想和她單獨去用餐。

“好。”劭濰被他瞅着,感到羞澀的低下頭。

“那我的事怎麼辦?”沈俊安又吆喝着,他的事還沒處理好,怎麼可以就這麼走了。

“走了,你的問題,包在我身上。”項碚宸看一眼許薔茹,其實他們兩人還挺相配的,或許可以把他們湊在一起,又成了一對人間美眷。

∞    ∞     ∞

“你沒有話要說?”劭漮坐在病牀上,目不轉睛的瞅着她看。

黎若耘像個小媳婦似的搖搖頭。

“把頭抬起來。”劭漮可不習慣對着頭頂講話。

她像聽話的乖小孩,乖乖的將頭抬起來看着地。

劭漮伸手探探她的額頭,熱度已經退了,精神也還不錯,應該是可以出院了。

黎若耘看着他的臉,並沒有想象中的怒氣,他的氣已經消了嗎?還是他看見自己放在他房間桌上的那張字條?

“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沒錯!”他的確是還在生氣。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會鬼迷心竅的這麼做。”這件事是自己理虧!不管他要怎麼罵她,就像許薔茹在電話裏臭罵她一樣,她都默默接受。

“算了,看你也受到教訓,這二次就原諒你。”她從小到大可以說百病不侵,突如其來的一場感冒,讓他難過極了。“下不爲例!”

“一次就夠讓我難過得想死了,怎麼還敢有下一次。”得到劭漮的原諒,她的心快樂得想飛起來。

雨過天青,以後她會更懂得珍惜得來不易的幸福。

“你這花是要送給我的嗎?”黎若耘看着被他放在一旁椅子上的玫瑰花。

劭漮將花拿過來給她,“以後想要人送花就告訴我,別自己花錢請人送。”他忍不住揶揄她。

“我知道錯了,你就別再念我了。”黎若耘竟然和他撒起嬌來,這平常只有對最疼她的父親纔會有的福利。

“要我原諒你也可以,你得補償我。”

“怎麼補償?”不管要她做什麼,她都會做。

劭漮再次將花從她的懷中拿開,放回椅子上,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裏,吻着她的脣,雙手圈在她的背部,讓她更靠近自己。

他的脣印在她的脣上,問她,“你想要我溫柔的吻你,還是狂熱的吻你?”

“劭漮,我感冒了,會把病菌傳給你。”

“你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可以了。”他纔不在乎這小小的病菌,現在的他是迫不及待的想品嚐她的甜美。

“我……”她想要他狂烈的熱吻。

劭漮從她的猶豫不決已經得到回答,一手移到她的後腦勺,舔噬着她那柔嫩的粉脣,用舌尖挑開她的脣瓣,用力的吸吮着她口中的甘霖。

黎若耘被他的逗弄,擾得慌亂又燥熱,全身虛軟無力的只能依附在他的身上,她的雙手圈住他的脖子,讓他更靠近自己。

就在她轉被動爲主動時,劭漮卻突然放開她。

黎若耘就好像讓人從頭澆了一桶冷水,從天堂跌人地獄。

“劭漮你——”

“這只是給你一點點的懲罰。”劭漮剛剛若是沒有即時抽身,他不敢保證他會在這裏就要了她。

“懲罰?”他不是都已經原諒她了,還懲罰什麼?

“你不懂是不是?”黎若耘點點頭。“你剛剛叫我什麼?”

“劭漮呀,從小到大不是都這麼叫的?”

“我問你,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是……”她支吾其詞。

“是什麼?”

“是……是戀人。”她說得極爲小聲。

“這就對了,既然是戀人,你還叫我劭漮。”

“不這麼叫,要怎麼叫?”叫阿漮好像他是她小弟。

“叫漮。”

“叫……叫……漮!”這叫起來好拗口呀!

“再叫一次。”

“漮……漮……”

“這聽起來順耳多了。”劭漮這時才滿意的點點頭,要繼續剛剛未完的熱吻。

黎若耘卻用手壓住她的嘴脣,不讓他稱心如意。“你是不是還有一句話沒告訴我?”他們交往都有一段日子了,他竟然都沒對她說過那句話。

“什麼話?”

“就是那句話嘛!”

“哪句話?”

“你……我問你,你有沒有看到我放在你房間桌上的那張藍色字條。”

“沒注意到,裏面寫了什麼?”已經好幾天沒回家,昨天一回家,洗完操就睡了,根本沒去注意到什麼字條。

“是我跟你道歉的字條,除了對不起,還有……”

“還有什麼?”

“就是那句話!”

“你就別再繼續打啞謎,直接說出來就好了。”要比耐力他可不會輸她,那三個字,他一定要讓她先說出來。

“說就說嘛,就是我愛你那句話!”黎若耘承認輸了,不管在哪方面她都贏不了劭漮,這輩子註定被他降服。

“一開始我就說過了,你喜歡我,你還不肯承認。”劭漮還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可惡的劭漮!”

黎若耘掄起粉拳,就要往他槌過去,卻輕易的被劭漮的大手緊緊的握住,順勢往他的懷裏一帶,再次吻住她的脣,在她的脣上說出這句她期待已久的那三個字。

“若耘,我愛你,永遠!”

哇!她終於聽到這句話了。

第一局她輸給他,她得想辦法扳回第二局,讓他愛她比她愛他多,要不然她就太沒面子了。

這場愛情戰爭一定得跟他繼續打下去,到他三十五歲,還有七年的時間。

劭漮,你輸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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