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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折煞公子哥》 / 紫菱 / 第8章 / 共10章

車子駛入臺北市內,龔尚華對朱若豔道:"朱小姐,你應該還沒有喫飯吧,我請你喫頓飯如何?"她似乎有點心神不寧.他連講了兩次她纔有反應,"喫飯可以,但是不必你請我,你薪水不高,要多存點錢來娶老婆。"聽到她提到結婚的事,他巧妙的把話題問到他想問的問題上,"朱小姐,你這麼漂亮能幹,難道你不想趕快嫁人嗎?"朱若豔神情沉重起來,揉揉額頭道:"再說吧,也許我一輩子也結不了婚。""爲什麼?"龔尚華更加緊的問:"沒有讓你覺得不錯的人嗎?"Dennis的影子浮上心頭,朱若豔咬咬脣,"我們不要提這個了,不是要喫飯嗎?""嗯!"他只好先停下這個話題,告訴司機一個地點。

計程車來到一家法國餐廳前,龔尚華跟朱若豔下車後,他道: "朱小姐,我們到這家餐廳喫晚飯如何?聽說這家餐廳的料理非常不錯。"她失笑,"你薪水纔多少?晚餐竟然來這裏喫。"他微笑的撒謊,"反正我中了發票,錢不花白不花。"朱若豔不禁搖搖頭,但還是跟着他進去,不過因爲兩人沒有事先預約位子,現在餐廳客滿,他們只好在一旁等。

正當龔尚華怕朱若豔餓過頭,想提議到另外一間餐廳時,大門上的鈴鐺響起,有一個男人走進來,朱若豔看到他後退一步,扯着龔尚華的手,指甲都刺進他的肉裏。

龔尚華喫痛,轉頭去看她,不明白她是怎麼了。

然後他喫驚的震驚在當場,見她臉色十分難看,一副驚懼的樣子直看着某個地方,他循着她的視線望去。

她在看一個男人,那個男人穿着淺色的西裝,看起來派頭十足,再襯上他英俊的臉龐,的確能吸引女人的目光。

"朱小姐!"他喫驚的喚朱若豔。

而那個被朱若豔注視的男人,似乎因爲她的視線太過專注而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望向她,然後愣了一下,隨即嘴角綻出笑容,走到她身前,"嗨,小豔,好久不見,你愈來愈漂亮,連服裝品味都不一樣了。"停頓了一下,他才又道:"啊,我忘了,你原本就是學服裝設汁的,你又是天生的衣架子,怪不得穿什麼都漂亮。這套衣服是你自己設計的嗎?"他的手摸上朱若豔的衣袖,一剎那間她僵直得無法動作,龔尚華怪異的看着她,因爲他知道以她的個性,根本就不可能讓任何男人碰她一下下。

"你真的更漂亮了,小豔,跟以前的味道完全不一樣了。"龔尚華覺得不太對勁,而且他打從心底不舒服起來,這個站在朱若豔身前的男人,表面看起來好像在跟她寒暄,但是他看她的眼光卻充滿性慾,好似用眼睛一件件的剝掉朱若豔的衣服。

龔尚華不能忍受,他踏前一步,下意識的擋在朱若豔的前面。

那個穿淺色西裝的男人似乎這時纔看到龔尚華,他打量了龔尚華一下,然後嘴角彎成一個嘲諷的弧度,"小豔,這是你男朋友嗎?不太上得了檯面啊!""你是誰?說話客氣一點!"龔尚華聲音壓得極低.卻極具威脅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郭純家握住她的手腕,低語恐嚇道:"你說活小心一點,小豔,現在的我你惹不起。"朱若豔瞪着他握住她手腕的手, "我幹什麼要惹那種攀着裙帶往上爬的孬種,我不屑。"將眼光移向他的臉,她怒聲道: "放手,我要回家洗我被你碰過的手,因爲太髒了。"郭純家氣得惡劣的扭曲事實,"以前你躺在我身下呻吟時,不會說這種話的。"龔尚華在一旁聽到這句話,整個臉色大變。

"你是個無恥的衣冠禽獸。"朱若豔冷冷的瞅住他, "我躺在你身下呻吟?你記錯了,是我用鬧鐘把你的頭打傷了,我妹妹把你摔得要死不活的,你那時悽慘的表情真是大快人心,聽說那一次你骨折又腦震盪,只可惜沒死掉,讓世上少一個人見人嫌的禍害。"郭純家氣得頭上冒煙,他握朱若豔的手力道加強。

朱若豔冷靜道:"放手,你這個人渣,我叫你放手。"郭純家沒有放手,龔尚華正要採取行動時,朱若豔賞了郭純家一巴掌,餐廳的客人跟服務生都睜大眼睛看着他們。郭純家又羞又氣,不得不鬆手,而朱若豔道: "這是你自取其辱。""你惹了我,沒有好日子過的,朱若豔。"郭純家朝她放話。

朱若豔挽住龔尚華的手,龔尚華可以感覺到她的手微微顫抖,但是她聲音卻十分鎮定,"我等着你給我好看,現在請恕我失陪,我不想跟一個衣冠禽獸在同個空間,因爲空氣很糟,況且我不跟下三濫的畜生在同個地方喫飯。"她昂首闊步的走出這間餐廳,不理會身後的郭純家。

龔尚華不明白他們之間究竟有什麼糾葛,正想問的時候,她忽然身體一軟的用力抓住他的手臂,他一驚, "怎麼了?朱小姐。""我頭好痛,好不舒服,而且我好想吐。"朱若豔將全身力氣都放在他身上,剛纔似乎已經耗盡她全身的力氣。

龔尚華趕忙抱起她, "我帶你到醫院!""不必了,叫計程車送我回家,我只要躺一下就會好很多。"他不放心,"你確定你不去醫院嗎?你看起來真的很不舒服。""我要回家去躺着就好,拜託你,龔尚華,不要婆婆媽媽的。"她都這麼說了,他縱然再不放心,也只好同意送她回家。他招來一臺計程車,先小心翼翼的把她放進車子裏, 自己跟着坐進去。

朱若豔告訴計程車司機她家的地址,然後就閉上眼睛。

龔尚華擔心的看着一臉蒼白的她,心中忍不住揣測,剛纔在餐廳的那個男人究竟是誰?真的是朱若豔的姐夫嗎?如果真是朱若豔的姐夫,爲何她會跟他爭吵得這麼兇,而爭吵的話題又是如此的奇怪?百思不得其解的他,只能默默的看着閉上眼睛的朱若豔。

在龔尚華半扶下走下計程車.她的身體很不適,卻依然客氣的道:"龔尚華,謝謝你送我回家。""沒什麼,你自己要保重。"她柔若無骨的靠在他身上,龔尚華從未看過她這一面,她常常是一副冷酷的樣子,難得有這種小女兒的姿態,明知道她現在身體不舒服,他卻看她看呆了,他忍不住想,若是她能將心房敞開,褪下冰冷的一面一定美極了。

"麻煩你送我上去,好嗎?"朱若豔忽然出聲讓龔尚華回到現實,他急忙道:"好,沒問題。"他扶着她上樓,打開門後,一道驚訝的聲音響起--"龔尚華,你怎麼會來這裏?"龔尚華比問的人更喫驚,他瞪大眼睛,以爲自己看錯了,眨了眨眼,的確是藍亦新沒錯,"你又怎麼會在這裏?"失蹤已久的藍亦新竟然出現在朱若豔的家裏,而且就大方的坐在她家的海綿椅上,手裏抱着啓啓,似乎正在哄他入睡。

"這女人是誰?你怎麼進來的?"藍亦新不敢置信的盯着龔尚華跟倚在他身上的朱若豔,皺緊眉頭道:"你要玩女人怎麼會來這裏?應該去賓館纔對啊。""你胡說八道些什麼?"龔尚華臉上神色大變,雖然他們倆平常胡鬧慣了,但是他這次也實在講得太過分了,朱若豔可不是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

朱若豔再怎麼不舒服,也絕對認得出這個大搖大擺的坐在她家海綿椅上的男人是她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老闆藍亦新,但是他爲什麼會在她家,而且還抱着她的外甥?"你是怎麼進來的?""喂,你這個女人惡人先告狀,我還沒問你是怎麼進來的呢!"藍亦新把已睡着的啓啓放到一旁的椅子上,心想,朱似華家裏的防盜措施實在做得太爛,竟然兩個陌生人就可以隨隨便便進來,等一下她從7一ELEVEN買東西回來後,他一定要很不客氣的訓斥她一頓,而且還要請鎖匠來換鎖。

朱若豔不敢相信藍亦新在說什麼,這裏明明是她的家,而他卻表現得像這是他的家,她還想開口說話,藍亦新卻先開口。

"我在問你話, 尚華,你在這裏幹什麼?"對於他的質問,龔尚華感到莫名其妙,"亦新,你在這裏才奇怪,你消失了好久,我有重要的事要找你都找不到。""你不會看嗎?"藍亦新拍拍他還裹着石膏的腳,"我的腳骨折了,住院住了很多天才出院。"爲什麼龔尚華跟老闆說話的口氣這麼的熟識?朱若豔望向龔尚華。

龔尚華看到她逼視的眼光,立刻知道自己與藍亦新表現得太熟了,他閉上嘴巴。

"你跟他很熟?"朱若豔比着藍亦新問龔尚華,她的助手爲什麼跟她的老闆這麼熟,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龔尚華還來不及編造謊言,藍亦新就說話了,"當然熟,我們從小混到大,豈有不熟的道理。"龔尚華飛奔到藍亦新身邊,一把掩住他的大嘴巴,怒斥道:"你怕你的嘴巴大沒人知道是不是?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藍亦新從來沒有看龔尚華對他這麼粗魯過,他拉下龔尚華的手,不爽的道:"你幹什麼?要跟我斷交也不必這個樣子,我的家世是比不上你這個花花公子,成就是比不上你這個知名設計師,但是……""夠了,不要再說下去了。"龔尚華氣得青筋直爆,只差沒一拳打到藍亦新身上去,叫他鼻青臉腫。

藍亦新覺得龔尚華非常奇怪,表情十分恐怖,不禁問:"你對我大眼瞪小眼的幹什麼?"接着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喔,我知道了,你追不到朱若豔就把氣發到我頭上來,是不是?反正那只是打賭而已,有什麼關係,反正朱若豔又不是你喜歡的類型,頂多你輸了叫我一聲大哥就行。"朱若豔漸漸有點了解他們在講什麼,她的臉色更蒼白了。

龔尚華怒吼,"藍亦新,你再說下去,我就算犯了殺人罪也要殺了你。""你們拿我二姐打賭?"7一ELEVEN的袋子掉落在地,朱似華站在門口,她聽到了他們的話,表情由難以置信轉變爲憤怒,她盯視着藍亦新怒問: "你跟你朋友拿我二姐打賭?"藍亦新看到朱似華回來,喫力的站起來笑說: "似華,我怎麼會拿你二姐打賭呢?你在說什麼?"他瞄瞄龔尚華跟朱若豔,"這兩個人好像走錯了地方,似華,你應該要找鎖匠來換個鎖纔行,否則隨便的陌生人都能進來。"朱若豔更不舒服了,朱似華沒有撿拾掉在地上的袋子,直接向前撐住朱若豔搖搖欲墜的身體,"二姐,你還好吧?"藍亦新張大嘴巴, "她是你二姐?"他上次在朱似華家休息時,朱若豔恰好有事沒回家。

朱若豔對朱似華搖頭,示意她放手,不必撐住她,而龔尚華看朱若豔臉色這樣難看,連忙奔到她身邊扶住她,關心備至的問:"你還好嗎?需不需要去看醫生?"朱若豔推開他的手,勉強自己站直身體,她伸出手,將龔尚華鼻子上那副老式黑框眼鏡掃到地上,鏡片碎了,龔尚華喫了一驚,他想後退,她抓住他的衣襟,將他故意蓋住眼睛跟臉部輪廓的頭髮往後撥,讓他的臉清清楚楚的顯露出來。她的眼神空洞,怒聲問: "我該叫你龔尚華還是Dennis?你回答我啊!"龔尚華急道:"這是有原因的,請你聽我說。""你要說什麼?我讓你羞辱得還不夠嗎?"她比着藍亦新,"還是你要跟你的朋友嘲笑我笨,你只不過戴了副眼鏡,換了個造型我就認不出來。Dennis,你在法國常常這樣子玩嗎?原來追上我就可以讓我老闆叫你一聲大哥,龔尚華,你了不起,真正了不起,竟然想得到這種羞辱人的方式。"龔尚華拉住朱若豔的臂膀,苦苦哀求,"你聽我說,我知道事情很荒謬,但我對你是真心的,原本你在電梯中對我視若無睹讓我覺得不能忍受,所以纔想要追你……"朱若豔甩掉龔尚華的手,氣憤得幾乎快喘不過氣來,"你只是爲了我在電梯裏對你視若無睹就想追我,那是不是等我愛上你之後,你纔要告訴我,抱歉,我只是要你正眼看我一下而已,我對你沒有什麼感情?""不是,若豔,你聽我說……"藍亦新不可置信的看着朱若豔,"原來你就是朱若豔,你是朱似華的二姐?"藍亦新臉色大變,他只聽聞過朱若豔是個性冷感、同性戀,他根本就沒看過她,就算是公司裏有聚會,人那麼多,他哪知道哪個是朱若豔,想不到她竟然是朱似華的二姐。

那他剛纔講了一大堆,全部被朱似華聽到,她會對他抱持什麼樣的看法?一定認爲他是惡劣至極的人。

"似華,你聽我講。"藍亦新也同樣慌了。

朱似華上前毫不客氣的賞他一巴掌,厲聲道: "若不是你還受着傷,我就摔死你這個王八蛋。"她憤怒的接下去說: "那我呢?你是不是也同樣拿我來打賭?藍亦新,你滾出去,我不要再見到你,一切都是有預謀的,是不是?""當然不是!"藍亦新真是有苦說不出,只怪自己大嘴巴,更怪自己當初的輕浮態度,纔會惹下今天這些禍端。

他跟朱似華的事還沒有談完,龔尚華突然傳來驚叫聲, "若豔、若豔,你還好嗎?"朱似華一聽到他的大叫,立刻跑向朱若豔,見她臉色白得跟鬼一樣,她眼睛一合,似乎快要昏倒,趕緊扶着她到海綿椅上,着急的喊叫,眼淚都快掉下來,"二姐,你怎麼了?別嚇我好不好?"朱若豔微微睜開眼睛,喘着氣道:"把他們趕出去,我不想再見到他們,似華,把他們趕出去。"龔尚華在一旁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而藍亦新的神情也好看不到哪裏去。

朱似華從海綿椅旁站起來,氣勢驚人的指着門道: "滾出去, 你們兩個都滾出去。""似華,你聽我說,這全都是誤會---""若豔,我……"朱似華看着藍亦新,憤怒夾雜着心碎,想不到第一次讓她動心的男人竟是這種人,"你們到底滾不滾,不滾的話我要報警了! ""似華,你不要衝動,有話好好講……"藍亦新不講話還好,一講話,朱似華更加生氣,"快點滾出去!"她拿起桌上的杯子就要朝藍亦新砸過去。

藍亦新見情況無法收拾,再笨也曉得今天絕對談不出個所以然,於是他拿着柺杖跌跌撞撞的走到門邊,見龔尚華還一臉擔心的看着躺倒在海綿椅上的朱若豔,他拉了他一把,"走啦,再不走,她真的會把杯子砸過來,到時情形會更無法收拾,等她們冷靜後,我們再來解釋跟道歉吧。"龔尚華看着朱似華憤怒的樣子,也知道藍亦新說的話是對的,但是叫他在這種情況下離去,他又不願意。突然一個杯子砸過來,雖沒打中龔尚華,但他被灑得身上都是小孩子喝的牛奶,他退後幾步,終於放棄,跟着藍亦新一起走出朱家大門。

等他們一走出去,朱似華連忙鎖上門,心裏又氣又難過,眼淚忍不住的掉下來,而啓啓早就醒了,他從來沒有看過這種場面,怕得連哭也不敢哭,朱似華看到他驚怕的樣子,上前摟住他,他纔敢放聲大哭。

朱似華抱着他來到朱若豔身邊,哽咽道: "二姐,你還好吧?需要去看醫生嗎?"朱若豔用手捂住臉,指縫流出淚水."不用了,讓我一個人靜一靜,等一會我會自己到房間去,我只是太累了。"朱似華知道她需要個人空間,她點點頭,淚水跟着掉下來,兩個姐妹都被男人欺騙,世界上還有比她們更悲慘的嗎?"那我進去房間哄啓啓睡了。二姐,你不要太難過,反正天下男人多得很,又不只一個而已。"雖然說來是安慰朱若豔的,但是何嘗又不是安慰自己的,只是明明是爲自己打氣,卻在說出口後,更覺得悲傷。

"你高興了吧!藍亦新,我所有的努力都被你毀了,你有沒有看到朱若豔看我的眼神?她在仇視我,她從來沒有用那種眼光看過我。"龔尚華憤怒的朝藍亦新發飆,愈說愈憤慨,最後一拳擊到藍亦新身後的牆壁上,顯示出憤怒、頹喪的心情跟痛苦。

藍亦新也沒好氣的道:"你以爲只有你慘嗎?我也慘透了,朱似華看我的表情,像我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一樣,要不是你莫名其妙出現,根本就不會發生這種事。"龔尚華怒斥,"你還敢說什麼我莫名其妙的出現,都是你這個大嘴巴。""都是我的錯?"藍亦新心情跟他一樣惡劣,更是惡言相向,"你敢說你當初沒打那個賭嗎?你敢說你當初沒有自信滿滿的說朱若豔一定會上勾嗎?"聽到他的話,龔尚華更爲頹喪.藍亦新沒說錯,當初自己的確說過這種話,只爲了爭誰可以被稱爲大哥。

一拳再揮出,不過這次不是揮在藍亦新身後的牆壁上,而是自己的臉上,龔尚華恨道:"當初如果我不要那麼無聊,一切事情都不會發生。"藍亦新也一拳擊在自己的臉上,"對,我當初爲什麼那麼無聊,如果不打那個賭,我現在跟似華還好好的。"見他那個樣子,龔尚華問:"亦新,你喜歡那個似華是不是?"藍亦新點點頭, "她讓我人生的方向完全不同,我想要跟她結婚,但是好不容易纔有一點進展,卻又鬧出今天這種事,我看我們之間完了。"他反問: "那你呢?對朱若豔是真心的嗎?""廢話,不是真心的,幹什麼爲了她受苦受難的忍受吳明漢的折磨。"龔尚華搖搖頭,"如果我們當初沒打賭就好了。""事情已經發生,我看我們回去再想想辦法吧!"雖然情況悲慘,實在不該笑,但是藍亦新忍不住苦中作樂的失笑道: "我們真是難兄難弟,連這種事都是兩個人一起倒黴。"事到如今,生氣自責都沒用,龔尚華嘆口氣,"好吧,不過我告訴你,你比我慘多了,因爲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你公司裏發生的大事,希望你聽了不要更受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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