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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群魔亂舞》 / 沈韋 / 第9章 / 共9章

夜晚降臨,今晚不知怎麼搞的,外頭忽然吹起冷風來,而被囚禁在屋內的兩個女人也漸漸不再交談。一來是因爲沈清心兩邊的臉頰腫得像偷塞了兩個大饅頭,一說話就會扯痛雙頰;二來是姬若歡仍感到身體不適,她靜靜的躺在牀上,由沈清心照顧她。

姬若歡慘白着臉看着漆黑的窗外,神情有些凝重。“如果我的情況好一點,我們就不用被困在這裏了。”說來說去,全都是肚裏的小傢伙在作怪,讓她嚇得不敢亂動,深怕會有個萬一。

“沒關係的,反正他們也不敢對我們怎樣。”沈清心朝她笑了笑,說實話,她也很擔心姬若歡的情形,儘管對方嘴巴上不說,但直覺告訴她,姬若歡的情況不是很好。

“想來實在很嘔,如果我不是處在非常狀況裏,我一定把這羣男人全打成豬頭。”想到自己的軟弱,姬若歡不由得發火。

“嘻,不用打他們就已經長得像豬頭了。”沈清心噗哧一笑。

“也是。”姬若歡跟着笑了,心底的怒火慢慢平和下來,現在她什麼都不能做,只好等人來救了。“對了,你的臉還好吧?”

看着沈清心紅腫的臉頰,她不由得感到內疚,全都是爲了她,否則沈清心不用喫這種苦頭的。

“你放心,我很好,你之前幫我冷敷很有。”沈清心笑了笑,安慰她。姬若歡也知道目前自己所能爲沈情心做的並不多,但沈清心卻說得好像她幫了多大的忙似的,試圖讓她好過一點,讓她淡淡的笑了。

“有一件事,我要謝謝你。”沈清心一臉誠摯的說道。

“什麼?”姬若歡揚揚眉,她以爲該道謝的人應該是自己呢!

“就是我們頭一次見面,你要我看朗日的胸口,說那上頭會有我想知道的答案,你還記得嗎?”有點不好意思的提起。

“哦?你看了?開心吧。”姬若歡瞭解地朝她眨眨眼。

“嗯,所以它又重新回到我身上。”亮了亮右手無名指上的訂婚戒指,讓她分享她的快樂。

“恭喜你了。”姬若歡好奇的看着戒指,原來這戒指是長這模樣,典雅大方,很適合沈清心佩戴。

“我現在可以那麼快樂,全都是你幫我的。”

“嘻,你真是有趣,我以爲我常常都是在害人呢!”感受到對方的感激,姬若歡卻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不,你是個好人。”沈清心愈說愈離譜了。

而姬若歡原本蒼白的臉孔,因爲她真誠的感謝而增添了點瑰麗的色彩。見她臉色好多了,沈清心也跟着比較放心的笑了。

兩個人相視而笑後,姬若歡又疲累的閉上眼。

“你的肚子……是不是很不舒服,有什麼我能幫你的嗎?”見她還是很不舒服的模樣,沈清心又擔心了起來。

“沒問題,只是有點怪怪的,我多躺着就不會有事了。”這話說來是在安慰沈情心,也是在安慰她自己。其實她很怕!非常、非常的害怕肚裏的小孩會出問題。

她心裏有數,現在最好是能馬上到醫院去,但她又不能要求綁匪送她到醫院,因爲她怕對方在得知她有了身孕後,會便情況變得更糟。

“那我不吵你,你好好休息。”明知道是在騙她,可沈清心也是無計可施,只能儘量照顧她了。

“謝謝你,清心。”姬若歡合上眼道謝。如果今天只有她一個人被抓。帶着腹中不安定的小孩,恐怕她會更害怕,幸好有清心陪在她身邊,保護她、照顧她,她纔有辦法安安穩穩躺在牀上休息的。

房裏房外兩種心情;司馬朗日和封爵心知不能再等下去,所以他們決定當晚就行動,以減少其中發生變數的可能性。

他們兩個人沉着的指揮着手下行動,司馬家和封家頭一回攜手合作,由於是爲了要救出主子心裏最重要的人,大夥兒倒也相安無事,合作無間的潛入韓世昌的豪宅裏。

他們分頭行事,準備找出她們被藏匿的地點來。

司馬射則是直接針對韓世昌,擒賊先擒王,只要先抓了韓世昌,不怕他敢不把人給放了。三個人照着原先的計劃分頭進行。

進入韓世昌的豪宅後,司馬朗日的臉更沉了,他躲開來回巡視的小嘍羅,仔細思考着她們可能被關的地點。

“哎,今天真累。”一名小嘍羅伸伸懶腰。

“幸好今天抓回來的兩個女人還算安分,雖然其中一個出言不遜,但在受到教訓後也乖了不少,不用我們再花時間去管她們。”

出言不遜?!是誰?他們口中說的會是誰?司馬朗日止不住奔騰的思緒,一直想着這個問題。他們說出言不遜的人受到教訓了,是怎樣的教訓?頭一個念頭就指向清心,他甚至可以肯定就是她,不然韓世昌怎會送回她大把的頭髮,而非是姬若歡的?

該死!他們竟然敢動她!他要這些人全部都得對他們的所做所爲付出代價。

想到清心可能會遭遇到的情形,他疼了心,冷着臉,像是來自陰間的惡鬼,瞪着猶不知死活而大聲嚷嚷的兩人。

眼角銳利的發現封爵出現在走廊的另一頭,想必是那邊也沒有任何發現,他纔會尋到這裏來,而且封爵也一定聽見了他們的交談,所以臉色纔會陰沉的可怕。

他們兩個心中想的都是同一件事,只是心底的受害者都想成了自己心愛的女人。

兩個人很有默契的互使個眼色,決定先解決掉這兩個曾經欺負他們女人的混蛋!

兩個人如電光石火般各自從角落衝出,那兩個人看見有人忽然闖入,全都驚訝的張大嘴,還來不及有所反應,全身上下各處就先受到重擊。

想喊痛也沒辦法,因爲最後一擊就讓他們如破布般癱軟倒地,一切動作都快得不得了,令他們措手不及。

打倒這兩個人,並不能消褪司馬朗目和封爵體內的怒火,反而還使他們體內的怒火熊熊燃起,殘暴和血腥時而浮現在兩人的眼瞳之中。

“走。”如今唯有快點找出她們,才能確保她們是安全無虞的。兩個人這回同時行動,一路擊倒不少混蛋。

此時的韓世昌猶不知死活的躺在牀上,打着大呵欠,想着即將到手的螭龍玉鎖,呵!

呵!聰明人做聰明事,想要發財一點都不難。

他可得好好計劃在他得到大批財寶時,應該如何運用它們,呵!呵!錢多到撒着花也花不完的感覺真好。

快活啊!有了那筆錢,他想當現代皇帝一點都不難,以後所有人都得要仰着頭看他,接受他的施捨了。

韓世昌得意的大笑着,忽然聽到屋裏的警報器響了,有人觸動了紅外線裝置,是誰?!

他急急的跳下牀,內心產生恐懼。

別急規慌!或許是哪個笨蛋不小心去動到警報器,不一定是有人闖進來,他得鎮定些。他不斷的安慰自己不會有意外發生。

一名手下急急忙忙衝進來報告。“老大,司馬家和封家的人都闖進來了。”

“什麼?!”韓世昌聞言一臉死灰,好……好可怕!這是他頭一回與司馬朗日、封爵正面交鋒,他該怎麼做?

“一大羣人,恐怕等一下就找到這裏來了。”光是想像司馬朗日和封爵恍若死神般的臉色,那個手下就怕得要死。

“沒關係!不怕!他們的女人在我手中,快!我們去抓那兩個女人。”差點就忘了手中最重要的救命符,韓世昌由牀頭櫃取出槍來,急急忙忙奔向囚禁女人的房裏,暗中祈禱她們還沒被人救走。

他們急急忙忙開了鎖,進到房裏,韓世昌見到裏頭的兩個女人都在時,不住慶幸自己的幸運。

呵!呵!幸運之神果然站在他這邊,司馬朗日和封爵是鬥不過他的。

“把她們抓起來。”韓世昌用力掀起沈清心,命着手下揪起姬若歡。

在房裏的兩人一聽到警報聲響起時,心裏就有底了,知道救她們的人出現了。

被韓世昌用手槍挾持住,沈清心要自己別緊張,司馬朗日已經來救她了,不會有事的。

“動作快點!”韓世昌的手下見姬若歡動作慢吞吞的,忍不住惡聲叱喝,粗魯的拉扯她。

“啊!”姬若歡皺着眉痛苦的叫了聲。

沈清心見狀忍不住大叫。“你小力一點。”

“關你啥事!”想到她的男人不顧她的死活闖了進來,韓世昌就滿肚子火,用槍托用力打了她一下。

“啊!”沈清心沒料到他又會再動粗,痛得叫了聲。

“住手!”姬若歡不願見沈清心爲了她再次受苦,瞪着韓世昌,要他別輕舉妄動。

“你也給我乖點。”抓她的人用力扯過她的頭髮,藉以控制她。

這回再痛姬若歡都堅持不叫出聲,她惡狠狠的瞪着揪她頭髮的男人,仔細將他的模樣記下來,將來一定會找他報仇。

“哼,有你們在我手中,我就不信他們敢怎樣。”有了保命符在手,韓世昌覺得自己安全多了,現在就等司馬朗日和封爵自動出現。

他纔剛這麼想,司馬朗日和封爵與司馬射便帶着人找到這裏來。“我等你們很久了。”韓世昌故意裝出氣勢來,高傲的看着這一羣人,人多又如何?!他手上的槍可是不長眼的,他們最好給他小心點。

“清心!”司馬朗日見到她的模樣,氣得想當場將韓世昌碎屍萬段。媽的!他們居然敢打她!韓世昌當她是可以隨便讓人欺負的嗎?

“若歡!”封爵看到妻子有氣無力的模樣,心都要碎了,他們是怎麼待她的?!不然她的臉色怎會那樣難看?

而最該死的是,那個男人居然敢揪住若歡的頭髮,他要廢了那雙手!他的額際青筋浮跳,已動了殺機。

“別衝動!想要她們兩個平安無事,就給我乖乖交出螭龍玉鎖來,不要跟我要花樣,否則我就當着你們的面轟了她們的腦袋。”韓世昌晃着手中的槍,邊說話邊用槍托敲着沈清心的頭,警告他們別輕舉妄動。

沈清心的頭被韓世昌的槍敲得很痛,痛得她說不出話來。

至於姬若歡則是承受不了抓她的人大過粗魯的動作,冷汗直冒。該死!她虛弱得可怕,她從未這麼虛弱過,是孩子出問題了嗎?她怕得快哭出來,但爲了保有面子,堅持不掉眼淚。

親眼看到心愛的女人受苦,讓他們兩個人都幾乎要承受不了,也不許對方再傷害他們的女人。

“我給你!”兩個異口同聲,同時取出韓世昌最想要的螭龍玉鎖。

“是真的還是假的?你們會這麼簡單就把螭龍玉鎖給我?”看他們給得瀟灑,韓世昌卻懷疑了,示意手下將人抓得更牢點。

“當然是真的。”司馬朗日不容許他懷疑。

“我把螭龍玉鎖給你,你就把我的妻子還給我,聽到沒?”封爵陰沉的看着抓住姬若歡的男人。

“哼!是真是假我可不知道。”韓世昌還在猶豫着要不要相信他們。

“如果你不要,就給我吧!”司馬射笑咪咪道,一副很樂意接受的模樣。

“是你?!哼!該是我的,你以爲我會便宜你這個雜種嗎?”韓世昌不屑的瞄了他一眼,當下認定他們所給的螭龍玉鎖絕對不假。

他這話說的既響亮又帶着鄙夷,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沒人敢吭一聲。

“是嗎?”司馬射仍帶着笑,可這笑卻隱藏着嗜血的衝動,他已經記下韓世昌對他的侮辱,待會兒,他一定會記得回贈對方一份大禮,免得對方認爲他不懂禮數。

“少跟我廢話,把螭龍玉鎖丟過來。”韓世昌揮舞着手中的槍。要大家注意,再不給他,他就動手了。

司馬朗日和封爵同時丟出僅有一半的螭龍玉鎖,韓世昌滿心喜悅看着綠得耀眼的螭龍玉鎖飛到半空中,他開心得快合不攏嘴,彷彿見到成堆的寶藏已向他蜂擁而來。

趁着他和他手下的注意力全在螭龍玉鎖上時,司馬朗日和封爵同時行動,動手搶過遭他們挾持的愛人;他們先是打掉惡人手中的槍枝,再將愛人緊緊護在懷中,給予惡人一人一腳。

“啊!”韓世昌和他的手下同時被踢飛出去,他不敢置信的瞪着司馬朗日和封爵。怎麼可能?!他們的動作怎麼可能會快到讓人看不清楚?

這一腳踢得又痛又狠,讓韓世昌和他的手下幾乎要吐血。

“哼,姓韓的,接下來換我來侍候你了。”司馬射馬上跟他算前頭的帳,邪笑着逼近他。

“別、別過來,你別過來。”韓世昌嚇死了。

另一旁救回心愛的人的兩對男女則是緊緊相擁在一塊兒,決心彼此再也不分離。

“……爵,送我……到醫院去……”姬若歡緊緊抓住丈夫的衣襟,冒着冷汗低聲說道。

“你怎麼了?若歡?!”封爵立刻將她攔腰抱起,緊張的看着她那更加難看的臉色。

“我的肚子……”姬若歡痛苦得快說不出話來,原本腹中的刺痛倏地轉爲劇痛,轟的一聲,她整個人便昏厥過去。

封爵則抱着她立刻往外衝,吼着一旁的醫護人員跟上。

“啊,若歡肚裏的小孩!”沈清心像是突然想起,由司馬朗日懷中抬起頭,結果封爵早就抱着姬若歡跑得無影無蹤。

“你別淨顧着擔心別人,想想我有多擔心你。”他動作萬分輕柔的撫着她紅腫的臉頰,再一次告訴自己,千萬不要輕饒該死的韓世昌。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知道他一直擔心着她的安危,她向他道歉。

“別再發生這樣的事了,再來一次,我準會被你給嚇死。”這樣的經歷一次就夠,司馬朗日可不想再嘗第二次。

“嗯。”她乖乖的同意他的話,她也不想再被綁第二次。

失而復得的感覺盈滿心間,司馬朗日忘情的輕捧她的臉,給予她炙熱狂野的一吻。

沈清心忘了他們身邊還有其他人的存在,挽住他的頸項,全心投入他所帶來的激情。

兩個人吻得難捨難分,直到雙方快喘不過氣,才依依不捨的離開對方的脣,而一旁的人則假裝沒看見,繼續教訓着韓世昌的手下。

韓世昌本人則是被司馬射當成沙包猛打,韓世昌被他打得傷痕累累,痛苦得全身縮成一團。

“有膽,你再動動封家和司馬家的女人試試。”司馬射森冷的端了他一腳道。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大哥!求求你饒了我吧!”韓世昌害怕的哭着,他甚至不顧顏面的跪在地上求饒。

封家和司馬家的人看他毫無自尊的模樣,全都不屑的嘲笑他。

“啊,螭龍玉鎖。”沈清心忽然想起道衆人遺忘已久的螭龍玉鎖。

跪在地上求饒的韓世昌也聽到了,他忙低頭看,兩塊螭龍玉鎖不就在眼前嗎?先前得到過的教訓好像馬上消失了一般,他立刻滾地上搶走兩塊玉。

“哈!哈!我拿到手了!螭龍玉鎖是我的了。”忍着疼痛,他狂笑着,亮出手中的螭龍玉鎖。

他太幸運了,原以爲好運已離他遠去,萬萬都想不到被痛打一頓後,螭龍玉鎖居然會落到他手中,簡直就是上天的刻意安排。

大夥兒一時沒注意,便見兩塊玉都被韓世昌給拿走了,心中扼腕不已。

“哼!我有螭龍玉鎖在手,你們還不讓開。”仗恃着擁有螭龍玉鎖,他又囂張了起來。

“那又如何?”可惜司馬朗日還是沒將他放在眼裏。

“朗日?”沈清心擔心的看着他,不希望螭龍玉鎖就這麼落入惡人韓世昌手中。

“不如何,只是我會拿着它去尋寶。”韓世昌高傲地說出他的計劃。

“哈!尋寶?!”司馬射覺得他的想法很可笑,惡意的嘲笑他,是哪個笨蛋告訴韓笨蛋螭龍玉鎖可以尋寶的?簡直天才。

“你們……我警告你們,最好別跟我搶,不然我就毀了它,讓誰都得不到寶藏。”憶起自己人單勢薄,韓世昌忙着警告衆人。

“老大,這真太好了!”韓世昌的手下雖還在封家人手中,但認爲現在韓世昌有了螭龍玉鎖,他們就有救了,也不會再被狠捶猛打。

“你們都別惹我!”有寶在手,韓世昌說話自然就大聲。

“怎麼辦?”沈清心焦急的看着韓世昌,想着要如何將螭龍玉鎖拿回來。

司馬朗日輕拍她的肩。“不要緊。”在決定以螭龍玉鎖來救她時,他就已經放棄它了,現在又怎會去計較

螭龍玉鎖在誰身上?

“啊?”她不懂,他不是很在乎的嗎?爲何會突然改變想法?

“我會發大財,然後將你們所有人都踩在腳底下。”韓世昌說的洋洋得意,拿着螭龍玉鎖的雙手興奮地抖動着。

“請便。”司馬射覺得他的說詞很無聊,開始打呵欠。

“我要讓你們所有人都後悔今日對我的所做所爲。”他會報仇的,大家走着瞧!

韓世昌拉拉雜雜說了一大堆,仍沒有人想出手去搶回螭龍玉鎖,讓他愈說愈得意,真以爲有螭龍玉鎖在手,他可以什麼都不怕。

“哈!哈!哈!你們會後悔的!我會讓你們全部每一個人都跪在我的腳下。”韓世昌得意的笑着,他沒注意到自己的步伐,腳下一個踉蹌,手中的螭龍玉鎖就咻的一聲往外飛去。

“啊——啊!啊——我的螭龍玉鎖!”韓世昌驚聲尖叫,望着空空如也的雙手,螭龍玉鎖早已因他的粗心大意,一個不小心從敞開的窗戶飛出去了。

他看看雙手,乾乾的對着眼前的人笑了笑,希望他們等一下能夠手下留情;可惜在場的所有人全都有志一同的對他搖頭,然後慢慢向他靠攏再靠攏。

“那個……’沈清心不知道自己該關心韓世昌的情況,抑或是去找螭龍玉鎖。

“別擔心,不會有事的,我先讓人送你上醫院檢查,我隨後就到。”司馬朗日溫柔地對她笑了笑,將她往外推,不讓她見過多的血腥暴力。“阿祥,送清心到醫院去好好檢查。”

“是。”阿祥意會的帶着沈清心離開。

司馬朗日則好整以暇的捲起衣袖,如復仇使者般,氣勢磅磚的走向有如鼠輩的韓世昌,打算好好的給韓世昌一個難忘的回憶。

◎〓◎

被救了回來,經過醫生徹底檢查,確定並無大礙後,沈清心便被阿祥送回到沈家,父母和妹妹冰心見到她回來是激動得又哭又笑的,使她覺得很對不起家人,在她失蹤的短短兩天中,想必他們一定擔心得喫不下、睡不着。

向父母及妹妹道過歉,喫過母親特別要傭人準備的豬腳麪線,她就被趕上牀,早點休息去了。

接連休息了整整一個禮拜,她的氣色也已經完全恢復,臉上曾被韓世昌摑打的紅腫也都消失了,但是她等待的人卻始終沒有出現。

她沒有忘,韓世昌把螭龍玉鎖不小心丟出窗外,然後呢?是否司馬朗日和司馬射都急着找它?

究竟是誰得到了螭龍玉鎖?

不可否認,她的心情有些小悶,尤其是想到在司馬朗日心中,螭龍玉鎖要比她來得重要時更悶。

她非常沮喪的趴在房間外小陽臺的欄杆上,內心的沮喪無法以言語說出,在面對家人時,她還要強顏歡笑,真的是好累。

長長的嘆了口氣,她在想,究竟他什麼時候纔會來找她?還是說,他永遠都不會來找她了?

不!不可能的,他是愛她的,怎麼可能不來找她?是她多心了,她千萬不能自己嚇自己,得多點耐性纔行。

但是,還要等多久呢?

“在想什麼?”期待已久的聲音忽然自背後響起,她驚喜的回過身看着他。

“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剛。你把頭髮剪短了。”司馬朗日見她氣色不錯,心情好了些,可在見到她剪短的頭髮後,便又讓他想起韓世昌曾對她做出的事,馬上又讓他氣得想殺人。

“對啊,你覺得不好看嗎?”摸了摸還不是很習慣的短髮,她很緊張的看着他,擔心自己是不是變醜了?

司馬朗日拉下她的手,輕輕的將她納入懷中,笑着稱讚。“不會,我覺得很好看。”不管她變成什麼模樣,在他心中永遠都是最美的。

小手緊緊攬着他,感受他溫暖的懷抱。“那你爲什麼會一臉不高興?”啊!終於又回到該屬她的懷抱了。

“因爲我想起了那該死的韓世昌。”說到韓世昌的名字讓他又忍不住咬牙切齒。

“事情都過去了,而且他也已經受到應有的報應,不是嗎?”她笑了笑,聽說韓世昌在被他們痛扁之後,就被扭送法辦,擄人勒贖可是項大罪,有得韓世昌受了。

“但對我來說還不夠。”他曾經忿怒得想殺了韓世昌,卻被身邊的人給攔住了。

不過這樣也好,韓世昌可以知道在他得罪司馬家、封家後的下場會有多悽慘,想必往後沒人敢再隨隨便便動兩家的主意。

“對我而言已經足夠了。”她輕拍他的背脊,要他平靜下來。

有了她的撫慰,就算再多的怒火,也都全部熄滅了。

“對了,前幾天我接到姬若歡的電話,她說封家不會拿回另一半的螭龍玉鎖了,你知道嗎?”聽說是封爵爲了感謝她對姬若歡的照顧,便不再追回另一半螭龍玉鎖;其實最讓她高興的是姬若歡和她肚子裏的孩子都平安無事,胎兒已經穩定下來。

“我知道。”最後會和封家合作也是令人料想不到的事,有了這次的合作,或許以後兩家都不會再那樣敵視對方。

“那……螭龍玉鎖最後是在誰那裏?”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想從他臉上的表情探得答案。

忽地,司馬朗日笑了,而且是笑得很誇張。

“怎麼了?是在你這裏?”

“不是。”

“那是在射那邊了。”他沒有拿到螭龍玉鎖爲什麼還會那麼高興?不會是氣瘋了吧?

“算是也不算是。”他給了她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它竟是怎麼回事?”她急了。

“碎了。”

“什麼?”不會吧?千萬不要是她所想的那樣。

“韓世昌不小心把螭龍玉鎖拋出窗外,掉落的時候,正好砸中擺放在花園裏的石雕,所以兩塊玉就這麼都碎了。”當他們看到搶奪那麼久的螭龍玉鎖成了碎玉時,他相信他和司馬射的臉色也都不會好看到哪兒去。

可現在回想起來,他卻覺得好笑得很,爭了那麼久,到頭來不過是一場空,可笑啊!

“怎麼會這樣?”

“就是這樣。”他笑笑地又將她樓進懷中。

“那司馬家將來該由誰作主?”沒有了螭龍玉鎖,又該以何爲依據?

“不是我。”

“是射?”她嚇了一跳,不明白他怎能這麼平靜的訴說這件事,他不是非常在意嗎?怎麼可能在輸給射後,還能夠談笑風生?

“對,是他,這禮拜我沒來見你,就是在處理這件事。”總而言之,在她面臨危險的那一刻,他徹底明白自己的心意,再多的財富、權勢也比不上他最心愛的女人,所以他決定放棄對母親的承諾。

爲了這個承諾,他曾經失去過最心愛的女子,他想,他爲這個承諾付出太多、太多了,該是他爲自己而活的時候了。

“爲什麼?我不懂。”她淚眼蒙朧,似乎有些明白他會這麼做的原因,但又不敢相信。

“你還不懂嗎?因爲我愛你。”他笑笑的低頭吻了她。

因爲他愛她!這麼簡單的原因,卻是讓她快樂的泉源,她開心得不知該如何是好,激動的抱着他,回應他這一吻。

“嫁給我,好嗎?”這一吻持續了好久、好久,最後,他的脣炙燙的貼着她的脣向她求婚。

“好。”沒有多想,她立刻答應了他,畢竟嫁給他是她最大的夢想。

在她一接受他的求婚後,他又高興的吻了她一記。

“結婚後我們不住司馬家主宅。”他已經和司馬射溝通過了,他將退出爭奪,而司馬射欣然同意入主司馬家;現在唯一讓司馬射困擾的是司馬家其他大老的阻攔,這件事得靠司馬射自己設法解決纔行。

“無所謂,有你的地方就是我們的家。”她不在意住不住那個偌大的宅邸。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她的無慾無求,相對的顯得他先前是奢求太多。

她笑咪咪的倚着他,乘着涼風,這就是幸福。

“對了,有一件事我一直都沒告訴你。”清心忽然想起她房裏那塊複製的螭龍玉鎖。

“什麼事?”她有事瞞他?他挑了挑眉,聽她說。

“我請人複製了螭龍玉鎖……”她老老實實地將複製螭龍玉鎖的原因告訴他,一面小心翼翼注意他表情的變化,怕他會生氣。

可司馬朗日並沒有生氣,他僅是笑了笑。

“你放心,我會毀了它的。”雖然他不生氣,她還是覺得自己當初做錯了。

“等一下,別毀了它。”司馬朗日忽然靈光一閃。

“嗯?”

“把它送給射吧。”反正到時司馬射怎麼運用都是他的事了,這就當是他送給司馬射的禮物,謝謝司馬射跟着他一起救了清心。

“好。”見他毫無芥蒂的說要將螭龍玉鎖送給司馬射,她開心的笑咧了嘴,是知道他們兄弟不再像以往那樣仇視對方。

她相信,終有一天,他們兄弟真會出現兄友弟恭的畫面來,她很有耐性的,她可以等那天的到來。

司馬朗日輕輕擁着她,擁她在懷中的感覺就像擁有了全世界。他真懷疑,之前的他到底在追求什麼?該屬於他的幸福一直都是在他身邊啊!這回他會好好把握屬於他的幸福,也會爲她帶來幸福,兩個人開開心動的過着屬於他們的生活,不再有爭奪…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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