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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一天一點愛戀》 / 宋語桐 / 第7章 / 共12章

香港

一下飛機,等候於懷理去打電話的空檔,在機場的免稅商店中樓海寧相中了一款香奈兒皮包,復古的咖啡色,卻有着先進與古典夾雜風格的花色,介於平凡與不平凡之間的美感讓她幾乎眼睛一亮,久久無法移開視線。

“美麗的小姐,我可以請你喝杯咖啡嗎?”

身後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嗓音,她根本不會錯認,連頭也沒回,便道:“你找到你未婚妻了嗎?”

“沒有。”於懷理的神情又變成他倆初識時,那種可憐兮兮活像只被主人狠心丟棄貓兒的眼神。

聞言,她一愕,幽幽地回眸,“沒有?!她不在嗎?你沒有事先告訴她你今天要回來香港嗎?”

事實上,他剛剛根本沒有去打電話,因爲他根本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在香港,包括他名義上的未婚妻——譚依庭。

譚家是在香港沒錯,可她的人早在兩年多前便住進他在加拿大的家,準備隨時嫁給他大哥,而大哥意外身亡之後,現在的她則是準備着要嫁給他,雖然他一點娶她的意願都沒有,但名義上,她還是他於懷理的未婚妻。

不過,他實在不必向樓海寧解釋這些亂七八糟的過去,也不想。

她只是他的恩人,等他把恩情還了,他還是會離開她的,就像他曾經離開過很多睡在他枕邊的女人一樣,時間一久,就連對方長得是圓是扁都忘了,又何需解釋太多。

“老實說吧……”於懷理心虛的摸了摸鼻子,道:“那個……我就是跟她大吵了一架才離開香港跑到布拉格去散心的,這段期間我一直沒有跟她聯絡,我的手機也被搶了,就算有心,她也找不到我,我未婚妻的職業是空姐,所以我不是很確定她的人是不是在香港,而這裏我人生地不熟的……”

“等等——你說什麼?這裏你人生地不熟?”她沒聽錯吧?“你未婚妻住香港,不是代表你也住香港嗎?而且你明明跟我說你跟我同路的啊?”

“我說我跟你同路,可沒說我住在香港,家道中落之後的我四處流浪,從不在同一個地方超過三個月,就算有了未婚妻也一樣,積習難改,所以……”

“太扯了!於懷理,天底下有這種事?你甚至找不到自己的未婚妻?!根本就是——”

“不負責任的大混球。”於懷理好心的替她接口。

“就是,超級大混蛋!”

隨她怎麼罵,她高興就好,反正這一切都是他瞎掰的,只要把她現在發出的疑問給混過去就好。

“一時半刻鐵定找不到我未婚妻,她一定連家裏的鐵門鎖全給換了不讓我進門,我想進門,就一定得找鎖匠在門邊敲敲打打,認識我的鄰居沒幾個,可能還被人當成賊,現在可麻煩了。”

“是麻煩了。”她難得冷靜,話說得是雲淡風輕,“所以,你說要介紹我什麼公子哥兒的話都是假的?”

於懷理凝神看着她好一會,很想說是,末了還是改了口,“是真的,我至少還記得我一個香港朋友的電話,等我們先回到家安定好了,再替你改頭換面一下,我就約他出來跟你見面。”

“回家?回誰的家?你那個香港朋友的家?”

“不,我不能讓他看到我現在的落魄模樣,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但我可以請他代我照顧你,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認識他,到他家裏作客——”

樓海寧沒心情聽下去,驀地打斷他的話,“搞半天,你跟我回香港只是爲了要賴着我喫賴着我住,是不?”

“我說了,我是來找——”

“未婚妻!見鬼的未婚妻!你是不是從頭到尾都在騙我?”她突然覺得自己像個超級大傻蛋,這個男人連自己的未婚妻都找不到,他所說的話究竟能信幾分?“你可不可以乾脆一點告訴我你究竟想在我身上得到什麼?我樓海寧沒錢,別以爲你跟着我可以佔到什麼便宜!”

也許,他以爲她住得起夢幻古堡就代表她很有“身價”,所以才想盡辦法黏在她身邊,如果他知道她其實只是個低三下四的酒家女,一個靠着美色與跳舞喝酒喫飯的女人,身上最多就是她現在皮包裏的六萬美金,他會不會氣得把她掐死?

於懷理看了她好一會才聽懂她在說什麼,長手一伸,拉住她緊扣住皮包的手,“走吧,回家休息,你太累了。”

“我不累。”樓海寧氣得甩開他自以爲是的手,“你給我滾!不要再跟着我了,我從現在開始不要再看見你,聽到沒有?”

拉着她的手被甩開,他有些氣悶的叉進了褲袋裏,“你以爲我對你有什麼企圖?要錢的話,你皮包裏的那些錢就夠我逍遙好一陣子了。”

“你……你怎麼知道……”他怎麼知道她皮包裏有錢?

“有人替你付了房錢不是嗎?”

“你看見了?是誰?”

“那就要問你了,你究竟是奉送了自己的什麼東西給洛雷夫,讓他不收你房錢,嗯?”

什麼……

“你以爲我會奉送我身上的什麼給他?而那個價值竟然值六萬美金?”他太過分了,竟然影射她……該死!

“也許你想通了,一層薄薄的膜並不能替你帶來什麼……”也不知爲什麼,惡意的話便這樣不經大腦地脫口而出,連於懷理自己都覺得意外,他何時變得這麼沉不住氣來着?

“去你的!於懷理!”樓海寧直接拿起皮包砸上他的臉,轉身便走。

“喂。”他長手一伸位住了她的手臂,“我道歉。”

“不接受!”

“對不起。”於懷理索性將她直接拉進懷中,免得她激動的動來動去根本聽不進去他的話,“你別生我的氣了好嗎?因爲洛雷夫昨天那樣親密的抱着你進大廳,所以我才以爲……”

“我怎麼知道他昨晚是不是腦子被雷劈到纔會突然間對我那樣……我也以爲自己可以飛上枝頭當鳳凰啊!不過你沒看見嗎?莫兒才身子一晃他就緊張的跑到她身邊去守着她了,他分明是利用我來氣莫兒的,我只不過是一個犧牲品罷了。”

“所以,你跟他沒有任何的——”

“見鬼的當然沒有!我是愛錢,可不是個隨便的女人!不到最後關頭,我怎麼可能把自己珍藏了二十幾年的貞操這樣送出去?你剛剛的那些話根本就是污辱我的人格。我討厭你,討厭討厭討——唔……”她兩片蠕動的脣瓣驀地被一股柔軟的溼意密密的封住,讓她再也說不出半個字。

這是怎麼回事?他怎麼可以……吻她?

老天……

她的心就快跳出來了,整個人暈頭轉向地,雙腳踩在地上都覺得不踏實……

“你可以不理我,但是請不要說你討厭我。”他就是受不了在她的那兩片紅脣裏吐出討厭他的這種話來,那讓他莫名其妙的感到煩悶與厭惡。

“你……爲什麼吻我?”樓海寧的脣被他方纔激烈的吻而被弄得有些紅腫,她臉紅心跳的看着他,眼底卻盡是迷惑。

吻她,是剎那間的事,是衝動,非理性,非自願,非必要,而且連自己都不很清楚爲什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爲了讓你住口。”這麼做是最快最省事的辦法。

“就這樣?”她的心一蕩,有些虛空。

“不然你以爲呢?”修長的指尖輕觸她的脣,她冷冷的別開了臉,指尖落了空,俊臉陡地泛起一抹笑,“其實說老實話,你長得這麼可口動人,我真的想跟你上牀,只可惜……你一定不願意。”

她幽幽地看着他的眼,想看清楚他說出這樣的話來是有心還是無心?

“你忘了你有未婚妻了,還想搞外遇?”

一笑,於懷理聳聳肩,“外遇……聽起來挺聳動的。”

“你不愛你未婚妻?”

“誰說的!她是世間少有的好女孩,我很愛她,從小就愛着她,一直愛到她變成了我未婚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於懷理眸光一沉,因她愛嬌的語氣、挑逗的舉動而順勢摟上她纖細渾圓的腰身,將她整個人拉近貼靠住他的下半身。

這樣的他是危險的,也是她所從未曾見過的,整個人散發出如豹般蟄伏內斂的氣息,危險而誘人。

樓海寧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身子顯得有些緊繃起來,尤其,當他那雙溫柔的手熟練極的撫摸上她微翹的敏感臀部,技巧極佳的在上頭遊移而發出一陣又一陣強烈的電波時,她更是無法自主地顫抖着身子……

看着她羞澀又僵硬起身子的反應,於懷理不禁提脣一笑,另一手輕輕地掃向她的胸口,隔着一層薄衫觸碰着她在布料下挺立的粉紅色蓓蕾……

她身子輕輕一顫,緊咬住牙纔沒讓情不自禁的呻吟聲給逸出了口。

“不玩了!”她驀地伸手使力把他推離,轉身跑開——

她在幹什麼?她究竟在幹什麼?爲什麼要故意去挑逗他呢?明知道天下男子沒一個禁得起女人挑逗,她竟然還自掘墳墓?

人家愛他未婚妻是天經地義的事,她爲什麼非得要他拿她跟他未婚妻一較長短不可?就算她比他未婚妻漂亮,身材好,又如何?人家還是他的未婚妻,而她,什麼都不是,只是他想要上牀的女人之一而已,不是嗎?

在酒店上班這麼久了,爲什麼她還對這樣的事在乎?她一向可以控制自如的,對那些客人,她也從來不會妄動芳心,唯一的目的就是要把他們荷包裏的錢全部挖出來孝敬她,如此而已。

那於懷理呢?他一來沒錢,二來身份不明,三來有未婚妻,橫看豎看倒着看,他都不會是她可以託付終身的對象,那她剛剛企圖勾引他的目的是什麼?只爲了不服輸?只爲了喫他老婆的飛醋?

喔,老天!瞧瞧她在想什麼!喫醋?她竟然……

不!不會的!她不會愛上他的,絕對不會!

“喂,你跑這麼快幹什麼?你以前是田徑校隊嗎?”追上她,他伸手扯住她的手,笑得一臉燦爛無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以後不準再碰我!”他的手,可以輕易的在她身上點起一把火,而且很難撲滅,餘苗亂竄,不知何時又要引發一場永遠撲不熄的大火,爲了防止這場可能來的森林大火,她還是得對他敬而遠之纔行。

於懷理似含深意的眼看着她好一會,點頭,“好。”

“還有,從現在開始,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我們從此各不相干。”

“好,你高興就好。”

他回答得太過爽快,樓海寧不由得一愣,抬起頭來望住他。

“怎麼了?捨不得我?”他一笑,調皮的將臉湊近她,“是不是突然發現我也不錯?想不想用用看?”

難得的正經被他的嘻皮笑臉打散了,不知道爲什麼,她竟然看見他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

“我給你一筆錢,讓你可以回到屬於你的地方。”低頭要在皮包裏掏錢,她的手卻驀地被一隻大手給覆蓋住。

“不必了,我可以打工賺錢,你不必擔心。”

“可是你現在一時之間根本不可能找到住的地方,住旅館也是要錢的,香港的物價很高,你還是——”

“不如你介紹個地方給我打工,有喫有住有得拿,嗯?”

她一愕,她能介紹他什麼工作?除了酒家……

***************

樓海寧真的介紹他到她上班的酒店打工,彈琴兼當保鏢,管喫管住,日薪一百美金,可是一天得工作十二個小時,和他在布拉格所受的待遇當真是大相徑庭,不過也不錯了,至少他暫時有住的地方,不必流落街頭。

於懷理掛名保鏢,此刻,深夜十一點三十五分,他卻蹺着二郎腿坐在酒店辦公室內一間極私密的包廂裏,監看着熒幕上樓海寧轉向一個又一個客人懷抱的曼妙舞姿。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也不在意,永遠笑得像朵花似的,臉上的妝很濃,卻讓她更加豔麗無雙,笑起來傾國傾城。

手邊有一支剛辦好門號的手機,他猶豫片刻,這才按下幾個號碼把遲遲未撥的電話給撥出去——

“喂,是我。”

“懷理?你在哪裏?你知不知道全天下的人都在找你,你究竟是生是死?有沒有斷條胳臂少條腿的?”

“都打電話給你了,當然是沒死。”於懷理沒搭理他一連串的問題,直接開門見山道:“我認識一個女人很不錯,想介紹給你,什麼時候有空?你去接她喫個飯聊聊。”

“什麼?”對方愣了好一會才聽懂他的話,“你要介紹女人給我?既然她這麼不錯,你自己爲什麼不留着用?”

“好東西與好朋友分享,不是嗎?更何況,她在香港,與其讓別的男人把她追走,不如介紹給你。”

“不會吧?現在的你竟然還有心情替我牽紅線?”對方失笑,一千個問號在腦袋瓜裏轉着,卻不敢問出口,“你的人究竟在哪裏?依庭找你找得很急,前幾天她收到警方的消息,說在布拉格的幾個小偷身上找到你的皮夾和證件,據歹徒供稱,他們還開槍把你射傷了,是嗎?

“還有布拉格的一間醫院傳回來的消息,說你重傷未愈進了醫院,依庭聽了都哭出來了,嚷着說要去找你,她人一早便搭機飛去布拉格……你的人究竟是不是在布拉格?”

聞言,於懷理一嘆,道:“你別管我在哪了,好好對人家,知道嗎?她是我的恩人,你要是敢讓她傷心難過,我第一個找你算賬……”

***************

街燈下,於懷理高大帥氣的身影像另一盞明燈,這些天的晚上,每當樓海寧一走出酒店大門,他的人已杵在那兒,說他像尊神像守護着她也不爲過,他可以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直到她的出現。

她不知道他是拿什麼眼光看她的,反正,當她帶着他來到她上班的酒店時,她就已經豁出去了,他最好討厭她,看不起她,遠離她,那麼,也許,她就可以安全的遠離火源,不被灼傷。

柔柔媚媚的眼神勾看着他,她微笑的將皮包往肩上漂亮的一甩,歪歪斜斜朝他走去。今晚,她酒喝多了,有些醉意,不過還好,不至於找不到回家的路,分不清誰是誰的地步。

“嗨,你在等人啊?”性感的伸出裸臂朝他揮了揮,香港雖然入秋了,可是跟布拉格的溫度一比,這裏真的“酷熱”許多。

“是啊,等一個喝得醉醺醺的美人。”於懷理長手一伸,將她歪歪斜斜的身子給拉進懷中,讓她靠着他,“你非得喝那麼多酒不可嗎?”

她這個樣子走在路上,很難不遇上登徒子。

“喂,你要想當我老師說教的話呢,我就不讓你送了。”

他眸子閃動着一抹笑意,“我還沒老到可以當你的老師。餓了嗎?要不要去喫點東西?”

偎在他寬大胸前的臉微微仰起來瞅着他,“你請客?”

“是啊。”

“那走吧。”她拉着他的手往前奔,一路奔一路笑,身子跌跌撞撞的,幸好他身手夠靈活,沒有一次讓她真的給摔倒……她咯咯笑得更厲害了,整個人乾脆掛在他身上緊貼着他,“喂,告訴我,你真的很會打架嗎?”

他雖看起來不像文弱書生,但他的那雙手怎麼看都是出自名門貴族的手,不可能幹過粗活,更別提打架了,她實在想像不出來他跟人家幹架的樣子會是何等模樣,他說會打架是誆她的吧?

應該是被打纔是,呵。

“非必要時,我不會輕易動手的。”

“喔……那我不就瞧不見你的英明神勇了。”有點可惜呢,她好想看。

“會打架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

塗滿寇丹的指尖頑皮的劃過他的脣,他的鼻,他的眉,他的眼,樓海寧笑了,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般的看着他,“乾脆承認你不行吧,我不會笑你的,像你這樣好看的男人,不會打架也是情有可原。”

於懷理溫溫一笑,對她的激將法無動於衷,“走吧,你不是要去喫東西?喫完趕快回家睡覺,否則以你這樣的生活模式,你很快就會變成又醜又沒人要的老女人了。”

他伸手拉着她的手,才走幾步,就看見迎面而來的幾名年輕小夥子,個個嘴邊叼着煙,外套歪歪斜斜的掛在他們發育不全的身上,長褲又寬又大又長得可以裝進好幾條腿,每個人走路都是大搖大擺的像大爺。

“喂,再問你一次,你究竟是不是真的很會打架?事關你的性命安全,你可得老實回答我,嗯?說!”

於懷理低眸瞧她,無奈不已,“你想幹什麼?”

“證明一下你的能力,看看你有沒有騙我啊。”嫣然一笑,樓海寧突然間轉過身去,張開雙臂擋住了那幾個年輕小夥子的路。

“媽的!你這女人幹什麼?欠捧嗎?”莫名其妙被人擋路,幾個年輕小夥子非常不爽地把煙丟在地上踩熄,每個人都做勢捲起袖子。

“請你們告訴我,我漂亮嗎?”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約而同的往她身上打量了一會,然後又不約而同的點點頭,“正點啊,幹什麼?你在賣嗎?一次多少?有沒有提供咱幾個兄弟們的輪流服務啊?”

話畢,幾個人哈哈大笑起來。

樓海寧也沒動氣,笑得更豔光四射了,“好啊,我也很想嚐嚐看那究竟是什麼樣的銷魂滋味呢,你們哪一個要先上?”

衆人一愕,想都沒想過會被對方將了一軍,可過不了幾秒鐘,他們又開始鬧哄哄地喧譁起來。

“老大先吧,就原地表演嗎?你先脫衣服!”

“是啊,脫脫脫!先讓我們老大看看你的貨色。”

樓海寧的手突然掙脫了於懷理,改攀上了那個老大的肩,“好啊,脫一件衣服五十塊美金,錢先付,不然免談。”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好,沒問題。”她伸手要接錢,一下一秒手卻被子懷理給握進了掌心。

“你想玩火?”眸光微沉,他臉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緒,只是平靜,靜得差點讓她的戲快要玩不下去。

“你不想看嗎?人家出錢,你只要動眼睛就行了。”

“與其看着不能用,我寧可拿來實際用用看,更何況,你身上哪一寸我沒見過?在夢幻古堡的浴缸裏——”

“夠了。”樓海寧羞紅了臉,轉身就走。

混混的老大動作也不慢,她一轉身他已攔在她面前,“喂,你還沒脫衣服,想走啊?”

她皮笑肉不笑,雪白的手拍了拍對方的肩,“只不過是玩笑一場,請大哥你別介意啊,喔?乖小孩。”

“你他媽的敢耍我們?”那老大火了,手一伸便要扯她的長髮——

另一隻手比他更快,直接按下他差一寸便扣住她長髮的手腕往內一拐,輕易的將他的手給制伏。

“她不是說了嗎?只不過是玩笑一場,你們就當是今天的餘興節目好了,乖乖走人,嗯?”於懷理微微笑着,不像是在打架,反而像是在誘哄一個親密的情人般的溫柔。

衆人見狀要出手加入戰高,卻只見於懷理膝蓋一彎,那老大的雙腳便已然落地,穩穩的跪在地上。

“啊!怎麼會……”混混們低呼一聲,雙腳不着痕跡的硬是往後退了幾步。

”走吧,這裏是三百塊美金,算是我賠償你們的精神損失。”於懷理大方的給錢,他身邊那個老大也很快地把錢收下。

開什麼玩笑,平白無故被耍一下就可以賺三百美金,他們可是半點也下喫虧了,此時不走人更待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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