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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絕色》 / 蘇浣兒 / 第4章 / 共10章

夕陽的紅光斜斜地映照在帳篷上,將帳篷照得一片通紅,到處洋溢着暖暖的感覺。

側着身子斜躺在牀上,煜祗一手託着頭,深邃幽黑的雙眸定定地看着眼前美麗柔弱的丁夕顏。

睡夢中的她極美,卻也極脆弱,秀麗的雙眉輕蹙着,長長的睫毛上沾着淚珠,被吻得腫脹的櫻脣緊抿着,小手握成拳頭擱在胸前,彷彿這樣可以保護自己似的。

在她的脖子上有着深紅色的吻痕,胸前、背後、手腕上淨是淤青,而那修長的雙腿間有着絲絲血跡,那是他所造成的。

煜祗緩緩伸出手爲她梳理着散亂的長髮,讓那美麗娟秀的容顏毫無遮掩地呈現在自己眼前。

在受傷之後,煜祗曾經想過千百種折磨她、報復她、玩弄她的方法,誰讓她欺騙他、又想刺殺他呢?但煜祗萬萬沒想到她竟然會是個處子。這是根本不可能的!因爲他深深明白連宮女和皇阿瑪嬪妃都不放過的煜祿,怎麼可能會放過丁夕顏這樣一個美麗女子?

但事實擺在眼前,自己的的確確是她的第一個男人,這是他親身經歷,無法作假的。因此,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和煜祿到底在耍什麼把戲?

想到這兒,煜祗動手搖醒丁夕顏。

丁夕顏累極了。她覺得自己渾身痠痛,眼睛困得都睜不開。因此她很自然地揮開煜祗的手,翻了個身打算繼續睡。

但急於弄清事情真相的煜祗可沒那麼好的耐性,他猛然揪起丁夕顏搖晃着,“起來,我叫你起來,聽見沒有?”

丁夕顏整個人活像被潑了桶冷水似的,忽地睜開眼睛醒了過來。“你……我……”

煜祗冷冷一笑,指着牀上殘存的血跡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是男人我當然知道這代表什麼,我只是看不懂你和老九到底在玩什麼把戲!”煜祗捏住丁夕顏的下巴逼問着,他的臉離她只有一寸,眼裏寫着複雜與不解。

丁夕顏覺得似乎有一把利刃直直穿過自己的胸口,痛得她幾乎說不出話來。這個男人佔了她的身子,毀了她的清白,卻依然懷疑她和九貝勒煜祿有染,老天,事實還不足以說明一切嗎?

她別開臉避過煜祗的逼視,什麼話都不肯說,但倔強又微微顫抖的小嘴,卻透露了她內心的不安與掙扎。

雖然早就從煜祺那兒知道事情的大概經過,可一見到已經被自己佔有、已經成爲自己女人的丁夕顏竟然如此護着煜祿,煜祗心底實在覺得不是滋味。

“到現在你還是護着他,還是不想說嗎?難道你不要你爹和丁家村上下百餘口人的命了?”

丁夕顏聞言,無神的大眼陡然浮現一抹驚懼,“你……你知道了?”

煜祗冷冷一哼,俊美的臉閃過一絲殘忍,繼續說道:“既然煜祿可以救了你爹和丁家村的人,那麼我就可以毀了你爹和所有丁家村的人!”

丁夕顏本就蒼白的臉這下更是變得毫無血色,“不,你不能這麼做……”

“我當然可以這樣做!光是你行刺皇阿哥的事,皇上就有足夠的理由派兵滅了丁家村。”他又一次捏住她下巴逼她面對自己,“顏兒,告訴我,煜祿到底做了什麼,爲什麼你會願意犧牲自己的清白來爲他賣命?”

丁夕顏不住顫抖,無助的眼緊緊盯着眼前這個俊美得有如天神、卻比魔鬼還邪惡的男人,“我……”

他湊近她,滾燙溼潤的脣佔有性地覆蓋住她的,舌尖沿着她美好的脣型輕輕勾劃着,再大口大口吸吮、吞食她的嬌弱與甜美,幾分哄騙、幾分威脅、又幾分強迫地說:“說!把你所知道的統統說出來。我可以保你還有你爹,以及丁家村的人平安無事;否則,不但你自己保不了,連其他人也會跟着倒黴。顏兒,你不希望見到這種事情發生D巴?”

丁夕顏被吻得幾乎喘不過氣,她的身子在顫抖,連心也在搖晃,“你……你說的……是真的麼?”煜祗扯扯嘴,不答反問:“你知道爲什麼老九會視我爲眼中釘,甚至想盡辦法要除掉我嗎?”

丁夕顏搖頭,她只知道乾隆幾個兒子間彼此不和,又互鬥得厲害,卻不知道爲什麼。

“因爲我是大將軍王,握有重兵,大清一半以上的軍隊幾乎都聽我指揮。所以只要鬥倒我,五哥也就等於斷了一條手臂。你想想,如果我和老九一起到皇阿瑪面前陳奏,皇阿瑪會聽誰的?”

聽到這兒,丁夕顏忽然懂了!因爲乾隆對煜扔的寵信,使得煜祗的一句話就可以決定丁家村上下百餘口人的生死;反過來說,如果他要力保丁家村,那當然也是輕而易舉的。

思及此,丁夕顏知道自己無法再隱瞞下去。況且在這個男人面前,她也無法隱瞞任何事,因爲他不但佔有她的身子,主宰她的前途與生命,更是決定其他人死活的關鍵。

於是她點頭,“好,我說,但十四爺你得先答應我兩件事。”

煜祗漂亮的眼研究着她,視線掃過那每一寸他曾經愛撫過的雪白肌膚,最後停留在她臉上,“說,我在聽。”

“第一件,請十四爺不要傷害九貝勒。再怎麼說,他總曾經是我的救命恩人,更對丁家村有大恩大德,我不希望他因爲我而被皇上責罰,否則我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畜生了。”

煜祗點頭,“這件事我答應你會據實稟報,因爲就算我是大將軍王,也無權處分自己的兄長。”

“第二件……”丁夕顏看了煜祗一眼,“我……我希望這件事情告一段落後,十四爺能放我離開。”

煜祗聞言不覺一愣,繼而皺起眉頭,“離開?”

“嗯!”丁夕顏低下頭,不敢看煜祗着火似的眼睛,“我是個鄉下女子,過不慣京城裏生活,所以……所以我希望能回家耕田織布,奉養父親,過平凡的日子,請十四爺成全。”

煜祗眼中閃過一絲快得來不及辨認的錯愕與怒氣,他鐵青着俊臉開口,“不可能!”

“十四爺……”丁夕顏一句話都沒說完就被煜祗給惡狠狠推倒在牀上,小嘴又一次被他蠻橫的雙脣所覆蓋,身子更被煜祗壓得動彈不得,“爺……”

煜祗雙手撐起身子,由上往下,帶有三分怒氣地俯視着她,“我不會答應你的!別忘了這是你欠我,是你應該補償我的。所以,除非我厭倦你、不要你,否則你這輩子永遠都別想擺脫我!”

他將她的手高舉過頭牢牢扣住,“聽好,你是我的旗奴,是服侍我的奴隸,所以我怎麼說你就怎麼做,不能反抗,不能有第二句話。現在把嘴張開,我要親你了!”

丁夕顏根本毫無反抗餘地,也沒有她說要或不要的權利,因爲煜祗火辣滾燙的脣已經壓了下來,毫不客氣地吸吮着她口中的蜜汁,啃噬着她柔軟芳香的脣瓣,刁鑽的舌尖更是大膽地探人她嘴裏糾纏着,弄得她進退失據,只能怯懦地任由他一次次掠奪着。

當丁夕顏終於被鬆開時,早巳氣喘吁吁,“不要,十四爺,求你……”

“求我?我會讓你求我的,但不是求我讓你離開,而是求我愛你!”然後在丁夕顏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什麼事時,他已熟練地、放肆狂妄地吸吮、啃咬着她,絲毫不在乎這樣做可能弄疼丁夕顏。

果然丁夕顏因那突來的疼痛而呻吟出聲:“好痛!”

然而煜祗並沒有因此停下來,繼續舔咬,吞噬着她的美好,讓丁夕顏又一次在他懷中輕顫求饒:“爺,不要……”

“不要?”煜祗一個翻身,將丁夕顏拉起,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從沒有女人敢拒絕我,你竟然說不要?”

丁夕顏羞愧得無地自容、滿臉通紅,他已經佔有過她,爲什麼還要這樣折磨她、羞辱她?“爺,求你……不要……不要……”

“不可能,我說過我要你,既然你已經在我懷中我就不可能停下來,而你也很享受不是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丁夕顏不由自主地低低呼喚着:“爺……”

煜祗微微一笑,堵住她的嘴封去此時此刻所不需要的言語。

丁夕顏不自覺呻吟嬌喘着,疼痛不知在何時轉化爲四竄的熱流,直直將她帶上天堂的頂端,然後她再次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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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丁夕顏點點頭,嬌軀卻因煜祗的撫觸而微微顫抖着。

煜祗扯扯嘴,將一切盡收眼底,“你怎麼認識我九哥煜祿的?”

“我不認識九貝勒,是我爹認識九貝勒的。”

“你爹?你爹叫什麼名字?”

丁夕顏於是緩緩將經過說出來。

原來,丁夕顏的父親叫丁會祥,是乾隆十七年的進士,曾任上書房大臣,因爲辦理追討各省欠款不力而黯然辭官,回到家鄉當起農夫犁田種稻,日子倒也過得平和順利。雖然丁會祥辭官回鄉,但因他讀過書又曾在朝廷爲官,人品端正清廉,備受地方人士的敬重,幾乎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詢問他的意見,日子久了,也儼然是一方領袖。

這時,由於朝廷對金川發動戰爭,後方補給甚急,乃下令各省繳清欠銀,而爲了歸還欠銀,各省府臺莫不絞盡腦汁找錢,而找錢的門路當然是從百姓身上找。

客氣一點的,說是收什麼過橋稅、水稅、鹽稅;狠一點的,乾脆強制規定每一家交多少銀子上來,不服氣的就大刑伺候甚至入獄,罪名是抗旨。既然抗旨,還有活命的機會嗎?於是丁家村死了好幾個繳不起稅的窮佃戶。

丁會祥之所以會辭官,正是因爲追繳各省欠銀得罪朝臣,如今再看到爲追繳欠銀而弄得天怒人怨,豈能不站出來說話?但丁會祥畢竟已經不再當官,所以他所說的話,不但不被縣令接受,反倒被安插了一個抗旨的罪名送人牢中,準備秋後處決,連丁家村也被弄得雞犬不寧,大家人心惶惶。而那年,丁夕顏只有十三歲。

十三歲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卻絕對是一個懂得是非的年紀。丁夕顏懂得是非,所以她在丁會祥指引下,千里跋涉來到京城尋找九貝勒煜祿。

煜祗聽到這兒,不由自主打斷丁夕顏的話,“爲什麼你爹會認識我九哥?”

“我爹當過太傅,教過九爺幾天書。”

“太傅?”經她這麼一提,煜祗也隱隱約約想起來,宮裏確實有過這麼一位姓丁的師傅,只是那時自己年紀太小,實在記不清楚。他定定看着丁夕顏,原本以爲她出身貧寒,自己還得費力替她轉變身份,如今看來是多此一舉了。、

“嗯!九爺是個念舊的人,雖然我父親只教過他幾天書,實在稱不上是師傅,但他卻二話不說,立刻稟奏皇上,請皇上即刻停止追繳欠銀的事,並嚴辦失職官吏,救了我爹一命。”

“那你呢?”

“我?”

“沒錯!那時候你雖然只有十三歲,我卻可以想象煜祿看見你時的表情,他難道沒說什麼嗎?”

“他……他說……”

“說什麼?”

“他說要把我送……送給皇上,可是因爲我太小,所以……”

“所以就乾脆留你在身邊?”

她搖頭,“他送我回家,說五年後再來帶我進宮。”

煜祗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她之所以能保持完璧的原因。但他接着又想到,“那麼樹林裏所發生的又是怎麼一回事?”

談起那件事,丁夕顏不由得低下頭,聲音也輕得像蚊子一樣,但煜祗還是聽得清清楚楚,“他要帶我回貝勒府,說是……說是……”

“說是要立你爲側室,是嗎?”

“不是,九爺說……九爺說……說要把我送給你或是五爺,要我服侍你們兩個其中一人,如果你們有什麼風吹草動就要馬上告訴他。”

“你不願意?”

丁夕顏點頭,“我雖然從小在丁家村長大,卻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笨蛋。我知道五爺是個處處爲百姓着想、真正想興利除弊的好王爺,而十四爺則爲朝廷立下大小數不清的戰馬功勞,說什麼我都不會答應的。”

“但老九是你們父女和丁家村的救命恩人,你能拒絕嗎?”

“不能,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跟着老九回到京城,住在他府裏學着怎麼伺候男人,是嗎?”

丁夕顏艱困地點頭,小臉漲得通紅,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那模樣嬌美如花,逗得煜祗的心不覺又癢了起來。

該死!他已經要過她兩次,可是他現在還想要她。即使知道她是老九派來監視自己的,他仍舊想要她想得渾身發疼。

他動手將她摟進懷中,大手又開始不規矩地在她身上游走,一面啞着聲音問:“五哥說曾在老九那兒見過你,就是因爲這樣嗎?”

她又點頭。

“那樹林裏的事呢?那幾個男人又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

煜祗撫弄的手陡然停在半空中,“不知道?你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那不是老九安排的?”

“我真的不知道!那天九爺突然叫我去,說要收我做側室,不要我去監視你們了。然後……然後他親了我,我以爲……我以爲他是真心的……”

煜祗的手突然用力扣着丁夕顏,眼中冒着熊熊妒火,“你喜歡他?”

她用力搖着頭,“沒有,我怎麼會喜歡他?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

“九爺救了爹一命,所以爹要我有機會一定要報答九爺,我……”

“但是你沒拒絕,不是嗎?”煜祗嫉妒極了。想到老九曾經親過她,而她竟然沒有拒絕;再想到她對自己的百般抗拒,他就忍不住一肚子火。

丁夕顏的手讓煜祗抓得痛極。她掙扎着,小手捶打着他,“好痛,爺,你弄痛我了!”

煜祗毫無所動地瞅着她,聲音寒得像冰,“繼續說下去,他親了你以後發生什麼事?”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醒來時人已經在樹林裏,那幾個男人就圍着我想欺負我,我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

“那麼杜十虎呢?”

丁夕顏搖頭,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

“那……這是怎麼回事?”煜祗鬆開她,背過身子,指着自己背上的傷痕,“是不是老九要你做的?”

揉着自己的手腕,丁夕顏淚眼蒙嚨,疼得幾乎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你……你嚇壞我了,從沒有……從沒有人……所以……所以……”

雖然她的話斷斷續續,但煜祗卻聽得懂。自己的莽撞猛烈嚇壞眼前這個美麗可憐的小東西,而她會那麼做只是爲了自保。

他捧起她的臉,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說着:“聽好,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你的人、你的心都是我一個人的。我不許你心底還想着煜祿,還想要報恩的事。你替他捅我一刀,那算已經報恩了,你懂嗎?”

她搖頭,讓他溫暖濃烈的男人氣息給弄得有些亂了心神。

煜祗輕輕一笑,手指在她紅豔腫脹的小嘴上勾劃着,“等回京以後,你就知道了!我現在想……”

丁夕顏渾身一顫,“不,不會的,你不是已經……”

“我不是已經要過你,是吧?小東西,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多誘人嗎?我曾經告訴自己,只要嘗過你的味道,就要把你徹底抹除忘記,因爲五哥說你是個紅顏禍水,如果再繼續和你糾纏下去,遲早我會連自己的命也賠上去的。但嘗過你之後我才發現,我怎麼樣都要不夠你,所以在我沒厭倦你以前,你都得留在我身邊,哪兒都不能去!現在,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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