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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寧為情婦》 / 蘇浣兒 / 第2章 / 共9章

寧靜的午後,一輛雙輪馬車由遠而近,緩緩駛到羅賽特堡大門前停了下來。

「薇薇安,下去吧!要記得我告訴過你的話,好好服侍侯爵大人,別惹他不高興, 知道嗎?」

薇薇安雙手擱在腿上,低着頭,靜靜的不發一語。

「薇薇安,我在和你說話,聽見沒?」一隻大手猛地探過去,捏住薇薇安的下巴, 硬是將她的頭轉了過來。

薇薇安咬着脣,瞪視眼前的男子──貝西﹒史派克,仍舊一句話也不說。

貝西眼睛一眯,視線從薇薇安柔軟如雲的金髮、仿若維納斯女神再世的精緻面容, 一路看向那玲瓏有致的姣好身軀。

「薇薇安,爲什麼不說話?你忘了這一個月以來,我是怎麼教你的嗎?」

她還是沒說話,水靈秀麗的藍眸透着一股倔強和不妥協。

貝西冷冷的一撇嘴,「看樣子你寧可當妓女,也不肯服侍羅賽特侯爵?」

薇薇安終於開口:「你把我從傑克手裏買下,不就是要我用身體替你賺錢嗎?」

貝西哈哈一笑,「我確實從傑克手裏買下不少女孩,而她們也替我得不少財富。但 是你不一樣,你很特別,我不需要你替我賺錢,我只要你乖乖聽話,好好服侍羅賽特侯 爵就可以了!或者……你不想要你哥哥阿伯特的命了?」

提起阿伯特,薇薇安不禁臉色一白,身子禁不住顫抖着。原來一個月前在奴隸拍賣 場上,貝西以五百先令的價錢同時買下阿伯特和薇薇安,並將被毆成重傷的阿伯特關入 地牢,藉以威脅薇薇安。

薇薇安早知道會在拍賣場買下奴隸的人,大多不安好心,因此當她被人口販子像牲 畜一樣綁上臺時,她就已經抱着必死的決心。只是她萬萬沒想到,阿伯特居然會爲了救 自己而被打得昏迷不醒,更沒想到他們會落入貝西手裏,成爲待宰羔羊。

在衆多的兄弟姐妹中,薇薇安和阿伯特感情最好,而阿伯特也最疼她。現在他變成 這樣,她怎能狠下心拒絕貝西的要求?她能眼睜睜看着堂堂帝維亞王國的王子就這樣命 喪異鄉嗎?

是的,阿伯特正是帝維亞王國的王子兼合法繼承人!但這合法繼承人卻在一場政變 中慘遭流放,被迫飄流海上。好不容易遇上一個能救他的人,卻反而讓自己失去自由, 成爲任人宰割的奴隸,現在又成了階下囚!

一想到阿伯特身受重傷,被關在陰暗、潮溼、不見天日的地牢中,薇薇安頓覺自己 心如刀割。她急急抓住貝西的手,「你答應過我的,只要我到羅賽特堡來,你就不會爲 難阿伯特,還會放他自由不是嗎?」

貝西斜眼看着她,手不懷好意的輕輕撫弄着她細緻粉嫩的臉頰,「我是答應過你, 但你也要遵守約定,否則阿伯特恐怕一輩子都無法離開那個又溼又冷的地牢。他是你親 哥哥,我想你應該不會樂意見到他因爲你而終老地牢吧?」

薇薇安一咬脣,心一橫,伸手推開馬車門。

正準備下車時,貝西忽地又拉住她,「薇薇安,記得要乖乖聽話!竭盡所能的好好 服侍侯爵,如果他要留你下來,你就留下來,並隨時將他一舉一動向我回報,知道嗎? 」

薇薇安無奈地點點頭,隨即下了馬車。

她輕拉起裙襬,一步步走上階梯,拉了拉青銅門環。

門應聲而開,一名年紀在五十左右的老人站在門後,面無表情看着薇薇安。

薇薇安略略頷首行禮,「我……我是史派克爵爺讓我來的,我想……」

「侯爵大人等你很久了,跟我來吧!」不等薇薇安說完,老人轉身便往裏頭走,態 度極爲冷漠,連基本的禮貌都談不上。老人的藐視態度,讓薇薇安本就極脆弱的自尊心 更是傷痕累累。她低着頭,貝齒緊咬住自己的嘴脣,視而不見地穿過一個又一個的僕人 ,將所有鄙視、恥笑、輕蔑的眼光?在身後,跟隨老人走上樓,來到南邊的書房前。

老人敲了敲門,「大人,史派克派的人已經來了。」

一道冷淡卻充滿磁性的好聽聲音從門內傳來:「讓她進來吧!」

老人開門,然後後退一步,示意薇薇安進去。

薇薇安猶豫地杵在門口,要進去嗎?這一腳踏進去,她就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她 將永遠不再是帝維亞公主薇薇安;可是如果不進去,那麼阿伯特會……正當薇薇安猶豫 時,老人不耐煩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你在做什麼?還不快點進去,大人已經等了你一個下午!」

說着,他伸手將薇薇安往前一推,然後砰的一聲關上門,徹底阻絕薇薇安最後一絲 希望。

???

薇薇安惶恐不安地環顧四周,最後看向那個背對着她、倚窗而立的男人。

從她所在的角度望去,這男人很高、肩膀很寬,挺直着背脊,捲曲濃密的黑髮長及 衣領,加上剪裁合身的長外套、長褲,將他襯托得益發挺拔偉岸。

她緊張地絞着手絹,「我……」

男人緩緩轉過身來,定定瞅着薇薇安,從她如雲的秀髮、姣好的面容,直看到那緊 裏在衣衫下玲瓏有致的身軀。

近看之下,她更美了!打從她一下馬車,他便從書房的窗戶注意到她,只是他沒想 到近看之下的她竟是如此嬌媚,如此豔麗不可方物。

她的眉形細長,鼻子小巧挺直,而那脣柔軟紅豔,教人看了忍不住想一親芳澤。她 的皮膚極白,在一頭金髮的烘托下,更顯得吹彈可破、肌理細膩。

不過最吸引他的是她那一雙如海水般澄澈、卻很不相襯地寫着憂鬱和膽怯的湛藍眼 眸,那眼眸令人心醉、令人心疼。「你叫什麼名字?」男人低聲輕問,一手輕輕搖晃着 酒杯,一面緊盯着薇薇安。

薇薇安沒想到這男人會長得這樣好看,一時間竟讓她看得心怦怦亂跳,忍不住將身 子靠在門上以尋求安全感,「我……我叫薇薇安。」

男人微微一扯嘴,舉杯向脣,張嘴將杯裏的酒一飲而盡,「你知道我是誰嗎?」

她當然知道他是誰,縱使這是第一次見到他,但從貝西對他的介紹裏,薇薇安對他 這個人已經夠清楚了!

他就是道倫﹒羅賽特,大不列顛國王的親表弟,世封羅賽特侯爵,居住在倫敦近郊 。

薇薇安知道,道倫﹒羅賽特之所以出名,除了他俊美無儔的相貌外泰半是因爲他在 戰場上使敵人聞風喪膽的絕然冷酷,以及政治上的鐵腕手段,使得倫敦在極短的時間內 便超越巴黎,一躍而?世界名都。

「你是道倫﹒羅賽特侯爵。」薇薇安低低開口,視線閃避着他那恍如可以透視人內 心的紫色眼眸。

男人輕輕一哼,默認了自己就是道倫﹒羅賽特。

「你知道你來做什麼嗎?」

薇薇安羞愧地點一點頭,算是回答。

道倫動也不動地看着薇薇安,將她的羞赧和不安悉收眼底,「既然知道,就把衣服 脫了。」

薇薇安忽地抬起頭,「脫……脫衣服?」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話聽起來既尖酸又刻薄、既粗魯又無禮,使得薇薇安僅存的一點自尊心頓時蕩然 無存。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道倫的視線片刻不移地盯在薇薇安身上,胸口不覺一陣悶滯。

老天,她好美!美得超乎他想象、美得超出他意料。雖然貝西曾經一再向他保證, 這個叫薇薇安的女子是個難得一見的天生尤物,但等他親眼看到,卻覺得「天生尤物」 四字根本不足以形容她,她簡直就是美神維納斯再世。

他啞着嗓子開口:「過去那兒躺着。」

聞言,薇薇安咬着脣,視線橫掃屋內一圈,發現唯一可以躺的就是那張大書桌。於 是她認命地走過去往桌上一躺,同時閉起眼睛,雙腿微開,等候着意料中的摧殘。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伸出手,輕觸她渾圓的肩頭,再一寸寸往下移,罩住那不停對他發出邀請的乳峯 ,熟練地搓揉捏弄着。

薇薇安渾身一顫,像只死魚般僵硬地躺着,強忍胃裏翻湧的不舒服感,任由道倫的 手上上下下在身上撫弄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薇薇安緊閉着脣,同時屏住呼吸,僵直緊張地接受道倫的吻,沒有半點響應。

道倫冷冷一笑,離開了薇薇安的身子,「起來,把衣服穿上,我讓羅伯送你回去。 」

薇薇安感到一陣錯愕,坐起身來,「送……送我回去?」

他漠然轉身,走到窗戶旁邊往下看,「沒錯,我不需要一個什麼都不會的洋娃娃, 更不想和一塊木頭上牀!所以你走吧!這是一袋金幣,你拿着,回去向貝西交差。」

說着,一個小皮袋落在薇薇安身旁,薇薇安登時慘白了臉。

不,她不能回去!她如果就這樣回去,阿伯特怎麼辦?貝西會放過阿伯特嗎?他已 經受了那麼重的傷,根本禁不起再一次的拷打折磨。因此,她無論如何都得讓道倫﹒羅 賽特接受自己纔行。

她顫巍巍地爬下桌子,走到道倫身後站定,「大人,對不起,我知道我錯了,請大 人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一定……」

道倫緩緩轉過身子,「一定如何?」

「我一定……」薇薇安根本難以爲齒,只能又羞又難堪地瞪着自己的腳尖,她這樣 算什麼?娼妓?交際花?如果可以有選擇餘地,她真想一頭撞死算了。

道倫彷彿洞悉她想說什麼似的,他嘲諷地開口:「一定讓我滿意是嗎?那好,你就 試試,把貝西所教給你的看家本領全使出來。如果你讓我滿意,或許我可以考慮留你下 來當情婦;如果不行,你就拿着那一袋金子回去!」

薇薇安幾乎將自己的脣咬出血來,卻仍強忍着滿腹的委屈和羞愧走上前,把自己投 入他懷中,同時主動地張開嘴,笨拙地親吻着那緊抿着的冷淡雙脣。

她從沒親過男人,更正確地說,她從沒讓人家親過她的嘴,更別提親男人了。因此 ,她毫無技巧、生澀地吻着他,像蜻蜓點水般吻着他略帶着酒味的脣。

可是道倫卻毫無反應,只是睜着眼,冷然地站在原地。

薇薇安心慌了,她再次咬脣,回想自己在貝西那兒所看到的那些女孩是怎麼和男人 親熱糾纏的。

於是她伸出粉嫩舌尖,輕輕勾劃着道倫那線條美好的脣,再用牙齒細細啃咬他的脣 瓣,最後送上雙脣,怯懦地吸吮着。道倫眼中閃過一道光芒,他不着痕?地張脣,將那 芳香的小嘴接個正着,品嚐着她的甜美和細緻,直到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才輕輕移開。

「這樣還不夠,貝西總不會只教你怎麼和男人親嘴吧?」

薇薇安慌亂地喘息着,藍眸中淨是驚恐和不安,但她卻還是抖着手脫下道倫的外套 ,解開他的上衣、長褲,露出那精壯結實的寬闊胸膛和修長的雙腿。

她低頭,學着記憶中那些女孩的動作,親吻道倫的胸膛,生硬地將他的乳尖送入嘴 裏含弄着,小手胡亂地摸索遊走,披散的長髮不住刺激着他的嗅覺和感官。

道倫的眼眸變得更深黯,原本垂放在身側的雙手不知何時已攀上薇薇安的腰,他將 她抱了起來,轉身讓她抵住牆壁,跟着一個又一個滾燙的吻落在她的身上。

薇薇安根本措手不及,完全沒料到他會突然這樣做,只能無助地任由他親吻自己的 每一寸肌膚,任由他的手遊走在她身上每一個敏感處。

就在薇薇安毫無心理準備的情形下,道倫猛然侵入,他的硬挺瞬間將薇薇安塞得滿 滿。

那撕裂般的疼痛,讓薇薇安禁不往尖叫出聲:「不要,求求你,不要、不要!」

道倫錯愕地停止一切動作,霍地抽身離開薇薇安。

這怎麼可能?她竟然還是處女?她既然是貝西送給自己的女人,怎麼可能還是處女 ?貝西不可能留着她而不碰她的!他細細檢視着薇薇安,從她顫抖的嬌軀、驚慌的神情 、到腿間絲絲滑落的血?,在在證明她的確是個處女,而且貨真價實。

難怪!難怪她會那麼羞澀、難怪她會欲拒還迎,難怪她連親嘴都不會,原來她根本 什麼都不懂!

想到這兒,道倫抱起薇薇安,踢開書房邊的另一扇門。

原來道倫的房間和書房是相連的,方便讓他在忙碌之餘,可以很快的回到房間休息 。就像現在,他抱着薇薇安回到房間,將她放在牀上後,想都沒想,再一次登堂入室佔 有她。

薇薇安幾乎暈了過去,但道倫可不允許,他火熱的脣堵住她的,硬是將她自暈厥邊 緣拉了回來。

「薇薇安,看着我。」

薇薇安疼得淚眼朦朧,連話都說不出來。

「看着我,我要你記得你的第一個男人是誰,我要你永遠記得我。」

說着,他堅定地送出第一記抽送,再以最原始的語言、最狂野的律動徹底佔有薇薇 安,將她從一個女孩變成只屬於他一人所有的成熟女人。

???

趴在牀上,薇薇安覺得自己幾乎連眼睛都睜不開。她好疼,全身上下每下個 地方、第一塊骨頭都在疼,疼得她淚眼汪汪、疼得她腦袋一片嗡嗡作響。她現在只想離 開這鬼地方,離那個名叫道倫﹒羅賽特的男人遠一點兒。

她掀開被子掙扎着想下牀。卻讓一雙強壯的手臂給攔住。

「你想去哪裏?」

薇薇安一楞,背脊下意識挺得直直的,「我……我已經做了我該做的事,現在…… 現在我想走了。」

「走?誰答應讓你走的?」

「你……」薇薇安猛然回頭,卻迎上一對魔魅的紫色眸子。她心中一震,慌地別開 臉,「你……你都已經……已經……爲什麼我不能走?」

道倫微微一笑,接續她說不出口的話,「我已經破了你的身子、佔有了你,爲什麼 不放你走是嗎?」

他摟着她,絲毫不容她掙扎,「你以爲只有那麼一次夠嗎?你以爲只一天時間就可 以滿足我嗎?你錯了,如果我從沒要過你,不知道你的滋味,那就算了!現在既然讓我 知道你是如此甜美、如此誘人,說什麼我都不會讓你走的。」

薇薇安渾身一僵,「你……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說我要你,在我沒有厭倦你以前,你不準離開。」

「不準離開?」

「對!我喜歡你,你很美,是我所見過的女人當中最美的一個。雖然是奴隸,卻擁 有連王后都比不上的高貴氣質。但脫了衣服後的你又如此浪蕩,比任何娼妓都熱情,所 以我要你當我的情婦。」

「情婦?」

「沒錯,當我的情婦,隨時隨地準備替我暖牀。你不必再回去貝西那裏,我會負責 照顧你,教傭人服侍你,每個月固定給你一筆錢。如果有一天我厭倦你了,我還會送你 一棟房子,讓你有地方可以住……」

沒等他說完,薇薇安便斷然拒絕,「不,不可能,我不會答應你的!」

他皺起眉頭,「你不答應?你覺得這條件不好嗎?還是你有什麼要求?說出來,只 要我辦得到的,我一定替你做到。」

薇薇安仍舊搖頭,「不,我是堂堂帝維亞公主,說什麼都不可能當情婦的,你放開 我,我要走了!」

豈料道倫卻放聲狂笑起來,「公主?如果你是公主,那我就是大不列顛國王了!」

「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是公主……好痛!」

道倫惡狠狠地揪住她的頭髮,硬是轉過她的臉面對自己,「貝西告訴過我,你是個 很會說謊的女孩,要我多注意,千萬不可讓你騙了。起先我根本不相信,想不到現在你 居然說自己是公主?」

「我真的是公主,我可以證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是因爲……」

「不要說了,我不想聽,也不相信。」他將她推倒在牀上,身子隨即壓上她,「薇 薇安,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欺騙!我可以接受你不喜歡我,可是卻不能忍受你說謊 欺騙我。」

「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是……」薇薇安的話說到一半便因爲他突如其來的佔有而止 住,她錯愕地睜大眼睛,無法置信地瞪着道倫,「你……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

道倫冷冷一笑,一個挺腰,讓自己侵入得更深,佔有得更徹底,「爲什麼不行?我 雖然討厭你說謊,但我還是要你。不過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徵詢你的意見。你是我的 女人,我的情婦,除非我不要你,否則你到地方都不準去!」

一瞬間,薇薇安絕望了!原本僅存的一點點驕傲,全隨着道倫無情的衝刺和佔有而 逐漸消失,淚水又一次流滿她臉頰。她呆滯地看着天花板,任由道倫在自己體內發泄怒 氣,直到他翩然抽身離開。

道倫一走,薇薇安便忍不住蹲在牀邊大口大口嘔吐着,彷彿想將這一個月以來的委 屈和恥辱全吐出來似的,直到胃裏再也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吐時,她趴在地上痛哭失聲。

這是她長到十八歲以來,第一次這樣哭。當她和阿伯特被陷害而流放海上時,她沒 有哭;當她像牲畜一樣被綁上臺怕賣時,她沒有哭;當她知道貝西要把自己送給貴族當 情婦時,她也沒有哭。可現在她卻哭得哽咽難當,哭得差點喘不過氣來,因爲羞辱,因 爲沒有人願意相信她!

爲什麼?爲什麼沒有人願意相信她呢?她真的是帝維亞公主啊!可是不但沒有人相 信,甚至她還被當成騙子,如今更失了身,成爲人盡可夫的娼妓。上帝,她該怎麼辦? 她該怎麼辦呢?

她的視線越過門落在不遠處的書房外,那散落一地的衣物以及一袋金幣,一個可怕 的想法突然浮現腦海。

既然自己已經照貝西所吩咐的去做,那爲他就沒有理由再找阿伯特的麻煩,他應該 會放阿伯特自由吧?

只要阿伯特恢復自由,她就沒有什麼好掛念的,因爲阿伯特是帝維亞王國的王子, 有智能、勇氣、毅力和決心再度回到帝維亞重新開始的,所以阿伯特不再需要她了!況 且沒有她的話,阿伯特更可以放手一搏,不再被綁手綁腳。

是的,就是這樣,她相信阿伯特,相信自己的哥哥。

於是她忍着渾身的痠痛爬起來,走到隔壁的書房穿上衣服。

跟着她來到道倫不久前佇立的那扇窗戶前,推開窗子往外看去,花園裏的景緻一覽 無遺,當然,連什麼人進出羅賽特堡也能看得一清二楚,難怪他會知道她來了。

不過現在都已經無所謂了,她即將離開這一切的苦痛和羞辱,到時候她可以自由自 在地到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深吸了口氣,薇薇安爬上窗戶坐在窗臺上,跟着毫不猶豫地將身子往後一仰,宛如 掉落的花朵緩緩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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