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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二女一夫》 / 蘇緹(夏雨寒) / 第7章 / 共12章

快到午夜纔回到家,比起以往的紀錄,算是早了。可他爲什麼要提早回來?他跟下游鋸木場的經理們聚會一向是玩到通宵、不醉不歸的,今天他不但沒醉還早歸!該不會是他下意識想安撫於月瑩的怒氣吧?他連忙搖頭,怎麼可能?他纔不在乎她氣不氣呢!打開於月瑩的房門,又是一室孤寂,鋪好的牀沒有動過的痕跡,她人在哪兒?直覺想到他的房間,他心中有股期待的喜悅,匆匆穿過餃廊,來到屋子的另一頭,打開房門後,果然看到她躺在他的牀上,可是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濃濃的酒味,無庸置疑,她酗酒。他一向討厭她喝酒,倒不是她的酒品不好,而月她不知節制,幾年下來,她早已成了酒國英雌,全泰國社交界的第一把交椅.沒有人比得上。更可惡的是,她灑後又特別性感,每個男人看了她後都蠢蠢欲動,等待她的遴選,如果他在,當然入幕之賓是他,但如果他不在,聽說人選遍及各界。

\"月瑩?\"推推她的身體,他想告誡\"年輕\"的她以後不要再喝了。

於月瑩睜開眼,眼裏述迷濛蒙,性感的眨着,\"思源?\"就連聲音也柔柔細細、嬌聲呻吟得像夜裏叫春的貓。但他很清楚於月瑩的意識清楚得很,記憶是喪失了十年,但她的海量是喪失不了的。

\"不要再喝酒了,你想喝死嗎?\"他開門見山的說。

\"不要再玩女人了,男人也不行,你想玩死嗎?\"她模仿着他的教訓,應該是嚴厲的話語卻變成誘惑的細語,連她自己聽來都覺得滿奇怪的,可她的頭昏昏然,身體輕飄飄的,唉!六瓶酒真的是太多了。

沈思源眯起眼睛,暗斥自己不可免的有了反應,懊惱的問:\"你幹嘛睡到我牀上來了?

想讓找玩你嗎?\"

於月瑩美麗的眼睜大,臉頰彌上紅氣,緩緩的輕點着頭,\"你……你要很……很溫柔喔!

\"羞赧的低下頭。

無庸鼓勵,他的興致已經被挑起,站起身來,慢條斯理的一件件脫下身上的衣物,眼睛一刻也不離她的臉龐,瞧她像看神只般敬畏的望着他,她的目光像火般點燃了他的身體。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思源?\"她吶吶的輕喊,看到他將最後一塊布料除去,窄小的臀再也沒有遮掩。

雖然淑女是不應該去看的,但她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往下移動視線,在他那濃密的毛髮裏,有個昂然挺立的東西,看起來很巨大,就是它要進入她的體內恣意狂歡,可她承受得了嗎?\"喜歡嗎?\"沈思源靠近,單膝上了牀,臉龐貼近她。

於月瑩略微退後,臉色慘白,\"思源,我……我怕,你……你可不可以輕一點?\"既然不可避免,但至少……至少可以輕輕來,慢慢推,那一夜的記憶還很鮮明,但她還不是很喜歡那種被人強硬侵入的感覺,雖然不是非常痛,但卻不很舒服。

沈思源吐出熱氣襲上她的臉頰,引來她陣陣麻癢上了心頭,她忍不住輕顫,呆呆的看着他黝黑的手伸到她的胸前。熟練的替她解開衣襟,露出雪白的香肩及豐滿的潤胸。她燥熱的腦子裏突然懊悔起下午嫌熱,把胸上的小可愛脫了。她忍不住伸手想擋住他的視線膠着在那部位。

但沈思源拉住了她的手,用嘴合住齧咬起她的手指來,雖不痛,但感覺卻很敏銳,他舌頭的熱度、牙齒的堅硬觸在手指的皮膚上、引進一股電流擊向她的腦中,她什麼也不能思考,看着他沿臂上移,在她手上留下溫暖的痕跡,狠狠的發燙,然後她感覺到他的舌來到了頸項。

她本能的始起頭迎接,濡溼的在那遊移,引起如火般的灼熱燒燙全身,她不禁懷疑自己全身此刻一定像火般的桃紅。然後他輕輕一咬,於月瑩馬上全身一震,不能自己的叫了起來。她好難受.全身像火燒,麻麻癢癢的感覺傳遍四肢,然後在小腹聚集,呼喊着需要撫慰。

\"思……思源,我好……好難受。\"她忍不住低泣,這感覺雖不痛,但她卻很不想忍受。

\"寶貝.撐着點,你可以辦到的。\"沈思源的聲音在她耳邊低低響着,然後又伸舌品嚐她小巧的耳。他的大手也不肯鬧着,溫柔的覆上她的胸,輕輕的揉捏,沿着身體曲線畫着圈圈。

\"啊!\"於月瑩忍不住呻吟,拱起身子,連腳尖都捲曲了,她喜歡這感覺,很……很快樂,但也很難熬。\"別……別這樣,思源。\"她哀求着,不認爲自己撐得下去,她覺得快要死了!沈思源對上她的眼,\"我還沒開始呢,小寶貝。\"\"啊!\"於月瑩真的以爲她就快死了,快感一陣陣傳來,引起一波波的痙攣及想高叫的衝動,但這還不夠,她小腹裏的熱度在叫着它還需要某物的充實,她知道那是什麼。\"思……思源,求……求你。\"她哭了,喜悅的淚水泛出眼眶。

\"還沒到,耐心點。\"沈思源暗瘂的回答,漆黑的眼瞳像潭深水,好深……深得令人癡述。

還要等到何時?她不認爲她還等得了。雙手緊緊攀住他,忘我的呻吟,再也無力抵抗,放任他頎長的手指在她體內引起一股股的激盪……\"啊!\"失聲叫出,意識彷彿到了雲端,身體愉悅的痙攣,像在吟唱快樂的歌,這是她從未有的領略,這就是男歡女愛嗎?難怪如此令人癡迷。

她無力的癱在他的身上,臉上有滿足的微笑,這是個快樂的經驗,讓她忘不了,雖然在她的小腹裏仍全虛的殷着,可是她全身已慵懶無力。

\"感覺如何?\"沈思源低沉的問。

她抬頭,看到他滿額的冷汗,像在忍耐什麼似的。她馬上領會,\"很快樂,謝謝你,思源。\"她撐起身子,湊上他的嘴,模仿他伸舌深吻,她不只要快樂,她也想與他一起分享。\"思源,跟我一起,我要你。\"再也沒有羞赧。只有單純的愛與欲。

沈思源拉起她的手伸向昂然的男性,\"摸我,感受我。\"於月瑩幾乎不敢呼吸,她沒有退縮,只是期盼的等待,感覺他的男性進入身體,滿滿的挺進,沒有引起任何的不舒服.她全身的細胞都在叫着舒暢,彷彿終於等到遲遲不歸的倦鳥回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於月瑩滿足的微笑:原來夫妻間的義務就是這樣,不!這不該稱做義務,該說是種享受,靈與因的交流,原來是那麼美的經驗,她怎麼捨得把她的女大與別人共事?不行!她想獨佔他,一輩子跟他同歡。

\"思源?\"

\"嗯?\"他慵懶的回應。

\"不要跟別人做這種事,只跟我好不好?\"她柔聲要求,滿腔的愛意湧現。

但沈思源沒有回答,他撐起身子,眼神深不可測的看着她。她看不出他有任何不願和不悅,那他是答應她了嗎?不確定!\"我愛你。\"她低低的吟詠,要他知道這樣的請求是因爲愛。是該珍惜的一份感情,淚水聚集在眼眶,那是怕他不答應時.預備傷心欲絕時使用的。

沈思源在她脣上印上一吻,沉沉的說,\"我們之間不再有別的男人嗎?\"於月瑩以爲他是說不再玩男人,忙點頭,不再有男人,還有女人……過去的,她願意不去計較,只要以後他不再犯就好。

沈思源點頭同意,\"不再有女人。\"但他私心裏卻懷疑這般忠實的日子能維持多久?接下來的日子是美夢的天堂,白天她會在瑪莉亞的教導下努力學習烹調,雖然成績進步很慢,但至少煮出來的東西漸漸好看且美味,可是。每次中午端去跟沈思源分享的食籃裏,還是瑪莉亞動手煮的菜多。沈思源晚上也幾乎天天都在家,在忙完了公事後,他們像一對熱戀的情侶,在他房內的牀上探索彼此的身體及共同的熱情。

瑪莉亞常說:\"最近屋子裏的氣氛都不一樣了,有幸福的味道。老爺跟夫人終於像一對真正的夫妻了。\"這話說得她每每想起來還會露出幸福的微笑,但並非每個人都對他倆樂觀其成,像陳嫂的獨生女,就曾大膽的擋住她,神色不善的奉勸.\"夫人,請你放過老爺好不好?他值得更好的女人。\"她是什麼態度嘛!她配沈思源會不好嗎?於月瑩當下不想理她。以爲越過她就算了,就當作沒看見。豈料陳女更放肆的伸臂擋下她的去路,\"夫人,我知道你忘了十年以前的印,也忘了你以前是什麼樣的女人?\"她那口氣含有諸多不屑,令人聽了就不舒服,於月瑩不想多聽,撥開她的手便想走。

陳女又冷冷開口了,\"夫人,你是個蕩婦,給老爺戴了多少次綠帽子,讓他被人嘲笑、譏諷,要不是老爺堅強,他老早就被你弄垮了。\"謊言!於月瑩怒瞪她,\"你胡說八道!\"可她卻不由得想起雲中鵬的話她跟沈思源是各玩各的夫妻、貌合神離的一對,她不由得產生一股震顫。

\"我沒有胡說八道,外面早就在傳了,夫人你本來是……\"\"本來是什麼?\"於月瑩問了後,又怕知道答案,她想逃,但已來不及了,答案很快冒出來!\"你本來是個妓女。\"像顆炸彈在她的腦袋裏開花,於月瑩震驚得臉上血色全無,這怎麼可能呢?她想大笑的否認,但心裏隱隱覺得很有可能。\"那……那思源……爲什麼娶我?\"沒有理由啊!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爲何會娶個妓女爲妻?\"那……那是因爲老爺同情你。\"陳女差點答不上腔,像臨時想到。\"對了!

你好像是用威脅的。\"

她威脅沈思源?她想笑,她想不出來一個弱女子如何去威脅一個威風凜凜的大男人?但她卻笑不出來,只覺有把劍插在心口,傳來陣陣的劇痛。

\"你怎麼知道?\"於月瑩的臉色慘白,雖然置身在炎炎烈陽下,但她竟覺得好冷。

\"我媽待在你們的屋子裏夠久了,早就知道你不守婦道,到處勾引男人。\"不!她不會這麼做的,出軌的一直都是沈思源不是嗎?\"沒錯,夫人,當初是你嫌棄老爺不夠富有,就出去勾搭有錢的男人。\"她恍如置身冰窖,從腳底冷到頭頂,直覺的搖頭否認,\"不!你說謊。\"語氣卻是心虛般的微弱。

\"我沒有說謊,不信你去問問其他的人,這附近的人都知道你不是個好妻子,你是個誰有錢就上誰的牀的妓女!\"過分的侮辱,她再也忍受不住的一巴掌打過去,\"滾!\"她咬牙喝叱。

\"你們在幹什麼?\"是沈思源的聲音,他正大步踏來。問他,他絕對會給她肯定的答案,告訴她她從沒做過這麼下賤的事,陳女只是癡心妄想當他的夫人,纔會口出惡言。

陳女看沈思源過來,馬上心虛的跑了。

於月瑩站在原處,鄙視的看着陳女消逝的背影,心想是她心虛了,怕謊言被拆穿,所以才逃得飛快吧?\"我看到你打她。怎麼回事?\"沈恩源走近,詢問的聲音像在斥責。

她沒錯,不是嗎?她抬頭想振振有詞的告訴他陳女的諾言,卻發覺自己已經淚眼朦朧,聲音哽咽,她怕呀!她怕一開口,得到的是個殘酷的答案,她怕遺忘的記憶是淫蕩且虛榮的,如果是,她就太對不起思源了。

\"你哭什麼?\"沈思源拉起她的裙襬用力幫她擦淚。

瞧他如此體貼,她的心更酸了,淚像泉水般湧流不止。\"思……思……思源?\"要逃避嗎?她要一生一世都做個鴕鳥嗎?但如果,她不是蕩婦呢?那躲了一生一世豈不冤枉,她鼓起勇氣,聲音低微。\"我……我以前是不是……妓女?\"沈思源停住了動作,眼神複雜,沉默中思索的凝視着她。此時,不用言語,她已經從他的反應中猜出答案他是默認了。但怎麼可能呢?她的家庭又不窮,爲何會淪落到當娼妓的地步?她全身顫抖不已,知道在那遺忘的十年歲月中一定有答案.而且那答案一定很不堪,所以她纔會忘記。什麼美夢天堂、什麼平凡夫妻,一個妓女夠資格擁有嗎?\"你爲什麼娶我?”她心碎得已經看不出他的表情,只聽到他深深的嘆息,一聲接一聲。

\"忘了就忘了,何必提起?\"

他不止是默認了,還明確的出聲道明答案。\"爲什麼?\"她真的不明白呀!有父有母疼愛的她,爲何會落入娼妓之途?\"我爸媽呢?\"既然他倆已經結婚,他總該見過岳父岳母吧?沈思源搖頭,口氣充滿憐惜。\"不知道,我沒見過,你也不肯提起。\"她頓時心痛不已,大叫怎麼可能、到底……到底她十八歲以後出了什麼事?她想知道,想得心疼,可若她知情後,這痛會淡嗎?她馬上轉身,但沈思源及時拉住她,\"你要去哪裏?\"\"我要回家,回臺灣。\"她掙扎着,但沈思源的力道更大。

\"不可以!\"他低吼。氣勢嚇人。

\"爲什麼?\"她不服、她徹底的不服,哪有連家都不能回的道理存在啊?\"因爲只要我們一踏上臺灣,迎接我們的就是子彈。\"他在說電影情節嗎?她只是單純的想回家,怎會跟槍或黑道扯上關係呢?於月瑩突然覺得好笑,於是她歇斯底里的笑了起來。

沈思源搖晃着她的肩,重重低吼:\"反正遲早你都要面對,我就告訴你吧!你偷了幫裏的錢,還讓大哥斷了條腿,沒有人會饒過你跟我的。\"她的笑止了,懷疑的眼神加深,\"思源,你是不是病了?不然,你編的故事爲何這麼不合邏輯?\"\"沒有。\"沈思源咬牙,暗歎一聲,平靜的日子果然短暫,該是面對現實了,\"月瑩,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已經是大哥的女人,你是大哥在西門町找到的。\"於月瑩不信,忙搖頭,\"你說謊!\"但她知道他是認真的。

\"是實話。\"沈思源加重語氣強調,\"那個時候我不過是個混生活的小弟。是你挑上我,硬要我帶你離開臺灣的。\"\"爲什麼我要你帶我離開?\"她的聲音僵硬,恍如行屍走肉。

\"因爲……幫裏所有的大都認爲……\"他不由得一頓,\"我們是一對。

\"實際上卻是於月瑩故意讓人誤會的,那時他有多氣她的下賤及自抬身價,就算他是個小弟,也有足夠的資格娶個身世清白的女孩,但他就這麼被賴住,被她陷害到了含冤莫白的境地。

說他不怨,那是騙人的!

\"我們是嗎?\"她渴切的問,在黑暗中攜手共進退的愛情也是很美的,那多少可以沖淡了她殘花敗柳的缺陷。沈思源不想欺騙她,反正於月瑩是經過千錘百練的女人,一時被打倒了,不久就會再爬起來,她一向勇於面對現實,而這也是她唯一讓他欣賞的優點,如果他用欺騙的手段來安慰她,就抹去了最後他欣賞的光芒,他狠下心,靜靜的開口,\"不!

我們不是。\"

她明白了,一切都是她的一廂情願,她真的威脅他附和屈從。她真的好壞、好賤、好淫蕩,思源配她真的太可惜了。

\"對不起。\"她衷心的道歉,淚水流滿腮,她輕輕掙脫他的手,向後退了三步,滿懷愛意的凝視他,滿懷愧意的凝望他,然後她陡然矮下身子,屈身下跪,朝沈思源叩首起來,\"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讓你回不了臺、是我讓你遭人誤會,還改變了你的人生,耽誤了你的青春,對不起……\"沈思源站着,心情複雜的看着這一幕,他從沒想過於月瑩會這麼低姿態的向他道歉,他的確是因爲她而改變了人生,他理該接受她的道歉。但如果他倆沒認識,如今他又會在哪裏呢?答案不難想像,他不是橫死街頭.就是還在街頭當個收取保護費的流氓,他在幫裏的地位也不會很高,很有可能至今還是小弟一個,他要爲此而感謝昔日於月瑩的相通嗎?不,沒有她,或許他已經有了相愛的妻子、可愛的孩子,一家人和樂融融……但卻也會永遠在他人的腳底下討生活啊!如今,他出人頭地了,但仍有不足的地方,除了妻不賢之外,他還子女無蹤,不是他不願生,而是他無法確定於月瑩懷的百分之百會是他的孩子。

人生總有兩條路可選,選了這條走,就會遺憾怎麼沒選另一條路試試;但人是沒法回頭的啊!瞧她邊哭邊磕頭,他的心都擰了,如果當初她不逼他,如果她不是大哥的女人,他是不會介意她是不是妓女的。妓女也是人,她們多半是迫於情境無奈纔會去賣肉,她們是可憐並不是可恨可憎啊!

可憎的狀況是,當生活情況好轉了,那女人卻還理所當然的揹着丈夫去賣,這纔是最最可憎的。來到泰國後的那個於月瑩就是,他一輩子都不想原諒她的行徑,雖然他已經很久不去在乎這些了。想到此,他的心又變硬了,他口氣清清淡淡的說,\"別跪了,瞧你像在拜死人似的,趕快起來,免得害我折壽。\"好諷刺的說詞.他一定是不思原諒她,可這也不能怪他,如果立場交換,她豈止是不原諒這般簡單,一勞永逸的方法是拿把機關槍掃射,在他身上製造蜂窩,可……可是做錯的人是她,她渴盼的是他的諒解。\"你不肯原諒我嗎?\"她抬起淚眼滂沱、涕淚縱橫的俏臉問。

沈思源直直的看着她的臉,嘴角上揚,\"有什麼好哭的?過去的就過去了,何必在乎?

\"

但她沒那麼灑脫,她非常非常的在乎,\"你恨我嗎?\"恨?這個字擺在他身上太低劣了,比較深的感覺是怨,但他既然不在乎她的一切,也就不用怨了。\"沒什麼好恨的。

\"他驀然轉身,\"晚上我要去經濟次長家參加聚會,不回來喫飯了。\"他離去的腳步從容嘯灑,可一場青天霹靂下來,他可以毫髮無傷的離開,而她卻被電擊得遍體鱗傷、寸步難行。不明白呀!她爲何會跑去當妓女?深夜近來,沈思源打開房門,他已經習慣有佳人躺臥其上的牀,此刻空無一人,他覺得有點不對勁,他並不認爲她逃了,她應該是回到自己的房間去舔舐傷口。這個笨女孩,既然忘了這十年,就不要去在意這十年她是怎麼過的,就當這一切是發生在另一個女人身上不是會好過很多嗎?她怎麼想不通呢?淋了浴之後,換上睡袍,他跟着輕盈的拖鞋懦懶的步問屋子的另一側,不堪的往事戳破了後,他反而行專心安理得,再也不用暗笑她愚蠢的想過平凡的日子,再也不用那種像踩在雲端上的日子何時會結束,已經結束。

一切恢復以往,冷冷冰冰、冰冰涼涼,她大概再也不會理直氣壯的打着電話到處找他,也不會每天中午帶着最新的作品到伐木場邀他共享了。一切都將隨風而逝,所有均收藏於記憶吧!

打開妻子的房門,一向濃郁的香氣淡了許多,也感覺較爲清爽,他從不明白爲何妻子老是把名貴的香水當芳香劑使用,那種氣味很難讓人長久忍耐,所宰妻子喪失了記憶後,也丟了這奇怪的嗜好。湧往陽臺的門開着.輛代的蕾絲窗簾後,他看見於月瑩坐在地上,失神的望着明月。他悄步走去,靜靜蹲了下來,聽她細細唱着熟悉的旋律、熟悉的歌詞,以前妻子每每在不如意時便唱者,她把自己比喻成小草,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那首歌像在鼓勵她要活下去,即使被人踐踏都不要灰心。他曾問過她這歌是誰教她的?她總說是個和藹的女人,是個把她當作女兒般照顧的陌生人。今晚再聽,淒涼的味道似乎比以前更重,雪白的睡衣襯映她手上鮮紅華麗的金蝴蝶,她看起來是那麼的無助,好像個小女孩。

\"這歌是誰教你唱的?\"他不由得再問一次,就算是廢話也好,他總得找個話題開始。

\"我媽媽。\"於月瑩沒看他,低低迴答。

媽媽?這名詞很讓沈思源訝異,以前的妻子稱那個媽媽是陌生人!多奇怪的論調?\"你媽媽是個什麼樣的人?\"\"她是個好女人,不但菜煮得好,也很會烤蛋糕,人不但溫柔而且漂亮,更重要的是。

她對我爸爸始終忠貞不二。\"

唉!都什麼時代了,還在提烈女不事二夫的陳腔濫調,他覺得有必要糾正她一下觀念,\"其實你不需要這麼介意,畢竟現在是開放的二十世紀末。更何況言裏還是泰國.換妻換夫甚至獸交都是常有的邯,你太在意只會顯得你跟不上時代。\"“這麼說,你玩過別人的妻子羅?”她的眼光黯淡,好像已經猜到了答案。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嗚……嗚……

原來在他心中,她於月瑩只是個普通的女人,不是妻子、不是愛人,而是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性伴侶,而且還可以跟別人分享。那她的地位像什麼?像個妓女,而且還是不用付費的。

他的話令人生氣,她遠遠的退開他的身邊,她氣到想跟全世界的男人上牀,讓他戴金氏紀錄第一名的綠帽子,她有點同情眼前的於月瑩,或許她就因爲沈思源這種不在乎的態度,她纔會往外發展吧?\"夜深了,我們上牀睡覺。\"他還理所當然的伸出手。她不敢相信,他倆纔剛坦自彼此都有外遇,他竟然還有興致辦事?\"我沒心情。\"她沮喪的叫道。

沈思源嘴角上揚,\"我會讓你有心情的。\"他拉住她的手,硬攬住腰。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計較這麼多幹嘛!\"他攔腰將她抱起來,一步步邁向羽毛牀,\"男人跟女人不就是這麼一回事?\"俐落的將她往牀上一丟。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倆是誰先動手的?是於月瑩難得采取主動,她顫抖的伸手撫着他全身結實的肌肉,像要把他深深刻進腦裏.她輕輕唱嘆,卻像在吟唱誘惑的歌。沈思源低吼的一把擁住她,熾熱的舌迫不及待的與之交纏,然後順勢把她壓倒,讓兩人全身肌膚相貼,不用思考,也沒有空隙思考,男人跟女人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幹百年來沒多大改變,不就是愛,不然就是愛慾交纏……屋外月兒隱蔽,下起一場及時熱帶雨。

但,屋內還是好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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