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三章

《傻丫頭與惡少爺》 / 凱琍 / 第3章 / 共10章

隔天,她又是一大早上西廂房去,給老爺、夫人請安,當然.最主要的是報告那個混蛋少爺的惡行。

“我討厭他。”她皺着眉頭說,這是她唯一的結論。

衛老爺和衛夫人對此都不感驚訝,衛夫人用帶着諒解的笑容問:“那君豪怎麼說呢?”

“可是他硬要我伺候他!”真是莫名其妙!

衛老爺、衛夫人這下都嚇呆了,“什麼?你沒說錯吧?”

曉星把昨晚鷗管家踏進榕園之後的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他們,讓老爺、夫人聽得是目瞪口呆。

“你說了那麼無禮的話,君豪居然堅持要你伺候他?”衛老爺這十八年來,還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有這種怪脾氣?“真是這樣的話,我們應該沒選錯人了。”衛夫人溫柔地對丈夫說。

“啊?”這會兒換曉星叫出來了。

衛夫人拍拍她的手,“不管你討厭少爺、喜歡少爺都無所謂,你要知道,君豪從來沒有指定過要哪個丫頭,現在既然他說要你,你就是他的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好這份工作,除了你沒有別人可達成的。”

“夫人,求求你,我想去洗衣服……”她試着求情。

“曉墨,你還不懂嗎?”衛夫人和藹地說。

“呃?”

衛夫人拉起曉星的手,帶着母親的感慨說:“在衛家,少爺說了就算,我們只有這個兒子,他要的東西我們只有說好的份。過去他平均半個月辭掉一個丫頭,城裏已經找不到可以伺候他的丫頭了。現在他居然會指定要你服侍,簡直是前所未有的事,就算我們求你好了,你一定要好好做下去!”

曉星這下可呆了,“你是說……我一定要服侍少爺?沒得商量?”

衛老爺嚴正的說:“沒錯!我們就是這麼一個兒於,還有什麼不會答應他?”

“啊?不要……”她近乎衰嗚地叫。

這時歐管家敲過門走了進來,向老爺和夫人鞠躬,略帶緊張地說:“少爺在發脾氣,要曉星立刻過去!”

“連耽誤一會兒都生氣啦?”衛老爺有些不敢置信。

衛夫人點個頭,“曉星,你快去吧!”

“是啊,少爺都在摔東西了!”歐管家也催促着。

“怎麼這樣嘛?”曉星都快想哭了,但在衆人眼光和言語的逼迫之下,只好先走出西廂虜。

看來,只要她在衛家一天,就別想逃開那大少爺的魔掌了。

慢吞吞地走到榕園門口,她就聽到一陣陣摔東西的聲音。“這傢伙是瘋了不成?”她看見一樓地板上滿地狼藉,像是有場地震發生過似的。

她一邊走上二樓,一邊撿起散落的書本,終於見到盛怒中的衛君豪。

他正坐在窗邊的長欄上,那是房裏唯一還可以坐的地方,“江曉星!”他大叫道。

“有……”他有氣無力地回答。

“都什麼時辰了?你現在才進門來!”

她懶洋洋地答道:“我們鄉下人只管喫飯的時辰,其他時辰一概不知。”

“天一亮你就得來伺候我,我爹孃沒役告訴你嗎?”

“我睡覺時閉着眼睛,哪知道天亮了沒?”

“你……你這個刁鑽的丫頭,我非好好教訓你不可!”他說是這樣說,但因爲剛纔摔東西體力消耗過度,這會兒只能坐在那兒喘氣。

“教訓?好啊,辭了我吧!”她可求之不得呢!

他當然不上當。“我偏不辭了你,要你天天被我教訓!”

世界上就是有這種人,喫飽了沒事幹,虐人虐己曉星翻翻白眼,開始收拾散亂的房間。

“先給我過來!”他蠻橫地說。

“做啥啦?”她頗不感興趣地走近他。他丟給她-條深藍色長巾,“幫我綁頭巾,我弄了一早上都弄不好!氣死我了!”

“你就爲了這個大發脾氣啊?還把東西到處亂丟?”

“這都該怪你,居然到現在纔來!”

“天。”真是個大少爺,這種小事也要人家做!曉星忍住罵人的衝動,開始幫他綁頭巾。

但是一靠近他,她卻又慌張起來,因爲他張眼坐着,所以她站在他雙腿之間,替他綁頭巾的動作就像是擁抱她入懷一樣。兩人如此接近,嗅聞到他的氣息,感受到他的體溫,讓她雙掌不由自主地發抖。

她到底得了什麼怪病?她從來沒有這樣過的。

好不容易綁好了頭巾,她舒了口氣,假裝不在乎的說:“連這個都不會,佩服佩服!”

君豪正在氣頭上,受此刺激焉有不反應之理?“你這丫頭!”他環住他的腰,立刻把他拉到自己腿上。

曉星突然失去重心,緊張地大叫:“你做什麼?色狼!我可是還沒出嫁的姑娘呢!你敢對我怎樣的話,我就跟你沒完沒了!”

這番話倒給了君豪靈感,“好,就讓我們沒完沒了吧!”

“啊?”她還沒反應過來,君豪就在她右頰上偷吻了一下。

這是……真的嗎?她這輩子第一次被人吻,對象居然會是這個混球!!

“討厭!”曉星又驚又怒,恢復力氣掙脫了他,拿出手絹用力地擦臉。可是剛纔那觸感……說討厭也不知對不對,總之又差點讓她失去心跳和呼吸了。

“看你臉紅成那樣!”君豪這下可得意了,威脅道:“下次你再不聽話,我就會這樣教訓你。”

“你不怕我告訴老爺、夫人?”

他聳聳肩,“你是我的丫頭,我要對你怎麼樣,他們根本不會說半句話,就算我說要娶你,又有誰敢反對?”

啥?和他成親!“我呸!”曉星立刻吐舌說:“你臭美,誰要嫁你!”

“放心吧!我寧可當和尚,也不想娶你!”

“哼!他們禮尚往來,各自轉過頭去,看都不看對方。

等曉星大約整理好了一切,他不讓她喘口氣,隨即又命令:“我不喫午飯了,幫我鋪牀。”

豬,就會睡!曉裏心裏偷偷罵着,把牀鋪好之後,做了個誇張的手勢,“大少爺,請用!”

他氣定神閒走到牀前,雙手舉起,“幫我脫掉外衣。”

煩不煩嘛!曉星無奈之餘,還是照做了,“行啦!”

“等等。”

“嗯。”

他低下頭,飛快吻過她的左臉。

“啊!”曉星摸着自己紅燙的臉,高聲問:“這又是怎麼了?我又沒做錯事,你‘教訓’我幹嘛?”

“左右總要一致。”他自以爲是地說。

“噢,你真是……”她雖不服氣,但現在心跳太急,居然說不出話反駁。

“還不走?”君豪上了牀,“等我‘教訓,你嗎?”

曉星做了個鬼臉,急忙跑出榕園,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不過她肯定自己不喜歡這種狀況,因爲她的臉燙得要命,活像現在是七月天,而不是剛過完年的天氣!

這是什麼毛病啊?可惡,她得趕快回復過來!

胡亂走來走去,吹吹風似乎好多了,經過曬衣場,眼尖的呂姥姥叫住她:“曉星,你給我過來!”

“噢!”她這纔有點回到現實,感謝呂姥姥那難聽的大嗓門!

呂姥姥正在吆喝丫頭們洗衣服,“歐管家本來是叫你來洗衣服的,後來夫人又派你去伺候少爺,所以這洗衣的工作就少了人手,忙不過來。以後每天下午少爺午睡時,你就要過來洗衣服,聽見沒?”

“好啊!”她正求之不得呢,有件真正的活可以幹,這才叫過日子嘛!更重要的是,可以讓她發燒的腦筋正常一點。

呂姥姥略顯詫異,她原本還以爲這丫頭會抗議,沒想到曉星一口答應,讓她對曉星有了一點正面的評價。

“好了,你就洗這一堆吧,洗得了多少就洗多少,等黃昏少爺醒了就回去伺候他!”

“是!”她捲起衣袖正想幹活,又問:“呂姥姥,我還沒喫飯,沒力氣做事,哪兒還有東西喫嗎?”

呂姥姥難得笑了,“你這丫頭還真愛喫,萊藍裏有喫剩的東西,你喫得下就全喫完吧!”

“多謝呂姥姥!”這下曉星又可以喫飯,又可以幹活,實在舒服極了!

等呂姥姥走後,喫得飽飽的曉星就準備開始洗衣了,不過身邊卻有個丫頭開始跟她說起話:“喂,你可得認真多洗一點啊!”原來是伺採樺那個嬌嬌的丫頭,跟曉星完全不同的典型。

“怎麼說?”干卿何事?何採樺說得理直氣壯,“你被派去伺候少爺,所以我們的工作就變多了,你當然得補償一下。”

曉星聳聳肩,“我儘量啦!”反正她不討厭冼衣服。不過呢……有點討厭何採樺這種語氣。

另一個洗衣服的丫頭則說:“你是曉星吧!我叫葉玫君。”

哦,這個姑娘看起來就可愛些。“那我就叫你玫君了。

“你去伺候少爺,會不會很累啊?”玫君一問,所有洗衣的女孩都豎起了耳朵,想聽聽這第一手消息。

“累?不會啊!”只是氣,氣死人!

何採樺驚問:“真的?人家不是都說衛少爺脾氣很古怪嗎?”

“聽說他還有重病,會傳染給人的呢!”

“看來還好嘛!”她不覺得他有重病.因爲他偷吻她的速度實在難以防止!

何採樺說;“以前的丫頭都待不久,一個個很快就被辭掉了,所以縣城裏的丫頭只要進了衛家,都不肯去伺候少爺!”

“哦。”難怪那晚都沒人肯回覆老爺、夫人的要求,就只有她這個傻丫頭愣愣地說了好。算啦,她娘老是說她傻有傻福嘛!

其他的丫頭繼續嚼舌根說:“衛家就只有這個獨生子,但是卻出了個怪胎,真夠倒楣的!衛家的人對少爺都是又畏又怕,聽說只要他一發起脾氣,整個府裏就沒人敢出聲說話。”

“衛家也不知道是哪兒風水不好了,竟然出了這種後代,人家都說衛君豪會是個敗家子!”

“而且花了那麼多錢在給他治病,但是好幾年了,都還是白費心力。雖然他們衛家有錢有勢,但少爺都十八歲了,卻還是沒人敢把女兒嫁給少爺。”

“誰敢把女兒嫁給他?說不定一嫁過來就被休掉了,要不然就是染上什麼怪病,多可怕啊!”

“曉星,你去服侍少爺,可得小心一點哦!”玫君好心地說。

“哼,說不定也沒幾天好服侍了。”何採樺話中帶刺。

拜託,這些女人到底有完沒完!不講話嘴巴會爛掉啊!雖然她一點也不喜歡衛君豪。但她更不喜歡這些背後胡扯的苯女人!

曉星終於破口大罵:“夠了吧!把少爺說成那樣,小心會被閻羅王剪舌判斷!反正那不干你們的事。我是他的丫頭都沒說話了,你們在這裏湊什麼熱鬧?有那麼多死人時間可以嚼舌根的話,還不如趕快乾括!”

她的嗓門特大,這會兒抓狂起來,聲音不知是否傳遍了整個莊園?但無論如何,她的表情和態勢已經足以讓大夥兒嚇呆了。

“你怎麼發這麼大脾氣?”

“是不是說中了她的痛處?”

丫頭們紛紛低聲討論着,曉星也不知道自己是發了什麼神經,彷彿那些丫頭說到少爺的壞話,就等於是欺負自己一樣。

這時剛好遠遠地呂姥姥也回來了,丫環們總算都靜下來,低下頭去洗那個洗不完的衣服。

+ + +黃昏時光,夕陽餘暉灑滿衛家。

呂姥姥吩咐曉星迴去伺候少爺,其他丫頭都目送着她,眼光中有同情也有嘲笑。

曉星拍拍屁股,便起身離開,回到了榕園。管她們說什麼呢!她江曉星做人的宗旨就是勇往直能……嗯,或稱有勇無謀吧!

膳房已經送來晚餐了,聞起來還有種中藥的氣味,真噁心!曉星連忙把窗戶打開,好散去一些讓人反胃的味道。

君豪少爺還在睡,或許是今天大發脾氣,又亂摔東西,使得他過於疲累吧!看他睡得跟小娃娃一樣,她掀開簾帳,忍不住端詳起他的模樣,他長得還真不是普通的好看,睡着時尤其可愛,任誰都會入迷的。

慘了,她的臉怎麼又燙了起來?難道他真的染有重病?害得她一接近,立刻溫度上升,心間亂跳?完蛋了,她還以爲她會活到兩百歲呢!這會兒看起來可能要紅顏多薄命了。

就在這時,他突然張開了眼,“你看什麼看?”

他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嚇得結巴起來,“沒……沒有啊!”她總不能說是因爲看他的俊臉看呆了吧?“一定是在想要怎麼惹我生氣,對吧”?她深呼吸一下才找回聲音:“隨你怎麼說!”

“什麼時辰了?”他低聲問。

“該喫晚飯了。”

君豪慢慢下了牀,“給我披上外衣。”

曉星照做了,這次她總算知道怎麼給男人更衣了, 而且學要懂得躲開他的偷吻。

但他看來神情有些寂寥,並役有偷襲,“起風了,把窗關上。”

“噢……”她不耐煩地照做。

他懶洋洋地看了她一眼,卻有些奇特光芒,“你下午上哪兒去了?”

“去洗衣場玩耍啊!”她喜歡洗衣服,但是那些女人除外。

君豪嘴角微揚,坐到桌前,百般無聊地撥弄着那些飯萊,隨口吃了些,像是對得起胃了,就擱下丁筷子。

這種萊要怎麼入喉啊?難怪少爺胃口不振!曉星忍不住的捏捏鼻子。

君豪要她點起油燈,然後就又坐到窗前唸書了。看樣子,現在他並不想挑起戰火。

“我說少爺,我去做飯萊來喫好不好?”不但是爲了他.也算爲她自己。

他不吭聲,繼續讀他的書,完全視她爲空氣。

曉星自動把這當作了答應,興匆匆收拾了桌上的“補藥”,就下了樓。膳房倒不難找,她的鼻子向來是最靈的了,一聞就知道食物的香味從何而來。

廚房裏的沈師傅沒怎麼刁難她,一聽說她是伺候少爺的丫頭,就讓出了一個鍋爐給她,“既然你是君豪少爺的丫頭,隨你愛怎麼做都行!”

“多謝啦!少爺一定會喜歡我做的萊,你等着看吧!”

沈師傅不置可否地微笑:“如果你真讓他喫下這些東西,那我以後就叫你大廚!”

“等着瞧,要是他不喫。我以後就叫你祖宗爺爺!”

“成!”這麼一來,全膳房的人都聽見了。

飢餓使她發揮了最大本事,兩三下就做出了四萊一湯,香噴噴的。“哇,我快餓死了,先偷喫一塊再說。”她咬了一口油豆腐,頓覺人生還是很幸福的。

曉星帶着飯菜回到榕園去,“少爺,我做好飯了,你喫不喫?”

他還是維持相同的姿勢,一動也不動,像是對着了魔。

“不喫拉倒。”她擺好碗餐盤,二話不說就動手動口起來。不到一刻鐘,她已經喫了十二分飽了。

“哇,煮太多了,真可惜。”浪費食物會遭天遣的,怎麼辦?”

“這什麼味道?”君豪突然這麼說。這也難怪,整個房間都瀰漫着那股食物的香味,而且又跟他的平時喫的補藥大不相同,讓他有種異樣的感覺,連胃也跟着怪怪的。

曉星聽了大樂,她可沒忘記她和沈師傅的打賭,她的臉皮太薄,擔待不起輸的下揚。“哈,我就知道你抗拒不了。”她夾起一塊糖醋丸子,瞄準了他的嘴投進去。

“你做什麼?”君豪睜大眼,但那顆丸子已經入了喉。

曉星笑眯咪的問:“好不好喫?”

“難喫死了!”君豪從來沒喫過種東西,又辣又甜的,好怪! “把它們收走!”

曉星嘴巴翹得老高,“怎麼會不好喫?”

“難喫就是難喫,快拿走,這味道讓我反胃!”君豪氣沖沖地甩了甩袖子,重新拿起書本來。

人家可是專程爲他做的,居然一點也不領情!混蛋!

曉星飛快收起了桌上的飯菜,頭也不回地跑下樓去。

一出榕園,她才又遲疑了起來,這些飯菜沒喫完,回膳房去不就得叫沈師傅祖宗爺爺了?而且所有的人都會笑她不自量力的!

怎麼辦,她得把這些‘證據’堙滅掉!

走到榕樹下,但沒辦法,她總不能把自己的面子埋進土裏吧?都是那個死少爺害的!好心做菜給他喫還敢嫌,要不是看他什麼都喫不下,她又何必這麼費心費力暱?“可惡!天殺的!沒良心!下十八層地獄!”她一邊用石頭挖着土洞,一邊咒罵道。

突然,一個冷冷的聲音傳過去,“你在罵誰?”

用不着轉頭,曉星也認得這個世界上她最討厭的聲音,所以繼續挖土,“我在罵我自己,雞婆,無聊,自找罪受,人家又不愛喫,做這些東西有啥用?乾脆把他們統統埋起來!”

“你要把它們埋起來?”他不解地問:“送回膳房不就得了?”

曉星終於發作了,“怎麼送回去啊?讓大家笑死嗎?說我江曉星做的菜沒人要喫,多沒面子!我跟沈師傅打了賭,這下我得叫他祖宗爺爺呢!”事關列祖列宗,情節重大,她可真是無限委屈呀!

曉星蹲下身去,洞已經挖得夠深了,於是她抓起菜籃,就要把食物盤子統統倒進去。

“等-下。”君豪制止住她,他的手還是那麼冰冷。

“幹嘛啦?”他一靠近,她怎麼就覺得自己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君豪靜靜看了她一會,像是也發現她淚光閃爍,但沒再說什麼,只是放下菜籃,拿起筷子,坐在地上就開始喫飯了。

曉星不敢置信地看着這一切,“你……”。

君豪吞了一口飯,叉起一顆糖醋丸子,遲疑了半秒鐘,終於勇敢地吞下,其實並沒有那麼難喫,只不過他一開始不太習慣這種味,咬了幾下倒也有種不錯的昧道。

“少爺,你爲什麼……”她驚訝都忘了眼中的淚水。

君豪只瞪了她一眼說:“看什麼,沒湯了,想讓我噎死啊?”

曉星傻了片刻,終於破啼而笑,“是,我這就去端來。”

入夜了,晚風飛飛吹起,榕樹下傳來陣陣花香浮動,曉星心裏好像有許多蝴蝶兒在飛。

一刻鐘後,曉星蹲在君豪面前,“少爺,你喫飽了嗎?”

君豪用手巾擦擦嘴巴,“從沒喫過這麼多。”這是實話,他連那碗蛋花湯都喝得一滴不剩。

曉星笑了笑,想要說點什麼,但又不知從何開口。

君豪起身要進房了,“把東西收回膳房去,就說我已經喫完了。”

“是。”

他開開心心地照着做了,但是當她拿着菜籃回到膳房,宣佈說少爺已經喫光了那些飯茶,大家都不肯相信。

“少爺會肯喫你那些粗菜淡飯?我纔不信!那我這個師傅算什麼東西?”

“應該是你自己喫掉的吧?呂姥姥說你很會喫的?”

“就是說嘛,又沒人看見,誰能說那就是少爺喫的?”

曉星簡直就要氣炸了,這些人擺明際就要欺負人嘛!

“好,那明天我再做餐給少爺喫,到時你們就派個代衰,爬上榕樹看看二樓,就可以證明少爺是不是喫了我做的東西!”

“好,就這麼說定了!”

“你們這些人啊,就等着叫我大廚吧’哼!”她有絕對的信心可以贏!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