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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交集

《啞夫》 / 凱琍 / 第5章 / 共11章

薄酒衝山雨,和衣睡晚晴。

不知鐘鼓報天明。

夢裏栩然胡葉一身輕。

——南歌子·蘇軾

新婚十天,雨音逐漸融入了雅夫的生活中。

她發現雅夫過得很簡單、很規律,早起喫飯,下田耕種,上山打獵、採藥、日落前回家,便是洗澡、喫飯、睡覺。

一點一滴地,她學會了該如何理家,雖然和夫君無法溝通,但憑着察言觀色、細心揣摩,她也學會了如何和他相處,她發現,其實也不是那麼難的。

本以爲這樣的日子會很乏味,因爲,以往總有很多客人到村長家,她也早就習慣門庭若市的情況,雅夫應該沒什麼朋友,她以後還能跟誰說話呢?

沒想到除了滕威大夫、她的爹孃、大姐、二姐常來探望,還有許多“客戶”上門,都是要跟雅夫訂貨的。

以往村民老是要自己畫圖說明“貨物”,現在雅夫娶了個會說話的娘子,對大家來說實在方便多了,三不五時就登門造訪,也順便參觀了石家。原來生活並沒有她想像中那麼可怕呢!

這天午後,何大嬸上門來,第一句就是說:“雨音,你家相公不在吧?”

“還沒回來呢!”雨音從廚房走出招呼客人。

“那就好,我要山雞兩隻、野鴨三隻,這幾天麻煩你相公送過來。”

“好,我這就幫你記下來。”雨音收了錢,拿出帳簿記帳。

“雅夫娶了你可真好,你有幫夫運喔!”何大嬸沒忘記消遣一句,“沒事就快生個胖娃兒,家裏就會熱鬧了。”

雨音笑了笑,沒說話,雅夫把這些錢財都交給她管,這麼一來,除了做家事以外,她還有得忙呢!

黃昏,雨音準備做晚飯,雅夫總在日落時分返家,他似乎知道她不敢見血,總是把那些獵物“處理”過後,纔拿到廚房讓她烹調。

雨音對他說了聲“謝謝”,可以不用像娘那樣動刀下手;她心中真有萬分感激。

雅夫點了頭,深深的望了她一眼,不知如何回應,只好轉身離開,開始劈柴燒水,這些粗重的工作他總是自己來,捨不得讓她的玉手變粗。

只不過兩人之間總是彬彬有禮,雨音老是說着謝謝,有時候他真希望她可以不要再說這兩個字,但他又無法表達自己的意思。

用盡所有心力攀登高峯,終於得以親近懸崖上的那朵花,他卻緊張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在一旁默默守護着,很傻,不是嗎?

雨音並不明白夫君的心事,她一心只想做個得體的、有用的妻子。

她惦記着滕大夫的交代,在雅夫洗澡洗到一半時,就會敲敲門走進去,“我……我幫你擦背。”她不記得娘是否曾經這樣伺候爹,但娘確實會在爹沐浴時走進浴室,她想自己這樣該算是很守婦道、很盡本分吧!

一聽到背後那輕巧的腳步接近,雅夫全身都僵硬起來,他真不知該不該感謝滕威大夫,其實他可以自己來的,但雨音都開口了,他無論如何不會拒絕她。

只是……只是這樣要命的碰觸,總會讓他滿腦子都是那本小冊子上的畫面。

雨音先替他洗了頭髮,又拿起刷子輕輕爲他擦背,並小心避開他的傷口,她發現他健壯得驚人,不過,還是沒有他那些傷痕“可觀”。

真不知他是怎樣活到現在的?幾乎可說是個奇蹟。

浴室裏白煙瀰漫,兩人無話可說,只有水流的聲音,只有肌膚散發的熱燙,還有一種淡淡緊張的、微微僵持的氣氛。

雨音替他洗過了臉、肩和上半身,猶豫着是否該往下發展,最後咬咬脣,帶着怯意道:“剩下的,你自己來吧!”

雅夫極爲勉強地點頭,忍住想把她拉進水桶的衝動。

飛快逃出了浴室,雨音也不懂爲何會呼吸困難,大概是那裏頭的空氣不大流通吧?

洗過澡,喫過飯,雨音又幫雅夫換藥包紮,看到那可怕的傷口讓她不禁顫抖,幸而傷勢一天比一天好起來,她也稍微放下心來。

他是她的夫君,她有義務要把他照顧好,這纔是爲妻的道理。

當她坐在他面前爲他療傷,兩人親暱的距離,他總能輕易吸取她身上的幽香,尤其是她也剛沐浴完,那出水芙蓉的清麗模樣,幾乎足以讓他的傷口再次繃裂。

等一切該做的事都做完了,兩人只能面對面發呆,屋裏沉靜得讓人窒息。

不行!這樣下去她就要大叫了,雨音左思右想,終於拿出從家中帶來的古琴,猶豫的問道:“我可不可以……彈琴?”

雅夫怔怔的望着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他那眼光總是讓她不自在,真不知他心裏在想什麼?有時候他就這樣看着她老半天,有時候卻又故意迴避她的現線。

總之,她真的很悶、很煩,她想彈彈琴,如果他聽不下去的話,他應該會主動制止的,那麼,就讓她暫且放肆一下吧!

琴音在夜色之中流開,雨音彈着彈着,不禁隨之哼唱起來,沉浸在這旋律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當雨音抬起頭,發現雅夫看着她的樣子很奇怪,明明喫過了飯,卻又像是餓了很久,隨時都要撲上來似的,雨音下意識地退後一些。

雅夫猛然站起來,椅子都被推倒了,只見他走向浴室,接着就傳來沖水的聲音。

洗澡?他不是早就洗過了嗎?她真不懂他,爲什麼又得洗一次?

以往在家裏,爹孃、姐姐和客人們總會讚許她的琴藝歌聲,現在她的夫君卻是以這種方式作爲回應?

雨音悄悄嘆了一口氣,心想,或許他就是一個不解風情的夫君,或許他們該生個孩子,生活中應該就會好過許多吧。

只是,到底要怎麼樣才能生孩子呢?娘和姐姐們都沒告訴她,是不是隻要成親以後,睡在同一張牀上就可以了呢?

夜裏,當她和雅夫一塊睡覺時,都是她自己不由自主依偎到他懷裏,他卻不曾對她做過什麼事情,難道這樣就生得出小孩了嗎?

她該問雅夫嗎?但他說得出口嗎?唉!

***********

第三天,雨音打消了要去拜訪姐姐的念頭,因爲下起了大雨。

天空陰着一張臉,烏雲密集,雨勢滂沱,時而雷聲轟隆,村裏沒人想出門走動。

不知道雅夫在山上是不是淋溼了?雨音有點擔心起來,畢竟他是她的夫君,她應該要牽掛他的,不是嗎?

該做的家事都做完了,她拿着針線活兒守在門前,感覺自己真的就像個妻子,等待夫君的歸來。

雨,那麼大那麼急,恐怕連打在臉上都會疼。

她皺起眉頭,發現路口有個人影跑過來,那一定雅夫,這條路的盡頭就是他們家,除了他不會有別人的,而且那人塊頭那麼大,一看就知道是他了。

或許她是太沖動了,拿起油紙傘就往前跑,心裏只顧着要爲他遮雨,她想以前娘也是這樣對爹的,她這麼做應該不算是錯吧?

路的那一頭,雅夫正在雨中狂奔,他一心只想快點回到家,以往或許他會選擇待在山上,找個巖洞等大雨過去就好,但現在他很喜歡回家,因爲家裏有人在等地。

是的,雨音帶來了家的感覺,最近他總是很快把活幹完,只要遠遠看到家中那盞燈,還有煙囪冒出的白煙,他就會加快腳步奔回家中。

但在這個風雨交加的日子,他萬萬沒有想到,他的小妻子竟會撐傘出來迎接他。

他停下了腳步,愣愣的站在那兒,讓雨音又多跑了兩步,舉高了傘替他遮雨。

兩人的眼眸交會,四周只有雨聲,雅夫心頭好熱好燙,像是被準打翻了臘燭,燃燒起一片野火熊熊。

被他那樣注視着,她不禁難爲情起來,吶吶的說着沒有意義的廢話,“下雨了……”看他還是不言不語,她低下頭,心想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件傻事?她很想做好妻子的角色,但雅夫的反應總讓她覺得自己是個笨蛋。

雅夫總算回過神,接過那把傘,把她的肩膀摟近一些,慢慢走向屋裏。

只是一小段路程,他卻希望永遠走不完,就這樣依靠着彼此,走完這一生。

雨音有驚訝也有點欣喜,這是雅夫第一次對她表示親密,夫妻嘛,本來就該這樣的,她很高興可以這麼靠着他。

不過,他是不是又發燒了呢?他整個人都很燙耶!

進了屋,收了傘,雅夫先把獵物留在門前,他不想讓雨音嚇得血色全無,然後他一轉身進屋,就看見雨音拿着乾布向他走來。

只是,她好像沒發現,她自己也淋溼了,而且曲線分明……

“你會着涼的,快擦乾吧!”雨音把乾布交到他手中,發現他竟然在發呆!

奇怪,他是發燒發過頭了嗎?唉!那就由她來照顧他吧!他是她的夫君,她不能讓他病倒的。

她拉着他坐在椅上,自己站在他面前,從他的頭髮開始擦,瞧他全身都在滴水,這怎麼得了?

她繼續擦,從臉龐、脖子直到胸前,還脫了他的草鞋。不行!他簡直就像泡過水似的,應該給他洗個熱水澡,驅驅寒意纔對。

雅夫覺得自己全身都冒出了熱氣,雨音這麼溫柔撫過他,教他如何能不爲之沸騰?

腦子裏不禁又想起滕大夫給的那本小冊子,他已經翻得快爛掉了,他甚至默背得出第幾頁是什麼內容,他相信自己應該可以一一辦到。其實,他在山上也看過飛禽走獸做過類似的事,只不過書裏的花樣多了很多,他花了好些時間才能融會貫通。另外,他的肩傷也好得差不多了,左右手都可以自由運動,從書上看來,男人的雙手是很重要的,所以他纔會準備了那麼久。是不是要在這個下雨天,他能讓他的妻子“幸福”呢?

乾布變成了溫布,雨音搖頭說:“我去給你燒熱水,你等會兒。”

她一轉身,他就立刻站起來,拉回她要走遠的肩膀,猛然將她帶入懷中,沒有半句警告,一低頭就封住了她的櫻脣。雨音根本還來不及躲避,只能睜大了雙眼,心想,雅夫瘋了嗎?他爲什麼要喫她的嘴?這是她第一個想法。

但很快她就發覺,這好像不是“喫”,而是吸、舔、吮、嘗……

這……這是什麼妖法?怎麼把她的全身的力氣都奪走了?

雅夫自己也不敢相信,他是按照着書上的指示去做沒錯,但書上沒畫出來說會是這樣天旋地轉的感覺,啊!好甜的她,聲音已是那麼柔,嘴脣更是芳甜如蜜,貪念一發不可收拾,他想要更多更多。

輾轉纏綿,難分難捨,天雷勾動地火,這就是他們的初吻。

當他終於離開了她的脣,兩個人都是呼吸不順、面色潮紅,不過,雅夫的臉上比較看不出來。

“你爲什麼……”雨音還沒問完,就發現自己竟被橫抱起來,而且那目的地是房裏的大牀。

“你困了嗎?你先洗澡再休息好不好?”她還是擔心他的身體。

什麼都能等,就只有這個不能等,雅夫是鐵了心,他決定就是此時此刻,他要讓她“幸福”。雨音被放到牀上,突然覺得不對,她並不想睡覺啊!爲什麼要她也一起上牀來?

很快她就明白了原因,因爲……雅夫要“欺負”她!

他整個人壓住她,開始拉扯她的衣服、揉捏她的身子,這讓她驚慌到了極點。

“你怎麼了?我哪兒做錯了?你告訴我,別這樣!”成親以來,他從來不曾對她有過任何粗魯的舉動,她以爲自己是可以相信他的,爲什麼會演變成這種場面?

雅夫該如何對她說明!他根本就無法“告訴”她接下來要做的是什麼?不管!他先做了再說,畢竟,這一切都是爲了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我會改的,我會聽話的……你別過來……別欺負我!”雨音的嗓音都破碎了,她不敢想像自己將要面對怎樣的命運?

雅夫左手壓住她亂動的雙手,右手捧起她小巧的臉蛋,他說不出口,只得以行動證明,他並不是要“欺負”她。

輕輕印了一吻,沿着她柔美的櫻脣,這就像一個夢,他作了很久的夢,從兒時他就聽着她的聲音長大,不管是哭喊的、牙牙學語的、軟語撒嬌嬌的、悠揚吟唱的聲音,都讓他魂牽夢索、難以忘懷。

而今,他終於吻着這雙脣,這聲音的主人,這讓他還有一個夢想的姑娘。

雨音嗚咽着、顫抖着,躲不掉他的親吻和觸碰,若非她實在太緊張、太僵硬,她將可感覺到,他對她是百般的溫柔憐愛。

過了好一陣子,她發現自己發燒了,她是不是被他傳染了呢?怎麼他那好燙的手一摸過,她的身子也跟着熱起來了?

而最糟糕的是,她竟然發出了一種奇怪的聲音,像是很不舒服,又像是很舒服,好丟人的聲音!

雅夫自然聽到了這呻吟,他好喜歡好喜歡,他想再多聽到一些,他撫上她圓潤的胸前,就像彈琴似的,只要一碰她就會出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不要再這樣了,我求求你……”她都快哭出來了。

可惜,她的哀求只讓他感到更興奮,他是如此貪戀着她的聲音,他要”彈奏”過她身上每一處,聽聽着她會發出怎樣的呻吟。

雨音的小手拍打在他肩上,無奈都只是白費力氣,“大家都說……你會對我很壞,我都不相信,沒想到……你真的好壞……好壞!”

不管她怎麼抗議,他還是那麼沉默而固執,扛起她細嫩的小腿,從她的腳趾頭開始舔起,那發癢的感覺讓她快笑疼肚子了。

“癢!好癢!別戲弄我了好不好?”她拼命踢着雙腿,卻逃不過他大手的鉗制,她覺得自己就像只小兔子,快要被大野狼給一口一口吃了。

天!怎麼會這樣?她一直以爲雅夫是個好人,纔敢說服自己嫁過來,小時候他不是都很聽爹孃的話嗎?爲什麼長大後完全變了個人呢?

外頭的雨還在不停的下着,沒有人會來救她,她就要這樣被他“欺負”到底了。

放棄了無謂的掙扎,她轉過頭去,不想再看他對她做的事情,然而,當他沿着她的大腿往上親吻,教她如何能假裝無動於衷?

“雅夫!”她第一次喊他的名字,“求你別折磨我了,我好難過……”聽到她喊他的名字,有那麼一瞬間,雅夫真的想放棄了,但是不行,他發過誓要讓她幸福,或許他做得還不夠好,他會更努力、更認真的。

咬一咬牙,他繼續那親暱的撫弄和親吻,書上就是這樣畫的,女人身上的每一處都要好好品嚐,爲了雨音,他要盡心盡力去做。

雨音腦中一片昏亂,他怎麼能做得出這種事?好可怕、好可怕,她全身都爲之發抖,再也壓抑不住喉中的聲音,像只虛弱的鳥兒一般嬌吟。

“不要……不要了……”她好不容易找到機會翻過身,像個孩子般想保護自己,把身子蜷曲起來。

但他立刻從背後抱住她,舔吻起她的頸後,他的胡碴沒刮乾淨,摩挲在她細嫩的肌膚上,刺刺麻麻的,她這才明白自己有多麼敏感。

他又拉開了她防備的雙手,不讓她遮住自己,強要感受她的柔滑、她的細緻。

她的髮髻早就散了,混着他披落的長髮,兩人的氣息交融,呼吸都像白霧,包圍着這個過熱的小世界。

其實……雨音對自己承認,這種親密並不是真的很難過,但她怕極了,這種陌生的感受究竟是什麼?爲何他要像只野獸般的對待她?還有,他的身體也起了變化,那讓她連看都不敢看……

“雅夫,你滿意了沒有?你可不可以……放了我?”她可憐兮兮哀求道。

他暫停了動作,將她轉過身來,看着她紅豔的雙脣、粉色的身子,那都是他的印記,他很高興,這證明她是他的。

“你……你肯放了我?”她懷着一絲希望問。

但他立即毀滅了她的希望,因爲他很清楚、很明白地表達他的意思,他搖了頭。

“爲什麼?”她真不懂,弄得兩人都這樣好喘好昏,是要做什麼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雨音詫異莫名,看着他舉高她的雙腿,還架在他寬厚的肩膀上,這……這到底要做什麼?遠方的雷聲響起,雨音隨之尖叫,因爲……他竟然要那樣虐待她!

不可能的,他太強壯,她太嬌小,那怎麼可能辦得到?她會死掉的!

“你是壞人!我討厭你……”她像個孩子般哭着,卻躲不開他的佔有、他的親吻。

雨,仍在下着;淚,不肯停下,但雅夫不在乎,他已經等了十幾年,現在能夠這樣聽着她的哭聲,對他來說也是夢一般的快樂。

許久,雨音停下了啜泣,反而開口道:“你別親我,這樣好奇怪!”

他感覺到她的身子放鬆了些,然而他自己卻僵硬得不得了,於是他嘗試着稍微動了一下,這立刻使她的驚呼和慌張,“你別動,你弄得我好痛!”

天!他竟不停下來,她只能緊皺着眉頭,手指甲抓過他的肩、他的背,“你輕一點,我真的受不住!不要,不要那麼用力……”

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身上,造成一道道小溫泉,滑膩在兩人之間,更顯火燙炙熱。

汗水交織着淚水,雨音分不清什麼是什麼了,總之嚐起來都是鹹的、都是燙的,他還在她體內,不知還要多久才能滿足,而她全身卻都要虛脫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她的淚眼望進他的黑眸,感覺他越來越快的速度,壓迫在她身上的重量和熱力,那已經超出她所能承受的,她就要從懸崖邊跌下去了。雅夫深深的凝視着她,想要對她說些什麼,當他攀到最後的頂點,只聽得雨音一聲嚶嚀,隨即閉上了眼睛。

雨停了、雷靜了,她也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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