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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亞當的惡作劇》 / 凱琍 / 第5章 / 共10章

呼喚

多年來一直在等待這一聲呼喚

也在呼喚中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像鑰匙和鎖一樣

讓你開啓我吧

一到雨寒家,許克平就皺起眉頭說:“你家沒開燈。”

“呃,不會吧?”她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陪着雨寒走到門口,發現大門上貼了一張紙條,上面寫着:

雨寒:

盧伯伯重病,我們要去彰化看他,大概三天才會回來,我們已經交代了隔壁的許伯母,這幾天你就住在他們家,小心照顧自己。

爺爺留。

下面並且寫着一個彰化的電話。

什麼啊?竟然要她去住許家!這……這難道是上天賜給她的考驗嗎?

“走吧!”他一把拉起她的手,就要拉她走回他家。

“等等,我……我不想去。”她寧可一個人孤單地看家,也不想跟許克平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她光是想像就覺得超級恐怖。

克平看着她的模樣,像是看着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你沒看到紙條上寫的嗎?你爺爺奶奶都不在,你怎麼可以一個人待在屋子裏?我問你,萬一有小偷或是變態出現,你的安全誰要負責?”

“我會鎖門的……”

“鎖門?鎖門有什麼用?說你笨還真是誇獎了你,現在的犯罪手法每天都在翻新,光鎖個門能夠擋得住壞人嗎?你別傻了!”

“不要……我不要……”雖然她不斷抗拒着,但許克平還是硬拉着她走到許家。

一打開門,許家的成員們都站起來迎接,許伯伯和許伯母都穿着圍裙,從廚房裏探出頭來,“雨寒,歡迎你來!”

許世哲也在幫忙擺碗筷說:“你們終於回來了,我們準備了豪華大餐喔!”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啊?氣氛好像熱絡得有點超乎想像耶!

許伯母笑得十分親切,拉起雨寒的手說:“你爺爺、奶奶已經交代我了,這幾天要好好照顧你,住在我們家就當自己家一樣,千萬不要客氣啊!”

“對啊,克平終於交了女朋友,我們彼此就應該像是一家人嘛!”許伯伯也說。

“伯父、伯母,你們……”風聲怎麼會傳得這麼快?真是惡事傳千里啊!。

這時,“終極間諜”許世哲開口了:“我在學校聽說哥哥交了女朋友,而且練球時我也看到你們KISS了,所以立刻衝回來告訴爸媽這個好消息。”

雨寒的臉瞬間轉紅,不敢相信這突然發生的一切。“我……我們沒有……”天地良心啊,她真的沒有做!

“這樣實在太好了,我們也就不用擔心了。”許伯母拍拍胸口說。因爲她和老公一直都懷疑克平是不是同性戀,現在總算放下了心上一塊大石頭。

“對呀,我們真是太爲你們高興了。”許伯父說。。這樣的父母似乎也不大正常吧?雨寒一臉錯愕地站在那裏,說不出半句話。

“好了!你們別嚇壞她了。”許克平突然這麼說道,接着攬住了她的肩膀,要帶她往二樓走,“我先帶她去客房。”

許伯父露出瞭解的笑容,“去吧!江爺爺把雨寒的東西都放在客房裏,你要好好招待人家喔。”

“克平還真難得這麼溫柔呢!”許伯母也含笑說。

天啊!地啊!這是什麼狀況嘛!

雨寒羞得無以復加,只能低着頭由許克平帶上二樓。

走廊上,一盞昏黃的燈光亮起,他們走進一間淺黃色的房間,佈置得相當可愛,像是本來就有個可愛的女孩子住在這裏。

“奇怪,哪來這麼多娃娃、鳳鈴和花瓶?”許克平疑惑他說。

“之前沒有嗎?”

他搖了搖頭,然後又想出一個可能的答案,“我爸媽大概是爲了你,才從倉庫裏拿出來的吧!”

聽到這,她不禁扭着雙手說:“學長……現在連你爸媽都誤會了我們該怎麼辦纔好?”

“不怎麼辦。”許克平聳聳肩說:“本來就應該讓他們知道的,這樣其他人才會更相信我們喔!否則我弟弟一到學校去亂說些什麼,大家不就都知道我們的詭計了?”

“可是……這樣真的好嗎?我想……還是算了吧!”時時都要演戲,而且男主角還是這樣反覆無常的人,她覺得自己沒那麼聰明呢!

“當然,要做就得徹底一點!你該不會想跟我唱反調吧?”許克平挑起一邊的眉毛逼問。

“我……”雨寒嘆了口氣,沒力氣跟他辯論下去,她明白那只是白費工夫罷了。

他替她將書包放下,看到牀邊一個皮箱,“這大概就是你的東西吧!”說着,他就自動替她打開了。

雨寒微微一愣急忙阻止,“不行……”

但他已經打開了箱子,看見裏面的所有物品,有雨寒的盥洗用品、課本文具、毛巾牙刷、睡衣便服……但最重要的是還有她的“內在美”——三套白色、粉色、藍色的胸罩和內褲,這會兒全展現在一個陌生男人的眼前了。

“討厭!”她慌忙地把箱子蓋上,眼神都不知道該看哪裏好。

許克平的聲音從她身旁傳來,顯得略爲乾澀。“對不起,我不該隨便看你的東西。”

第二次聽到他的道歉,而且還挺誠懇的,讓她倒是有點心軟了起來,“算了,反正看都看了。”

“你生氣了?”他抬起她的下巴問。

被他這麼一碰,她的臉頰又不禁染紅了,“沒有啊……”房裏的空氣似乎不太流通,她覺得呼吸好睏難喔!

“明明就有,不準騙我!”他堅持着。

奇怪了,她不生氣也不行啊?她不禁鼓起臉頰問:“你……要怎麼樣嘛?”

他的眼神變得迷濛了,沉着聲音說:“我要……”

就在兩人視線交會時,突然門外“哇!”的一聲,讓兩人迅速分開了。

轉頭一看,原來是頑皮的許世哲倚在門邊,一臉笑得暖昧至極,“對不起,打擾你們了,我是奉命上來叫你們的,沒想到卻壞了你們的好事,真不好意思!就當我不在這裏,你們繼續剛纔的動作吧!”

“許世哲,你好大的膽子!”許克平皺起眉,低吼了一聲。

“天啊,好可怕的臉,雨寒,你居然能忍受他,真的太了不起了!”世哲吐了吐舌頭,就一溜煙地跑下樓去。

許克平剛纔還作勢要打弟弟,但一轉頭就恢復冷靜的模樣,雨寒由衷地佩服他這份本事。

不過,之前那種有點甜又不會太甜的氣氛,總算也跟着煙消雲散了,雨寒也不曉得該慶幸還是惋惜。

“走吧,我們下樓去。”他拉起她的手說。

“非得這樣不可嗎?”她看着他的手問,每次被他握住手,她的皮膚都有一種燒灼的緊張感。

許克平連看都不看她他說:“你還是趁早覺悟吧,就是非得這樣不可!”

唉,她就知道,問也是白問!

晚餐之中,許伯父和許伯母都把話題繞在許克平和雨寒身上,說得雨寒都快喫不下飯了,許克平卻是很平常地回答着問題。

“你們兩人是怎麼認識的呀?”許伯母像個想聽羅曼史的少女那樣問。

許克平簡單扼要他說明道:“開學那天她在校門口她把我撞倒,在合作社時頭髮勾到我的扣子,在體育館時被我的籃球打到,以上就是我們認識的過程。”

“好好玩喔!”許伯母發出哧哧的笑聲,其他人也忍不住笑起來,而女主角雨寒已經沒有臉抬起頭來了。

接着,許伯母和許伯父又問了一大堆問題,都由許克平一一回答,讓他們聽得大爲過癮,又是大叫又是大笑。

但這時許世哲卻提出了一個疑問,“可是學校裏的女生都很迷哥哥,這該怎麼辦?雨寒的處境很困難呢!”

許伯父聽了也點點頭,“這樣啊,那你要保護雨寒喔!”

許克平放下碗筷,正經地看過每個人的臉孔然後提起雨寒的手說:“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的,這是我的特權。”

大家看許克平原本一臉嚴肅,還以爲他要發表什麼宣言,沒想到卻說起了意味深長的玩笑話,都不禁“噗味”一聲笑了出來。

“哥,你還挺有幽默感的嘛!”許世哲捧着肚子說。

許伯母也笑得不可開交,“老公啊,我們這個兒子終於開竅了,他居然會說這種笑話,我們總算沒有白養他了!”

在場的人中,只有雨寒笑不出來,因爲她明白許克平不是在說笑,他是當真的。

晚餐後,許家的人或是看電視,或是回房去做自己的事,許克平理所當然地拉起雨寒的手對他們說:“我帶她回房去。”

許伯父點了個頭,還半開玩笑他說:“不要欺負人家欺負得太過分喔!”

而許克平居然還敢回答說:“我會有分寸的。”

這是什麼父子啊?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雨寒一進到客房,就抬起頭對許克平說:“學長,我想休息了,請……請你也回房去吧!”她可不能讓他有機會“欺負”她。

許克平什麼也沒說,看了她一會兒,接着就走到門邊。

他……是不是生氣了?要發瘋了嗎?雨寒有點擔心的想。

豈料他並非要離開房間,反而是把房門關上,並且按下門鎖。

鎖門!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究竟想做什麼?“學長……”看着他一步步走向她,她嚇得腿都軟了,不由得跌坐在牀邊。

他依舊是面無表情,在她面前一腳跪地,半蹲了下來,這麼一來,他們的視線就平衡了。

“學長,你……你想做什麼?”她全身都緊繃起來。

許克平以炙人的眼神看着她,然後握起她的手說:“既然要演戲,就要演到最像。以後你不能再叫我學長,要叫我克平。”

“這……”太爲難她了吧?想到要那樣親密的稱呼他,她就渾身不對勁起來。

“快呀!”他催促着她,表情似乎很熱切渴望的樣子。

“克……克……”她試着發出聲音,但聽起來卻只像是牙齒髮抖的打顫聲。

他的嘴角揚起,彷彿以捉弄她爲樂,“如果你不叫我的話,我就要跟你練習接吻了喔!男女朋友應該都會這樣的。”

說着他就站了起來,把她整個人壓到牀上去,表情也變得狂野不羈,看起來像是要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

“不要……你不要亂來!”

她慌忙抵抗,但是雙手立刻被他抓住。快來什麼人救救她吧!不然她的初吻就要這樣給它丟了啦!

他低下頭貼近她的臉龐,“到底叫不叫?我可是沒什麼耐心的!”

他低沉的聲音就在耳邊,讓她的臉從耳根開始紅起來,她覺得學長此時看起來就像惡魔似的,和平常那種冷靜內斂的樣子一點都不像,任誰也沒有想到許克平會有這一面吧?但她實在不懂,爲什麼老天會安排她陷進他的手中,而且還成爲全世界唯一看清許克平雙重人格的女孩呢?

看她還傻傻地在那兒苦想,許克平用一手握住她的雙手,另一手則撫上她微抖的嘴脣,以沙啞的語氣說:“怎麼不叫呢?難道……你是希望……我對你練習接吻嗎?”

“不要……克……克平……”在緊張的情緒中,她終於脫口而出這兩個字。

他聽到她的呼喚,才停往了動作,也喊了她一聲:“雨寒。”

奇怪,爲什麼他看着她的眼神會變得如此溫柔?若不是知道他有陰晴不定的個性,她恐怕會被他這一雙多情的眼睛給騙了呢!

“再喊一次,要多練習。”他像是在哄嬰兒說話一樣。

“那你先放開我嘛。”他的力氣好大,她覺得手腕就要瘀青了。

他拉起她的手腕細看,便輕輕在上面印了一個吻,那動作讓雨寒幾乎停止了呼吸,“你……你在做什麼?”

他卻渾然不覺奇怪,反而故意調皮他說:“你奶奶沒告訴過你嗎?只要在傷痕上親一下,它就會好得特別快,我小時候都是這樣被爺爺、奶奶親的。”

“哪有這種事!”

剛剛她的手腕彷彿被蝴蝶親吻過似的,現在還有點癢癢酥酥的,讓她的心跳也不聽話地加快起來。

看着她又羞又怒的模樣,許克平忍不住大笑出聲,“當然有這種事!我說的絕對沒錯,你別想反駁我。”

“你好自以爲是……又反覆無常,大家……都被你騙了。”她終於說出了真心話。

許克平卻沒有因此而生氣,“你答對了,我就是這樣的人。但是你向誰說都是沒用的,他們相信的是我。”

“你到底爲什麼要我……裝成你的女朋友?”真的只是爲了保護她嗎?她不認爲自己有這麼偉大那!

他露出好玩的表情,“你可以慢慢猜,我們有的是時間。”

“我不演這場戲了,我不管!”

誰知許克平居然毫不在意,反而點了點頭,“好啊!只要你高興,你可以跟大家說,你根本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不會阻止你的。”

“你這什麼意思?”她又被他搞迷糊了。

他眼裏閃着神祕的光芒,並不正面回答她,“你明天就會知道了,晚安,祝你有個好夢,記得夢見我喔!”

“我纔不會呢!”

他閉上眼睛,輕吻了她的額頭一下,然後在她的驚慌叫聲中站起來,帶着一臉笑意地走出了房間。

由於那個吻,雨寒一整夜都睡不好,只要閉上眼睛,她就看到許克平的臉。天,他怎麼連在夢裏也不放過她呢?

隔天一早,江爺爺替孫女準備的鬧鐘響了,但是雨寒還是對此無動於衷,一手揮掉了桌上的鬧鐘,就又翻過身去沉沉睡着。

稍後,她的臉頰上彷彿有什麼徐徐拂過的感覺,那麼柔、那麼輕,像春風一樣舒緩,讓人有被擁抱在其中的幸福感。

“雨寒,該起來了。”

但是,當這個噩夢中才會出現的聲音響起時,她立刻猛然清醒了過來!一睜開眼睛,居然就是許克平的臉,而且還是超級近距離,讓她不敢隨便亂動一分一毫,免得吻上他的臉。

“你醒啦?”他含笑道,眼睛滑過她全身。

雨寒也跟着低頭看,發現他的笑意是來自她的睡衣,因爲她正穿着粉紅色的凱蒂貓(KITTY)睡衣,讓他看得是既有趣又好玩。

“你……笑我?”她不高興地噘起嘴。她就是喜歡凱蒂貓不行啊?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很可愛而已。”他雖然是這麼說,眼底卻閃着好笑的光芒。

她決定換個問題,“剛剛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我臉上?”

他聳聳肩不在意他說:“傻瓜,是我在親你。”

“什麼?”她的眼睛立刻瞪大,“你怎麼可以!昨天不是說好了,我不演你的女朋友了,你居然說話不算話,你違規!”她發現自己越來越有勇氣指責他了,進步有如一日千里呢!

許克平卻很詫異地看着她,一本正經他說:“你小時候沒看過童話故事嗎?睡美人一定要王子親吻才能醒來啊!”

“你……”她聽了簡直氣結,“你明明就是在捉弄我嘛!”

“是啊,我是在捉弄你。”他還輕輕鬆鬆地問:“怎麼樣?”

唉,每次都這樣問,就是算準了她不能怎麼樣!雨寒不想浪費生命跟他扯下去了,“我都醒了,你可以告退了。”

“早安,我的公主。”他握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臂上印下一吻。

雨寒呆住了,來不及阻止他,就見他一臉“好笑”的站起來,然後走出房間。

爲什麼呢?聽到他那句話時,她居然心動了一下,不會吧?那一定是錯覺!因爲她可能對一個惡魔動心啊!

早餐桌上,雨寒立刻就發覺了許克平的詭計,難怪他昨晚會那麼爽快地答應她,害她還以爲自己能夠恢復平靜的生活,原來他已經先下手爲強了!

許伯父一看到她,就哀聲嘆氣他說:“雨寒,你是不是對我們家有什麼不滿?你告訴我們好不好?”

“我……沒有啊!”此話怎講?

許伯母則是一臉哀傷地在土司上抹着果醬,活像那是辦喪事的白布,“那你爲什麼說不當我們克平的女朋友了呢?是不是他做了什麼壞事?告訴。伯父、伯母,我們一定會替你出氣的,可是……你千萬不要拋棄克平啊!”

“這……這是誰說的?”雨寒差點要咬到舌頭了!

“當然是哥說的啦!”看這事態嚴重,連許世哲也要幫老哥說說話了,“雖然我哥長得一臉嚴肅冷酷,可是他人也不算太壞啊!你不要這樣說甩就甩他嘛!至少給他個機會好不好?”

雨寒聞言,眼神移向許克平,那罪魁禍首正低着頭喝咖啡,神色黯淡哀愁,彷彿像個剛受到失戀打擊的男人。

“其實你們誤會了……並不是這麼一回事……”雨寒試着想要解釋,但又找不到最適當的話。

“那是說克平還有希望了?”許伯父立刻打斷她的話。

“太好了,我就知道雨寒你是個善良的女孩,不會始亂終棄的!”

“我哥雖然需要點教訓,不過不要這麼早就放棄他嘛!”

這一家人真是完全相同的脾氣——自以爲是!雨寒都快要抓狂了。

這時許克平卻開口了,“爸、媽、世哲,你們不必替我說話了,既然雨寒這麼討厭我,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可是……我第一次交女朋友就被甩掉,以後我再也不會喜歡上任何女孩了!”

許克平的表情沉重,語氣蒼涼,在場的人都感染上那股失戀的情懷,尤其是生性浪漫的許伯母,她眼裏都有淚水在打轉了。

說完之後,許克平立刻就抓起書包,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門,留下其他人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成語。

許克平啊許克平,你真是可以去演電影了,包準你得全球各大影展的影帝頭銜!雨寒在心中這樣說着,但有怒卻無法言。

其他人轉向雨寒都以哀求的眼光看着她,許伯父說:“我不希望自己的兒子終身不娶,雨寒,拜託你!”

許世哲也言說:“難道你要我哥去做和尚嗎?”

許伯母則是淚眼婆娑,“克平才這麼小,就遭受這種打擊,我真怕他以後會有心靈上的障礙,再也不敢接近女人……”

轉眼之間,雨寒成了耽誤許克平幸福的“壞女人”,這種突如其來的改變,讓她簡直來不及應變,只得有樣學樣跟許克平一樣抓了書包就要走。

“對不起,我看……我先走好了!”她不顧腳傷,立刻拔腿就跑。

許克平,這都是拜你所賜,我們走着瞧!

沒有許克平的腳踏車接送,雨寒走起這段上學的路,突然覺得有些疲倦……而且還有些無聊。這……好像怪怪的幄!

她一直低着頭,所以也沒有什麼人發現她,否則當然免不了又是一陣議論風波,把她今天和許克平沒有一起上學的事,喧染成驚天動地的大新聞。

但是才走進校門,背後就有兩個人喊住了她,原來那是林孟熹和高裕翔。咦,他們兩個怎麼一起來上學?林孟熹似乎有些進展了喔!

“我在早餐店碰見孟熹,所以就一起走過來了。”高裕翔似乎沒怎麼拿這當回事。

但雨寒一看見林孟熹偷偷的笑,就知道林孟熹一定是先做了調查,然後又提早去埋伏,纔會釣上大魚的!

“雨寒,今天怎麼沒看見許克平學長,他人呢?”林孟熹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兒,反正從今天起……我已經不再是他的女朋友了,我跟他說我不演戲了。”

“啊?”高裕翔張大了嘴,“他答應了?”

“怎麼可能?”林孟熹剛纔還正和高裕翔討論這件事,兩個人都認爲這場戲會越來越精采刺激呢!

雨寒不自在地點點頭,“本來就不是真的,他當然應該答應啊!”這兩個人怎麼也拿那種不以爲然的表情看她?該不會也要怪她吧?

林孟熹和高裕翔彼此看了一眼,然後都對雨寒搖了搖頭,異口同聲說:“你最好小心一點!”

“這……什麼意思喔?”雨寒有種不安的預感。

“學長可不是那麼簡單打發的人。”

“沒錯,我最瞭解他了,他一定還會有後續行動,可能會很嚇人喔!”

雨寒被他們嚇得一愣一愣的,開始產生許多不好的聯想,“完了……我看我好像又踏入他的陷井了。”

林孟熹和高裕翔一起點點頭,又齊聲說:“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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