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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鍾愛保鏢》 / 唐瑄 / 第7章 / 共12章

溫柔……黑眼珠裏盡是醉人的溫柔,不過她的聲音裏,似是包含了如悽如訴的情感。她笑了,優美、迷人的脣上浮起淡淡的笑意。

“今天是點歌時間,大家可以盡情的點歌,我也會盡量的滿足各位。”範舒蓮坐在鋼琴前,輕柔、自然的對着餐廳裏坐滿的人說着,“但是請不要點歌仔戲,因爲我還沒學。”臺下的人被她幽默的語氣惹笑了,氣氛顯得相當溫馨。

範舒蓮難得上臺,但是只要有她上臺,“蓮荷”的座位就會被預訂一空,她儼然成爲餐廳的賣點。渾圓、清脆的唱腔,加上出色的外表,已爲她和餐廳打響了名號,也使她擁有一大羣忠心的歌迷,更有多家唱片公司慕名而來,但都被她拒絕了。

範舒蓮不輕易上臺唱歌,她謹遵對母親的諾言。況且,唱歌有時候只爲抒發情感,並不是她熱愛的職業,所以再多的掌聲她也不動心。

陸武坐在餐廳的角落,聆聽着她恍若天籟的歌聲。他不喜歡她今天的衣服,太暴露了!陸武冷淡的喝着酒,繼續不悅的瞪着臺上的人,警戒的注意着四周,提防有人蠢動。

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範舒蓮不經意的掃過陸武,他最近好象每天都來。

“謝謝大家的忍受,下次再見。”範舒蓮輕輕的闔上琴蓋,很快的返到休息室。

一進化妝室,她就看到一大束的海芋。又是齊柏韋!範舒蓮幾乎每天都會收到他的花,一天一種,他到底要怎樣纔會死心?

陸武倚在門上,冷冷的有着她拿着花束髮呆,她心動了嗎?

“是齊柏韋?”陸武的聲音有些怒氣。

範舒蓮被他突然出現的聲音給震得抖了下,隨即若無其事的放下花面對着他,眼底滿是責備,“開幕那天你爲什麼沒來!”

“有事。”陸武不多加辯解。

範舒蓮壓抑着滿腔怒氣,想放聲大叫,她在他的心中到底重不重要?但是她的怒氣卻只化成一聲冷冷的輕哼,“是嗎?”

“信不信隨你。”

受不了他的冷漠,範舒蓮隨手抓了件外套便往外跑,卻被堵在門口的陸武給攔截。陸武緊緊抓住她,並用力的扳過她的身子。

“你到底在氣什麼?”他不明白她爲什麼和在臺上判若兩人。

“氣我自己可以吧!”範舒蓮氣憤的掙扎,想甩開陸武卻徒勞無功。

她不僅氣自己,更氣他。

“爲什麼?”陸武逼近她的臉。

看着他英氣逼人的臉,範舒蓮不禁迷失了,忘情的伸出手圈住驚訝的他,她閉上眼睛,溫存的送上白己的脣。

陸武貼着她柔軟的脣,愣住了!旋即感到一股熱流衝過頭頂,並沉溺在她的溫柔中……不!陸武無力的抗拒着,卻推不開自己渴望已久的軀體,也伸出手環住她,不知不覺的收緊強而有力的手臂。

範舒蓮呻吟的更靠近他,如果可以,她真希望永遠這樣靠着他。意亂情迷的伸手在他的短髮梳着,範舒蓮獻上了她最溫柔的感情,擁抱着這個剛冷的男人。

陸武發現自己太投入了,趕緊拉開她,冷銳的看着她,“不要再拿我當試驗品。”說完,他就踩着大步離去。

“這就是爲什麼。”範舒蓮低低的對着冷空氣自言自語,一顆顆像珍珠的淚珠滾過臉頰,晶亮的跌落在地上。

※ ※ ※

“范小姐,我們要下班了。”最後幾位服務生關心的對坐在窗邊發呆的範舒連說着。

範舒蓮回過神,微笑的對他們招手,“明天見。”

“范小姐,要不要我們留下來陪……”服務生擔心的看着外面,夜深人靜的,她又是個女孩,實在讓人放心不下。

“謝謝你們的好意,我沒事。”範舒蓮笑容可掬的保證道,“等會兒另外一位范小姐會來接我,所以你們先回去,不用擔心我了。”

等他們全放心的走了,範舒蓮才收起僞裝的面具。

回想着剛纔和陸武甜蜜的親吻,不禁悲從中來,她已經表示得這麼清楚了,他還不懂嗎?

“蓮,怎麼了?”範舒荷接到姊姊電話時,被她憂傷的語氣嚇一跳,下了課趕緊匆匆忙忙的跑來。輕輕的鎖上門,她走到蓮的對面,等着地的回答。

“我愛武哥。”範舒蓮對着她輕柔的坦白道,迷濛的美眸奧蓄滿淚水。

範舒荷見狀趕緊坐到她的身旁,摟着她,“我知道,好早以前就知道了。”她並不爲訝。“爲什麼想說了?”

“因爲陸武拒絕我!”範舒蓮哀傷的訴說,臉上悽麗的表情,任誰看了都不忍。範舒荷不懂武哥爲何拒絕得了她。

“怎麼會?他說了什麼讓你這麼確定?”範舒荷問着。

範舒蓮不敢面對荷雪亮的眼神,只是羞紅了臉沉默着。

範舒荷好笑的盯着她,“快說啊!你不說我要怎麼幫你?”

“我……我……”範舒蓮支支吾吾了好久,終於困難的吐出,“親了他。”

“什麼?你……”她張口結舌的圓瞪着眼睛,愛情真會讓人衝昏了頭?

“我……控制不住。”範舒蓮招供,對於自己的雙生妹妹沒什麼不能講的。

“你……什麼?”範舒荷由震驚轉成大笑。太不可思議了,家裏面最冷靜的人,竟然會失控。

哦!武哥的魅力真大……範舒荷開懷的佩服他。

“荷!不要笑了,人家已經夠難堪了。”範舒蓮捂住她的嘴巴,抱怨的瞪着她。

範舒荷被她捂得差點岔氣,扳開她的手大口大口的呼吸,“你要悶死我啊!”

“誰教你笑得這麼誇張!”範舒蓮的不悅與難過全寫在臉上。

“對不起嘛!”她不是有意落井下石,只不過……“武哥到底說了什麼?”

“他叫我不要再拿他當試驗品了。”範舒蓮貼住緋紅的臉頰,不知如何自處,幽怨的嗓音扣人心絃。

“蓮,武哥的自尊心很強,對他必須慢慢來。”範舒荷認真的分析着,那一板一眼的臉上漾着無比的正經,彷佛一位心理醫師。

範舒蓮喫驚的抬起頭,荷說的話和媽的一樣,難道她真的太心急了?可是她沒辦法啊!每次看見武哥,她的心就如雷雨急遽,敲得她的理智全亂了。

“蓮!你愛武哥很久了嗎?”範舒荷帶笑的趴在桌上深思,嬌悄的臉上像在算計着什麼。

範舒蓮擠出一絲笑容,苦澀的眼睛裏埋藏太多的深情了,“從武哥來到咱們家開始,我的世界中就再也沒有別人。”

天啊!這麼久了,她竟然沒有發現,範舒荷開始覺得自己的感覺遲鈍得像白癡。偏過頭瞄着蓮,她不禁要懷疑,這究竟是段怎樣不破看好的感情,先別談武哥的家世是否配得過蓮,單是他守舊、冷酷的心就很難融化了。她羨慕蓮的癡情,至少蓮還有個愛戀的對象,比自己好多了,但又替她擔心她的深情得不到青睞。

不行!她必須知道武哥對蓮的心。

“好了,不要想太多了。”範舒荷安慰的拍拍她,“武哥早晚會明白你的心啦!放心。”即使他不懂,我也會想辦法讓他懂。範舒荷暗暗在心裏發誓。

“真的?”範舒蓮尋求保證,在這時候即使是虛僞的謊言,她都不在乎了。

範舒荷拚命的點頭,用力之大,差點沒扭到脖子。“不過……”她賊賊的笑着,眼睛不懷好意的瞄瞄姊姊,“你那招親吻使得--漂亮!”範舒荷豎起大拇指稱讚道。

“荷!”範舒蓮面紅耳赤的跳起來,追打妹妹。

※ ※ ※

爲什麼?她爲什麼要這麼做……

陸武一杯按着一杯灌着酒,他的心裏充滿了她的倩影。

舒蓮!他在心裏一遍遍的吶喊,多希望能把她緊緊擁在懷裏,兩人就這樣過一輩子,可是她是掌控臺灣建築界龍頭--“雲天集團”首腦的女兒,他憑什麼去爭取她的愛?想到這裏,陸武拿起倒滿了酒的杯子,又狠狠的權入愁腸。

雲妮擔心的望着已經喝了一夜酒的陸武,從沒看過他這個樣子,心裏好象有很多苦惱,渾身充滿了敵意,家個刺蝟不準任何人接近。

其實何止她擔心,店裏的人也都很擔心他反常的行爲,只不過她是針對陸武個人。雲妮鼓起勇氣,第三度接近渾身冰冷的陸武。

“老闆,你沒事吧?”

雲妮低低柔柔的看他,想找出他是否有一絲醉的跡象,可是沒有。因爲他深遂的眼眸仍清明、透徹的看向她,這表示他一點也沒被這些酒給打倒。雲妮在酒廊待久了,看的人也多,什麼人酒品好、會不會喝酒,她只消瞄一眼就知道。

陸武的酒量好得讓她沒話說,不過,爲什麼他的酒量不差一點,這樣至少可以有讓她接近他的機會。

“滾開!”陸武的回答千篇一律,他繼續飲着酒懶得再看她。

終於找到了,哈!她可找了他好久了。

範舒荷揮手謝過始終帶着欣賞、愛慕眼神看着她的領班,等到他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後,她才得以好好的觀察陸武。

他旁邊那個女孩是誰?似乎很關心他。幸好武哥好象對她沒意思,不然蓮可慘了。她看着陸武冷漠的揮開那個……應該是個陪酒的女孩吧!範舒荷有趣的有着他失魂落魄的灌着酒,看樣子--武哥好象也很困擾。好極了!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

“終於找到你了。”範舒荷誇張的吁了口氣,趕緊坐在他的身邊。

陸武看到範舒荷的表情,緊張的放下杯子,“發生了什麼事!”難道是舒蓮……

雲妮喫味的盯着“上次來的”那個女孩,她的頭髮長得真快。不過讓她感到不舒服的不只是她的美貌,而是她竟成功的攫獲了陸武的注意力!

“這種事要私底下講。”範舒荷二話不說的拉起陸武就走,陸武沒有反抗的任她牽着走,因爲他心裏充滿了範舒蓮。

坐進範舒荷小巧的跑車裏,陸武緊張的表情再也掩飾不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瞧他緊張成這樣!既然會擔心她,又怎麼忍心讓蓮傷心呢?她實在不懂武哥的想法。罷了!反正重要的是如何促成他和蓮。

“是齊柏韋啦!”範舒荷假裝苦惱的把車子停在路邊。

“他怎麼了?”陸武的聲音變冷了。又是他,他到底想怎麼樣?

“他一直苦纏着蓮,我很擔心耶!尤其是最近我不能幫蓮,只剩她一個人,而且餐廳那裏的混混又多,我實在放心不下她……”範舒荷危言聳聽的說完後,偷偷的吐吐舌頭,沒辦法!如果不撒點謊,要如何達到效果?

陸武越聽心越冷,恨不得馬上飛到大小姐的身邊,時時刻刻的保護她。

“所以……我想要再聘武哥保護蓮,只要一個月就好了,好不好!”範舒荷可憐兮兮的求着他。人家不是說苦肉計最有效嗎?她當然不能放過這招。

“這是我應該做的。”他說什麼也不會任她一個人待在那個危險的地方。陸武的思緒已經成功的被範舒荷的話攪亂了,現在滿腦子只有範舒蓮美麗、哀悽的臉孔。

“好!這陣子就麻煩武哥了。”蓮,我已經盡力了,接下來可要看你自己的造化

※ ※ ※

“蓮!聽我說,對付武哥,你一定要積極主動一點,必要時可以考慮獻身。”範舒荷把心神不寧的姊姊拉到休息室,出着主意。

獻身?範舒蓮原本渾渾噩噩的臉蛋條然震驚,不悅的瞪着擺明了惡作劇的妹妹,虧她想得出來。“你別鬧了!”她狠狠的敲痛荷胡思亂想的小腦袋。

“哎喲!好痛哪!”範舒荷按摩着被蓮敲痛的地方,嘟起小嘴不悅的盯着蓮,二人家是爲你好,如果兩情相悅到一定程度,發生親密關係在所難免啊!我又沒說錯。”

“你哪來這種心得的?”範舒蓮好奇的看着一向無憂無慮的荷,她的思想顯然比自己開放許多。

“看多、聽多、想得自然就多了。”她像個博學多問的學者般沾沾自喜。

範舒蓮不以爲然的翻着白眼,“我看是--小說看得多,閒話聽得多,所以就胡思亂想得一塌胡塗了。”

範舒荷一聽,不但不反駁,竟還高興的哈哈大笑,這話也只有蓮才說得出來。

“好,這個話題暫且擱着,現在最重要的是,怎樣卸下武哥冷冰冰的面具。”

“面具?”範舒蓮的心因爲荷的話而震動了,“怎麼說?”

“你難道看不出來武哥好象一直被什麼事困擾着?所以他纔會一直和咱們家保持距離。依我看……”範舒荷用食指點着下巴,有意的賣着關子。

“依你看怎樣?”範舒蓮可急了,地想知道荷的發現。

範舒荷好笑的維持着正經的模樣,慢條斯理的道出,“依我看,武哥根本不敢付出感情。”

範舒蓮錯愕的坐下。荷說的對,陸武就像她說的這樣。他有心事,也一直在壓抑,這些她早就知道了,可是她仍一直迷憫的追尋,追尋他能給她一絲絲情感,可是荷的話卻徹底的打碎了她的夢想。

“蓮!你沒事吧!”範舒荷不知道蓮的反應會這樣激烈。拉拉她袖子,擔心的看着她刷白的面孔。

“我該怎麼辦……”範舒蓮憂傷的倚在荷的肩上。這輩子她一直追隨的就是陸武,一直愛戀的就是他,現在荷的話讓她無法承受,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她到底要怎麼樣贏得他冷硬的心?

範舒荷的原意不是讓她消沉,她生氣的看着蓮,“蓮!你不會輕易放棄自己苦苦追求的陸武吧!我可不喜歡有這種懦弱的姊姊,范家人也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目標。”

她不悅的撇撇嘴,“既然武哥不能也不敢付出他的情感,你就必須先讓他信任你,然後再把他的身、心、靈魂都交給你。我的意思是說,對付武哥這種封閉的男人,最好的方法是柔情,所謂滴水能穿石,更何況你這灘水簡直能透鋼了!”範舒荷鼓勵的朝她眨眨眼,頑皮的眼睛裏滿是支持。

“我該怎麼做呢?”

荷的話燃起了她的鬥志,她不該就這麼放棄,如果她沒試試看就放棄的話,往後她一定會後悔、痛苦一輩子。她不要這樣,至少讓她先試過,如果陸武真的對她沒意思的話,她絕不會纏着他。

“好!很好!”範舒荷鼓舞的拍着她的背,“首先呢,我已經撒下網了,你必須配合我釣起這條大魚。”

“怎麼配合……”範舒運不再自艾自憐,她要努力爭取自己所愛的人。

※ ※ ※

一整晚,陸武目不轉睛的觀察範舒蓮,她不管坐着也好,招呼客人也罷,總是溫柔、沉靜,帶着淡淡的笑容,找不到一絲一毫的不耐煩,也尋不着半點昨晚的熱情。陸武心煩意亂的瞪着她的冷靜,她今天不用上臺唱歌,所以打扮得較平常,但仍無法遮掩住她驚人的美麗。

範舒蓮可以感覺得到那雙銳利眼光,它們始終不着痕跡的盯住她,她輕輕的扯開笑容。荷說的對,她不能逼武哥太緊,這會收到反效果。

陸武冷冷的看她接過服務生送到的百合花,她的嘴角含着一絲幾不可聞的微笑,似乎很高興收到花,令他心裏非常不舒服。她拿起卡片看完了以後,突然看向外面,然後優雅的邁開腳步向外移動。

陸式的視線跟着她移動到外面,坐在這裏,他可以很清楚的看盡外面的一切。他一看到是齊柏韋,馬上起身跟着向外移。

“謝謝你送的花,但是希望你以後不要再送了,因爲這樣也沒用。”範舒蓮溫柔的看着眼前的男孩。

齊柏韋不甘心的抓住她,他已經查出“那個男人”的身分。“你不要再騙我了,那個人根本不是你的男友,他只是你們家僱用的保鏢而已。”

“放開她!”陸武剛好聽到最後一句。他說的話是實情,他只是他們家的保鏢而已,可是他也不會把她讓給這個心胸狹窄的男人。

“你憑什麼說話!”齊柏韋原先俊逸的臉龐變得猙獰,他不屑的看着冷得像冰的陸武,絲毫不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

陸武輕輕的格開他的雙手,一把摟過範舒蓮,保護的意味十足。“你最好不要再來纏她,不然就不要怪我無情。”

齊柏韋惱羞成怒,出手就要扁他,陸武卻只當他是隻煩人的蒼蠅般拍開他。這種羞辱的動作惹火了齊柏韋,也讓他在心儀的人面前失足了面子,他實在拉不下臉。範舒蓮眼看兩人就要發生衝突了,趕緊大力的掙脫陸武強硬的箝制,擋在兩個男人的中間。

“齊柏韋,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太難做人,這是我的餐廳門口哪!”

範舒蓮稍稍不悅的瞪着這個魯莽的人,她是爲他好,因爲他這派斯文的模樣,根本用不着武哥,她只消輕輕的出手就能擺平他了。

她的話、她的一舉一動都能牽制他,齊柏韋忿忿的瞪着冷靜的陸武,“今天就看在範舒蓮的份上,我不和你一般見識。”

範舒蓮直到現在才知道,這位企管系才子有多幼稚!幸好她沒接受他的追求。

她沒好氣的瞪着他,冷冷淡淡的對他要求道:“你能不能離開了?”

“我……”齊柏韋忠再說些什麼,可是礙於陸武在場,只好不捨的再看心上人一眼,“我會再來的!”

來不及叫他不要白費力氣,他就已經走了,留下範舒蓮站在原地乾瞪眼。

“你喜歡他?”陸武困難的問出,不是滋味的盯着她的表情,他以爲範舒蓮捨不得齊柏韋離開。

這個白癡!連她厭惡的表情也看不出來。範舒蓮生着悶氣不理他,就要往裏而走,卻被陸武擋在門口,他的臉色不太好。

“你還沒回答。”陸武臉色不善的等着她的回答。

“這不關你的事吧。”範舒蓮淡淡的想推開他,陸武卻因爲她的回答生氣的抓緊

他臉寒如冰的死瞪着她,而她竟然不怕他的逼視,也抬頭迎接他的挑戰。

“你不是一直說自己只是我的保鏢嗎?既然如此,文何必干涉太多?”範舒蓮扭開手,進屋前又不捨的瞥了他一眼。

荷說的對,以退爲進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了,她必須先通出陸武的感情,才能進而獲得他的信任。

對不起了--武哥!

掄起拳頭在牆上用力擊着,陸武不知道該怎麼處理自己的情感。而且她說的對,長久以來,他就一直自認是她家的僕人,既是僕人,就沒有權利過問她的一切。

可是,他怎能眼睜睜的看她投入別人的懷抱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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