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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獵豔海鷗》 / 唐筠 / 第6章 / 共12章

樹影婆娑,涼風徐徐,前後抵達淺灘的兩人,或坐或跪的泡在海水裏,以消退熾陽餘熱。

“還是海上最舒服。”他攤開手,享受著海風吹拂而過的舒適感,恍若忘記自己是來尋寶的。

看他一副悠哉樣,曲蘅不得不提醒他,“你真的該認真點,別忘記你是來尋寶的。”

“放心好了,只要按照博士給的地圖去找,一定可以找到寶物的。”

“你一點都不緊張?”

“當然緊張。”輸給那三個傢伙可是很沒面子的。不過尋寶嘛!會輸會贏還很難說,況且,他們那個老頑皮博士是不會給那麼簡單的問題的,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只怕另外三個也是一樣毫無所獲。

所以,他不急,因爲如果連他都找不到,那另外三個鐵定也找不到,他有這樣的感覺。

而他眼前這塊塊寶,是他極欲奪取的目標,但爲了確保自己是惟一的追求者,他得理清曲蘅和她那青梅竹馬的關係。

尤其那傢伙早上還派人盯他們的梢。

於是,史御風轉移話題問:“那個阿默盯你可盯得真緊,你們真的只是青梅竹馬的關係?”

這種挖苦的話在曲蘅聽來很不舒服,回家被阿默煩,來這裏他又問這種問題,她受夠了!

“不然你以爲是什麼關係?”她不悅的反問。

“我當然相信你的話。”史御風陡地站起,挨向她,“但是顯然他可不那麼認爲。”

“你想說什麼?”難道他發現到遊艇被破壞和阿默有關?

雖然她不贊同阿默的作法,但是他們畢竟是一起長大的,她打小就把阿默當大哥,做妹子的當然有義務要維護自己的大哥。

“你又知道什麼?”史御風不答反問。

他雖然常常嘻皮笑瞼,但他並不笨,更不至於看不出來阿默在暗地裏搞怪,只是目前沒有證據,他不打算付諸任何行動,但這並不代表他不會反擊,更不代表他是好欺負的。

“如果你知道些什麼,最好告訴他,不要太過囂張,我不是軟腳蝦,更不是好欺負的,錯將老虎當成了溫馴的貓可是會自找苦喫的。”

“爲什麼要我去說?”

“因爲我不想勝之不武。”

從他的語氣聽來,曲蘅認爲他確實已猜到遊艇出事和阿默有所關聯,“不過我倒是要對你說,不要試圖硬碰硬,完成了你的工作就離開,阿默不像你想的那麼好應付,你知道他是危險的,既然如此,沒有道理把自己暴身在危險當中。”

“那麼你是不否認遊艇被破壞和他有關係嘍?”

他在套她的話嗎?

曲蘅爲此猜測感到不悅,進而憤然起身,“如果你打算從我這裏套出任何事,那我告訴你,你要大失所望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何必這麼生氣,我只是不想和你的青梅竹馬?敵而已。”

“那只是你的藉口,或許你認爲我也和暴民有關。”曲蘅甩開他抓過來的手,旋身閃開了他。

“曲蘅!”

“我不想和你說話。”

“曲蘅!”史御風跟在她後頭,但是,根本來不及阻止,她已經俯身潛入海中。

“曲蘅!”望著優遊於海水中的美人魚,他忍不住嘆氣,“沒見過性子這麼烈的美人魚。”

但是,怕她愈遊愈遠,他突然有一股好像會失去她的不安,於是也跟著潛入海里,沒三兩下,他就追上了曲蘅,並在海水深約在腰處的水位抓住了她。

“放開我!”

“不放。”史御風反扣住她的腰,與她在海中糾纏著,更在她想開口抗議的時候,以他的脣迅速的攫住她的櫻脣。

這是他第二回吻她,但是這回可不那麼紳士了,上次是蜻蜓點水式,這次則是帶有火爆與辛辣的成人式熱吻。

曲蘅一時難以抗拒,被他攪動了平靜的心湖,海水是涼的,她的心卻是熱呼呼的,一股熱流從下腹一直往上竄,直衝上了腦門。

史御風更加大膽的把口下滑,把手往下探,直到她的大腿時,他索性托起她的臀,提高她的腿纏繞他的腰,讓自己的衝動直接貼在她的腿間,隨著身體的遊動,緩緩的刺激著她。

曲蘅感覺到一股危機,她知道現在該要推開他,要不然一切都會太遲,但是體內的一股熱流一直刺激著她,感覺著他的衝動,她卻只想要纏繞他更緊、更緊。

“啊……”一聲嚶嚀自她口中逸出。

“阿蘅……”和數不清的女人上過牀,卻沒有任何一回像現在這樣讓他衝動得幾乎要一舉攻陷對方,海是他的最愛,在最愛的地方擁抱最想擁抱的女人,讓她?他神魂顛倒失聲大叫,這是他此刻惟一的希望,但是想及曲蘅可能是處子,他不敢過度急躁。

“阿蘅。”史御風用聲音鼓動她,希望藉著親密的低喚能讓她放鬆一些些,而他的手再度緩緩下滑,直至兩人的交接處。感覺到她不自在的抗拒,他再度輕喚,“阿愈,不要抗拒我,我知道你也要我。”

“我不知道……”曲蘅用力的搖晃溼答答的頭!幾度想要逃開。

史御風拉住她,再度吻她,他的舌撬開了她的脣,激烈的與她脣舌交戰,手更趁著她思緒混亂的當頭滑入大腿間,隔著溼潮的泳褲輕撫慢捻了起來。

“啊……不可以……”好羞,好丟臉!被男人這樣碰觸,曲蘅羞赧得想要立刻死掉,但更慘的是,她竟然迎接了他的手,用更多的溼濡回應了他的愛撫。

“告訴我你也要我。”

男人都是這樣殘酷的嗎?總是引發女人體內的熱火,卻又故意拿喬?

“我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要了就像是把自己推向罪惡深淵,但是得不到的痛楚讓她想哭,身體更像被大磁鐵吸住般地往他蹭去。

感受到她身體的熱情招喚,史御風只是隔著衣料碰觸她已經讓他得不到滿足,在這浩瀚大海,既無船只經過,亦無人?來到,在這種時候,他無法假裝紳士只是碰碰她就夠了。

他一把將曲蘅的泳褲扯得低低的,一手繼續引發她更多的熱情!一手開始解開自己的泳褲,解放他的熱情。

終於,他的昂藏貼住了她,他的脣攫住了她更尖銳的尖叫。

“不……要……”感覺他的巨大,曲蘅恐懼的大叫,可所有的叫聲都沒入了史御風口中。

“說你要。”他以最魅惑的聲音蠱惑她。

但是她卻只能無助的搖晃著腦袋,而在無意低下頭,看到他的轉變時,她雙眼睜得像銅鈐般大。

“我沒辦法……”

“你可以的。你都準備好了,而我等不下去了。”

往常都是女人來伺候他,他從沒想過能引發一個女人體內的熱情是這麼快樂,更重要的是,所有女人的尖叫都比不上她睜著淚珠的眼這麼地撼動他的心靈,他是怎麼都放不開這個女人了。

“我要你。”史御風試圖一舉攻陷,但是在她痛苦尖叫的當頭,他還是放緩了步調,甚至捨不得傷害她而想要退出,可曲蘅的腿卻緊緊的纏住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若不推開我,我就當你是同意與我同在了。”他的耐性很有限,而既然他的紳士風度是她所不需要的,他也不想繼續當個?善者。

把她的腿分得更開些,史御風一舉攻城掠地佔據了她,也讓她擁有了他,感覺她的緊窒如火般的包裹著自己,他不停的抽送讓慾望衝上頂端,直至激情的慾望散播在她溫熱的體內。

“你好美。”史御風從來沒有這麼仔細看過他身旁的女伴,更沒有任何女人能夠讓他在到達顛峯之後,馬上又再度慾火高漲,只有她,不可思議的女人。

???

這一天的出航在尋寶上並沒有太大的關係,但是對史御風而言,沒有任何寶藏比得上曲蘅這塊無上至寶。

她比那渾然天成的鑽石還有價值,但在他們有了親密接觸後,曲蘅卻一直和他保持著相當的距離,似乎刻意要和他撇清關係,下了船,也是急急告退就跳上了計程車,根本沒有他開口的機會。

“怎麼,大企業家也有喫癟的時候啊?看來曲蘅比我想像中來得聰明,她知道你這傢伙根本沾惹不得。”阿默從一旁冒了出來,一臉的鄙夷與嘲笑。

史御風沒料到阿默真的會親自來挑釁,“你還真閒,每天就這樣盯著我們不覺得累嗎?”

“我當然不會一直都在這裏,不是隻有你有勢力而已,我不需要事必躬親,也會有人幫我盯著你的一舉一動。”

“那樣偷偷摸摸跟蹤人好玩嗎?你幹?不乾脆也僱艘船出海,一路跟到底。”那麼一來,這傢伙就不會錯過他和曲蘅的重頭戲,不過他不是碎嘴的男人,而曲蘅是他已擁有了還想更加擁有的女人,他無意拿她的名譽來讓她的這個危險愛慕者死心。

“別走,等我把話說完!”阿默攔住他的去路,不讓他離開。

“你們的法律沒有‘妨害自由’這一條嗎?”史御風瞪著眼問。

“我什麼都沒做,只是找你談談。”

他不認爲自己和阿默有什麼好談的,不過既然他想談,他倒要看看他葫蘆裏賣什麼藥,“說吧,我會洗耳恭聽。”

阿默瞪著他,用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說:“別用那種不知天高地厚的表情看我,你有錢沒錯,但全世界不是你們史家的,這裏是印尼,希望你搞清楚。”

“我從來不認爲自己有錢,更不會自視過高的認爲史家就是世界的頂端,不過你想說什麼何不直截了當的說了,這樣拐彎抹角根本談不出什麼來的。”

發現自己根本佔不了上風,威脅對史御風來說根本就像在替他掏耳屎,不痛不癢還格外舒服,阿默爲此感到非常憤怒。

“聽說你的遊艇被破壞了?”

“有那回事的樣子,不過請不要告訴我你是關心我,我會受寵若驚的。”史御風嘻皮笑臉的回著阿默的問題,如果說這世界上有可以讓他承認是勁敵的人,那非工藤徹、艾亞洛、莫辛格三人莫屬,除了他們三人以外的敵手,他向來是不放在眼裏,更別說是隻會使下流手段的傢伙。

“小心點的好,暴民的手段可是很殘暴的,如果惹惱了他們,恐怕不是破壞遊艇這麼簡單,你還有大好前程,實在不值得埋葬在印尼這個落後的地方。”阿默神色自若的提醒著,卻句句語中帶話。

從阿默那些明說暗喻的話聽來,史御風確定他必然是整個破壞遊艇事件的主謀者,但是,若是這樣就以爲他會怕得夾著尾巴逃走,這阿默就太不聰明瞭。

“還有,你的豪華轎車好像又被砸了似的,建議你凡事小心,免得客死他鄉就不好。”

“謝謝你的提醒,但是誠如你所說,我有的是錢,砸了就修,砸爛了就買新的,我無所謂。”

“你……”

史御風笑迎怒容滿面的阿默反問:“怎爲了?你怎麼比我還激動?不過見你那麼關心我,還真叫我感動。”

阿默冷冽地瞪著他,“你當真那麼不怕死?”

“死?”史御風大搖其頭,好笑的回答他,“我從來沒想過那個問題,而且我的字典裏也沒有那個字,再說,和我?敵的人,下場通常都死得比我快,所以我認爲自自己絕對可以長命百歲。”

“但是我替你想過了。”阿默繼續用言語攻戰策略,“以你這樣的不知死活,我想絕對不會長命百歲。”

“是嗎?你會算命?曾經有個算命師告訴我,我不只九條命,根本就是不死的惡魔,邪魔歪道見到我都要退避三舍,你想會是你的看法準確,還是那位算命師的算法精準?”史御風頗自傲的說。

“如果你堅決繼續那樣招搖,只怕很快……”

“很快什麼?”

“去見撒旦。”阿默萬分篤定的望著他笑。

史御風回以一記更狂妄自信的笑容,“你一定沒將我剛纔的話聽進去,不過我不介意再說一次,我說過算命的說我是不死的惡魔,所謂不死的惡魔。指的不就是你所說的撒旦嗎?

那麼,你該知道,那些暴民得罪了我大概也不會太好過,而且我深信,這裏終究是有法治的,你認爲呢?”

什麼話都威脅不了他,阿默氣得幾乎要吐血。

“抱歉無法奉陪了,我得走了。”

史御風大搖大擺的轉身,無意再繼續這樣沒營養的話題,更無意和一個稱得上不正常的瘋狂人物在這裏大嚼舌根。

“姓史的,你最好記住我的話,離曲蘅遠一點。”

可惜事實已經大大地轉變,他不僅和曲蘅靠近了,而且還靠得非常近,當然這種事情沒有必要張揚,他更沒有那種向人炫耀的變態嗜好,所以,在阿默背對他大吼大叫的時候,他依然只是當作耳邊東風。

???

回到家的曲蘅,第一件事情就是讓自己洗冷水澡,雖然已經經過了幾個小時,她卻誇張的仍感覺得到史御風的灼熱慾望還停留在她體內。

但是,冷水一點都無法降低她的體溫,以及下腹傳來的灼熱飽漲感,那一點點的痛在她的下腹緩緩的?述著自己成爲女人的事實。

“天哪!曲蘅,你一定是瘋了,還說要離他遠一點,還一再的告誡自己絕對不可以掉入他的情網裏,但你這是怎爲了?才告訴自己要和他保持距離,只談工作不談其他,下一秒就迫不及待的投入人家的懷抱,他會怎麼想呢?”

一個浪蕩的女人?

她不住的問自己,但找不到答案的她,只能讓水自頭部竄流下來,想藉由水的冰冷來促使自己冷靜。

許久,久到足以讓曲蘅傷風感冒,久到令她感到一股冷意打四肢百骸傳送出來的時候,她終於找到一點答案。

“對,既然他喜歡和女人調情,喜歡新鮮,那麼這樣更可以讓他快點對我失去興趣,只要他以爲我是個浪蕩的女人,他便會徹底的對我死心不再糾纏我,這麼一來,阿默也不會再找他的麻煩了。”

說服了自己,曲蘅認定這是個好結論與好方法。

但是真那樣嗎?

事實上,她心裏知道一點也不是那麼一回事,想到自己將會在某日,也許就在明天,將會被史御風遺忘,她的胸口就覺得好痛,痛得無法忍受。

淚珠滑落雙頰,和水混合在一起,她分不清楚是淚還是水,只感覺水中和著淡淡的、鹹鹹的味道。

洗過了澡,她感覺整個人昏昏沉沈的,便上了牀平躺在牀上,想要讓自己睡去,但是卻怎麼都無法輕易的入睡。

更晚的時候,她聽到史御風在外頭按門鈴,按了很久,她沒有理會,想讓他自動認爲她睡了而不要打擾她。

最後,門鈴不響了,她猜史御風必定是死心回去了。

又更晚了些,曲蘅聽到阿默在外頭敲門,他老是這樣,有電鈴不用,總是對現代科技感到不屑一顧,但是她也沒有理會,因爲打她躺下,她滿腦子都是空白的,誰也沒想要見。

最後,她發現自己真的睡不著,便起牀想要做些事情,纔看到窗外的天色已經轉?大白,而她失眠了一夜。

???

一早,曲蘅打開門,阿默就突然的冒出來,嚇了本來就有些魂不守舍的她一大跳,“阿默,你爲什麼老是這樣悶不吭聲的出現,我不是說過你這樣是會嚇壞人的嗎?”

阿默連忙質詢她,“要說被我嚇到,該說是你心不在焉纔對吧?我人長這麼大,就算不出聲,你也會輕易的看到我,以前不都是你先叫我?”

以前,他不會這麼偏激,而她也沒有現在這麼怕他。

“如果你又來問我一些有的沒有的,我告訴你,我不想聽。”

昨天泡水泡太久了,加上一整晚沒睡覺,她不禁覺得頭重腳輕,這種種現象看起來,她八成是感冒了。

“你不舒服?”

“我是不舒服,所以你如果不來煩我,我會很感激你的。”

“是怎爲了?昨日還好好的,你是不是和那傢伙發生了什麼事情?”

曲蘅太過單純,一點點心事,尤其是那種偷喫禁果的事情,她更是怕急了被人看出來,當阿默這麼猜的時候,她的臉簡直可以以瞬息萬變來形容。

“該死的!你真的和那傢伙發生了事情?”阿默雖然不是非常確定,但看到她的反應,他感覺到一絲不尋常。

曲蘅是那種很冷靜的女人,剛剛他只不過像平常那樣猜測她與史御風,她的反應卻是那麼激烈,可見,情況已經糟到不能再糟了。

“說啊!”他抓起曲蘅的臂膀,激動的追問。

“放開我,你弄痛我了!”

“你不說我就不放開你,你給我說實話,那傢伙對你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

“你以爲你是誰?我爲什麼要回答你這種無聊的問題?”曲蘅也上了肝火,加上身體諸多不適,她開始想要反擊,“我告訴你,你最好弄清楚一點,我們只是青梅竹馬的鄰居,你不是我的丈夫,更不是我的男朋友,你沒有權利在這裏審問我,放開!”

阿默已經不是阿默,她也不是她自己,也許過去她太在意不想要傷害阿默,使得他總是認定,她終有一天一定會屬於他,所以他也就自然而然地對她予取予求了起來,但是現在她發現那樣的作法是錯誤的,對他好,他只會想得更偏激。

“我不會選擇你,如果你願意當個朋友,當個哥哥,我會很高興,但是我真的不會選擇你。”

阿默的手終於鬆開,臉上的笑是她有生以來所見過最最可怕的。

“你真的那麼絕情?”

“不是我絕情,而是你始終不能夠面對現實,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是你執意不肯好好的面對。”曲蘅感到無奈,因爲打小的感情使得她不想傷人,但是最終傷人最深的還是感情。

“你會後悔的。”

“什麼意思?”阿默的神情讓人心生畏懼。

“你會明白的。”

“我不明白,如果你想要找史先生麻煩,我告訴你,我今天就不和他出海,我要辭掉那個工作。”

“那最好。”但是並沒有改變他想要做的事情。

“阿默,你到底打算做什麼?你可千萬不能亂來!”

“你擔心那傢伙?”

曲蘅垮下臉,氣憤的吼,“我誰都不關心,這樣夠了吧?”

到底是男人不懂得成長,還是這世界原本就這麼混亂?她無力作出更多的反抗,決定裝作視而不見,也許這樣可以讓阿默冷靜下來。

“算了,你愛怎樣是你的事情,我不想管了。”

她轉身走回屋內,在阿默跟進之前用力的把門用上,然後撥通了電話。

“……對,你只要馬上到海港去,那位史先生就會在那裏……我不管他同不同意,反正這就是我的決定,你可以告訴他,我討厭看到他,也討厭和他一起工作……沒關係,善意的欺騙反而是種罪惡,我想就讓他認爲我是那種女人好了,麻煩你了。”

在一停一頓之間,她向海洋館的同事凱思交代了所有事情,把契約之事丟諸腦後,然後躺回牀上。

現在,她需要好好睡一覺,但是她深知這很難,就如同要忘記女人第一回擁有男人的感覺一樣難。

???

早在約定的時間內,史御風就抵達海港了,但是過了兩個鐘頭,他依舊沒有看到曲蘅的蹤影。

經過昨日那樣親密的接觸,他知道曲蘅一時之間很難接受,但是,女人不都是欲拒還迎?以前死纏著他的女人,也都一開始裝作很淑女,故意吊他胃口,但當他開始冷淡,她們就對他黏得緊緊的,到後來,知道得不到他的心便開始打他口袋裏錢的主意。

他知道曲蘅不是這種女人,擁她在懷裏的時候,他相信那種實在的感覺是真實的,如果她真的討厭他,她會抵死不從,而不是用她的身體緊貼著他。

可是,不管他怎麼等,海港上始終沒有見到曲蘅的蹤?。

“史先生……”

一個聲音打老遠傳了過來,他遠遠望去,一個陌生的男人正氣喘吁吁的往他這邊奔跑而來。

終於等到對方停住了腳步,喘著氣問:“請問是史先生嗎?”

“我是,你哪位?”他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男人,但顯然對方認識他。

“我叫凱思,是曲蘅的同事,她拜託我來替代她的工作。”

史御風擰起眉,不悅的詢問:“替代她的工作是什麼意思?”

“曲蘅說她想要辭職,所以請我無論如何要代替她過來,她一直拜託我,因爲她不想耽誤史先生的工作。”凱思很客氣地解釋著。

明明就是躲避他,還說得那麼冠冕堂皇。

不過,她的膽子夠大,也夠,還沒有女人敢在他興趣正濃的時候急於躲開,史御風胸口的火已經點燃,但他不是喜歡使用暴力的野蠻人,對於一個不知內情的人,他無意給人家太大的難堪。

“她現在在哪裏?海洋館?”

凱思搖頭,無奈的解釋,“我恐怕無法回答這個問題,我接到電話的時候,她應該在家,不過這會兒我就不清楚了。”

“那麻煩你告訴她,我不會接受除了她以外的人,還有別忘記她和我簽約了,照約定,她若不履行契約,將要賠償大筆的違約金。”史御風又恢復往常的冷漠專制,儼然是個在商言商的生意人。

“史先生,這事是不是可以好好商量?我不知道你和曲蘅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是我很瞭解曲蘅,她是個負責任的好女孩,不會故意爲難人家,我想她不來必然有她無法排解的問題在,所以我想,不如先看看我能不能幫上你什麼忙,就讓曲蘅休息個幾天,這樣或許可以改變她的想法,你說呢?”

史御風很拗,而且認爲女人寵不得,歷史上有太多的例子,就是皇帝寵愛妃寵到最後被女人爬到頭頂上去的,他可不想自己被個女人左右了情感,“雖然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是和我打契約的是她,不是她我就無法接受,所以請告訴她,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他說完轉身就走。

“史先生!”凱思在後頭叫。

怒氣衝衝,史御風現下是一味的在氣頭上,所以根本沒注意到始終躲在一旁的阿默,他跳上甲板,讓船火速前進離開了港口。

等到他終於離開了港口,阿默才從躲避的地方走出來。

凱思見過阿默,但是阿默卻不曾見過他,他是在一次巧合中見到阿默的,那時曲蘅和阿默不知爲了什麼事情起衝突。他還聽旁人提過阿默,但是關於阿默的言論,負面的比較多,幾乎沒有幾個人喜歡這個麻煩的危險人物。

當他看見阿默望著遠去的船露出一抹冷笑的時候,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然後他又看到兩名印尼大漢和阿默打了個招呼,隨即登上一艘快艇準備出航。

阿默瞥了兩名男子一眼,說道:“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望著他們前後離去,凱思未多做停留,他飛快的在附近找到了電話亭,撥了曲蘅家的電話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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