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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少爺的甜心》 / 倪淨 / 第3章 / 共10章

好不容易將工作全部做完後,辛初憐趁着中午回到房間休息。

小心翼翼地檢查了一下身上的傷,並不是很嚴重,沒有破皮,都只是瘀青而已,這己算是不錯的情形了。

可能是因爲她欠上官家錢,管家看出她短時間內不能自由離開上官家,所以常爲難她,不然就是責罰她,不過她能忍,只要再忍過幾年她就可以自由了,如此一想,身上的小痛楚對她而言根本不算什麼。

這時,她在手腕處看到另一道不同的瘀痕,那是上官少爺今天早上弄的,還好剛好有電話他不得不放開她,否則她不敢想象會有什麼後果。

少爺纔回來一天,就讓她邊上這麼不幸的事,她好怕晚一點又有事發生了。

午想過後,當辛初憐回到主屋時,屋內像是發生什麼大事似的,每個人皆忙得人仰馬翻且沉默地做着事。她一進廚房馬上感覺出跟平時不同的詭異氣氛。

“怎麼了嗎?”

她平時不多嘴,只是今天氣氛真的很不同,讓她感到不安。

“你還不知道啊,是少爺在發脾氣!”一位年長的女傭小聲地告訴她。

“是嗎?”

“反正那不關我們的事,還是趕快準備晚餐重要。”那名女傭暗示她不要多說話,在上官家哪輪得到她們這種小角色開口。

“初憐?”

那名女傭突然靠近她。

“啊?什麼事?”

她才說完話,那名女傭就拿了一個東西塞到她手裏。

“你今天中午沒喫飯,我幫你泡了個飯糰,你趁現在沒人注意趕快喫完。”那女傭平時待她還不錯,總會在她受罰後照顧她。

“不太好,被管家知道你會捱罵。”

辛初憐不安地盯着手上的飯糰。

“不會,她現在去少爺房間要幾分鐘纔會回來,不會有人看見的。”

在那名女傭一再說服下,她才終於拿起飯糰一口一口地喫着。

“謝謝你。”

不過那名女傭並沒有多說什麼,她還是忙碌地準備晚餐。

只是還不到十分鐘,辛初憐馬上被江管家叫了去。

“今天是不是輪到你打掃少爺的書房?”

辛初憐不作聲地點頭,不明白江管家爲什麼這麼問。

“真的是你?難怪少爺發這麼大火,都是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江管家啪的一聲就給了她一巴掌。

原來是上官見陽不高興江管家要辛初憐一個女孩做那麼危險的工作,且被他瞧見,所以他纔會生氣。

“現在馬上跟我去見少爺!”

江管家拉着辛初憐的手,用力地扯着她的手臂,讓她痛得驚叫一聲,那個地方今天才被揮打過,現在還疼得很,現在又被江管家這麼一抓,可能都破皮了。

“還不快走在這裏裝死啊?”

她的步伐不及江管家的快,而且江管家足足高她一個頭,雖略駝背但身手還是很利落。

辛初憐一直被拉到上官見陽的房間門口才停下,江管家輕輕敲門。

“進來!”

那個聲音的主人正是今天早上折磨她的人。吞了口口水,辛初憐克服想要逃跑的念頭,硬着頭皮跟着管家身後進人上官見陽的房間。

少爺的房間平時她們是不被允許進入的,當她一進來便被房間內的黑給怔愣住,而坐在椅子上的少爺就如同鬼魁般地盯着她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此時的情緒處於臨界點,而她猶不知這股怒火是她所點燃。

“少爺,人我帶來了。”

江管家像是討賞地陪笑,同時還用手擰了她的腰。

“少爺好。”辛初憐只得乖乖地喊人。直到現在,辛初憐還是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爲什麼她要在這裏。

‘管家,你先下去,我要單獨跟她談。”

聽見他的話,辛初憐想起上午書房所發生的情景,也想起他仍留在她胸前的吻痕。

辛初憐緊張的拉着江管家的手要她別丟下自己不管,但江管家又擰了她的手臂,讓她不得不放開。

江管家用眼神暗示她要好好討少爺的歡心,不得惹他生氣,上官見陽是上官家的王,是上官家的掌權者,他的一句話隨時可引起外界的關注及擔憂。

一屋子的漆黑,讓她很不自在。還好那名保鏢還在房裏,稍稍平復了她的不安。

上官見陽從早上見過她後,心情就變得有些不穩定,不管他用什麼方法要使自己忘記她,卻總是徒勞無功,他的火爆讓下面的人憂心忡忡,沒有人知道怎麼回事,就連他自己也搞不太清楚他的怒火因何而起,直到他現在再度見到她,心中的疑問得到解答了,她正是引起他怒火的始作確者。

“知道我爲什麼叫你來嗎?”上官見陽懶懶地吐出話語。

李初憐很是緊張,不明白地趕忙搖頭,她以爲少爺早上的話只是說說罷了。

少爺不會真的想要她的,在他身邊圍繞那麼多女人,他不需要這麼委屈自己來找她。

“走近點。”

上官見陽又下了命令,她只得照作,免得又惹來皮肉之痛。

一旁的魅森動手開了電燈,讓房間注人些許光亮,不再陰暗得嚇人。

只是當電燈一開時,她臉上被甩了一巴掌的痕跡清晰可見,而且嘴角還沁着血漬,剛纔管家急着拉她前來,沒給她時間擦掉血漬。

“該死的,你是怎麼回事?”上官見陽眯着眼,動作迅速的來到她面前,有力的手輕撫她的臉細瞧。

“誰打的?是哪個不要命的人動的手?”他的聲音非常冷,又有着過多的壓抑,讓她不安的心更加慌張。

她舉起手想要移開他的手,沒想到她手臂上的瘀痕更引起他的反彈。“這又是怎麼回事?”

他可以確定今天早上見到她的時候並沒有這些傷。

他的銳利眼神掃過她蒼白的小臉,使得她要縮手也不是,要低下頭也不是,只能呆在原地。

“魅森,去看誰動了我要的人!”

魅森收到命令迅速消失在門口。

“不是的,沒關係,不痛了。”

辛初憐試着要讓上官見陽的怒火壓下,得罪了江管家,對她往後在上官家並沒有好處。

“不會痛?確定不會痛?”像要印證她的話,上官見陽殘忍地按上她的傷口,讓她痛得直掙扎。

本來是不痛的,可是被他這麼用力一按,哪有不痛的道理。

“少爺……這麼壓一定會……痛的。”像在指責他的動作,她喃喃自語地小聲道,強忍着不讓淚水流下。

上官見陽見她被痛折磨得有些站不住腳,於脆一手勾過她的腰,讓她乖乖坐在沙發上。

“不要!”一聲尖銳的叫聲響起。

辛初憐的腰在被他過大力氣碰觸時,猶如一把火燒炙般的疼痛,不顧他是少爺的身分急急推開他,雙手輕護在腰際不讓他再次碰觸,人也一併往後退縮,眼眶中有淚水在打轉。

只有一個理由可以解釋她這麼大驚小怪的原因,因爲他捉痛她了,男人的力道不是她一個弱女子所能承受的,況且他又不知道她腰上有傷……

“怎麼回事?”上官見陽瞧她的反應不對勁,眯成一線的眼睛更爲黯沉,“怎麼回事?說!”若不是她這般懼怕,他早衝上前拉開她的手逼問她。

“痛……沒事,沒事。”險些脫口而出的話被她硬是吞回去,她望着上官見陽忙陪笑。

“沒事?真的沒事?”

上官見陽發覺他的耐性已用完,他要親自看個明白她是該死的怎麼了,就算她不願意他碰觸,也不至於會這麼反應過度。

“少爺,如果沒事,我先走了。”

辛初憐被他眼中的兇猛及狂妄嚇得準備逃出去,只可惜她的手纔剛觸及門把,馬上被拖了回去。

而且,這次是被他狠狠地甩上牀。

“不說是不是?那我就自己檢查怎麼回事!”沒經過她的同意,上官見陽打算拉下她的衣服,只是她的掙扎及反抗阻礙了他的動作,一怒之下他索性用力撕破她的衣服。

映人眼簾的是,一個一個又青又紅又黑的痕跡落在她的腰際並且延伸至背,他惱怒地扯下更多的衣料,直到她整個人只剩下內衣褲時,他才罷休。

這些是什麼?爲什麼她身上有這些傷?

“少爺,讓我起來……”辛初憐雙手顫抖地按在光棍的脫前,想擋去他炙人的目光。“只是一些傷,過幾天就會好的。”

她一心只求他能馬上放她出去,她根本不曉得她爲什麼必須進少爺的房間,她現在該是在廚房準備晚餐。

上官見陽側坐在她身旁,臉上的青筋浮現及氣紅的眼明顯可見,他的薄脣抿成一直線,非常不滿意眼前看到的情景。

她的身子有多處傷痕,有的淡化了,有的則是新傷,這些痕跡不該在她身上出現,她的白皙是他最喜歡的,他不允許有人破壞。

絕對不要讓他知道是誰做的,否則他定要那人付出很高的代價。

瞧她蜷縮想逃的身子、落下的淚水,讓他不自禁伸手撫去。

他知道她不打算告訴他是誰,不過魅森會查出那個人,所以他不急。

看着她身上斑斑傷痕,上官見陽起身去拿藥,得到機會的辛初憐馬上翻身想離開牀。

“不要亂動!”

被他這麼一喊,她馬上又乖乖地躺回牀上不敢移動。

不一會兒,上官見陽拿來藥準備替她擦藥。

“少爺,不用了,我自己回房再擦就好。”辛初憐急得想坐起身,但又被他以手壓回。

上官見陽雙眼發紅地望着眼前的美景,試圖強壓下內心那股燥熱,當手撫上她的肌膚,一種滿足的情懷湧上心頭。

辛初憐只能眼睜睜地看少爺的手在她身上四處塗抹,他的大手溫柔地撫在她身上,又輕又柔的讓她感覺不到一絲痛楚。她此時最在意的是,自己光棍的身子正暴露在一個男人面前,那份羞澀讓她渾身不自在,只能僵直着身子等少爺完成。

“會痛要叫!”

上官見陽見她沒有出聲纔會這麼說,他是越看心越火,脾氣也煩躁起來。這不像他,平時的他不會輕易將他的真性情暴露在他人面前。

直到藥塗好了,辛初憐還是沒有開口喊痛,雙手只是一個勁的圍住胸前,想趕緊起身穿上衣服。

“少爺,我可以起來了嗎?”

“還不行。”

上官見陽另有打算。

“啊?”

他的回答讓她呆愣。

“我要你今晚陪我。”

那抹紅印還在,提醒着她是他的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少爺,我還有工作,我的工作都沒有做完。”

上官見陽根本不理會她的話,他一個上前又吻住她的脣,直逼得她不能喘氣,他的手不再像之前那樣地遊移,而是和她的十指交纏。

被一個男人壓住的滋味不是她目前所能接受的。她今天一整天都沒有喫什麼東西,又做了一大堆的工作,她的體力早已透支,再加上昨晚幾乎沒有睡覺,她只覺得有股黑暗慢慢地靠近她,直將她卷人,而後她墜入一團漆黑之中--當她陷人昏睡之際,魅森帶回消息了。

上官見陽替她蓋上被子,同時還將他四周的牀幔給落下,不讓任何人有機會一睹佳人睡容,他的佔有慾非常強烈,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

當魅森進來時,只看到上官見陽正不悅地坐在沙發上,身上衣服的鈕釦全打開,結實的胸膛完全展露出古銅色的精壯,這更顯示出他的狂野。

“怎麼樣?”

“是江管家。”其實魅森只需去問上官家的其它傭人即可得知。江管家平時的管理方式也不出他所料,辛初憐身上的傷全是江管家一人所爲。

更有另一位女傭說,剛剛江管家纔打了辛初憐一巴掌,嘴角都流血了。

“這種事常有嗎?”他的憤怒已達緊繃邊緣,一個不注意將傾瀉而出。

“她身上的傷是最好的證明。”

魅森的話讓上官見陽的眉頭一鎖,“你看過?”男人不會大方的和朋友分享他的獵物,更何況這個獵物都還沒到手。

“早上拿窗簾給她時,清楚的看到她手腕處有多處瘀青,那不可能是她自己不小心弄傷的。”

他的話讓上官見陽稍稍平緩怒氣,不過他有另一股更強的怒火要向江管家發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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