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庭淵的動作非常的快,三天後,他已託人幫他找到目子;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好友宋天磊。嚴格說a來,應該說是宋天磊的嬌妻季曉涵幫他找到的。
這一天下午,陽光仍充燦燦地發揮它無人能敵的熱量,杜庭淵提早回到飯店,興匆匆地要帶她去看他們的新家。
二人先來到宋天磊位於陽明山的別墅,再由宋天磊夫妻帶他們去看房子。
褚靜彤在婚禮上便已見過這一對寶貝夫妻,季曉涵是一個熱情又活潑的俏女子,和她溫婉恬靜的個性雖截然不同,但二人卻也因此而互相吸引,很快地便如好友似的相談甚歡。
一路上,季曉涵逕自霸着褚靜彤不放,和她天南地北的聊個不停,被一旁的宋天磊和杜庭淵只能幹瞪着眼,卻一句話也插不上。
“說起來也真是巧,你們剛說要找房子,離我們家不遠處的一棟獨門獨院別墅,便因爲男主人全家大小已移民加拿大,所以決定將這幢新建不久的加墅賣掉;你們可真幸運,碰巧撿了個便宜!”季曉涵爽朗地道。
褚靜彤望着她表懷豐富的嬌俏臉蛋,忍不住輕笑了幾聲.“多謝你這麼替我們留意,倘若我們真的搬了新家,我一定第一個邀請你來作客。”
季晚涵得意的笑着,正待要說一句的話,被宋天磊搶先了一步、語帶調侃地對褚靜彤說:“你先別講得那麼快,她還不是希望能多幾個串門子的地方;嚴格說起來,她是爲她自己哩!”
“宋天磊,你不拆我的臺,心裏很難過是吧?”季曉涵美目一瞪.沒好氣地暉向自己的丈夫。“我這樣做有什麼不好?展宇和海嵐他們夫妻倆也住這附近,現在連你的另一位民友也搬到咱們家附近,以後大家彼此有個照應,這不是挺好的嗎?你真不知好歹,枉費人家一番苦心!”然而似有其事的扁嘴壹下,一副極爲委屈的小媳婦模樣。
褚靜彤不知所措地望着她變換快速,一會兒生氣、一會委屈的表情,想安慰卻又不知該如何安慰;只能圓睜雙眸求救似地望着杜庭淵,千萬別讓人家夫妻倆因爲他們的事鬧得不愉快。
沒想到杜庭淵只給她一個等着看好戲、顯出一副洋洋得意笑意的眼神,一副司空見慣似的麻森模樣。褚靜彤不解地怔楞着,正想開口說句安慰的話語,宋天磊先開口。
“我的好老婆,都是我不對,你千萬別生氣,萬一氣出病,我可是會心疼的!”他百般討好的柔聲低語,醇厚的嗓音充滿了呵寵、憐惜的語氣,教人不禁爲之心動。季曉涵這才轉唱爲喜,眼底眉梢滿溢着嬌俏的笑意,哼哼道:“下次別在我的朋友面前掀我的底,我可是會翻臉的!”話裏撒嬌的意味更勝於抱怨。
褚靜彤教這突如其來的大轉變給震得得膛目結舌。
搞了半天,這對夫妻只不過在鬥鬥嘴、打情罵俏一番而已,倒是她緊張兮兮的模樣顯得有些大驚小怪了。
她不禁綻出一抹莞爾的笑靨,抬起眼望向前座,杜庭淵正好回過頭來,難得地露出一抹頑皮的笑容,一邊還淘氣地用她眨眼,彷彿告訴她:“看,我說得沒錯吧!瞧你緊張兮兮兮的傻樣子!”
他逗趣的神情惹得她忍不住輕笑出聲。此刻,車窗外天高氣爽、陽光燦爛;車裏一片溫馨、愜意。有生以來,褚靜彤第一次覺得自己好幸福、好快樂……
車子停在一棟獨門獨院、有着樓花鐵門的別墅門口前,季曉涵率先奔出車外,來到大門旁按了按門鈴。
褚靜彤挽着社庭淵的手,跟在季曉涵身後。
片刻後,一位年約五十的中年男子前來開門,笑臉盈盈地望着他們一行人,“進來吧,我正在等你們呢!”語畢,他a在前頭,領着他們進人屋裏。
首先迎接他們的是一片寬廣適中的歐式庭園,花木B疏、錯落有致,還有一座小巧動人的天使雕像噴泉,綿延青翠草皮令人神清氣爽、暑氣頓消。
他們沿着紅磚步道來到同周歐式風味的主屋,那是一幢格局方正的三樓別墅外典雅,一磚一木也極爲講究,看得出所費不發。
褚靜彤滿心歡喜、讚歎地望着眼前的一切,這麼美洲地方會是她的家嗎?
中年男子帶着他們進人屋裏,微笑地道:“這房子裏的一切東西都是嶄新的,我和我的家人住不到幾個月便決定移民,基於不想讓這幢房子就這樣擱着,任由它原壞,所以纔想將它出售!”
一邊說着,他爲他們打開通往起居室、廚房的門,接着又道:“你們儘管四處看看,別拘束,我在樓下等你們。”
杜庭淵和褚靜彤等四人便開始巡視這幢房子裏的每個房間,—一測覽過後,一行人來到了主臥室一一個空間很大,而且感覺非常清爽舒適的大臥房。
眼前所見,空間不僅寬敞,裝演更是華麗典雅。夏日驕陽暖暖照進臥室裏頭營造溫馨的氣息;再由敞開的米白色長型玻璃窗向外望去,庭園裏青翠綠澤的草皮又再次令人心曠神怡。
褚靜彤深吸了一口氣,望着古邊防風風揚的白紗窗簾,雖時覺得自己彷彿顯身於童話裏,美麗的小臉港進着迷醉。誘人的粉紅光澤,閃閃發亮的白眸像寶石般用眼,悠然神往的陶醉表憎彷彿正編織着一則美夢!
杜庭淵怔怔地看着她清售的眸子,柔順閃亮的黑髮在陽光的輝映裏閃啊閃的,他的胸口使然一窒,一股濃烈的愛意在胸腔裏不斷地回湧,強烈得讓他幾乎忍不住目抖起來。
“喜歡嗎?”他柔聲地問,聲音卻顯得沙啞不已,一雙同矚的黑眸深借款款地凝視她。
“嗯!”格防彤沒察覺他的異狀,只是興奮地猛點頭,“這裏好樣,和我想象中的幾乎一模一樣。”
杜庭淵滿足地望着她泛着紅潤光彩的快樂神憎,以定用的口吻低沉地道:“那就決定買下了!”
褚靜彤既感動又滿足地凝拂着他,忍不住雙手環抱住他結實的身體,眉梢限底皆染上幸福愉快的甜美笑意,渾然忘了宋天磊和季曉涵的存在。
“咳!咳!”季曉涵假意輕咳了救聲,喚回情意難分難解的兩人。
褚靜彤這才意識到房內尚有旁人在場,趕緊抽離杜庭淵溫暖的懷抱,滿臉通紅地低垂蟀首,雙眸尷尬地盯着自己的鞋尖。
“既然喜歡,那議價和契約訂立的問題就由你們大男人去處理了。”季晚涵一邊說着,一邊將自己的丈夫和出庭淵推往門外,“林先生在樓下等你們的回覆呢!快去!快去!我和靜彤有些體己話要說,你們別在這裏礙着我們!”
杜庭淵和宋天磊帶着一臉哭笑不得的神情,半推半就地走出房間。
他們一離開,季曉涵便迅逝關上房門,還上了鎖,然後誇張地吁了一門氣。
“好啦!現在閒雜人等都被驅離,我們總算可以盡情聊聊!”
褚靜彤微笑地看着她,然後在牀沿坐了下來,“你想聊什麼?”
季曉涵率性地往她身旁一坐,向她眨眨眼咪昧地笑道:“看得出來小杜很愛你喲!你真是幸福。”
褚靜彤雙頰又倏地飛上二扶紅漢,靦腆地談笑不語。
“啊!這也難怪。”季曉涵這自說道,“我聽天磊說,小杜愛你愛了十幾年,自從他十一歲那年碰見你,就認定你是他的新娘,這真是太感人了……”她突停頓下來,好象想到了什麼事增。
“可是我記得那個小女孩名叫褚靜萱,而不是褚靜彤耶!”她不解地皺眉思索,自顧自的說着,完全沒留意到褚靜彤驟然黯淡的神情。
“當年那個小女孩確實是我,只不過我冒用了姐姐靜萱的名字。”她幽幽地說道,話一出口,才知道自己說了些十麼,她驚慌地闖了季曉涵一眼,不知該怎麼跟她說清楚事情的原委。
季曉涵雖然有些大而化之、粗線條,但反應卻也靈敏,馬上理解她話裏的意思,並嗅出不爲人知的內情。
“如果你當我是朋友的話,不妨將整件事增說給我聽聽。”她難得正經地端凝着一張消臉,關心地注視着褚靜彤。
褚靜彤遲疑了半晌,咬了咬下後;她早就想找個人傾吐這件事,以抒發她的痛苦,望着季曉涵真誠而又關切的臉龐,她輕嘆了一口氣,緩緩過起那段不爲人知的過往……
“嗚……嗚……”季曉涵在聽完椿芳彤的一番告白後,竟忍不住鼻頭一酸,眼淚跟着撲箴級地掉下來。
“真是太可憐了!跟你一比,我真是太幸福了!”她沙啞着聲音,有感而發。
“你大媽真是不通人情,而你那個老爸,也真是懦弱過了頭!”她又忿忿地加上一句。
褚靜彤勉強扯出一抹笑,“事情都已過去。我並不埋怨他們。”
季曉涵點點頭,“那是因爲你善良,換成我,可沒那麼別易就任人擺佈!”停頓一會兒之後,她突然瞪大雙眼直瞅着褚靜彤。
“小社知道你纔是當年的那個小女孩嗎?”
褚靜彤忑出一抹苦笑,“他不知道,他始終認爲是褚靜萱。”
“可是……他娶了你不是嗎?”季曉涵不解地問。
褚靜彤輕笑出聲,柔細的聲音裏有着淡淡的苦澀,“他之所以要我,是因爲褚靜萱和別人跑了,失去了當他妻子的資格,而我……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哎呀!你太低估你自己了。”季曉涵不以爲然地沉“小社那個人很挑剔的,多少名媛淑女倒追他都看不上同哩!選上你,一定是因爲他早已深受你吸引!”
“是嗎?”褚靜彤一瞼狐疑地望着她。
“我說得絕對錯不了!”她老氣橫秋地拍拍胸脯,“天磊告訴我有關於小杜的事,我從他的描述中,便可以瞭解小杜是一個心思細膩又敏感深情的男人。他和你一樣,有一個不快樂的童年,也許就因爲這個共通點,他纔會被你所吸引!”
季晚涵的話勾起了褚靜彤放在心上已久的疑問。
“你…你知道庭淵他可曾犯過帶神或心理上的某種病症嗎?”她忍不住吞吞吐吐地問。
季曉涵偏着頭想了一會兒,隨即瞠大眼、神祕兮兮地直:”我曾聽天磊提起過,不過他沒有說得很詳細,只大約知附小杜曾因爲不愉快的童年而出現過一些異常的情緒,但現在好象已無影響,也不曾再發生過那樣的憎形。”然後頓一下之後,她又問:“怎麼了,你怎麼會突然問起這種事,莫非他……”靜彤趕緊打斷她的話。“沒有的事,你別瞎猜。”
見她不想讓她知道,季曉涵倒也不強人所難,只是很有感觸地說:“不管怎樣,我看得出小杜他很在乎你,也很愛你;至於你……我想就更不用說了,你們的婚姻一定長長久久的”
“你知道嗎?小杜是他們三劍客中最溫柔體貼的一個,嫁給他,你真的會很幸福的。”她逕自又加上一句。
“三劍客?”褚靜彤不解地重複。
“三劍客指的就是我老公和他的二位好友——凌晨宇和小杜,因爲他們感情很好,我特地給了他們這個封號。”季油麪一邊回答,一邊索性躺在牀上。
“既然如此,我想那位凌先生和宋大哥應該也是很溫柔恰貼的人才對呀!人家不是說‘物以類聚’嗎?”褚靜彤客觀地分析着。
“那可不!”季曉涵皺皺小鼻子,扭着嘴道;“那個凌震宇怕直酷得像冰塊,至於我老公,哼!更差勁了,是個不行不飽的花花公子,走到哪兒,都有女人跟他拋媚眼,真是氣死人了!”
“可我看來大哥對你極好啊!看你的眼神也充滿了愛意。”褚靜彤老實地說出她的看法。
“不談他們了。”季曉涵沒興趣地揮了揮手,話鋒隨即一轉,“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小杜你纔是當年的那個小女孩?”
“我……我不知道。”她爲難地低垂着頭,“我怕他不相信我的話,畢竟我和大媽及爸爸聯手欺騙了他。”
“這又不是你的錯!”季晚涵忍不住大聲嚷嚷,身體也隨之一躍而起,正準備再對格防彤‘曉以大義’一番時,陡地傳來一陣敲門聲。
“老婆,你們閒聊夠了吧?開門了。”宋天磊在門外扯起嗓子喚道。
季曉涵不悅地嘟嚷了一聲,才趨前打開房門。
一打開門,杜庭淵隨即走到特靜彤身後,摟着她寵溺:“一切都談妥了,再過幾天我們就可以搬進來。”
褚靜彤微笑地點點頭,教他溫柔而深情的眼神給迷住,一顆心忍不住怦怦然的跳動着;此時,她突然有一股衝動想告訴他,她纔是他執意尋找多年的那個小女孩!
“你們剛剛都聊了些什麼?”宋天磊開口問道,讓褚靜彤整個人忽地清回過來,並打消方纔湧上的念頭。
“當然是說女孩子家的悄悄話,你不能聽的。”季曉涵給他碰了個釘子。
“不說就不說。”宋天磊無趣地聳聳肩,一邊嘟咕着:“可別孝壞了路彤!”
“死天磊,你說什麼?”季曉涵不悅地低吼,她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沒什麼!”宋天磊咋咋舌,趕緊一溜煙地奔出房間。季曉涵可沒那麼容易就罷休,鼓着紅紅的腮幫子,隨後追了出去。
褚靜彤和杜庭淵不由得堯爾地相視一笑。望着他溫柔地人心動的笑臉,她在心裏暗自決定,終有一天,她會告俄,那個端水給他、安慰他的小女孩是靜彤;而巳她還要告訴他——她愛他!
一個星期之後,褚靜彤和杜庭淵順利地搬進新家。
這一個星期以來,杜庭淵放下公事,帶着她去選購一些傢俱,特地將別墅內部的規畫和布正做了番小小的更動,捨去多餘的資飾,讓屋裏別具一種清雅而淡的味道。
這天,送走特地來爲他們賀喜的好友們,褚靜彤略感疲勞、半坐車臥地窩在沙發椅裏,一邊半眯着眼看着眼前溫馨典雅的客廳,心頭不由得升起一股暖融融的滿足感。
她從小就幻想着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有個愛她的人;不想再面對大媽無聲的怨恨和父親無力的歉疚眼神。今天她的夢想成真,而這一切全都是杜庭淵賜予她的!
結婚一個多月以來,他待她如珍寶似的谷寵、呵護着,他的多疑和強烈的獨佔欲偶爾會讓她大感喫不消;爲此辦了支行動電話後,他每天總要打個五、六通電話給她,她哭笑不得,但這一切她都甘之如怡,因爲她愛他!
思及此,她緩緩地閉上雙眼,脣邊不由得浮起一朵溫柔動人的笑花。
杜庭淵走進客廳裏,看到的正是這樣一幅令人心動美麗畫面。
她的長髮披垂,她的腳半擱在沙發上,濃密的眼睫垂覆着,脣邊泛着一抹甜美的笑意,彷彿正做着好夢。
他走到她面前,在她身旁坐了下來,兩手環住她的腰,下巴擱着她柔細的用發,讓她倒在他胸懷裏。
“想到了什麼,笑得這麼開心?”他在她耳畔低語,據的氣息挑動她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搔癢。
她忍不住輕笑出聲“沒什麼,我只是覺得自己好幸福!”她並沒有睜開眼,如扇的羽區輕微地問動了數下,粉嫩的脣瓣彎成一派誘人的甜美笑意。
杜庭淵寵用地笑了笑,低頭輕輕啄吻她美麗的眼眸,“我要給你的不只這樣!”他沙啞地低語,一邊伸手撫上她小臉,感覺着她溫潤如玉般的膚觸。
褚靜彤開心的笑了,緩緩地睜開雙眼,晶亮的眼眸無限地凝視着他。
“你…你對我太好了,我怕自己會變得愈來愈貪心。”她輕聲道。
“你是我的妻子,我允許你貪得無厭。”他柔聲回道,黑眸目不轉時的凝視着她,讓她清楚的看見在他眼的慾望。
她被他熱烈的眼神瞧得滿臉通紅.趕緊垂下眼瞼,在心裏暗忖着,現在也許是讓他知道真相的好時機。
她試探性地問:“娶了我之後,你曾後悔過嗎?”有些事她得先弄清楚。
杜庭淵此時停下手邊把玩她秀髮的動作,輕輕挑起她下巴,研究似地望着她,“爲什麼這樣問?”
褚靜彤回送着他探索、研究的犀利目光,暖困地進:“因爲…因爲你原來想娶的人是靜萱,我只是你退而求其次選擇,不是嗎?”
“你是這樣認爲的?”他咪着眼,平着聲調問。
“我……我們畢竟是因爲利益關係而結合的,我怕你……終有一天會後悔。”她鼓足勇氣,一古腦兒地說出的心裏的恐懼,她要先確認他對地是否真有感情,而不願用的小小插曲留住他的心。
沒想到他卻誤會她的意思,“你後悔了嗎?”他抿着脣,不悅地沉聲道:“別忘了你自己曾說過的話!這隻婚約是永久的,你沒有後悔的餘地。”
褚靜彤怔怔地看着他做出發怒的材增,好半晌後,慌張說出一句話來:“你、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我從來沒有後悔的念頭……”無辜的眼眸裏閃着一絲晶瑩的淚光。
她那柔弱、焦急的表憎挑起了他的感覺,火熱的慾望也忽地甦醒過來。他閃電般地捧起她的小臉,如鷹隼般準確地槽捉住她的粉嫩的脣瓣。
“不——”她心慌意亂的掙紮起來,她還有話要告訴他!她的拒絕更引起他的不悅,他沉下臉,將她接得更緊,時放時緊地在她身上游移摸索。
“你……你先聽我說,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訴……”她勉強掙出他的脣,喘息地說。
“我現在不想聽,也不想說話!”他專制地回道,隨即欺身吻上她嬌嫩的後出,並將他放倒在柔軟的長沙發椅.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緊接着,帶着火焰的大掌俐落地卸下彼此身上的束縛。
褚靜彤驚愕地瞠大眼,這裏是客廳呀,他怎麼能這麼樣?
“別……別在這裏……”她輕聲抗議着。
杜庭淵只是粗嘆地低笑了數聲,兩手恣意地滑過她瑩白嫩的肌膚,輕微細緻的愛撫令她無法剋制地戰慄不止。
他滿意地包着她無法抗拒的顫抖模樣,心中暗付着,得早些讓她懷有孩子,藉以絆住她的一生,讓她再也沒有思去想那些莫名其妙、他不愛聽的問題。
他的手滑至她平坦柔軟的小腹,一想起這裏即將孕他們倆的結晶,他高昂的情緒益發亢奮起來。他巳有了愛的妻子,也建立了一個家,若再擁有個孩子,他童年時缺憾便被完整而美好地補足,他可以永遠擺脫那孤單的夢!
思及此,他熱切地埋住她的纖腰,抬起她,迫不及待充滿力量地將自己的慾望深深地埋進她緊窒的領域裏,強而有力的衝擊她的柔軟和溫暖。
“我不會讓你後悔的。”他粗唄的低語,腰間的動作不民堅定地一次次佔有她,“因爲……我會讓你忙得沒有時間。”隨着他的話語,他英俊山黑的斯文臉龐,泛扈般邪惡迷人的微笑。一整個晚上,杜庭淵如一頭飢餓的猛獸,喫着她,彷彿要傾盡自己所有似的,像狂風暴而一樣索取她的一切,意猶末盡地和她糾纏縫絕。深夜裏,她在他的臂彎中醒來,躺在臥室裏柔軟的大牀腦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也完全想不起是怎樣回到牀上來的。
根本抬不起一根指頭。而需索了她一整夜的男人,此刻正溫存的擁着她,他的下巴頂在她的頭頂上。“你留長了它!”杜鷹淵低聲地問。他修長的手指輕柔地筆繞着她如絲般的長髮.綴地到臉頰邊輕輕撫摸着,滑潤如絲、柔軟如據,他愛極了她的發。
“記住,沒有我的允許,不准你將這一頭長髮剪掉!”他沒頭沒腦地道着。
褚靜彤根本沒有力氣回應,仍是動也不動地躺着。
“既然你已經醒了,我想你也休息夠了。”他低低沉沉地說,倏地一轉身,又將自己緊硬而的熱的身軀覆上她柔能的嬌嗣。
褚靜彤這下可完全清醒過來,她驚愕地瞪大眼瞅住他,該不會又想…不!不行,她已經沒力氣了,況且她還要跟他說出那件事,那可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啊!
“別……別再來了……剛剛那些還不夠嗎?”她忍不住低聲抗議。
杜庭淵邪笑着俯首,抵着她的脣道:“不夠!怎麼會夠呢?我們得更加努力些纔行!”語畢,他的大手已出動着。
“努力?”褚靜彤不解地低哺,“我們要努力些什麼?”怎麼聽不懂他話中的意思?
“噓……別多話…。”隨着一個灼熱的吻強勢的印上的脣,堵住她所有的疑問和抗議,“到時候你就知道。”
若今晚還不能讓她孕育他的孩子,他打算來一趟凰旅行。原本他已計劃在看過佳味美進入穩定狀況的財務告後,便帶她出國度蜜月,看來這個計劃是勢在必行了。
想到這裏,他的心跳得更快,情更濃烈、愛更燃燒,按不住滿腔熱火,他開始再一次永無止盡的索求和給予。
夜風從自外緩緩吹過,花香之中,一場情濃和纏綿.正上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