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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刷爆相思額度》 / 辛悌 / 第6章 / 共10章

第二天,在韋天允的安排下,施饅舒人住洛杉礬昂貴且隱密的私人醫院中,進行身體的診察與調理。無論是否接受人工受孕,母體的健康纔是未來孩子生長期間最佳的保障。

醫生與護士專業的態度和親切的服務,讓施饅舒慶幸,或許來美國是個最完美的抉擇,除了要與虎謀皮外……而那隻虎幸好已經離開了,否則她難保自己不會抓狂。

偶爾回想起那個綺紛的夜晚,她的臉頰會不由自主地發出紅暈。但她總是立刻拍着雙腮,命令自己絕不能去想。

那是個錯誤,毫無疑問的,她過去無心間犯了錯,現在和未來,自然得小心謹慎。

“美麗的小姐,今天還好嗎?”她的主治醫生是位棕發碧眼的帥哥史帝夫,每天早晨都會拿着病歷前來巡房。

揮去腦海中不該產生的念頭,她露出燦爛的笑容,“很好。”

“我們會替你做些必要的檢查,確定你的身體適合懷孕。同時給些藥,提升成功的機率。”

“好。”懷着滿心期待,施饅舒乖巧地回應。

“這並非是件容易的事,有時甚至需要有充分的耐心。你知道,會求助我們的病人,或多或少有某種程度的阻礙,但我們會盡最大的能力提供協助。”他突然發問:“問個問題,你結婚多久?”

“呢,不太久。”她政眺地回答。

“這麼早就確定夫妻之間有問題,還是有家族傳承的壓力?”趁着量體溫的空檔,他好奇地再問。

沉默了會兒,施饅舒毅然抬起頭來,“只是想早點有孩子。”

“好吧,反正你是Leslie的妻子,要特別照顧。”史帝夫聳聳肩,從鼻子內噴出輕哼聲。

人都有隱私嘛,算是他逾越了。特別像Leslie那樣的傢伙,會娶妻都已經夠出乎他們意料之外的了。

或若許中國人天性上,還是有傳宗接代的念頭吧。

“出了名嚴謹的他,可不容許絲毫的誤差。”

“謝謝你。”原來韋天允在醫學界還真有點名氣,她心虛地想着。

如果將來這樁事情曝光,是否會對他造成傷害?說不定人家還會誤會,以爲他的身體機能有問題,無法生育哩。

唉,難解啊僞了實現自c的希望,拉一個無辜的人下水,到底她做得對還是不對?

多思無益,橫豎他都已經答應了,將來有問題再說吧。

“我現在還應該做些什麼?”她漾出笑瞼地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哼,聽起來過程頗爲複雜。”做個鬼瞼,她半帶遺憾地說:“我根本無法理解太多。”

“讀醫學院,千辛萬苦地研究人體,爲的就是和世間的凡夫俗子有所區隔嘛!上帝造人的缺憾,由醫生動手來彌補,自然是不簡單。”他笑笑,“好吧,我先走了,記得保持愉快的心情,畢竟母體纔是影響胎兒最重要且最直接的因素,好好調理自己吧。”

是呀,只要她有決心,一定能成功的。

第五天,鎮密的檢查手續已經完成,當施饅舒準備要出院時,意外地看到韋天允就出現在門前。

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甜蜜,雖然兩人並非真正的夫妻,但他的體貼,還是令她感動的。

“上車。”坐在駕駛座上等待,他沒有下車。

她輕嘆口氣。算了,人家還是百忙之中特地前來,沒啥值得抱怨的。

繞到另一邊,她打開車門正準備上車時,史帝夫小跑步地攔下車子。

“你終於來了。”趴在開啓的車窗上,他閒話家常地問候韋天允。

“今天我太太出院,當然該來。”

“過去幾天都沒看到你的人影,我還以爲是夫妻吵架。”史帝夫向施饅舒眨眨眼,“嫂夫人表面上雖然沒說話,但表情可落寞了。”

“沒那回事……”忽然變成話題中的主角,施饅舒趕忙否認。

“雖然人家說小別勝新婚,既然纔剛成親沒多久,別因爲工作太忙,冷落了新娘子幄。”

“謝謝你的關心,我會注意的。”韋天允戴上墨鏡,冷酷地說:“下回,我會親自陪她來。”

“這樣最好。”

帶着眯眯笑眼,在絕塵而去的車後,史帝夫向兩人揮手告別。

“我真的沒有……”當車內只剩下兩人時,施饅舒急忙解釋,“抱怨你這些天不在我身邊。”

“無妨。”韋天允聳聳肩,“反正史帝夫天生就愛管閒事,習慣就好。”

“總而言之,如果因此造成你額外的困擾,我非常過意不去。”原來他根本不在意,倒是自己多心了。“抱歉,還讓你跑一趟。下次我自己會搭車離開醫院,別擔心。”

“如果要演戲做假,就要表現得像樣點,否則乾脆別玩了。”他忽然轉過頭,言詞冰冷,但墨鏡的遮掩下,令人無法看清他臉上的表情。“如果我把你一個人丟在醫院中,很快的,這些傳言就會出現在八卦雜誌上,難道你希望外人猜測,將來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嗎?”

“我沒想過會惹來這麼多的問題。”她訕納地回答。

“無所謂,就算是我欠何敬純的債吧。”

其實,愈瞭解彼此的個性,她甚至不想和他維持着冰冷的關係,但韋天尤總是表現出冷淡的態度,內向的她又怎麼好意思把心中的想法講出。

兩個人之間還得相處多久,施饅舒並沒有把握,雖然史帝夫看起來是位醫術高超的醫生,也相當有把握,但這樣的事情,誰也說不準。如果按照韋天允的說法,在凡事尚未底定前,兩個人最好別分開生活的話,那表示他們還得朝夕相處好些時日。

容然.施饅舒握着他的手,“拜託,我們當朋友好嗎?”

“什麼樣的朋友?”他沒有回過頭,眼睛仍直視着前方,只是眉尾間揚起一抹詢問。

“敬是我們之間的共通交集,所以我纔會認識你,所以我纔會在這裏。這樣的緣分很奇特,你說不是嗎?”

不理會他的冷淡反應,更怕喪失臨時湧現的勇氣,她決心一口氣把自己心中的話說完,否則下次可能沒有機會了。

“你覺得敬是個麻煩也好,只是你的病人也罷,反正你喜歡用什麼心態想他都成,卻無法否定我方纔所說的事實。所以,既然我們都與敬有關聯,爲什麼不彼此建立起友誼的橋樑?”

韋天龍眼角的餘光瞥到她期盼的神情,那種虔誠至極的表現,讓拒絕的言詞凍結在口中。繼而想起她的舉目無親,人在異鄉中,難免比較脆弱,不知不覺間,他的心抽動了一下。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非常謝謝你。”

雀躍欣喜全部表現在她的聲音中,無需回過頭觀察,他也十分明白,這樣的承諾帶給她多大的歡樂。

只是呵,除非彼此不受對方的吸引,否則男人與女人之間哪來的純友情。他如是想。

反正順着她的心意,也不必花太多的時間吧!

站在門口的那個人不是天允嗎?

哪有人無聊到站在自家門口的?剛從外頭回家的施饅舒好奇地想着。

等到她緩緩走近之後才發現。幄,並不是的,那個男人絕非天允。雖然乍看之下很像,但渾身散發出的氣質帶着某種程度的差異。

如果說天大冷得像冰,那眼前的男人就氣勢凌人到今天難以招架的程度,他應該是天龍的兄弟吧。  “請問你找人嗎?”她走近問道。

聽到聲音,韋天恨低下頭,看見一個陌生的女子出現在眼前。

他狂傲地說:“與你無關。”

“是嗎?”她微微笑着,“你打算站在這邊繼續等嗎?”

“那也與你無關,沒事最好少找男人搭訕。”韋天恨的劍眉皺起,顯然耐性已經快用完。

很奇特的,施饅舒並沒有被冒犯的感覺,只是聳聳肩,“好吧,既然你不打算進門,我就不請了。”

拿出鑰匙開門,在她閃身進入的一剎那,一隻手擋在前方,“等等,你怎麼會有這間屋子的鑰匙?”

“因爲我也住在這裏呀。”已經漸漸習慣的她嫣然一笑,讓開些許空間,“請進吧。”

“隨便邀請我入內,你不怕我是壞人?”

施饅舒一聽噗哧笑出,展露出愉悅的神情。如果不是面對天允,似乎她的木納就會減輕不少,談吐間的壓力也會跟着降低。

“你是天允的兄弟,光看外表就知道了,我不會認錯的。”

“你是什麼人?”韋天很第一次正眼打量起眼前的女人。漂亮是頂漂亮的,但氣質上卻與老大常往來的女人差異甚大。

“算了,這事本來應該由天允告訴你,但由我說也無所謂吧。”

唉,這家兄弟最大的共同點,就是一樣不客氣,詢問別人之前,永遠不懂得先報出自己的名號,簡直是遺傳嘛。

她把手上的東西擱在椅子上,順手端來杯果汁,“我是他的妻子施饅舒。”

“你方纔說什麼?”難得受到驚嚇的韋天恨,也意外地傻了眼。

“沒有錯,我是天允的妻子。”她大聲地嘆口氣,“又一個。你驚嚇的反應我已經見慣了,再也不會生氣或沮喪。”

“難怪你認識我,大概大哥曾經介紹過我吧。”

嘿,居然懷疑起她認人的能力,拜託,也不想想她本身的職業是什麼,畫廊經理人耶,這種評論簡直是個大侮辱。職業本能上,她對人的五官、表情甚至氣質都有相當的研究幄。

“纔沒有哩,事實上,韋家人中除了可愛的小昭外,我根本不確定韋家到底還有哪些親朋好友,而他有兄弟這檔事,我是從小昭口中得知,直到見到你才確定。對了,你的大名呢?”

“我是韋家次子天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你居然敢嫁給他?”他懷疑地味視着眼前的女人,“話說回來,雖然做事總無跡可尋,但老大這次幹麼想不開?”

“天允很好心,純粹是爲了幫忙我。”她下意識地替他說話。

“黃鼠狼給雞拜年,信的纔有鬼。”

“唉,真相是如此,你不相信的話,那我也沒辦法。”施饅舒不以爲意,“對了,你特地前來,有什麼事嗎?或許我可以幫你轉達c”

“老大今天不回家嗎?”

“我不清楚耶。”她偏着頭猜想,“應該會回來吧,但時間大概會很晚。”

其實從醫院回來之後,雖然兩個人仍住在一個屋檐下,但他的作息似乎非常的凌亂,彼此過的生活幾乎是互不干擾。

雖然說要成爲朋友,但她對他的認識,並未因此增多。這樣也好吧,至少她暫時鬆口氣,較能坦然面對。

“何家的人急着找他。”雖然尚存懷疑,但韋天恨只是笑笑,“而且聽說何湘純氣得半死,非得立刻趕到美國求證哩。”

“何家?”施饅舒表情爲之一震,語氣也有些顫抖,“什麼時候?”

“這幾天。因爲何家的人無法聯絡上老大,所以纔要求我轉達,聽說有重大的消息,好像跟一個女人有關。”韋天恨奇怪地看着她,“你就是那個女人,對嗎?你跟何家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

該來的總是逃不掉,只是她沒想到,居然會這麼快發生。

施饅舒眼神一黯,“我曾經是何敬純的妻子。”

“看來事情愈來愈有趣了。”他站起身來,帶着興味的笑意,“那就有勞你轉達了,大嫂。對了,順便告訴你一件事……我不喜歡給人驚喜,但小昭是我的女兒。”

如果不是因爲韋天恨說出的事太嚇人,或許她會對小昭的父親感到好奇,但現在,她的腦海中一片混亂,完全釐不出頭緒。

爲什麼何家的人這麼輕易就知道她結婚的消息,會是誰泄漏的?

難道是他?

她的安寧日子總是來得那麼短暫,去得那樣迅速。

靜坐在黑暗中,施饅舒格曲在沙發上,等待着晚歸的韋天允。

好不容易,終於聽到門被開啓的聲音,她抬起頭,望進那漆黑的眼瞳中。

“還沒睡?”他扯下領帶,鬆開領子上的扣子,隨意地問。

“我在等你。”她死氣沉沉地回答。

“幄,有事嗎?”

“今天,你弟弟天報來找你。”

“老二?”他皺起眉頭,“你遇到他?”

“對,而且也替你介紹我們之間的關係。”她的目光注視在正前方,沒有費神看他一眼。

“幄。”韋天光沒有什麼表情,“他有什麼事情嗎?”

“何家的人在找你。”深吸口氣,她慢慢地回答,“聽說與我有關。”

“看來他們已經知道了。”他似乎沒有半絲訝異。

“爲什麼?你告訴他們的嗎?”她忽然激動地站起來,“爲什麼要說?爲什麼要告訴他們?我都還沒成功,八字也沒一撇,萬………萬一被他們發現,那我該怎辦?我到底該怎麼辦?”

“不會有事的。你先讓自己冷靜下來,深呼吸一口氣,別太緊張。”雙手輕輕按在她的肩頭,多年來面對病人歇斯底里的狀態,他處理起來駕輕就熟,“有沒有覺得好一點?”

“告訴我,怎麼能不害怕、不緊張?這是我唯一的希望呀。”情緒總算和緩,但她仍眉頭深鎖。

“我沒有告訴任何人,你別多心。”

“現在該怎麼辦?”

“事情遲早會被揭穿,現在只是發生的時間提早而已,無妨。”搭着她的肩,韋天允始終沒有鬆開手。

他的口氣維持平淡,彷彿像談論天氣般的,根本無關緊要,卻帶給她相對的信心。

“可是?”

“放心吧,既然答應要幫忙,我就會幫到底。明天我們就去見何家的人,看看他們有何貴事,釐清所有的問題吧。”他彎腰拾起落在椅子上的領帶,“很晚了,你最好早點睡。”

望着他離去的背影,雖然很想鎮靜下來,但施饅舒的腦海中已經無法用客觀的角度看待。隨着時間每分每秒的過去,像走馬燈般的思維盤旋在腦海中,使她幾乎活在自我折磨中。

回到房裏,她恍恍館館間睡去,夢見一個純淨的小生命,信賴地依偎在她的懷中,對她綻出溫暖的笑容。

正當滿心喜悅的她,打算伸手撫摸那張柔嫩的小臉時,何家的人怒氣洶洶地出現,伸手自她懷中一把搶過小嬰兒。剎那間,受驚的小嬰兒哭聲震天價響,她跪倒在地上苦苦哀求着。

“還給我、還給我!”

“你這個不要瞼的小偷,從我們家偷走的東西,怎麼能還給你?”

“不,那是我的,是我的l”

“哼,這是敬純的兒子,你沒資格擁有。”

“他哭了,請你們把他還給我。”她難捨地看着嬰孩的哭泣,“那是我的孩子呀,別把他帶走。”

冷笑聲刺耳地響起,“笑話,孩子讓你帶在身邊,能得到什麼好的教育?只有何家纔有資格。”

漸漸的,何家人的身影與聲音逐漸遠離,只剩下她一個人在黑暗中哭泣,舉目無依地哀求着·

“不要把他帶走,求求你們,別把他帶走呀!”眼淚自緊閉的眼中流出,她深陷在夢境中,無法自拔。

“醒來,快點起來。”一道光芒在前方亮起,但她拒絕接受。

“我要我的孩子……”

“你在作夢,快起來。”終於,那道堅強的聲音穿破重重迷霧,將她自全然的無助中喚醒。

張開眼,淚痕猶未乾.她眨了眨眼,確定自己方纔只是處於惡夢中,然後看見韋天允那張冷靜的臉龐,終於忍不住掩面哭泣。

“都過去了,你只是在作夢。”撫着她的秀髮,他出人意料地給予溫柔。

“太過真實了。”她在吸泣聲中說出自己的心情,“萬一何家的人發現真相,萬一他們要把孩子搶走,我該怎麼辦?

“別把人憂無,你甚至還未懷孕呢。”他將她的頭攬在自己的胸前,“再睡一會兒,天還沒亮。”

韋天允拍拍施饅舒的背,幫助她躺下,替她將棉被蓋好,刻意留下一盞小燈,不讓她再次爲黑暗所吞噬。

又剩下她一個人嗎?不,那多麼令人害怕,她緊緊地捉住他的手,像溺水者的最後一個救贖。

“別走,求求你別離開我。”

她需要感受體溫。

空虛了那麼多年後,施饅舒始終找不到一個身軀,讓她能夠暫時停歇,直到現在……

他狠心地推開她,“你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天允,請你……”她沙啞地低嘯着他的名字,懇求着他繼續。不是何敬純,而是實實在在的韋天允。

他的嘴脣立即在她的肌膚上留下一道炙熱的火焰,令她體內開始凝聚一種疼痛的空虛感。他急切灼熱的吻令她所有的抗拒分崩瓦解,她痛恨承認這項事實,但她真的想要。

這太瘋狂了!

沒錯,打從她着了魔似地讓他闖進生命,早已經陷入不正常的狀態。

身體的溫度逐漸高漲,她感到困惑無助,那個寬大胸懷的擁抱對她而言,恍如置身天堂中,她無法阻止自己放蕩地回應他的每一個親吻及愛撫,但她不該就此昏了頭。

不呵,她不愛他,她不想……也不能愛上他。

只要她在身邊,他就像個青少年般無法剋制高漲的情慾,只想將她牢牢地擁在懷中。這太荒謬了,就算饅舒生得美,但天底下的美女多得是,她跟她們並沒有什不同。

韋天尤努力地站起身子,趁着他的自制力還沒有消失之前,他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一次的失控已經太足夠了,他還沒有到喪心病狂的地步,欺侮一個弱女子。

“晚安。”站在門邊,他十分客氣地說。

“呢,你也晚安。”像個高貴的公主,她高傲地點點頭,內心竟爲他連個最基本的晚安吻都省略,而感到些許的憤怒。

“還有件事……”韋天允忽然回過身來,令她心臟漏跳一拍。

“什麼?”她勉強裝出鎮靜,但內心的忐忑與期待同時形成兩首樂章,互相沖突.漸漸地失去和諧。

“記得早起,我們還要去見何伯父。”

啊,她差點忘了這件事,真希望自己永遠不要記起。

嫁給天允之後,何家的人肯定視她爲叛徒。暗自呻吟一聲,如果可以的話,施饅舒希望今生今世都不要與何家人再有任何牽扯。

“我會的。”她聽見自己冷靜的聲音迴盪在房內,而韋天允早已失去身影。

在何家長輩審視的目光下,施饅舒的表現總是像個無法搬上面的小媳婦,總是手足無措且詞不達意。或許因爲出身在小康家庭中,與富豪世家有相當程度的差距吧。

此刻,坐在何家位於比佛利山上的豪宅中,她的腦子又開始神遊,彷彿身邊發生的事情,與自己無關。

“沒有事先通知伯父,是我的錯。”韋天允正經八百地道着歉。

“如果天允想結婚,也該考慮、考慮對象。我們家湘純,一直也對你很着迷,怎麼不願意給她個機會?”身爲何湘純的母親,許玉珊看到女兒乍聽聞消息時的失落模樣,自然在心中抱不平。

她白了前兒媳一眼。那個女人到底哪裏吸引人?自己的兒子淪陷在她手上已經說不過去,她居然能有本事再次的到金龜婿,實在教人扼腕。

好吧,說句公道話,雖說饅舒是有一點姿色,除此之外,她沒有家世背景,哪配得上像天允這樣的人才?況且,若能攀上韋家這樣的親戚,未來社會地位的提升,肯定指日可待。

察覺到施饅舒因爲這番話而身體顫抖,韋天允雖然言詞緩和,但言下之意,卻尖銳地帶着刺。

“謝謝何伯母的抬愛,但我已經結婚了,沒有道理再東想西想,否則對湘純也是種侮辱。”

“哎呀,我只是開玩笑。”

“總而言之,你們已經結婚了,但沒聽說你們認識的經過,難道有隱情?”何家的大家長何敏先果然洞燭先機,銳利的眼神定在施饅舒的身上,“據我所知,你之前還曾經宣稱過不會改嫁的。”

“呢,我……”她雙手扭動着,無法直視他的眼睛。

韋天允握着她的手,給予無聲的勇氣與支持,索性替她回答,“雖然認識的時間很短,但我們一見鍾情,沒有理由與原因。況且,何伯父也不希望饅舒的一生就爲敬純守寡吧?對一個年輕的女人而言,那根本是無理的要求。我希望你們能給予祝福,但若無法得到,就算了。”

他乾脆地拉着施饅舒站起身。

“很抱歉我們的草率行事,但已成爲事實,今天來也只是打個招呼,日後饅舒的一切,都與何家無關。”

說完話,他沒有給予別人開口的機會,直接帶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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