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兒察覺出傅鈺敏的異樣,但卻不知是什麼事使她不一樣。
是昨夜姑爺的態度嗎?還是他們之間已經有所進展了?抑或是姑爺和小姐說了什麼?在她離去後姑爺和小姐發生了什麼事?
蘋兒僅能在心中猜測所有的可能,她知道就算自己開口問,小姐還是三緘其口,不會透露出半點消息。
不過,當她看到小姐在一天內露出第十個傻笑後,她覺得自己再不問清楚,一定會一直疑神疑鬼的。
“小姐,發生了什麼好事嗎?”蘋兒婉轉地問,不敢直接問她和康峻崴之間的事。
聽到蘋兒的問話,傅鈺敏呆愣了一會兒。“沒……沒事啊!”
“小姐,你別騙我了!你今天一整天都在傻笑,而且還是那種幸福的笑容,你一定發生了什麼好事而沒有告訴我。”
好事?和他圖房算是好事嗎?也許吧!不過,這種丟人的事她可說不出口,只能放在心中獨自歡喜。“你想太多了,我哪會有什麼好事?”
“小姐——”蘋兒板起臉孔假裝生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離開她的身上後,趁着天剛大白時避開府裏的僕人離去,想必是不想讓人知道他和她之間的事。她和他之間的距離好不容易纔跨近一大步,她絕不能告訴蘋兒來惹他生氣,讓兩個人又回到先前交惡的關係。
他離去的時候吻了她的脣,許下晚上會回房的承諾,要她等他。
一想到今晚他會回房,她又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容,她已等不及天黑。
“小姐,你又在想什麼?”見傅鈺敏又失神,蘋兒大聲喚她,想喚回她的神智。
“啊!天快要黑了。”她見到房裏及屋外點了燭火,歡欣地道。
“小姐,你再不告訴我你發生了什麼事,我一定會猜到發瘋的。”
“蘋兒,你就別再問了!等到能說的時候,我一定會告訴你的。”她知道蘋兒關心她,可是,有些事她真的不能說,也難以啓齒。
這麼說來……真的是有事!
唉!看來,她是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的。蘋兒放棄追問,索性去廚房端來傅鈺敏的晚膳。
用完晚膳之後,傅鈺敏時時望向門口,等待康峻崴的出現。
“小姐,你看什麼?”蘋兒總覺得傅鈺敏心不在焉,而且,她的目光總會有意無意地掃向門口。
“沒什麼。”遲遲沒見到他的人,她有點落落寡歡。“對了,蘋兒,你來幫我梳頭。”
“小姐,你待會兒就要就寢了,爲什麼還要梳頭?”她真的覺得很奇怪。
“沒什麼,你快來幫我就是。”她坐在鏡臺前將木梳交給蘋兒。
不敢拂逆主子的意思,她只好懷着滿腹的疑問照做。
頭梳妥了,依然沒見到康峻崴的人影,她不安地踱到門口盼着。
“小姐,夜深了,你還不睡嗎?”爲了知道傅鈺敏埋在心中的祕密,蘋兒堅決地陪着她,不過,她已經是呵欠連連。
“你先下去睡吧,我還不累。”
“好吧!”蘋兒剋制不了睡意,先下去休息了。
蘋兒一離開,傅鈺敏覺得有些寒意,她關上了房門,枯坐在燭火前等着他。
看着跳動的燭火,她的心開始不安,腦子裏也開始胡思亂想。
他是忘了嗎?還是他被什麼事給絆着了而回不來?還是……他的允諾只是隨口說說?
看着燭淚流下,她眼眶裏的淚水也跟着落下,她拭去臉上的淚珠,卻止不住滿腔委屈的淚水。
當外頭更夫敲了二更天的更聲時,傅鈺敏吹熄了燭火。
她失望地褪下外衫,躺至仍然殘留有他味道的牀上,緊摟着有他氣息的鴛鴦錦被,無盡的淚水沾溼了鴛鴦枕。
他失信了……她知道他今夜是不會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