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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盜愛魔女》 / 陽光晴子 / 第10章 / 共10章

一臉鐵青的周心蕎在四合院後花園的大樹底下找到正靠躺在樹幹上,閉眼休息的陳 毅傑,她怒不可遏的走近他,恨恨的道:「你說你不會打人,原來你都是用踹的!」

他慵懶的張開眼,望着在?陽下更顯瑰麗的粉嫩小臉,「怎麼說?」

「還怎麼說?」她難以置信的瞠視着他,「你甩了我好幾個耳光,讓我白痛不說, 真要你踹時,你倒踹得很有經驗,一次就OK了?!」

他忍俊不住的笑出聲來,「難不成是來怪我只踹了你一次?」

「我又不自虐!」她恨恨不平的道。

「那是怎樣?」他挑高眉凝視着她。

她彎下腰,和他的目光平視,咬牙切齒的道:「你應該知道我很想打你,可是你又 很清楚我會思忖再三才會下手──因爲基於以往的經驗,我總是處於下風。」

「嗯,聰明。」他相當贊同的點點頭,一派自得。

「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了,尤其我的腰痛得簡直快直不起來了!」語畢,她用力的甩 了他一耳光。

被摑個正着的陳毅傑臉上瞬間冷凝,因爲從小到大,他還沒被人打過。

「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心蕎!」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深陷慾海的兩人先是茫然的瞇起眼,眸光交 纏,然後同時的倒抽口氣,互相推開了對方。

「心蕎,你怎麼可以讓他這樣對你?」怒不可遏的鐘季倫衝了過來,雙手握拳的怒 視着雙頰通紅仍氣喘不休的周心蕎。

周心蕎咬緊下脣,而胸部仍上下起伏着,她深吸口氣,「我該上戲了!」

說完,她羞慚的拉起裙襬快步離開,留下他們兩人。

「你沒有照着劇本走,陳毅傑!」鍾季倫那張俊逸的外貌滿是怒濤。

而陳毅傑只是冷冷的瞟他一眼便越過他,氣得他倫起拳頭就對陳毅傑揮了過去,陳 毅傑也利落的閃開身,抓住他的拳頭。

「我想怎樣就怎樣,沒有人能阻止我想做的事,尤其是你!懂嗎?」語畢,陳毅傑 用力的甩開他的手朝前院走去。

鍾季倫怒不可遏的握緊雙拳。他絕不可以再讓這個男人碰心蕎一下,因爲她是屬於 他的,劇本是這樣寫的,而陳毅傑是「該死」的!

想到明天即將拍攝陳毅傑落崖而死的那一幕,他冷笑一聲,轉身朝外走去,今天已 經沒有他的戲,他正好可以出去買個「工具」回來!

鍾季倫快步離開後花園,走過已準備好的第二幕場景,匆忙的他絲毫沒有注意到沉 芝淡漠的眸光正若有所思的追隨着他。

???秋天的夜晚是迷人的,夜風?爽,月兒皎潔,星光燦爛。

北京大飯店一下子住進了大貴客,「八卦會」的基本成員全到齊了,還有他們的寶 寶。前來瞧瞧「準媳婦兒」的陳毅傑父母和剛巧來探班的周於盟,很快的便和大夥打成 一片,談笑聲不絕於耳。

但相較於?人的笑語不斷,周心蕎和陳毅傑的臉色?不太好看,更甭提沉芝的反應 了。

沉芝三言兩語的就將明天要拍的重頭戲交代過去,因爲拍陳毅傑落崖的那場戲必須 到這附近的後山崖去實地拍攝,因此會先拍完鍾季倫和周心蕎拜堂成親的那一幕後,才 會拍攝陳毅傑的部分。

之後,沉芝對那羣起鬨也要當臨時演員的「來賓」們點點頭,便急着回房休息。

而鍾季倫看着被?人團團包圍的周心蕎和陳毅傑,心中的怒火再起,儘管他知道自 己最後一定能得到心蕎,可是看着?人將他們送做堆的動作,仍感怒氣沖天!

不過,只要等到明天,他就不用再看到陳毅傑那張討厭的臉孔了。這樣安撫自己後 ,鍾季倫也回房去了,因爲等入夜後,他還有事要做。

「這個好,這個好,你是婦?科醫生嘛,我兒子很好的,別看他長得一張花心臉! 」林採容一眼就喜歡上週心蕎,還親切的拉着她的手,讓她有些手足無措。

「我女兒何只好,她還是原裝的,人雖然挺古板,但就是潔身自愛啊,親家母。」 周於盟開心的叫道。

「爸──」周心蕎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真的嗎?」林採容驚喜的撫着胸,再看着也笑得闔不攏嘴的丈夫,「這太好了, 等他們拍完戲後,我們就可以準備婚禮了!」

「爸、媽,你們別跟着周伯伯瞎起鬨好不好?」陳毅傑受不了的仰頭翻了翻白眼。

「什麼瞎起鬨?在臺南,你睡了我女兒一星期呢!來這兒拍戲都兩個多月了,也不 知睡了幾回?破壞我女兒原裝的人一定是你!」

周於盟這一席話讓周心蕎聽了只想找個地洞鑽下去。

「那有沒有身孕了?你可要保重身體耶!」林採容緊張的忙問道。

「天啊!」周心蕎手足無措的看着她,「呃──我累了,陳媽媽,我先去睡了!」 現今惟一之計就是走?

上策。

周心蕎隨即快步離開,但陳毅傑就沒那麼幸運了,那羣「八卦會」會員這時羣起圍 攻,一個個犀利又令人啼笑皆非的問題紛紛出籠。

「你頭殼壞掉了?竟上了處女。」

「幫人家開苞,不負責?」

「人家的老爸也來了,還喊伯母『親家母』,你還不認她做老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聽到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陳毅傑終於忍不住的大叫一聲,「我也累了,晚安!」

他三步?作兩步的快步離開,留下一羣仍舊嘰嘰喳喳討論個沒完的?人。

???今早拍戲的現場是在四合院裏,那裏早已佈置好婚宴場景,呈現一片喜氣, 張燈結綵,熱鬧非凡。

一個大大的雙喜字貼在客廳的紅簾上,而昨晚來探班的?人也一一穿上古裝,成了 來賀喜的臨時演員。

一身鳳冠霞帔的周心蕎在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下,下了轎子,讓喜娘牽着與一身紅 色新郎倌扮相的鐘季倫進了大廳。

戲順利的拍攝着,但周心蕎注意到陳毅傑不在現場心中湧起一股失落感,而一想到 待會兒就得和鍾季倫擁吻,又不禁覺得尷尬。

終於到最後的一幕戲,鍾季倫深情款款的掀開她的頭巾,在衆目睽睽下,他將她攬 進懷中,俯身給了她一個溫柔的吻。

鍾季倫沉醉在她柔軟的脣舌之間,覺得她最後的港口就該是他的胸膛。

但相較於他的沈迷,周心蕎內心?沒有泛起任何漣漪,只覺得很靦腆,而她也怔愕 的發現陳毅傑的深吻是多麼輕易的就能挑起她的熱情。

這場戲完美的落幕了,但昨晚剛抵北京的一大羣人?很失望,因爲陳毅傑始終沒見 着這一幕,害他們連調侃打趣的機會都沒有!

???陳毅傑在天泛魚肚白時便來到眼前這座山崖,一方面是爲了躲朋友和長輩, 另一方面是不想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被他人擁吻的鏡頭。

而現在都近中午了,那場吻戲應該也落幕了吧,鍾季倫一定爽死了!

他邊想邊在崖邊坐了下來,注意到由崖下吹上來的冷風,因爲這兒的雲層比較厚, 所以天氣也陰冷了些,而這裏離他們原先拍戲的場景大約有一小時的車程,他往那個方 向望去,那邊似乎較?晴朗……交握着雙手,他不得不佩服沉芝那厲害的超能力!他還 想要她破功呢!結果自己爲深陷情網,更可恨的是昨晚他徹夜未眠,仔細的回想和周心 □相遇後的一切,他幾乎可以情勢的發展全在沉芝的掌握中。

坐在高處,他注意到沉芝帶領的車隊已往這兒開來了,他站起身,往下望了待會兒 戲中要落崖的山谷,高度真的滿高的,從這兒望下去,只見到一條蜿蜓的溪流,旁邊都 是石塊,若真不小心摔下去,他還真的有可能一命嗚呼呢!

吐了口悶氣,他看到沿着山路上來的只有四輛車,看來聰明的沉芝還是先將那羣「 八卦會」會員給甩開了,否則這小山崖也擠不了那麼多人。

約十分鐘後,車子陸續在這崖上的山路停了下來,劇組人員一見他們遍尋不着的男 主角真如沈芝所言已經來到這裏時,心中再度對她起了景仰之心。

只是沉芝的眼神有些賊,她讓化妝師將陳毅傑帶到休旅車上換好古裝戲服後,即叫 特效安全人員將扣于吉普車前的兩條鋼索分別系在他和周心蕎身上,接着便讓吉普車在 原地保持引擎發動狀態,以適時?住兩人落崖後的體重。

周心蕎一直覺得陳毅傑在逃避她的目光,而沉芝快速的開拍,也讓他們沒有交談的 機會。

他們如劇情需要,兩人雙雙演出落崖鏡頭,而陳毅傑一手扣住崖上的石頭,一手握 着周心蕎的手,就怕她真的跌下山崖粉身碎骨。

竄入裙底的?風令她起了一陣哆嗦,她忍不住低頭望望系在腰上的鋼索,就怕它有 個什麼閃失,畢竟拍戲出意外的消息也是時有所聞……只是這一看,她爲嚇傻了,因爲 她發現在打結拉起的那一截鋼索上竟然有一個被切開的缺口,而且由於她的體重完全仰 賴它支?的關係,那鋼索眼看着就要斷掉了!

她冷氣淨抽,蒼白着臉,?頭驚慌的看着還說着臺詞的陳毅傑,然而,心驚膽戰的 她嚇得連聲音都幾近癱瘓,只能抬起另一隻也軟掉的手拉拉他的衣袖,啞聲道:「你一 定要抓緊我,我身上的鋼索快斷了!」

「什麼?!」他低頭錯愕的瞠視着她面無血色的麗質,而原本只是作戲握着她的手 更是在瞬間抓緊,面如死灰的他仰頭正要大聲求救時,一隻手?出現在他們眼前,那是 鍾季倫。

冷汗直流的陳毅傑急忙道:「快拉她上去,她的鋼索快斷了。」

「我知道。」鍾季倫的表情顯得很詭異,就在他抓住周心蕎的手,將她一寸寸的拉 上崖時,他突地陰冷笑道,「你也看看自己的鋼索吧,再過不到一分鐘,你就會摔下去 了!」

「什麼?!」陳毅傑倒抽一口?氣,忙不?的低頭察看身上的鋼索,而正如鍾季倫 所言,他的鋼索確實是被切開了一半,而且因他的搖晃切口愈來愈大,毛骨悚然的他難 以置信的瞠視着鍾季倫,「是你動的手??!」

聞言,好不容易從死神手中逃脫,嚇得癱坐在地上的周心蕎錯愕不已,她瞪着一臉 冰冷的鐘季倫,「不,不會是你的。」

不過,鍾季倫沒有回答,仍冷冷凝視掛在崖上的陳毅傑,「我先問過安全小組這鋼 索能支?的力量,而且也問了他們這鋼索會系在誰的身上……」

「你不用說那些屁話,先拉我上去!」陳毅傑深感驚懼的打斷他的話。

「不會的,季倫,你不會是那種人!」嚇得全身無力的周心蕎花容失色,只能呆楞 的瞪着鍾季倫,看着他那陰冷的神情,再瞥了陳毅傑緊扣住石頭的大手,她才猛地回過 神來,趕忙回身看着還在掌鏡的沉芝,她覺得很奇怪,他們根本沒說出該說的臺詞,而 沉芝竟沒發現不對勁?

但她根本沒有時間多想,因爲此時鐘季倫將她的肩膀扳了過去,深情的對着她道: 「他本來就該跌落山崖而死,然後你就完全屬於我。」

「你瘋了?你……」她楞了楞,難以置信的瞪着他,「真是你切斷鋼索的?!」

「是!」他沒有否認,「就如沉芝所說的,人生如戲,戲如人生,陳毅傑就該這樣 結束他的生命!」

凝望着鍾季倫幾近瘋狂的神情,她突然明白他入戲太深了,纔會將現實和杜撰的戲 劇混?一談,她急忙的回過身,驚惶失色的對着還在掌鏡的沉芝大叫,「毅傑身上的鋼 索快斷了,快拉他上來啊!」

令人意外的,沉芝居然動也沒動,只是冷眼看着她。

周心蕎氣急敗壞的喊道:「他跌下去一定會死的,你聽到了沒有,還有你們──」 她不解的看着一旁的劇組人員,着急的?水已落下,哽咽着聲音道,「你們到底怎麼了 ?來幫幫忙啊,我求求你們!」

鍾季倫開心的握住她的手,笑了笑,「你看,他們也認爲這樣是對的,他該死的, 我們也已成婚了,不是嗎?」

「你真的瘋了!」周心蕎?如雨下的瞪着鍾季倫,一邊跪下身拉着扣在石頭上的陳 毅傑的手,「我拉你上來!」

「別傻了,你有可能會被我拖下來的!」陳毅傑不知道沉芝這樣變態,居然爲了戲 好,不顧他死活?!

「不!」兩行清?潸然直落,她啜泣着聲音道,「你跌下去會死的!」

「那不更好,你原本就不想和我再有交集,這下天人永隔……」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亂說話?」她雙手用力的拉着他的手臂。

「你愛我嗎?」他突然出聲問道。

「我……」她楞了一下。

陳毅傑苦笑一聲,「我愛你,雖然現在說這種話顯得很不恰當,可是不說又好象沒 有機會說了!」

「我也愛你啊,」她握緊他的手,哀求的道,「?住,求求你,?上來。」

「不行!」他眼眶也有些泛紅,「我的手麻又出汗,沒辦法使力!」

此時,他的手開始往石頭的邊緣滑下,她面如土色的緊緊拉住他的手臂,但他畢竟 人高馬大,她根本就拉不動他,只能怔怔的看着他的手繼續往下滑。

她心膽俱裂,涕泗縱橫的轉身對着鍾季倫道:「求求你,幫幫我,我愛他,這一生 只愛他,如果他死了,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的!」

「你真的愛他爲」鍾季倫一臉傷心。

「真的,這一生再也沒有人可以替代他了。」她哽咽着,眸中全是祈求。

「那你呢?你也愛她,這一輩子絕不會有下一個女人?」站立在崖邊的他冷冷的低 頭看着掛在山崖邊的陳毅傑。

陳毅傑抬起頭來,一臉肯定,「我愛她,而且下輩子還會愛着她,因爲沒有一個女 人能像她一樣震撼我的心靈……」

「爲了!」鍾季倫苦澀的打斷他的話,轉過身對着沉芝叫道,「可以了吧,他們都 說出心裏的話了!」

而令人意外的,那輛吉普車竟開始捲起了陳毅傑身上的鋼索,更令人訝異的是那條 看似快斷的鋼索竟然沒斷,而被拉上崖的陳毅傑全身都是冷汗,腿也發軟了,不過,他 仔細的瞧了鋼索一眼,這才發現他們都被沉芝誑了!

這鋼索原本就是細的,只是在外面包裹着鋼索?色的特殊膠質,若不細看,還真以 爲這條鋼索被人以利刃割開了!

看着神色不一的三人朝她走來,沈芝得意的朝鐘季倫笑了笑,「說起來,你的演技 還是這羣新手裏最好的,我很高興你配合我將這部戲的結局做了小小的改變,今天上午 那場戲是幫你圓現實中不可能實現的夢,明天真正成親的還是他們兩人。」

鍾季倫苦澀的點點頭,但也很感激她隱瞞了他昨晚去買工具割斷鋼索一事,當時, 沉芝剛好撞見他的行爲,開導了他一個晚上,雖然他的心結?沒有完全解開,但也接受 沉芝的提議,以今天這種驚心動魄的方法來測試心蕎和陳毅傑之間是否真是互相傾慕?

而結果很清楚了,君子有成人之美,何?,他也不想因此而失掉他和心蕎之間僅存 的「友誼」。

沈芝看着鍾季倫踏着沉重的步履離開,明白他終於想開了,只是一想到他昨晚割鋼 索的舉動還是令她嚇了一身冷汗,好在一切都過去了!

陳毅傑怒氣衝衝的指着沉芝的鼻子狂聲咆哮,「你每次都得搞一次這樣令人心臟病 發的劇情嗎?你當我們是什麼玩偶?任你操控?如果我們真的全落下崖了怎麼辦?」

「放心,爲了這場戲,我幫你們各保了高額保險。」

沈芝一副得意揚揚模樣,把他氣得牙癢癢的。

而周心蕎這才見識到「女魔頭」的功力,話說回來,她周心蕎實在沒有那種心臟再 承受一次這樣毛骨悚然的恐怖經歷!

沉芝微微一笑,意有所指的凝睇着俊臉氣得漲紅的陳毅傑道:「你陣亡了!」

語畢,她將一大隊人馬全撤離了,僅留下那輛吉普車和他們作伴。

他們人目光交纏許久,神情尷尬、靦腆,漸漸轉爲柔柔的笑靨,而此時,陽光穿透 灰色的厚厚雲層,射出了幾道璀璨光芒,雲層漸漸散開,露出了湛藍的天際。

兩人的眸中有着濃濃的笑意和深情,陳毅傑左手牽起她的手,右手溫柔的執起她的 下顎,給了她一個深情款款的甜蜜之吻。

陽光璀璨,微風徐徐,他們相偕進入吉普車內,在這片互吐真情的山崖上,陳毅傑 以溫柔的愛撫帶領周心蕎享受醉人的激情,打算儘快加入那羣奶爸、奶媽的行列之中…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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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書完結 · 感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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