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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情挑夜郎》 / 蔡小雀 / 第5章 / 共10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到最後一個回合,纖纖實在累到虛脫了,她輕喊着推着他的胸膛,催促他快點釋放自己,因爲她實在很怕自己暈了過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在最後的一個衝刺過後,他愛憐至極地將她環抱入了懷中,用自己汗水淋漓的胸膛包裹住她。

這才心滿意足地沉沉睡去。

等到他們兩人醒過來,都已是黃昏時分了,一整天沒有喫飯,也沒有人打擾他們,就連黑爵士都體貼地不見貓影。

纖纖醒來,第一個感覺就是渾身上下的疼痛和腿間的發燙刺痛。

噢……她實在縱慾過度……

這個名詞一閃入她的腦海,立刻驚得她整個人一凜。

老天!她幹了什麼事啊?

她居然一整天都跟一個男人繾捲纏綿,而且這個男人還是認識不到幾天的惡霸!

她是不是瘋了?怎麼放蕩到這種程度?

纖纖臉紅心跳地想要掙開他的懷抱,卻一不小心瞥見他依舊沉睡的臉龐。

他睡着的模樣就像個小男孩,脆弱又迷人,只是眉宇間的緊皺依舊化不開,糾結住一抹悲憤之色。

她的心瞬間又溶化了。

也許她就是敗給了他的脆弱和憂傷,註定要與他糾糾纏纏一場……

他沉睡的眼睫毛驀然輕輕地一顫,隨即睜了開來,望入她憐惜的眼眸中。

“嗨。”她對他羞澀地笑笑。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瑞齊緩緩地綻開了一抹笑,英俊動人地幾乎奪走她的呼吸。

“嗨。”他懶懶地回答,大手老實不客氣地將她攪得更緊。

“不行再來了!”她以爲他要再來一次,小臉驚駭了一下。

瑞齊一怔,笑了,“小東西,你怎麼怕成這樣?”

難道他真的太過激烈,把她嚇住了。

她臉紅紅,“我、我餓了,現在不能再跟你……那個了。”

他這才發現他們一整天都沒有喫飯,又做了這麼久的激烈運動,不由得憐愛地道:“真是,我都沒有發覺你也餓了。”

他抱着她起身,並且還體貼溫柔地幫她拿過衣裳,“快換上,我帶你去餐廳喫飯。”

“爲什麼要去餐廳喫飯?”她邊穿着衣服邊困惑的問。

“我向來不虧待暖我牀的女人。”他微笑着拉上了牛仔褲,扣好鈕釦。

纖纖臉色蒼白了幾秒,“有……很多女人暖你的牀?”

“那當然,我是個正常又精力充沛的年輕男人。”他挑起眉,壞壞地一笑,“你今天不就見識過了嗎?”

那她剛剛……算什麼?

纖纖突然覺得自己方纔的行爲污穢極了,就像個……廉價的妓女一樣。

她眼底痛楚立現,自尊和自責狠狠地啃蝕着心,“既然如此,我可以回去了嗎?”

他一怔,不明白剛剛還甜美的她爲什麼在幾秒間變得如此僵硬。

“怎麼了?”

“我是個大笨蛋。”看吧,這就是有同情心的後果。

第一個同情心造成的結果是幫失貓找回了主人,卻也害得他綁架她,第二個同情心更造成了她的失身和自作多情。

她真是天下第一笨女人,再也找不到比她更笨的了!

她穿好外套就往外衝,強忍着不讓自己的淚和羞愧明顯流露。

他急急抓住她的手臂,“你做什麼?”

“遊戲結束,我要走了!”淚水在她眼眶裏打轉,卻怎麼也不願掉下來。她吞着淚水冷冷地道:“你不要再阻攔我,否則我真的會去報警。”

他沒來由地心慌意亂,緊緊拉住她的手不肯放,“把你的話解釋清楚,否則我不會放開你。”

“你到底想做什麼?”她的淚水終於無助地落下,“就像你說的,你的牀上不缺女人,那爲什麼又要把我留在這裏?”

“我……”他一窒,“我不知道,總之我不會讓你走。”

“再不放手,我要叫人了。”

他執拗地道:“叫啊,就算你叫破了喉嚨也沒有人會來的。”

纖纖的眼淚紛紛落下,“爲什麼?爲什麼你要欺負我,難道就因爲我無父無母沒有家人,所以我註定該受人欺凌嗎?你就這麼喫定我……”

她的淚燙痛了他的心。瑞齊呼吸一緊,憐惜與不忍衝入了胸膛內,“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麼就讓我走。”她哀求地看着他。

她的自尊已經被傷得遍體鱗傷了。

他一咬牙,“我……希望你留下來。”

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他就是不希望她走。此刻他的思緒紛雜猶如千軍萬馬來不及整理,但是他就是不要她離開他。

無論是爲了她誘人美麗的身體,或是單純的只是想要有一個伴。

“我不會留下來的,你並不需要我。”她凝視着他,多希望幫助他擺脫眉宇間的陰霾,卻更害怕最後受傷的是自己。

“總之,無論用什麼方法,我都不會讓你離開的。”他緊緊抓住她,決心在他眸中閃耀。

“你!”纖纖簡直不敢相信世上竟有這種人。

她真的遇到了一個撤銷撤尾的偏執狂!

他將她抱了起來,不顧她的掙扎將她丟在牀上,然後動作奇快地衝出房門。

然後是咔地一聲,他從外頭鎖住了房門。

不!

纖纖又驚又怒,自牀上昏眩了幾秒後才跳下牀,氣憤地拍打着門,扭轉着門鎖。

“你這個壞蛋,你怎麼能這樣對待我!”

該死,她真是瘋了纔會對他施以同情心。他根本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霸,她早該知道他是從頭壞到腳的壞胚子!

她滿房間亂轉,衝動地就想從陽臺上跳下去。只是當她推開了落地窗,卻腳下一絆,跪倒在清冷的空氣裏。

她再也抑制不住滿腹的委屈與傷心,失聲痛哭了起來。

她怎麼會把自己搞成這步田地?

☆☆☆

衝動地鎖上了門,瑞齊腳步狂亂蹣跚地跑進客房,隔着一道牆,呻吟着緩緩坐倒了下來。

他緊緊真自己濃密的頭髮,眉頭深深地打着結。

他必須要好好想一想!好好地理清思緒。

“爲什麼要留下她?”他自問。

那是因爲他要懲罰她,要撕下她僞裝的甜蜜,要再一次證實女人只是美麗的騙子,她們根本沒有心……

那是因爲他要保護自己,他必須證明她只是個好玩物,大局還是在他掌控中,沒有事情會脫軌,會逃離他的掌控。

總而言之,他就是要留下她,他眷戀她的身體。除此之外,他不必向自己或別人解釋那麼多。

“我究竟是怎麼了,連做個事情要個女人都得想上一大篇理由?”他慢慢冷靜,對自己嗤之以鼻,“搞什麼,我爲什麼被這個女人搞得心神不寧?”

她已經是他的禁臠了,這一點是無庸置疑的。

接下來他就是好好地把她餵飽,然後再跟她玩一場顛鸞倒鳳的性遊戲。

這纔是他人生的一貫作風。

瑞齊深吸一口氣,花花公子的邪惡笑容再度漾了開來。

☆☆☆

瑞齊花了半個小時衝了個熱水澡,換上了一襲緊身黑色棉質上衣和一件黑色長褲,清新而性感地走下了樓。

他輕快地吹着口哨,打算好好把自己的肚子填飽後,再弄些東西去喂那個美麗的小寵物。

“瑞齊。”柯父從不放鬆的嚴厲聲音在餐桌上響起。

他這纔看見已然坐在餐室裏的父親,周圍小心伺候的僕人正戰戰兢兢地垂手站立。

這就是他父親一貫的氣勢。

無論任何場合,只要有他父親在,氣氛一定會生硬僵冷的像是喪禮。

從小到大,他從沒有感覺過什麼是父愛,什麼是溫暖與溫馨,至於母親這個名詞,更是從未在他腦海出現過。

記憶中有關母親的印象已經空白,就像從未有過母親一樣。

“她看起來像個天真的女孩子,不過千萬得記住,外表是會騙人的,她就像你那個賤人母親,天使的臉孔、妓女的心腸。”

“我不想再聽見你提到她。”他臉一沉,討厭聽到父親在提起母親時的輕蔑與恨意,更討厭父親將他的小女人講成這樣,“還有,我不會像你這麼笨,我不會被女人綁住的。”

柯父臉色一陣白一陣紅,不過他隨後笑了,滿意地道:“很好,我們柯家的人就是要有男子氣概。”

瑞齊臉色難看地坐下,離父親遠遠的。他痛恨擁有柯家人的血液,痛恨自己變得像父親一樣。

可是他已經跟他一樣了。

“吳嫂,給我煎一個紐約牛排。”他看見父親桌前擺的是中式五菜一湯的梅花餐,故意揚聲道。

他知道父親最痛恨別人和他唱反調。

果不其然,柯父眉毛一擰,“我已經叫了這幾個菜,你過來跟我一同喫。”

“紅燒東坡肉,乾貝鱈魚蒸,冰糖肘子……”瑞齊似笑非笑,“膽固醇這麼高的東西,我可不敢喫,省得待會兒心肌梗塞。”

柯父猛地一拍桌子,碗盤驚跳了跳,僕人們更是臉色發白,急忙低下頭,一副生恐被流彈打到的樣子。

瑞齊只是冷冷地看着父親,他已經長大了,父親從小威逼恐嚇他的那一套已經失去效用了。

“你越來越不像話了。”柯父怒吼。

瑞齊面無表情,當僕人顫抖着手端來酥皮濃湯,他便自顧自地舀起湯來喝着。

柯父氣漲的臉都紅了,“你這小王八蛋,半點都不尊敬我這個老子,你只懂得對那隻扁毛畜生好。”

“你有值得人尊敬的地方嗎?”瑞齊淡淡地道,看也不看他,“在我心底,黑爵士纔是我的家人。”

柯父猛然地一甩筷子,勃然大怒地起身離開餐室。

僕人們急忙撿着筷子收拾瓷盤,瑞齊原本無動於衷的雙眸緩緩地低垂,掩住了—絲痛苦的神色。

他繼續喫他的晚餐,直到最後一道甜點上來後纔開口,“做幾道菜放在餐盤上,我要拿上樓的。”

“是。”

“還有……”瑞齊無聲地喟了口氣,“辛苦你們了。”

“少爺,千萬別這麼說。”僕人們受寵若驚,卻也忍不住慨然。

就在瑞齊苦澀地喫着甜點時,靈巧的黑爵士不知從哪兒跑出來,跳上了瑞齊的大腿。

它喵嗚了一聲,藍色深沉的貓眼似乎想傳達安慰之情。

瑞齊心不在焉地搔着它的頸子,心事層層疊疊,連他自己都釐不清了,何況是它一隻貓就可以消解的?

他搖搖頭,輕拍黑爵士的頭,“走吧,我們幫那個美麗的小女郎送晚餐。”

☆☆☆

哈啾!

電影裏面從來沒有提過這一點!

當你準備要拿牀單、棉被逃生的時候,千萬要搞清楚他們是屬於哪一種材質的。

棉的也好、布的也好,可就是千千萬萬不要妄想把羽毛被拿來用!

因爲它非但不實用,還會教你嚐到羽毛飛滿天的痛苦。

房間裏簡直就像是在下雪,而且還害她一直打噴嚏。

只怕她逃生布條還沒綁成,她就會因爲打噴嚏過度,力竭而亡。

房門就在這時候突然開放,瑞齊和黑爵士走了進來,卻瞬間呆住了。

他寬敞舒適的房間此刻簡直慘不忍睹,一大堆羽毛散落在地毯各處,白色的牀單還左一條右一條地斜躺在地。

他的小情婦就坐在這堆紊亂中央,俏鼻還紅通通的好像剛哭過。

“我的天,我真是夠倒楣了。”一看到他,纖纖重重呻吟了一聲。

她已經可以去參選本世紀末最悲慘、最倒楣的人了,而且冠軍肯定是她。

“你在做什麼?”他排開一地的羽毛和布條,又好笑又好奇地道:“我的牀單、棉被得罪你了嗎?”

“對,我把它當作是你,撕來泄憤。”她直截了當地道。

他失笑,“這麼兇?虧我還送食物過來給你呢!”

黑爵士跳入她的懷中,示好地舔舔她的下巴。不過纖纖的臉依若緊繃。

“你送東西來幹嘛?何不乾脆讓我餓死算了。”

“話可不能這樣說,我可舌不得餓死我的情婦。”

“我不是你的情婦。”她咬牙切齒。

“好好好,那麼肯過來喫飯了嗎?待會兒我會讓人到市區幫你採買一些衣物和用品,你就不用老是穿着造一身廉價品了。”

他的口氣又惹惱了她,“什麼叫做廉價品?你敢再取笑我身上的任何一件東西,我立刻給你好看。”

“是是是。”不知怎的,他一看到她氣都消了,直覺的就想笑,也許是因爲她隨時都處在那種很搞笑的情境中吧!

老天,從來沒有女人野到撕他的牀罩的……也多虧她有這般力氣。

瑞齊簡直控制不住嘴角的微笑擴大。

纖纖懶得看他,肚子也着實餓了,因此搶過他手上沉甸甸的餐盤後,就逕自捧到沙發旁的茶几上放好,然後大塊朵頤一番。

瑞齊凝視着她毫不掩飾的喫相,心底奇異地湧進了莫名的滿足感。

☆☆☆

趙姨心急地撥着纖纖家裏的電話號碼,可是無論響多久都沒有人接。

這已經是第三大了,纖纖沒有到餐廳上班,也沒有在家,整個人就像是突然消失在空氣裏一樣。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呢?她會不會遇上什麼壞人了?

趙姨心急如焚,也報警了,可是茫茫人海的,要找一個失蹤的女子談何容易?

現在趙姨只期望纖纖沒事,能夠主動聯絡她。

☆☆☆

纖纖瞪着面前這扇大大的落地窗,越看越覺得它是個逃生門。

如果她想到辦法克服高度問題的話。

“唉——”她嘆氣的聲音又響又大。反正也不愁那個牢頭髮現,因爲他自從早上端來了一大堆的食物給她後,就跟她說有事要出去,要她“乖乖的在家”。

他甚至還“好心”地將黑爵士留在臥房裏陪她。

“你那個惡劣的主人!”纖纖開始對着黑爵士發牢騷,“簡直是天下第一大混蛋,他根本不配當個男人,他只敢做這些宵小的行徑,等到我脫困之後,我一定要召集一堆兄弟過來圍扁他!”

黑爵士笑到在地上打滾,喵嗚喵嗚聲不斷,不愧餘力地漏她的氣。

纖纖恨得牙癢癢的,“你這隻忘恩負義的貓,也不想想看,我是因爲你纔會淪落到這步田地的。”

黑爵士總算站了起來,搖了搖黑尾巴低頭懺悔。

“算你還有一點良心。”

她百無聊賴地站了起來,打開房間的大電視又轉不到自己想看的頻道,因此只能晃到放滿食物的茶几前,挑了顆紅蘋果咬着。

無、聊、啊!

她已經罵自己幾千遍幾萬遍了,罵自己怎麼會豬頭到被那個大混蛋捉回來?

他在拉她上車的那一剎那,她就應該要殺雞似的喊救命纔對啊!

她啃着蘋果晃到房門邊,突然間有了主意。

電視裏不都這麼演嗎?主角被關起來的時候,只要假裝生病雞貓子的喊叫,那些壞人嘍羅就會打開門來一探究竟,這時候她就可以伺機逃出去了。

那個牢頭不在,其他的人應該也不至於會欄她吧?

說做就做,纖纖便煞有介事地抱着肚子尖叫了起來。

“啊……好痛啊……”她拚命高高低低地喊叫着,努力作出快要死掉的表情。

不過這棟大宅實在有夠大的,她足足鬼吼鬼叫了五分鐘後纔有人理她。

纖纖一聽到腳步聲,不由得偷偷竊喜。她更加賣力地叫着,“痛死我了。”

房門一開,她就低頭要衝出去,可惜角度一個沒看好,卻正好撞進了一個堅硬的胸膛裏——

她頭昏腦脹地差點站不住腳,來人卻已攔腰將她騰空抱起。

咦?好熟悉的味道?

她眼睛一睜開,恰恰與瑞齊的黑眸對上,“啊!”不會吧?她怎麼會倒媚到這個地步,撞上的居然是她的牢頭。

“你怎麼了?哪裏不舒服嗎?”他關切地低頭審視她,“怎麼叫得這麼淒厲?”

倒媚是她的名字,歹命是她的外號,纖纖都快要哭出來了。

“唉!”也不用裝了,就算騙得了他將她帶到醫院,她也不認爲她有機會逃生。就算她對別人大喊:我被挪架了!恐怕大家都只會哈哈大笑。

“你嘆什麼氣?哪裏不舒服?”他蹙起了眉,有些緊張地問。

“沒事。”她無趣地掙開他的懷抱,自行下地去拿剛纔那顆沒喫完的蘋果。她眼角不經意的瞥見黑爵士,他又可惡地咧嘴微笑。

瑞齊則被她的反應惹得丈二金剛摸不着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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