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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整你,上了癮》 / 悠悠 / 第7章 / 共10章

夏俞快馬加鞭奔馳回到夏日寨,一回到自己的地盤,他原形畢露,原本和善的臉孔氣得鐵青,咬牙切齒的模樣像個惡鬼,心情不佳的他,大肆破壞碰撞,把屋裏的擺設砸得面目全非,像是龍捲風過境般殘破的景象。

“可恨!可恨啊!”找不到東西可以砸,夏俞憤怒的大聲嘶吼。

他最心愛的女人,處心積慮想得到的女人,他一直以來視如珍寶,不敢唐突、侵犯,凡事按步進行,說媒提親、訂親,就連見面也不敢提出……

萬萬沒有料到,她居然成了別人的俘虜!

“俞郎……你在氣什麼?”侍妾紅雪見狀奔向前安撫他。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我就霸王硬上弓。”他一把捉住紅雲,將所有的怒氣全往她身上發泄,毫不珍惜的瘋狂吻着她。

“可恨啊!你不是我要的人!給我滾……”狠狠推開她,夏俞瘋狂嘶吼。“嗜血狂葉刀,我要你的命。”

此等深仇大恨他豈能不報!

“俞郎,彆氣了。”不懂得看臉色的紅雪,以爲自己有分量安撫他的情緒,還傻傻的走向前撒嬌。他迸出陰狠的話語,“你憑什麼管我?你只不過是我用來泄慾的代替品。”說着,他的雙手掐住她的脖子。

“啊……”紅雲杏眼瞪大不敢相信,同牀共枕的男人竟如此持她。她伸手抓他的臉想抗拒時已經來不及,一條人命就這麼消逝……

“嘿、嘿……下一個見閻王的就是你……”他伸手輕拭臉上的血痕,舔着血液彷彿已經取得仇人的性命。

那摟摟抱抱的畫面深深刺痛着他,很快的,他的腦袋裏已經構思好陰毒的計劃了。

夏俞立刻喚來另一名侍妾,“水月過來。”

不一會兒,一名身穿大紅衣裳的妖豔女子,扭腰擺臀的走到他身前。

見到慘死的紅雲,水月暗自在心裏偷笑,“妾身在這。”

既然仇人好色,那他就送上一份大禮。

摟着小蠻腰,夏俞笑道:“明日將你送往霸王寨……你知道該如何做吧?”

接過他手上的藥瓶,水月嬌嗔的輕笑着,“當然,你放心,等我的好消息。”

勾引男人然後再毒殺,這點芝麻小事她可是熟練得很呢,楚霸王將會是第三個死在她牀上的男人。

噢!這回不同,手上的藥可是化功軟骨散,看來夏俞是想活捉楚霸王,然後再一刀一刀凌遲致死,呵呵……有意思。

“嗯,我等你的好消息,哈哈……”奪愛之仇絕不是剝皮抽筋就能消去的!

宏偉大廳中,楚惜銘懶洋洋的依在椅背上,等着夏俞獻上的厚禮,當妖豔的水月扭腰擺臀走入大廳之時,他心底有股衝動湧出……那是想反胃大吐一場的衝動!

吱!要用美人計也派個好貨色,這女人淫蕩風騷樣,臉上早已經刻劃着“我已經是好幾個男人穿過的破鞋”。

忍住想翻白眼趕人的衝動,他揚起欣喜若狂的笑容,起身迎向前讚歎,“嘖!嘖!好一個美人兒……”

“寨主,妾身名喚水月,今日特地送上您要的香料。”嗲聲嗲氣的嗓音試圖讓他蝕骨銷魂。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男人體格真好,身上散發出陽剛之氣,讓人情不自禁的想愛撫他。心中熱火讓水月口乾舌燥,對他的渴望湧現而出。

先勾他上牀再下藥吧,要是他功夫夠好,成爲他的女人也是不錯的主意。

“真的?小嘴可真甜啊。”他手指輕輕撫弄着下巴,臉上盡是貪戀美色的淫邪笑容,實際上……心底全是咒罵的聲音。

他閱人無數,眼前的女人在打什麼主意他一目瞭然,真是既淫蕩又狠毒。

“嗯……人家甜不甜,你沒有嘗過怎麼知道呢?”身軀緊貼着他,小手不停的在他厚實胸膛上劃圈圈暗示着,她微微敞露的衣襟已經滑到肩頭,胸前大片春光一覽無遺。

噢!這男人怎麼還不快點要了她啊!要不是得保留一點點形象,她老早剝光兩人的衣服……

“哈哈!那是當然的。”楚惜銘緊握住毛毛手拒絕她碰觸。

咕!好浪蕩的女人,他得火速擺脫她,否則他的僞裝快要瓦解了,真想扭斷她那雙毛毛手。

“嗯……別笑人家嘛!”媚眼不停眨呀眨,她挺起胸脯又貼向前撒嬌,迫切需要得到他的撫慰。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將話說出口,“走……我們這就去驗證你到底甜不甜。”

楚惜銘將她抱起就立刻點穴讓她暈厥,在飛奔入房後確定沒有人在場,他立刻將懷裏可怕的女人丟至牀鋪上。

“真是夠了。”這女人非禮男人的本事,可真讓人喫不消。

楚惜銘賺惡的不停揉搓被她碰觸過的地方。

原以爲夏俞在受到刺激之後,會處心積慮拉攏霸王寨裏的嘍羅,且以更優厚的條件打動狗官,領着大批官兵來剿寨,以內外夾攻對付自己……結果他居然用“醜女計”!

對手腦袋不怎麼好,只能想出這種鱉腳的爛方法,看來他得施計謀另設陷阱。

突然他冷聲斥喝,“出來。”

隱藏在角落的人終於忍不住笑出聲,“哈哈……”

“這戲看得很開心是嗎?我要你陪這女人一晚如何?”楚惜銘板起臉孔怒道。

吱!他被人非禮,這小子居然如此開心,真是惱人啊。

“呃?”面對大當家的落腮鬍與力疤說話還真不習慣,若只看表面,小金幾乎快以爲他是惡匪了,尤其是方纔那一幕……很色的惡匪。“爺,您大人有大量則跟我計較了。”

收到凌厲的目光,小金立刻捂住嘴求饒。

這女人三分姿色、七分風騷,且不用深入瞭解就能知曉她心腸不好,這種貨色就算倒貼黃金萬兩,他也不敢領教。

“佈置得如何?”爲了不打草驚蛇,楚惜銘並沒有一次調動所有人馬進駐。

“目前已經撤換掉五名洪家寨的人。”小金低聲稟報目前狀況,弟兄們潛入九寨溝後立刻取代洪家寨的人,免得人口一下暴增引人注目。

“其他人呢?”目前五名就夠用了,小金辦事果然迅速小心。

“練當家接獲消息已經領着所有人慾來剿匪,兄弟們全分於成都各處,屆時只要一聲令下皆會蜂擁而至。”

“很好,那我要你趁夜救走黃虎,並暗示他,我的真實身份。”楚惜銘吩咐小金下一步棋該如何走。

相信黃虎獲得自由便會與夏俞合作,尤其得知他的身份後,定會向貪官求援,當羅仲益率兵前來時,再設計讓三人起內訌,取得證據便可以讓狗官與惡賊人頭落地。

“爺,您確定羅仲益會親自率兵前來?如果來的不是他,他一定又會想辦法脫罪。”小金擔憂的問道。

“會,他巴不得我早點死。”楚惜銘很明白羅仲益有多顧忌他,此時又是他勢力最薄弱的時候,羅仲益絕不會放棄殺他的大好機會。

“是。”收到命令,小金臉色嚴肅得像換了個人似的。

“還有,切記不論發生什麼事,守護鈴兒的兄弟絕對不能離開她半步。”楚惜銘慎重吩咐,雖然已經叮嚀很多次,但他依舊不放心。

“呃……只離半步恐怕會被打死吧。”見到楚惜銘如此寶貝心愛的人,小金忍不住調侃他。

真想象不到拒絕成親的爺,離開京城才兩個月就已經尋得美嬌娘,他真是好奇未來王妃是什麼樣的人,竟能擄獲爺的心。

“嘿嘿!小金仔……太久沒跟本王同行,都不怕我了。”他拍拍小金的肩膀,隨後指着仍昏迷不醒的女人賊笑道:“你長涉跋涉這麼辛苦,那女人就送你吧。”

死小子!居然敢取笑他。

“哇!爺,您饒了小金吧。”小金臉色馬上變得慘白。

“千萬別讓她離開這個房間半步,順道放風聲讓夏俞以爲她貪戀淫慾離不開我了。”相信他接獲消息肯定會氣得半死,楚惜銘臉上的賊意更濃厚了。

“不會吧?!真要把她交給我喔。”小金哭喪着臉,下回就算跟天借膽也不敢調侃爺了。

“沒錯,我要回房洗去一身騷味。”都過了這麼久,身上的騷味還是濃厚。楚惜銘一臉嫌惡的表情。

“嗚……”望着主子離去的背影,小金的臉整個垮下來。

不一會兒,水月幽幽醒來,伸展四肢活動筋骨,原本敞開的衣裳整個滑下來,薄如羽翼的肚兜現出春光,嚇得小金連忙衝向前立刻給她一擊,水月又陷入昏迷,整個人癱在他身上。

好濃的味道啊!這女人是抹了一斤香料嗎?都變臭了……

他跳起身隨即推開她,“嗚……我也想去洗澡,這女人身上的騷味好臭喔。”

天啊!他會不會從此得了恐女症,不敢娶妻啊?

回到寢房,楚惜銘立刻脫去衣衫走入浴池,全身上下刷洗得特別用力,費時好久才離開浴池,還特地命人將臭掉的衣衫燒燬。

嗯哼!他終於擺脫狐騷味了。

嗅了嗅身上的味道滿意點頭之後,他才走到正在刺繡的洪鈴身旁,鐵臂從她背後摟抱着!細聞她身上清新的芳香,終於覺得自己得救了。

但佳人不言不語,以爲她在專心刺繡,楚惜銘望向繡架,這纔看見她的纖白蔥指上正冒出血滴。

“你的手流血了。”心疼的握住她的手,這傷口很深,擦拭之後,血滴又不斷冒出來,“我去拿藥過來。”

“不用了。”洪鈴抽回手,若無其事的繼續刺繡,然而拿針的手在抖,剛纔那一針,不僅扎到手更深深刺痛心口,她怕淚水掉下來,不斷的告訴自己——

男人啊!三妻四妾、尋花問柳,很正常、很正常……

她啊,不過只是個俘虜,連喫醋、傷心落淚的權利都沒有。

“喫醋了?”輕撫着下巴讓她正視自己,看她水眸含着哀怨的眼神,很顯然他猜對了。

唉!這山寨人多嘴雜,這麼快就傳到她耳朵裏。

洪鈴很想問:她有喫醋的權利嗎?但她選擇沉默,拿起針想繼續刺繡,但未完成的鴛鴦像是在嘲笑她,讓她手僵住不知該如何了。

“那種貨色誰會喜歡啊?”拿走她手上的針,再幫她擦上藥,楚惜銘緊握她白智無瑕的手嘆道:“還是你惹人疼愛。”

“她很豔麗、熱情、身材很惹火……”男人都逃不過那女子的手掌心吧?

將她摟進懷裏輕撫其曼妙曲線,楚惜銘咧嘴笑道:“在形容你自己嗎?”

“請你別拿她跟我比較。”握住大手拒絕他碰觸,洪鈴柳眉擰起,心糾結成一團。

“你又笨笨了,那女人憑什麼跟你比?”掙脫她的鉗制,他變本加厲的來回愛撫她,“喫醋又可以解釋爲不信任,但我不許你質疑我對你的感情。”

“可我明明看到你抱着她,嘴裏還說什麼要嚐嚐她到底甜不甜。”他抱着那美豔女子奔進房間的畫面,又浮現在腦海刺痛她,一股酸意梗在喉間濃得化不開。

“我點了她昏穴根本沒碰她,她狐騷味好重,這種女人誰咽得下?”感覺她的心在淌血,看來這回真的麻煩大了。

“如果親眼看見、親耳聽見通通不能信,那我還能相信什麼?”她試着無謂的敘述,但哽咽聲泄漏了她的脆弱無助。

“非常時期,你就只能相信我對你的一片真情。”楚惜銘認真的解釋。

“嗯。”她嚥下哀傷的點頭。

是啊!其實除了相信他,她還能如何?若他真的不專情,她又能如何?

扯着笑容點頭回應,可在見到他敞開衣襟下那道指甲抓痕,她臉上的笑容變得僵硬,淚水再也忍不住滑落臉頰,自從遇上他,她的淚水就開始氾濫成災……

“該死的!”順着她的眼光看向自己身上,楚惜銘忍不住怒罵一聲。

她的淚水滴落在他手心,他靈機一動將水珠凝結成冰遞給她。

“曾跟你說過我就是棋情似冰,可你不相信,唉……我把霸王這角色演得太好了,竟讓你不信任我。”

望着掌心裏的小冰塊,洪鈴愣了好久才伸手觸摸,硬硬冰涼的感覺讓她訝異,雖然那冰塊好小,但確實證明他能將淚水凝結成冰,據聞凝水成冰這門功夫可是絕學。

她還是忍不住狐疑,“這……怎麼可能?你與傳聞中的棋情似冰個性差如雲泥。”

洪鈴的心裏仍是懷疑他是在安撫她,畢竟人人讚不絕口的棋門大當家是個仁義俠土,但他卻一直像個無賴惡霸……

“演什麼像什麼嘍,好色之徒就要有好色模樣,天可知!我也是千百個不願意啊。”楚惜銘一臉委屈的望着她。

“你的身份全是僞裝的?”她仍記得他說過要揪出夏俞的小辮子。

“是的。”楚惜銘詳細說明現在的處境與情況,同時將他安排的計謀全讓她知曉,一直怕她憂心不打算告訴她,可醋意與誤解實在既可怕又傷人。

“放走黃虎好嗎?”黃虎的兇殘讓她心有餘悸,她怕他會有危險。

“想要釣大魚總得用對誘餌,你放心不會有事。”他很有信心的向她保證。

將她摟進懷裏,他轉移話題,佯裝驚恐未定,像個孩子般依靠在她頸窩處哭訴。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哇!既然你當時也在場,肯定有看見那浪女的可怕。”他不停拍着胸口,一臉需要收驚安撫的模樣。

“嗯……”洪鈴點頭,確實沒有見過那麼大膽的女子。

她伸手輕輕撫摸他的脣瓣、手臂、胸膛……凝望着那道抓痕,柳眉擰起躊躇了一會兒後,俯身低頭細吻,凡是那女子碰觸過的地方,她皆忍不住要擦拭抹去其痕跡。

翻湧的醋意讓她只想獨佔他。

楚惜銘突然想起,她鮮少外出走動,更不可能去大廳,且還能無聲無息沒被他發現,這太奇怪了?“對了,你爲什麼會在大廳?”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渾厚的嗓音在她耳邊呢喃,“鈴兒……你纔是我最無法抗拒、垂涎渴望的女人……”

房內春情瀰漫,房外卻有忿忿不平。

吱!弄巧成拙,原以爲讓洪鈴見到他和別的女人摟摟抱抱的畫面,會讓兩人產生誤解,結果卻讓楚惜銘嚐到甜頭。看見房內非禮勿視的畫面,佯裝護衛的上官逸連忙離去。

如果是他家裏的大肚婆見到他摟抱別的女人的情景,一定二話不說先將他碎屍萬段,哪可能還會安撫他“脆弱的心”,這未來的嫂子真是太好哄了。

思及璇玉的肚子愈來愈大,至今兩人還不能完婚,孩子不能名正言順姓上官,此時他又爲了說服楚惜錯而與璇玉分隔兩地,相思難耐讓上官逸愈想愈慪。

可惡!非抓緊機會逼楚惜銘點頭允婚不可,而且一定要整到他!

以往的楚惜銘沒有弱點,但現在……

洪鈴可是他的心頭肉,只要從她身上下手,嘿嘿!

楚惜銘啊,楚惜銘……讓你也嚐嚐心急如焚、錐心之痛的感覺如何?

嗯!好主意。

黑夜冷風呼嘯,在重重刀光劍影之下,黃虎與數名嘍羅逃出霸王寨。

獲得自由後,怒氣騰騰的黃虎如旋風橫掃夏日寨,沾血大刀直逼夏俞頸項,夏俞出招抵住他的攻擊,兩人武功不相上下僵峙許久。

“咱們同是落難人,合作剷除障礙物如何?”失去地盤的黃虎雖然兇殘,可一臉風霜仍舊狼狽不堪,夏俞打破沉默提議。

“合作?那傢伙不就是你派來代替我的嗎?”黃虎一掌震垮桌子。

“啐,將他剝皮、啃骨都來不及了。”夏俞和善的臉龐覆上陰沉恨意。

失去心愛的人,接着又損失一名愛妾,當他聽聞水月因沉迷於淫慾甘心屈服於楚霸王時,他幾乎壓抑不住想直衝霸王寨殺人的衝動。

真是該死!那莽漢哪一點比得上自己?

“喔?怎麼合作?”身邊只剩幾名部屬,以這微薄的力量想要復仇,簡直比登天還難,黃虎認真考慮他的提議。

“你負責拉攏弟兄們回心轉意,而我以更優厚的條件打動羅仲益那狗官,屆時大批官兵一舉剿寨,內外夾攻就不信無法取得他的性命。”夏俞思考許久終於想出此計。

“哼!我們與狗官合作也有數個月,給他的好處數之不盡,結果呢?無故冒出一個惡匪,分明不將我們看在眼底。”如果讓大批官兵攻入九溝寨,無疑的會損失許多弟兄,黃虎不太苟同這個主意。“不然呢?殺了狗官,還是放棄這個地方?我相信只要有錢,生死薄隨時可以改!”花多少錢、死多少人他都不會心疼,只要能讓仇人歸天,就值得。

“這……”黃虎不自覺的輕撫脖子,日前楚霸王的攻擊仍讓他心有餘悸,那男人的武功太高強。“你到底在猶豫什麼?”夏俞實在不明白黃虎何時這麼優柔寡斷。

“以現況想要離開九寨溝都還是一個問題,更別說找狗官談判。”萬萬沒料到他也有被困在九寨溝的一天。

“放心,有錢沒有辦不到的事。”夏俞信心十足。

黃虎還是不安心,“你這麼有把握說服狗官?”

他緩緩道出心中的想法,“只要告訴狗官,棋門雲集的人來查緝……”

“棋情似冰?!”經他一提,黃虎才又想起在地牢時聽到的風聲,他的臉色霎時慘白。

“你怕什麼啊?那只不過是騙狗官的藉口,屆時狗官會怕事蹟敗露,又在金錢誘惑之下,肯定會火速領大批官兵來圍剿,借時就可以趁機殺了楚霸王。”夏俞把一切都想得很完美。

“不!他真是棋門雲集的大當家——棋情似冰。”難怪他總覺得楚霸王很面熟,在地牢裏聽聞的風聲,與棋情似冰對峙的噩夢……明白表示他們是同一個人。

噩夢!棋情似冰永遠是他的噩夢!

“不會吧!我只是隨意亂扯,他該是嗜血狂葉刀……”夏俞臉色也跟着白了。

好不容易纔擺脫棋門雲集躲到深山來,想不到居然又會跟他們牽扯上。

“不,葉刀早見閻王了,這事是千真萬確,根本不可能跟我們一樣死裏逃生,看來狗官並沒有背叛我們,但慘了……還是早早逃命要緊。”這下手抖得更厲害,黃虎只差沒有抱頭鼠竄。

“不!就算他真是棋情似冰又如何?早早殺了他,永絕後患!”甩去驚恐,新仇舊很更堅定夏俞想要殺他的決心。

“你想得太容易了吧,他要是死了,我們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是死路一條,他與皇上一樣都是真龍……”黃虎像是見鬼似的望着他。

什麼人都能殺,什麼人都能砍,楚惜銘可動不得,與他作對根本等於向全天下的人下戰書。

“哈哈!真龍?說你笨還不信,楚惜銘爲了躲避婚姻,棋門雲集、朝廷皆不知他的下落,此時他的身份就是一個惡霸,荒山野嶺死了一個惡賊有誰會關心?”目前可是殺他的大好機會,豈能錯失?

在此地沒有王法,誰夠狠就能稱王!

“但……他武功高強不好對付。”他分析得沒錯,但黃虎依舊不安心。

“內外夾攻,並以村民爲人質,楚惜銘若不屈服,就一個時辰殺一個人,哈哈……”只要能報仇,就算此地變成血流成河的地獄也不足惜,恨意讓夏俞瘋狂。

“是啊!我怎麼沒想到,咱們就看看他這仁義俠土如何應對。”聞言,心情一鬆懈,黃虎笑得好猖狂。

“哈哈!屆時活捉他,凌遲致死……”死的方法有幹百種,皆要讓他嚐盡,滿血絲的雙眼讓夏俞更像個厲鬼。

親愛的鈴兒,你終究會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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