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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改造美人》 / 有容 / 第9章 / 共11章

再隔幾天就是古有基的訂婚之日,這天邵綠喬和Grace約好時間來試穿參加訂婚宴 會時要穿的衣服。

下了班後,邵綠喬招了一部計程車直接來到Grace的工作室。

“你的手怎麼了?”邵綠喬一進門,Grace的視線立即落在她纏著繃帶的手上。

“受了一點小傷,沒事。”她淡淡的說,爲了避免Grace再往下追問,她轉移注意力的道:“對了,上一次你說的那件衣服來了嗎?”

“早來了,不過可能要請你稍等一下,我方纔和朋友出去喝咖啡,把衣服遺忘在他 的車上,我已經打電話請他幫我送過來,想必快送到了。”

“嗯。”邵綠喬找了個位子坐下來。

Grace看著坐在一旁安安靜靜的她好一會兒,靜默不語。

邵綠喬回頭看著她,奇怪的問:“Grace,我臉上有東西嗎?”要不,她幹啥那樣 看她?

“沒有。”她微微一笑,“只是待會兒要送東西來的那位朋友,似乎對你很好奇。”

“好奇?”她有些不解,“爲什麼?”

“因爲我告訴他,你是個大美女!”邵綠喬真的美得令人捨不得移開視線,這一方 面歸功於她的專業素養,一方面也因爲邵綠喬天生優越的條件,最最重要的是官日晞的 獨具慧眼。“不過,最令他感興趣的是,你是日晞的女友。”

邵綠喬現在最不願聽到的即是官日晞這三個字,她的臉色微微變了變,“那你那位 朋友想必對很多女人感興趣,畢竟官日晞換女友的速度是很快的,我不會是他的最後一 個,當然也不可能是唯一。”

Grace察言觀色,小心的問:“你和日晞吵架啦?”

“沒有。”

那個野蠻人!

前天他把她的手弄受傷,待醫生走了之後,他只淡淡的說了句對不起,接著也離開 了。隔天來了個把她當嚴重病患看待的護士,那護士似乎對官日晞唯命是從,開口閉口皆“官先生說”。

真服了他!也不過是脫臼,他請來個護士幹啥?不過,他倒聰明的沒再出現在她眼 前惹她不高興。

GraCe爲之失笑,“若是沒有,你現在就不會是這種說話語氣了。”她也是女人, 自然瞭解女人。“日晞過去也許有不少女人,不過,我看得出來,他對你很特別哦。”

特別?!果然是個宜褒宜貶的特殊形容詞,如果硬要說她在官日晞諸多的女人中是 特別的話,那大概是因爲她是主動送上門的,也大概只有她會有被拉到手腕脫臼的待遇 吧。

“他的‘特別’特別令人不安。”邵綠喬有些嘲諷的說。

正當兩人要繼續往下說的時候,有人匆匆忙忙的推門進來。

“限時專送的來了。”一張很具喜感的笑臉迎了過來。

“趙宇,我給你半個小時,你已經快超過一個小時了,現在還有臉跟我說‘限時專送’?臉皮還真的厚到家。”

趙宇被數落了,仍笑著說:“誰叫你記性那麼差,喝個咖啡喝到連禮服都送給我了 。”他把裝著禮服的盒子奉上,“我要不是想看看官日晞那傢伙的新歡,纔不跑這一趟 哩!”從他一進到屋子裏頭,雖是跟Grace在說話,可眼睛卻是激賞的看著邵綠喬。

好個大美人!

“如何?羨不羨慕日晞啊?”Grace的笑容有些得意。

趙宇真的佩服她,心直口快的道:“我除了佩服官日晞的獨具慧眼之外,還不得不 佩服你,真是化腐朽爲神奇啊!”

Grace聽他那樣說,忙以手肘推了他一下,暗示他說的話不經大腦。

基本上,趙宇算是個還不錯的人,只是他自以爲是的幽默常令人感到不舒服,一根 腸子通到底的結果,常不知不覺傷了人。

邵綠喬聽了趙宇的話,微微皺了下眉頭,沒多說什麼,心裏只是覺得奇怪,她和眼 前這個男人見過面嗎?要不,他怎麼說出那樣的話?

GraCe發覺邵綠喬的臉色不太對,於是忙說:“綠喬,這位就是說話老不經大腦的趙宇。趙宇,這位就是邵綠喬,邵小姐,她……”

不待Grace介紹完,趙宇即不服氣的插口道:“什麼叫說話不經大腦?”他對邵綠 喬一笑,說:“其實我和邵小姐早有一面之雅了。”

本來他也不知道的,前幾天他和東方旺見面,他提到官日晞好像又另結新歡了,東 方旺才神祕的告訴他,他們和官日晞的新歡是有一面之雅的。

於是東方旺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了他。

趙宇怎麼樣也想不到官日晞竟真的玩起“改造美人”的遊戲,那經過改造的美人會 變成什麼樣子?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個雨中新娘不是又醜又土嗎?官日晞還真有勇氣賭哩!

趙宇一直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好奇死了!

於是,當Grace告訴他,她有套禮服放在他車上,是官日晞的女友今天要試穿的衣 服,請他立即幫她送過來時,他帶著滿滿的好奇心過來了。

初初見到邵綠喬時,他還在心中喝采,嘿!好個清豔相宜的氣質美人,仔細一看, 纔在一些些似曾相識的感覺中追溯出之前的醜小鴨印象。

沒錯,他現在可以肯定了,眼前這少見的大美人就是數個月前,在雨中佇足的那個 落湯雞新娘。

趙宇的話令邵綠喬有些不明白。“我們見過?”她在腦海中搜尋不出對趙宇的印象 。那樣具喜感的一張臉該是會今人印象深刻纔是。

“是啊,不過那時你佇足在雨中,而我、日晞和一位朋友坐在車子裏頭,因此,你 應該不會看到我們。”於是,他把當時的情況又重述一次。

邵綠高在聽到官日晞和東方旺打賭的那一段後,臉色變得慘白無血色。她顫著脣喃 喃道:“打……打賭。”

“是啊!官日晞那小子真有他的,我和東方旺都已經忘了那個開玩笑的賭約了,沒 想到他竟然真的把你找來改造。”

邵綠喬腦筋一片空白,腦海中不斷的重複打賭這兩個字。

趙宇雖察覺她的臉色不太好看,可他說得正起勁,不想停下來,“沒想到官日晞這 回又賭贏了,真把你改造成令人移不開視線的大美人。”

“趙宇……”Gracc驚見邵綠喬眼中閃動的淚光,她扯了扯他的袖子,忙著說:“ 呃……綠喬,你不是要試衣服嗎?這衣服……”

“GraCe,我……我另外再找個時間來試。”邵綠喬強把眼淚逼回去。她覺得現在 的自己狼狽極了,當著別人的面落淚,那會更令她感到無地自容。

GraCe雖然不明白她爲什麼突然心情變得那麼糟,可多少猜到和趙宇所說的話有關 。

那傢伙真是口沒遮攔到極點,待綠喬走後,非好好說一說他不可!

“那……好吧。”除此之外,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她。

邵綠喬含著淚走出Grace的工作室,傷心不已,一面走一面氣憤的想,她邵綠喬還 真是榮幸啊,每每被男人相中拿來打賭!

上一回她讓古有基拿來打賭,這一回倒升級給官日晞相中了。而上一回她令古有基 賭輸了,這一回卻令官日晞賭贏。

難道她這一生都要被男人賭來賭去嗎?

以她打賭真的那麼好玩嗎?

她當時就覺得奇怪,憑官日晞的條件,他要什麼樣的絕世美女沒有,沒道理三番兩 次像登徒子一樣纏著她。

現在她終於爲他的反常找到答案了,原來……他那樣堅持玩未婚夫妻的遊戲,只是 要爲打賭一事鋪陳引子。

幸好有了古有基事件之後,她不再天真爛漫的以爲自己麻雀變鳳凰了,要不,憑官 日晞的財力,他是有足夠的本錢買下黃金時段的電視廣告,揭發他打賭的結果,而不是 只像古有基弄面電視牆了事。

世家子弟之間的惡質遊戲,還真是什麼花樣都有,令人嘖嘖稱奇的是,他們爲了打 賭之事,還真能把耐心發揮到最高點。

官日晞爲了改造她,不知花費多少時間、精力在她身上,這一切只爲了最後一刻的 勝利,還真是辛苦他了。

官日晞,你真是集所有的惡少特質之大成者!

可悲慘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不覺的喜歡上他,一顆心總是受他吸引,無法不 在乎他,難道真的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

天!誰來告訴她,到底怎麼回事?

***

當邵綠喬到雷亞財團的國內總部要求見官日晞時,諮詢處的小姐詢問道:“小姐, 您有和官總裁約時間嗎?”同時還略略打量了她一下。

“沒有。”她眼神呆滯的回答,“不過,我想他會見我。”

對方以冰冷而有禮貌的聲音說:“請問,您叫什麼名字?”

“邵綠喬。”

諮詢處的小姐拿起話筒,撥了幾個號碼。“喂,請問是總裁室嗎?”隔了數秒,她 又道:“季祕書,樓下有一位邵綠喬小姐想見官總裁,沒有事先約定時間,可是她說他 會見她。”過了一會兒她便將電話掛上,對邵綠喬說:“您稍等,待會兒官總裁的祕書 會來帶您上去。”

“謝謝。”

邵綠喬在一樓大廳的椅子上坐了約莫十分鐘後,聽到一道熟悉的叫喚聲。

“學姊?”季徽不確定的打量著她。

老天!才一些時日不見,她美得令人稱奇。方纔下了樓,她還在大廳尋找熟悉的身 影哩,在她還未找到她所熟悉的學姊之前,即被眼前的絕色所吸引,當時她還心想,這 女人真是得天獨厚。

在驚豔過後,她才漸漸認出來。

天!眼前的美女,竟然就是她印象中土土的學姊?

“學姊,真的是你嗎?你變得好漂亮!”

此時的邵綠喬連應酬式的笑意也擠不出來,她淡淡的說:“是嗎?”

季徽雖隱約看出她的不對勁,卻沒有想太多,視線仍不自覺的被她的美所吸引,好 一會兒才回過神。

這時她纔想到,學姊怎麼會到這裏來?“你怎麼來了?”

“我來找官日晞。”

呃……季徽偷偷看了下旁邊的職員,人人都以訝異的眼神瞧著她們,因爲這裏是官 日晞的地盤,沒有人膽敢直呼他的名證,通常大家都稱他爲官總或是官先生。

季徽笑得有些不自然,低聲說:“你跟我來。”進入電梯之後她才問:“你找官總 ,怎麼沒事先約好?”

邵綠喬搖了搖頭,沒多說什麼,只問:“現在見他不方便?”

“他在開會,可能要五點左右纔會結束。”季徽看了下表,現在才快四點而已。“ 你急著找他嗎?抑或你先回去,等他開會出來後,我再請他打電話給你?”

“沒關係,我等他。”

看邵綠喬蒼白的臉色和微腫的雙眼,季徽不禁想,他們倆不會又吵架了吧?這幾天 上司的上班情緒似乎也有那麼點不穩定。

這兩人到底怎麼了?

季徽領著她到一間裝潢得十分氣派的會客室,並且衝了杯咖啡給她。

“你在這裏等他,他出會議室時,我會告知你。”她有些心疼的看著邵綠喬比以往 更加削瘦的臉。“我就在隔壁的辦公室,有什麼事叫我一聲。”

“嗯。”

手上捧著季徽遞給她的熱咖啡,邵綠喬望著咖啡出了神……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 才由自己的冥思中回過神來,這才發現手上的咖啡杯透不出溫度,一杯熱咖啡竟在她手 中冷卻了。

她究竟坐了多久?有些茫然的,她抬起頭看向掛在牆上的藝術鍾。

五點二十一分了?!

官日晞還在開會嗎?抑或他根本不想見她這個不速之客?又……她今天來這裏的目 的到底是爲什麼?一時間,她更加茫然了。

過了一會兒,正當她打算離開之際,會客室的門被推開了,走進來的正是和她數日 不見的官日晞。

“稀客呢!”官日晞髮現自己剛走出烏煙瘴氣的會議室,照理說心情應仍處於緊繃 的狀態,可他現在竟然發現自己的心情相當不錯。他爲自己衝了一杯咖啡,回過頭問她 ,“你還要不要再來一杯?”他看見她手中的杯子。

“我到這裏不是找你喝咖啡的。”

官日晞在邵綠喬對面的椅子坐下來,習慣性的又挑了下眉,“看得出來。”他看著 她手上還沒喝過的咖啡,接著視線落在她仍纏著繃帶的手腕,輕輕的問:“你的手…… 好些了嗎?”

“你看到啦,還在。”

“手的事情我很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冷冷的態度使他的愧疚感減少許多 。這女人和他說話時,語氣不能好一些嗎?

“不是故意而是蓄意嗎?”她抬起頭看他,嘴角噙著始終掙脫不了的悲哀笑容,“ 我們之間的一切,究竟有多少蓄意?”

不知道爲什麼,她這種方式的問話令官日晞有些心虛。

“你想說什麼?”

“公子哥兒之間的遊戲,女人的一切似乎常被拿來打賭。”她咬著牙,迸出聲,“ 我恨透了這種窮極無聊,又該死的遊戲!”

官日晞尚不明白,她到底知道了些什麼?

“告訴我,”邵綠喬深深的吸了口氣,“我是不是天生就長得一副籌碼相,否則爲什麼老被一些無聊男子拿來打賭?”

“我……”

“是不是人只要長得抱歉一些、土氣一些,就礙著了別人的眼,冒犯了全世界?”

她含著淚質問,“在使一個醜小鴨變天鵝的過程中,究竟滿足了你多少虛榮心?”

官日晞皺起眉,不習慣別人用咄咄逼人的語氣和他說話。“事情並不是你所想像的 那樣。”她果然已經知道打賭那件事。

現在他真的是跳入黃河也洗不清了。

像是給他機會一般,她說:“那又是怎麼樣呢?你敢說你沒有和別人打賭要改造我 的事?”

“那是開玩笑的,我……”

“你只要告訴我,究竟有沒有打賭的事,其他的我不想知道。”只要打賭是事實, 那還有什麼開不開玩笑的差別?

被喜歡的人拿來打賭……這情何以堪?

爲什麼她總是不斷的在重複這樣的悲哀?爲什麼?爲什麼?

“有。”官日晞不想再隱瞞什麼,有些事攤開來說反而好。“可是……”

邵綠喬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立刻打斷他的話,“我這一生中最恨的就是別人拿 我來打賭了,只可惜,最恨的事情卻往往是最無法避免的事。”

她揚起一抹苦笑,“數個月前,我的婚禮才葬送在一羣無聊男人手中。一百萬!我的婚禮就這麼給人拿去打賭了,而我,成爲打賭下的犧牲品。”她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

古有基的惡質事件,她可以忍,因爲,她對他根本不是那麼喜歡,充其量只是因爲沒有男人追過她,她被他的殷勤打動了,因此,誤以爲那就是喜歡。所以,在那件事發生後,她恢復得很快。

“在大雨中,我飛也似的逃離了烏龍婚禮,”在苦笑中她的淚水決了堤,“沒想到 當我因爲失去幸福而茫然的佇足在十字路口時,竟然立即又成爲另一羣男子的打賭對象 。”她還真是自始至終都活在別人的賭局裏!

“我在當時的確曾想拿你來打賭,可那畢竟只是說說。”官日晞的心被邵綠喬的淚 水揪得緊疼。

“只是說說你當時就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我面前了。”人在傷痕累累時,似乎比較 不在乎傷人。“我在懷疑,當時我在海邊救了你,那不會也是你設計的吧?”

“我?!”

官日晞的濃眉幾乎全糾結在一塊。受冤枉的苦使他像啞巴喫黃連一樣,有苦說不得 。現在,竟然連他喝醉酒遭受混混攔車攻擊,都成爲預謀之一?!

邵綠喬的話真的很叫人吐血!

有哪個白癡會爲了鋪陳賭局使自己得勝,而把生命拿來開玩笑?

“不是嗎?”

官日晞咬著牙沉聲問:“你覺得你值得我把命賭上嗎?”

“那只是在顯示你的無聊,無關我的值不值得!”

官日晞恨透了她的伶牙俐齒,語出恐嚇,“你伶牙俐齒得令人討厭!在我面前你最 好學會約束自己的嘴巴。”他發現他在女人面前的紳士風度一一崩塌。虧東方旺還曾誇 贊他說,他對女人真是好脾氣,世上可能沒有女人能夠激怒他。

東方旺會那麼說,是因爲他還不知道有像邵綠喬這樣的女人存在。

她外在斯文、柔弱,是百分之百的“嫩豆腐”人物,可說起話來,有時毒死人不償命。

認識她之後,他終於知道什麼叫“狠角色”。

他之前之所以對女人能有好風度,那是因爲在他心中,那些女人根本無舉足輕重, 爲那些人生氣沒必要。

對於不相干的人,他可以把她們當空氣一樣,視若無睹。可當他真正在意一個人的 時候,任何可以忍的事都變得無法忍受了。

“你這霸道、囂張的野蠻人!”

“你既然清楚我是野蠻人,就知道沒有什麼我做不出來的事。所以,你最好給我安 份一點。”他的眼眸中燃著火焰,一把連他自己都沒發覺,又愛又恨的火焰。

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放下咖啡杯,起身欲走。

“話還沒說完,你去哪裏?”官日晞拉住了她。

“我不想和野蠻人打交道。”她仰高臉,毫不畏懼的回答。

“你這女人!”他將她拉向自己懷裏,在她還來不及反應之前,早先一步吻住她,讓她那張老不肯居下風的嘴暫且說不出話來。

“不……”她剛開始不斷掙扎著,但隨著他靈巧舌尖的探索、挑弄,她不自覺漸漸地回應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熱情漸漸被挑起,她禁不住發出嘆息聲。

看著她臉上滿是歡愛性感的表情,他嘴角揚起志得意滿的笑意,停止了一切的動作 ,他邪佞的抱住她,在她耳邊低語,“你的身體在野蠻人手中沉淪了!”

“你……”挑情的動作不再,邵綠喬很快的由歡愉中清醒,她對他的話有些錯愕 這才知道他是在整她。紅著臉,她怒視著他,有些惱羞成怒,“你……你少臭美!”

他笑得很壞,“在這個時候多費脣舌是沒用的,直接讓你的身體來告訴你事實。”

說著,他吻上了她敏感粉嫩的頸項。

“別……別再戲弄我了!”她用力的推開他,受傷的手腕隱隱作痛,“你這麼做在宣示什麼?我的身子臣服了你,一切就得任你玩弄?”這可怕的男人。

爲什麼他現在對她做任何事,她都扯得上玩弄和打賭?

他沒有她所說的那麼無聊、那麼壞,就算有那也是從前的事情。

在遇上她後,他所做的一切,真的只是想使她變得賞心悅目,滿足自己的視覺而已 。這種感覺就好像男孩子喜歡上一個女孩子,會爲女友打扮的道理一樣。

女友?

一想到這兩個字,官日晞像是忽然想通了,他的心跳愈發加快。

女友?他對待綠喬的心情一直都是這樣嗎?

女人對他而言從不具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充其量只是牀伴,抑或只是單純的朋友,像Grace一樣。

他送禮物給女人,一向只把那當成是彼此交往愉快的饋贈物,而他對綠喬呢?

他每每看到一樣喜歡的首飾、美麗的衣物時,總會想,這東西穿戴在綠喬身上一定 很好看!

他送給她的東西總是在這樣的心情下買下的,因此當她說那些奢侈品是有目的的饋 贈物時,他會莫名的感到異常生氣。

他待她的方式是以情字爲出發點!他真的會對一個女人動情?

噢,天!

以他驕傲而遊戲人間的態度,發現這樣的心情真是叫他有些……不知該說什麼。如 果可以,他會選擇不要發現這樣的心情,可……有些事情就是這樣,愈是逃避,那種感 覺就愈發清晰,讓人怎麼樣也避不了,既是如此,逃與不逃的結果都是一樣的,那又何 必逃?

於是官日晞選擇了誠實面對。

而他都願意誠實面對,好好愛一回了,怎容得邵綠喬不陪著玩?

“聽著,不管你認爲我們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都會讓你成爲我的。”

“你少作夢!”

“那麼你就當我作了一場……一場要了你身心的夢。”他揚起勢在必得的笑,“別 忘了,我入夢時,也會拉著你入夢,一個人入夢,實在太寂寞了!”

沒、沒救了!這傢伙真的沒救了。邵綠喬氣綠了臉。

不!等她報復了古有基他們,一定要離開這裏,到一個官日晞找不到她的地方。

這男人太可怕,他能在談笑聲中將她玩弄於股掌間,更令她害怕的是,她對他又愛 又恨,根本不可能真正恨他。

她不要一次又一次任他玩弄擺怖。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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