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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調情聖手》 / 有容 / 第4章 / 共10章

路羽然盥洗好後,正準備下樓用餐,然後到學校上課。走到二樓的樓梯口,她聽到 繼父正十分疲憊的講著電話。

“……怎麼會呢?”他吐了口氣,“先借個幾千萬應急再說吧。告訴他們,我會盡快把錢還清的……”

又週轉不靈啦?路羽然心裏想。算了,不干她的事,反正錢的事情她也無能爲力, 所以大人的事小孩就別多管了。

她匆匆的下了樓,感覺到沉悶的氣氛,連早餐也索性不喫了。

“我上學了。”她匆匆的往外走,片刻的逗留也沒有。

自從昨天她的車子追撞上楚倫的林寶堅尼後,就進了維修廠,因此,未來的幾天她準備搭公車上學。搭公車的時間限制很大,她不快去候車會遲到。

在走到公車站的途中,路羽然緊拉著外套前進。

“呼!冷死人了。”大概平時都開車上學吧,因此她不知道冬天的清晨氣溫挺低的 。

走出巷口要往公車停靠站走時,她看到一部勞斯萊斯停在那兒,有個人倚靠在車旁 ,而那個人……化成灰她都記得!

楚倫?他那麼早出現在這裏幹啥?

看到他,路羽然本想繞道的,可回頭一想,她爲什麼要爲了他而多走一段路呢?此刻該避開的人是他而不是自己。於是她大搖大擺的欲往他眼前走過。

“早啊。”楚倫打著招呼。

路羽然看了他一眼,眼睛落在他打著石膏的手上。心想,他的手怎麼了?不會是昨天撞車的結果吧?如果是的話,那他出現在這裏的原因可就昭然若揭了。

“你那麼早來這裏做什麼?不會是來接我上學的吧?”她故意挖苦他。

“是來接你,可是不是去學校,而是去公司。”

“公司?”她怔了一下,然後橫他一眼,“我什麼時候變成SEM的職員了?你接錯人了。”這男人瘋了嗎?“不是SEM的職員,是我個人的專屬祕書。”

“沒興趣。”她姿態擺得老高。

“那可能也由不得你。”他挑明的說:“答應當我的‘右手’直到我的手痊癒,還是咱們直接法庭見,你只能擇其一。”

“你有什麼證據說你的手是因爲我而受傷的?”她現在只能死賴,否則一旦承認,她也只有任其子取予求的份了。

“我相信你自己心知肚明。當然,你也可能選擇睜眼說瞎話,對於這樣的人,相信我絕對有辦法將你弄上法庭,並且要你付出十倍的代價。”

“我不是被唬大的。”

“你可以試試。”他連在威脅人時都能保持從容優雅的笑容。

上法庭的難堪她不想承受,更何況對上SEM,她敗訴的可能性近乎百份之一百,屆時想必索賠的金額一定是一筆天文數字。

深吸了口氣,路羽然在幾經考慮後,心不甘情不願的開口。“你要我怎麼樣?”

“當我的祕書,跟著我上下班,打理我的日常生活,直到我的手痊癒爲止。”

“我還是學生,我要上課。”

“可以,我打聽過了,你一星期中只有三天有課。那三天上課的時間你可以晚上再到我家,其他的日子,你就必須到公司。”

“公司裏的事你有祕書可以幫忙,家裏也該有傭人供使喚,你幹啥要我當專屬祕書 ?”根本就是全天候打雜的。

SEM快倒了嗎?否則他幹啥那麼省?

“你加入之後,她們會變得很輕鬆。”

“你根本就是惡整我。”她真是悔不當初啊!星期日該在家窩著的,沒事開車到處亂晃的結果就是這樣。“祕書的工作我根本沒做過,打理家務事我也不擅長,你何不要我賠償你車子的損失呢?”

“這麼說來似乎很有道理。”他贊同的點了下頭。

“就是啊。”她可以不用去當全能傭人了吧?

楚倫最後還是搖搖頭,“我的車子是保全險的,因此我對於你的賠償金額根本不在意。”他挑眉一笑,“我在意的是……怎麼折服你那高人一等的傲氣和嗆性子。”

“折服我?”路羽然傻了眼。活了二十幾年,第一次有人對她的脾氣有意見哩!

“你太閒了嗎?”

楚倫的風度夠好,沒理會她的話,逕自道:“對你有興趣的男人都是因爲太閒了? ”

看著臉色發青的她,他赫然發現,原來逗著她玩是件很有趣的事。

“我不知道你是爲了什麼原因對我有興趣,不過我得先警告你,凡是對我有興趣的男人,如今都已自討沒趣的閃到一邊去了。”

楚倫的笑很具興味,“我一向喜歡玩刺激的遊戲,對手若不強,遊戲的趣味性就低 。”看著她拉長的臉,他笑意更深,“希望你不會令我失望。”

路羽然咬著牙道:“我言盡於此,不怕死的話你就試試看吧!”說著,她邁開步伐往前走。

“上車吧,我送你去學校。”

路羽然看了那一部走到哪兒都令人側目的勞斯萊斯。“不用了,那種車我坐不起。 ”

她淡淡的看了眼坐在駕駛座上的司機。

“你最好習慣,以後你陪著我上下班可能也得坐它。”

“我可以自已開車。”

“在你當我的專屬祕書這段期間,希望你做到‘服從’二字。”

“你……”這個既龜毛又沙文的臭男人,你會遭天譴的!

路羽然咬著牙恨恨的又走回來,然後心不甘情不願的上了車。

她板著臉坐在後座,心裏忿忿不平。她打從出生到現在,一向只有欺負人的份,啥時輪到她被欺負啦,而這個叫楚倫的男人,還真打從尚未謀面就把她喫得死死的,到現在她仍處於頹勢中。

這口氣她真的咽不下!不成,她不能老是這樣屈居下風,得想個法子讓他也嚐嚐啞 巴喫黃連的滋味。

哼!他敢留她在身邊當全能打雜的,他就要心臟夠強,夠禁得起刺激。

她路羽然對天立誓,只要楚倫敢留她在身邊,有朝一日她一定要整到他心臟無力!

呵呵呵,只要她在他身邊,一定有很多機會可以整到他的。

☆          ☆          ☆

今天是路羽然第一天到SEM上班的日子。

一進入楚倫的辦公室,她才知道他一個人擁有兩個祕書,一主外務,一主內政。真是不懂他,他都有那麼完善的祕書陣容了,找她來跳梁當丑角嗎?

根本是擺明惡整她!

她跟著楚倫到公司,還弄不清楚自己要做什麼,他就匆匆的進了會議室,到現在已經兩個小時多了,仍不見他出來。

坐在辦公室內的沙發上,她真是無聊到快抓狂。這時候才赫然發現,有個人陪她擡槓也好過現在這樣的孤獨。原來楚倫是有他存在的必要性。

悶,她快悶瘋了!

正當她翻來倒去桌上的沙漏快到達第一百次的時候,終於有人推開辦公室的門。主內務的張祕書一看到她,立即問:“你渴不渴?要不要喝點什麼?”

她是來這裏工作,不是來這裏當客人的,於是她說:“有什麼事情我可以幫得上忙的嗎?”她可不希望楚倫又以她工作時間不做事爲由,編派什麼罪名給她。

“幫忙!”張祕書想了一下,“楚副總沒有交代耶。這樣吧,麻煩你到隔壁的茶水間泡一杯咖啡,給在會客室裏頭的宋小姐。”

“好。”泡咖啡?唉,她的工作果然和她當初預期的很像,還更是全能打雜的。

在路羽然要走出辦公室時,張祕書又叫住她,“路小姐……”猶豫了一下她才說:“那個宋小姐是楚副總的女朋友,性子相當……刁鑽,你小心一些。”

“楚倫的女朋友?”她看張祕書的臉色有些尷尬,這才憶起這是SEM的地盤,在這裏叫那臭男人是不可以直呼名諱的,於是她很快的入境隨俗,“呃,楚副總的女友?”

他不是纔回國不久,這麼快就有女友了?果然是花花公子。

“那位宋小姐和楚副總,據說是兩家是世交的原因才走近的。”張祕書壓低聲音,“宋小姐十分刁蠻,公司前些日子有個女職員不知道爲什麼犯著了她,被她摑了一巴掌。你送咖啡去的時候,若沒有其他事就快出來吧。”

“哦。”

在一陣忙碌之後,路羽然終於端著咖啡來到會客室。推開門的剎那,她看到一雙打量的眼光往她身上掃。

“請用咖啡。”這女人有病嗎?幹啥用一雙X光眼看她?

唔,她必須承認楚倫的眼光是不錯的,眼前的女子真的長得很美,可是她看人的眼神還真叫人想打她幾拳。

“你是誰?爲什麼我沒見過你?”宋子蕊冷冷的打量著她。對於長得比自己好看的 女孩子,她自然會湧起一股莫名的嫉妒,何況這女孩是在楚倫的公司上班,她的警戒心也就更高了。

“SEM的員工那麼多,你沒見過的可多了。”路羽然淡淡的說。

她不想提自己的名字的原因有兩個。第一,眼前這女子沒她的緣,而且她很沒禮貌 。

第二,她在SEM上班是暫時的,有必要報上大名嗎?

“你在倫身邊工作?”宋子蕊忍住氣又問。

“只是個打雜的。”方纔張祕書說的沒錯,她真是該把咖啡放下後就走人,這女人在這裏,此地的確不宜久留。“沒事的話,你稍等一下,楚副總開完會就來了。”

宋子蕊不喜歡她的回答,她在路羽然拉開門要往外走的時候,故意將咖啡往地上一掃,瓷杯破碎的聲音在安靜的會客室裏格外刺耳。

路羽然回過頭去,正好對上宋子蕊挑釁的表情。她挑著眉似笑非笑的說:“今天的咖啡不知道爲什麼特別難喝,於是手就這麼不小心滑了。”

根本是故意的。路羽然從她的表情中看出她的意圖,於是她打算來個相應不理的往外走。

“等一下。”宋子蕊叫住了她,“你不是打雜的嗎?這一地的碎瓷屑你不打算清理清理?”

這話倒是提醒了路羽然她此刻的身份,因此她認命的折回來,蹲下身子打算盡“打雜者”的義務。

由於此處沒有掃帚,她得直接以手撿拾瓷杯碎片。她一片片的拾著,撿到宋子蕊腳邊時,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麻煩移動一下你的腳。”

宋子蕊移開了腳,在她撿起碎瓷片時,忽地用力踩下。路羽然的手來不及移開,瓷屑的銳利邊緣在她手上劃出一道血痕。

“唔……”突來的刺痛令路羽然皺緊了眉。

“你可真粗心大意,連撿個碎瓷片都會被割傷。”宋子蕊一點慚愧之意都沒有的說著風涼話。

路羽然原以爲她是不小心的,因此若她誠心的道個歉,她自認倒黴也就算了,沒想到方纔她那一腳根本就是故意的。

這樣的女人……孰可忍,孰不可忍!

“道歉!”她站了起來,深吸一口氣,努力的壓抑著失控邊緣的怒氣。“我要你爲方纔的事道歉。”

“我沒做錯什麼,爲什麼要道歉?”宋子蕊擺出千金小姐的姿態,高傲的揚起頭。

“也不過叫你撿個碎片都會割傷,像你這種人還更是成不了什麼大事,只能用來打雜。”

“我再說一次,我要你道歉。”她冷冷的、斬釘截鐵的說。

“我偏不。”大概是有些怕了路羽然沉肅的表情,宋子蕊不安的站起來,虛張聲勢的說:“什麼嘛,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誰?”

“那不重要。”路羽然盯著她看。這女人將她惹毛了,由手上傳來的痛意更像是火上加油。方纔那一劃的傷口不但長且深,血到現在仍不停滲出來。

她只要她道歉,她廢話那麼多幹啥?

“我是你們楚副總的女朋友,你知不知道?”

“我告訴你,我不管你是誰,今天你若沒有爲方纔的事跟我道歉,就算你是楚倫的女朋友,也休想離開這裏。”

“你……你這打雜的,敢這樣跟我說話!”宋子蕊想,只伯這個人有什麼特殊背景 ,否則絕不敢對她如此。“你到底是誰?和忻倫有什麼關係?”真覺的,她認爲眼前這名氣質不凡的女子和楚倫很可能有所牽扯。

路羽然不語。他們還能有什麼關係?

看樣子,這討厭的女人似乎和楚倫的交情非比尋常,沒有要好的關係,必定沒膽子到SEM撒潑,而自己若想整這女人,看來利用楚倫是最好的方法。

又從另一個方面想,楚倫會任由這女人如此,想必她在他心中一定具有相當重的分量,因此若要整他,似乎也得對這女的下猛藥。

唔,那就製造些誤會,讓他們自相折磨吧!

這女人方纔不是問她和楚倫是什麼關係嗎?那就說……“我和他的關係非比尋常。 ”路羽然不但如此說,連表情都佯裝出得意揚揚的樣子。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宋子蕊的心都涼了,看她的表情更像敵視情敵一般。

路羽然找了個舒適的位子坐下來,大略處理手上的傷,“如果我告訴你,我是他內定的未婚妻你信不信?”

這個謊扯得真大,當他未婚妻?哈,她又不是沒事找事做!像他那種超級惡少沙文豬,免費打包奉送,她都嫌沒地方擺哩。

宋子蕊眯著眼再度打量她。

脣紅齒白、一雙水汪汪的大眼像會說話一般,巴掌大的瓜子臉加上精緻完美的五官、一頭如黑瀑般的長髮,這樣的水靈美人的確是會令男人失了魂。最重要的是,眼前這女子渾身散發的氣質和嬌氣,若不是出自優渥的環境,是沒法子培養出那樣的貴氣的。

長得美又出身良好,這樣的女人成爲楚倫的未婚妻的確有可能。

可是自己也喜歡楚倫吶!於是宋子蕊仍不死心的繼續追問下去。“我和倫算是很熟的朋友,爲什麼我沒有聽他提過你?”

“一如我都快成爲他的未婚妻了,也不曾聽他提過你啊。”光是看她的表情,路羽然就知道她此刻的心情一定沮喪到了極點。

哼,誰叫她那麼蠻橫無禮,若是她方纔道個歉,她現在也不會這樣惡整她。

唉,可憐哦,原來再怎麼刁蠻的女孩子一旦遇到愛情,也和一般人一樣,都是很脆弱的。

“可是……”

“楚倫是花花公子你知道吧?你想,一個成天想自由、想玩的男人,會讓你知道他有其他女朋友嗎?若不是今天到公司來,我還不知道他除了我之外,竟然還有你這樣一個紅顏知己呢!”路羽然有些幽怨的說,演戲總要演像一點吧?

她的話可是合情合理!更何況楚倫也真的是那樣的男人,她一點也沒冤枉他。

“我對他那麼好,他竟然……嗚……”宋子蕊再也忍不住的當場低泣起來。

“那個男人本來就很喪心病狂。”她火上加油的說。

SEM的副總就了不起啊?哼!去他的!

男人嘛,就要像冉熠那樣溫柔深情。唉!一想到他她就難過,兩個人明明長得那麼像,爲什麼性子會差那麼多?

一個是文質彬彬的學生王子,一個卻是霸氣狂傲的企業惡少。

“不准你這樣說他!嗚……”

“更不知道你們這些女人怎麼會喜歡上他?”路羽然不屑的撇撇嘴。“他除了長得帥又有錢之外,我看不出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

“有這兩點就很迷人了!嗚……”宋子蕊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抬起臉,因淚水而糊了的妝有些恐怖。“從方纔到現在你一直在批評他,既然對他那麼不滿意,爲什麼還打算和他訂婚?”

對哦!她太熱心批評他了,這像仇人不像情人,沒法子,她一向罵他罵慣了,一時間要轉成情人間的羞澀愛戀,還更給他有一點小噁心。

算了,只是演情人嘛,她在加入兒福社之前,好歹也在戲劇社玩了一段時間,難得現在有機會擔綱挑大樑,她就好好玩一玩。

“其實我是習慣性的批評啦!他啊,在很多時候是很溫柔體貼的,例如他怕我在家太閒,就找我來公司打雜;平時怕我太無聊,就和我吵嘴擡槓打發時間,再不然,就是約我上法庭閒聊純喫茶。”

“他對待你的方式……很特別;人家他對我纔不是這樣呢,他總是會很溫柔的抱一抱我、吻一吻我,甚至……”她紅著臉羞答答的低下頭,“你知道的。”

“我怎麼會知道。”路羽然沒好氣的回道。

楚倫這個死色胚!

她也不知道自己心裏爲什麼會一陣不舒服,八成是因爲楚倫和冉熠長得太像了,因 此一想到他和其他女人翻雲覆雨,她就不太高興。

“男女在一塊還會發生什麼事,雲雨之歡免不了的。”宋子蕊看了她一下說:“怎麼,你們快訂婚了,他還沒有跟你發生過關係?他和我在一塊可是很熱情的哦!”她塗著蔻丹的手指擱在脣邊,一副回味無窮的樣子。

哼,這女人還真是忝不知恥,那種事好像成爲她炫耀的事了,對付這樣的人就是以毒攻毒,也就是說,她不要臉,她要比她更不要臉!

輸人不輸陣,輸陣歹看面,更何況她若不如此玩下去,前面的那一大段戲不就白演了嗎?

她豁出去了!

路羽然笑得很假,“都已經快是未婚夫妻了,我們怎麼可能沒有過魚水之歡呢?他呀,真是猛男之最,每一次都要到我想逃。”這帖藥下得夠重吧?重到她自己都臉紅心 跳,差點沒翻白眼。

“你……”

“你不知道他一向很縱慾嗎?一旦玩得起勁,把老命拿來玩也在所不惜。”

“太……太過分了!”宋子蕊站起來往門口方向走。

路羽然仍不放過她,“嗯,一個晚上七次是太過分了。”

“七次?”宋子蕊瞠目結舌,怔了一下,她拉開門,像鬥敗的“母”雞一樣走了出去。

目送她離開,路羽然再也忍不住的笑出來,笑到蹲下身子。

七次!別開玩笑了,她雖沒經歷過男歡女愛,可也知道七次是個不太可能的次數,那會出人命的!

她用手比了下“七”,然後自言自語的說:“七次?楚昕倫若真的一夜做七次,他不過勞死,也會馬上瘋的。”

“真的嗎?你要不要試試?”

頭上傳來一道嘲諷而玩味的聲音,路羽然嚇得心跳差一點停止。

楚倫?不……不會吧?!

那麼方纔她所說的話,他聽見了嗎?

她狠狠的嚥了下口水,根本沒勇氣抬起頭來。

在距她兩步外的地方有個高大的身影,然後那身影蹲了下來。

“我想,你欠我一個解釋,什麼叫一夜七次?什麼又叫過勞死?馬上瘋?”

他果然聽到了!路羽然在心中哀號。

“唔……我想,你一個晚上游了泳池七次,不會過勞死,光是想也會馬上瘋掉吧?”

她真是有夠會掰。氣定神閒的把話說完後,她又很鎮定的說:“你的話問完了嗎?若問完了,我要去忙我的事了。”說著她便大搖大擺的離開。

離開楚倫的視線後,路羽然才鬆口氣。呼!好險,差一點就糗大了。

現在呢,她就等著看楚倫和方纔那位宋小姐的好戲了,看來他得費一番脣舌纔可能跟女朋友解釋清楚嘍!

然後在他解釋的過程中,他一定會知道自己和女友的誤會全因她而起。接著呢,他會發覺把她留在身邊根本就像擺著一枚定時炸彈,也相信沒有她的日子,他會更加輕鬆自在。

呵呵,她等著脫離楚倫這苦海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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