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三章

《魔鬼的愛人》 / 夙雲 / 第4章 / 共10章

翌日清晨,霧霧睜開惺鬆的睡眼,只見炫亮的陽光滲透小屋的隙縫,灑落在地上。

她逐漸憶起自己身在何處。

江森不在房內!走了嗎?

也許,他嫌太麻煩了,把她?在這裏任其自生自滅。霧霧倏地一抹賊笑,若他以爲,她會在這裏迷路,那他就錯了!她對目前的方位可是清楚得很。

馬!她看到馬了!只要馬一到手,一切都不成問題。

她忑忑不安的走到門外。

沒見到江森的人影,她一跨步,手纔要握住疆繩時……“找什麼?”一個聲音在背後響起。

她當然認得此聲音,“我——只是懷疑你上哪去了?”她支吾着。“我擔心你嘛!”她嬌笑着。

江森幽綠的眼中閃着有趣的光芒。“放心!我會照顧你的。

我正在做早餐。”

“早餐?”

“先去梳洗吧!”他從鞍囊裏掏出梳子及毛巾,溫柔的遞給她。“沒想到還有梳子。”她嘲諷道。

“這是特別?你準備的。”

霧霧乖乖的接過,但雙眼是不馴服的瞪着他。

她匆匆梳洗一番,就愣在一旁看着江森氣定神閒地安排早餐。

“用餐吧!”他悶笑道。“本來希望你睡晚一點,這樣我們就可以在牀上用餐了。”

“在牀上用餐?”她嗤之以鼻。“就算我想,也不是跟你,只有季仁軒能陪我。”

話一說出,她感覺自己又說錯話了,因爲江森青筋暴露。但是他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把竹葉上的煎蛋遞給她。“喫吧!”

“用竹葉喫?”

“沒錯,麻煩你這千金小姐將就一下。”他戲謔道。

江森端了一碗稀飯給她。“你上哪弄來的白米?”她狐疑道。

“我的鞍囊裏,應有盡有。”他嬉皮笑臉。

她突然幡然大悟。“你是有計劃的,你早有預謀,你到底是誰?”

“江森,NHA財團老尼克的特別助理,你不是知道嗎?”

他那怡然自得的模樣,令霧霧怒火中燒。

一杯山泉水潑到江森臉上。“我們祁家哪裏惹你了?爲什麼你要毀滅我們?”

江森怒目瞪視,霧霧也不畏懼的注視着他,她?頭挺胸、雙頰因生氣而臊紅。

“你不要忘記我說過的話。”

“你說過什麼話?”她咄咄逼人。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一起,你想會有什麼?”他譏誚道。

“我——”她明白了,轉身就跑,但江森已抓住她,發瘋似的強吻她,雙手毫不留情的在她的胸脯上揉捏着。

“不!”她嗚咽着。

他的身體貼着她,他用手托住她的臀部,讓她感覺到他的挺立……“霧霧,難道你還不明白,我們生來就是屬於彼此,你不屬於季仁軒,你屬於我。”他粗嘎着。

仁軒的名字像一道閃電,霎時讓霧霧清醒。情急之下,她習慣性的動作,用腳踢他。

不過,她立即明白,這樣做只會更激怒江森。

“綠眸怪物”一隻手把她抱離地面,另一隻手高舉她的雙手,她整個人結結實實的貼在他身上。

她有胸脯正好與他的脣部對齊,他俯首隔着單薄的衣物對她的雙峯又吻又啃,像個娃兒般吸吮她的蓓蕾。她快崩潰了,這男人居然這樣羞辱她。

“不!”她拼命掙紮。“仁軒,救我。”狂亂中,她呼喊季仁軒的名字。

這名字像一記猛雷,把意亂情迷的江森打醒,他不經意的鬆手,霧霧踉蹌的跌倒在地,江森陰狠的注視着她。

她愛的人是季仁軒,在這濃情蜜意的情況下,她腦中想的人竟是他!我算什麼?在她的內心深處,我真的一絲一毫都比不上那個滿身銅臭味的人?

他冰冷地說:“明白了吧!這趟旅程,我是主人,你是可憐的囚犯,想必你也體會到我隨時可以佔有你。”

“你真是綠眸怪物!?”她頂撞,隨即又期期艾艾。

“對——不——起。”她意識到她現在是階下囚,不能觸怒他。

他一點也沒想到,除了“老尼克”之外,他又多了一個稱號——綠眸怪物。

“我會乖乖聽話的。”這一次的驚嚇,讓她明白自己的處境。

“很好。”雖是盛氣淩人,但心底卻好憐惜她。

“那現在先把早餐喫了,等一下還要趕路呢!”他命令道。

霧霧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爬起來,滿身泥土,但依然無法遮掩她的嬌美。

她很快喫完早餐,江森對她的表現滿意極了。

“我可以問你問題嗎?”她小心翼翼的開口。

“當然。”

笑盈盈的江森,真是帥得令人屏息。

“你……會殺我嗎?”

“不會。”他犀利的看了她一眼。“雖然昨晚我真的想殺死你。”

“那你要帶我去哪?”

“讓你逃不走又安全的地方。”他籠統含糊地道。

江森把地面上的火燼撲熄,拿起鞍囊及睡袋。“走吧!”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她兇巴巴的問。

江森狠狠的瞟了她一眼。“注意你的態度。”

“哦!對不起。”她的雙眼閃着機靈的光芒,曲意奉承道。

“可否告訴小妹,我們要去哪?”

她可愛的模樣,差點讓江森笑破肚皮,這小女人真會察言觀色,她很能適應這變化萬千的世界。

“去深山裏。”他抿嘴道。

我的天!她的猜測居然是真的。

這個美國人真的瘋了。“你是不是頭腦有問題?我們一進入深山,就別想活着出來,有許多野獸會喫了我們。”

“我對這裏很熟,放心吧!”

她追問。“你怎?會熟悉這個地方?”

“我在此出生,一直到十七歲。”

“你生長在臺灣,還出賣臺灣。你背叛家園,你——”她暴跳如雷,一記耳光正中江森的左頰。

連她自己也不太能相信,生平不打人的她,這一次居然也會“失手”?看着江森的臉色,她知道自己又闖大禍了。“對不起,對不起!”

他倏地握住她的肩膀,用力搖晃。“我有我的立場,相信我是對的。”

他咬牙切齒。“如果你再惹我,記住,我沒那麼好欺侮。”

他縮緊五指,綠眸中的火光及剛硬的容?,令霧霧心驚肉跳,六神無主。

江森騎上馬,霧霧在他的扶持下上馬,開始他們的野外生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千迴百轉的彎曲小路,她早已七葷八素,摸不着頭緒。現在,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回家,越進深山,她就越需要江森。

可是,如果她無法及時回去通風報信,祁家的下場可想而知。這一切都是“綠眸怪物”害的。

以前她怕他,是因爲她無法漠視他的男性魅力,氣他,因爲他的挑逗,而現在,她恨他,因爲江森將會是摧毀祁家的惡人。

不!我絕不能放棄一點一滴的希望,只要有可能,我一定要逃回去。她不斷激勵自己。

中午,他們停車一條小溪旁。

樹林前方開展成一片平坦的草地,小溪流過其間。

江森拿着刺刀在河邊抓魚。

霧霧坐在樹下,按摩着早已發麻的臀部,心裏卻忍不住擔憂……爸爸好嗎?祁氏企業又如何了?

看着江森健碩的身軀,又再次讓她心煩意亂,爲什麼會有這種天使臉,魔鬼心的綠眸怪物?

殺了他!對,殺了他!

她的腦中浮現這個可怕的想法。

該如何下手呢?她思忖着,突然一把小刀已直射她的頭頂。

“呀——”尖叫聲響徹雲霄,她手護着頭,撲在地上。“你要殺我!你要殺我……”

她驚駭得想逃跑,卻四肢無力,這時江森已跑到她的身邊抱住她。

“放開我,放開我,你——要殺我?”她用力捶打他。

“我——不——會——殺——你。”他一字一字從牙縫迸出,“這是我殺的東西。”他用力扳過她的頸子,讓她注意地上一團黑黑的東西。“是響尾蛇,他差點咬到你。”

“一看見蛇,她幾乎昏厥,全身癱軟在江森懷中。”

“謝謝你,謝謝你!”她把頭埋在他的胸膛。

這時的她,好溫柔,好乖順。

江森好滿足地緊緊擁着她,這個機會太難得了,他真該好好謝謝那條蛇纔是。

擁抱太久,雙方都能感覺到彼此起了變化。兩人心跳加快,血脈僨張。

“看你右邊。”他低語。

有數只野兔在灌木下,野兔柔軟的毛上有深色的斑點,相當可愛。

“噢!”她喜悅的低頭。“是兔子。”

“喜歡嗎?”江森會心發笑。

“它們與動物園中的兔子不太一樣。”

四周一片寧靜。

“它們跑得好快,又跳得好高。”霧霧目瞪口呆,她張着嘴,用手指着。

“要不要我捉一隻給你玩?”

“不!不需要!”她搖頭道。“野兔好溫馴,不像毒蛇——”

“我打賭你還會見到更令你膽戰心驚的動物。”

“別嚇我!”她揮拳想揍他,卻被江森握住她纖細的粉拳。

“不是嚇你,我說的都是事實。所以,越入深山,你越要乖乖聽話。”他正經的說。

“是的,綠眸主人。”她不敢抗命。

不知爲何,她總是很喜歡稱他“綠眸。”

“現在我要去撿柴,至少二十分鐘纔會回來,你可以先去洗個澡,這可是你唯一的機會。”

“喔,原來你嫌我又臭又髒。”她抗議道。

“我是怕你會受不了我的魅力,要你去衝個澡,清醒清醒。”他揶揄。

“是嗎?”她不以爲然道。”好吧!誰叫你是主人呢?”她的心口不一完全寫在臉上。

江森快速親吻她一下。“寶貝,快去!”他溫柔道。

看着江森走遠,連她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剛剛居然是他們第一次和平相處。

洗過澡後,真的舒服多了,長久的疲憊也消失了大半。

霧霧披着一件軍毯,江森抱着一堆木柴走過來,他添入兩根木柴,望着它們燃燒。

“不錯,你看起來乾淨多了。”

他也迅速脫掉衣褲,跳到溪邊清洗,霧霧把軍毯蓋在頭上,連瞧也不敢瞧。

“拜託,真是青澀小女孩。”他嘲笑她。

她不服氣的?頭。“我是懶得看你!”她嘴硬地反駁。

一?眼,她的視線就盯在他隆起的健闊的背部,她頓覺口乾舌燥。他突然轉過身,寬厚的胸前鬈毛密佈,一路蔓延到腰際,她忽然芳心大亂,趕快調開目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們隔着營火坐着,喫着烤魚、野菜、白米飯,但兩人都悶不吭聲,江森首先打開僵局。

“午餐好像少了肉,我來表演一下我的拿手絕活,我煮蛇肉給你喫,如何?”

“蛇肉?”霧霧口中的飯差點吐了出來。

“是的,蛇肉可口鮮美,我保證,只要你喫一口,一定會愛上它。”他面不改色的拿着小刀,準備把剛剛殺死的蛇割成兩半。

“不!”她大聲制止。“這樣做太殘忍了,求求你,把它埋了!我實在無法忍受你把它宰來喫。”她語氣堅決說。

江森雙目炯炯有神,慧黠道:“你終於肯理睬我了。”

原來他是在說笑。“你真可惡,敢耍我。”她的紅粉繡拳又要捶打他,不過江森卻不廢吹灰之力就握住她的小手。

“頭髮都溼了,還不快弄乾,會感冒的。”他擔心道。

他拿了兩條毛巾,輕輕地揉她的頭髮。

她有着說不出的感覺,有些緊張,也有些舒坦。以前這是奶媽的專利,不過,現在倒落給這個“綠眸”男子。

霧霧靜靜地享受着被人服侍的快樂,她全身放鬆,飽餐後的倦懶,使她閉上了眼睛。

“好了。”他舉起她的頭,讓秀髮垂在她的肩上。

“我們在這過夜,好不好?”她懇求道。

不忍掃她的興,江森點頭應允。

“不過,睡袋還是隻有一個。”他幽默道。

“算了!”她識趣道。“那我們繼續趕路好了。”

彷彿看穿她的心思,江森佯裝嗤之以鼻道:“放心,昨晚是逼不得已,我怕你逃跑。今晚四周都是野獸,我相信你也不敢貿然行動。你睡睡袋,我自己再做一張牀。”

有他的保證,霧霧原本應該很高興,但相反的,她卻顯得好失望,甚至有些沮喪。

爲什麼?

???今天的情形與昨日相同,喫完早餐,就繼續趕路。

大老遠她就瞥見遠方一個頭戴紅巾的山地老人。

在這人煙罕至的山區,居然還會有人?這個山地老人,顯然是來深山裏採草藥的。

真是天助我也!霧霧暗忖。

霧霧佯裝若無其事的哼着歌,她眼睛的餘光見到江森在老遠處撿紫,她抓住機會,想拉開嗓子大喊救命——不過,她一點也發不出聲。江森鋼條似的手臂猝然自背後環住她,但不是江森的挾制使霧霧噤若寒蟬,而是抵在她背部冰冷的刀鋒。

“別叫,霧霧!”

她的心房糾結成一團,冷汗直流。

他知道自己絕對無法下手殺她,這招只不過是試圖嚇嚇她,如果她真要大聲呼喊,江森也會認栽的束手就擒。

“保持笑容。”江森在她耳旁命令。

銳利的刀尖抵着她柔軟細嫩的背肌,逼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當老人向他們揮手時,江森以流利的山地話向他問好,口

音重得連霧霧也認不出來。

山地老人愈走愈遠,直到連人影也看不見。

過了好久,江森終於鬆開手臂,霧霧旋風一樣轉過身面對他,黑瞳中有淚及忿恨交織。“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她倒在地上痛哭失聲。

“很好。”他也勃然大怒了。“經過昨天,我原本以爲我們會相處的很好,我也儘量配合你,結果你還是想逃走。”

雖是憤恨憎惡,但話中也有深深的哀愁。“你不用逃了,我走就是了!”我就不相信你寧願當野獸的晚餐,也不願跟我在一起。”他提起行李,頭也不回的騁馳離去。

霧霧原以爲他是在開玩笑,直到馬蹄聲消失了,她才驚慌的回頭張望,江森真的走了!

江森消失了?他離開她了?

這是多?美好的“喜訊”,她如此告訴自己。她可以大大方方回家了!可是在這荒郊野外……我可以自己想辦法回家的,霧霧告訴自己。但不知名的??

聲,卻令她膽戰地跌坐在地。不爭氣的淚緩緩滑下。霧霧咬着脣,抹去淚水,卻不知她手上的污泥和着淚,她的臉已成一張小花臉。

“不是想逃嗎?怎?又哭了?”江森不知從何處跑出來,正站在霧霧面前,似笑非笑的揩去霧霧臉上的污泥。

其實他一直躲在隱密處,他根本放不下霧霧,又看到霧霧無助的模樣,更是令他心疼。

剛剛真的是故意要嚇她的,他怎會離開她?

霧霧一看到江森,竟哭得更厲害,但仍倔強地說:“不用你管!我可以自己走!”

“好了!別哭了。是我害怕,想跟你一起走。”江森故作可憐狀。

遠處傳來夜梟的叫聲,江森立即說:“再不快走,我們真的會成了野獸的晚餐。”

這一招果然有效,霧霧立即站起來,隨江森走了。

一路上,霧霧顯得格外平靜,她明白眼前她別無選擇,索性不再憂心忡忡。

在一片原始森林中,他們恍若置身仙境裏,四周寧靜優美,空氣新鮮得令人心曠神怡,霧霧敞開心胸,陶醉在此綺麗的美景中。

江森無時無刻不注意着霧霧,看着她美麗的臉孔綻開笑靨,江森可是飄飄欲仙。他內心呼喊着:霧霧,我愛你。

突然間,空氣似乎凝結了,四周岑寂,黑霧籠照。

江森勒住馬繩望着天空。“糟糕,有強風豪雨。”

“有嗎?”霧霧仍流連着美景,毫不在意江森的話。

一語未畢,烏雲密佈,雷電交加,大雨在轟雷聲中疾馳而下,來勢洶洶。

江森一手拉着霧霧,另一隻手牽着馬奔向林中。

看到不遠處有一個小木屋,江森摟着霧霧衝進門。

“等我!”他先把馬安置在屋檐下讓它喫草,又拿着手電筒四處查看。

木屋裏只有幾隻破皮箱,幾條破毛毯,不過角落上堆積的幹木柴,倒是可供他們利用。

“把溼衣服脫掉。”他命令。“這裏沒有醫生,若你生病了會很麻煩。”他把軍毯丟向霧霧。

江森背對着她,拿着一堆木料,專心一意點燃營火。他告訴自己不要亂想,火光熊熊燃起,江森順手脫掉身上的溼襯衫。

江森好像陷入沈思中,他拿出睡袋,簡單的對她說:“你先睡吧!”他撥動木材,營火發出沙沙的譁叭聲。

她從沒見過“綠眸怪物”這般反常,他的背影顯得孤單,霧霧在睡袋裏輾轉難眠。“你——不休息嗎?”

“你先睡,你也累了一天!”他溫柔道。

不知爲何,她就是睡不着。“江森!”她又再次喚他。

“什麼事?”

她試着尋找話題。“你好像對這裏很熟悉?”

“當然,這裏曾經是我的家。”

“你的家?”她滿腔好奇。

“我母親是山地人。”

“你母親是原住民?”她睜大雙眼。

“沒錯,我父親是美國人,我想,我的情況應該不用多說了——”他有些憤世嫉俗道。

霧霧當然能明白,這些可憐無助的山地混血兒悲慘的身世。

但她相信,江森還算是幸運的一個。她猜測,他的父親後來一定與他相認,所以江森纔會去美國。

“對不起——”她只想好好安慰他,她從睡袋裏爬出來,蹲在江森面前。“不要難過了。”

他看着她,幽綠的雙眼裏有兩簇火焰。“你好美!”他讚美道。她的雙頰緋紅,在焰火照耀下,更是動人。“謝謝!”她囁嚅道。

“我等了你好久……”他的目光好遙遠,有些語無論次。

“你騎着腳踏車,那一頭秀髮,在陽光下,好美!好美!……”

他俯首注視她。

霧霧覺得江森的頭腦有問題,什麼騎腳踏車?她第一次與他見面,不是在宴會上嗎?“霧霧——”他激情的吶喊。

“你——”江森倏地抱住她。

“我不能欺騙自己的感情。”他眼中的孤獨令霧霧無法接受。

“你——”情慾與理智互相交錯。如同江森所說,她再也不能逃避自己的心。

但,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告訴她——他是個大惡人,你恨他!他要併吞祁氏企業。

但又有另一個聲音在說——霧霧,別再欺騙自己,你早已愛上他,不是嗎?在宴會那晚,他的綠眸已將你的靈魂奪走了。

他的吸引力實在太大了,此時,霧霧早已忘記了應有的道德觀及未婚夫仁軒。

“你對我有什麼感覺?”她好想知道江森心目中的她是如何。她伸手觸摸他的面頰。

“我不懂感覺。”多年的“老尼克”,使他的感覺鈍化。

“我只知道,我抗拒不了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們一起遨翔在天堂,一波又一波,一次又一次,他們經歷了前所未有的美妙經驗。

他看着她臉上的狂喜,他好滿足!但最讓他喫驚的是,她沈入夢鄉前,那一句——“我愛你!”

這三個字,讓江森內心感動不已,久久無法平息。

可能嗎?

她的神志清楚嗎?還是,只是一時意亂情迷?

在明早的陽光下,她會後悔嗎?

唉!不管變化如何,他輕歎——我愛你,霧霧!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