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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承認愛我很難嗎》 / 尉菁 / 第1章 / 共11章

“窗口上吊着一男一女的白色綿質內褲代表着什麼?”關靜用她兩根纖纖玉指拎着一隻鳳爪,用很愛美的口吻問閨房密友們。

何敏圓手裏抱着即將入睡的小嘟嘟,輕輕的拍打孩子的背。

“爲什麼是白色素淨的綿質內褲,而不是別的材質;比如說,紅色的啦、鏤空、雕花諸如此類這些的性感內褲,爲什麼一定要白色、綿質的?”敏圓深感疑惑,因爲她知道關靜是從來不穿那種素色的貼身衣褲。

關靜笑得賊兮兮的,用她那根原本拎鳳爪的油膩食指指向藍祖蔚,“問祖蔚啊;問她爲什麼不愛看花俏的內褲,卻老愛盯着窗口的兩條綿質內褲直瞧?”

關靜愈問愈是好奇,最後索性將手的油膩舔個乾淨,再用溼紙巾擦淨之後,爬呀爬的,爬近祖蔚的身側,跟她來個面對面的質問,是十足的八卦性子。

面對好友感興趣的眼,藍祖蔚的眼又調向窗口。

今天,她,關靜改在敏圓家聚會,窗口邊當然沒有她常掛的那兩條綿質內褲,有的也只是敏圓家一大一小的家居服,洗好了掛在外頭等着明天的太陽來曬乾,可是她的眼卻依舊習慣性的往窗口看;像是在等待,等待有一天,她的窗口也能像敏圓家的一樣,掛滿了幸福的感覺。

幸福的感覺——!

“你們記得裘海正有一首歌叫做‘你說你比較習慣一個人’嗎?”突然,祖蔚回眸,詢問兩位好友。

“記得呀。”敏圓點頭如搗蒜。“是高中的時候吧,那時候大家都還年輕,最喜歡一夥人殺去Ktv唱歌了,有一陣子裘海正的歌蠻紅的;像‘你說你比較習慣一個人’啦,還有‘愛我的人和我愛的人’。”

“對對對。”關靜也恢復記憶力了。“我還記得裘海正的MTV裏頭還有一個滿有趣的鏡頭,那就是——”

“窗口邊吊着一大一小的純白綿質內褲。”關靜與敏圓異口同聲;而後,她們突然查覺了什麼。隨即又不約而同的將目光調向祖蔚。

莫非,祖蔚愛在自家窗口掛上她與男友的內褲是因爲——,她很喜歡裘海正的歌!

藍祖蔚是喜歡裘海正的歌,但卻世沒喜歡到要將生活情節融入歌裏MTV的瘋狂,她之所以習慣性的將她與向陽的貼身物掛在窗口,那是因爲她與向陽的感情讓她覺得愴然與失望,她想從那兩條內褲中看到希望。

“關靜、敏圓,當你們看到那支MTV的時候,你們有什麼感覺?”

“覺得好笑呀。”這是敏圓的第一個反應。她還記得當年她讀高中的時候是男女合班,下了課大夥總是一羣人不分男女的膩在一起,唱歌、看電影全膩在一塊,所以當有人點了裘海正的那首‘你說你比較習慣一個人’的時候,大夥看到MTV一出來的畫面便笑得東倒西歪。

“你們爲什麼笑?”

“因爲那兩條內褲暗示着性的發生啊。”而那個時候大家都是毛頭小子,只要任何事一牽扯到‘性’,反應總是隻有一個;與較不熟的人在一起反應是尷尬,與熟人在一起也是尷尬,只是大家用大笑來掩飾彼此的不自在。

關靜與敏圓想到了年少時的輕在,兩個人又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獨獨她、藍祖蔚,她笑不出來,因爲——“當我看到那支MTV的時候,我卻以爲那是愛。因爲兩人相愛,所以他們緊緊擁抱對方的身體與氣味。”

歡樂的氣氛被藍祖蔚的幽幽口吻DOWN到了最谷底。她們都清楚祖蔚幽幽口吻代表了什麼。

“祖蔚,別這樣,其實那MTV的寓意也有可能是愛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也不後悔?”祖蔚是怎麼也無法想像,像敏圓那樣處處需要男人關心、保護的女人,竟能在承勳去世之後,毅然決然的決定生下嘟嘟,獨自撫養。

敏圓晃了兩下頭。“不後悔,反倒是覺得慶幸;慶幸在他還沒離開我之前,與他有了嘟嘟,不然的話,我今天便沒有了活下去的勇氣。”

關靜噤聲、祖蔚不語。

她們三個女人各有各的故事,各有各的難題,是旁人無法插手管的;身爲彼此的好友,她們能做的只是在對方最脆弱的時候,提供肩膀,供對方哭泣。

很寂寞。

她被向陽緊緊抱着的時候是寂寞的。

藍祖蔚坐在梳妝檯前梳着她的長髮。

以前,她是不留長髮的,只因爲長髮難整理;而難整理的這個理由卻在她遇到向陽之後變得很薄弱,只因爲向陽說他喜歡睡在發海里,嗅着女人的髮香而眠,而短髮是無法構成一片海的,所以她將頭髮留長。

她天天自己洗頭,是爲了讓向陽睡在沒有髮膠味的清新裏;她怕用吹風機會將她的髮質吹壞,讓她的發變粗,所以她洗頭後從來不用吹風機,而是用兩條毛巾將發仔細擦千,爲的是讓向陽睡得舒服。

她很傻,她知道;但,她相信這世上傻女人不只有她一個,爲情執着的女人到處都是。

“想什麼?”

向陽洗完澡出來,祖蔚透過化妝鏡看到向陽。

他洗了頭,卻隨意的將發吹個半乾,天生的捲髮亂亂的覆在額前,也半覆蓋了那雙熠亮黝黑的眼;藍祖蔚的心在跳,在鼓譟;她不能明白爲什麼向陽隨時隨地都能挑動她的心,讓她爲他悸動不已。

向陽接近她,半跪在祖蔚面前,他的手穿過她的發;發與指糾結,藍祖蔚突然覺得口乾舌燥。

霍地,她站起身,奪過向陽拿在手中擦發的毛巾,心慌的將向陽按在梳妝檯前的椅子上,急急的對他說:“我幫你把頭髮擦乾。”

透過毛巾,祖蔚力道適中的幫向陽做頭部按摩,順便擦乾他的發。

向陽用手圈住祖蔚的腰,面對面的將頭枕進祖蔚的懷裏,悶聲的說:“你知不知道你的指尖很柔、很柔,你的身體好香、好香。”

他像貪心的孩子,循着香味找尋依靠,“你剛洗了澡?”

“嗯。”

“用浴室裏頭那瓶沐浴乳?”他的頭依舊在她的懷裏蹭。

祖蔚被向陽蹭得渾身無力,只能用鼻子哼出一個“嗯”。

“我同樣洗了那個牌子的沐浴乳,爲什麼我的身子就沒你這麼好聞?”他的頭循着香味漸上,一昂頭,猛然對上了相蔚的眼。

她的眼迷迷濛濛的,像覆了一層水霧,白嫩的兩頰被紅彩給染紅了。

“坐下來,我抬頭看你看得好累。”他拉下祖蔚的身子,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向陽剛洗完澡,腰間只繫了一條浴巾,祖蔚可以感覺到他兩股間的慾望在浴巾下生氣勃勃,她想坐後面一點,儘量不讓自己靠近向陽的慾望中心。但向陽卻將雙手放在她的腰間,不讓她撤開,繼續以自己的慾望抵在祖蔚腿間。

“爲什麼怕我?”

“我沒有。”

“可是你的身體卻排斥我!”他拉下祖蔚睡衣的肩帶,以齒輕輕齧咬她粉紅的乳蕾。

祖蔚閉起了眼睛,不安的蠕動於向陽的脣齒間。

“向陽,別這樣。”她鼻息沉重的求他。向陽明知道她躲不過他的有心挑逗。

“別哪樣?”向陽停下所有的動作,眼角勾着一抹笑望向祖蔚。

藍祖蔚星眸半閉,雙頰漲紅。

她明明是要他的,可是她卻開口說“不要”!

“爲什麼不誠實?”向陽以下顎的青髭蹭着祖蔚的臉。一雙手遊移侵入祖蔚睡衣下的裙襬,滑進她的大腿內側,伸入她雪白的底褲下。

“你不希望我愛你?”他問祖蔚。

“我希望,可是,不是以這種只有性沒有愛的方式,不是這種——”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向陽的手指按在祖蔚的女性核心上,來回撥弄。

祖蔚的身子因她對向陽的慾望而僵直。

感覺到祖蔚的反應,向陽的脣輕柔的含上祖蔚的耳垂,舌尖在她耳朵邊緣舔舐。“放輕鬆,我知道你要我。”

他的臉輕輕蹭着祖蔚,祖蔚可以感覺到向陽新生的鬍渣子刺痛了她細膩的肌膚,可是她並不排斥,相反的卻因爲痛而加深了想要他的慾望。

“向陽——”祖蔚輕聲喚他,有如動物的呻吟。

他知道祖蔚要的是什麼,卻不直接的給她,而是將手指擠進她的慾望裏。

祖蔚下腹一陣緊縮,將向陽的手指緊緊圈住。

向陽滿意的將手指抽動,探索祖蔚的儒溼。

藍祖蔚變得狂亂了。她披頭散髮的枕在向陽的肩上,將他抱得緊緊。

“抱我,緊緊的抱著我。”她求他,面對鏡子的她。可以清楚瞧見自己因慾望而雙臉脹紅,那是陌生且狂野的藍祖蔚,一個她從來沒見過的藍祖蔚……原來,她在愛向陽的時候,是那麼的美麗,美麗……

祖蔚的身子向後倒,以更積極的方式接近向陽的手指。

向陽明白祖蔚的肢體語言代表了什麼,他抽出手指,褪下祖蔚的睡衣。

她雪白的肌膚、修長的身軀在在魅惑他的視線。

“你好美。”他用視線膜拜她的身體。

藍祖蔚渾身顫抖,乳蕾因向陽的視線而變得挺立。

向陽伸出手指,撥弄她粉紅的尖端。

一陣顫慄竄過祖蔚的下腹。

“向陽。”她不自覺的呼喚地,全身佈滿了慾望的小疙瘩。

她渴望向陽抱緊她,可是她卻開不了口求向陽,她只是不停的喘氣,眼眸迷濛的望向向陽。

向陽的手插進祖蔚的秀髮間,撥開她凌亂的發。

“你要我的是不是?”

祖蔚被慾望衝昏了頭,逕是焦躁,無法言語。

“告訴我答案,說你要我。”

“我要你。”她給他想要聽的,“我想要你。”

現在她什麼都顧不得了,她只想要讓向陽抱她。

祖蔚在向陽的懷裏蹭着,顯得焦躁而不安。

向陽褪下祖蔚的底褲,將手改搭在祖蔚的臀上。

“將你的臀部抬高。”他命令她,這樣他才能進入她。

祖蔚抬高她的腰,雙腿環勾在向陽的腰間,他的身子慢慢的向下降——

她可以感覺到向陽勃發的慾望抵住她溫熱的開口,深深的侵入。

“呃——”

這麼多次了,她的身子在接受向陽的慾望時,還是會有些不適。

“還是會痛?”他細心的問祖蔚。

祖蔚將頭趴在向陽的肩上,點點頭。

“爲什麼你總是這麼難適應我的存在?”向陽開玩笑的說。

藍祖蔚卻笑不出來。

她質疑着向陽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向陽跟別的女人試過,而那些除了她之外的女人,都能適應向陽!

這種感覺好難受。爲什麼她連擁抱着向陽的時候,都不能感覺到心安?

藍祖蔚掉了淚。

向陽伸手揩去她臉上的淚珠,問她,“真的有這麼痛?”

藍祖蔚點點頭,承認自己的痛楚,不過這痛是痛在心口上。

瞧祖蔚這樣,向陽的心緊緊的縮在一起。

他放柔了動作,慢慢的抽動,而手搭在祖蔚的女性核心上,來回搓揉,直到祖蔚適應了他的存在,直到她的嚶嚀聲鼓舞了他。他才放肆的律動。

向陽的狂野燃燒着祖蔚,她隨着他激烈的律動奔馳在原始的慾望裏;現在的她只想緊緊的抱住向陽,其餘那些有關愛與不愛的問題,就留待明日再去計較。

當紀仲凱與陸闕東這兩個大光棍喝得醉醺醺回到家。

“喂!”陸闕東揍了紀仲凱一記肩胛,問:“你出門的時候爲什麼沒關燈?”

紀仲凱勉強睜開眼皮看了一眼,又回了陸闕東一拳。“去,今天明明是我先出門取車,你跟在後頭出來的,你還說我!”紀仲凱瞪了陸闕東一記很沒有殺傷力的白眼。“這個月的水電你得多出。”

“爲什麼!”陸闕東哇哇抗議。

紀仲凱不耐煩的將眼一撇,告訴他:“因爲你浪費,不懂得節約電源。”紀仲凱拿出鑰匙插進鑰匙孔中。咦?沒鎖!該死,“外加一條沒鎖門。”

陸闕東看着門把,開始搔他腦袋瓜子。“可是明明,明明……哇!”

“哇!”

陸闕東與紀仲凱同時被門裏面的人給嚇了一大跳。

“向陽!”

“你怎麼會在這?”

難兄難弟同時驚呼。

向陽大刺刺的拿着一罐啤酒往他們身邊走過,根本就最把這兩個人當做隱形人,是看不見啦。

這傢伙很囂張哦。

陸闕東與紀仲凱頓時酒醒,兩人一左一右跑到向陽的身邊坐下。“喂,你有事沒事幹嘛跑來這嚇人?”

“嘿咩,嘿咩。”陸闕東搭腔附和,然後加補一句,“問他,問他怎麼會有我們家的鑰匙?”陸闕東很怕向陽的,尤其是這傢伙今天板着一張臉,如果他跟他要這個月的會錢,那怎麼辦?

陸闕東愈想愈不對,便想偷溜,他小小聲的告訴紀仲凱,“你搞定他,我先回房去睡覺。”說完,陸闕東矮着身子走路,卻踢到了鐵板。

“唉喲。”他抱腳驚呼,大罵:“紀仲凱,你有事沒事幹嘛打理行李?”害他腳去踢到,好痛。

“我沒有。”

“那這一大箱的行李是誰的?”

“我的。”向陽搭話。

陸闕東氣呼呼的跳回來對着仲凱吼:“嘿咩,嘿咩,就說是你的,你剛剛還不承認,你——”他看見紀仲凱在瞪他,陸闕東的臉轉而一皺,問。“剛剛那一句‘我的’,不是你說的?”

紀仲凱搖頭。

陸闕東轉眼,看着向陽。“那就是你說的羅?”

向陽點頭。

陸闕東、紀仲凱同時大叫:“你拿行李回來幹嘛?”

“搬回來住。”

“爲什麼?”陸闕東驚聲大叫。

“跟祖兒鬧翻了?”紀仲凱不喜歡這樣的局面。想想這大屋,兩個人住總是比三個人擠來得好是不是?

向陽搖頭,說,“我沒跟祖兒鬧翻。”

“那爲什麼要搬出來跟我們兩個王老五住?”

“對呀,哪有溫柔鄉不睡,偏回來跟我們兩個大男人擠的道理,哦?”陸闕東用手肘頂頂紀仲凱,一副‘你是我哥兒們,我的話你最懂’的模樣。

紀仲凱懶得理他。“搬出來,是祖兒還是你的問題?”

“我的問題。”向陽灌了一口的啤酒,“也是祖兒的問題。”

陸闕東聽了之後在哀嚎,“有講跟沒講一樣對不對?”他轉頭問紀仲凱、因爲向陽的話,他是有聽沒有懂啦。

向陽不管陸闕東聽懂不懂,逕是說他的。“這些日子,我發現祖兒變了。”

“變好還是變壞?”

“變得多愁善感,這是變好還是變壞?”向陽問仲凱。

仲凱懂了。“她是愛上你了。”

“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問題所在。”

陸闕東甩甩頭。“還是不懂,你的女朋友愛你,這還有什麼問題?”

“我沒辦法忍受一個女人用很認真的態度對我。”因爲女人一旦認真了,男人就必須負起責任,而他是個不負責任的男人。“我要的女人是那種有心機、善計較,一切以功利爲主,愛情只是拿來利用的工具的女人。”與這樣的女人一起生活比較沒有負擔。

“而祖兒不是。”紀仲凱開始同情藍祖蔚。

陸闕東附和紀仲凱的立場。“她是個想跟這個臭男人廝守一生的傻女人。”

“你真是沒人性。”

闕東開始數落向陽。

“是個渾蛋。”

紀仲凱咬牙切齒的搭腔。

“沒血沒淚。”

“無情無義。”

“沒心沒肝。”

“背情負義。”

“負心漢。”

“薄情郎。”

“陳世美。”

“黃義交。”

黃……,黃義交?“這跟黃義交有什麼關係?”紀仲凱非常之不解。

陸闕東解說。“他是個風流種。”

咳,紀仲凱瞭解,隨即,也補了一個,“柯林頓。”

“咦?柯林頓?”這個答案有點勉強哦。

紀仲凱解釋。“他也是緋聞的男主角,”

“但是拿個美國總統來跟向陽比較,這太抬舉向陽了。”

“他不配跟柯林頓比?”

陸闕東重重的點頭。“嗯,他不配,但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們怎麼會有這種朋友?”他們兩個面對面地互問。

“嘿!你們兩個在做什麼?朋友是這麼當的嗎?”向陽終於忍不住的開口了,他們竟然這樣數落他的不是。

“的確不是這麼當的。”紀仲凱點頭。

“要成爲好友,就該這麼當。”陸闕東跑去開門,紀仲凱將向陽推出去,陸闕東將門甩上,所有動作一氣呵成,紀仲凱與陸闕東相互擊掌,“合作無間。”

“下次再合作。”

向陽拿罐啤酒在外頭猛敲門。“喂,你們兩個搞什麼?外頭風好大。”

“孩子,天黑了,回家吧。”陸闕東學着孫越叔叔的公益廣告。

“我的家在這。“這棟樓他當初也出了一份錢。“我有權住在這。”

“這個沒良心的在跟我們計較那!”陸闕東大呼小叫,好像向陽做了什麼殺人放火的勾當一樣。“這種朋友不要也罷。”

向陽當場被闕東氣得七竅生煙。“那你們好歹也把我的行李還給我。”他的皮夾、錢、信用卡都在那隻皮箱裏。

“該還給他嗎?”陸闕東問紀仲凱。

仲凱搖頭。“沒有錢,他纔會知道祖兒的好,纔會回去祖兒的懷抱,”

“對。不要還給他。”陸闕東朝着門擠眉弄眼的喊:“不還給你。”

向陽無奈地對着大門看個久久,他知道今天晚上仲凱他們兩個是不可能開門讓他進去了;在他們嘻皮笑臉下,是堅決想讓他回去祖兒家的決心。

“好朋友。”他搖頭,手使力一捏、將啤酒罐捏成扭曲狀,擲向大門,而後開車揚長而去。

久久,門開了,陸闕東望着門口的鋁罐。“我們這麼做對嗎?”

“向陽該學着付出感情,不能老當駝鳥,更何況,他喜歡那個叫藍祖蔚的女人。

“咦?他跟你說的!”

“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感情,他怎麼跟我說?”笨蛋。紀仲凱踱開步伐,走進屋裏。

陸闕東亦步亦趨的跟着他。“那你怎麼知道?”

“我有眼睛。”他可以觀察。

“我也有限睛啊!”怎麼他就看不出來?

紀仲凱露齒一笑,笑得假假的。“這就是你跟我之間的不同。”說完,他三步併成兩步的上樓。今晚,他還得研究林浩松的案子。

而陸闕東卻還呆呆的站在樓下。

不同?他跟仲凱的不同——?眼睛?

噢!對了!一定是當律師的眼睛都比較賊、所以,結論就是,“仲凱比我奸、比我詐。”換言之就是他比較宅心仁厚,“嗨呀,早就知道的事實,何必講得這麼迂迴呢?”害他想了惹半天,腦細胞死了好幾萬個。

“睡覺。”將死掉的腦細胞全都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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