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這麼說,我是不是也該拭目以待了?”方溯也露出大大的笑容,與赫連馭展、傅御眨了下眼,頗覺興味。
“不用等待了。你們看,不就來了嗎?”戈瀟用下顎往遠處點了點。
果真那兒傳來了馬車聲,衆人好奇的眼光都瞥向聲音來處,只見一輛馬車直往這兒駛來。
待車子停止後,竟由馬車內走下三名美女,她們個個風騷帶勁兒,穿着暴露地走向戈瀟四人。
蜜兒霎時變了臉色,見大夥全都興致勃勃,她也不好提出反駁,只能默默忍受這種挑情的畫面。
“幫主,你所說的節目就是這個?”傅御躲開直撲他身上的美女,顯然是敬謝不敏。
媽啊!幫主怎麼會突然變得那麼開通了?
“我不能對不起小優。她們,我承受不起。”赫連馭展也拒絕了。
“話蝶倘若知道了,肯定會出去外面找男人報復我,我還是不要好了。”方溯順勢將美女推向戈瀟。
“對,我們這兒只有你有坐擁美女的資格,我看全都送給你吧!”赫連馭屐搖搖頭,實在弄不懂戈瀟是做何思量。
“既然你們不要,那我就全部接收了。”
戈瀟瞬間將三位美女攪於身邊,輕啄她們的小嘴,並轉向其中一位棕發女子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瑪莉。”名叫瑪莉的女子巧笑倩兮,淨往他懷裏鑽。
“好名字。那你呢?”他又轉向另一名黑髮女子。
“我是安妮。”她輕撩了下如緞黑髮,對着他媚惑一笑,還拿了桌上的甜果喂他。
“嗯,好喫……”
戈瀟哈哈大笑,邪肆的眼光卻看向直杵在一旁滿臉窘色的蜜兒。
“紅髮美女,你的芳名?”他拿出高超的調情手腕,一個個哄騙。
“菲仙。”她大膽地咬了下戈瀟的鼻尖!“保證今晚在我們三個的伺候下讓你飛上天,快樂似神仙……”
“當真?那我可真的迫不及待了。”他邪魅一笑,大手直接採向她僅着薄縷的胸部。
蜜兒紅着眼眶,再也待不下去了,只好鶴砒正玩得開心的強尼,“強尼,這裏不適合你,媽咪帶你回家睡覺。”
“不要。我喜歡看羅勃烤魚,我要喫魚,不想回去。”強尼直嚷嚷。小孩子哪可能犧牲好玩的事,回去睡覺!
“你這是幹嘛?強尼不想回去就讓他留下,有什麼不適合他的?”戈瀟的眼眸瞬轉冰封,聲音中已聚有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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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溯,爲免我又做出什麼不堪入目的動作,請你把他們全都帶到另一邊去玩。”
戈瀟陰鷙如鷹的眼盯住蜜兒,下顎微微發顫。
“好,你們好好處理私事,我就帶他們過去。”方溯對其他人使個眼色,每個人都噤若寒蟬地離開了。
正當那三個美女也打算從他身上撤離時,戈瀟卻赫然命令道:“你們一個也不準離開。”
蜜兒白了臉,細眉致成一團,“她們不走,那我走好了。”
“你也給我站住!”他沉聲一吼,口氣冷到極點。
“你到底要做什麼?”她渾身僵直,背脊挺直得彷佛一觸就要繃斷!看見他雙手緊摟着別的女人,她的心就好痛。
他是故意的嗎?故意要斷了她對他所有的愛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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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不看”
蜜兒正想逃開,卻聽見他更惡劣的話語。“你不看也行,待會兒我會帶着她們進入你房裏,由你和我來做給她們看。”
“你……你簡直不是人!”她當場花容失色。
戈瀟曖昧的話語令她黯然神傷,更有股苦澀的滋味瀰漫胸臆……
“對,我不是人,所以以後別再用這種楚楚可憐的模樣勾引我,用你那雙蓄滿淚的大眼讓我感到內疚!”
他冷哼了聲,隨手抓住身旁的菲仙,親吻她嬌柔的紅脣,蠻橫又狂野。
“大爺……”菲仙柔語絲絲,嘎柔的嚶嚀隨口逸出。
“菲仙,你告訴我,你會永遠這麼依順我,這麼聽話嗎?”戈瀟輕笑,瞬間吮住她紅灩灩的小嘴,舔舐着她柔蜜的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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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兒看得小臉臊紅,卻淚眼汪汪,眉宇蹙得好緊,身子輕輕戰慄。
“大爺,我也要。”
瑪莉不甘被冷落,俯趴着身子爬向戈瀟,讓她的ru|波若隱若現、低垂盪漾,刻意勾引他。
“瑪莉,你真豐滿……”他一雙魅眼不懷好意地瞄向瑪莉。
安妮見狀也故意卸下自己的緊身上衣,惹火地靠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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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蜜兒,俊逸的五官微凝,勾出一抹冷然的興味。“喫味了是嗎?想不想也來參一腳?”
蜜兒按住心口,企圖嚥下胸口那股梗塞的感受。她不懂他爲何要一再用這種方法來鐫傷她的心,莫非這就是癡情的代價?!
“別擺出那副樣子,我只是要你知道,我戈瀟玩過的女人不計其數,我沒有辦法對每個女人都負責。”他狂佞地說,沉俊的容貌夾雜了抹詭異的冷酷。
蜜兒聞言先是一窒,而後猛搖頭,不願再聽他說一些令她無地自容的殘戾話語。
“我並不需要你負責!你淨可以和她們三個人瘋狂整夜,告訴你,我連一滴淚都不會流!”
蜜兒再也無法站在這兒忍受他的奚落與嘲諷,顧不得他的威脅,憤而奔回了牧場。
戈瀟眯起眼,漆黑的眼底突然翻起熾焰波濤,丟下那三個女人,立刻追上她。
“你竟敢跑!我不是說過不准你走?”他攫住她的雙腕,一把將她拉進懷哀,疾言厲色。
“你的目的只是要我別再心存夢想,如今我的美夢已破碎,絕不會再對你癡心妄想……”她含水秋瞳對住他。
她不過是貪圖一個正式的名分,既然他給不起,她也不強求,只希望能一個人平靜的過日子,爲什麼他就非得彰瘁刺激她呢?
“你想開了,不再跟我要名分了?只要你乖乖隨我回中國,我一樣會好好待你,這樣你還不滿足嗎?”
“對不起,我不稀罕。”她癡迷地看着他,聲音卻輕如幽魂。
“我這麼做已經算是對你很縱容了,你不要不識好歹!”戈瀟目露寒芒。本來他沒有帶她走的念頭,若不是她老拿那一雙媚眼勾他,他也不可能帶她回去自找麻煩。
“你一回去就要結婚了,就算對我再好又如何?”她微微一笑,笑中竟是悲苦。
他眸光倏冷。“反正你就是不肯了?不願意學剛纔那三個女人,對我百般獻媚?”
“她們對你百般獻媚,是因爲要你的身體、要你的錢。”蜜兒雙眸陷入空澄,冷冷地說。
“你一樣可以得到我的身體、我的錢。我甚至可以給你更多”他勾起笑,對住她含怨的眸。
她那雙染着輕鬱的眼瞳凝出了淚,“你貶低了我的愛,甚至把它貶得一文不值。”
戈瀟含笑看着眼前鬱愁不解的佳人,“你的意思是你心裏就只有‘愛’這個字,光有愛你就能活一輩子,我戈瀟在不在你身邊都無所謂了?”
蜜兒抿緊脣,不願意回答。
“不敢回答了?”他挑一局眉,低笑出聲,“那我替你回答好了。如果你真不在意,剛纔也不會因爲我跟那三個女人打情罵俏就氣得滿臉通紅、咬牙切齒。”
“我沒有……”
她覺得窘迫極了,急着想逃開,卻被他一手攫住,瞬也不瞬地看着她。“是我說錯了嗎?那麼咱們就來試試,是我會錯了意,還是你太虛僞了?”
他噙着邪笑,挑眉玩賞她滿臉驚愕的憨容。
“你……你不要過來……”她急退數步,聲音細如蚊蚋。
“看樣子你好像知道我想對你做什麼。”戈瀟斂去笑,深沉地望着她那混宰砒脆弱和倔強的小臉,突然伸手抓住她,狎近她的小臉,吸取她臉上的幽香。
“放過我吧!你……你就快有妻子了……”她試着轉開慘白的臉。
“我說過,妻子只是個名分。”
他乘機吻住她的嘴,舌頭竄入她口中翻攪,脣舌的強勢攻擊讓她隱隱顫抖,卻無力抵抗。
這個吻孟浪狂野,直到她快窒息了他才撤開,舌尖狡猾地流連在她的脣角、眼瞼,瞬間又轉攻她敏感的耳根。
“你瞧,我不過只是小試身手,你已經頻頻戰慄、按捺不住了。”
他的脣又回到她微啓的櫻口,徹底地佔有她的嫣紅,宛如熾烈的地獄之火幾乎將她吞噬……
“別——”
不行,她不能再任他如此恣意妄爲!
蜜兒耗盡全身力量,只想推開他,換回自在的呼吸。
可惜他健碩有力,絲毫不爲所動,反而將她的身軀夾在兩腿之間,使兩人以極曖昧的姿勢緊貼在一塊兒-
……
她好難過,那疾速竄升的慾火焚得她好熱……
他終於放開她,邪肆地看着她,“現在換我了。”
正當戈瀟打算解開褲頭時,強尼的喊叫聲卻突地響起。
“媽咪,你在哪裏?我好睏哦,你帶我去睡覺好不好?”
他倆猛然轉身,看着站在遠處直揉雙眼的強尼,緩緩向他們走來。
戈瀟立刻放開她,憤恨地撫了撫自己的臉龐,深吸了幾口氣後轉身離開。
蜜兒拉好衣服,迅速跑向強尼緊緊抱着他。“強尼乖,媽咪在這兒,媽咪在這兒……”
此刻,她委屈的淚水再也只擋不住地泉湧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