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路上有流行一句話——別教豬唱歌,否則你會很痛苦,豬也會不高興。
以往,她總認爲這種說法是很不公平的,其實豬並不是像人類所想的那樣愚笨。依照動物學者的觀察,它甚至還有些聰明呢!
孫鬱巧怒瞪着駕駛座上的男人。
雖然他長相不像豬,生肖也不屬豬,但她實在很想拿這句話好好臭罵他!順便……再加上她憤怒的小雙拳!
“你最好識相一點,我不想坐你的車,你立刻停車放我下去!”
她依然努力嘶吼着,並揮舞着緊握的雙拳,雖然她知道這種做法並沒什麼太大用處,但她不想動也不動地任他宰割。
闕東堯轉個彎,將車子駛進巷內,兩人的租屋就在前頭。
“你要練習你的小粉拳,待會兒我會給你時間,讓你一次練個夠,不要急。”
語畢,闕東堯側過頭,揚起性感的雙脣,拋了記灼熱的眼神給她。
孫鬱巧眨眼,再眨眼。驀地,小臉“轟”的一聲,立刻脹紅。這眼神、這眼神……五年前的每個晚上,他都是這樣勾引她上牀的!
思及此,所有香噴噴、火辣辣的回憶立刻佔滿她所有的思緒。那些親吻、那些擁抱、那些撫觸……只見孫鬱巧的臉愈來愈紅,像是要炸開的紅番茄似的。
“你在想什麼?”他惡意邪魅地詢問,但眸心的柔情卻讓人心醉。
“你、你管不着!”她垂着頭,氣悶地低吼回去。
一反剛纔的憤怒嘶吼,她嬌嗔的模樣讓身旁的男人泛起了開懷的笑容。
他將車子停好,彷彿認爲這種羞死人的挑情小遊戲還不夠刺激似的,他突地橫過身,挑起她低垂的下顎,緩緩逼近。兩人鼻抵着鼻,灼熱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你、在、想、什、麼?”
他一字一字地問,性感的脣瓣一下一下地刷過她顫抖的櫻脣。
這個大變態!孫鬱巧開始掙扎。“放開我啦!小孩子在看了……”
“不放!咱們孩子大了,應該要開始接受成人的教育。”
孫鬱巧爲之氣結。她雙手抵着他的胸膛,掌心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你、你在說什麼?他們才五歲耶!現在上‘健康教育’未免太早了!放開我,你這個大色狼!”
“我是大色狼?”闕東堯邪惡地笑,沒有停止侵略的動作。“不知是誰讓我變成大色狼的?五年了,你讓我等得夠久了……”
“我、我沒有!不、不關我的事……”她極力否認。
他一步步逼近,她一步步後退,就算背抵到車門,她還是拚命縮、用力縮,就盼能拉開和他之間的距離。
闕東堯邪魅地笑,輕斥着她不負責任的說法。“你還敢說?你可知道讓我夜夜難眠的罪魁禍首是誰?”
他輕如蝶翼的吻落在她的鼻尖。“就是你。”
天啊!孫鬱巧用力吞了一口口水,渾身開始微微地顫抖。
他動作雖然輕柔,但迷惑人的魔力宛如狂風巨浪,絲毫和輕柔沾不上邊……“你、你可以去找你那些三妻四妾啊……”
“三妻四妾?”闕東堯更加欺近,脣放肆蠱惑地抵着她的脣。“歡迎你來‘查驗’,看看遇了五年孤家寡人生活的我,技巧是否也跟着日漸生疏?”
“查、查驗?!”她雙眼瞠得老大,一顆心怦怦亂跳。她瞪着他幾乎貼在她脣上的性感薄脣,開始感覺自己口乾舌燥、渾身燥熱。
“別害羞,這種‘查驗’,咱們已經經驗老道了!”闕東堯揚起壞壞的笑容,完美的脣形一字一句都像愛撫似地撫過她每條緊繃的神經。
她渾身竄過一陣戰慄,臉上的表情比哭還要難看。“等等、等等!小孩子在,你不要這樣啦!這種‘查驗’,就免了吧……”
“不,我非常期待這種‘查驗’。”
撂下侵略性十足的話語後,他大手一伸,有力的臂膀猛地攫住她纖細的腰,然後霸氣地帶進自己懷裏;另一隻大掌,則控制了她左右閃躲的下顎。
眼見闕東堯無視於在旁觀看的一對兒女,“狼嘴”即將吻上她的脣,她只好自力救濟地拚命躲避着他的狼吻……
嗚~~好可怕,她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狼”性爆發時,會是這麼地駭人!
只是……他若再繼續這麼“侵犯”她,只怕自己隱藏五年的“狼性”也要被激發出來了啦!
兩個大人熱力十足且限制級的擁吻,讓後座的孩子們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大笑大叫,導致車子嚴重晃動着,引起了路人的注意。
“放開我啦!嗚~~你放開我啦……”
“想都別想!嘿嘿嘿……”
闕東堯攻勢凌厲,孫鬱巧閃躲狼狽,這一攻一閃之間,又摻雜了火熱的擁吻鏡頭,直到車窗上響起了猛烈的拍擊聲,才暫時停住了兩人混亂的揪扯。
闕東堯瞪着車外的不速之客,只見林啓凡在車外帥氣地笑着,身旁還站着目瞪口呆的侯瑜茹。
闕東堯發現不識相的人是誰後,馬上擺上一張好事被打斷的臭臉。
孫鬱巧如遭電擊,迅速坐直身子。她慌亂地拉整衣裳,這才發現自己的長裙已在眼前這匹狼的攻擊之下,被撩高成迷你裙,露出白哲的大腿,她的臉色紅得像是被當場捉姦一樣。
這下子她的“名節”全毀在這個痞子的手裏,跳入黃河也洗不清了啦—.嗚~~她好想哭。
“都是你啦!”孫鬱巧羞憤地指控。
闕東堯聳了聳肩。“我親吻、摟抱自己的老婆有什麼不對?”他說得理直氣壯極了。
“你!”她氣得罵不出話來,只能張着怨懟的雙眼用力瞪着他,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兩個大人召喚着孩子下車,迎向在車外一臉暖昧地等待着他們一家子的林啓凡和侯瑜茹。
“打擾您的好事了?”林啓凡賊兮兮地笑着。
闕東堯眼神陰冷地瞪着自己的好友,一臉的慾求不滿。“有事嗎?”
林啓凡還是嬉皮笑臉地笑着。“來看看你們好不好啊?不過看來我們是白操心了,你和鬱巧挺‘性’福美滿的嘛!都當起‘車牀族’了!”
他找死地揶揄着,完全不懼怕老友橫眉豎眼的可怕模樣。
孫鬱巧尷尬地低着頭,一向犀利的反擊能力一時間完全喪失。
侯瑜茹勾住好友的手臂,也忍不住調侃幾句。“和好啦?很恩愛唷!”
“別想太多,我和他還是勢不兩立。”孫鬱巧脹紅着臉,努力維持着所剩無幾的堅持。闕東堯是背棄愛情的負心漢耶!她怎可輕易和他和好、恩愛?
她撥開好友的手臂,召喚着龍鳳胎,準備躲回自己安全的家。
孫鬱巧一句“勢不兩立”的話,讓闕東堯本來就很陰沈的表情變得更加古怪。他皺起眉,審視着刻意撇清關係的妻子,沉思三秒後,突然看向好友。
“有空嗎?”他問着一臉欠扁的林啓凡。
“呃?”
不等他的回應,闕東堯將龍鳳胎交給一頭霧水的林啓凡。“和你學妹幫忙帶一下,我們夫妻倆有很重要的私事急著‘辦’。”
耶?!
語畢,不管一肚子疑問的衆人,闕東堯將手中的生鮮食材一股腦兒地丟給還在發愣的林啓凡,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架住孫鬱巧,大步往樓上邁進。
“啊!放開我!你在幹什麼?放開我!”身爲“人質”的孫鬱巧首先回過神,並開始掙扎。
闕東堯邪魅地勾起嘴角。“我要做什麼?親愛的老婆,你不妨猜猜。”
孫鬱巧一觸及他似着火般的駭人眼眸,霎時震懾住,整個人像是被雷打到一般,從腳底竄起一股強烈的酥麻感。
這眼神、這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般的眼神,灼熱得讓她快燃燒了起來……哇!老天!
她立刻放聲高喊。“睿睿、婷婷!救媽媽!”
“嘿嘿!來不及了!”
然後,鐵門關上,阻隔了孫鬱巧的求救聲。
“好可惜唷!”睿睿望着關上的大門,恨不得能跟上去,繼續觀看爸爸、媽媽合演的連續劇。
“睿睿,看不到了。嗚~~婷婷好想看哦!”婷婷同樣也是一臉的遺憾。
侯瑜茹笑看着兩人,無奈地搖着頭。一般的小朋友要是看到父母親在爭吵,鐵定會嚇個半死,哪會像睿睿和婷婷這樣,還把這些爭執當成演戲,看得意猶未盡。
“小朋友,我們去喫牛排好不好?”
一聽到牛排,兩人眼睛立刻一亮,手舞足蹈地叫着、跳着,完全忘了剛纔的遺憾。“好耶!喫牛排、喫牛排!好棒好棒!”
兩個小小人兒一左一右地牽着乾媽的手,三個人快樂地笑開。夕陽灑在他們身上,洋溢着無比的幸福。
林啓凡眯起雙眼,一向冷靜的心頓起莫名的浪潮。
“學妹,咱們哪時結婚,生幾個自己的小娃娃來玩玩?”林啓凡沒頭沒腦地冒出這句話。
侯瑜茹僵住笑容,她頓了一下,然後迅速恢復正常,彷彿剛纔他沒開口說過話。
只是,再展露的笑容裏卻有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
林啓凡雙臂環胸,臉上依舊掛着一貫玩世不恭的笑容。“什麼時候啊,學妹?身爲我的私人祕書,你應該知道我何時比較有空纔對。”
侯瑜茹低下頭,先回應着和她說話的婷婷,然後才抬頭迎視他,表情一片漠然。
她搖搖頭。“學長,只有這件事我不能聽從你的安排。”
“怎麼說?你不是暗戀我好多年了?”他痞痞一笑,透露出他從另一個和瑜茹交情不錯的學妹那兒得到的小道消息。
就是因爲她的愛慕,所以這些年來,瑜茹纔會任由他欺負而不太抵抗。對於這點,他感到相當自豪。他不缺女人愛慕,但不知爲何,對於她的傾心,他分外覺得開心。
侯瑜茹心底狠狠一抽,眸心一黯,莫名的恐懼由四肢百駭襲上心頭。她一直都很仰慕學長,只不過態度從學生時代的刻意接近,到後來因他花名遠播而儘量問躲,這一直是她心中最重要的祕密,她從沒想過他會知道!
她心慌地看着他,努力想從他氣定神閒的臉上看出他心中的想法。
她暗戀他,他會有怎樣的想法?
他的表情看起來很開心、很自負、很……不以爲意……是自己想太多了,癡苦的暗戀,在他心中該是沒啥重量,不值得一提的吧?她在心中暗嘲自己,慌亂的心緒漸漸平復下來。
她淺笑。“所謂的暗戀就是不能公開,所以也沒有結果。”
“我要娶你。”他自以爲是地說着。他認爲在她的世界裏,他是她生活上的中心點;在她的世界裏,他是唯一的男人,嫁他,該是理所當然的。
她再搖頭。“不要。”
他勢在必得的笑容和着些許的不能置信,形成一種很詭異的表情。“說個理由來聽聽。”
她仍是淺笑。“我不想再暗戀了。”
笑意消失。“理由?”
“你不懂愛,而我要一個全心愛我的人。”
他再度逼問。“理由?”
她深吸口氣,努力學習他的雲淡風清。“我答應和張先生以結婚爲前題繼續交往。”
他渾身一震,彷彿被抽去了靈魂,只剩空蕩蕩的軀體。
“我要一個你不嫁我的理由!”
即將失去的恐懼令他爆發了前所未有的怒氣。
她看着他,不懼怕他難得的憤怒,目光清澈澄淨。
“我不再愛你,這就是我的理由。”
☆ ★ ☆
門開啓,再關上,這是闕東堯位於三樓的租屋處。
“放、放開我!”
孫鬱巧氣喘吁吁地被挾持到他家,就算已渾身發軟、四肢無力,她還是拚命把持住最後一絲自尊,繼續奮勇抵抗。
“闕東堯!放開我!你這個痞子、變態、大色狼!你這樣把我拖上來,別人會怎麼想?放——開——我!”她使盡全力,用力嘶吼。
“隨他們怎麼想。”他伸出一手,搔搔被老婆的吼聲震痛的耳朵,另一手依然擒住她纖細的腰,防止她脫逃。
“咱們老夫老妻了,親親小嘴,無傷大雅。”他痞痞地笑着,完全不在意她的壤脾氣。
“誰跟你老夫老妻?!”她潑辣地反駁,不介意再把陳年舊帳提上一回。“在你背離我們的那一天,我們的夫妻關係就已經結束了!你大可去找你那些三妻四妾發泄你的獸慾,不要找我這個‘下堂妻’!”
他邪魅地勾起脣角微笑,同時不着痕跡地將她帶進自己的臥室,然後將門牢牢鎖上。
孫鬱巧太專注於與他對抗這件事上,根本沒察覺到他的小動作。
“娘子此言差矣!你是我的妻子,我當然得找你“發泄獸慾”啊!難道你想便宜了別的女人不成?”
她目光一黯,心一橫,開始逞強。“我不在乎!我纔不在乎——”
尾音倏地消逝,孫鬱巧還來不及嘶吼完所有的指控,櫻紅的脣便被他強佔了去。
“你當真這麼大方?”他抵住她的脣問,滿意獵物入甕。
“你……”她大驚失色,這才發現自己深陷“險境”。她不安地扭動、掙扎着。“小孩還沒喫飯呢……我……我們也餓了,你……”
“我是餓了。”
闕東堯鉗制住她的身體,狂烈地吞噬着她誘人柔軟的脣辦,吸吮着她的甜美。他靈活的舌纏着她的,滿腔的熱情與思念籍着脣舌的輾轉奪取傳達給她,幾乎將她燃燒。
“我想你,你知道思念的滋味有多麼痛苦嗎?”
他吻着她,單手褪去她身上的白襯衫。
她無力抵擋這熾烈、高漲的情慾,所有的抵抗能力漸漸消去。她也想要他,這是她此刻唯一的想法……孫鬱巧情不自禁地伸出雙臂,攀着他的頸項,兩人雙雙跌落至身後的大牀上。
五年的掛心和孤獨到此結束。
他俐落地褪去彼此的衣物,灼熱的眼凝視着她完美的身軀。
“你好美。”
她羞澀地揚起笑容,伸出手臂,將自己弓向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愛戀地凝視着她佈滿紅潮的嬌豔臉蛋,然後俯身含吮她胸前敏感挺立的紅點,另一手則托住她的臀,將自己的灼熱頂向她的幽溼。
“啊……”
強大的快感震得她將頭後仰,白皙纖細的頸項變成美麗的弧線。
他舔吮着她的頸,兩人的氣息變得濃濁。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想我嗎?”他低嗄地問,修長的指頭探進她最敏感的幽溼禁地。
“我想你……”
她呻吟嬌喘,嬌柔的身軀不自覺地扭動,渴求他更深入的探索。
闕東堯滿意地笑開,他分開她的膝蓋,將灼熱的慾望置於其中。
兩人對視,迷濛的眼裏除了熊熊的慾火外,還有滿滿的情意。
他屏住呼吸,緩緩地進入她體內,立刻感受到她的緊繃。
他捧住她的臀,衝進她的深處,看見她的眸心因突來的動作而睜大,他低頭吮吻着她的脣,感覺到她的顫抖。
“不準再離開我!”他低吼着,漸漸加快了速度。
她迎向他,感覺自己被一陣襲遍全身的極度歡愉所包圍。
“我不再離開!”
擁有了她的承諾,他滿意地吻住她,並再度將自己深深地埋入她的體內。兩人用力喘息,心中同感震撼。這和過往曾有過的歡愛不同,闊別五年的他們再度結合,而且再也無法忍受分離。
他們急切地渴望彼此、佔有彼此,他激烈地衝刺,忘懷了溫柔。
她的喉中逸出一聲低喊,抬起臀、弓起身,接受他狂烈的佔有……彷彿有熾熱的五彩光芒在空中炸開,強烈的收縮讓她全身顫動。
她屏住呼吸,緊攀着他的肩,跟隨着他的衝刺。
他架起她的雙腿,置於自己的肩頭,更深入強烈地佔有。
一波波強大的快感席捲而來,宛若噴發而出的火山熔漿……淹沒了一切。
☆ ★ ☆
呵呵呵!
“你在笑。”
孫鬱巧繃起臉。“哪有?你想太多了。”
呵呵呵!
“你真的在笑。”
她揮揮玉手,像在趕蒼蠅一樣。“人家纔沒有呢!”
闕東堯寵愛地笑着,將她更拉進自己懷裏。她光滑的背貼在他的胸膛,兩人的下半身纏繞着彼此。他擁抱着她,大手霸氣地橫過她的身子,握住她的一隻渾圓,並時而逗弄頂端敏感的蓓蕾,引發她不自禁的輕顫。
“闕太太‘查驗’的成果如何?滿意嗎?”
孫鬱巧枕着他剛勁有力的手臂,愛極了膩在他懷中的感覺。
她嘟起嘴,不太想去回覆他剛纔的問題。“沒去注意!”
闕東堯低沉地笑,指尖由飽滿的胸順着纖細的腰線滑至潔白勻稱的大腿。
孫鬱巧倒抽口氣,困難地吞下喉頭的硬物,嗓音變得沙啞而低沉。
“你、你別碰我……”
闕東堯戲譫地啃咬她光滑的肩頭,掌心惡劣地滑過她腿際的禁地,愛撫她的大腿內側。“你不喜歡?”
孫鬱巧狼狽地閃躲着,他的指尖專挑她身上的敏感處碰觸,帶給她難以言喻的快感。他知道如何做才能帶給她快樂;撫摸哪些部位,可以讓她瘋狂喊叫……以前的闕東堯總維持著文藝人天生的有禮、溫柔,不像現在這般強勢與霸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喜、喜歡……”她羞澀地坦誠,並伸出手臂圈住他的頸項。她無法抗拒他的觸摸,她不再掩藏自己的情感。
他低頭吻住她,吸吮她的舌,渴望再次品嚐她甜美的滋味,兩人皆爲這份親密感而醺然欲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瑜茹和老林會照顧他們。”他離開她的脣,含住她一朵挺立的蓓蕾。
她低叫了聲,彷彿有一道電流,通過她的體內。
她難耐地揪着他的發。“你不要吻我……”
闕東堯捉弄地停了下來。“確定?”
“不要離開我……”
他離開的空虛感讓她難以承受,她喘息着,伸出雙手要求他的擁抱。
“我怎麼可能離開你?”他將她擁入懷中,嘴脣撫過她因深吻而紅脹的脣瓣。“我愛你,有你我的人生纔會完美,這是我始終不變的承諾。”
她偎在他的肩頸,低低地嘆了口氣。“我也一樣……”
她喃喃地表白。兩人還來不及分享這重逢釋懷的喜悅,突然之間,門鈴大作,兩人皺起了眉頭,一同瞪向門口的方向。
“別理他。”闕東堯嘟囔,很不開心,並且動手要將愛妻擁抱入懷。
孫鬱巧閃躲着,輕輕地笑開。“不行啦!也許是小朋友回來了。”
闕東堯嘆了口氣。沒錯,這是很要命的問題,他的子女比他的熊熊慾火還要重要!
他捧住孫鬱巧的臉頰,用力吻了一下。“我去看看,等我回來。”
孫鬱巧甜蜜地點頭,看着他下牀,穿上晨褸。
突地,她壞心地擺了一個誘人且讓人血脈僨張的姿勢,並挑逗地送上一個飛吻。
“我等你回來。”
闕東堯大聲呻吟,迅速離開房間,將門關上。
孫鬱巧笑倒在牀上,她擁着薄被,被子上有着他的味道,她滿足地笑開。
突然,一陣女子的嬌笑聲破空傳來。
孫鬱巧霍然起身,臉上滿足的笑容緩緩地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