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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放長線釣愛人》 / 雨虹 / 第6章 / 共9章

要死了,都是媽啦!

出門前突然講了那種話,害得她與袁淺自走出機場後,氣氛就怪的不得了!

“我……我們要不要去買點喫的東西?”晴莘壓低頭,用貓般的音星對著自己的指甲問。

“你要彆扭到什麼時候?”袁淺忍住笑,俯身過來,一陴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邊,“我們不要浪費時間好不好?以免壞了老人家的一番美意。”

耳根一熱,她的臉頰跟著火辣辣起來。

什麼意思?不會吧?真要這麼猴急?該死,早知道今夭就穿上個月新買的內衣……

“你的臉怎麼愈來愈紅?”

他伸手去摸她的臉頰,她整個人幾乎跳了起來,袁淺好笑地睨著她,心想,現在若不是坐在車內,她會不會已經逃到八里遠了?

晴莘連做幾次深呼吸,並不斷的說服自己,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談這種事沒有什麼好羞赧的,而且現在都巴經是什麼時代了,這種事很平常,她只要用正常的口吻討論就行了,故作姿態只會讓人看笑話!

“袁淺,”她轉過頭來,迎向他的視線說:“對於這件事情,是這個樣子的……”該死的,他幹嘛把眼睛瞪得那麼大?“你能不能先把頭轉過去,只要耳朵聽我說話就行了?”

“哦,好。”袁淺點點頭,聽詁的轉頭看向前方,雖然他不知道她要說什麼,但是看得出來她非常緊張。

“呃,我想……我想咱們既然有十五天的時間,那麼是不是在事前先做一點準備比較好?”

她吞了吞口水,繼續用著發抖的嗓音說:“許多專家指出,情境是非常重要的一環,在柔和浪漫的氣氛中,通常第一次會比較容易,也比較不會痛……”

“等、等一下!”

袁淺轉過頭去,一看見她緊張戒慎的模樣,差一點笑出來。不能笑,千萬不能笑,這一笑就全完了!

“怎麼了,你覺得這樣不好?”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這句話說的一點都沒錯,平常看他憨憨的模樣,沒想到也是這麼好色!晴莘心底想著。

“呃,不是不妤……是很好……也不是這樣,是……”他認真的想著措詞,但是被她剛纔那一描述,他現在的腦袋嚴重缺氧。

晴莘很認真、很緊張的盯著他。“怎麼樣?”

不行了,他再不笑出來會憋死!“哈……”他一手捧著肚子大笑。

晴莘瞪大了一雙眼,臉上出現生氣的紅潮。

“晴莘,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咱們這樣子彆扭著不說話,太浪費時間了,既然老人家一番美意,我們就應該好好的計畫一下,比如說去度個假什麼的……”

晴莘臉色一下白一下紅的。什麼意思?這是說,只有她一個人想歪了?

驚覺惹火她了,袁淺趕緊閉上嘴,又隨即陪笑道:“不過你剛纔的建議也很棒……”

“棒你個頭啦!”

吼了一聲,她的眼眶就跟著紅了起來,雙手捂住臉哀鳴。這下真的糗大了。

袁淺搔搔頭,一隻長臂伸過去摟住她。

“對不起,晴莘。”他啞著低沉的嗓音說:“男人的面子是用謊言撐起來的,其實我也好想……”

她猛一抬頭,看到他別有深意的趣味表情,然後就噗哧一聲笑了!

他的脣貼了過來,靠上她的耳邊,熱氣拂在她的耳畔。“就今晚好不好?”

咯咯的笑聲驀地止住了,她驚嚇的蹬大眼,心臟差點跳出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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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蠟燭上首樂、玫塊精油,葡萄酒,還需要什麼?”晴莘對著一桌子剛買回來的東西細數著,不自覺地咬著指甲。

她強迫自己放鬆心情,以免壞了“好事”。但是,好難!她根本就坐不住。

“真該死的!”一緊張起來她又不自覺的罵人,瞥眼看見新買回來的內衣,滿臉通紅,嚥了咽口水,抓起內衣衝進房內。

晴莘緊張的站在穿衣鏡前檢視。

她的腰會不會太粗了一點?B罩杯的胸部會不會太平?要不要再加個水墊什麼的?不過加上去,等一下脫下來不是更糗?

一層烏雲蒙上她的臉,她泄氣的往牀上一躺,幾乎呻吟了。好希望時間就此跳格,直接跳過今晚變成明天早上,那她就不用這麼傷腦筋了!

“爲什麼書上寫的那麼容易,做起來卻那麼困難?”她呻吟著,一想到要在袁淺面前脫衣服……哦!

驀地,她耳尖的聽見樓下傳來開門的聲音。

果不其然,樓下立即傳來袁淺的聲音。

“晴莘,下來喫飯了!”

“哦!”

晴莘火速地跳起來,趕緊將外衣穿上,又到穿衣鏡前拉拉衣服,順順頭髮,雖然她那頭彎翹的頭髮,順不順都沒什麼差別。

拍拍臉頰再捏一捏,希望臉色看起來能正常一點,不要那麼的緊繃。

“怎麼啦,爲什麼還不下來?”袁淺的頭探了進來,嘴上掛著微笑。

他突然的出現,讓她險些再跌回牀鋪。

他衝進來,伸手扶住她的腰。

“怎麼啦?”

他盯看她滿臉通紅的模樣,眼眸中滿是強抑的喜悅。他看到樓下那些東西了,大慨也猜得到她現在緊張的心情。

她一看到他的臉,心跳馬上漏跳了半拍。

“我正要下樓,你怎麼就上來了?”她吞著口水說。穩住,別像個白癡似的,拜託,穩著點!

“其實在房間喫飯的感覺,也挺不錯的。”他的目光在四周繞了一圈。“要不,我們就在房間喫怎麼樣?”

“呃,好……好啊,不過你可不可以暫時先放開我?”她屏住氣息,以免心臟跳得太快而昏倒。

“爲什麼?”他頑皮的說:“我覺得這樣抱著你的感覺很棒,你不覺得嗎?”投給她一個含笑的眼眸,就放開了她。

又戲弄她!晴莘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傻笑,伸手去揉她的頭髮。

“這纔對嘛,晴莘就是要這樣有活力!”說著,就轉身走了出去。“我下去拿東西上來。”他聲音喑啞的說。

原來他發現她緊張的心情了。晴莘傻傻的笑著,突然眼角瞥兒鏡子裏有一道光線閃了一下,她回頭,瞧見了掛在自己頸項間的墜煉,她伸出手去觸摸它。

其實她有什麼好緊張的,只要是袁淺……是啊,只要是袁淺,真的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出了晴莘房間的袁淺,臉紅到不可思議。

他的呼吸急促,其實他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不,更糟,有誰知道,他剛纔差一點就直接把她壓在牀上,把臉埋入她的胸前……

哦……她全身都好香,他只要一閉上眼,腦子裏就令是她誘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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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點著蠟燭的小桌前,晴莘出奇的靜默。

“怎麼啦,東西不好喫嗎?”袁淺在她對面問道。

他低沉富磁性的嗓音嚇了她一跳,令她險些打翻酒杯。

“不會,很好喫。”她用力的吞嚥,明明就告訴自己不用緊張,但一想到即將發生的事,她就緊張的喫不下。

“可是你喫的很少。”袁淺指出。

他坐在她的對面,他的俊臉、他竟闊的胸肩、他的手臂、他的一舉一動都引她遐思,她到現在才發現,原來自己也是這麼好色。

她搖搖頭,滿臉通紅。“我沒有胃口。”對桌上的食物沒有胃口,哦,她在心底呻吟……

“那喝點酒。”他爲她倒酒。

晴莘緊張的把酒當成飲料,一口氣咕嚕咕嚕全乾了!

袁淺愣了一下,也跟著把自己的酒杯幹了。

“袁淺,再給我一杯。”她把杯子遞了出去。喝了酒以後,好像比較不會緊張,難怪有人說喝酒可以壯膽。

“好,我們再喝一杯。”袁淺很配合的。

“再來!”

“好,再來!”

隨著身體內酒精成分醱酵,兩人的距離也愈拉愈近,緊張的心情不翼而飛。

現在,他們挨坐在一起。

“袁淺,你喝醉了!”晴莘指著他的鼻子說。

“沒有,我沒有醉。”他凝著她。知道她醉了!

“有、有,你醉了!”她雙手一起點著他的臉頰,好固執的說:“你的臉都變成兩個了,還說沒醉,你最愛誆人了!”

袁淺忍住笑,輕擁著她。“好、好,我醉了,晴莘說什麼都對。”

她聽了後,咯咯地笑,柔軟的身子癱在他的身上,他不由渾身肌肉緊張起來。

“晴莘……”他輕撫她細緻的臉頰。他托起她的下巴,望著那紅暈的臉龐,眼底的渴望愈來愈迫切。“告訴我,你現在還會緊張嗎?”他喉嚨發緊的問。

晴莘倚倒在他的懷裏,仰頭看著他,她是有些醉了,但還沒有醉到忘了正事。矇矓的眸子輕抬,眼睫閃動,然後給了他一個鼓勵的微笑。

他重重的喘了一口氣,俯下頭去,輕點一下她的脣,只敢輕點一下,就怕停留太久,會立即失去理智。

她舔著嘴脣,不滿意地又勾上他的脖子。“我也是。”她的臉好燙,心也好燙。

袁淺的雙脣慢慢移到她發燙的臉頰上和頸項間。“晴莘,我美麗的晴莘……”

她的手輕搭在他的肩膀,心中被欣喜充斥的滿滿的。他那一句一句美麗的晴莘,把她叫得自己都覺得突然變得美麗起來。

晴莘凝望著他,決定將多年來積存在心中的恐懼說出來。“其實我很怕,你知不知道?”

他的動作停了下來,凝視著她。

她伸手撫摸他的臉頰,凝著他的眸。“我叫晴莘,而你叫袁淺,情深緣淺,光這麼想我就怕,怕眼前的美好都只是曇花一現……”

他的脣覆上她,不讓她繼續往下說。半晌後,脣離開了她,才問:“你爲什麼不往好的地方想?”

他俯視著她,眼瞳在她臉龐搜尋,“命運的掌舵者是我們,我愛你,晴莘。”他抱住她,將她緊緊壓在懷中。“打從我第一次見到你那時候起,我就愛上你了。”

“第一次?”她好驚訝,大眼圓睜。

“對,第一次見面,我們剛搬來不久,全家到你家拜訪,是你出來開門的,結果你一看見是陌生人,就趕緊往屋子裏逃。”回憶讓他的傻笑變得更帥。

她仔細地回想,有過這回事嗎?不太記得了,都那麼久了,誰還記得清楚……

袁淺憨笑地用鼻子點著她的鼻子。“你從頭到尾都躲在餘媽媽身後,還不時用斜眼窺視,我從來沒見過那麼膽小、那麼不懂禮貌的女孩!”

她瞪著他,他笑著摸著她細緻的臉頰。“但是我的眼光就是莫名的追隨著你,想接近你,想和你說話,可是你卻像是躲在城堡裏的公主,又高傲、又孤僻,總讓我傷透了腦筋。”

晴莘眼眯了起來,似乎讓她逮著了什麼頭緒。“所以,那次腳踏車壞了,也是假的?”

他愣了下,接著就搔著頭傻笑。“又被你發現了!”

“袁淺!”

他陪著笑臉。“那是我計畫中最成功的一次,你不知道之前我嘗試了多少次失敗!”

她凝望著他,被他眼底的真摯撼動。

他的手指滑到她的腦後,凝視著她,慢慢的,他的脣再次俯下。“所以,晴莘,不要再逃避了,其實我們的命運是早就鎖在一塊的。”

他沒有告訴她,其實考大學、入律師褸,都是他一手安排的:宿命嗎?不,他相信“凡事操之在我”!

在他手指的輕撫下,她全身放鬆了,他的牙齒輕咬著她的耳廓。

“我早就想這樣子吻你、撫摸你的肌膚,感受你靠在我身上的觸感。”他呢喃低語。

一陣緋紅直竄她的皮膚表層,但是他眼瞳中的膜拜讓她軟弱的無法抗拒。

隨著一件件衣服褪去,全身只剩下那條鑽石墜煉時,她的呼吸愈來愈急促。

體內奔騰的欲潮如湍急的河流,她身體散放的香味令他難以自持。

他極盡溫柔之能事,不敢也不願嚇壤了她,他讓自己先做幾個深呼吸,勉強自持。

“袁淺……”她主動伸出手來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接受她覆上的紅脣。

接下來的熱吻把兩人一起帶入激情海中,他幾乎快控制不了自己了,袁淺若不是呼喚她的名字,就是不停的吻她,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吻我,晴莘。”他沙啞的請求。

雙脣急切的密合,當他確信她已迷醉在熱吻中後,兩人融爲了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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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心跳緩慢下來,呼吸也平緩了不少。

晴莘四肢無力,疲累地躺著,她心中充滿了甜美的暖流。

她從來沒有過這種充滿安全的真實感,這般的狂喜,而這些都是袁淺給她的,她心愛的袁淺。

她往袁淺的懷裏挪近一些,他的手自然把她摟得更緊一點。

她愛他,非常愛他,晴莘終於向自己承認。

一度她是那麼的排拒,甚至慌亂的只想逃避,幸好有袁淺的堅持,否則她怎麼能懂得愛情的甜美?

袁淺將她擁在懷裏,雙脣慢慢的移到她發燙的臉頰和頸項間,“你明天有沒有重要的案件要處理?或者我們乾脆放假一天好不好?”

“袁淺,別鬧了……”晴莘呻吟。

“行不行,明天就休假嘛……”他繼績誘哄著。

“好……”

她的面頰酡紅,呼吸淺促,在他的誘惑下,她哪裏還能保持清醒?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鈴……”

擾人的電話鈴聲,硬是將牀上緊依的兩人吵醒。晴莘撥開袁淺放在她胸前的手,想要起身,卻被袁淺長臂一伸,又給按下。

“別理他!”他咕噥了一聲,把她圈的更緊。

她嘴角浮出了笑意。“好,不理它。”再度縮入他的懷裏,委實她也累壞了。

但是電話仍不死心的響了好久,好久,這才斷了線。

他倆相視而笑。

袁淺一翻身,將晴莘壓在身下。

她又看見他貪婪的笑容……不會吧,都折騰了一整晚了,況且現在又是大白天的?

突地,晴莘的行動電話響起。

他的表情像被人打了一個巴掌,而她則咯咯笑不止。

“我去接。”晴莘笑著爬起牀來,看了一眼手錶,都快一點了,原來已經這麼晚了。

“喂,我是晴莘,哪位?”

“晴莘,我是媽啦!”電話裏傳來餘媽媽的大嗓門。

晴莘回頭對袁淺吐吐舌頭,用嘴型說:“是我媽!”又用食指按在嘴脣上,示意他不可出聲。

“我打電話到事務所,他們說一個早上部沒有看見你進去、也沒有看見袁淺,晴莘啊,袁淺是不是和你在一起啊?”

晴莘做了一個鬼臉。“沒有,當然沒有。”

袁淺在一旁憨笑,晴莘狠狠瞪了他一眼。

“沒有ㄡ……”聽起來好失望的尾音,但接著又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問。“那你們昨天晚上有沒有……我是說那個啦,有沒有啊?”

“媽!”晴莘朝電話大吼了一聲。

她下意識地回過頭去瞧袁淺,袁淺憋著笑的臉漲得紅通通的,模樣可樂了!

哦,她怎麼會有這種媽啦,丟臉死了!

“有是不是?”餘媽媽好興奮,“我就知道,有啦、有啦……”後面的話明顯是在對另一個人說,不用猜,那個人一定就是袁媽媽!

喔,是不是拿把槍來直接把她解決快一些?她不要活了啦!晴莘哀鳴。

袁淺爬起身,由背後圈住她的腰,一隻手伸上來,想要搶她的電話。“讓我來跟餘媽媽說……”

晴莘哪肯讓他得逞,她緊張的對著電話大吼:“媽,你不要胡說八道,沒有沒有、沒有!”說完馬上掛斷電話。

袁淺愣了下後,趴在牀上大笑不已。

而晴莘則怒目瞪著他。“笑啊,笑啊,有這麼好笑嗎?真該死的!”

袁淺長臂一伸,把她壓躺在枕頭上,凝望著她氣惱的表情,說:

“真有這麼生氣嗎?我不否認會有一點點不好意思,畢竟我們還沒有結婚,不過這件事情其實是很容易辦到的。我愛你,晴莘,嫁給我好不好?我保證會給你輩子的幸福,嫁給我好不好?”

她凝著他,眸光閃動。他向她求婚了?她原以爲這輩子她最該逃避的人,現在開口向她求婚了……而她……該死的,她當然要嫁給他!她能有什麼埋由政棄這樣一個好男人,而去便宜了那些覬覦他許久的女人?

她閉上眼,揚起下巴。

袁凌愣了下後,興奮地發出勝利的歡呼,然後將脣壓了下來。

她在他的狂吻下幾乎喘不過氣來。

情深緣淺、情深緣淺,以後還有誰能再說,這一定不會是好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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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莘和袁淺的戀情轟動了整棟辦公大樓,當然也讓不少女人妒嫉的發出尖叫,尤其是同事務所的歐律師。

她一個人偷偷躲在廁所咬手帕、捶牆壁,怎麼也不甘心,憑她的姿色,袁淺居然會棄玫瑰而就小雛菊?

沒眼光,袁淺真是太沒有眼光了!

但,其他的男人可不這麼想,晴莘雖然不比歐律師嫵媚、騷動人心,但向來不施脂粉的她,白白嫩嫩似乎一掐就會跑出水般的膚質,是衆家粉妝美女所不及的。

雖然有時候她的脾氣讓人有點怕怕,不過大部分的時候,她是非常可人的,所以聽到這樣的消息,男人們也不免哀嘆,一塊極品豆腐居然讓袁淺捷足先登,怨嘆啊!

但,不管衆人反應如何,這小倆口確確實實是陷入甜蜜的熱戀中了,隨處可見他們儷影雙雙。

“對不起,打擾一下。”晴莘打開袁淺辦公室的門,瞧見田律師正巧與袁淺討論著案情。

“怎麼了,晴莘?”袁淺立即站起,走向晴莘。

“你今天大概會忙到什麼時候,會不會回家喫飯?”晴莘壓低聲音問。

袁淺看一下手錶,原來下班時間早就過了。

“再等我一下,我馬上好!”他一說完,就立即轉向田律師。“我看這個案子我先研究一下,明天再討論怎麼樣?”

“喂,我沒有那個意思!”晴莘窘極了,她只是想確定袁淺會不會回家喫飯,先回去做飯,並沒有催袁淺下班的意思。

田律師聳肩而笑,“好吧,不打擾兩位了!”經過袁淺身旁時,還拿了檔案來拍了下袁淺的肩膀,“好羨慕。”他笑說,又對晴莘眨眨眼。

在田律師走後,晴莘咬咬脣,瞪著袁淺。“我真的沒有催你下班的意思。”她再度辯稱。

袁淺笑著摟過她,親一下她的額頭。“是我自己等不及想下班了。”走回身去取桌上的資料,順口說著案情。

“這件案子有點棘手,死者與被告之間似乎有著不尋常的關係……”他回頭笑了笑,“死者是個Gay。”

晴莘做了一個瞭解的表情,袁淺摟著她的肩走出辦公室,一邊走一邊說:“但是被告又與一位已婚女子發生婚外情,而這位已婚女子是被告唯一能提出的目擊證人,依被告的說法,當晚他們一同回到公寓時,死者已經死在他的牀上,他因爲驚慌害怕,所以沒有報警,而愚蠢的做了埋屍的動作。”

晴莘點點頭,很認真的傾聽。

“當我找到這位女子,請她出庭作證時,她一口就答應了我,可是沒想到……”袁淺搖頭失笑。“她竟然在證人臺上指稱,死者是被告打死的。”

“而你認爲被告是冤枉的?”晴莘問。

“直覺。”袁淺傾過身爲晴莘繫上安全帶,然後發動車子,“被告的表情、眼神是失望、是沮喪、是絕望,但看不到心虛以及不安。”

晴莘看了袁淺一眼,想了想後說:“或許你可以查一查這位女子的另一半,或許她的供詞出於被迫,或者憤怒,甚至是另有隱情。

你知道已婚女子發生婚外情,肯馬上一口答應出庭作證的機率並不高,除了被迫或者出於愛之外,大概就只剩下恨了吧!”

袁淺急踩煞車,側過頭去看著晴莘,半晌後他做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激動的吻住晴莘。“晴莘,你真是太棒了!”

晴莘得意地笑道:“其實這也沒有什麼,因爲我也是個女人。”她歪過頭去咬著他耳垂,恐嚇道:“所以你要小心一點,女人的醋勁是會置人於死地的。”

袁淺愉快地憨笑,這句話的另一個意思是說,晴莘很愛他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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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淺贏了那場官司之後,又轟轟烈烈的打贏了好幾場漂亮的官司,新聞媒體大幅報導有關他的消息。

他的照片密集地在報紙上、電視上曝光,俊帥的臉龐加上聰明絕頂的腦袋,以及未曾失手的漂亮紀錄,讓他成了煤體的新焦點,一切有關他的資料全被一一挖掘,渲染;而他的名氣更如日中天,頓時成了各大老闆爭相邀約的顧問律師。

晴莘對著一份報紙的標題皺眉頭。

“文慧,麻煩幫我弄杯黑咖啡好嗎?”她坐入辦公椅仔細的閱讀那篇報導。

文慧端咖啡進來,晴莘看得專注,連頭也沒抬,文慧好奇,走近去看晴莘究竟是被什麼新聞吸引。

“哦,是袁律師的報導啊!”文慧笑,對著報紙說:“餘律師是不是覺得與有榮焉啊?袁律師真的好帥喔!唉,我爲什麼就不能像餘律師一樣幸運,得到一個又帥又多金的老公……”

晴莘霍地站起,抓起報紙朝外走去。

“餘律師……”文慧喊,晴莘氣沖沖的走出去,連頭也沒回,文慧感到一臉莫名。“奇怪,餘律師今天怎麼了?”

“袁淺!”晴莘喊住甫要外出的袁淺。

袁淺聽見晴莘的叫喚,立即回頭。“什麼事?”奇怪,晴莘的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怎麼了,晴莘?”他關心的問,並朝她走了過來。

晴莘將報紙遞到他眼前,質問:“這篇報導是真的?”

袁淺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這才低下頭去看報紙。

沒什麼啊!也不過是報導有關他父親的事業、這有什麼問題嗎?

“這篇報導出了什麼問題嗎?”他納悶地問。

報上寫著袁淺爲南部富豪之子,身價數億,報導中指出,袁父由一位仲介公司的業務員到開仲介公司當老闆,爾後又成立建設公司,且適逢房地產蓬勃,天時、地利再加上人和,公司業績連續五年居冠,爲南部第一大建商,一路走下來財富累積難以估計……

“是真的?”晴莘瞪大眼,不敢置信。“爲什麼我從來都不知道你是豪門之子?”

袁淺這下就真的有點哭笑不得了!這……這也能怪他嗎?他們從小就認識,而且是鄰居,如果她對他的一切都不知道,那麼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她從來都不曾關心過他……這、這也算是他的錯嗎?

晴莘還在自言自語著:“怎麼會這樣?這怎麼可能?你是豪門之後,那我……”

“你是晴莘,我的晴莘,這有什麼不一樣嗎?”袁淺靠近,輕撫著她的頭髮和窒鬱的臉龐。

她咬脣不語。

沒有人知道她此刻的挫折感,她一直以爲袁淺扣她是站在同一平線上的,可是現在,他突然躍身一變成了富豪之子,她及不上他了,她突然覺得自己矮了他好大一截,這讓她感到恐慌以及不知所措。

“看著我。”他用低沉的聲音哄道。

她抬起頭來看他,很奇怪,他的憨笑似乎可以化解任何困難,她的眼瞳在他刀刻般臉龐搜尋,最後鎖在他含笑的眼瞳上。

“如果我能改變的,我會去做……”他低語,手指觸碰她的脣,話中有著一貫的幽默。“但是上天似乎沒有賦予我,選擇成爲誰的孩子這種權力。”

他笑道:“傻晴莘,你究竟在擔心什麼?一切都和以前一樣,沒有任何改變,老人家們都已經開始在挑日子了,你就不要再鑽牛角尖了,好不好?”

“我媽也知道這件事嗎?”她好擔憂的問。

一抹令人心跳停止的微笑,掠過他的脣際。“不知道的人大概只有你一個。”他用手指輕撫過她的臉頰,“有時候你遲鈍的真教人不知如何是好。”說著,就去捏她的鼻尖。

她的臉龐頓時漲得通紅。“我有那麼糟嗎?”

袁淺很認真的點點頭。“就是有。”

“你皮癢啊!”

一串笑聲漸漸消失在樓梯口,辦公室裏一羣豎起耳朵的聽衆,唉聲嘆氣的嚷著:“好羨慕喔,他們爲什麼能那麼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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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莘是完全沉浸在幸福裏了,“情深緣淺”的隱憂似平也不再困慶著她。除了纏人的案件外,籌備婚禮也讓他們忙昏了,不過忙得非常非常幸福。

車子行駛中人仃動電話鈴聲響起。

“我是晴莘,哪位?”這會她剛由法院出來,正在趕往禮服公司試婚紗的途中。

“晴莘,你離開法院了嗎?”電話裏傳來袁淺的聲音。

晴莘微笑。“嗯,我離開法院了,你呢?到哪了?”

“我在路上,不過這裏車子有點塞,可能會晚一點……”

“沒關係,你慢慢開……啊──”

電話中突然傳來晴莘一聲驚叫。

“晴莘?!”袁淺驚慌。“發生仟麼事了,晴莘?晴莘?!”他對電話吼,卻再也得不到晴莘的回應。

晴莘顧不得額頭以及胸口撞擊帶來的疼痛,拉起手煞車,連忙下車。

她撞上人了!

血泊中趴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他動也不動的模樣相當駭人。

那個人死丫嗎?她捂住脣,以免尖叫出聲。

晴莘走回車上取行動電話,以顫抖的手指頭按了幾個鍵。“喂,警察局嗎?我要報案……”

報了案後,她又取出相機以及原子筆,原子筆是當比例尺用的,然後在車子的撞擊點、地上的煞車痕、擋泥板,全都一一拍照存證。

她因害怕而眼眶通紅,緩緩地蹲下身用食指去測試老人的鼻息,然後她的神情放鬆了。

“活的!”她笑,呼吸急喘。

接著,警車反救護車都相繼到來,她又撥了一組電話號碼。“袁淺,我出了車禍,撞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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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淺趕到醫院,出了電梯就看見晴莘著急地在急診室外踱步,旁邊還站了好幾位警察。

“晴莘,情況怎麼樣?”

“袁淺。”晴莘奔了過去,雙手緊緊握住袁淺的手。“我的車速不快,是他突然衝了上來,我一時反應不上來,結果就……”

“先別急。”他安撫的摟著她,輕拍她的背。“沒事的,沒事的。”他哄著。

“醫生在急救,情況還不曉得。”她的聲音有些哽咽,“我聯絡不上他的家人,他看起來年紀蠻大了,袁淺,我闖禍了──”她愧疚難當。

他吻著她的額頭,輕聲安撫。“不會有事的。”摟著她,他眉頭緊蹙,希望真的不會有事,否則依晴莘的性子,這件事又不知道要讓她難過多久?

一個小時後,急診室門開了,醫生走了出來,也帶出了好消息。“頭部的撞傷已經縫合,沒有生命危險,不過大腿的骨折大概需要半年的復健期。”

“太好了!”袁淺摟緊晴莘,拍著她的手臂。“沒事了!”

“嗯,太好了!”她喜極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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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莘匆匆忙忙的趕到醫院,她本來正在與一位案件當事人談案情,談話中突然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要她馬上趕來醫院。

根據院方說法,那位老伯的態度極不合作,人一清醒,就破口大罵醫護人員,打了鎮定劑後小睡片刻,醒了又開始罵人,非但不肯說出家人的聯絡電話,還大罵警員。

晴莘才走到病房的長廊,就聽見病房裏傳來巨響,以及護士的尖叫,晴莘快步跑了進去。

“怎麼了?”她瞪大眼的看著護士含著淚,收拾打翻了一地的針筒、藥水。“你要不要緊?”她趕緊蹲下去關心護士。

護士抿抿嘴,看了看病牀。“這個人簡直就是神經病,他應該送到精神病院纔對!”將碎片撿進盤子,護士就逃難般的跑了出去。

晴莘皺眉頭的站了起來,轉向病牀。

病牀上躺了一位白髮蒼蒼的男人,但仔細看,其實他的年齡應該不是很大,約五、六十歲模樣,只是看上去十分憔悴,所以顯得老態。

“你爲什麼要這樣做?”晴莘不解,她拉了張椅子在牀畔坐下。

“你又是什麼人?”老伯操著很濃的外省腔調,用很大聲的音量吼回去。

“看來體力恢復的還不錯。”晴莘笑說,取出名片遞給老伯。“我是餘晴莘,就是不小心撞了老伯的人。我前幾次過來,都剛巧碰到老伯休息時間,所以一直沒有見上面。”

老伯一聽說她是肇事者,立即兇狠的瞪著她,晴莘以爲老伯是要責備她開車不小心,結果──

“你的技術怎麼那麼差,連一個人也撞不死!”砰!茶凡上的開水被老伯一掃,灑了滿地。

晴莘以爲自己聽錯了,她大眼眨了眨,很努力消化老伯說的話……

“難道你是故意跑出來讓我撞的?”她不可思議的瞪著老伯,壓根沒注意到褲角被開水打溼了。

老伯哼了一聲,撇開頭去。

她本來是不想發火的,但老伯的態度讓她怒火竄升。

“你都幾歲的人了?”

晴莘氣憤的繞過牀去,瞪著吊眼看著她的老伯,怒斥道:“想死你也不用衝出來撞車嘛!你懂不懂這樣子會害死多少人?如果我煞車的時候,後面剛好有輛車子過來,那不是成了連環車禍了?如果我真把你撞死了,我的良心會不安一輩子,而我卻永遠都不會知道你是故意的!你這個人真壞!”

“哼!”老伯理都不想理她,又轉身面向另一邊。

“你這是什麼態度?”晴莘急步再繞過牀去。

這回她抓住老伯插了針頭的手,不讓他再度轉身。“你爲什麼要自殺?有什麼事情是了不得到非死不可?你倒說給我聽啊!”

“我想死就死,關你什麼事!”老伯掙扎著想甩開手,但晴莘也很固執的緊緊握住。

“本來是不干我的事,但是你跑到路上來撞我的車,這就成了我的事,如果你今天不說出個充分的理由,我就上法院告你!”晴莘恐嚇道。

原來態度極差的老伯一聽到晴莘說要告他,他愣了一下後,即冷笑一聲,“告我?”

他上下打量她的穿著,然後冷道:“你有錢嗎?你知不知道告上法院要請律師,那要花很多很多的錢?而且律師個個都沒有良心,他們就只會幫有錢人,有錢人連放個屁都是香的,這你懂不懂?”

這下子換晴莘愣住了,雖然平白無故的捱了罵,不過似乎也讓她抓住了一些頭緒,於是她開始旁敲側擊。

“你請過律師?或者認識哪泣律師?不然你怎麼會知道請律師要花很多錢?”晴莘用質疑的口氣問,好似她很不服氣老伯剛剛說的話似的。

“請律師是有錢人的專利,我哪有那個錢?”老伯不屑的嗤了一聲,“我如果有那個錢的話,我老伴也不會死的那麼冤枉了!”

老伯激動的眼眶紅了起來,他抓住晴莘的手說:“我老伴死的時候,眼睛都沒闔上,她是不甘心,她死的冤枉啊!”

瞬間氣氛變得非常凝肅,晴莘的眉頭鎮的緊緊的,眼眶也跟著發紅。“你的老婆是怎麼死的?”

“給車撞死的!”

老伯說完,跟著就嚎啕大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回憶道:“凌晨三點多哪,她命差,跟了我一輩子,沒過過好日子,三點多,別人都還躲在棉被裏面睡覺,她卻要起來推菜準備開市……冷哪,那天,路上根本沒有什麼人哪!”

晴莘發現老伯的手顫抖的厲害,很怕他的情緒不堪負荷,於是她緊緊握住他的手。

老伯兀自沉浸在回憶裏。“那天我老伴的推車纔剛推了出去,我就聽到一陣催命咒似的煞車聲,緊接著是一聲尖叫,我認出那是我老伴的聲音,急忙忙的跑出來一看,就看見我老伴給車撞了!”

“那你看清楚那輛車的車牌了嗎?你記下來了嗎?”晴莘趕緊掏出紙筆欲記錄。

“我老伴本來沒死,她自己又站了起來,那個人本來是有下車的,可是他一見到我跑出來,就急匆匆的開著車跑了!”

“那麼車牌呢?老伯你有看見嗎?”晴莘很緊張的問。

老伯用通紅的眼眶看了她一眼,很不高興她一直打岔。

“我喊著我老伴的名字,跑了過去,看見我老伴好像很痛苦的樣子,她滿臉都是血,我好急,又叫不到車,跑到大馬路上想攔計程車又攔不到,回頭纔想到要叫救護車,可是救護車又來的好慢,我老伴的血就這樣一直流、一直流,她的手愈來愈冷,到最後連話都講不出來了,我在旁邊一直叫她、一直叫她,可是到了醫院後,人就斷氣了!

醫生說,來的太慢了,她的血都流乾了!我進去看她的時候,她的眼睛沒閉,她是死不瞑目,你知不知道?那個人沒良心哪,他如果早一點送我老伴去醫院,說不定我老伴不會死啊!”老伯用衣袖擦著鼻涕、眼淚,悲傷的不能自己。

晴莘也跟著流淚。

“那麼車牌呢?”她問,雖然很難過,但律師的本性堅強。

“你一直問車牌、車牌、車牌,知道車牌有什麼屁用!”老伯突然很生氣的大吼。

晴莘愣住了。“車牌當然重要,有了車牌就可以查到車主,查到車主就可以……”

“怎麼樣?索賠嗎?”老伯瞪著她,又吼:“我要錢做什麼?我要我老伴哪!我老伴死的不甘心,我要那個人去坐牢!”

晴莘瞭解的點點頭。

“我明白,但是沒有車牌案子就不好查,除非當時還有其他目擊者,老伯你想想看,當時有沒有其他的目擊者?”

這下子老伯終於發現怪異了,他盯著晴莘半晌後,才問:“你是做什麼的?警察嗎?”

晴莘微笑。“我是律師。”

“律師?!”老伯大怒,揚手猛朝她推去。“滾開,又是一個吸血鬼,滾開,給我滾開!”

晴莘被老伯用力一推,後腦勺撞上了牆壁,有點眼冒金星,她揉著發疼的後腦勺,但並不生氣。

“老伯,你之前找過律師了,是不是?”她猜測。應該是,否則平常人聽到律師的反應不該是這個樣子。

“哼!”老伯哼了一聲,不再和她說話。

暗莘微笑,再次拉了倚子坐下,耐心道:“我不知道你上次找的律師給你怎麼樣的印象,不過我猜肯定不太好。但是,老伯,並不是每一個律師都是向錢看齊的,就好像你有一天不小心買到了一個壞包子,可是你不能就因此說所有的包子都是壞的,全都不能喫,對不對?”

晴莘這樣自貶的比喻充分的表達了善意,老伯終於肯用懷疑的眼光睨著她,聽她說話了。

“我幫你打這場官司好不好?”她問,接收到他懷疑的眼神後,趕緊再補上一句。“不收費,所以你不用擔心錢的問題。”

老伯遲疑的打量她,仍用懷疑的口吻問:“你爲什麼要幫我?”

“因爲我不想當‘壞包子’!”晴莘做了一個頑皮的表情。

老伯點了點頭,說:“你以爲這是個簡單的案件,所以就當作是做善事?算了,看你還有一點良心的樣子,我就跟你說了,對方是個有錢人,你惹不起,我也沒那個本事和人家打官司,否則我幹嘛要去死?!”

“我說了,我幫你打官司,不管對方是誰,我都不會放棄的!”晴莘努力地說服老伯。

“你現在說一說,回頭馬上就又反悔了,算了,我不相信你們!”老伯嘴裏雖然這麼說,可是態度已經軟化了許多。

“我從來不做半途而廢的事情,而且也不希罕什麼名氣,家裏的環境也還過得去,就算不當律師也餓不死我,所以也沒有什麼好畏懼的,我這樣說你聽明白了嗎,老伯?”她用很認真的口吻說:“我要幫你打這場官司,但是首先你必須答應和我合作,不可以有所隱瞞,那天你到底看見了車牌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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