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鬧得風風雨雨的同時,外面正是一片風平浪靜,在宮中掀起翻天波濤的雨荷一個下午都睡在牀上,就連到了晚上時分,依然懶懶的打着哈欠,毫無起身的意思,靜兒雖也躺着,但是她睡不着的翻來覆去,已經翻了一個下午,若不是小姐叫她躺着,只怕她早已下了牀。
“你幹什麼?靜兒,也不好好睡?”雨荷有些輕斥的問,語聲中雖然沒有嚴厲,但是仍聽得出不高興。
靜兒與她情同姐妹,自然知道她的個性在睡覺時不愛人吵,於是靜兒低聲道:“因爲這個是王爺的牀,我們睡不知道會不會……”
她沒有說下去,雨荷就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她哼了一聲,“拜託,那個呆子的牀睡一睡又不會怎樣,你以爲他會捉我們去砍頭嗎?這個王爺府就他的牀最大、最舒服,我在宮裏被養刁了睡覺的地方,現在沒睡這麼軟的牀還睡不着呢。
靜兒安靜下來,沒有說話,雨荷奇異的問:‘你怎麼不說話?’
靜幾聲音悶在被子裏變得低得幾乎聽不見,‘小姐,你覺不覺得王爺其實是個好人?’
雨荷笑道:‘對啊,他是個好人,要不然我才懶得跟他說話呢。’
‘他又年輕、又好看,還沒有納妾、娶王妃,王爺他……’
雨荷聽她說得奇怪,怎麼忽然提到呆子有沒有納妾、娶妻的問題,然後她腦袋瓜子一轉,就知道靜兒想些什麼,想不到日久生情,靜兒竟然喜歡王爺這個呆子,她不點破的淡聲道:‘可是王爺討厭老是昏倒的女人,你可別昏倒,跟他多說說話,他才知道你的好處。’
靜兒不言,最後開口,她的聲音帶着羞怯,‘我會試試看。’雖是小丫環的她想法逾矩,但喜歡一個人的心是無處隱藏的,這勝過一切。
雨荷以爲她這一生聽不到膽怯的靜兒會說我會試試看,愛情的力量果真厲害,讓一個生性膽小的女孩都願意踏出改變自己的第一步。
她正在驚歎愛情的魔力,想不到門被打開,雨荷以爲是丁曲廉進來,正要好好的訓斥他一頓,可她眼光轉向門口,進來的井不是丁曲廉,而是她根本不覺得會再見到的古情,她也不緊張,只是把手伸出被子,輕輕的打個招呼,‘喂,登徒子,你臉上流滿了汗,你是趕過來的嗎?’
古情心中原本有一大堆的怒氣,而且他絕對有理由可以生氣,這個小妖精竟然那麼瀟灑的離開後宮,這是不是代表她對他一點感情也沒有,他怒火沖天的衝來這裏,還聽到地睡在丁曲廉的房內時,這逼他所有的怒氣更加的往上衝,但是想不到一進房間,她露出那麼可愛的動作向他打招呼,他的怒氣立刻消失無蹤。
他踏前幾步,雙手環胸,由上往下俯視着她,這股震撼之勢會讓人全身不自在,‘你爲什麼走?’
雨荷似乎沒感受到他壓迫性動作的影響,她搖搖手,‘皇太后要我走,我就走,有什麼不對嗎?’
古情俯下身,眼睛直視她,她的理由簡單到只有好笑可以形容,他的眼神裏有無奈跟笑意,‘當然不對,你忘記來跟我說再見了。’
雨荷喔圇了一聲,露出燦爛的笑容,‘那再見了,登徒子。’
她的笑容太過燦爛,令人神清氣爽,讓古情情難自禁的低下頭,兩人已經呼吸相交,再多碰一寸,就會碰到對方的脣,‘不是這樣說再見的,荷妃。’
‘那是怎麼說再見?’
雨荷井沒有笨到看不清他眼中強烈的慾望,她踢腿想要跑的時候,古情已經按住她的肩膀,吻住她的嘴脣,與往常一樣的如蜜嘴脣,綻出甜美誘人的香味,勾引他心思紛亂,除了想溺死在她的甜香裏之外,世間的一切都已不重要。
靜兒還躺在雨荷的身邊,她發出強烈的抽氣聲,雨荷知道被靜兒看見了,她用手臂掙扎,古情卻把她順勢的摟在胸前,牢牢不放的低聲道:‘你是我的妻子,是不能向我說再見的,除了死別之外,沒有任何人事物可以把我們分開,如果你不懂,我會教到你懂爲止,荷妃,你是我的。’聲音變得更沉更重,‘永遠都是我的,誰也不能把我們分散。’
連靜兒都聽得出來這個貴爲皇上的人,聲音有多深沉,可見他的感情有多深重,而雨荷自然也聽得出來,她緩緩的停止掙扎,就這樣依在古情的懷裏,讓他牢牢的抱住,再也不放開。
‘跟我回去吧,荷妃。’他露出璀璨的微笑,‘我今日還準備一個好玩的玩意給你看。’
雨荷俏紅了險從他懷裏探出頭,對古情,其實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感覺,總覺得他有時會逗弄她真討厭,還會說些登徒子纔會說的無恥的話,一見到他有時又心煩氣躁的想生氣,卻更多的時候心情起起伏伏波動得厲害,甜蜜跟酸澀都攪在一起。
但是沒見到他,卻無聊得要命,又想時時刻刻跟他在一起,永遠也不要分離,連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心情,這些心事搞得她煩死了,所以趁着皇太后叫她離開的時候,她就順道出來散散心,順便想想自己究竟是怎麼了。
這個登徒子後宮佳麗三千,雖然她走出宮裏,但是實在不怎麼有把握他會來找她,想不到才一個下午,他就已經來了,而且還一臉永遠不想放她走的表情,這怎不叫她的心動搖得更厲害呢。
‘你怎麼拖了一個下午纔來?’我還在想若是你明天才來,那我就永遠也不要理你了,管你什麼好玩的玩意也哄不了我。”
她這番嬌嗔似的埋怨,俏紅的嘴角增添嫵媚風情,說是哄不了她,但是她現在的表情卻美豔無比,比後宮佳麗三千人合起來的情韻還要美上百分,讓古情忍不住綻出溫柔的微笑,“哄不了你,就把你五花大綁的綁回宮裏,到那時再來哄你,你不笑,就呵你的胳肢窩,保證你笑得受不了。”
雨荷在古情的胸前重重敲一下,“你這麼不正經,還常常擺着一副正經的皇帝老子樣,不知道的人全都給你騙了,看宮女、侍衛、太監看到你,就像耗子着見貓一樣的抖個不停,誰知道你的本性是個登徒子。”
古情與她談笑間,已知道她現在的心情不錯,將她連腰抱起,動作故意弄得很大,讓雨荷好像要從空中跌下地,靜兒發出驚呼聲,以爲她要跌下來,雨荷則是哇啦大笑的抱住古情的脖子,猛拍着他的肩,這在宮中他們常玩,所以雨荷知道他只是嚇嚇她而已,根本就不可能把她摔在地上,“你別再玩了,靜兒還以爲你要把我摔下去呢。”
古情的眼光終於從進來以後,第一次移到跟雨荷睡在同一張牀上的靜兒身上,只見她姿色秀麗,還算得上是個小家碧玉,但是畏縮的表情,倒使她的美麗減損三分,看來這個靜兒膽子很小,至少古情從雨荷的形容中,知道這個膽小如鼠的婢女很會昏倒,而他也曾親眼看她昏倒過。
靜兒一見古情看她,立刻就要暈過去,雨荷卻大聲道出一個名字,“丁呆子。”
靜兒一聽到“丁呆子”三個字,立刻就坐正身子,只不過她雖沒暈,但是一臉青白,趕緊跪在地上向古情磕頭請安,她的聲音抖顫得幾乎不成語句,看得出來她正強自支撐不讓自己暈過去,“民女……藍靜……兒……見皇……上。”
古情擺了個手,要靜兒起來,看向雨荷,“你要她進宮來服侍你嗎?”
靜兒倒抽口氣,雨荷笑了起來,“不用了,讓靜兒留在這裏服侍王爺,你宮中的宮女那麼多,根本就不缺靜兒,且靜兒膽小,你那裏的守衛每個都長得那麼兇,只怕會嚇壞靜兒,再加上宮中規矩那麼多,我怕靜兒記不了那麼許多。”
“好吧。”古情點頭,將她抱在懷裏走出房門口“備轎,朕要帶着荷妃回宮。”
丁曲廉已在門外跪着聽令,看到靜兒青白着臉跟着出來,也忍不住大喫一驚,靜兒頭一次在該昏倒的時候沒昏倒,真是奇特。
☆ ☆ ☆
在王爺府的門前,每個侍衛都有馬,但是就是沒有多餘的一匹馬讓古情乘搭,只有一項大大的軟轎,雨荷還覺得奇怪,古情就抱着她一起進入轎裏,然後放下簾子,讓雨荷呆坐在自己的腿上後,他出聲叫道:“起轎。”
轎子馬上就動起來,雨荷呆了一下後回神,她側頭看着一臉笑意的古情,沒好氣道:“兩個人坐轎子不嫌太擠了嗎?”
“不擠,而且還樂趣無窮。”
雨荷還不明白他這句樂趣無窮從何而來,他就攬着她的腰往後,躺在他的胸膛上,另一手抬起她的臉,然後吻上她那甜蜜滋味的嘴脣,深嘗着比所有山珍海味都更動人心魄的如蜜味道。
雨荷無從使力推拒,被古情吻得昏天暗地,他攪動她嘴裏甜蜜的每一寸,每攪動一次,就發出輕微的讚賞聲,好像品嚐天下第一美味,雨荷又羞又氣的猛捶着他的腳,他卻一次也不肯放開。
她正大力掙扎時,古情在她耳邊壞壞的輕語,“你再亂動,轎伕們會亂想我們在轎了;裏做什麼喔。”
他那壞壞的低語帶滿邪氣的意味,立刻就讓她耳根都紅起來,她低斥,“你不要亂來,要不然我就捏你。”
古情笑得邪魅,令人心跳幾乎爲之停止,“你這麼可愛的小妖精坐在我的腿上,我寧願讓你捏死,也不能不亂來。”
雨荷聽他又說得不正經,臉紅之下就要大力的捏下去,古情拂開她頰邊的亂髮,脣舌再次親吻她紅俏的紅脣,不讓她有一絲一毫的推拒機會,麗荷被吻得失神,攀住他的頸項,發出輕甜的聲響,兩個人就吻得忘了世間所有的一切,更別說後宮即將到來的風雨。
☆ ☆ ☆
將雨荷由轎中抱進宮裏,雨荷只要一想開口說話,古情就用力吻住她,讓她有聲音也發不出來,只剩下全身輕顫的低低喘息,然後趁着她全身虛軟,將她抱進她這半個月來居住的貴人殿。
貴人殿中沒有任何人在,就連待在這裏服侍雨荷的小倩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整間華麗、舒適的貴人殿靜無人聲,除了屋外傳來的幾聲蟲鳴之外,這裏充滿寧靜與美麗。
將雨荷放進寬大的牀榻間,華麗的牀上鋪着綺麗顏色的錦絨,錦絨上面還撒上幾片鮮豔芬芳的花瓣,古情將她放在牀上之後,緊跟着俯低身子,半躺在這幾乎可容納三人的牀上。
雨荷也覺得貴人殿似乎靜得有點誇張,她撐起手臂,想要左右張望的時候.古情將手環到她的背後,輕輕一扯,就把她如瀑黑髮全都被散在牀上,他撫摸着那比絲綢更柔軟的黑髮,低下頭,吻在雨荷的頰邊,輕語的聲音低沉充滿磁性,“荷妃,你真可愛,是這世間上最美、最能讓我心動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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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情一手攬住她細瘦腰身,另一手愛憐的撫摸着她的臉頰,在兩人喘不過氣的同時,才分開彼此的脣。
雨荷經驗較少,張着嘴微微的急促喘息,因爲情愛的熱烈,使得一股嬌紅顏色增添在她臉上,比天空晚霞的雲彩還要美上幾倍,她的嘴脣因爲激烈的親吻而微腫,流露出豔紅的麗色,叫人還想再嘗上一口。
古情將頭低下,再次親吻她甜蜜的檀口,“荷妃,我要你今晚就成爲我真正的妻子,我不能再等待下去。”
他的後宮佳麗三千,真的要把自己給古情,然後在這後宮生活嗎?雨荷不安的稍稍扭動,古情卻用手搭在她的肩上,制止她羞澀的扭動,“別動,荷妃,你很美,我從未見過比你更美的女人。”
古情的聲音深深的蠱惑人心,讓所有的不安、羞澀似乎全都沉落下來,雨荷沒有再動,他解開自己的衣釦,她真不知道自己的眼光要往哪裏飄纔好,不過不管怎麼飄,總是會看到他雄壯健美的肌肉,害她臉上的溫度一直持續加溫中,再不降溫,她恐怕就要變成一隻在火爐上燒得燙紅的小鐵壺。
看她眼光亂飄的羞紅臉模樣,古情第一次感覺到這個可愛的小妖精不懂人事,縱然嘴巴再怎麼兇,一遇到男女之事,卻比其他妃子更加的可愛羞赦,是他心目中最值得珍惜的寶貝。
他決定動作要放慢一些,別嚇着他心目中最重要的寶貝,於是他柔情蜜意的吻了雨荷的額頭,“別怕,荷妃,我會很溫柔的,與我一起享受,你會喜歡,我絕不會讓你不舒服。”
伴隨着這些話的是再次落在脣上的親吻,滿室的春意融融,愛情正在增長中……
☆ ☆ ☆
正當貴人殿春風滿門的時候,後官卻呈現另一片肅殺之氣,巧貴妃坐在椅上,她要她的心腹等在後宮的大門邊,隨時有什麼消息就通知她。
在近晚時,皇上在與皇太后對峙之後,立刻就出宮去,她第一個想法就是皇上知道那個荷妃在哪裏,所以去接她,她馬上要她的心腹等在後宮必經的大門側,若是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即回來稟報。
果然如她所預料的,過了一個多時辰,心腹就來稟報,說皇上懷中抱着一個姑娘進後宮,然後直奔貴人殿,料想那個姑娘便是荷妃,而貴人殿的宮女已全部被撤,看來皇上怕荷婦羞怯,今夜承恩時爲了顧及她的心情,要所有人全部迴避。
她不是沒承恩過皇上的寵幸,但是皇上可沒爲了後宮哪個妃子的薄臉皮而撤下人.看來這個荷妃魅惑皇上的手段不只高明,還迷得皇上成了她的繞指柔,任她擺弄。
“娘娘,皇上連今日算進去,接連十六日,都與荷妃在一起,若她先有了皇子,後宮的勢力必定會大變,她若母以子貴,恐怕連我們都鬥不過她。”
說話的正是巧貴妃從家中帶進來的小婢,叫做茹花,她眼睛如豆,薄而尖的嘴脣向上揚起。
不必她的侍女提醒,巧貴妃當然也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關係,她卻沒有茹花那麼緊張,因爲皇上與皇太后的對峙當中,她清清楚楚的耳聞到皇上雖與荷妃日日同居,但是還沒有夫妻之實,聽到這樣的事,讓她一則以喜,一則以恨。
喜的是荷妃雖剛進宮來,受盡是上的寵愛,但是皇上卻還未真正的恩籠她,代表她還不可能擁有皇子,既還沒有擁有皇子,她的地位隨時都有可能動搖。只要皇上一日厭倦她,她便無足輕重。
恨的是,雖知皇上並役有真正的恩寵她,但是皇上日日與她作伴,用盡心思的討她歡心,卻遲遲不肯與她同牀共枕,必定是要等荷妃首肯之後,才肯擁有荷妃,以皇上這麼一個雄才大略、天下事物盡力所有的人,竟然還如此低聲下氣的討好荷妃,更可見荷妃在皇上心目中的重要性,要等到荷妃失寵,恐怕是遙遙無期。
而光是想到皇上對後宮妃子的冷淡態度與對待荷妃的熱絡、小心翼翼相比,豈不是讓人恨得咬牙切齒,而更令人氣憤的是她受寵也就罷了,竟然進宮還未半年就敢搶奪後座,這個無恥的狐媚子,她定要她死無葬身之地。
“娘娘,我們得想個辦法。”茹花的眼光在四下張望一下,確認真的只有主僕兩人之後,她的聲音變低,靠在巧貴妃的身前獻計,“娘娘,我們得尋個機會把她弄死,否則她對我們威脅太大了。”
巧貴妃的目光冷漠下來,“我們怎麼動得了她?她的食物是皇上的頂級御廚做的,皇上喫什麼,她就喫什麼,難不成我們要一起害死是上嗎?再說加上她的貴人殿不準其餘殿的人進去探看,這皇上是什麼意思?還不清楚嗎?”
她的聲音變得激烈,“就是要防着她受害,誰要是去貴人殿動上一動,我看明日馬上就被處斬,你若不懂,就給我閉嘴,少惹得我心煩。”
茹花立刻噤口,她也看得出主子正爲荷妃的出現而氣憤莫名,所以言辭更加的尖銳,她乖乖的噤口不說話。
巧貴妃氣憤的撫着胸,不過她是向來冷靜的性子,立刻又回覆冷經,“但是她不得皇太后歡心,皇太后絕對不會喜歡她,只不過這個荷妃來歷可疑,皇上去喫個表弟的酒要就帶回她,肯定是跟丁曲廉有關係。”
茹花知曉主人的心眼,細聲問:“要不要派人去打探看着?說不定有機可乘?也許那個荷妃的來歷大大可疑,若是她不清不白,別說是皇后的位置沒她的份,就連貴妃的名銜也輪不到她。”
“哼。”巧貴婦冷笑,“她明日就是皇后了,皇上早已告訴皇太后,要封她爲皇后,巳經叫朝臣擬旨公諸天下,皇上這麼急着要寵幸地,就是要她成爲皇后後,馬上懷着龍胎,如此名正言順,沒有人能動搖得了她在後宮的位置,到時就連是太后的激烈反對也造不成阻礙。”
茹花也忍不住心急,“如果這樣一來,皇后的位置被她坐了,要拉下她豈不是不可能的事?”
“她想要安安穩穩的坐穩皇后的位置,也得看她有沒有那個本事。茹花,要人小心探查這位荷妃的來歷,不準打草驚蛇,她的過去哪怕是白的,我也要把她宣揚成黑的,讓皇上封她爲皇后成爲笑話,到時我再看皇上是寧願讓人取笑,還是乾脆廢了她的後位?把她打入冷宮,永遠不再見她。”
巧貴妃惡狠狠的眼睛說出她對雨荷的怨恨跟仇視,也展現她對自己的自信。
☆ ☆ ☆
天還微微亮,古情就在牀上醒過來,他的懷中正是沉睡着的雨荷,他知道自己昨夜累慘了她,不過誰叫雨荷實在太可愛了,讓自己駕馭自如的控制力完全失效,更何況他從帶她進宮的那一天起,早就想要好好的寵幸她,若不是今日還要早朝,他恐怕還要更熱情的愛着她。
他起身,微微的移動身子就驚醒雨荷,雨荷看他醒了,身子也跟着一動,想要坐起身來,想不到下半身痠軟,全沒了力氣,一挺起腰肢,反而還酸得她往古情的身上倒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古情哈哈大笑,他的小妖精在男女情事上還是非常的臉皮薄,看來昨日把所有人撤走的做法是對的,他不正經的邪笑,“還能怎麼樣想?當然是知道我昨日是如何的熱烈愛過你,你是多麼得到我的寵愛。”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雨荷羞呼的打了他的胸一下。
古情握住她的粉拳繡腿,把錦被抽上來,扶着她好好的躺下,關心溢於言表的溫柔道:“你多睡一會吧,你是初次,自然較累一些,我去上早朝了,若是你怕被小倩她們知道,那我就要她們今天不準進來服侍你不就得了。”
聽他說得奇怪,雨荷大聲道:“不服侍我,那我不就餓死了?”
“不會餓死的,我上完早朝之後,若無大事,馬上就充當你的小婢來服待你不就得了?”
要這個昨夜的罪魁禍首來服侍她?聽起來還算有道理,雨荷完全沒注意到古情偷笑奸詐的表情,她點頭同意,“好吧,那你快點過來,我再多睡一會。”
講完這一件事,雨荷因爲身體又酸又累,真的躺在枕頭上又要睡了,古情寵愛無比的搖頭,這個小妖精完全不知宮規,連替他穿一下衣服都沒有就直接睡了,真是可愛極了。
他繫上衣服的衣帶,低下頭,在她的頰上吻一個,雨荷嫌他煩,還用手推了他一下,叫苦着,“我好累想睡覺,你別又吻又親了,很煩耶。”
古情又感覺笑意充滿在他的胸膛之間,基本上,可是有很多女人渴望他這個很煩的動作呢,想不到他的寵愛,卻只讓她覺得很煩,真不曉得該怎麼對待她纔行。
“好了,我上早朝了。”
雨荷半眯着眼,微微的搖着手,就像他天天要出門上工一樣的吩咐,“別忘了,要趕快回來服侍我喔。”
當場把古情笑得肚子都撐破了,他這個皇上在她心裏,恐怕跟個奴婢一樣,竟然叫他趕快回來服侍她,他一路笑着出去,專門服侍他的李充都很訝異的發現,幾乎從沒笑過的皇上,這次在早朝上還一直保持着笑意,笑得那些大臣們都膽戰心驚,不知道皇上今日是發生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