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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擄獲冰山美人》 / 子纓 / 第7章 / 共11章

“你爲什麼要對小實說,是我不要你們的?”閻浪臉色鐵青地質問關濃。

“我只是說出事賞而已!”

“事實?瞞了我七年的事實?”閻浪站起身,握住了關濃的手腕。“那你到底還有什麼事實沒告訴我?”

沒想到小實的父親竟然是閻浪,竇箴真是驚訝得說不出話來,聽到閻浪這麼說,他才覺得小實的確和閻浪長得有一相像。

“放手啊……”關濃掙扎着。

“閻總,你先放開小濃……”竇箴急忙從沙發上站起來。

“叔叔,快放開我媽咪……”小實才六歲,身高不及閻浪的一半,於是只能拍打着閻浪修長的腿喊道。見閻浪還是沒有理會他,於是他拉住了閻浪的手臂,用力咬了下去……“嘶……”閻浪痛呼一聲,放開了關濃,低下頭來看着像只專咬別人褲管的小狗小實。

“不准你欺負我媽咪。”

“小實,放開爸爸。”閻浪軟聲說道。

“不准你欺負我媽咪!”小實再說了一遍。

“我知道。”閻浪抱起了小實。“不管竇老如何決定,我是一定會娶關濃的。”他看着竇箴說道。

“但是……”竇箴仍是十分猶豫。

“沒有但是!”閻浪堅決說道。“我保證會善待關濃的。”

“這……”竇箴看向關濃,徵求關濃的意見,既然孩子的父親是閻浪,當然最好的人選還是閻浪。以他經營“閻氏”來說,可以看得出來他十分有企圖心、責任感,只不過真的太花心了。

閻浪低下頭,輕輕地在關濃的耳畔說道:“答應我!記得,不要試圖挑戰我的怒氣!”

關濃吞了口口水,破了頭皮點點頭。其實能嫁給閻浪,關濃是滿心歡喜的,只是閻浪威脅的口吻,實在令人害怕。

竇箴沉吟半晌,心中反覆琢磨,以閻浪叱喀商場的魄力,保護關濃母子是再適合也不過了。雖然他花名在外,但從未動過結婚的念頭,這次如此堅決地要娶關濃,想必是真心的,不如就成全他;且竇氏企業若交由他經營必定蓬勃發展,想到此,竇箴不禁爲此如意算盤感到得意。

“那既然小濃願意的話,就沒什麼問題了。”經過考慮後,他可答應得十分爽快。

“當然。”

“岳父,你就是女方的主婚人了!”閻浪的稱呼轉得十分快,前一秒還是竇老,後一秒就變成了“岳父”了。

這一句話讓竇箴聽得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有你這個女婿,我可真是有福了,以後“竇氏”也得麻煩你掌管了。”

“‘竇氏’?”閻浪的眉頭皺了起來,一個“閻氏”就令他喫不消了,現在再多了個“竇氏”……“不要嗎?那就不準娶我的女兒。”

“竇老,你這太強人所難!”閻浪的嘴角扯出了個笑容說道。

“反正我女兒這麼漂亮,不是隻有你想娶而已。”

“好吧!”閻浪嘆口氣,爲了關濃,他也只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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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竇兩家的聯姻真是驚動了整個商界,而排場之壯觀真不是兩、三句話可以形容的。婚禮的會場,閻浪請專人設計,用粉紅玫瑰鋪成整條紅地毯,牆上則全都用百合來裝飾,用來象徵和關濃白頭到老的決心。

婚禮過後的一個星期,閻氏企業大樓來了位不速之客。

吳香凝踩着優雅的步伐走入閻氏企業大樓,她的臉上掛着十分難看的笑容。沒想到閻浪竟然結婚了?而新娘竟然不是她!她吳香凝竟受到如此的羞辱?

而且她看了報紙,那名和閻浪結婚的關濃竟然還有個六歲大的兒子!她哪一點比不上那個女人?不行!她不能容許有這樣的結果發生!

想她苦苦纏了閻浪許久,早被他玩世不恭、亦正亦邪的作風,以及那英俊的臉龐、結實的身軀所吸引了,但她竟然什麼都沒得到?

她不敢向閻浪提起要結婚,因爲她知道之前和閻浪說過這句話的女人,早就被閻浪給甩了……不行!吳香凝扯緊了皮包,努力地維持着臉上那股僵硬的笑容。

“吳小姐,你不能上去。”植臺小姐一看到吳香凝,馬上就從椅子上起身,想攔住她。

“我偏要上去!”吳香凝驕縱地說道。

“吳小姐,請不要令我們爲難。”在閻浪宣佈要結婚時,順便也告訴“閻氏”的櫃檯小姐,他不見以往和他有過任何交情的女人,而且別轉接她們的電話給他,當然關濃的例外。

而今天吳香凝的態度一副不見到閻浪絕不罷休的樣子,真的令她們不知如何是好。

“閻浪會見我的!”她得意地說道,逕自搭了電梯上樓。

櫃檯小姐則連忙打電話通知閻浪的祕書,說吳香凝已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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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香凝出了電梯,找到了掛著“總裁辦公室”燙金板子的門,吳香凝連門都不敲,逕自走了進去。

一股嗆人的香水味傳入了閻浪的辦公室,坐在辦公椅的閻浪皺起了眉,抬起頭來,便看到吳香凝。

“浪……你真的和那個帶着拖油瓶的女人結婚了是不是?”吳香凝刻意裝作可憐兮兮地說道。

“我和誰結婚,好像用不着你來管!什麼時候你吳香凝也管起我的事來了?”閻浪的嘴角勾起了笑容,有些殘酷及邪魅。

“那個女人有那麼大的兒子了,她有什麼好的!”吳香凝擠出了一滴眼淚。

“她當然好,所以我纔會想娶她。”

“浪,和她離婚吧!她不適合你的……而且……而且我……”

“你怎麼了?”輕輕地轉動着手中那枝金筆,閻浪有些無所謂。

“我……我懷了你的孩子了……”吳香凝深吸了口氣說道。

閻浪聽到吳香凝的話後,眉揚了起來,笑出聲。“你沒說錯嗎?你沒記錯,你真的有我的孩子?”

“沒有!我真的懷孕了。”

“我記得你那時不只和我在一起是吧!你和許多男人玩過,又憑什麼認定那個孩子是我的?”

“他真的是你的。”

“我的?你還真是肯定。”閻浪從椅子上起身,左手輕輕地刷過檜木辦公桌,走到她的身旁。“我再問一次,你確定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

“這……這當然!”

“那好!去打掉。”他不會容許有任何人破壞他和關濃的婚姻。婚後,他和關濃的感情十分好,他也嚐到了爲人父的驕傲,深深地沉醉在婚姻的幸福裏。

“你,什麼?”吳香凝的聲音有些輕顫。

“我!去打掉他。”他的聲音仍是帶有笑意且十分地平穩,令人難以想像閻浪竟然連眼都不眨就說出這種話來。

“不……”吳香凝真的領教到閻浪的冷血無情了。

“不?呵……還是我找人來幫你好了,你認爲如何?”

不行,這樣下去一定會穿幫的……她根本沒有懷孕啊!吳香凝害怕地在心裏想着。

“再怎麼說他也是你的骨肉呀……你怎麼能這麼冷血……”吳香凝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女人的眼淚對我是沒用的,我是不曉得你的肚子是不是真的有我的種,不過沒關係……你不願意打掉的話,就生下來。”

吳香凝聽到閻浪的話大喜。

“你若是想生的話,就生!”閻浪狹長的丹鳳眼眯了起來。“生完了之後,找叫人帶去驗DNA,是的話,一千萬!不是的話半個子兒都拿不到!”

“什麼?”

“別懷疑你所聽到的,一千萬給你,你們可以好好生活。”

“你怎麼這麼冷血……”吳香凝手指微顫地指着閻浪。

“是嗎?”

一陣輕巧的足音來到了閻浪的辦公室門口,伴隨着一陣敲門聲傳進來。

“進來。”閻浪說道。

關濃牽着小實,手中拿了個便當,開門走了進來。

“今天怎麼這麼早?”閻浪走到她的身旁,眼中滿是寵溺的神色,看得吳香凝十分嫉妒,閻浪抱起了小實,將關濃手中的便當拿到一旁的大理石桌面上。“小實有沒有乖?”他笑間。

“有!今天媽咪切菜切到了手指,小實還幫媽咪貼oK繃。”他得意洋洋地說道。

閻浪將小實放在沙發上,走到關濃的身旁,看着她的手。“怎麼那麼不小心呢?”

“切菜時沒弄好,所以就切到了大拇指。”關濃回給閻浪一個微笑。“你有客人呀?”關濃一眼就認出來了,站在離她幾步的這個女人,就是閻浪在酒會時帶來的那一個。

“別理她!她馬上就要走了。”

關濃走到吳香凝面前。“你好,我是關濃!”

關濃與閻浪之間的親密狠狠地燒灼了吳香凝,她用力地推開了關濃,冷哼了聲。“哼!”

關濃沒有站穩,腳步跟槍地向後倒,閻浪連忙走到關濃的身後,手攬住了關濃的腰,扶住她,並對吳香凝射出了肅殺的眼神,據緊的薄脣表示對吳香凝的舉動感到深深的不悅。

而那種眼神也令吳香凝整個人起了寒顫,閻浪那種眼神彷彿立刻就要殺了她似“你滾!我不要再見到你!”閻浪憤怒地說道。

“爸……你好酷哦……”一旁的小實拍着手,大聲說道。

聽到小實的話,關濃忍不住輕笑出聲。

“別亂說話,小實!”關濃輕斥着。

看到這種情形,吳香凝眼眶中含着屈辱的淚水,奪門而出。

“你不該這麼對她的!”關濃搖頭。

“不然你要我怎麼做?”在吳香凝走後,閻浪據住了關濃的腰,吻了吻她的紅脣。

“別這樣……小實在!”

閻浪揚起眉,看着坐在沙發上的小實。

“我什麼都沒看到,爸爸,媽咪,你們繼續吧!”小官笑嘻嘻地說道。

“聽到兒子的話了沒?他什麼都沒有看到!”

“兒子玩,你也跟着玩!別胡鬧了!飯菜都冷了。”

“今天怎麼那麼早就送飯來了?”

“爸爸和朋友去打高爾夫,所以我們就來了。”白天關濃和小實會回到竇宅去陪竇箴,中午會來替閻浪送飯,而閻浪下班時,就直接到寫字接他們母子回來。

“爸爸還真是悠閒。”閻浪有些感嘆。

“後悔了?”

“沒有!怎麼可能,好不容易娶到你的。”他摟着關濃走到了沙發前坐下,開始慢慢地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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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濃……在做什麼?”閻浪從浴室走了出來,看到坐在鏡子前的關濃有些失神。

“在梳頭髮,浪……我……”有件事她一直想告訴閻浪,但她總是說不出口。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閻浪走到她的身旁,撫着她柔順的長髮,溫柔地說道。

“浪,你喜歡孩子嗎?”關濃抬起頭,認真地注視着閻浪。

“喜歡啊!爲什麼這麼問?”閻浪揚起眉。

“我……”關濃抱緊了閻浪的腰哭泣着。就在生完小實後,醫生向她宣告,從此已難生育,每想到此事,關濃總是一陣悲傷。

“怎麼了?”閻浪緊張了起來,抱起了關濃坐在牀上。“怎麼突然哭成這樣?”她哭得他心都痛了。

“浪……除了小實,你……還想再有個孩子嗎?”關濃便咽地說道。

“當然想!可以和小實作伴,難道你不想再生了嗎?其實你不想再生的話,也沒關係,有小實就好了。”

她很難再懷孕的事,要她如何說出口啊……一看到閻浪對她這麼溫柔、體貼,她的淚又掉得更多了。

“別哭了!爲什麼哭?告訴我!”難道是吳香凝去找關濃,所以關濃纔會這樣?閻浪突然想到。

關濃搖搖頭。“沒什麼……”她還是沒有勇氣告訴閻浪,重提往事,只有令自己更加悲傷。

“你今晚怎麼了?這麼愛哭。”閻浪取笑着,從一旁的面紙盒裏,抽出了面紙幫關濃擦乾眼淚。

“浪,抱我好嗎?”關濃用着迷濛的雙眼看着閻浪。

“小濃,你的情緒不太穩定。”閻浪搖搖頭。並不是他不想要關濃,只是現在的關濃有點古怪。

“我想喝杯酒。”關濃對着閻浪說道。

閻浪點點頭,下了牀,走到酒櫃前,拿了只高腳杯,倒了一點威士忌給關濃。

“謝謝!”關濃礙了一口。“對不起,剛纔的情緒有點不穩。”

“沒關係的,”閻浪摟住了關濃。“有什麼話就告訴我,知道嗎?別忘了我們是夫妻了。”他輕輕地在她的脖子上落下細碎的物。

“好癢……”關濃呵呵她笑着。“你長出了一些鬍子沒有刮。”她撫着閻浪的臉頰說道。

“我明天會記得刮。”閻浪拉下了關濃的睡袍。

“爲什麼不現在刮?”關濃的聲音隱含着濃濃的笑意。

“現在你看我有空嗎?現在很忙。”閻浪的手開始在關濃姣好的曲線上游移着,並且拉開了自己的浴袍。

“很忙?指這個?”關濃的肩揚了起來。

“不然你說呢?”他的大手在它的胸脯上逗弄着,吻上了她的脣,汲取着她口中的蜜汁。

“如果你是指這個的話,那你是真的很忙。”

“我也是這麼覺得。”閻浪伸出了舌頭,在她美麗的脣型上描繪着,並伸入了她的口中翻覆、交纏着。

“浪……”

“小濃,我愛你……永遠愛你……”他在她的耳畔輕聲說道,他是一直愛着她的,從七年前看到她時,他就無法自拔。七年前他愛上的她,身上有一股十分縹緲的氣質,七年後的她,則多了一股成熟女人的風韻。

“浪……我也愛你……”

閻浪停下了動作,眼中滿是驚喜。她第一次開口說愛他,她從來沒有說過她愛他啊……

“小濃,你剛纔說你愛我是不是?我有沒有聽錯?”他有些語無倫次。

“你沒有聽錯!我說我愛你……”閻浪真的那麼沒有安全感?這全都是她造成的!關濃實在後悔沒早些告訴他,讓他們倆受了這麼多波折。

“我好高輿。”閻浪樓緊了關濃笑着說道。而眼中的慾火也燒得更烈。

“浪……放開我!我快要透不過氣來了。”關浪推推閻浪說道。

“哦……好……”閻浪整個人已經呈現呆滯狀態了。

“你對自己那麼沒自信?”

“原本很有自信,但遇到你之後,自信心一直受到打擊。”閻浪抱着關濃,往後躺了下去。

“爲什麼喜歡我?”關濃枕在閻浪的胸膛。

“就是喜歡,也沒什麼特別的原因,我想也許是一見鍾情吧!”閻浪微笑地說“一見鍾情?你信那個?”關濃的肩揚了起來。

“原本不相信,但遇見你時,我相信了。”閻浪將臉埋在她烏黑柔亮的秀髮裏,汲取她淡淡的裝香。

“嘴巴那麼甜?”關濃輕笑出聲。

“是啊……我的舌頭更甜!”他曖昧至極地說道。

“討厭”

閻浪的手拉開了關濃的雙腿,讓她張開雙腿,趴在她的身上。

他伸手移到了關濃的雙腿間,發現她早已準備好了。

“浪……”關濃坐了起身,在閻浪的幫助之下,緩緩地朝他的堅挺跨生了下去“啊……”關濃的身子微微地往後仰了些,在閻浪的堅挺貫穿她柔美的地帶時,她逸出了呻吟……閻浪略微坐起身,雙手捧着關濃的臀部……開始上下律動着。

“小濃……”看到關濃的髮絲有些散落在她的胸前,他空出一隻手,將她的髮絲撥到頸後。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空出了手,閻浪在關浪的胸脯上揉弄着,最後便含住了她。

“嗯……”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打點過早餐後,關濃便將閻浪給挖了起來。

“幾點了?”

“快七點半了……”

閻浪拉住了關濃的手,將他拉向她。“不累嗎?這麼早起來。”

“別胡說!你上班快遲到了。”

“知道了。”閻浪拿起浴袍,穿上,在衣櫃裏拿出衣服換上,關濃則拿起了一旁的領帶,溫柔地閻閻浪繫上。

“早餐在外頭,小實已經在喫了,你也去喫吧!喫完後帶小實去上幼稚園。”

關濃交代着。

“我知道,你不一起喫嗎?”

“想睡覺……”昨天真的是累慘了她,而且若不是小實和閻浪一個要上學、一個要上班,她不會這麼早起來。

“那你繼續睡,我先出去了。”

“嗯……”閻浪點點頭。

閻浪在關濃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後,才走出房間。

一陣急促的電鈴聲響了起來,關濃連忙放下吸塵器去開門。閻浪反對關濃做家事,有請鐘點傭人,但關濃偶爾無聊時也會整理家裏。

“你是……吳小姐?”關濃對來人感到有些意外,不曉得吳香凝爲什麼跑來她“我可、進來嗎?”吳香凝說道。

“這……”關濃有些猶豫。

吳香凝可憐兮兮地看着關濃。“不行嗎?我有事想和你談談……”她的語調有些硬嚥。

“那……那好吧!請進。”關濃的身子往後移了些,讓吳香凝走入屋內後,連忙關上門。

“對不起,屋內有些雜亂,我正在打掃家裏”關濃有些覷覷地笑笑,連忙將吸塵器收好其實家裏已經十分乾淨了,她用吸塵器吸了十幾分鍾也吸不到半點灰塵。

“閻浪讓你做這個?”吳香凝有些懷疑。

“他不讓我做,他知道了會生氣,只是我在家裏也十分無聊,平日偶爾做做家耳或去學學插花而已。”關濃笑道。“剛纔還去花店買了一些花材,等一下要用來插花的。”

對於閻浪這麼寵愛關濃,吳香凝真的十分嫉妒。

“我……我有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吳香凝坐在沙發,有些遲疑地看着關濃。

關濃倒了杯水給吳香凝。“吳小姐有什麼事就請說吧!”她在她的對面生了下來。

“但是……我怕閻浪會不高興我來找你……”

“既然人都來了,還有什麼好怕的?”關濃拿起了瑞士刀和文心蘭,開始修剪着。

“那這樣的話,我就直說了……”吳香凝輟了口茶。“我……我有了閻浪的孩子了……”

這一句話震得關濃的舉動僵住了,手中的文心蘭散落在地上,她愣了一會兒,才連忙將地上的文心蘭給撿起來。“對不起,吳小姐,我有些失態了。”

“沒關係。”吳香凝搖搖頭。“閻夫人,你別以爲我是故意要來破壞你和閻浪的,只是我和閻浪在一起是在你之前……”她隱喻關濃是她與閻浪之間的第三者。

“我和閻浪高中就認識了。”關濃淡淡地說道。吳香凝懷孕的事狠狠地傷害了關濃,也令地想起了自己很難再懷孕的事實。

什麼?原以爲自己認識閻浪在前……沒想到關濃比自己更早認識他。這點令吳香凝十分不高興。

“我不知道……不然的話,我不會破壞你們一家幸福的……”吳香凝硬嚥地說道。“我才二十三歲而已,現在就有小孩令我恨害怕、彷徨……”

“閻浪知道嗎?”關濃的心狠狠地揪住了,發出了陣陣疼痛的感覺。

“我去找過他了。”

“他怎麼說?”

“他說他不可能會愛我的!閻浪還說要幫我找醫生打掉……嗚……它雖然未成形,但還是一個小生命啊……閻浪好殘忍!我知道他愛的是你……但是……這也是他的孩子啊……”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別哭了……”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我跑來找你……並不是要拆散你們的,我真的是逼不得已的啊!”

“我知道。”

“我發誓我絕對不是想拆散你們的……我可以不計較名分……只要讓我留在閻浪的身旁就好了,孩子需要一個爸爸啊……”

“我和閻浪商量看看。”

“不!他一定不會答應的,他那麼愛你,根本不會去計較其他人的死活,就算我肚子裏的孩子怎麼樣了,我想他運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的……”

“閻浪不是那種人。”

“是!他是!那時他給我兩條路走,第一條要我打掉,第二條要給我一千萬,叫我們母子從此不要再糾伍他,他就是那種狠心的人,嗚……”吳香凝突然跪了下來。“閻夫人,我求你,就看在我們同是女人的分上……幫幫我這個忙,我只想找個棲身之處將孩子生下來,讓他平安地長大而已……我什麼都不求的,不求名分、也不求錢財……我絕對不會和你爭……”

“我……”她看得出來,閻浪十分喜歡小孩子,就如他對待小實那般。而她也知道閻浪非常愛她,他不會計較地無法給他第二個孩子,但她不能這麼自私啊!閻浪爲她付出了這麼多,她卻無法給他什麼……自己若真的無法再生育的話,她怎麼能阻止吳香凝替閻浪生育呢?

況且她也相信閻浪真的會對吳香凝如此絕情,因爲他一向說到做到的。

理智、情感,一直在關濃的心裏交戰着,她真的無法作決定啊……站在自己的立場,她當然不想讓別的女人分享閻浪的愛;但是在理智上,卻一直要自己接納她……“求你啊……閻夫人……”看得出來關濃已有些動搖了,於是吳香凝移動了身子,來到關浪的身旁,拉住了關濃的長裙,哭得更急切了。

“你先起來再說。”

“不!閻夫人不答應的話,我就不起來。”

關濃嘆了口氣,其實她並不是不會嫉妒,天蠍座的她,比任何人的嫉妒心都強,只是她更善於掩飾自己。就如同七年前一般,她希望閻浪是當着她的面撕碎那封信……而不是聽從她的話,和別的女學生在一起。

就是因爲她真的失去太多了,也不想去計較這麼多,所以纔會變得如此的淡然:而現在,閻浪將幸福和愛全部給了她,這樣她就已經很滿足,真的該知足了,要爲閻浪着想纔是。

關濃想讓吳香凝暫時住下,等地將孩子生下來之後,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收養孩子,然後再打發吳香凝離開。如此既可得到一個孩子,也不致讓吳香凝破壞了他們的家庭。而且關濃相信閻浪對她的愛,就算跟吳香凝住在同一個屋檐下,閻浪也不會背叛她的。因此爲了他們長遠的幸福着想,忍受一時的不便也是值得。

“我答應你就是了。”

“真的?”吳香凝驚喜地抬起頭。沒想到關濃這麼好說話,她才掉幾滴眼淚、扮個小可憐而已,她就輕易地答應了!她在心裏雀躍不已。

“真的。”

“那我可以搬過來嗎?”

“這……”關濃眉頭皺了起來。

“我真的不會破壞你們的,閻夫人你信不過我嗎?”

“好吧!”關濃勉強地點點頭。

“那我後天就搬來。”事不宜遲,不趕快的話,她怕關濃會反悔。

“這……太快了……我還得差人清理房間呢!”

“沒關係的。”吳香凝緩緩地站了起來,剛纔那猛然下跪,讓她的腿痠痛得很。“我自己清就可以了。”

“那好吧!”這樣一來今晚她就一定得告訴閻浪,吳香凝要搬進來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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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說。”關濃的雙手樓住了閻浪的頸項,親匿她偎在他的懷裏說道。

“有什麼事你決定就可以了。”閻浪對於關濃百般地寵愛,凡事只要關濃高興就衍了。

“這件事你一定要知道。”

“那好,如說吧!”

“吳香凝來找過我了。”

“什麼?”閻浪震驚,沒想到吳香凝的膽子竟然這麼大,敢跑來家裏搗亂,他在心裏忿怒地想着。

他緊張地握住關濃的手。“小濃,她在你面前說了什麼?不管她說什麼你都不要相信她。”

“她說……懷了你的小孩。”關濃嘆了口氣。

“她說謊,別相信她!”閻浪說道。

“我答應讓她搬進我們家,讓她平安地生下孩子。”

“你瘋了是不是?”閻浪吼道。“爲什麼讓她搬進我們家?我不贊成!”閻浪的臉色變得鐵青。

“浪,她懷了你的孩子啊……”

“那又如何?她說的話有什麼可信度!”閻浪的眼陰沉了起來。“倒是你,爲何又做出這種事,難道這麼想將我推向別人的身旁嗎?”

“浪……她有你的孩子了,我也不願如此啊……”

“我說過,有我的孩子又如何?別的女人生的我都不要,我只要你的而已,你也可次再幫我生啊……”閻浪從牀上起身,他不知道盛怒的自己會對關濃做出什麼,於是乾脆離她遠一點。

“浪,讓她生吧……”關濃的淚水滑落。

“爲什麼?爲什麼你一定要讓她生?”閻浪煩躁地說道。“難道你不願再幫我生嗎?你不想生也沒關係,但是別私下決定這種事。”

“浪……我不是不想生啊……”關濃硬嚥地說道。

“別哭了!”閻浪終究還是心軟了,坐到關濃的身旁撫着她的背,安慰着她。

“有件事我一直不敢告訴你……”關濃深吸了口氣。

“什麼事?”閻浪擦乾了關濃臉頰上的淚水,溫柔地說道。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閻浪震驚地看着關濃。

“爸爸將我送到醫院去,在醫師拚命地搶救之下,生命力十分強韌的小實和奄奄一息的我,纔好不容易勉強地活了下來……”

關濃的臉埋在閻浪的懷裏哭泣着。

“然後呢?”閻浪抱緊了關濃,感到她的身子有些冰冷。

“醫生說……我很難再懷孕了,我一直不敢向你說,我好怕……我知道你不會介意……但是我介意啊,你又那麼喜歡孩子,我不曉得該怎麼做啊……”

什麼?小濃可能無法再生育了……“而且醫生說如果我幸運地懷孕的話,也不適合再生了,因爲身體一向不是很好。而且小實又是難產,我在產房待產兩個星期……最後纔開刀的……”

“別哭了……”

“我知道你不會怪我……但是……

“我瞭解,別哭了!”

“接納她吧!”

“我知道了,我讓吳香凝住進來就是了。”閻浪嘆了口氣,既然關濃是爲了他才這麼做的話,那他又怎麼忍心責怪她呢?

“真的嗎?”

閻浪點點頭。“很晚了,你也累了,睡吧!”

“嗯……”

閻浪坐在沙發上,看着吳香凝將東西一件一件地搬進來,而他的身旁則坐着小實。

“爸爸,這位阿姨爲什麼要搬來我們家?”小實好奇地問道。

“別理她,她高興進來住就進來住。”閻浪交疊了雙腿,拿起了茶杯,喝了口茶。

“要不要我幫你搬?”關濃從沙發上起身,看着吳香凝提着一件件沉重的旅行箱,實在有些看不過去。

“好……那就麻煩……”吳香凝的話還沒有說完,閻浪便開了口。

“小濃,別理她。”閻浪邪魅的眼角掃了吳香凝一眼。“你有看過孕婦穿着三吋半的高跟鞋嗎?”他的脣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拉住了關濃的手。“吳香凝,你別在小濃面前耍心機,不然的話你可要有勇氣承受後果。”

“我……”閻浪有些漫不經心的話,聽在吳香凝的耳中,讓她整個人因爲害怕而呆住,腳也有些虛軟。“我沒有……”

“沒有?那是最好的,若是有的話,別怪我沒瞥告過你。”

吳香凝求救地看着關濃,關濃則是看向閻浪。

“給你留個面子,你最好給我乖乖的,不然的話別怪我不顧你那薄面,要人強押你去醫院做檢查。”

“我……我……”

“浪,別說了!”

閻浪聳聳肩,將關濃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完全不避諱吳香凝嫉妒的眼神。“小濃,我買了東西送給你……”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長型的紅色絨布盒,遞給了關濃。“這是我今天下班時,順便去挑的。”

關濃打開來。是一條樣式十分簡單大方的白金紅寶石項煉。

“喜歡嗎?”

關濃微笑地點點頭。

“我幫你戴上。”

“謝謝。”關濃將項煉遞給了閻浪。

閻浪接過項煉,十分親匿地幫她戴上。“我就知道會恨適合你的。”他對這條項煉滿意極了。

“阿姨……你爲什麼一直站在那裏?不是要搬東西嗎?”小實不解地說道。

關濃這纔想起了吳香凝的存在,關濃有些愧疚地看着她。

從閻浪的懷裏起身,她拿下了那條項煉,走到吳香凝的身旁。

“這個送給你。”關濃將項煉遞給了吳香凝。

“小濃……”閻浪不悅地皺眉說道。

“媽咪,你怎麼可以把爸爸給你的東西給其他阿姨呢?”小實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這……”吳香凝和閻浪在一起這麼久了,他何時“親自”去挑了首飾、衣服給她了?她伸出手,接過了關濃所給的項煉,吳香凝的心裏滿是怨恨,爲什麼?差別那麼大!

“沒關係的,浪不會生氣的。”關濃笑道。

“小濃,你又知道我不會生氣了?”閻浪的聲音雖然仍舊輕柔,但是聽在吳香凝的耳中卻有些陰寒。

“那麼你生氣了嗎?”關濃的肩揚了起來。

“你說呢?”閻浪對關濃招手,要她坐到它的身旁來。

“等一下要喫什麼?”關濃問道。

“出去外面喫好了。”閻浪轉頭看小實。“小實要不要去外面喫?”他問道。

“好!”小實點點頭。

“香凝,一起去吧?”關濃對着吳香凝說道。

“好……”

“小濃,你別忘了,她的東西都還沒有整理好,怎麼有空和我們一起去呢?”

閻浪笑道。“等我們喫完後,剩的再打包給她就行了。”

“但是……”

“沒什麼好說的了。”閻浪揮揮手。“小濃、小實,你們去換件衣服吧!等你們換好了衣服我們就走。”

“好。”母子倆轉身使走入了房間。

“我可以一起去嗎?”吳香凝走到閻浪的身旁問道。

“你?”閻浪的脣角勾起了冷漠的笑容。“你還真是厲害呵……竟然找上了小濃。今天是小濃答應讓你住在這裏,所以你最好乖乖的,別想玩什麼花樣!若你對小濃母子做出什麼事的話,那就別怪我沒提醒過你……”閻浪站起身,完全不看吳香凝,表明了當她是空氣一般。

這樣的結果只令吳香凝更加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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