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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帥哥恐懼症》 / 子心 / 第7章 / 共12章

他說過要光明正大地追求她,而由那日在她家喫過晚餐之後,他確實是明正言順的光明正大了,光明正大的搬到她家對面公寓居住,與她成了鄰居;光明正大的常到她家串門子、搭夥。

至於宋心妮的父母呢?談到他們,她只有搖頭的份。

因爲那日一時忘情,讓母親瞄到她和古仲諒在巷道里擁吻,所以在他們的心中,早已認定了古仲諒是她的男朋友,而且還將他視爲未來的女婿。

事情怎會演變到這個地步呢?

宋心妮頭痛的不知如何是好,更不知爲何會這樣。

一早刷過卡上了班,銀行裏的大鐘時針剛走到十點的位置,一部花店的外途車輛就停到了銀行的門口。

幾秒之後,送花的小弟由駕駛座一躍而下,由車上拿下一束包裝精美的玫瑰花束,快步往銀行裏走了進來。

“宋小姐,這是送你的,請簽收。”這半個月來,對於宋心妮,他已很熟悉。

因爲有人天天訂花送給眼前美麗的女郎,而他則成了天天送花的愛情代言者。

坐在櫃檯裏的宋心妮,抬起頭來懶懶地別了花一眼。“謝謝你。”接過他手上的簽單,她大筆一揮,心裏雖煩躁,卻也不忘該有的禮貌和微笑。

“謝謝。”見簽字無誤,送花的小弟就轉身離去。

看着手中火紅的玫瑰,宋心妮的心裏已煩厭到了極點。

“喂,又送花給你啦!”坐在她旁邊的梁繽轉過頭來衝着她笑,看了玫瑰花束一眼,眸裏有明顯的羨慕。

這兩個星期來,除了放假日,花店天天都送花到行裏來給心妮,但卻沒留下送花人的姓名和隻字片語。

這不禁讓人好奇,沒想到她和心妮一同扯的謊言,並沒有嚇跑所有的追求者,反而使某個人的追求行爲更加積極堅定。

沮喪着臉,心妮又好想到廁所裏去大叫兩聲了。

“我快煩死了!”她對着梁繽小聲的說着,真想一把將花往垃圾桶裏丟。

送花的人,她當然知道是誰!

他非但每晚能與她見面,還問她喜不喜歡他送的禮物。

真是老掉牙的追求方式!

“不容易呀!居然有人絲毫不在乎我們編的謊言。”粱繽側過頭來衝着她笑,不是幸災樂禍,而是實話實說。

這可印證現代人的一個理論,連結了婚的“死會”都可以“活標”,更何況心妮只是自稱有男友、未婚夫呢?

“他當然不在乎!”衝口而出,心妮一下子說溜了嘴。

想起古仲諒對她說過的話,她的心底就直髮麻,全身的寒毛直豎。

“誰?”梁繽的眼睛一亮,莫非心妮知道花是誰送的?

恍然回神,宋心妮先愣了一秒。“誰是誰?”她故意裝起糊塗,在心中掙扎着該不該將古仲諒的事告訴梁繽。

送花的人嘍!”見她飄忽的眼神,梁繽狐疑的肚着她。

“我怎麼會知道是誰送的?”宋心妮脣瓣勾起甜美的笑,藉以掩飾心裏的慌張。

她決定暫時不將古仲諒的事說出來,以免梁繽也加入攪局的行列。

想起爸爸、媽媽和古仲諒,他們三人的互動已夠她頭疼的了,如果再加入一個梁繽,不把她搞瘋纔怪。

“真的?”看着她甜甜的笑,粱繽的心裏還是不免懷疑。

“你別想太多了,是真的啦。”推了她一下,心妮不敢再往下說,她趕緊岔開話題。“你一會兒要去出納那裏吧?幫我換一袋五十元鋼板好嗎?”由抽屜裏抽出兩張千元紙鈔,她遞到了梁繽面前。

“好吧!”見她已岔開了話題,梁繽也只有將懷疑置於心底。

看了眼手上的紙鈔,她起身往出納的方向走。

見她已走遠,宋心妮終於籲出了一口氣。“還好、還好!”

想想,如果將梁繽、爸爸、媽媽、和古仲諒全都兜在一起,她不瘋了纔怪!

*   *   *

一早才踏入辦公室,古仲諒就意外的發現父親居然坐在他的位置上等着他。

“你媽要我問問你最近在忙些什麼?爲什麼已經兩個星期晚上沒有回家?”抬起頭來看他的同時,古睦的聲音給着飆了過來。

“我最近比較忙。”一聳肩,古仲諒神情愉悅的走向父親。

“林祕書說你沒在公司留宿。”站起身,他看着自己的兒子。

這一陣子他沒回家睡,他還以爲是因公事太忙而留宿公司,沒想到居然根本沒有這回事。

“我在外面租了房子。”將公事包往桌上一放,沒多加解釋,他轉身去幫父親倒茶。

“租房子?”古睦嚇了一跳,“你媽還怪我是不是將公事都丟給你了,害你太忙,沒想到你是爲自己情感的事而逃避。”

會嗎?會是他和親愛的老婆,把兒子給逼得太緊了,所以他乾脆來個眼不見爲淨,搬離家裏,以免老是被催着去談戀愛?

“爸,你想到哪去了!”端了茶走回來,古仲諒深深一笑,拉着父親在椅子上重新坐了下來。“我暫時搬出去住,是爲了達成你和媽的要求。”

他的話半點都不誇張,這兩個星期來他真的很用心在追求宋心妮。但捫心自問,他只是爲達成父母的要求嗎?

恐怕纔不是這麼回事,隨着這兩個星期來的相處,他發覺自己更加喜歡上她——喜歡她的不做作,喜歡她甜美的笑,喜歡她瞠怒時瞪他的樣子,還有她簡單的家庭背景、善良可愛的父母。

“達成我和你媽媽的要求?”不會吧?他們父子之間的互動不是一向很好嗎?怎麼此刻古睦發覺,自己半句都聽不懂兒子在說些什麼?

“你們不是一直希望我談戀愛嗎?”挑起一眉來,他的脣瓣劃開深切的笑。

難道由他愉悅的神情中,父親半點也看不出來,他正在談戀愛?

“我們是希望你談談戀愛沒錯,但不是要你不回家。”終於聽懂了兒子的話意,但古睦懷疑話裏的真實度。

兒子真的開竅了嗎?真的開始找個女人談戀愛了?對方又是個怎樣的女孩呢?

由桌上拿起一份資料,他翻開後看了一眼。“好吧,今晚我會回去。”看似妥協,其實是想拉開話題。

也對,是該回家去看看,這兩個星期來他天天到宋家去搭夥,也挺懷念母親所煮的飯菜。

“你真的找到對象了嗎?”沒讓兒子給搪塞過去,所謂知子莫若父嘛。

看着父親,古仲諒只是笑了笑,沒承認也沒否認。

“爸,不如你就先回辦公室去,撥個電話給媽,說我今晚會回去喫飯。”出其意外,他忽然拉起了父親,將他推出了辦公室。

他知道追求宋心妮這事急不得,也不想有任何的外力干涉,以免嚇跑了本就討厭“帥哥”的她,所以一切以低調行事,以免節外生枝。

*  *  *

深夜,窗外有烏雲,收音機裏傳來寒流來襲的消息,說是今夜溫度會降到攝氏十五度以下。

佇立在臥室的窗前,宋心妮雙眼直盯着對面公寓第五層樓右邊的一戶人家,只見那一戶室內漆黑,沒絲毫的光線,足見屋子的主人尚未回家。

站在窗前,宋心妮的內心波動着,忍不住猜測。

今晚,他沒到她家來搭夥,更是可惡的連一通電話也沒撥,是因爲公事太忙而加班?還是因爲有應酬?亦或是跟人約會去了呢?

搖搖頭,她不明白自己爲何要在意他的沒出現,最後她只好將惡劣的心情歸咎於因爲他的沒出現,而害她多喫了許多的食物——因爲母親一向不準餐桌上有剩菜,而偏偏又多煮了他的分量。

她噘着嘴,嘀咕着。

許久之後,巷口忽然有了昏黃的燈光閃起,然後一部高級的賓土房車由巷口緩緩駛入,在公寓前停了下來。

當賓士車一停定,古仲諒即拉開後座的車門,快步下了車。他繞到駕駛座,不知說了些什麼,然後在他轉頭時,那部車子就馬上倒車離去。

直到車影消失在巷口,他才轉身準備邁步上樓去。

見他的身影已快消失在公寓前,沒經思索,宋心妮刷地一把抓起窗邊小書桌上的鑰匙串,轉身就奔下了樓。

“喂!”她在他跨步即將走上第三層樓梯時喚住了他。

一回過身見到是她,古仲諒揚起一眉,嘴角綻着習慣性的笑。

“怎麼,你有事找我?”無法掩飾心口的詫異,畢竟現在已經是午夜十二點了,而她居然還未上牀睡覺,在等着他?

“少臭美、咯、了!”宋心妮首次對着人扮鬼臉。

她的怒火源自於他今晚的遲歸,只是莫名堅持的性子,不容她自己承認。

她的鬼臉換來他的一記淡笑。“否則你是等着和我吵架,還急得忘了穿外套就下樓來?”他的視線盯緊她,見到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衣衫時,不禁蹙眉。

他的話提醒了她,一陣寒風吹來,她忍不住打起一陣哆嗦。

“我、咯、我是想說,下次你別再俗氣的叫花店送花到銀行裏給我!”忍住複雜的心緒,她借題發揮。

一陣陣的寒風漸漸颳起,見她站在公寓門口,他修長的腿一跨,飛快走下了樓來。

“要不要上樓坐坐?”沒理會她的話題,他徑自脫下了西裝覆上了她的香肩。

他突然的溫柔體貼令她心口一震。她想拒絕,因爲西裝上有他的體溫,但他卻堅持的將手壓在她纖柔的肩線上。

“如果你真的有事找我,我們就上去談。”他的視線越過她,投向門外。示意着,萬一讓人瞧見這麼晚了兩人還擠在樓梯間談話,一些流言就避免不了。

心妮怔怔地望了他幾秒,直到一記響嗝又竄出。“咯……好吧!”她是有事找他,但也不希望這幕情景真讓其他人瞧見。

萬一流言亂傳,不小心傳到了母親耳裏,恐怕不是承認他是她的男友就能解決,搞不好母親還會以此逼婚。

“那上來吧!”沒再等候她的回應,這次他主動拉起了她的手,大步往上走。

*  *  *

“你別再叫花店送花到銀行裏給我了。”才一進到他的住處,她就馬上對着他說。

“爲什麼?”打開電燈開關,他不以爲意的一笑,走到沙發旁將公事包給放了下來。“你不喜歡?”印象中女孩子不都喜歡鮮花嗎?難道她是例外?

光線乍亮,她看着他的笑容,心裏無端緊張起來。

“俗不可耐。”她昂着頭,故意以一副不屑的口吻說着。

在她的心裏其實是害怕的,害怕自己越來越在乎他,不再如之前一樣的討厭他。

天啊!他是個帥哥耶!她怎會動搖了一貫的信念呢?

雖然他是有那麼一點同情心,還很難得的肯見義勇爲,又很會逗她的父母開懷大笑,且總是適時的待她溫柔,還不曾取笑過她突兀的打嗝聲。

但,怎麼說他都是個長得很英俊的帥哥,帥哥就該被歸類在“帥哥”一族裏!

“喔!原來你嫌送花俗氣?”應了一聲,他仍舊保持着笑容,走向前去打開屋裏的暖氣。“那你喜歡些什麼?我改。”

他突然轉過身來面對她,凝視了她約三秒後,優閒地走向落地窗,拉上長窗簾。

“我纔不要你送我什麼東西呢!”看他自然地在屋內走動,似乎完全不會因爲她的存在而有些微的侷促,宋心妮忽然覺得自己很沒用。

不管表面或實際上,她都是拒絕他追求的人,但在他面前,她卻總是緊張的刻意壓抑,才能穩住波動的情緒;而他則是一派從容,似乎不管她拒絕與否,他都不會受到影響,一副篤定她是逃不掉的樣子。

“喔?”古仲諒只是哼了聲,這會兒他又從她身旁走過,準備走到廚房去泡茶。“你想喝茶或咖啡?”好像她的話不曾影響他,他甚至由廚房裏探出頭來等她的答案。

心妮的心裏是負氣的,他表現的越優閒,她的心裏就越慌,而越慌,她就乾脆放意不開口說話。

沒等到回答,古仲諒的眸光一亮,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  !

“喝茶好了!”他徑自幫她作了決定,還不忘開口補充道:“女孩子太晚了還喝咖啡,對美容養顏不好。”

說完,只見他真的由壁櫥裏拿出兩隻茶杯和一個泡茶用的壺,燙過壺後熟練地加了茶葉,沖水後莫約等了四、五秒,然後他再將茶水倒入杯子裏。

“喂,我、咯……”不喜歡他篤定的樣子,不喜歡他擅作主張,宋心妮快步上前,跟着進了廚房。

她從小就被教導着要當一個溫柔可人、謙恭有禮的人,而她也—直克守着,讓自己確實達成了目標,成了人見人愛的好女孩。

但不知爲什麼,在他的面前,她就是無法再壓抑,她不想溫柔、不想恭謙有禮,只想要做自己,做一個有脾氣、懂得拒絕的宋心妮。

所以,他說要她喝茶,她就偏偏要咖啡!

“喂,我要咖……”她的步伐太快,見到他轉身時已來不及,再一次,她撞進了他的胸膛,也撞飛了他手上端着的兩杯茶。

瓷杯一空拋,茶水自然衽外灑。

古仲諒回神的比較快,摟着她飛快地退了一步,來不及閃過的茶水,瞬間全澆上了他的手臂。

“燙着了沒有?”他低頭打量着她,沒在意手臂上傳來的灼熱,和散了一地的碎瓷片。

宋心妮抬起臉來,鼻端充斥着他的氣息,迎着他真誠關懷的眼神,她的心跳不覺加速,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再一次,她完全感受到他的情意、他對她的愛護。

“我沒、沒……”突然討厭起自己的任性,她想說沒事。“啊——你!”視線一掃,她發現了他被水滴澆溼的袖子。

“很疼吧?”心口一緊,她將他的手臂拉到眼前。“對不起!”眸眶於剎那間泛出水澤,她昂頭看着他。

“沒事。”看她的淚水已沾溼了眼睫,古仲諒心底很不捨。

“誰說沒事,一定很痛。”茶水的溫度少說也有七八十度吧,怎可能不痛?

忘了自己一向堅持的界線,二活不說,她將他拉到流理臺的洗水槽,打開水龍頭,讓流淌而下的水柱,沖刷着他燙傷了的手臂。

她突然卸下心防、毫無戒備的貼近,讓他的心裏翻騰着濃烈的情愫,他的鼻端充斥着屬於她的淡淡香息,手臂上則是有她輕輕的膚觸。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宋心妮的心、眼、注意力全集中在他燙傷的手臂上;而古仲諒則是被她專注的神情所吸引。

他知道她是關心他的,否則又何必因一個小小燙傷而緊張呢?

他沒開口說話,因爲此刻無聲已勝有聲。

“把襯衫脫下吧!”已衝了一會兒水,她突然開口要求。

因爲母親是退休的護理長,所以從小在耳濡目染的情況下,她多少知道燙傷處理,需要經過“衝、脫、泡、蓋、送”幾個過程。

沒多作考慮,雖然他覺得自己的燙傷並不嚴重,但他還是遵照她的指示。

沒受傷的—手飛快地解開了胸前成排的鈕釦,襯衫在鈕釦全開啓的剎那,也被脫了下來,除了她手仍舊緊握着的那隻袖子。

“會痛,這邊慢慢來。”沒發現任何異狀,她小心翼翼,一心只想着幫他將衣袖褪下。

他仍舊沉默不語,凝視着她的眸子除了方纔的深情之外,不覺沁入了熊熊的火光。

他配合着她的動作,將襯衫完全褪去。

“再衝一會兒水。”轉頭將襯衫隨意丟於一旁的櫃子上,她重新拉起他的手臂,繼續衝着冰涼的水。

凝視着她專注的神情,他在觀察她、也在打量她。

首次他發覺了,原來她在他的面前也可以不打嗝!

於是他不想打攪她,任由她專注的善待他的手臂,而他則緊貼着她纖柔的背脊,享受着她的溫柔、她的氣息、她在懷裏的感覺。

*  *  *

古仲諒任着宋心妮在他的屋子裏一陣忙亂,貫徹的處理着他燙傷的手臂,最後又催促着他回到客廳的沙發上坐好。

“你的急救箱呢?”他屁股才一坐下,她又忙着想去找來急救箱。

才走了一步,他卻伸手扯住了她。“你別忙了,我不要緊!”茶水沒她想象中的燙,所以被淋到的手臂也沒她想象中的嚴重,只是呈現了淡淡的一片暈紅。

“不蓋紗布和上點藥,很快會起水泡的!”不理會他,她一心執意去找急救箱。

“我說,我沒事。”她偶發的固執他是領教過了,但此刻他是由衷不希望她離開半步。

“不擦藥蓋紗布,一會兒就會起水泡!”被他沒受傷的一手拉着,她很難掙脫開來。

“我說沒事!”拉着她的手就是不肯放鬆,還越扯越緊。

這個人怎麼如此不可理喻呢?終於宋心妮忍不住想發飆了。

“你……急救箱到底在哪裏?”她轉回頭,猛力看向他,才知他的視線早已灼如烈陽的緊盯着她。“你、你、咯……”

直到這一刻她才忽然會意過來,他正打着赤膊,手臂上的肌理和寬闊的胸肌,讓人一看就知是經過時間鍛鍊的結果,絕對不是一般上班族,懶於運動的軟腳蝦。

“真的沒關係,衝過水後,手已經不痛了。”看着她,他的眸光更爲熾烈,使室內的氛圍轉爲燥熱。

“我、我想……”心妮想說,我該回去了。

但不知怎地,她舌頭打結的很嚴重,連想臨陣脫逃的雙腳都開始虛軟、不聽使喚。

“想?”古仲諒笑了,笑裏沁入了些許的邪味。“想什麼?”原扯着她的一手驟然使力,下一秒她跌回了他的懷中。

“我、咯……”一緊張,她的打嗝聲又衝口而出。“別、別……”沒了下文,因爲他的嘴已封緘而下。

甜蜜綿長的吻由輕吻淺嘗到深吮掠奪,他一遍遍地吻着,寬大的掌遊移於她柔美的身軀,撫過令他怦然心跳的身段。

他的心在狂跳、熱血在沸騰,他在心裏再一次肯定對她的渴望,也許由第一次見到她開始。

迷濛着眼,宋心妮只能閉着眼,被動的回應着他的吻,覺得心跳得激烈,大腦量陶陶地,人虛脫的似靈魂已飄離。

然後她張開嘴來,大口大口的喘息,而古仲諒滑溜的舌卻趁機而入,另一波比方纔更勝百倍激烈的糾纏於此刻開始。

他吻着她的甜蜜,心醉於她的氣息。“心妮。”嘴裏喚着她的名字,他轉而進攻她柔白的耳窩。

“哦……”細碎的呻吟壓過了打嗝,她在他的懷裏顫抖着。

他爲她所吸引、爲她而着迷……灼熱的吻漸下,吮吸着今他血脈僨張的細膩頸膚,空出的一手急躁下撫,寬大的掌罩着她胸前甜美的柔軟。

緊接着一個翻身,他順勢將她壓在沙發上,靈巧的指頭飛快解開她胸前的一排鈕釦,然後他的吻依勢而下。

直到胸口突然傳來了一陣清涼,宋心妮才猛然回神,雙手驟然使力一推。

“你、你、咯、放開我!”看着被她推落沙發的古仲諒,她戒備的將身子縮到了沙發的盡頭。

“心妮。”他開口喚她,爲一時的急躁感到抱歉。

“別過來!”她大喊一聲,趕緊扣上胸口的鈕釦。

她的心裏很矛盾更復雜,她怎麼會跟他……他是個帥哥,她應該討厭他的!

怎麼會當他一吻上她,她就完全喪了心、失了魂?還差一點就與他……

“心妮。”古仲諒再次開口喚她,一臉的懊悔。

知道要追求她不能太過於心急,沒想到卻敵不過心裏對她的渴望,急躁的幾乎嚇壞她。

好不容易扣好了釦子,宋心妮根本沒勇氣抬起頭來看他,她轉身就想往外跑。

“心妮。”不敢追上前去,他怕又嚇壞了她,終於在她的手拉開門的剎那,他再一次開口喚住她。

心妮沒有回頭,因爲自己心裏澎湃複雜、理也理不清的情緒。

“我、我……”咬了一下嘴脣,她終於接着說:“今晚我是想來告訴你,以後你不到我家喫晚飯,請早一點打電話跟我媽說,免得我又喫得過飽!”一說完話,她拉開門,飛衝下樓。

由方纔那刻到現在,她終於明白了,在她的心中,他不可能與其他的帥哥一樣。

早在見到他的第一次,他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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