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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戀愛大翻身》 / 子紋 / 第7章 / 共10章

這天,古依晴穿着一套剪裁合身的米白色套裝,腳上蹬着一雙三寸高跟鞋,把她婀娜多姿的身材襯托的更玲瓏有致,臉上的彩妝成功的將她大病初癒的面容掩飾得很好。

上班第一天,她就被彭德凱抓個正着。

他直說矽星的計劃案她最清楚了,所以要她隔天一定要陪同他一起前往矽星大樓開會。

當然啦!這事本來就是她負責的,不過因爲她盲腸炎生病請假,只好把案子轉請他人負責。

不過顯然接替的人不是十分理想,使彭德凱大發雷霆,因爲這合作案已到了倒數階段,直接與矽星高層的人接洽,若一個處理不好,一紙好不容易到手的合約可能因此而飛了。

“大小姐,你可來了!”她才進公司,一陣尖酸話語使她一愣。

她不自覺的瞄了手錶一眼,她又沒遲到,而且還早到了……一分鐘。

陶亞宜不悅的走向她、“你知不知道今天對我們公司有多重要?”

古依晴點了點頭,不怎麼想回嘴。

“上次我跟彭德凱去矽星的時候你請病假,今天又幹麼?故意遲到想看我出洋相嗎?”

古依晴無奈的對天一翻白眼,她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其實原本矽星的案子是陶亞宜負責的,可是她卻趁着彭德凱出國,把事情都丟給古依晴,所以現在,她根本不瞭解進度到哪。

理所當然,這個結果使她們的頂頭上司——彭德凱深感不悅,而她——古依晴活該倒黴做得要死還兩面不是人。

“我沒這個意思啊!副理。”她懶懶的說。

“你快點去看看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陶亞宜一臉的緊張,她可不想因爲此事而丟了飯碗。

“知道了。”她一個頷首,連忙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今天她將與彭德凱和陶亞宜前往矽星開會,上次的會議她未參加,聽說陶亞宜將報告做得亂七八糟,使矽星的總裁當場氣得拂袖而去,所以這次前往開會研討,是補上次不足的地方,而且只許成功不容失敗。

昨天她才一進辦公室,便被陶亞宜轟地的罵了一頓——爲什麼請假前不把手上的事情交代清楚?

就這樣,她被整整訓了快一個鐘頭。

誰希望生病啊?

一個主管級的人,竟然對公司的大Case一問三不知,是她自己沒盡到監督的責任,最後竟然把問題賴在她頭上。

她又怎麼知道彭德凱會在她請假時急着要那份資料,無辜的她只能無語問蒼天了。

古依睛在心中嘆了口氣,越來越不喜歡辦公室裏的爾虞我詐。

她搖了搖頭,看到陶亞宜在遠處用着犀利目光審視着她,她連忙低下頭,忙碌起來。

***

這已經不知道是古依晴第幾次踏入矽星大樓,不過坐電梯直上他們頂樓第一會議室對她而言倒是頭一遭。

“你應該有準備吧?”彭德凱低頭瞄了她一眼。

“放心吧!”古依晴一笑,只給了簡短的三個字。

不過這三個字卻給彭德凱喫了一顆定心丸,想到這裏,他不悅的目光又看了陶亞宜一眼,她聳了聳肩,不敢直視他的眼。

踏進矽星第一會議室,古依晴心中有一份相當緊張的感覺。

以前像這種研討會議都是陶亞宜負責,這次卻因彭德凱出差到美國,原以爲案子仍由陶亞宜負責,事情不會出啥大亂子,誰知道他一回國,才發現根本就亂七八糟,逼得他不得不親自出馬。

陶亞宜正襟危坐的坐在一旁,古依晴覺得好笑的瞄了她一眼。

看來,陶亞宜很明白自己現在就處在懸崖上,一個不小心可能會跌得粉身碎骨。

她還記得當彭德凱將案子交付給陶亞宜時,她一副樂不可支的模樣,讓人看了簡直像發了瘋的神經病。

因爲聽說矽星有許多年輕精英、鑽石王老五,而她大概想趁這個機會看能不能把自己嫁出去,誰知道忙着物色人選的當頭,把正事給忘了,所以變成今天這個局面。

矽星的高層因此以爲他們臺灣加保沒有誠意合作,所以打算將合約解除,若事情成了定局,可是平白無故損失近億美金的營收。

偌大的會議室內,馬蹄形的大會議桌擺在中間,而一旁的職員正忙着架設投影機,顯示會議還在準備中。

“你先準備一下,我去跟他們總裁打聲招呼。”彭德凱低頭對兩個人說。

“好。”古依晴聽話的點了點頭,在會議前重新翻閱一下資料。

至於陶亞宜則以上廁所爲由跑了,把她一個人丟在偌大的會議室裏。

把流程看了幾次,沒有問題,古依晴抬起頭,自己坐在大型會議桌前發呆了一會兒,覺得無聊開始東張西望,她索性站起身,走到會議室的另一面,站在大片玻璃窗前。

這裏可以清楚的鳥瞰臺北市全景,她想了一會兒,擅自拉開素面酒紅色窗簾,陽光迅速的穿入會議室,直接映在她小巧的臉上,豔陽迫使她將手放在額頭前,好抵擋那刺眼的光芒。

她微微一笑,低頭俯看,小小的人跟車穿梭街道上,美麗的景象。

如果夜晚能站在這裏,入目的臺北夜景一定美不勝收,突然,她的頭泛起一陣陣暈眩,她輕輕按揉一下太陽穴。

不知何時,她的身後出現一位氣質高雅的小姐,“你還好吧?”

她先是嚇了一跳,然後搖了搖頭,“我沒事。”

“你確定嗎?”對方將手中的資料放在桌上,“要不要我倒一杯咖啡給你提提神?”

“喔!不用了,可能是站在窗前望太久了,所以有點暈眩,謝謝你,我可以自己去茶水間。”古依晴對她咧嘴微笑。

“那就好,會議大概還要再十分鐘纔會開始,你可以休息一會兒,茶水間就在會議室出去左轉的地方。”

“好的,謝謝你!”看着對方離去,古依晴才露出驚愕的神情,她不會活到快三十歲才發現自己原來有懼高症吧?

真是不可思議!她一邊搖着頭,一邊走了出去。她現在確實需要喝一杯咖啡提提神。

照着指示,她很快的找到了茶水間。

她的眼神快速的瞥視茶水間的擺設,拿過紙杯跟一包邁斯威爾即溶咖啡。

拿着塑膠攪拌棒,攪拌着杯中的咖啡,眼角餘光一閃,一個熟悉高大的身影,從門口走過。

她手中的杯子差點掉了,她連忙走了出去。

對方似乎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也停下腳步,微側過身。

真是他!古依晴身子一陣僵硬,那抹熟悉的身影……真是他。

“有事嗎?”

聽到對方的話,古依晴的臉色一冷,“沒事!”

她憤憤的轉過身,這算什麼他看着她的樣子好像壓根沒見過她似的。

“你等一等!”

聽到身後的叫喚,她回過頭,“幹嗎?”

溫尚柏深吸了口氣,他真是受夠了臺灣加保員工的態度,原本只有一個姓陶的像個花癡一樣,現在還來個一點都不懂禮貌的傢伙。

“會議已經開始了,你在這裏做什麼?”

“你——”聽到他譴責的語氣,她的眉頭一擰,將手中剛泡好的咖啡狠狠的丟進垃圾桶裏,“算你狠!”

這是什麼意思?對方火大的越過他,丟下這幾個字,溫尚柏不解的望着她姣好的背影,不記得他曾經得罪過她,甚至見過她。

“你去哪裏了?”彭德凱一看到她,立刻低聲問。

“沒什麼,去喝杯咖啡。”

原本好心指示她去某水間的小姐,此刻正坐在筆記電腦後頭,她是總裁的特別助理——劉曉萍,她抬起頭對古依晴微微一笑。

她也對她點頭示意。

門被推了開來,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古依晴理所當然也跟着站了起來。

“坐下吧!”溫尚柏直接就坐在最中央的位子,“我們的時間都很寶貴,會議開始!”

“他——”古依晴錯愕的看着他坐下來,慢半拍的,她才發現自己成了衆人注目的焦點。

偌大的會議室,只有她像個白癡似的站着。

彭德凱頭痛的揉着自己的太陽穴,現在到底怎麼回事,難不成依晴也要把他的合約搞砸嗎?

“對……對不起!”她的臉一紅,然後飛快的坐了下來。

溫尚柏無奈的看了彭德凱一眼,縱使是多年好友,也無法抹殺他請了許多白癡當員工的事實。

“他是很帥,但你這樣也太過分了。”陶亞宜一副看好戲的口吻道。

古依晴把嘴一撇,沒有答腔。

“他是矽星的總裁,你認爲人家會看上你嗎?”

“矽星的總裁?!”這世上到底還有什麼事情可以不讓她驚訝的?

這肯定是做夢,她肯定在做夢。古依晴手無足措的低頭喃喃自語,撫了撫胸口,彷彿這才能使自己的思緒安定。

“你現在在幹什麼?”彭德凱做完簡介後,回到座位,看到她的樣子,推了她一把。

古依晴連忙回神,“對不起!”

溫尚柏開口問了幾個問題,而彭德凱也盡責的回答。

“人家已經結婚,你可以死心了!”

聽到陶亞宣取笑的話語,古依晴的腦袋轟的一聲。

“你說什麼?”她忍不住拉高了自己的音量。

陶亞宜原本一臉的戲謔也因爲她突然拉高的嗓門而愣住。

整個會議因爲她突如其來的舉動而暫停。

陶亞宜看着她,一句話都不敢說。

“你結婚了?”古依晴轉身問向溫尚柏。

溫尚柏皺起了眉頭,“彭總——”

“你叫彭總幹嗎?”她看着他,“我現在是在問你?”

溫尚柏覺得錯愕,“我們在開會。”

“那又如何!”她兩腳一撐站了起來,“你結婚了,卻在外頭交女朋友,這算什麼?你還跟你的司機聯合起來欺騙我,說什麼單身沒有固定女友,搞了半天,全都是假的,你以爲你有錢就可以玩弄別人的感情嗎?我真慶幸自己及時看清了你這個人。”

“你在胡說人道些什麼?”溫尚柏用力一拍桌面,“我真是受夠你們公司了,矽星與臺灣加保的合約——解除。”

“總裁——”彭德凱站起身,試圖力挽狂瀾。

“你以爲我們公司稀罕跟你這種爛人合作嗎?”在氣頭上的古依晴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劈頭便說:“原本以爲你人好,在醫院照顧了我那麼多天,到最後——原來不過是個花花公子。”

原本欲走出會議室的溫尚柏突然停下了腳步,在衆人錯愕的目光下,又折了回來。

“總裁——”

溫尚柏對彭德凱舉起手要他噤聲。

“你說我在醫院照顧你?”

“幹嗎?貴人事忙,忘了嗎?”

“沒忘!”溫尚柏冷冷的說:“因爲那根本不是我!”他立刻轉頭看向自己的祕書,“曉萍,立刻聯絡溫總到會議室。”

“是的!”劉曉萍動手打了通電話。

“溫總?!”古依睛不解的望着他,“你不是嗎!”

溫尚柏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我是溫總裁——溫尚柏,溫總是副總裁溫尚亞,我的雙胞胎弟弟。”

又是一顆彗星打到她,古依晴退了一步,感覺一陣暈眩,她要暈倒了,而這次她真是想到做到,暈了過去。

***

有個熟悉的味道繞在她四周,她感到有人輕吻她的臉頰,是溫尚亞——她露出一個微笑,如果是夢的話,她只希望一輩子都不要醒。

“找了那麼多天,貨物自動送上門是什麼感覺?”突然,一個不識趣的聲音劃破了親密的氣氛。

“大哥,你有沒有搞錯?”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溫尚柏沒好氣的說,“這是我的辦公室,你打算在這裏亂搞嗎?”

“你這麼說很不尊重我也很不尊重她。”溫尚亞輕輕的撫去古依晴臉上的髮絲,提出抗議。

“隨便,反正我不過是陳述事實。對你,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好好處理這件事,我真是受夠加保的那羣白癡。”

他在幾分鐘前才叫警衛“請”走了加保的人。

聽到人提到她的公司,古依晴霎時清醒,她睜開了眼——看見溫尚亞,而他也正看着她。

看到她醒來,溫尚亞明顯地鬆了口氣,“你醒啦!”他低頭對她一笑,“你可嚇死我了!”

他話語中流露出來的擔憂使她感到窩心,但是——

“我不是白癡!”

溫尚亞愣了愣,“什麼?”

“告訴他,我不是白癡。”古依晴想要坐起來,才發現自己是枕在溫尚亞的大腿上,她思索了會兒,最後決定躺着。

能有機會親近他,她當然要好好把握。

溫尚亞看了眼坐在辦公桌後一臉嚴肅的溫尚柏——

“你就當沒聽到剛纔那些話吧!”溫尚亞的口氣有着無奈,怎麼一個才醒的女人可以那麼在乎別人講些什麼,還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可是我明明聽到了!”她悶悶的說,口氣似乎比她自己想象中還要虛弱。

“這只是小事。”他敷衍了事的拍了拍她的手,“大哥,她醒了,我帶她去看醫生。”

“醒了爲什麼還要看醫生?”古依晴有點不情願的被扶坐起來,她枕得正舒服呢。

“看來纔出院,你就開始賣命了,所以去檢查一下比較安心。”

“可是我,”她看向溫尚柏,這兩個人簡直像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你哥哥——”

“怎麼樣?”溫尚亞不解的問,“我已經知道你把他錯認成我了,你該跟他道歉。”

“我知道,”她點了下頭,“對不起,溫總裁。”

溫尚柏冷冷的瞄了她一眼,“我要忙,你們可以走了。”

“可是我們的合約——”

“結束了!”溫尚拍打斷她的話。

他直截了當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她茫然了一會兒,然後——

“你不可以這麼做!我承認是我認錯人了!但那是意外,你不可以因爲這樣就跟我們公司結束合作關係!”

溫尚柏放下手中的筆,雙手抱胸,“你現在是以什麼樣的身份在跟我說話?”

他不可一世的態度,惹惱了古依晴,“你——”

“大哥,這事交給我處理吧!”溫尚亞不溫不火的接了口。

溫尚柏瞄了他一眼,“你所謂的處理,指的是這個女人還是加保的合約?”

“兩者。”溫尚亞好脾氣的笑了笑,“可以嗎?”

溫尚柏看着他好一會兒,他看到自己弟弟眼中的堅持,除非他想跟他在古依晴的面前吵起來,不然他最好讓步,他垂下了眼瞼——

“你的美人計對我沒用,但顯然對尚亞有用,”他抬起頭,黑白分明的眼眸直視着古依晴,“我就將你們加保的事轉給尚亞處理,可是你可別像在會議室時那麼不分青紅皁白的亂發脾氣,我可受不了動不動就歇斯底里的女人。”

古依晴聞言,對天一翻白眼,“你真的結婚了嗎?”

她還真好奇是怎麼樣的女人,可以忍受像他這樣的枕邊人。

溫尚柏點了點頭。

“天啊!”她嘆道,“我真替你太太感到……”

“開心!”溫尚亞打斷了古依晴的話。

她錯愕的看着他,“我不是——”

“我們走吧!”溫尚亞的臉上始終掛着溫和的笑容,但他拉着古依晴的力道加重了許多。

“我講完我想說的話,我就會——”

“你忙吧,大哥。”在古依晴的尖叫聲中,溫尚亞突然一個彎腰,把她整個人扛在肩上。

看到眼前的景象,溫尚柏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這算什麼戲碼?”溫尚柏嘲諷的問着自己的弟弟,“土人搶親嗎?”

溫尚亞好脾氣的沒有回嘴,徑自扛着人走了。

“喂,放我下來!”古依晴難以置信事情的轉變,一路上他們被人指指點點,她真擔心以後要怎麼再來了。

“放心吧!我會放你下來的,不過要等你安靜一點之後。”他拍了拍她的臀部,開心的說。

這是什麼情形啊!她簡直要暈倒了,她用力的撐起自己的上半身,捶了捶他的後背。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幹嗎?”

“我很清楚。”溫尚亞走到電梯前,等待電梯上來時,才把她放下來,“你打人挺痛的。”

“你混賬!”

“哇!我怎麼不知道你會罵人?”

她沒好氣的瞪着他,最後看着他臉上始終掛着的若有似無的笑容,她一股氣也不知道要怎麼發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被推進電梯裏,看他按下了樓層。

“這句話似乎應該是我問你纔對吧!”他譴責的看着她,“你竟然不告而別。”

“那是因爲——”她的話語因爲看到他專注的眼神而隱去。。

“因爲什麼?爲什麼不繼續說?”

電梯門開了,古依晴率先走了出去。

溫尚亞跟在她的身後,她走向自己停車的地方。

不過下一秒便硬生生的被拖往另一個方向。

“你在幹麼?”她差點被自己的高跟鞋給絆倒。“我車停在那邊。”他指了指前方,“你已經夠高了,不需要再穿那麼高的鞋子,不然難保哪天不會摔斷你可愛的小脖子。”

她聞言,對他皺了皺鼻子。

“羅小姐呢?”她看他打開車門,站在車旁問。

“羅小姐?”溫尚亞微微一愣,“你是說羅琳嗎?”

她乾笑了聲,“不然你還認識別的羅小姐嗎?”

“上車再說。”他對她比了個手勢,然後坐上車。

她考慮了一會兒,也跟着坐了進去。

“羅琳只是個朋友。”他專注着路況,一邊回答着她。

“是嗎?”她覺得可笑,“你弟弟可不是這麼告訴我的。”

“我弟弟?你說尚堯。”

她點頭。

他早該想到是他在搗鬼,他實在不知道看他這個當兄長的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可以帶給他什麼好處?

他深吸了口氣,“羅琳只是個朋友,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朋友。我承認我們曾經交往過,但我們現在的關係十分單純。”

“單純到她可以親密的拉着你的手,要你陪她買珠寶、衣服參加派對?”

他一愣,然後給了她嘲弄的一瞥,“你知道的倒挺清楚的。”

天曉得,她一點都不希望自己知道得那麼清楚。

“我對當人家的第三者沒有興趣。”她淡淡的表示。

“第三者?!”他轉動方向盤,將車子停在醫院的正門口,“你似乎言之過早了。”

她的眼神一冷,不用任何人,尤其是他提醒自己是自動送上門示好的——她憤憤的下了車。

“看來你恢復得很好。”跟在氣沖沖的她身後,溫尚亞一派的輕鬆。

古依晴氣得想要尖叫!她強迫自己不要回嘴。

她率先走進院長室。

溫尚堯看到她顯得有些驚訝,但在看到跟在她身後的溫尚亞之後,他的表情微微一僵。

“很好,至少你還不是沒救,”溫尚亞將門關上,面對自己的弟弟,“還會感到心虛。”

溫尚堯聳了聳肩,“請坐。”

古依晴坐了下來,溫尚亞一點也不客氣的坐在她的身旁,她越往角落縮,他就黏得越緊。

溫尚堯看着眼前這一幕,清了清喉嚨。

“有事嗎?”他微笑問。

“我想知道她是否全然復元了。”

“看她的樣子,應該是好了吧。”溫尚堯坐在位子上,一點都沒有起身替古依晴檢查的意思。

溫尚亞對他皺起眉頭。

“好吧,別瞪我。”溫尚堯無奈的站起身,“來吧!古小姐,這邊走。”

“我已經好了——”

“跟尚堯去!”溫尚亞直截了當的打斷她的話。

古依晴一愣,最後不情願的站起身,跟着溫尚堯離開。

“如我剛纔說的,她復元得很好。”沒多久,溫尚堯回到院長室裏,對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溫尚亞。

“很好。”溫尚亞看了看他身後,“人呢?”

“什麼人?”

“古依晴!”

“她走了。”溫尚堯不懷好意的看着自己的兄長,“腳長在人家身上,你總不能指望我這個德高望重的院長拉着人家進來吧!”

“你——”溫尚亞氣憤的指着溫尚堯的鼻子,“你好樣的!”

“謝謝誇獎。”

溫尚亞火速的離開,留下院長室裏樂不可支的溫尚堯,從小被欺負到大的小弟弟,一發起威來也是不容小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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