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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濃情瑞士鍋》 / 子澄 / 第7章 / 共12章

好是決定把自己無條件奉獻出去,問題是,現在該怎麼做呢?

是該被動地躺着不動,像個羞澀的小處女般等着她主動“臨幸”,還是像解剖臺上的青蛙,四肢得像被大頭針釘死在桌上的角落般敞開呢?到底哪種姿勢比較妥當?

“你又在想什麼?”輕咬她的耳垂,閻子厚輕易地發覺她又神遊了。

“我在想哪種姿勢比較妥……”她不覺脫口而出,可見這個問題的確困擾她了。“呃……沒有、沒有啦。”之後她隨即住口,只因發覺“內容”不宜討論。

閻子厚挑起濃眉,興味即刻被挑起。“你知道哪些姿勢?”

“我哪知道?”她害羞了,故意大聲隱藏自己的羞意,“我又沒做過,問你應該比較清楚吧?”他是男人唉,竟然問女孩子這種事,有沒有毛病?

他的眼睛閃了閃,盈滿笑意。“不知道,我也沒做過。”

“騙人!”幾乎是反射性的,她直覺認定不可能。“你二十六歲了,怎麼可能沒有經驗?!”

“沒有人規定二十六歲的男人一定要有經驗。”挑開她睡衣的扣子,他的雙眼凝着她美麗的鎖骨。

“可是……可是……”可是每個都說男人容易有性衝動啊!他到底都是怎麼……解決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呃,男人不是該從國中就開始發育了嗎?”她試着由記憶裏找出被遺忘的“健康教育”。“你知道,開始發育就會製造……呃,‘某種東西’,那你都是怎麼……‘那個’的?”她艱澀地問,因爲忍不住嘛!

他的眼更形深黯,直至解開她睡衣的最後一顆釦子。

“你是說精子嗎?”那兩個字有如此難以啓齒嗎?瞧她說的這麼支支吾吾的。

“嗯……嘆、嘆。”丟死人了,自己都老大不小了,竟還說不出口。她撇開臉,不好意思看他帶笑的眉眼。

“你難道不知道……雙手萬能嗎?”像現在,他不就利用雙手解開她的睡衣,朝另一件更貼身的衣物下手?

羅凱鑑深吸口氣,胸口隨之起伏了下。沒想到會是這種答案,她羞澀地將遊移的眼定在他的大掌上,這才發現他的手正不安分地企圖解開她的胸罩。

“你在做什麼?”完全不經思緒,她立刻拍掉他的毛手,雙掌交叉護住自己的雙峯,雙頰一片潮紅。“臭猴子”

“脫衣服啊”他一臉無辜,不曉得自己哪裏惹她不高興了,“不脫衣服怎麼做?”

“呃……做”雙眼圓睜,她頓時英“雌”氣短,頹然地放下雙手。“也、也對啦。”

“真的可以嗎?”他不想勉強她,一點都不想,至少不能讓她有恨他的機會。“你會不會咬我?”他幫作輕鬆地開她玩笑。

“我像那麼愛咬人的女孩子嗎?”氣惱的瞪他一眼,感覺自己的性格被污衊了。

“像啊。”她的口齒如此伶俐,從小到大兩人之間的“互咬”,他沒有一次咬贏她的,卻每每被她咬得遍體鱗傷。“我哪一次不是被咬得啞口無言?”

“那又不是真的咬。”總算聽懂他的暗示,她嘟着嘴陣陣嘀咕。“就知道你小心眼,那麼愛記仇。”“我不是愛記仇,我是珍惜回憶,每一段屬於我們的回憶。”不管是一起嘻鬧也好,爭吵也好,他總是將它們鎖在自己的腦海裏,細細品嚐。

“猴子……”心神一蕩,她莫名感到臉紅。“你這樣好惡心。”難怪在他面前,自己總是無所遁形,像個透明人似的。

“哪裏噁心了?”他顯得有點呆愣,瞪着她雪白的胸口微吞口水。

“你這樣講……人家、人家會起雞皮疙瘩啦!”真討厭,害她不自在起來了。

看着她搓手臂的天真動作,不經意地將飽滿的雙峯擠壓出深深地溝渠,他暗抽口氣,硬是擠出一抹僵硬的笑意。“你害羞了?”

“我纔沒有。”這個詞彙對她而言是陌生的,不管做任何事,她總是一直往前衝,極少在意過自己是女孩子的事實,也不曾認真的面對過男人的追求,因此不太習慣這種情緒在自己身上發酵。

“好,你沒有。”他的眼神變得好溫柔,溫柔得讓她不敢直視。“我們要繼續討論下去,還是……接下去?”

“我怎麼知道?”她裝傻。“看你的意思嘍。”

總不能讓她一個女孩子,大剌剌地向他說“來啊來啊,歡迎你來佔有我!”這麼丟臉的事,她可做不出來。

“你是說,我想怎樣就能怎麼樣?”天!他快喜極而泣了!

“你真的很奇怪嘆。”嬌嗔地拍了下他的肩,她難得露出小女人的嬌態。“說要的人是你,猶豫的人也是你;人家衣服都讓你脫一半了,你說還能怎麼着?”要死了!這已經是她所能表達的露骨極限,再多,她也說不出口。

“那我……繼續嘍?”大掌略嫌急躁地覆上她的柔軟。感受她和自己的明顯不同,“你好軟。”像軟綿綿的棉花糖似的。

“臭猴子,摸就摸,別亂說話啦!”她羞紅了臉,閉着眼不肯看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幹麼啦?”她一直對自己的胸部不甚滿意,以她的身材比例而言,它們太大了些、“臃腫”了些,偶爾讓她有種過度負荷的錯覺。

“好美。”他讚歎着。“原來你藏在衣服底下,是如此的魔鬼的身材。”

“你又知道了?”她害羞地扭動了下,感覺他灼熱的視線令自己發熱,胸口微微發脹,“你不是沒得比較?”

“你不知道男人有很多‘資料來源’嗎?”不然市場上那些A字級的光碟賣給誰啊?“我知道你是最美的。”

真該死的臭猴子,她只知道他跟自己對罵時的口才流利,不曉得他說甜言蜜語的功力竟也如此渾厚,害她心頭止不住小鹿亂撞,控制不住地雙頰發燙。

“你……準備好了嗎?”他的喉結不自在地滾動了下,執意做最後的“確認”。

懊惱地呻吟了聲,羅凱鑑幾乎被他的多次停頓攪得沒半點性致。“閉嘴。”

“好”這次他聽話了,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她姣好的身段上,雙手忍不住輕柔地觸摸起來——

“嗯……”這是什麼感覺?酥酥的,麻麻的,他的手帶電的嗎?她控制不住地輕吟出聲,然後驚恐地瞠大雙眼。“這是什麼聲音?”

“是你覺得舒服的聲音。”他滿意地瞅着她潮紅的臉,俯身吮含住她胸前的紅花,並以舌尖微微逗弄,令她逸出更多極難控制的嬌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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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輕咬她的下顎,沿着她美麗的頸線印下溼熱的吻,逐漸延展至微揚的鎖骨、隆起的山巒和其間的溝渠,並不斷往下延伸——

“猴、猴子……”不行,她覺得自己快融化了,她害怕這種無法掌控自己的感覺。“別這樣……我、我怎麼都沒力氣了?”

他沒有回答,專心地在她的嬌胴上製造出一波波眩目的快感,令她驚喘不斷,扭動不休,雙手無措的揪緊慶單。

溼熱的舌尖由她胸口凹陷的深溝往下蔓延,在小巧的肚臍眼稍作停頓,感覺她腹部的緊縮和無助的喘氣,他男人的自得心態膨脹至最高點。

他能給她快樂,而且可以給得更多!

雙眼凝着她溼濡的小褲褲,他帶着興奮和好奇,以指尖微探那片隔着薄絲布料的花園入口。她難耐的扭動了下,不安的情緒到達頂點。

“不、不要了,猴子……”天吶!她連話都說不完整,“我覺得好熱、好熱……”熱得令人想哭。

“我不想停下來,小鑑。”再難忽視自己胯間腫脹的慾念,手指順着她底褲的凹谷上下滑動。“我不會弄傷你的,你放心,我在夢裏‘實驗’了千百回了,絕對不會弄傷你的。”

夢裏實驗了千百回?!她驚愕地瞠大美眸,全身泛起迷人的粉色。

“你……你怎麼可以在夢裏……”對人家、對人家“那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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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討厭、討厭!他到底“覬覦”人家多久了嘛?她竟還笨笨的將自己送上門?!

“我、我要脫你的褲子嘍?”手指按壓她底褲的邊緣,他艱澀地猛吞口水,執意看清她每一寸美麗,屬於他的美麗。

這個大笨蛋!有人要做壞事前還得宣告天下的葉綠素?這種事需要向她報備嗎?只管脫說是了,大白癡!

他略嫌粗魯的褪去她的底褲,雙掌撐住她勻稱的大腿,讓她毫無遮掩的羞花全然爲他一個人而展現——

“不要這樣……”她咬着下脣,水眸逐漸泛紅。“好丟臉……我不要……”

“不,一點也不丟臉,你真的好美。”跟他想像的一樣。“我好喜歡。”

“別說……別說……”丟死人了,連自己都不曾仔細瞧過的地方,這會兒全讓他看光了,以後她要怎麼面對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閻子厚不理會她的抗拒,滿心滿眼全是她誘人的花園幽徑,他貪婪地舔吮着她敏感的蕊心,手指邪惡的探入她體內深處,進出之間逗弄出更多的水液,並逐漸感覺到她不由自主的緊繃和凝縮——

“嗚……”她緊揪着枕頭不知所措,被體內流竄的熱潮嚇得幾乎暈了過去。

“舒服嗎?”覆上自己心心念唸的嬌媚女體,他的激動不亞於她。

“討厭!”她背過身子將臉整個埋入枕內,半點瞧着他的勇氣都得不起。

“是討厭還是喜歡?”溼熱的脣印上她雪白的背,他貪戀她的肌膚和味道。

“不知道!”她繃緊全身的神經,逃避地搖了搖頭。

閻子厚忍不住輕笑,拉着她的手遊移在自己的腰際。“你要不要也摸摸我?”最好可以做得更多、更多……

“不要!臭猴子!就會欺負我!”她攫回自己的柔荑,像鴕鳥般死命地躲避。

“我只欺負你。”因爲愛她才欺負她,不然她永遠看不到他的存在,這是他最無法忍愛的事實。“只欺負你一個。”他濃濁的輕喃。

霍地,門板上傳來輕輕的敲門聲,驚得兩同時一震,噤聲不語。

“小鑑?”輕淺的呼喚,是張玉娟的聲音“你醒了嗎?”

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擔心女兒睡得不安穩,卻又唯恐自己太過大聲將她吵醒,所以張玉娟不得不壓低聲音,“試探”女兒的睡眠情況。

羅凱鑑半側地抬起上身,她的心跳得好快。明人不做暗事,她對母親不曾隱瞞過任何事,卻在這個時候沒敢出聲答應;她偷觀了閻子厚,發覺他也同樣不安地閉氣凝神,顯然他們都不想在這敏感的時刻“東窗事發”。

“不是要你別擔心嗎?”這回是羅祥青的聲音,同樣壓得低低的。“昨天那番折騰夠她受的了,現在說不定睡得正熟,我們還是別吵她了。”

“還是……我們今天別到公園了?”他們一直有到公園晨運的習慣;社區的公園裏有完善的設備,更是左鄰右舍互通感情的重要管道,因此不論颳風下雨,夫妻倆總是風雨無阻地到公園報到。

“你留在這裏也沒有用啊!”羅祥青顯得有絲無力,“她睡得正好,又有子厚幫忙看顧她,你到底在緊張什麼啊?”

“可是子厚房裏也沒反應,說不定那孩子同樣累壞了,萬一真有什麼事,他要是爬不起來怎麼辦?”做媽媽的總是擔心多一點,設想各種可能。

“唉,你這麼羅嗦可要惹人嫌的喲!”羅祥青拉了拉妻子的手臂,硬要她跟着下樓。“孩子們都長大了,不同管他們那麼多的,走啦!”

“可是……”

“走啦!”

過沒多久,樓下傳來開門、關門的聲音,張玉娟顯然拗不過丈夫的意思,跟着出門晨運去了。

閻子厚和羅凱鑑面面相覷,直到門外一片寧靜,兩人才同時鬆了口氣。

“你幹麼那麼緊張?”看他的臉色稍顯嚴肅,羅凱鑑忍不住輕笑出聲。“連我們小時候吵架被抓到,都沒見過你這樣緊張。”“你還不是一樣?”五十步笑百步,他嚇得差點沒停了心跳,多虧她笑得出來,他氣惱地推了下她的額頭,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來。“還笑?”

“人家覺得好笑嘛!”她不覺向他撒起嬌來,“臭猴子,這麼壞!欺負人家女兒連吭都不都一聲,怕被‘捉姦在牀’啊?”

閻子厚聞言臉色忽然凝重了起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她的秀髮微亂,紅脣腫脹,臉蛋明媚且動人,一副明顯剛被愛過的模樣;他不否認自己想立刻佔有她,讓她再也沒辦法由自己的身邊逃開,可是……

“你累了,睡吧。”他不該在她最脆弱的時候佔她便宜,這樣未免太過卑鄙。

羅凱鑑不敢置信地眨了下眼。

這隻死猴子在說什麼啊?任何“甜頭”都讓他嘗過了,他卻想在這個時候走人,這算什麼?

她纔不要成爲他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性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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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你將來後悔!”腳步欲走還留,他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才能逼自己離開。

“不後悔。”摸索着他的腹部,她絲毫不肯鬆手,“要是讓你這麼走了,我才真的後悔呢!”

“小鑑……”心臟猛力撞擊胸腔,他情願在這刻死去。“你會怪我……”乘人之危啊!

“我說了不怪你的嘛!”她咬着脣,乾脆放大膽子拉扯他的皮帶。“你如果敢這樣丟下我,我會恨你一輩子!”

“你在做什麼?!”他幾乎被她的動作嚇死,凝着呼吸沒敢亂動。

“做我們剛纔沒做完的事。”她起身,整個裸裎的身子貼上他發燙的背。“我知道你想要我,而且你剛纔也逗得人家慾火焚身,你休想點了火就逃。”

閻子厚閉了閉眼,不敢相信這是她會說的話。

“何況……何況人家都被你看光了,我也看你,這樣才公平!”她豁出去了,丟臉不過這一次,不會有下次了。

“我、我身材不好……”他慕然紅了臉,連耳根子都紅了。

“你在說什麼啊?”她扳住他的肩,用力讓他轉身面對自己。“你是標準的衣架子,敢說身材不好,當心出門被砍死!”一雙小手遊移在他的胸口吃盡豆腐。

“你……真的想看?”天!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她的慾望,如果這是她的請求,他會誓死達成。

“嗯。”她點着頭,興奮之色佔據了她的眼。

“那我……脫嘍?”一旦褪去自己的衣服,就像脫去文明的外衣,他會成爲一隻野獸,一隻讓她求饒不休的野獸。

“快啊!”這廂她成了忍耐不住的一方,雙眼頓時晶亮了起來。

閻子厚不安地看了她一眼,彆彆扭扭地脫着衣服,他從來不知道脫衣服是件如此困難的事。

“後!脫人家衣服那麼快,脫自己的衣服像龜爬似的!”羅凱鑑慍惱地嬌嗔着,直接伸手爲“服務”。“快嘛。”

“這麼迫不及待?”他的眼滲出笑意,動作也輕鬆了起來。

“你和我?”瞪了他一眼,她的雙頰浮起紅彩。

在兩人的通力合作下,他的衣服很快被剝得一乾二淨,如她一般,裸裎在對方面前。

“你你你……你都這樣了,還、還說要走?”她驚怕地指着他的男性,懷疑他剛纔如果真的走了,是不是又要藉助萬能的雙手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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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我就說,我會盡量滿足你。”大掌和脣舌重新在她的嬌胴上游走一回,很快地又挑起她的呻吟。

“猴子……”完了,她又快融化了。

“忍着點。”讓她的長腿環住自己的腰際,他猛力一沉,穿破她最後的防線。

“嗚……”她咬住他的肩,報仇似地要他分擔自己的疼痛。

“該死!”他緊抓住她的雙腕,來不及等她適應自己的入侵,用力侵佔她的幽徑。“你真的會逼瘋我!”

“你、你也一樣。”形容不出疼痛後漾起的快感,她只知道自己快被他撞散了,紅脣不斷逸出嬌吟。“啊……”

“你是我的。”在她的頸窩留下一個殷紅的印記,他反覆不休地進出她緊窒的花徑。“小鑑,你只能是我的。”

事到如今,他萬萬不可能放手了,她,羅凱鑑,註定成爲他閻子厚的人,不管她願不願意,這都已經成了既定的事實。

他永遠都不會放開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來,跟着我。”

感覺快感直竄後腦,他不禁加快衝撞的動作和力道,在一聲低吼下,他毫無保留地將自己存留了二十六年的慾望,全數發泄在她體內,在她溼熱、溫暖的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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