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藤原伊織送進她房間之後,翟令驊回到自己房裏,長吁了一口氣。
他躺在牀上,回想起昨晚她闖進房間裏一直到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不禁覺得真像是一場夢。
年輕甜美的她,就像是個無意間闖進他生活裏的調皮精靈,一下子將他的生活和心緒給攪亂了。
如果他是那種隨便玩弄女人的壞蛋,像她這種自動送上門來的美女,他肯定不但不會拒絕,甚至還會餓虎撲羊地將她給喫了。
這樣一想,他就不禁要爲藤原伊織捏一把冷汗。
幸好她遇到的是他,而他不是那種會亂佔女人便宜的下流胚子。不僅如此,他也不會因爲一時的衝動,就不顧一切地做出無法彌補的事情。
她還那麼年輕、那麼單純,要是因爲一時的意亂情迷而對他產生愛情的錯覺,衝動地將自己的身心給了他,將來當她那股盲目的激情熱度退卻之後,肯定會感到後悔莫及的。
“她還那麼年輕,我不能害了她。”翟令驊搖了搖頭。
如果她是個成熟理智的女人,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自己想要什麼,那麼他或許不會反對和一個滿懷情意的美女共譜一段異國戀曲。但是他不行,她太年輕了。
面對她那有意無意透露出來的款款柔情,他想,最好的應對辦法恐怕就只有和她保持距離了。
只下過……也不知道爲什麼,藤原伊織那俏麗時容顏、帶笑的紅脣、柔情的眼眸,竟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腦海裏,只要一閉上眼就會浮現。
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她說“以身相許”時的神情、回想起她幫他家人挑選禮物的認真模樣……
“啊!”翟令驊突然低呼了聲。
一想到她幫他的家人挑選禮物,他這才突然想起,今天幫他母親買的那把扇子竟忘了帶回房裏。
“我把它放到哪兒去了?”
翟令驊努力回想了一下,他很確定在他付了錢之後,記得把老闆精心包裝好的扇子帶走,而剛剛去賣場買東西時,東西又似乎已不在他的手邊。
“這麼說來……應該是在旅館櫃檯那裏吧!”他在辦理住房手續的時候,好像順手將東西放在櫃檯上了。
翟令驊想了想,確定應該是擱在櫃檯那邊沒錯,於是便抓起房間鑰匙,到大廳去找那位櫃檯小姐。
詢問的結果,東西果然是被他疏忽地遺忘在櫃檯。
“謝謝你。”翟令驊向櫃檯小姐道謝之後,拿了那隻包裝精美的絹扇,正打算回房間時,恰巧和兩個男人擦肩而過。
雖然這兒不是豪華五星級大飯店,但大廳里人來人往的倒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隋,然而,當翟令驊和那兩個男人擦肩而過時,卻忍不住多瞄了他們一眼。
那兩個男人異常魁梧的身材是吸引翟令驊目光的其中一個因素,但最主要的原因是──那兩個男人的神色太過詭異了!
他們的神情,像是在謹慎地觀察着什麼,又像是怕被人家發現他們的存在似的,眼神鬼祟而可疑。
他們到底在幹什麼,爲什麼看起來像是在做什麼祕密勾當?
翟令驊的心裏懷着一抹疑惑,然而眼前並沒有什麼確切的證據證明這兩個男人真的在做什麼不可告人的壞事,因此翟令驊也不好上前去探問什麼。
在當他帶着幾分防備和巨大的疑惑,打算回房時,其中一人恰好講起了行動電話,而對談的內容隱約傳進了他的耳裏──
“沒錯,我已經發現她了……先生放心,我們知道該怎麼做,已經派人採取行動了。”
聽着這男人的電話對談內容,翟令驊一怔,心裏立刻敲響了警鐘,也馬上想起了藤原伊織。
他不動聲色地又觀察了這兩個男人好一會兒,心裏對他們的來歷起了極大的懷疑。
他們會是室井裕二的手下嗎?如果是的話,他們肯定是發現了藤原伊織,並且正在向那該死的室井裕二報告!
翟令驊的心裏擔憂極了,他想直接衝上前去質問那兩個男人,又怕打草驚蛇反而害藤原伊織陷入更危險的境地。
就在翟令驊斟酌着該怎麼做的時候,見他們低頭交談了幾句之後,竟就這麼離開了溫泉旅館。
看着那兩個男人離開,翟令驊並沒有放心多少,心裏仍掛念着待在他隔壁房間的小女人。
一發現自己的憂慮,翟令驊忍不住無奈地輕嘆了聲。
“唉,真是的。”
在遇到藤原伊織之前,他真的無法想像,竟會有個小女人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佔據了他的思緒。
他懷着一抹化不開的隱憂離開大廳,先是到藤原伊織的房門口按了按她的門鈴,等了會兒,沒有人開門。
“是沒聽見門鈴聲嗎?”
翟令驊皺眉回到房裏,想了想,還是忍不住撥內線電話到隔壁去。然而鈴聲響了約莫一分鐘,卻還是沒人接聽。
“到底怎麼回事?”會是她正好在上廁所嗎?
翟令驊按捺着心裏的那抹擔憂,等了大約十分鐘之俊,又撥了內線電話過去結果還是沒人接聽。
“不太對勁,該不會發生什麼事了吧?”
他皺緊了濃眉,不禁想起了剛纔在大廳發現的那兩個可疑男子。
“糟糕!我真不應該認爲她在洗澡或上廁所而等的,剛纔應該直接拿了鑰匙闖進她房裏查看纔對啊!”
如果那兩個男人真的是室井裕二的手下,他們發現藤原伊織之後,恐怕早已經動手抓走了她!而他沒有及時去她房裏給予她警告,竟然還在房間裏空等!
“真是的,我剛纔到底在想什麼?”翟令驊自責地低語。
如果她真的在這段時間內被抓,他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
“希望只是我多慮了。”
他擔心地抓起她房間的鑰匙──此刻他十分慶幸她當時給了他一把──直奔她房間之後,竟沒看見她的人影。
“伊織?伊織?”他緊張地喊了幾聲,卻沒有半點回應。
一個房間也不過這麼點大,他左右張望沒看見她,一顆心不禁直往下沈。
“糟了!她該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想像着藤原伊織被那兩個男人抓走,甚至被強迫嫁給那個室井裕二,翟令驊的心就驀然擰了起來。
“真是該死!”他一拳捶在牆上,心裏懊悔莫及。
他實在不該爲了故意與她保持距離而另外訂一個房間給她的,如果他們還是同住一間房,或許就不會出事了。
就在翟令驊一邊感到憂慮而懊悔,一邊思忖着該怎麼辦時,忽然有隱約的呼叫聲從這房間的個人浴池傳來。
一聽見藤原伊織的呼叫聲,翟令驊的心一揪,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爲她的處境擔憂起來。
他之所以鬆了一口氣,是因爲她還沒有落入室井裕二的手中,而他之所以擔憂,是因爲聽見她的呼聲。
她那一聲呼叫,聽起來充滿了痛苦,該不會那兩個室井裕二的手下正打算要抓她走吧?
不行!他不能讓她被抓走,他要去救她!
翟令驊毅然決然地闖進浴池,也不顧他自己是否能打得贏那兩個彪形大漢,此刻他的心裏只有她的安危,其餘什麼都不重要了!
他猛地推開浴池的門,喝道──
“放開──”呃?
最後一個“她”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驀然卡在喉嚨,整個人因爲過度的詫異而僵住了。
浴池裏,哪有什麼彪形大漢?根本只有她一個人而已!
眼前的情況十分明顯,剛纔她之所以會發出痛呼聲,下是因爲被人抓住,而是她在踏出浴池的時候不慎滑倒,跌了一跤。
見她痛得皺起了小臉,翟令驊原本想關心地詢問她的情況,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瞥見姑那一身雪白無瑕的肌膚時,腦子裏頓時轟的一聲,幾乎不能思考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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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到底還要看多久?”藤原伊織瞠惱地瞪着他,臉上紅暈滿布。
“呃……對不起!”翟令驊連忙轉過身去,有些不自在地說:“你先起來穿衣服吧!”
“可……可是……”她遲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怎麼了?”
“我好像扭傷了,好痛……站不起來……”藤原伊織囁嚅地說。
“啊……那……怎麼辦?”翟令驊一時間也不知該作何反應。
“你可不可以扶我起來?”
“這……”翟令驊有些遲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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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啾!”藤原伊織忽然打了個噴嚏,有些可憐兮兮地說:“我的腳好痛,又好冷,你不幫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好吧、好吧!”
翟令驊深吸一口氣,一再地在心底告誡自己不可以對她的胴體產生不該有的遐思與慾望,而後才轉過身去。
或許是他太想要快點扶她起來,讓她穿好衣服,以至於一時疏忽了腳底的溼滑,整個人不慎一腳踩滑,也跟着重重地摔倒。
更糟的是,他若是單純的跌倒也就罷了,壞就壞在他竟不偏下倚地朝她的身子壓了過去!雖然他已經儘可能地閃躲開來,沒有真的整個身體交疊上去,然而他的手臂還是免下了地碰撞到她的身子。
掌下柔軟渾圓的觸感,讓他知道自己碰到了她的臀,那美好的觸感雖然讓他的心裏一陣悸顫,但他還是極有理智地連忙收回手臂。
“對不起!”他有些尷尬地道歉。
“沒關係。”藤原伊織紅着臉吶吶地說。
“那……快起來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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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年紀輕輕的她,已經有着一副性感誘人的身軀,那胸前的渾圓以及頂端粉紅色的蓓蕾,強烈地挑戰他的自制力。
發現自己體內忽地燃起了一把慾望之火,翟令驊不禁皺緊了眉頭,努力想壓抑住那份不該存在的衝動。
“你怎麼了?”藤原伊織察覺了他異常的反應,眼底閃過一抹嬌羞與欣喜的光芒。
原本她因爲跌倒而覺得很糗,巴不得當場鑽個地洞躲起來,就怕他認爲自己這麼大了還摔倒,簡直像個小孩子似的。
但是她現在忽然覺得,這是一個天大的機會。看來他對她並不是無動於衷,甚至還挺有反應的,她要好好地把握,乘機誘惑他。
“我沒事,你先穿好衣服吧!”
“可是……我沒辦法自己穿……”她可憐兮兮地說。
“怎麼會?”翟令驊在心裏暗暗叫了聲糟。
她該不會……是要他幫她穿衣服吧?
光是瞥見她的身子,他的身體就不由得燥熱了起來,要是再動手幫她穿衣……會不會發生什麼不該發生的事情,他可真是一點把握也沒有。
“我剛剛跌倒扭到了腳,現在連站着都覺得痛……”她說着,還故意將自己的身軀倚靠在他的身上。“我……哈啾~~我好冷喔,不穿衣服肯定要感冒了……哈啾~~”
其實,她的腳只是輕微地扭了下,雖然有些疼痛,但還不至於像她說得那麼嚴重。只是,她知道現在是誘惑他的大好機會,當然要裝得可憐無助一點,好引發他的憐愛之情。
活了二十幾歲,這是藤原伊織生平第一次主動誘惑男人,她努力揮開心裏那股羞怯與矜持,告訴自己要爲了她的幸福而努力。
她相信只要能讓翟令驊愛上她,只要能夠順利嫁給他、跟着他一輩子,她的生活從此會變得幸福而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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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我穿衣服,好不好?不然我肯定要着涼了。”她故意可憐兮兮地說。
“看來,我沒有別的選擇。”翟令驊有些無奈地在心裏嘆了口氣。
“謝謝你。”
“你的衣服呢?”
“在那邊。”藤原伊織指了指旁邊的架子。
“嗯,我看到了。”
翟令驊先是將她抱回房間牀上,掀起被子遮蓋住她的身體,接着才轉身將她擱在架子上的乾淨衣物拿了過來。
“喏,現在在牀上,你總可以自己穿了吧?”他將衣服放在牀邊,讓她可以一伸手就拿得到。
真要他親自動手爲她穿衣,肯定免不了要觸碰到她的肌膚,他可不認爲自己的剋制力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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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並非聖人,更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好吧!謝謝你。”藤原伊織一時找不出理由要他非幫她穿衣不可,只好有些失望地在心底嘆了口氣。
唉!真是可惜呀!如果能夠讓他幫她穿衣,相信他一定會更有反應的。
翟令驊刻意忽視她眼底的失望,問道:“剛纔到底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藤原伊織一時間不明白他在問什麼。
“怎麼我剛纔按門鈴,還有打了很久的電話,你都沒有半點回應?害我以爲你出了什麼事。”
一想到剛纔的擔憂,翟令驊就覺得餘悸猶存。
剛剛在闖進她房裏卻沒看見她的人影時,那份極度的焦慮,現在回想起來仍強烈得揪心。
即使他很努力地想抗拒她的魅力,但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卻莫名地深植在他腦海裏,輕易地勾動他的心緒。
“那是因爲……”藤原伊織的臉紅了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因爲我泡澡泡得太舒服,所以睡着了,根本沒聽見……”
“啊?原來是這樣,害我擔心死了。”
聽見他這麼說,藤原伊織的眸子一亮,美麗的臉上漾滿了驚喜的笑容。
“你真的這麼擔心我呀?”
“呃……我……”被她這麼一問,翟令驊有些不知該怎麼反應纔好。
若說不擔心,那肯定是騙人的;但若坦白告訴她,他又怕她會更對自己懷着不該存在的愛戀。
見他沒有否認,藤原伊織就當他是默認了,俏麗的臉兒笑容燦燦,像是中了第一特獎似的喜悅。
“你對我這麼好,這麼關心我,我該怎麼謝你纔好?”
“不用客氣,你一個女孩子落難隻身在外,對你多一點照顧也是應該的,換作是別人,我也會這樣關心的。”
翟令驊刻意強調自己是對事不對人,就怕她又說出什麼要對他“以身相許”的驚人之語。
他的話讓藤原伊織的笑容略略黯淡了些,然而她很快又振作了起來。
“那是你纔可以這麼想,我不行啊!”
“怎麼說?”
“我不能把你對我的好,視爲理所當然呀!你又沒有責任與義務要對我好,無論如何我是該對你心存感激的。”
她的話,讓翟令驊無法反駁,因爲他也認同她的想法──沒有誰該認爲別人理所當然就是要對自己好。
“你對我這麼好,我真的很想要好好謝謝你。不如……就讓我用一個吻來答謝你吧!”藤原伊織忍着羞怯,大膽地說。
一個吻!
翟令驊望着她,差點醉倒在她那雙含情的眼眸中。
他知道自己不該接受她,但她的紅脣看起來是如此的誘人,彷佛像是蠱惑他前去品嚐的鮮美果實。
翟令驊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而紊亂,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理智正迅速地潰散。
就在翟令驊陷入天人交戰之際,藤原伊織不給他猶豫或退縮的機會,伸出雙臂環抱住他的頸項,主動獻上香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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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火熱的舌強悍地撬開她的脣齒,探入她的口中,與她柔軟的小舌尖糾纏不休,徹底擷取她的芬芳。
藤原伊織原本只想用一個吻來撩撥他,讓他更在乎自己一些,沒想到他的反應竟會如此熱烈。她在欣喜之餘,心底不免升起一股緊張、羞怯的感覺。
雖然她過去曾經交過男朋友,但因爲以前她父親管她管得很嚴,所以她和男友也只有牽手和親吻而已,從來不曾有過真正的肌膚之親。
此刻的這個吻,不像她之前曾經歷過的幾個淺吻那般的柔如春風,而是帶着無比的火熱與激情,像一張密密的熾烈火網,將她包圍其中,她無法從中掙脫,也根本就不想掙脫。
翟令驊讓她強烈地意識到,男人與女人之間的差別與吸引力。她覺得自己就像無法抗拒火光誘引的飛蛾,義無反顧地朝他燃起的熊熊火焰撲去……
她並不笨,她可以感覺得出來翟令驊對她挺有好感的,然而他卻也同時極力想抗拒她的誘惑,想和她保持距離。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進一步的發展,她一定要好好把握現在的機會,讓他更爲自己意亂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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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叫我伊織。”她用着甜甜軟軟的嗓音央求着,美麗的眸子因爲激情而顯得氤氳迷濛。
彷佛受了蠱惑,翟令驊竟順遂她的心願,以像嘆息般的低啞嗓音輕喚了聲。“伊織……”
他的低喚聲,令藤原伊織的心驀然悸動不已,那種心魂的震顫,讓她更堅信了翟令驊就是她命定的另一半。
“令驊,你……想要我嗎?”她雙頰酡紅着,含情脈脈地凝睇着他,眼底有着款款的柔情與挑逗的誘惑。
聽着她的話,翟令驊驀然一僵,望着她的美麗容顏,胸口因爲急促的喘息而劇烈起伏。
活了將近三十年,他的理智與內心從沒有一刻像現在這般的煎熬!
他……該怎麼做?
是當機立斷地推開她?
還是……順從自己體內高脹的慾火要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