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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撿到寶》 / 寶貝 / 第8章 / 共10章

當梁躍謙從浴室走出來時,喬茵忽然想起一件事,她本想繞到他身邊,但見他只穿着一件短褲,便害羞得不敢過去。

他的體格健壯,但沒有很誇張的肌肉,身材算是結實。

只看那麼一眼,她句臉紅如西紅柿了,可她表面上不敢看,心裏其實哈得要命。

她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不行不行,她要鎮定。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沒回話,擦拭着濃密的黑髮。

「你去穿件衣服好嗎?萬一你生病了我可不管你。」現在不是他展現身材的時候啊!

哦,房內的空氣變得越來越稀薄,再這樣下去她恐怕會窒息。

「這還不算冷,我可是熱血沸騰呢。」他語帶弦外之音。

喬茵打了個冷顫,「你的身材真是異於常人。」

他定定的凝着她,這一刻,他又變得不像他了。

他似乎是故意在她面前打赤膊,她有些害怕,有些羞澀,和一絲絲的期待。。。。。。

但她在期待什麼?她僵住了身子,她竟然是個大色女!

梁躍謙軟着聲音,「喬茵,你記得我說過要送你一個禮物嗎?」

「讓你欠着,改天再給就好。」她原本就是想起這件事,但是看到他「衣衫不整」,她就花兒朵朵開。。。。。。不是啦,是心跳得厲害,於是才作罷。

「我決定今晚給你。」

他像是在宣佈今晚他們要上牀了!

喬茵的腿都軟了,「我很困,要上牀睡了,明後天再給也一樣。」

「可是我很急耶。」他語帶雙關。

她爬上牀,拉上棉被,把自己緊緊裹住,「晚安。」才八點多,她是累哪條神經?

梁躍謙跟着上了牀。

「不管如何,你都得接受。」他拉開她的棉被。

她坐了起來,「我現在不困了,精神充沛!牀讓給你,你好好休息。」說完就想溜下牀。

他反應很快地由身後抱住了她。

喬茵的身子起了寒顫,一波一波的。

「沒拿到禮物之前,你不能下牀。」他咬着她的小耳朵,呼出的氣息足以令她燃燒。

「你先放開我,我不走就是了。」他是怎麼了?亂性感一把的。

「這可是你先說的。」他邪邪一笑,「我的禮物就是把我自己獻給你。」

她的眼睛瞪大得都快掉出來了,「這一點也不好玩,一點也不好笑。。。。。。」

「好不好玩,等一下就知道了。」他沿着她的耳後一路吻下來,聽見她低喘了聲,「這裏是你的敏感帶?」

「不是的。。。。。。」天啊!這是一場春夢嗎?爲何那麼真實呢?

他更賣力的舔吻逗弄,惹得她呻吟連連,她怎麼可以吐出這種連她都聽不下去的聲音呢?她咬着自己的脣。

「別咬,你的聲音很美妙啊!」他接着含住了她的脣,既粗暴又溫柔的吻着。

喬茵已不知自己身在何方,她的頭好暈,身體像是要融化了,但他的手卻拉開她的上衣,探入她的胸口,包住她的柔軟。

「不行,你放手。。。。。。」她還在做徒勞的掙扎。

他看着她的臉染上暈紅,眼瞳幾近渙散,他更加熱情的撫摸她了。

她無法招架,她抵擋不住,她好無助。。。。。。

「喬茵,你真美。。。。。。」他在她耳邊徐徐地吹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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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好稀薄,她好難呼吸。。。。。。

他的手撫過她身上的每一寸,所到之處烈火熊熊。

「我好怕。」她楚楚可憐的低喃,但她又很高興,自己的第一次可以給她所愛的男人。

就算他今天沒有這麼做,在他們要分開的那一晚,她還是會懇求他要她的。

這樣她纔會記着,她曾深愛過一個男人,愛到連靈魂都奉獻上了,她不要只留下痛苦。。。。。。

「不要怕,把一切都交給我,你只管享受就好。」

「住手,你怎麼可以摸那裏?」她叫到。

「我偏要。」他固執的不縮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喬茵,以後我們每晚都要這樣,你不能拒絕我。」他的口氣一半是要求,一半是命令。

「太瘋狂了。。。。。」她承受得了嗎?

梁躍謙捧住她的梁,拉開她的雙腿。

「往後就讓我來照顧你,我不會讓你喫苦的。」

她沒聽仔細,「嗯。。。。。。」

他一鼓作氣的佔領了她。

喬茵痛得都要哭了出來,小手推着他,拍着他,但他卻不爲所動。

她的眼角淌下淚,「怎麼會這麼痛?」

他心疼不已,吻去她的淚,試圖讓她忘記這痛楚。

經過一段漫長漫長的時間,那痛逐漸散去,她因他灼熱的侵入而吟哦着。

「我能感覺到你。。。。。」她不敢看他,他好迷人,她每多看他一眼就會對他更加迷戀。

他開始律動馳聘,「我再也不能放開你了!」她的一顰一笑,她的溫柔,註定是屬於他一個人的。

他可能是因爲激情才這樣說,但她卻喜極而泣了。

「你能不能慢一些。。。。。」她很困難的換了口氣,感覺有些缺氧。

她怎麼哭成那樣?「我慢不下來。」

牀單都亂了,兩人的衣服丟在地上,她的心中只有他,她的心渴望和他更靠近。

「可是我覺得天昏地暗了。。。。。。」

「那你還看得見嗎?你的眼前是誰?和你緊緊相擁的是誰?」他的熱汗淌在她身上,她令他完全瘋狂了。

她閉上眼,「是你,是你。。。。。。」她閉着眼也能感受出是他。

他的眼神更是幽暗,「張開眼,這種時候怎麼能閉着眼?」

「你不要逼我。。。。。。」她的聲音有些破碎。

「你如果不張開,我就更用力,更快。。。。。」

「你,你。。。。。。」她張開了眼,逸出的一竄竄呻吟成了樂音,迴盪在房裏。

「我是壞蛋,是不是?」他接下她要講的。「無所謂了,這一刻我不在乎你把我當成什麼。」

他只想佔有他!只想夜夜都擁有她。

「求你讓、讓我休息一下。。。。。」她的腿好酸,四肢百骸像要散了。

「做這事沒有中場休息的。」他不理會她的請求。

「那你不要壓着我,你好重,壓得我不能喘息。。。。。」其實她是被這快感弄得好喘好喘。

他沿着她的脣角吻到她的頸後。

「你的意見真多!」

「我也是千百個不願意。。。。。。」她可憐兮兮的,這檔事她又沒有經驗。

他將她一推,在她側躺時,抬起她勻稱的腳,由她的身後再次勇猛的進入!

「啊。。。。。。我不行。。。。。。」她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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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力的人不是她,她卻累得要昏過去了。

全世界都在旋轉,她聽不見任何聲音,只聽見他們交雜的喘息,她好象要攀向天,又好象要潛入水底。。。。。。好多好多感覺,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可以了嗎?夠了。。。。。。」她勉強出聲問。

他忘了她是「初學者」。

「我永遠都要不夠!」

「你不要這麼無理取鬧,我真的不行了,等一下我若是昏倒了,你就完了。」她推着他,要他退出,他卻進得更深。

「我不會讓你昏倒的。」他的脣在她身上烙下痕跡,點點殷紅都是他的傑作。

「不要,我還要出去見人。」

他洋洋得意的,「你以爲我會讓你下牀嗎?」一切全在他的掌控中。

她眼球一翻,「我真的要昏了。」她好怕他是認真的。

「我會讓你昏也不是,清醒也不是。」他對她的身子已經很熟悉,她絕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人家不要了。。。。。。」她哭喪着臉,身子微微打顫,這場仗何時才能結束?

一陣酥麻竄過她全身,她只覺得--飄飄欲仙。

喬茵被他摟在懷中動彈不得,他們是何時停止的,她已想不起來。

真不敢相信她已是他的人了。

她是心甘情願爲他付出所有。

喬茵凝視着他平靜的睡臉,沒有往日的笑容,沒有激情是的瘋狂,倘若他倆能永遠這樣抱在一起……唉,她又在癡心妄想了。

讓她再看看他,摸摸他,記住他的氣息,他的體溫……不知他倆還有多少時間能這樣相依相偎?

她越想越傷心,濃濃的感傷吞噬了她,她這麼愛他,居然要被迫分開,這會不會太殘忍了一點?

但是,她的心思他會懂嗎?好幾次,她想抱着他,求他永遠都不要離開她,可又怕他拒絕。

梁躍謙的胸口都溼了,「喬茵,你怎麼哭了?」

「我沒事,吵到你了……」她泣不成聲,長長的眼睫還沾着淚珠。

「都哭成這樣了,還說沒事。」他拭着她的淚,淚水卻又淌下。「你是水做的嗎?淚水怎麼這麼多。」

「我就是愛哭嘛。」他這麼溫柔的待她,她的淚流得更兇了。

「是我弄痛了你嗎?」他追問。

已經不痛了。她搖頭。

他沉下臉,「該不會是你討厭跟我上牀?」

「你不要問了。」她哭一哭就好。

「不行,不弄清楚,誰都別想睡。」他斬釘截鐵的道。「還是你想再來一次?」

「你走開!你不會懂的。」她鬧着小孩子脾氣。

「你不說我怎麼會懂?你都已經是我的人了,應該高興纔是,而不是哭成淚人兒。好了,別哭了,哭得我的心都疼了。」再哭就要淹大水了。

「就是成了你的人,我才難過得想哭。」她吸吸鼻子。

梁躍謙的戀抽動了一下,手臂鉗緊,「這樣不好嗎?」他以爲她是喜歡他的,難道他料錯了?

「有什麼好?只要想到我們總有一天要分開,我就不知該如何是好。。。。。。」所以她彷徨,無助,她脆弱得想哭。

他笑得開懷,「就因爲這樣你才哭?」

他居然還笑!他有沒有良心啊?

「這樣還不夠悲慘嗎?你笑什麼笑?笑我笨,笑我咎由自取嗎?」

他皺起眉,用力的握住她的下巴,「痛不痛?」

「痛,但是我不會服輸的。」真的好痛。

「會痛就表示你是清醒的,那就應該能聽清楚我的話,我再也無法忍受你的愚蠢了!」

她不禁生氣了,「對,我就是笨,你要跟我攤牌了嗎?反正我沒錢了,人也給你了,你大可以一走了之!」

「你把我當成貪戀你身體的禽獸嗎?」他瞇起眼,眼中閃着利芒。「你以爲一個男人待在一個一無所有,又時常氣得他腦充血的女人身旁是爲了什麼?他有被虐狂嗎?」

「我怎麼知道!你幹嘛吼那麼大聲?!」那個女人一定就是指她。

他的額角浮現青筋,「我怎麼會看上你這種笨女人!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愛你了,只有你還在猜。」

「你愛我?」她眨眨眼,「我是不是在做夢?」

他抹了一把臉,「我從沒對別的女人說過這句話。」

他是不好意思嗎?

「你可不可以再說一次?」她貪心的要求。

「免談。」他最不擅長說這種肉麻的字眼了。

「你是不是臉紅了?」她太感動了。

他故意露出一臉兇相,「你要是敢取笑我,我就要你好看!」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不把握我會後悔。」她的脣角一直往上揚,上身因憋笑而顫抖。

「你太可惡了。」他咬牙切齒的。

喬茵還在暗暗偷笑,殊不知他的爆發力已被激起。

「以前都是你笑我,我現在好不容易纔能笑回去。」

「那我就要你自食惡果,讓你笑不出來--」他昂身一衝,在她體內動了起來。

「你太卑鄙了!」喬茵的抗議很像低吟。

或許這就叫樂極生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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