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兒,你還好嗎?”閻煜堯擔心的看着臉色蒼白的芷蓉,雙手不忘利落地操控方向盤,注意路上的交通。
“還好。”芷蓉點着頭,露出要他放心的微笑,可是她的身體可沒那麼好受。
天知道她快吐了,胃在腹中不停的翻轉,像要奪口而出,她有些明瞭那是孕婦晨吐的感受。
她原本想要讓堯體驗一下游玩的樂趣,誰知道到最後玩得最瘋的竟是她。玩了三次的雲霄飛車、兩次的海盜船,再玩兩次的從天而降,和許多刺激的遊戲。近來的遊戲設備一個比一個好玩,她也好久沒有來遊樂場了,所以玩了許多次,而堯始終在一旁陪着她;誰知到最後受不了的竟是她,她都坐到難過死了,他還一副很有精神的樣子,天哪!他的體力也太好了吧!
直到天色漸暗他們才打道回府,不然照他的體力他們不知要玩到什麼時候?
“你要不要喝點水,比較不會想吐?”閻煜堯拿了一瓶礦泉水給芷蓉,擔心的說。
今天是他最高興的一天,看到蓉兒燦爛的笑容,令他有如沐春風的舒適感。他跟着她一同去玩那些刺激度高的遊戲,玩到兩人都快瘋了才停止,直到上車才發現她臉色蒼白的模樣。他真是該死,居然沒有及早發現,她中午明顯喫得很少,還以爲她是因爲玩得太高興纔沒了食慾,他真是粗心。閻煜堯很自責的想。
芷蓉伸手拿過水喝了一口,再將窗戶打開一點,這才感覺腹中的不適被壓抑住,整個人精神好多了。
“堯,你真的沒有去遊樂場玩過嗎?”芷蓉懷疑的看着仍神清氣爽的他。
“沒有。”閻煜堯很肯定的回答。
他每天都工作到沒有足夠的時間休息,怎麼可能有那個閒工夫去玩?今天若不是蓉兒興致來潮的邀他,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到這種地方。
“是嗎?”話氣是明顯的不信。他若沒有玩過,爲什麼他從頭到尾都沒有一絲不舒服的神態?反倒是她,玩了“沒幾樣”就快掛了。
“那些玩起來有些像飛機遇到亂流一般,我經常搭乘飛機,遇到亂流也不下數十次,所以較習慣,坐那些遊樂器材也比較沒有恐怖感。”其實在飛機上遇到亂流纔是最恐怖的,一個不小心小命都會休矣,而遊樂器材還有安全措施,反而較不令人害怕。閻煜堯知道她不相信,遂解釋着。
“難怪,原來你早已體驗過那種感覺,所以坐那些刺激的玩意兒一點也不像沒坐過的人,我邀你坐再多次都面不改色;反倒是我,坐到最後都快反胃。”芷蓉這才恍然大悟。
閻煜堯聽着她的抱怨,但笑不語。
“咦?堯,你看前面好像發生火災耶!”芷蓉像發現新大陸般的扯着他的手臂。
“嗯。”閻煜堯看着前方,有些疑惑的蹙起眉。
“呵……不知是誰家那麼倒黴喔?”芷蓉有些幸災樂禍的想,也爲這個發現而感覺沒有那麼難過,因爲注意力全被拉走了。
“可是,…??蓉兒,你不覺得那方向很熟悉嗎?”閻煜堯愈看愈奇怪,眉心也愈皺愈緊。
“對啊!芷蓉也因爲這發現而促緊眉,“啊!”她大叫,“那不是我們家的方向嗎?”
“好像是。”閻煜堯確定的點頭。
“天哪!”難道是上天要懲罰她的幸災樂禍,所以讓她樂極生悲嗎?她驚恐的撫着額頭。“堯,你開快點,看看是不是我們家被燒了?”芷蓉催促着。
“好。”閻煜堯漸漸的加快速度,但他的眼底有着一絲笑意,因爲她說“我們家”,這是不是代表她已經將他視爲一分子了?他爲這認知感到有絲溫暖湧上心頭,嘴角也慢慢浮現笑意。
若不是芷蓉太在意前方的情形,她一定會發現閻煜堯居然在笑,而她如果看到了,一定會以爲他在高興她家被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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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火災現場,芷蓉下了車,哀怨地發現,出事現場真的是她家。雖然現場已有一堆消防車在忙着滅火,但也來不及了。她看情形就知道就算現在馬上被滅熄也不能住人,更何況它仍在冒着熊熊大火,等到火熄了她家也變成木炭了。
天哪!您若是真要懲罰我亂說話,也不能燒我的房子啊!我可憐的房子,難道它壽命已盡?不要啊!她如果將之前那些幸災樂禍的話收回,能不能就不要毀了她的房子?嗟,想也知道是癡人說夢話。
芷蓉感到心口處一把火無處燒,衝上去問一名正在救火的消防員,“請問一下,爲什麼我家會失火?”
那名消防員原本不想理,但聽到她是住戶,遂回答:“是遭人縱火,因爲來到此處時有聞到一股濃濃的汽油味,很明顯是遭人蓄意縱火的。”那人回答完後又馬上趕去救火。
該死的,她又惹到誰了?爲什麼會有人在她家放火?芷蓉面色凝重的看着漫天的火光。嗚……她家沒了,連她最喜歡的玩偶也全毀了,那個可恨的縱火人,若讓她抓到。她非要將他碎屍萬段不可。
芷蓉恨恨的想。
惟一值得慶幸的是她的存款簿及一些重要證件,爲了方便都放在父母親那裏,至少她不用再去重新申請一份,而她的全部家當也都帶在身邊,只可惜了她花了好幾百萬買的房子。
跟在她身旁的閻煜堯自然聽到了那消防員的話,他不禁沉思起來。
是遭人縱火,蓉兒應該沒有意到什麼危險人物吧?那爲何會有人來到她的住處縱火?難道是因爲他的關係?
突然,他的手機響起。
“閻煜堯。”他簡潔的回話。
“大哥,你最近要小心一點喔!”閻帆颶的聲音傳了過來。
“怎麼了嗎?”
“聽說陳明德最近正在募集外籍殺手,說是要取你的性命。”
“喔,爲什麼是我而不是你?”閻煜堯開玩笑的說。
“因爲你是老大啊!”閻帆颶理所當然的回答,“反正你最近要注意一點就是了。”
“我早你一步知道了。”
“你知道?”大哥的消息怎麼比他還靈通?
“因爲我現在的住所已遭人縱火。”閻煜堯自覺諷刺的看着熊熊火光。
“有沒有怎樣?”閻帆颶緊張的聲音傳了過來。
“如果有怎樣,我還會在這裏和你通電話嗎?”他有些好笑的回話。
“沒事就好,如果有事再打電話給我,拜。”
閻煜堯將電話收起來,拉起呆立在一旁的芷蓉。
“走。”他往他的車子走去。
“走去哪裏?”她家都已經被燒了,還能走去哪裏?芷蓉傻傻的跟他走。
“回家。”閻煜堯將她制在駕駛座的另一邊,自己繞到一旁去開車。
“回家?”她家就在這裏,而且已經被燒了啊!
“回我家。”他給她一個愉快的笑容,親吻了芷蓉的脣角一下。
他很早就想帶她回去他的住所,只是苦於沒有機會,現在正是一個好時機。
他這表現讓芷蓉很疑惑——她家被燒了他很高興嗎?
③③③
白宅
“老公,你快來看,電視上播的火災地點是不是小蓉的房子?”吳雅惠訝然的叫喊着白耀天。
“真的耶!真的是小蓉的房子。奇怪,她的房子怎麼會被燒了?該不會當神偷的事被發現,惹來仇家的報復吧?”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開玩笑?”吳雅惠瞪着他。
“放心啦,你沒看電視上講幸好屋子裏沒人,所以沒有任何傷亡,我們女兒那麼厲害,不會有事的。”白耀天安慰着,但他是真的認爲他女兒會沒事,不憑什麼,就憑她是他女兒。
“說得也是,那小蓉現在不就沒房子住了?”吳雅惠仍有些憂心。
“小蓉說不定正住在她男朋友家喔?”白耀天露出好笑。
“可能喔,要不然怎麼現在還沒有回來?”吳雅惠猜測着。
“說不定改天回來時就帶着一個老公了。”白耀天的笑容可是非常的不懷好意。
“這樣就不枉我們將她踢出門,放假還不讓她回來的目的了。”吳雅惠拍着手說道。
之後兩人相視一笑,“要是能帶個孫子回來就更完美了。”兩人異口同聲的說,之後開始大笑起來。
白芷蓉有這樣的父母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③③③
臺北閻宅
當閻煜堯載着芷蓉到達臺北時已經是夜幕低垂,他直接帶芷蓉回到他平時的住所,也就是他們全家在一起的地方。
門外的管理員看到大少爺的車,馬上將鐵門打開,讓他通過。他將車子駛到車庫,芷蓉看到了那一排叫得出名字的名牌轎車,不禁驚歎:堯他家真的好有錢,不愧是閻氏公司的總裁。
閻煜堯帶着芷蓉進屋,一開門,馬上看見一個胖胖的、看起來非常可親、手中還拿着鍋鏟的伯母從廚房跑出來。
“大少爺,你回來啦?你怎麼那麼久沒有回來,珍姨可想死你了。”珍姨高興的抱着閻煜堯,而閻煜堯也不吝嗇的國抱她。
他非常尊敬這個從小就一直照顧他的珍姨,他要離開出國時珍姨還是哭得最兇的一個,好像她纔是他的母親。她將他們三兄弟當成自己的兒子,他們也都很尊敬她。雖然他母親也是萬般不捨,但她知道,這是身爲一個未來的領導人所必須經歷的,很早以前就有着心理準備。他也知道,他母親背地裏不知哭過多少回,只是他一直沒有講出來罷了。
所以世上他最愛的女人就是他母親和珍姨,而現在要再加上芷蓉了。
“我這不就回來了嗎?”閻煜堯笑着回答。
“咦?這位漂亮的小姐是……”珍姨這時才注意到一旁的花蓉。
“珍姨,我叫白芷蓉,你可以叫我芷蓉就好了,我是閻煜堯的朋友。你好,近來會借住你家,還請你多多包涵。”芷蓉有禮的向珍姨問候。
她那恭敬的模樣使得閻煜堯挑起一道劍眉,不太相信眼前那麼有禮貌的蓉兒是那位不拘小節的蓉兒。好奇怪,但也很好笑,他還沒有見過她這一面。
“原來是白小姐,你不用客氣,就把這兒當作是你家隨意的生活,不用太拘束多禮。”珍姨笑着回答。她一眼就喜歡上這個漂亮的女孩,不憑別的,光憑她是大少爺帶來的就很值得她喜愛了。當然,她也很喜歡她純淨無心機的眼眸,一個人的個性從眼神就很容易看得出來,而眼前這位看得出是一位毫無城府的女孩。
呵呵……不只二少爺帶女孩來這兒住,就連大少爺也帶來一位,看來他們的婚期都不遠了。她可要打電話叫老爺和夫人趕快回來辦喜事纔好,說不定不用多久她就有小少爺可以抱了。珍姨想到這裏更是笑得合不攏嘴。她可是想要抱小少爺想好久了。
“珍姨,你叫我芷蓉就好了,不要叫我白小姐,這樣我會很不習慣的。”芷蓉向珍姨認真的說道。
“這可不行,你是大少爺的貴賓,我怎麼可以這麼沒有規矩呢?”珍姨很快的拒絕。
“可是——”
芷蓉還想說什麼時卻被閻煜堯制止,她感到奇怪的轉頭看他。
“沒關係的,珍姨她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吧!我們也已經說過好幾次要她叫我們的名字,但經過了二十多年,她還是少爺、少爺的叫,你就不用再說了,珍姨是不會改口的。”閻煜堯向芷蓉解釋。
“對啊,白小姐,我們大少爺說得很對。”珍姨先向芷蓉笑了笑,然後再轉身看向閻煜堯,“大少爺,你先帶白小姐到你的房間看看,讓她認識一下環境啊,等一會兒晚餐就好了,你帶她參觀完馬上下來。”珍姨推着閻煜堯和芷蓉上樓。
閻煜堯在回來的途中便已電話通知珍姨他會回來喫飯,所以珍姨早就準備好等着他們了。
“珍姨,帆颶和狄曜呢?”怎麼都沒有看到他們?
“唉,三少爺因爲要研究一項東西,已經好久沒有回來了。二少爺則是在你剛離開的頭幾天留在家裏而已,之後就全留在公司加班了。我煮的菜已經好久沒有人喫了,我家那老伴只會喫一喫就走,根本不會在意我到底煮得好不好喫,我看,就算我煮了一桌焦了的菜,他也會毫不考慮的全喫了。”珍姨有些抱怨的說。
“沒關係,等一下我和蓉兒可會好好捧場的,她一定會將你做的菜全部喫光光。”閻煜堯安慰着,但此舉引起了另一位的不滿。
“什麼嘛,把我說得像豬一樣。”芷蓉瞪着他,他則不以爲意的笑笑。
“好好,這可是你說的,一定要將我煮的菜全喫光纔行,不然我不會放你們走的。”珍姨聞言更開心了,她喜歡會喫的女孩,這麼一來她的手藝纔會有人欣賞。珍姨高興的回到廚房張囉。
“奇怪,你家那麼大,你爲什麼還要住我家?”
芷蓉看着比她家大上好幾倍的房子。
‘你不知道?”閻煜堯扳過她的身子,嚴肅的凝視她。
“知道什麼?”不就是你硬賴在我家不走嗎?立蓉怪異的皺起眉頭。芷
閻煜堯先是深深的看了她一會兒,才拉着她向前走。“沒什麼,你以後就會知道了。”
看來她還不太瞭解他對她的感情。難道他們相處了這麼久她還看不出來嗎?算了,凡事不能硬來,況且她的年紀還小,要讓她自己發覺纔是重要的,如果說出來就沒有那份珍惜感了。他希望她能瞭解自己對她的感情,他也要等她對他有了感情後,才告訴她,他對她的在意。
“什麼嘛,請話講一半的。”芷蓉蹙眉的喃喃自語。
“到了,這就是‘我們的’房間。”閻煜堯打開一扇門開了燈,讓芷蓉進去瞧瞧。
“哇,這房間真符合你的性格。”色調冷然,設備簡單,讓她一進去就好像置身在他的懷抱般,好熟悉的感覺。
“你喜歡嗎?”閻煜堯笑看着她的表情。
“嗯,很喜歡。”芷蓉揚起快樂的笑容對他說,突然,她臉色一沉,“等一下,你剛纔是說‘我們的’房間?”
“沒錯,你以後就住在我的房間。”閻煜堯給她一個肯定的答案。
“爲什麼?難道沒有別的臥房嗎?”這麼大的房子不可能沒有客房吧?
“你只能和我一起睡。”閻煜堯霸道的說。
“你難道不怕珍姨誤會嗎?”
“我帶你來就等於宣佈了我們兩個的關係不是僅限於普通朋友。”
‘你的意思是說……她已經知道我們兩個的關係?”芷蓉瞠大眼間。
“沒錯。”
“天哪!我沒有臉見人了。”她掩着臉大叫。
“不會,你的臉很漂亮,絕對能見人的。”
“你還取笑我。”芷蓉瞪着笑得很賊的他。
“以後我們就住在這裏,你說好嗎?”雖然知道她一定會答應,但他還是要徵詢她的意思。
“好啊!不然我也沒地方住了……不過,我說不要呢?”芷蓉試探的問。
“你難道想看珍姨失望的臉嗎?”
芷蓉想了想,“不想。”她一眼就很喜歡笑容可掬的珍姨,當然不忍心看她的笑臉浮現失望的神情。
閻煜堯讚賞的笑了笑,他就知道她的心腸最軟了。“現在你肚子餓了吧?”
一陣“咕嚕’聲自芷蓉的肚子響起,她不好意思的紅了臉,點着頭。
早上因爲玩得太瘋,中午時就感到不舒服喫不太下,等到現在不舒服的感覺全消失了,飢餓的感覺一下子就跑出來了。
閻煜堯笑着拉她往外走。“珍姨的手藝可不輸給任何一位餐廳的大廚喔!”
“真的啊!那我可得多喫一點囉!”
“你喫得愈多珍姨愈高興。”
“如果珍姨煮得太多,我們喫不完呢?”這樣會不會傷了珍姨的心啊?
“哈……不會的,我們絕對喫得完。”
相處了這麼久一段時間,他深知蓉兒的食量,絕對比得上一個大男人,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更何況他也注意到了她中午不太喫,現在更不可能喫不完珍姨煮的菜。
“真的嗎?”芷蓉仍很懷疑。
而事實證明,閻煜堯所言不假,芷蓉一看到那美味的家常萊可是喜愛得不得了,和閻煜堯兩人一下子就將那一大堆的萊給喫個精光。珍姨在一旁則看得目瞪口呆,可是反應過來後又笑得合不攏嘴。
想不到除了那位蘇小姐之外,白小姐也那麼捧她的場,看來她的手藝以後不會無用武之地了。她可是非常高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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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全是飯桶是不是?居然連那一點小事都做不好,我請你們來有何用?”陳明德坐在一輛正在行駛的黑色汽車裏,大罵着眼前那一位他請來的外籍殺手的頭頭。
他媽的,他花那麼多錢是不是請來了一堆垃圾?
要不然怎麼會叫他們把閻煜堯幹掉的這一點小事都做不到?他原本只是想要給他一個教訓而已,可是最近卻發現他的錢居然虧空,這不用說一定是他們做的,怎能不教他發火?於是他狠下心請來了一堆外籍殺手,要讓閻煜堯死於非命;誰知道這一羣中看不中用的傢伙居然連這一點小事都做不好。陳明德氣到臉色發紅。
他眼前的男人開口解釋,“我們一開始只是嚇嚇他們,因爲聽說閻氏的總栽不在公司裏,我們就用調虎離山之計,讓他們以爲我們認爲閻氏總裁在公司,一方面到各處去尋找,直到前幾天才查到他的行蹤,發現他和一個女的住在一起。觀察了幾天後發現他們幾乎是不出門的,於是在同一天寄了一顆炸彈給閻氏公司,並燒了那間房子,誰知道那顆炸彈居然被他們給拆了,而那間房子那一天根本就沒有人,很抱歉,這是我們的失誤。”他要是知道閻氏是一個不好惹的集團的話,他就不會答應接下這次的任務了,但是現在已經接了,也收了訂金,他不能反悔,只能說是騎虎難下啊!
“不用解釋,我要的是成果,是成果啊!你說了那麼一大堆也沒用,做不出一個結果來,請再多也是廢話。”陳明德氣得火冒三丈。
他眼前的男人只好啞口無言的任他罵,但他的眼中卻有一絲陰狠的光芒一閃而過。
他發誓,等到事情結束,他絕對會將這個不將他放在眼中的男人給殺了,他還從沒有如此不被尊重過。
“等一下,你剛纔說什麼女的?”陳明德這才注意起那男人說的話。
“前些日子閻氏總裁是跟一位女的住在一起。”
那男人回答。
“哈哈……閻煜堯,總算讓我抓到你的把柄了,不近女色的你竟然會和一個女的住在一起,想必那個女的對你一定十分重要吧?我要你在一個月內將那位女的抓來,讓閻煜堯親眼看到他的女人死在我的手中,哈……那感覺一定很爽,太好了。”陳明德像是已經目睹了閻煜堯痛苦的模樣,整個人放聲大笑。突然,他看到車外一閃而逝的影像。
“停車。”司機依他所言,將車子停下來。
所幸正值深夜時分,路上的車輛並不多,他們突然停車的行爲並沒有造成別人的不便。
陳明德看到窗外的女孩,色心頓起。真是個不可多得的美麗尤物,精巧的小臉、美好的身段、又柔又長的秀髮,簡直是上天賜給他的。
“我要你在半個月之內將她帶到我身邊,不然,你們都回家去喫自己,我錢也不會付給你們了。”陳明德很囂張的命令。
“好。”那男子雖然表面上恭敬,但心底則在唾棄他的行爲。
也不看看自己幾歲了,都可以當人家的爸爸了,居然還這麼不知恥的想要得到人家,真是社會上的敗類,雖然他也不是什麼好人,卻不會做出這麼噁心的事情來。
陳明德完全不知道那個男子在想什麼,仍在爲未來美好的日子放聲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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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芷蓉看到眼前高大的建築物忍不住大聲驚呼。
她知道閻氏集團很大,但不知道居然那麼大,哇,他們的地板還擦得晶亮耶,不知道躺起來怎麼樣?想必一定很舒服。
閻煜堯寵溺的笑看一臉驚奇的她,尤其是張得老大的嘴,更是惹得他直想笑;要不是因爲在員工面前要收斂一點,他恐怕早將她抱起來,好好的狂吻一番了。
芷蓉就在自己的讚歎聲中來到了頂樓。總裁辦公室門外的祕書一看到閻煜堯,立刻想起身通報帆颶一聲,但看到閻煜堯制止的手勢又坐下身,繼續處理她的事。
“帆颶,事情處理得怎麼樣?公司沒有倒吧?”
閻煜堯一進門就給了帆颶這麼一句戲謔的話。
“大哥?”閻帆颶還在想祕書怎麼那麼不盡責,沒有經過通報就放人進來,但一看到來人,下巴差點脫日。
“怎麼了,不認得我啦?”閻煜堯當然知道自己這樣子很反常,但一遇到蓉兒他怎麼也嚴肅不起來,壓抑多年的輕鬆性格也開始—一浮現,但他樂見這樣的情形發生。
“沒有。”閻帆颶果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臉上也浮現笑容。
從這情形看來,他大哥已經能夠調適自己,不再壓抑,這功勞應該屬於他大哥身後的女子吧!
‘嗨,想必你一定就是小嫂子吧?”閻帆颶揚從椅子上起身,對着芷蓉打招呼。
‘你是?”這個看起來跟堯有六分相似的人應該就是他弟弟吧?
“我先自我介紹,我叫作閻帆颶,是這個帥哥的弟弟,而我大哥是帥哥,身爲他弟弟的我自然也是一位帥哥,請多多指教。還不知小嫂子的芳名?”閻帆颶有禮地伸出手。
“我叫白芷蓉,你叫我芷蓉就可以了。”芷蓉也喜歡眼前這個男的,因爲他是堯的弟弟,也因爲他的眼神很直接,無虛僞。
她伸出手要和閻帆颶相握,但還沒碰到他的手就被閻煜堯握住,她疑惑的看向他。
閻煜堯知道自己的動作很突兀,但他就是不希望蓉兒和別的男人碰觸,就算是他弟弟也不可以。
“你們自我介紹就好了,毋需多禮到握手。”
‘喔。”芷蓉無所謂的聳肩,兀自轉身去觀賞這辦公室的裝演。
“老大,你的醋勁太大了吧!連握手也不可以。”
他取笑着閻煜堯。
閻煌堯則撇過頭不理他,放任芷蓉隨意觀賞,自己則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觀看。
“看來你做得很好。”他稱讚着閻帆颶。
“那當然,看我是誰的弟弟。”閻帆颶得意洋洋的。
“那麼……這總裁的位置就讓給你吧!”
閻煜堯說出的話馬上讓閻帆颶變了臉色,“不要啊!老大,你不能陷我於水深火熱之中啊!既然你回來了,我也可以功成身退,回去做我自己的工作了啊!”他最近可是常常爲了這些文件搞得睡眠不足耶!再讓他做下去他就要變成國寶——熊貓了。
“開玩笑的。”閻煜堯取笑着他那副避之惟恐不及的模樣。
“害我嚇一跳,以爲你真的要丟這燙手山芋給我呢!”閻帆颶拍拍胸口。他還真怕老大一時想不開,真的將總裁這個位置給他,那他就喫不完兜着走了。
“什麼嘛,怎麼這麼吵?”她可是很晚才睡的,爲什麼就不能讓她好好睡一覺,非要來吵她?
她被抓來這裏做了好幾天的苦工了,爲什麼就沒人可憐她?讓她安安心心的睡上一覺?
聽到這聲音的閻煜堯和閻帆颶兩人全轉過頭看那名女孩。閻煜堯發現她從辦公室裏的小套房出來,立刻給了閻帆颶“等一下給我解釋清楚”的眼神,閻帆颶則無奈的回給他“我知道了”的表情,而芷蓉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也疑惑的轉過身。
“鬱閔!”
那女孩聽到芷蓉的叫聲後,停止了揉眼睛的動作,不敢置信的看着芷蓉。
“芷蓉?你怎麼會在這裏?”難道她在劫難逃?早知道會那麼快就遇到芷蓉,那她應該早一點跟閻帆颶說不可告訴別人資料是她給的,只可惜晚了一步,現在芷蓉大概不會讓她好過吧?
“我纔想問你呢!來,我們進去另一間聊。堯,你不用招呼我們,我們自己會隨意的。”芷蓉搭着鬱閔的肩,不容她反抗的將她帶到她走出來的那個小套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