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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主臥室歷險記》 / 卜貝爾 / 第6章 / 共9章

“小芙,我好想你喔!”田舒芸提早到了兩人約定的餐廳,看到剛進門的聶芙,興奮地衝了過去抱着她。

“呵……我也是。”聶芙也緊緊地抱着田舒芸。

餐廳裏的客人無不將目光轉移至她們身上,畢竟能同時看到兩個美女是非常難得的。

“小芙,你看!這就是我要送你的禮物。”田舒芸拿起身旁一袋包裝精美的禮物遞給她。

看着田舒芸手中那一大袋禮物,聶芙開玩笑地道:“幹嘛買這麼多東西?我看司癸大哥的錢應該都被你揮霍光了。”

“那是應該的,誰教他要硬拉着我陪他出外度蜜月,害我的咖啡店損失了不少。”

田舒芸一想到自己的老公,就有一肚子氣。

“好了,我們別管他。對了、對了!你先打開米色那一小袋,看看我買了什麼好東西給你。”田舒芸期待地看着聶芙,希望她臉上能夠出現如她預期的驚訝。

聶芙拆開包裝,攤開那件黑色的睡衣,欣喜地大叫:“哇!黑色蕾絲耶!好美,我好喜歡喔!”

“呵呵,我就說你一定會喜歡,我老公還一直要我選另外一件紅色的,真是一點眼光都沒有。當時我就想你白皙的膚色配上這件黑色蕾絲再適合不過了。”田舒芸說了一長串的話,目的只是想證明自己的眼光不差。

“謝謝你,舒芸。”收到這份禮物,她感到非常開心。

她突然有個奇怪的念頭,若是在嚴少烈面前穿這件睡衣,不知道他會怎樣?想着想着,她的臉便不自覺地紅了。

在餐廳一角注意她們多時的林雨萱,自聶芙家中傭人口中得知她的行蹤便尾隨而至。

林雨萱與她收買的女子一起走進餐廳,故意選擇靠近聶芙的座位。

“嗨!聶芙,真高興在這裏見到你。”林雨萱假裝巧遇,親切地走向聶芙,熱情地對她打招呼。

正專心與田舒芸聊天的聶芙,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不悅地抬起頭想看看是誰這麼不識相。

是她!那個住在嚴少烈家裏的神祕女子。

上次她原本就想問嚴少烈這女人的身份,但他那色狼般的舉動,害她什麼話都沒問到就落荒而逃了。

“你好。”聶芙雖然心中滿是疑問,還是有禮貌地回以一笑,然後轉向田舒芸,繼續剛纔未完的話題。

田舒芸偷瞄着濃妝豔抹、看似城府極深的林雨萱,有些懷疑聶芙怎麼會認識這種朋友。

“她是誰?”

“嗯……見過一次面,不是很熟。”聶芙慌亂地回道,因爲連她自己也不清楚那女人的身份。

“喔!原來如此,我剛還在想,你怎麼可能會交這種朋友呢!”田舒芸小聲地道。

接着,她們的注意力再度拉回彼此身上,繼續先前未結束的話題,彷彿剛纔什麼事都沒發生。

林雨萱斜脫着聶芙,準備按計劃行事。哼!等一下我會讓你痛不欲生的。

“雨萱,你現在過得怎樣?”接收到林雨萱的暗示,爲了得到優渥報酬的女子佯裝熱絡地問。

“很好,我很感謝他們。”林雨萱故意放大說話的音量,好讓隔壁桌的聶芙能夠清楚聽到她們談話的內容。

“你不是說她的孫子喜歡上你了嗎?”女子心想只要演完這出戏便有錢可拿,更加賣力地演出。

林雨萱故作甜蜜,笑而不答。

“那你們有沒有近一步……”女子看到僱主露出稱讚的目光,所以更加融入先前安排好的劇情。

林雨萱假裝害羞地打着對面的女子。

“哎喲!別問了。”

“快說嘛!”

“有啦!他、他每晚都會到我房間要求……”林雨萱故作害羞的模樣。

“要求什麼?”

“你、你很煩耶!反……反正就是他……對我很熱情嘛!別再問了。”

“那他要娶你嗎?”

聞言,林雨萱低下頭啜泣,表情顯得非常無辜。

“他已經有未婚妻了,不過沒關係,只要他還愛我,只要我能待在他身邊,就算要我做小的,我也心甘情願。”

聶芙假裝專心聽着田舒芸訴說他們夫妻出外旅遊的趣事,告訴自己不要去理會林雨萱說的話,但不知爲何,她們說話的內容還是一五一十地傳進她耳裏。

不!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怎麼可以玩弄我……此刻,她彷彿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

聶芙突然覺得胸口很悶,心陣陣抽痛,顫抖着聲音道:“舒芸,我……我們回家了好嗎?”

田舒芸看着面色慘白的聶芙,不禁有些擔心。

“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事,我想要……回……回家。”聶芙深受打擊,強忍着盈眶的淚水。

“好,我們走。”田舒芸見她一副快昏倒的模樣,二話不說就收拾東西,扶着虛弱的她離開。

在一旁觀察聶芙的林雨萱,見她們起身準備要走,佯裝關心地問:“你們要走了?”

眼中的淚水即將決堤,聶芙無法再理會她,只是失魂落魄地跟着田舒芸離開。

走出餐廳,田舒芸對着聶芙道:“剛纔那個女人看起來真是怪,越看她越不舒服,總覺得她肚子裏懷有一堆詭計。”

“舒芸,你先回去好嗎?我想……我想到有一件事忘了做。”聶芙紅着眼,哽咽地說。

田舒芸十分不放心留下她一個人。

“可是,你現在這樣子,我很擔心耶!”

“我辦完事後,就會馬上回家休息,你別擔心。”聶芙努力壓抑着淚水,勉強露出微笑,想讓田舒芸寬心。

“好吧!那你自己要小心一點。”見她如此堅持,田舒芸只好將禮物給她,轉身招來一部計程車。

上了計程車的田舒芸,依然擔心地將頭伸出車窗。

“小芙,你還好吧?”

“我沒……我沒事,你快走吧!”聶芙再度露出微笑,希望田舒芸別替自己擔心。

“我走羅!”田舒芸看着她臉上的苦笑,心裏還是有些擔心,於是立刻打了通電話到聶家。

“黃媽,我是舒芸,小芙回到家後,打通電話告訴我好嗎?”

田舒芸一走,聶芙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傷,淚水決堤,步履踉蹌地走在街上。

聶芙絕望地低聲吶喊:“好痛!我的心好痛……原來愛上一個人很容易,想忘記卻很難。”聶芙直到此刻才發覺自己已經愛上了嚴少烈。

“哈哈!”看到聶芙狼狽的模樣,林雨萱笑得好不開心。

“怎麼樣,我配合得不錯吧?哈哈!”

“這次多虧有你,這是你的報酬。”林雨萱從皮包拿出一個紙袋遞給她,從紙袋的厚度不難看出裏頭是一大疊紙鈔。

拿到如此厚重的酬勞,女子像得到了大獎似的,高興得連忙向林雨萱道謝。

“謝謝、謝謝!”

“喂!親愛的,你現在在哪兒?”孟邪剛下車,帥氣地甩上車門,邊走邊講電話。

(我快到了,你要等我喔!)電話裏傳來一個嬌媚的聲音。

“好,我會先好好爲你準備的。”孟邪掛上電話,快步往飯店走去,步伐顯得有些猴急。

“咦!那是……”孟邪看到飯店前面,站着一個熟悉的嬌小身影。

那……那不是聶芙嗎?

孟邪立刻走向她,惡作劇地用大手一把罩住聶芙的頭。

“小魔頭,你在這兒幹嘛?”

說完,將聶芙的頭轉向自己,看到的卻是她梨花帶淚的臉龐,孟邪不禁嚇了一大跳。

“你、你怎麼了?該不是會少烈死……死了吧?”

看她哭得傷心欲絕,孟邪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她的愛人死了,所以纔會哭得這麼悽滲。

“嗚……嗚……”聶芙搖着頭。

“呼!還好他沒死,那難道是……你被壞人強……強暴了?”孟邪又想到另一個可能。

“嗚……”聶芙還是搖頭。

“如果少烈沒死,而你又沒有被人強暴,那還有什麼好哭的?”孟邪不解地低頭看着傷心欲絕的聶芙。

“嚴、嚴少烈跟……跟別的女人……哇!”說着說着,想到林雨萱的那席話,她哭得更大聲了。

“少烈跟別的女人什麼?別哭、別哭,好好說嘛!”孟邪輕拍聶芙的背,安撫着她。

“他、他跟別的女人發生關係……嗚……”聶芙抽抽噎噎地道。

“什麼?少烈竟然跟別的女人上牀?”孟邪聞言氣憤不已。

“對……嗚……”聽到有人替她出氣,讓聶芙倍感窩心,淚水也漸漸止住。

“少烈太過分了,他竟然跟別的女人……上牀?咦!他跟別的女人上牀有啥好哭的?”孟邪原本想替聶芙罵嚴少烈,但他仔細想想,這有何不可呢?若能每天換一個牀伴,纔夠新鮮嘛!

聽到原本幫她的孟邪竟然說沒什麼,聶芙生氣地瞪向他。

“你說什麼?”

“這真的沒什麼,男人嘛!偶爾勞動身體有何不可?”孟邪帥氣地甩着頭髮。

看着他玩世不恭的態度,她把所有的氣全出在他身上,使盡全力地踩向他脆弱的腳。

“啊!好痛……你……你幹嘛又踩我的腳?”孟邪抬起自己無辜的腳,喫痛地在原地跳着。

“哼!看到你就有氣。”

“你……小心有車!”孟邪原本想要指責聶芙,卻突見她身後有一部機車迅速衝向她,連忙大聲警告。

“什麼?啊——”聽到孟邪的大吼,她看向後方,見機車朝自己衝來,嚇得愣在原地。

孟邪毫不猶豫地抱着聶芙,飛快地往後退到一旁。

“呼……好險喔!”看着懷中毫髮無傷的聶芙,孟邪放心地吁了一口氣。

兩人緊緊相擁的畫面被剛從日本回來的嚴少烈撞見,他憤怒得想殺掉自己的好友孟邪。

嚴少烈並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事,只看到前方緊緊相擁的男女,一個是他的好友,一個是他的女友,而他們背叛了他。

“少烈!”孟邪見嚴少烈走了過來,心中非常錯愕。他不是應該在日本嗎?

聶芙聽到“嚴少烈”三個字,低下了頭,不想見到那張令她傷心的臉。

但在嚴少烈的眼裏,他們的舉動更讓他確信他們背叛了自己。

嚴少烈二話不說地狠狠捧了孟邪一拳。

跌在地上的孟邪摸着被打痛的臉,錯愕地叫道:“少烈,你……你幹嘛打我?”

嚴少烈不理會他的話,朝他臉上又揮了一拳。

“你在幹嘛?”聶芙看嚴少烈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急忙擋在孟邪面前。

“走開!”看着聶芙奮不顧身地擋在孟邪面前,讓嚴少烈的心像被撕裂般的疼痛。

嚴少烈用力地拉住聶芙的手,往另一個方向走去。“跟我走。”

聶芙生氣地甩開他的手,“不走!”

他欺騙了她的感情,又無緣無故地毆打自己的好友,他根本就是無情無義的野獸。

聶芙的態度讓嚴少烈更加憤怒地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她丟入車內。

“啊!好痛!”聶芙瞪着毫不憐香惜玉的嚴少烈,心中的憤怒不亞於他。

“劉伯,開車。”嚴少烈吩咐前座的老劉。

看着他們離開,孟邪忍痛起身,擦拭着嘴角的血漬,心裏感到非常納悶。

“我是怎麼了,怎麼這麼衰呀?”他拖着疼痛的身子走向飯店,想要尋求最後一絲安慰。

“放我下去。”聶芙伸手欲開車門。

嚴少烈將她緊緊扣在自己身邊,讓她動彈不得。

“你、你這無賴,放我下去!”她扭動着身體,想擺脫他的鉗制。

被逼到極限的他,大聲吼道:“坐好。”

聶芙從未被人罵過,不禁被他勃發的怒氣嚇住,淚水也忍不住滑落。

嚴少烈感覺懷中的她安靜了下來,漸漸放鬆手上的力道,突然,一滴淚水落在手背。

她在哭嗎?因爲擔心孟邪而哭嗎?嚴少烈憤怒地不理會聶芙,理智早已被濃濃的醋意所矇蔽。

在前座開車的老劉見狀,爲了不讓他們互相傷害對方,隨便找個話題想打破沉默。

“少爺,我已經把那個壞女人送出去了。”

“嗯。”嚴少烈只是低沉地回應一聲。

“老夫人知道林雨萱半夜跑去引誘少爺後,就生氣地將她趕了出去。但在她離開之前,竟惡毒地威脅老夫人。她說就算她得不到少爺,也不會讓別的女人得到少爺。”老劉越說越激動,想到林雨萱那個忘恩負義的女人,他就有一肚子氣。

聶芙聽到劉伯的話,不禁張大了眼。

什麼?難道是她誤會了他?那她下午的淚不都白流了!

哼!好一個林雨萱,她一定會雙倍奉還的。

不甘心被騙的聶芙,心中已經開始計劃該如何惡整林雨萱,殊不知自己的處境十分危險。

回到嚴宅,嚴少烈將聶芙抱向二樓,放在他黑色的牀上,動手解開她的衣裳,只留下一件底褲,讓她曼妙美好的身子毫不保留地呈現在他面前。

還在想着該如何整林雨萱的聶芙,突然覺得全身一涼。

“好冷!”她用雙手環着自己發抖的身體,才發覺自己不着寸縷。

“啊!你……你幹嘛?”聶芙驚訝地大叫。

他不理會她,自顧自地脫掉自己身上的束縛。

“你……你別……唔……”她抱怨的小嘴立刻被他狠狠地吻住。

這次,嚴少烈的吻不若以往溫柔,他的蠻橫讓她感到害怕,握緊拳頭,用力地捶着他堅硬的胸膛。

聶芙排斥的舉動,讓他更加憤怒,不僅粗暴地蹂躪她的脣,雙手也毫不留情地開始往她身上侵略。

“是……是你逼我的。”無計可施的聶芙,只能用力地咬着他的脣,要他停止這一切。

她努力抗拒的行爲,看在嚴少烈眼裏,就像是爲了孟邪拼命想守住自己的清白。

他輕視地看着雙手護在胸前的聶芙,微扯起脣角。

“別再白費工夫了,今晚我要讓你痛不欲生。”

“嚴少烈,你到底怎麼了?”看到他昔日溫柔的雙眼變得冷漠而陌生,她不禁害怕了起來。

嚴少烈不理會她眼中透露的害怕,用力一推,將她壓在自己的身下,邪惡地用手揉捏着她的渾圓。

“啊!好……好痛。”聶芙皺起眉,喫痛地叫出聲。

坐在她身上的嚴少烈,刻意忽略她痛苦的小臉,繼續用手蹂躪着她雪白柔嫩的身子。

“嗚……”在嚴少烈無情的施暴下,聶芙忍不住哭了起來。

見到她楚楚可憐的模樣,他再也無法狠下心漠視她的傷心,俯身輕吻着她臉上的淚水。

“寶貝,別哭了。”聽到他如以往般溫柔的聲音,她就像是找回了生命中極爲重要的東西,欣喜地抱住他,抽抽噎噎的問:“少烈,你去哪裏了?我好想你。”

“別哭。”聶芙無理頭的說法,讓嚴少烈覺得好笑,他知道她是指剛剛那個盛怒無情的他,不像她以前所看到的他。

“你……你剛剛好可怕……嗚……”想到剛纔的情景,聶芙忍不住又掉下了淚水。

他用自己的臉頰輕觸聶芙梨花帶雨的臉龐,懊悔地向她道歉。

“對不起,嚇到你了。”

“嗚……”她緊緊地抱着他,生怕眼前溫柔的他會再變回剛剛那個冷酷的男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聶芙豐滿飽實的渾圓不自覺地用力擠壓着嚴少烈的胸膛,讓他再也無法忍受地吻上她嬌豔的脣。

他的舌鑽進她溫熱的口中,與她的丁香小舌嘻鬧玩耍,大手則撫上她柔軟豐滿的渾圓,感受她的美好。

“唔……”聶芙抵擋不住他的熱情,情難自己地呻吟出聲。

“好美!真的好美。”他看着眼前雪白柔嫩的豐滿,讚歎道。

“色狼,你別看。”感覺到他熾熱的目光,她害羞地用雙手遮住自己,不讓他看。

嚴少烈不悅地用力拉開她白哲的柔黃,用自己的雙手取代它們的位置,不停地搓揉着。

“啊……別……別這樣……”他粗糙的大手摩擦着她的細緻,讓她有種酥麻的快感。

光是撫摸嚴少烈仍嫌不夠,於是低下頭含住她脆弱的頂端,不時吸吮啃齧着,使她粉嫩的蓓蕾更加紅嫩,更加盛開。

“哦……”不知所措的她,只能躺在他身下,用心感受他口中的熱情,體會他帶給她的歡愉。

嚴少烈決定品嚐另一個看似孤單的蓓蕾,正要抬頭換邊時,卻被她的小手壓了下來。

“別走……”她閉着眼睛,不希望他停止令她舒服的動作。

“呵呵,你這個貪心的小妖精。”他聽話地用力吸吮幾下,才移到另一邊繼續剛纔的動作。

“啊……”爲了補償剛剛忽略的左胸,他更加賣力地吸吮舔弄,讓它變得尖挺,而體內舒服的快感也讓她不禁叫了出聲,卻又不知該如何回應,只能無助地抱着他的頭。

吻了許久,抬起頭看着那已被他吸吮得盛開的蓓蕾,他滿足地攻往下一個陣地。

全身酥軟的聶芙,以爲男女間的幸福莫過於此,但當嚴少烈用他的雄偉摩擦她的柔軟時,她驚嚇地張大了眼。

“寶貝,你看,我對你有多瘋狂啊!”他將自己緊緊地貼着她。

“嗯……”聶芙紅着臉看着他,他們之間雖然隔着一層內褲,她卻依然能清楚感受到他強烈的慾望。

他將手擠進他們之間,用手點燃她體內的熱情,並愛撫着她性感神祕的禁地,流連不去。

“唔……”她害羞地輕夾雙腿。

他被夾住的手靈活轉動,動作輕柔地慢慢前進,小幅度地移動着。

“好痛……我、我好怕……我真的好怕……”身下傳來的異物感讓聶芙感覺很不舒服。

她因害怕而用力夾緊大腿,希望他不要傷害她。但未經人事的她,卻不知自己的舉動反而讓他的手更加深入。

“啊……痛……”聶芙的呼吸更加急促,使他緊緊地被她的柔軟包覆。

“別怕,放輕鬆。”嚴少烈強壓住自己瀕臨爆發邊緣的慾望,輕啄她粉嫩的蓓蕾,試圖安撫她。

他另一隻手溫柔地在她身體遊移,想讓她能夠快一點適應,以免待會兒自己弄痛了她。

“嗯……”在他輕柔的呵護下,聶芙慢慢適應他的存在,夾緊的腿也放鬆了下來。

感覺到她的放鬆,嚴少烈的手更往內探入。

“少烈……”聶芙耐不住地扭動火熱的身子,像是在期待什麼似的,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

“寶貝,我在這兒。”

“少烈,求求你。”她體內有種亟欲爆發的熱流,讓她不知所措,只能開口要求他的幫助。

豆大的汗珠沿着他俊逸的臉龐滑下,他再也無法忍受這折磨人的渴望,他扯下她身上僅剩的蕾絲內褲,將自己的熾熱抵在她幽谷的入口。

“寶貝,看着我。”

“少烈……求你救我。”聶芙緊閉雙眼,不斷地扭着身子,希望能減輕自己體內的莫名渴望。

“寶貝,快看着我,我要你今生今世永遠屬於我。”嚴少烈聲音低啞地喚着緊閉雙眼的聶芙。

她張開眼,看着眼前自己深愛的男人,深信他會愛自己一輩子。

嚴少烈不再猶豫地將碩大擠進她窄小的甬道,感覺她溼熱的緊窒,不禁讚歎:“天啊!你好緊。”

“嗯……”她細微的呻吟鼓舞了他,他奮力一挺,衝破她最後的防線,將自己埋進她的最深處。

“好痛!”聶芙哭叫着想將壓在自己身上的嚴少烈推開。

“寶貝,對不起,我無法控制……”聶芙因劇痛而緊縮的甬道讓他無法剋制地瘋狂抽動。

“啊……”在他猛烈的攻勢下,她只能無力地承受着。

“寶貝!”快被逼瘋的嚴少烈狂吼出聲。在瀕臨爆發的前一刻,他加快了速度,直搗她的最深處,將兩人一同帶往雲層頂端,最後滿足地癱在她柔軟溫熱的嬌軀上。

得到滿足的嚴少烈,生怕自己會壓傷身下嬌小的聶芙,欲離開她令他血脈僨張的身子。

“不……別走。”恢復清醒的聶芙用手環住他健壯的軀體,將他壓向自己,不讓他離開。

“寶貝,我這樣會壓傷你的。”他在她身邊柔聲道。

“少烈,拜託別起來,我想感受你的存在。”她更加用力地將他緊緊壓向自己。

聶芙的一席話讓嚴少烈十分開心,他知道她是他一生中無法缺少的女人,他翻了個身,將她納入自己懷裏,因爲他不想壓壞這個屬於他的稀世珍寶。

躺在他懷中的聶芙,將自己的小臉貼在他剛健的胸膛上,靜靜地聽着他的心跳聲。

他們吸嗅着對方的氣息,希望能記住對方的味道。

過了許久,埋在嚴少烈懷裏的聶芙,突然打破了溫馨的氛圍,抬起頭看着他。

“少烈,你幹嘛打孟邪?是不是他做錯了什麼?”

嚴少烈原本沉浸在擁着她的甜蜜中,聽到她提起孟邪,目光立刻由溫柔轉成憤怒。

“你怎麼不說話?”她疑惑地看着他。

“別提起他!”嚴少烈不悅地道,不希望因爲孟邪而破壞他們之間美好的一切。

“你在生什麼氣?無辜被打的孟邪纔有權利生氣吧!”她不悅地瞪着他,爲救了自己的孟邪抱屈。

“我叫你不要說話。”聽到她幫別的男人說話,更讓他感到憤怒。

“你兇什麼!”他不善的語氣讓聶芙的火氣也跟着上揚,坐起身來準備問個清楚。

但她不知道這樣的舉動,讓還埋在她體內的嚴少烈起了變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聶芙美麗豐滿的渾圓,因她的怒氣劇烈的晃動着,這驚心動魄、血脈憤張的畫面,完全呈現在躺她身下的嚴少烈眼前。

“寶貝……”嚴少烈暗啞地叫着她,目光轉爲熾熱。

“幹、幹嘛?”坐在他身上的聶芙,明顯感受到體內的男性象徵有了變化,不禁羞紅了臉。

嚴少烈挺起身子,緩慢地開始移動。

“我、我還沒……沒說完……”她的手無力地抵着他的胸膛,不希望自己再次沉淪。

“不……不要……”嚴少烈一個用力,輕易地將她壓回身下,輕輕地在她耳邊吹氣。

“別說話,用心去體會。”

嚴少烈強烈地擺動身體,帶着她奔向雲端。

他知道她是第一次,應該讓她多休息,但只要一碰到她那柔軟嬌美的身體,他就無法抗拒地在她身上索求更多。

是夜,兩具火熱的身體交纏不休,直至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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