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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相公愛撒野》 / 可艾 / 第6章 / 共12章

“喔喔喔喔喔——”

公雞乍鳴,聲聲響徹雲霄,又是全新一日的開始。

刁明率先清醒,一醒來,竟發現自己抱着桃夭睡着,嚇了好大一跳,忘了自己是怎麼爬上牀的。

他想放開她,可是不知怎的,手臂卻有自我意識,不聽話的硬是纏住她不放,可能是因爲她抱起來的感覺實在太舒服了。

“嗯……”桃夭輕嚀一聲。

他心口一怵,以爲她醒了,手臂終於肯鬆開她,可他健壯的身體卻不小心“砰!”的抓着毯子一塊摔到地板上。

“誰?”桃夭驚醒彈坐而起。

刁明面向下趴在地上,大氣喘都不敢喘一下。

沒看到人,還沒完全醒來的桃夭昏沉沉的晃了晃腦袋,倒頭又繼續睡。

半晌,聽她沒動靜,他才很慢、很輕的從地上爬起。

本想趕快離開房間的,眼角卻又“不小心”瞄到牀上的她,此時明亮的晨光已照亮滿室,雪白無瑕的胴體一覽無遺。

他怔住。怎麼也沒想到印象中,那個乳臭未乾的臭丫頭,如今已長成一個大美人了,而且還是一個令他口水直流的大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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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覺自己的唾液分泌不止,還溢出嘴角好幾滴,他氣惱的連忙抬手用袖子擦掉。

該死的刁明,不準看!

他在心裏吶喊,可雙眼卻像是粘住了,怎麼拔也拔不開,甚至想觸碰她、輕薄她。

纔想着,他的手馬上又像有自我意識般的伸了出去,微微發顫的觸上桃天的玉潤冰肌。

“唔……”她又輕嚀了一聲。

刁明的手停頓,但沒移開。

她沒醒來,換個睡姿繼續作春秋大夢。

俄而,他的手更是大膽的撫上她的玉體,在柔軟而富彈性的軟玉周圍徘徊,最後遲疑的、輕輕的包覆住。

他摸過爲數不少的女人,但沒有一個像眼前的沉睡佳人,能帶來巨大的衝擊,彷彿被春天的第一道春雷打中,極致震撼。

他情不自禁的俯下身,輕銜住另一隻溫玉蓓蕾,感覺到它在他的嘴裏漸漸堅挺起來。

一股無形的處子芬芳,在早晨的清新空氣中微微飄散。

他的嘴往下移動,慢慢流連過平坦柔膩的腹部,來到發出那股芬芳的桃源祕境,以舌尖攪動挑弄,吮啜汩汩蜜液。

睡夢中的桃夭,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宛如浮在雲端,又宛如泡在溫暖舒適的水中。

一道奇異的暖流漫漫湧來,她不由自主的期待能飄到更高的高空,或者潛到更深的深水裏。

這種奇異又莫名的感受急速升高着,成爲一種無法忍受的歡愉,體內似要爆發出什麼不知名的東西。

“啊……”她不由自主的發出呻吟。

她的呻吟猶如火上加油,令刁明的舌探入桃源的更深處……

恍若一道刺亮的閃電畫過天際,爆發出白熱的火焰,然後她便在攀升巔峯的那間甦醒。

夢中美妙的幻覺延續着,甚至更加真實而強烈,像是正發生在身上。

她感覺到自己身上溼溼的,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舔她。

屍屍嗎?但是怪怪的咧!屍屍不會舔她……

在那裏!

桃夭猛然彈起身來,看見一顆黑壓壓的頭埋在她的雙腿間,舌頭正放肆的侵犯她的花蔭。

“你……你幹什麼?!”她大叫。

該殺的他,瞧他幹了啥蠢事?!

刁明僵住,霍地飛快起身,揚掌劈向她,想趁她還沒看清楚他的臉之前把她劈昏。

沒想到她的拳頭速度更快,“砰!”的一聲砸上他的左眼,把他打翻過去。

她跳下牀攻擊他,他順手抓住棉被擲向她,用棉被矇住她的頭,然後飛快的一掌把她給劈昏。

桃夭身子軟綿綿的倒下來。

他輕手輕腳的扶住她在牀上躺好,拉下棉被時,目光又被她雪白誘人的胴體牢牢吸住。

看個屁!不過是個女人而已,有什麼好看的,又不是沒看過!

他在心裏對自己吼叫,但不由自主的,眼睛卻噴着火、胯下噴着火、心裏也噴着火,強烈的想撲上去一逞獸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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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再不走,他一定會把持不住的喫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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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太陽已高高掛在空中,熱情的照耀大地。

這次喚醒桃夭的,確是屍屍溼答答又熱呼呼的舌頭無誤了。

她緩緩醒來,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屍屍好似微笑着的長臉。

“屍屍。”她抱抱長毛愛犬,伸了伸懶腰,覺得肩膀和脖子很痛,好像被人用力捶打過。

睡覺時扭到了嗎?

她忘了今早不久前被人輕薄的事,以爲那是一場怪異的春夢,再來的,就只記得她被一個戴猴子面具的土匪劫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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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千刀的臭土匪!”她忿忿的咒罵道,用毯子包着身體,在房內尋找可穿的衣物,可是卻連個鬼也沒找到。

“叩叩叩!”

驀地響起敲門聲,她全身立刻豎起警戒,瞪着房門。

“姑娘,你醒了嗎?”門外傳來婦人的聲音。

“你是誰?”桃夭十分小心的問道。

“人家都叫我羅嫂子。”門外的婦人回答,“是大當家吩咐我過來伺候姑娘的。”

“進來。”

門“咿呀”一聲的打開,她才發現原來房門沒有上鎖。

他就這麼篤定她不敢逃走?哼!等她穿上衣服,她就逃給他看!

雖已徐娘半老,但仍風韻猶存的羅嫂子拿着衣裙,端着食籃走進屋裏。

“姑娘,先讓我伺候穿上衣服。”她將食籃放在桌上,走過去服侍桃夭着衣。

穿好衣服後,桃夭原本想逃走,可是肚皮卻咕嚕嚕的唱起空城計,她望了望一桌香噴噴的菜餚,猶豫着要先喫還是先跑?

就算要逃,也要有力氣才能逃得掉唄!

她暗忖,決定先好好填飽肚子,於是坐到桌旁,舉起筷子開始掃蕩一桌子的飯菜。

屍屍乖乖坐在桌旁,用渴望的眼神仰望着主人,等待她的施捨。

桃夭瞥它一眼,想起它昨天見喫忘主的行爲,記恨的道:“那個土匪不是餵你喫得飽飽的嗎?要喫找他去,幹嗎還來找我?”

“唔……”屍屍垂下耳朵哼吟一聲。對不起嘛!我下次不敢了。

看它表現得一副誠心懺悔的模樣,桃夭着實好氣又好笑,“算了,不跟你計較啦!”

她順手將骨頭全丟給它啃,樂得它大塊朵頤。

“它是姑娘養的狗嗎?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大隻的狗,它叫什麼名字?”羅嫂子問。

“屍屍。”桃夭隨口應聲,不顧閨秀形象的狼吞虎嚥,心想要趕快喫飽,才能趕快從這個土匪窩逃走。

羅嫂子見她喫得急,替她盛了碗湯放在她旁邊,然後站到她身後,拿梳子梳理她的頭髮。

“姑娘,你可別被我們大當家嚇壞了,其實他人很好,寨裏的兄弟們有許多是流離失所的人,要不是大當家收留他們,恐怕他們不是餓死在街上,就是真的成爲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的強盜了。”羅嫂子一面梳,一面叨叨絮絮的說。

“難道他們現在就不是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的強盜嗎?”桃夭對羅嫂子的話大大不以爲然。

“有些是,有些不是,不過現在都不是了。”

“怎麼不是?他們攔路打劫就算了,竟然還強搶良家婦女,毀我清白!”桃夭嚴厲的指控。

“這次我們大家也都很訝異,他以前很少這麼做的。”羅嫂子看着桃夭,能明白爲何刁明會把桃夭搶回來。

桃夭的肌膚白裏透紅,粉嫩如初綻的桃花,一雙亮澄澄的眸子晶靈水燦,完美的瑤鼻下,是不抹胭脂也若點朱的丹脣。

如此花容月貌的絕色佳人,不論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會忍不住想搶走她、佔有她。

羅嫂子往牀的方向瞥了眼,並沒有在鋪褥上瞧見任何血漬,由此可推知,她的清白應該暫時還沒完全被毀。

喫着,桃夭猛地瞧見,戴面具的刁明霍然出現在門口。

她心裏暗叫一聲不妙,瞪着眼對他怒目相向。可惡!他的出現無異減少了她成功逃離的機會。

不同於主人的反應,屍屍見到他,竟猛搖尾巴跑到他身前討好着,用溼溼的鼻子頂他的手,希望他能摸摸它。

刁明拍拍它的頭,迎視桃夭冒火的眸子,暗自慶幸面具遮住他的心虛與悸動,心裏準備着她對早晨的“意外”會有的反擊。

“來巡視地牢嗎?”桃夭冷笑諷道。

他默默的注視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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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幹嗎不說話?”

“這裏不是地牢。”他開口應道。心想她不提一大早發生的事,看來她好像不記得了。

“在我看來這裏和地牢沒兩樣。”

“是嗎?”刁明狀似無所謂的聳聳肩,“如果你想住地牢,我也不反對,反正那裏空着也是空着,只是我要好心的事先警告你,那裏絕不會像這裏一樣這麼舒適。”

“哼!”桃夭噘起紅脣,不想再和他做無意義的擡槓,和他說話簡直是浪費力氣。

“等會兒我帶你四處看看。”他再道。

桃夭挑了挑眉,“你不怕我乘機逃走?”

“一個聰明的犯人如果想要逃出監獄,會先了解監獄裏的情形,然後再計劃逃走。”

“哦!那我還真是要謝謝你的提醒了。”她微眯美目睨他,想看穿他心裏打什麼鬼主意。

“你若不想,我也不會強迫你。”刁明轉身欲走。

“等等!”她喊道。

“半個時辰後,我在好漢坡前等你。”他頭也不回的大步走開。

“他葫蘆裏賣什麼膏藥?”桃夭喃喃自問。

“葫蘆裏不賣膏藥,只賣滿腹學問。”換胡蘆出現在房門口,一派風流瀟灑的搖晃紙扇。

嘿,他很帥吧!小心千萬不要煞到他喲!有太多女人在山寨外面排隊等着他的青睞哩!

哪來的假斯文?桃夭瞟了他一眼,兀自喫自己的沒搭理他。

“子曰:‘學而不思則惘,思而不學則殆。”他慢條斯理的誦道。

桃夭沒聽到,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吟起詩來。

她依舊沒反應。

“咳。”胡蘆輕咳一聲清喉嚨,再誦易經,“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卑高以陳,貴賤位矣……”

怎麼樣,很有學問吧!

她仍然沒把崇拜的眼神投向他。

“咳咳,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赤壁賦耶!

桃夭還是看都沒看他半眼。

“咳咳咳!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

連洛神賦都贏不了她的嫣然回首?天哪!他那迷死人不償命的魅力失靈了嗎?

不,他不死心!

最後一招,李商隱的詩。當他深情款款的吟詠情詩時,沒有女人不迷倒在他的石榴褲下。

“咳咳咳咳!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咳……咳咳咳咳咳咳……”

胡蘆的扇子搖得像刮颱風一樣,不吹得他喫寒咳嗽也難。

“胡蘆,別再咳了,吵死人啦!”最後還是羅嫂子受不了,“有空杵在那裏雞貓於鬼叫,還不如去把茅廁刷一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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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好漢坡”,是一處高起的山坡,坡度陡峭傾斜,平常人爬到坡頂需費很大的氣力,更別說是女人了。

桃夭在羅嫂子的指引下,與屍屍依約來到坡前。

刁明已經在那裏等着她了,見她來到,便挑釁的說:“我很懷疑一個女人能爬得上去嗎?”

她斜睨他一眼,撈起裙襬綁在腰上,露出底下白色的長裏褲,手腳利落的攀登而上,把他用在身後。

刁明的眼裏閃過一道光芒,心裏笑道。這個丫頭果然倔得很,禁不起他的激將呵!

“狗雄,你在這裏等着。”他吩咐屍屍,隨即跟在桃夭身後上坡,還故意緊跟在她身後,欣賞她高高翹在面前的玉臀。好想摸一把!

“喂!你在幹嗎?”桃夭突然回頭。

他的手凝在半空中,順勢一轉,在空中揮了揮,“好多蚊子。”她的後腦勺有長眼睛嗎?

“是嗎?”她懷疑的斜睨他,“我看你是想喫我豆腐吧!”

“就算給錢請我喫,我還不屑喫哩!”他打死不承認,幾個大步超過她。

嗟!這是什麼態度。不過他的口氣怎麼和某人好像……

見他把她拋在身後,好強的桃夭不肯落後,使出喫奶的力氣爬得更快。

超過他的,她故意走在他身前,他偏右,她就偏右,他偏左,她就偏左,硬是要擋住他的路。

刁明不想輸,搶步上去要超越她。

桃夭見狀,用手肘把他撞開,還用腳去絆他,想把他絆倒。

竟然連這種卑鄙的手段都使出來了。刁明在心裏冷哼,以眼還眼的也用手肘頂她,他就不信他會頂輸她!

於是,兩人就這麼一路推來擠去的抵達山坡頂端,橫眉豎目的險些又打了起來。

登高放眼一望,環山翠綠躍入眼簾,整個山寨的建築設置盡覽無疑,並可遠遠的眺見秀琅城。

“很棒的天然眺望臺。”桃夭被眼前的山林美景所吸引,但眼睛仍不忘搜巡山寨裏的各條信道與出入口。

“寨子只有一個出入口,就是那座大門。”刁明指了指山寨大門,繼而再指着各處說道:“那裏是大廳,那裏是兄弟們的住處,那裏是伙房……”

桃夭奇怪的覷着他。這人可忒怪了,竟然對綁架來的人質解說山寨的地理位置?

他轉頭望向她,墨瞳閃爍戲謔的笑意。

又是這種使她感覺似曾相識的眼神。她眄着他的眸子思索,想找出這眼神到底像誰。

對了,像刁明!

桃夭腦子裏閃過刁明的眼睛,總覺得這個臭土匪和他愈看愈像,她差點忍不住伸手揭開他的面具。

但這是不可能的啊!

她搖搖頭,甩掉這個荒謬的想法,刁明是堂堂寧國候府的少主人,怎可能落草爲莽,況且前幾天她才親眼見過他的不是嗎?除非……

他有分身?

仔細想一想,那個來迎親的刁明,確是和她記憶中的刁明天差地遠,教她實在不得不起疑心。

但是,聽說刁家只生了一男兩女,再無其他的子女,就算有,時常與刁家互通有無的上官家豈有不知的道理

“你玩過貓捉老鼠的遊戲嗎?”刁明問,截斷她的思緒。

言下之意,他是貓,而她是老鼠?

她爲這個想法感到不悅與不安,就目前的情形看來,他的確是將她玩於股掌之間沒錯。

在他的凝睇下,她的臉頰熱了起來,胸口沒道理的小鹿亂亂撞。

笨蛋!對這個臭土匪臉紅心跳個什麼鬼?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桃夭撇開視線,不想也不敢再直視他漆黑卻炯亮的眼眸,怕會泄漏心跳加快的祕密。

“你想嫁給那個人嗎?”刁明突然沒頭沒尾的問她。

“哪個人?”

他頓了頓,“刁家大少爺,刁明。”在她面前把自己說得好像陌生人一樣,感覺真是有夠怪的。

“關你屁事!”她衝口回道。

“嘖!你確定你是上官家的千金小姐嗎?動不動就屁來屁去,連個小丫鬟都比你還有禮教。”他挖苦道。

“哼,那要看跟什麼人說話,跟土匪談禮教,我還怕他聽不懂呢!”她反脣相稽。

“你想嫁給刁明嗎?”他不以爲意的再問一次。

“爲什麼這麼問?”她反問。

“你先回答我。”

桃夭沉思着,未響應。

“如何?”刁明等着她的回答,沒來由的感到一滴滴的期待。

倘若她說“想”,他應該怎麼回她?

桃夭思忖着,反正跟個土匪閒聊,說實話也無妨,“不想。”

她的話照理說應該讓他鬆口氣纔對,可是他卻覺得有點不爽,心想他是哪裏不好了?她想嫁他,他還不想娶咧!

“即然如此,我們不如來個交易如何?”他說。

她揚了揚秀眉,“哦,什麼交易?”

“你只要乖乖待在山寨裏三天,我保證三天後你就不用嫁給刁明,而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還會把你當成本寨的上賓款待。”

“廢話!一個女人被土匪搶走三天,任誰也不會相信她還是清白的,誰還會想……”桃夭驀然停住。

仔細想一想,其實這也是個不錯的“逃婚”方法,反正她是被害者,只需要用力多擠些眼淚,然後就從此樂逍遙了。

但是,要和這個土匪狼狽爲奸,誰知會不會變成與虎謀皮,賠了名譽不說,搞不好連一生都真被他給毀了。

見她心生猶豫,他打鐵趁熱的再道:“你儘管放心,我還看不上你做我的押寨夫人,等你回到錦琊城之後,只需要證明自己是清白之身,然後就可以找個你喜歡的男人嫁了。”

不知怎的,她覺得他的口氣聽起來酸酸的,彷彿很不是滋味。

“聽起來好像是你在幫我,我該感謝你嗎?”她反諷,默許與他達成協議。

“不客氣。”

桃夭撇了撇紅脣,“我都還沒謝你,你就說‘不客氣’,真是猴子不知屁股紅。”

他轉頭看看自己的屁股,“你看錯了,我今天的屁股還是黑的,不過裏面是不是黑的就不知道了,要不要我把褲子脫下來讓你檢查,我知道你想看我的屁股想很久了。”

刁明作勢要脫下褲子。

“誰想要看你的屁股,不要臉!”她臉紅的別開臉斥道,眼角卻不自主的偷瞄過去,看他是否真脫了,結果令她有些失望。

黑色長褲仍好端端的包着他強健的雙腿與臀部。

“你確定不要看?”他曖昧的眨眨眼。

“我怕我的眼睛會爛掉。”

“你錯了,我的屁股保證不會讓你的眼睛爛掉,反而還會讓你的眼睛更加明亮。”

她就是怕這樣,“貧嘴!”

“我是猴嘴,不是貧嘴。”

“怎麼會有你這種油腔滑調的土匪?”桃夭啐道。

“我也沒見過比你更牙尖嘴利的人質。”他回嘴,“你不怕我一不高興就殺了你嗎?”

她再斜睨他,“你會嗎?”

“不會。”

她也這麼想。

兩人就這麼她說一句、他回一句的,你來我往鬥起嘴來,雖然針鋒相對,但氣氛卻輕鬆自在。

此情此景看在不知情的人眼裏,一點也不覺得這是強盜與俘虜的對話,反倒像是一對鬧脾氣的小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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