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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霸氣韃子帥公主》 / 丁小米 / 第7章 / 共11章

馬像一陣猛烈的龍捲風,劇烈的跳動,後蹄不斷踢起層層風沙,整個比試場上,大家躲的躲、遮的遮。就是想仔細瞧也無能爲力,沙子不斷地飛進眼睛。

起先還聽見跳動不停的馬蹄聲,到了後來,聲音夾雜在風沙中越來越小,當萬物恢復靜止,場上的每個人都愕然了。

不見了?馬呢?人呢?

再看看馬欄裏,柵欄裂成兩半,裏頭未馴服的馬也跑得一匹不留。

“怎麼回事?”會場上衆說紛紜、揣測不斷。

“她人呢?”皇太后看着會場,該在的人如今不在了。

鐵烈也沒看清楚那是怎麼一回事,難道她人是被馬帶走了,有可能是她不慎從馬背上摔下來,結果腳勾着繮繩,被掛在馬上。“我也不知道。”

“糟糕,她會不會發生危險!”

她本身都已經夠危險,哪還會有危險敢找上她,他纔想着,會場上即傳來一陣騷動。

“找到了、找到了!”

大臣手裏捧了一個小東西來到可汗面前。“啓稟可汗。”

“發現了什麼?”

“這風釵是在地上發現的,乃爲諾娃凱族公主所有。”他將東西呈上了前。真的出事了嗎?鐵烈接過它,握在手中。

“立刻叫人備馬。”

“可汗可是要去找她?”

“嗯。”

“屬下立刻去聚集土兵。”“用不着,我一個人去就行了。”他纔不想帶那麼多人,萬一是她又耍什麼把戲,再說,昨天的帳也該算算。

鐵烈一個人單獨騎着馬,發現距離會場不遠之處有馬羣奔馳的足跡,他顧着地上的蹄印一路進入山上。進入山谷中,地上的足跡越鮮明,他漸漸聽到了馬兒的嘶鳴。

越過一小片的灌木叢,他找到了那羣逃脫的馬。“她呢?”他未瞧見她人。

後來,馬羣中鑽動着一顆黑色的小腦袋,她出現在那匹黑馬的面前,除了頭髮完全散落下來之外,她看起來好得不得了。

執寧站在馬羣中,她寵溺地拍拍馬王的頭。“你們下次呀可別再被人抓到,到時候我可是救不了你們。”

她這一跑,比試的資格大概被取消了,不過也好,這樣子,那個可汗應該不會再繼續找她麻煩。看到這些馬逍遙自在的悠閒模樣,可真是羨煞人。如果她拋得開一切,她現在也該是這副樣子。

黑馬偷襲地磨蹭她臉頰。“好壞哦,你!”她抱住它的頭反覆感覺那柔順的毛髮。

草地上的馬突然起了騷動,不安地往山谷裏退。

執寧驚覺到這情形,立刻張望四周……她的死對頭就站在那裏,瞪着眼睛怒視她。“你、你在那裏站了多久?”

“很久。”

“沒想到你不但是變態還是個偷窺狂!”

“就算我是吧!”鐵烈走到她身邊。“這些馬是你放的?”

“不是,是它們自個兒跑出來的。”

“那黑馬呢?”

“是它自己要往這兒跑,我駕馭不了它,又怕摔下馬,所以才被它帶到這兒。”她編篡着一堆理由採掩飾罪行。

“你知不知道這一跑會有多少人擔心?”

“有人會擔心嗎?”除了她那一票弟兄之外,她懷疑有人會管她死活。“起碼我知道你就木會。”他要是會,那就是擔心她若死了,沒人能讓他報仇。

“因爲我知道像你這種人命硬得很。”

“你這是什麼意思?”

“禍害呀,你難道沒聽過‘禍害遺千年’。”

“你纔是——”執寧生氣地又想重施故計。

“哼!你想經過昨天我還會被你騙嗎?”鐵烈一發現她的計謀,立刻就點上她的穴道,沒再讓她佔到半點便宜。“放開我!”

“我昨天也是這麼告訴你的,可是你卻讓我在池子裏吹了一晚的夜風。”

“是你無恥在先,不能怪我卑鄙在後啊!”

“我不記得我做了什麼無恥的事。”

“不記得?你昨兒夜裏吻——”她脹紅了、氣紅了臉,就是沒有勇氣把昨天的事說出口。

“吻什麼?是不是像這樣?”恢烈火辣辣地就攫住執寧一雙朱脣,吻得噴噴有聲才放開。

“卑鄙!你乘人之危,欺負一個弱女子。”

“彼此彼此,昨天你也是這麼乘人之危,打了我一巴掌。”他到現在還是憤恨難平。

“那不一樣!我是個女人呀,可是你那樣對我……那是天大的侮辱。”

女孩家該有的貞節全被他侮辱了,這個身子等於是不潔,他還有什麼臉來責怪她的不是。

“我是可汗,這個名字代表了權勢和力量,你只能順從我。”

“順從你不表示就要當你的奴隸,你太過自大.不容許有人打擊你那些該死的自大心,而我恰巧是第一個不怕死冒犯你的人,所以你纔會一時不能接受。”

“如果我是你,你被人打了、侮辱了,你會不懷恨在心”

“我打你是給你面子,你應該覺得榮幸,我其實很少打人的,這就當是個紀念晶也不錯呀!”她指着他臉上的巴掌印。

“哦?那好,我也留點東西給你紀念、紀念。”

“不——”

她的“不”字,被鐵烈狠狠地用脣吞沒,一下子是猛烈的吸吮、一下子又是咬,他想慢慢的享受這報仇的樂趣。

他碰過無數的女人,卻沒有一個能像她這個兩極體一樣,一面是冷得令人想融化;一面又是熱得足以灼人。

抗拒他、抗拒他!執寧的理智不斷地在警告她。

可是,她發現這越來越難做到,他的懲罰正讓她的防衛逐漸褪去,她的—池春水全被他霸道的脣攪亂。

咻!一道急烈的殺氣衝向陶醉中的兩人。

一隻流星飛鏢射中了鐵烈的肩膀,他迅速離開她身邊,肩上開始傳來麻麻的感覺,他不太確定那鏢上是否沾了毒粉,如果他中了毒,就沒法子保護她的安全,於是他解開了她身上的穴道。

“躲在我身後別出來。”

“你受傷了!”

看清他肩上的毒鏢,是魚機!他在這裏,他一定是看到了剛纔的情形,所以纔會射傷他。

“我叫你躲好。”他眼前的影像開始旋轉,樹轉着、天空也轉着,他看不清敵人在哪兒。

“你的傷——”

“記住!如果我發生了任何事,別管我,趕快跑回城裏去。”

“我不會拋下你的。”

“你不必……不必管我,他們要的人是……我。”

“你振作一點——”另一支飛鏢又朝着他射來,執寧機靈地接住了它,她看了飛鏢射來的方向,魚機正站在一棵大樹後頭,她對着他搖搖頭,要他別再出手。

“快跑……”

她接住了昏厥的鐵烈。“鐵烈——”她第一次喚出了他的名字。

魚機的心裏像醋海翻騰,這個野蠻人居然侵犯了公主,他該死,他想一劍刺穿他胸膛。他走近那個韃子王,抽出腰際上的劍。

“魚機,住手!你想做什麼?”

“我要殺了他。”

“不行!”

“他侵犯了公主。”公主是他心目中尊貴的女神,他不允許誰去破壞了。

他果然瞧見了。“我不許你殺他。”

“他侵犯了公主!”魚機是帶着怨恨的仇視眼神瞪着他。

“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我不要你插手,他不能死,我有用到他的地方。”他開始扭動不安,額頭上冒出豆大的冷汗。“把解藥給我。”

“沒有解藥。”

“魚機!”

“我絕不允許侮辱了公主的人還能活着,如果他能熬過這毒傷,那我就放棄殺他。”這乃是用一百隻毒蠍子所提煉出來的劇毒,只要一點點,就足以使人暴斃,雖然他的武功很高,但是諒他也撐不過三個時辰。“我會救活他的,我一定會。”

“……”魚機嫉妒公主那種要救他的堅決,他痛恨,他們是敵人,他是亡了宋國的殺人魔,可是她卻想救他。他冷漠地轉過身,慢慢走回會場,相信公主救不了他。執寧看着四處,她聽見潺潺的水聲。“這附近一定有水。”她想起初到這兒發現的那條小溪,按照位置算來,水源應該就在這附近。

攬着他,慢慢拖向聲音來源,鑽過一排濃密的樹叢,她發現了一處隱密的石穴,裏頭有着從地底下冒出來的水泉。

這兒就是水源了,她想。將沉重的他拖到一塊平臺石上,讓他坐起,脫下他上身的衣服,肩上的傷處已經泛黑。她必須將毒液吸出。一咬牙,執寧的脣覆上傷口,將裏頭的毒液吸出,反覆做了幾次,吐出的毒血已不再那麼黑瘀。

執寧探了探他額頭,倏地縮回手,那兒燙得很!

怎麼辦?

看到了溪水,執寧豁然想到,於是拖着他到了水邊,讓他身體浸泡在水裏,冰涼的溪水能退去他身上的燒熱。

她用手絹沾了水,輕柔地擦拭他已經發白的臉。

待了一會兒,她發現他的身體正強烈地顫抖着,這時她才發現,他身體上的那股灼熱已經轉成冰寒。

執寧不敢遲疑,立刻將他拖上岸。鐵烈躺在石臺上,蜷縮着身子,不斷地打哆嗦,一副很冷、很冷的樣子。她解下腰際上的白巾包紮住傷口,再讓他蓋上衣服。可是這點衣物,他根本暖不起來。

“我馬上就回來。”

執寧跑到外頭,找了幾根枯樹枝回到石穴,點燃樹枝,火暖熱了石穴,而他看起來還是一樣冷。

執寧抓着胸襟,十分爲難。這是最後的方法了嗎?

鐵烈很難過的大聲喘息,整張脣毫無血色。

還有什麼好怕的?她這身子早被他瞧過,心一凜,毫不猶豫地解下衣衫,她溫熱的身子貼着他,不斷摩掌他冰冷的身軀,再用衣服緊緊包裹着彼此。

“你一定要活下去,求求你、求求你……”

皇宮內,人心惶惶不安。

“他們人呢?”

“啓稟皇太后,屬下已經派人去找了。”侍衛長伏低了身子回答。

“怎麼回事?兩個人無端端的不見了?”

皇太后皺着眉想不透,都這麼大的人了,應該不會不見纔對,那麼是……

嗯!也許就是這樣,鐵烈對女人終於起了興趣。

“屬下立刻加派人手去找他們。”

“等等,不用了,我想他們沒事的,咱們就在宮裏等他們回來。”

這小倆口八成正打得火熱,她纔不讓這些飯桶去礙着了他們,呵呵呵……快一點的話,說不定他們回來的時候,她連小孫子都有了。

太好了!

“可是萬一他們發生事情呢?”阿桃兒心慌口急地問皇太后,這幾天她愈來愈覺得皇太后是站在執寧那一邊。

“放心,以鐵烈的武功應該應付得了麻煩。”

“可是——”

“沒事的。我累了,我要回宮休息了。”

“皇太后!”

皇太后現在可沒心情去理會她,一想到很快地她就會有個白白胖胖的小孫子,她就開心得不得了。

“氣死我了!”

阿桃兒見皇太后這麼不關心她,非常的氣惱,那個叫執寧的搶去她太多鋒頭,不但可汗老是跟她在一塊兒,連皇太后也都心向着她。

不,她不能讓那個女人再這麼囂張下去,皇后的位子是她的,誰想奪走,阿桃會想盡辦法殺了她。

好熱!

一副軟玉溫香的身子倚着他,鐵烈冰冷的身子下有道火焰正狂熾地燃燒着。他衝動地抱緊她,好像只有這樣,那股灼熱纔會減退,他胡亂地吻着他所能接觸的肌膚,帶着飢渴的慾望。

她是誰?身下的人兒並沒有反抗他,只是乖順地任由他。

他睜不開眼睛,好像早就熟悉身下的這副胴體,任由身體和手腳不自主的牽引愛撫着。

她發出呻吟,也爲他的引誘所動,主動抱住他腰際。

慾望不斷吞噬鐵烈的神智,直到那像一道不能抑止的山洪終於爆發,野蠻、瘋狂、喪失理智的他將那身子佔爲己有。

當激情平息,兩個累垮的身子相擁而眠,緊緊依附在一塊兒。

石穴外的天一樣藍,風還是一樣的吹。

很快地,天色漸漸昏暗,夜黑了,洞外傳來令人戰慄的狼嚎……

鐵烈睜開眼眸,第一個感覺是筋疲力盡,接着他瞧見臂彎僵硬發麻的原因,那兒枕着一顆小腦袋。

這是……

睡夢中的她動了一下,鐵烈立刻發現,他們的身子是裸裎的貼在一塊兒,而剛纔那一下,再度勾起他沉伏的慾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會痛的話,也不該是那兒纔對。

綠雲下的那顆腦袋又動了,這次她鑽了兩、三下,猛地抬頭,朝着他下巴狠狠地撞上。

“哦!”

鐵烈上下兩排牙齒敲在一塊,差點就咬到舌頭。

“啊!對不起。”

執寧揉着腦袋瓜,看他一臉很疼的樣子,於是趕緊撫撫他下巴。

“是你?”太多的驚訝抨擊着他神經,與他共享歡愉的女人竟是她。

“我不知道你醒了。”她順便用手背量了量他額頭,不燙也不冷。“幸好你沒事。”

“我們……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她怔了一下,和他這麼接近開始讓她全身不自在,她轉過身,匆匆拾起衣服換上。

鐵烈坐直起來,瞧見肩胛上綁着白布巾,記起自己身中毒鏢的事,照那毒效,他應該早去見閻羅王了,那麼他爲什麼到現在還沒死?

你一定要活下去。

她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想起一點點,所有的記憶也就紛湧而至:她一直在他耳邊呢喃着,她用自己的身體爲他取暖。

最後一個,是他極不願記起的,他粗暴地奪走她的清白。

鐵烈抓住她的手,要她的臉面對他。“我侵佔了你?”

執寧困窘難堪得不發一語。

“只要能坐上皇后這位子你什麼都願意犧牲,是嗎?”他以爲她這麼做是爲了當上皇后,因爲這是他所想出最合理的一個原因。

皇后的位子?哈!她笑不出來更哭不出來,他居然把她想得這麼低賤,爲了名不惜出賣身體。

啪!她當場甩了他一記耳光,管他傷好了沒。

“混球!”

一巴掌下去,眼眶中湧出了淚,執寧含淚忍辱地跑出石穴,她好像是被人往心臟踏了一腳;搖搖欲碎。

他錯愕地撫着被打的左臉頰,他猜錯了嗎?

“公主,你回來了!”營帳裏的人因爲擔心公主而愁得喫不下飯,見到她像一陣旋風似跑進帳篷,大家立刻跑到了門邊。“公主,發生了什麼事?”

“我沒事,你們別管我。”

執寧把自己關進帳內,哭着撲倒在毛毯上。

外頭的人羣中,有一個人是竊喜的,魚機深信那個韃子王已經中毒身亡,而公主這麼傷心是因爲他的死。

“你們退下,讓公主休息。”

“魚機將軍,公主她是……”

“她明天就會沒事了。”

他領着衆人來到外頭,外邊鬧哄哄的起了一陣騷動,混亂的人羣中,魚機瞧見一個被擁着的高大身影,是韃子王!

他?

幾個時辰前,他就該喪命的,難道公主真的救活了

他?但倘若是公主救活了他,那她爲什麼會哭着回來?

這段時間中,他們到底發生了啥事?

他看見那韃子王不斷地向這邊張望,他是在找尋公主。魚機心神不寧,因爲,除了先皇駕崩一事之外,公主

堅強的臉上,不曾出現過淚水。

帳內一

執寧哀泣不停,將被他傷害的怨懟傾瀉而出,她又氣又恨的捶打牀鋪,把那當成他,那個混球居然把她當一個爲謀利而試圖出賣身體的女人。

好傻!她自作多情的把貞操給了他,卻換來一身的污穢。

她真想殺了他……

媽的!

他躺在牀上輾轉難眠,一閤眼,她梨花帶淚的模樣就會出現在他面前。

鐵烈掀開被子,沮喪地走到窗子邊,夜籠罩了整片大地,岑寂的星空下少了貫有的噪音。

她現在是睡了還是跟他一樣不成眠?

他以爲她跟其他的女人都是同類,只要能登上後位,

不惜犧牲自己的身體陪他上牀。她是嗎?揣測懷疑之後,驀地覺得好像是誤解她了。不論她爲了什麼,她救了他是事實,他欠她一份東西,如果她要那後位,鐵烈會給她的。

他離開寢宮,想半夜潛進她的帳篷裏,到了皇宮後的草地上,正巧看見一個白色的身影隱人草叢裏,跟着她,卻在溪邊失去了她的身影。

那個人是誰?爲何三更半夜偷溜出皇宮。他沿着溪流往上尋,找到了她。

那暴露在月光下的身子是皎潔白晰的,無瑕得令人屏息,可是她在幹麼?她簡直是在虐待自己。

“住手!”他朝站在溪水中央的她走去。

執寧站在溪流中,褪下了身上的衣裳,讓自己漫在冰涼的溪裏。深夜,她哭着醒採,深惡痛絕地發現衣服上、肌膚上充滿了他的味道,所以,她採到溪邊,想把殘留在身上的氣味洗掉。

她用力地搓着手臂、大腿,直到紅了、疼了也未停止,直到有人阻止。她纔看見他。

又是他!爲什麼他老陰魂不散地纏着她。

她惶然地想逃上岸,卻被他摟住身子。“放開我!”

鐵烈抓起了她的手臂細瞧,白皙的手臂上佈滿大大小小的紅印。

“你在做什麼?”

“不用你管,你放開我。”她不想跟他講話、不想理他、不想見他。

“別動,你會弄傷自己——”

“就是弄傷自己,我也不想見到你,放開……”

“是因爲我下午的話,還是因爲我奪走了你的貞操?不管你要什麼,我都會給你。”

她停下來,終於清楚他真正想說的涵義。“……包括皇后這位子?”

“包括皇后這位子。”他就知道,沒有人會不想要這個天大的殊榮。

“放開我。”她很平靜的說道。

鐵烈放開她,很認真的又道:“明天一早,我就稟告皇太后,立你爲後。”

“我——不——是——妓——女——”

“什麼?”

“我不是人盡可夫的妓女,這麼侮辱我,你才能心滿意足嗎?我鄙視你,更瞧不起你那什麼後位,聽清楚了沒有?我在這兒,是因爲我痛恨身上全是你的味道,我痛恨你的碰觸!”他的話是執寧此生最大的羞辱,她不要再待在這兒,什麼復國她全不管了,明天她會故意落敗,然後帶着弟兄遠遠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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