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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餵愛小廚娘》 / 丁鈺蓉 / 第9章 / 共12章

獨孤煞肩上扛了個人,大刺刺的由外頭進來,並且目不斜視的直往他房間的方向走去。凡是見着這一幕的人,嘴巴無不大張得簡直可塞下好幾顆蛋。

這是怎地?難不成爺因受到的刺激太大,所以幹起強擄婦女的採花勾當來?

所有人皆帶着濃濃的疑惑,在無法找當事人求證之下。他們僅能轉向與主子寸步不離的人尋求解答。

“侯護衛,爺扛的那位姑娘是誰?”衆人將侯海團團圍在中央,有人率先發問。

“是爺的‘心’肝寶貝。”

經人一解釋。倒是有幾人馬上聽出弦外之音。

“啊……莫非是冉姑娘?”

“是嗎,是爺將冉姑娘給帶回來了嗎?”

“冉姑娘跟爺一塊回來了?”

“這麼說,我們即將能恢復正常的生活嘍?”

“萬歲!”

一道冷冷的聲音毫不留情的打斷衆人的歡欣氣氛。

“你們想得美!”

呃?衆人紛紛頓住。

“那個……侯護衛這話怎講?”

“你們以爲冉姑娘是自願跟爺回來的啊?”

“不是嗎?不然她爲何沒大吵大鬧?”

“那是因爲爺點了她的啞穴。”

咦?衆人面面相覷。

“至少……至少她並沒有強力掙扎。”有人樂觀的發言。

“那是因爲爺又點了她其他的穴道,讓她無法動彈。”侯海殘忍的戳破他的希望。

什麼?衆人不由得大驚。爺這般行徑跟個淫賊有啥不同?

所有人不約而同的齊往獨孤煞寢室的方向望去,現場靜肅得連根針掉在地上皆清晰可聞,直到久久之後。有人才發出怯怯的聲音。

“那……我們需不需要前去拯救冉姑娘……哇!”

他話語方歇,一陣拳頭雨已不客氣的直往他身上招呼。

白癡!

爺就算真的當起採花大盜,他們當人下屬的責任自然就是幫主子的忙,並讓主子能夠盡興,怎麼能夠去壞了主子的好事呢?

況且照這情況看來,爺肯定好一陣子都沒空來找他們的碴,在經過連日來煉獄般的生活後,既然有機會能讓他們好好的休養生息一番,若不善加利用那纔是傻瓜哩!

於是在給了那個說錯話的一頓“粗飽”後,大夥隨即伸了個懶腰,打算趁此補足少了許多睡眠的人便做鳥獸散,僅留下被揍到幾乎奄奄一息的受害者,靜靜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被綁架了?

冉心心無法抵抗的任由獨孤煞一路將她扛到修羅門,再扛來到他的寢室,接着便見他落了鎖,自己的身子被拋在榻上,隨後他即以泰山壓頂之姿撲上她。

他竟敢在她散步時趁機綁架她?一股無明火在她體內熊熊燃燒。

“小廚娘,你在生氣?”

廢話!冉心心用力的瞪他。

“那真是太巧了,我也很生氣。”他揚起一抹微笑,然笑意卻沒抵達眼中。

他生氣?他有什麼資格生氣?他可是做錯事的那個人那!氣極的冉心心更是睜大眸子瞪他。

“哦,瞧你的表情似乎很不以爲然的樣子?”獨孤煞眯起眼,一雙巨掌卻有別於他嚴厲的語氣,分別輕柔的把玩她小巧的耳垂。

電擊般的感受瞬間流竄她全身,令她起了陣陣戰粟。

他……到底想幹嘛?冉心心費了好大的勁,才能維持着原來生氣的模樣。

“你不該對我的話視若無睹的,小廚娘……”獨孤煞低頭在她耳畔細語,他火熱的氣息又使得她微微顫抖。

啊!冉心心吐出一道無聲的呻吟。他……他怎麼用這招,真卑……鄙……

察覺到她的反應,獨孤煞漾出一抹輕笑。

“你怎麼在發抖呢,是不是會冷?”他惡意的伸舌輕舔她形狀完美的耳殼,並十分滿意她在自己身下微微輕顫的模樣。

嗯,看來小廚娘對他並沒有如她所說的那樣討厭嘛!

怎麼辦?她的理智已經越來越薄弱了!冉心心意識模糊的想道。

不行,她應該要討厭他的,怎還能讓他爲所欲爲?只是她雖有心想抵抗,然在全身及聲音皆受制,且他又不斷的挑逗她的情況下,她的努力益發顯得艱難。

感受到她好像想抗拒他,獨孤煞倏地抬起頭與她直視。

“你在想什麼?”他粗嘎的聲音顯示她並非是唯一陷入情慾迷團的人。

快放開我!冉心心以眼神命令他。

獨孤煞望着她,隨即出手解了她所有被制的穴道。

“快說,你剛纔在想什麼?”

“我……咳,我在想什麼關你什麼事!”終於不用再當啞巴。冉心心覺得舒服多了。

“你——”獨孤煞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深黝的黑眸帶着慾火及妒火。“跟我在一起時,不准你想別人!”

“你有毛病啊!”早已領教過他怪異的思考邏輯,她不想再跟他多說。“快點放開我,我要回小姐身旁去!”她開始拼命的想推開他。

小姐!又是那個女人!

“你是我的女人,不准你在心裏想別人!”他蠻橫的命令。

可惡,沒想到他竟會有必須與女人搶奪女人的一天!獨孤煞萬分惱怒。

“誰管你準不準!我就是要想着小姐!”冉心心挑釁的瞪他。

“不準!”

“我就要!”

“不準!”

“我就要!”

“不準!”

“我就要!”

“不——”獨孤煞的聲音倏地停住,眼神瞬間轉爲深幽。

他怪異的模樣令冉心心不解,於是順着他的視線而看,所見到的情景卻令她暗叫不妙。

剛纔她掙扎得太過用力,導致她上衣的襟口已經大爲敞開,裏面綠色的肚兜兒一覽無遺,同時間她還感覺到一件不太妙的事情。

他、他的“那個”好像正昂揚的抵在她下腹……

冉心心全身僵住,不敢再拳打腳踢,以免過度刺激到他。

可惜已經晚了!

“好吧,那就要吧!”獨孤煞嘶啞着嗓子道出同意。

呃,真的嗎?冉心心有點兒不敢相信,他竟這般容易就妥協。

事實證明她確實不該相信,因爲獨孤煞並沒有要妥協的意思。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呃……你在幹嘛……”

“你不是說要的嗎?”獨孤煞繼續攻擊她的柔嫩。

“啊……呃……我現在……現在不要了……啊……”冉心心緊咬住下脣,無奈一道道呻吟依舊由她脣縫偷偷逸出。

她、她要的又不是這個!

獨弧煞抬起頭,以健碩的身子強壓住她的扭動,一手將她仍在推拒的雙手按在她頭頂處固定,另一手則以堅定、不容拒絕的氣勢一把撕了她的衣裳。

“來不及了!”話一說完,他隨即以脣堵住她想再抗議的紅脣。

現在即使是把他殺了,他也不能“不要”了!

她又跟他……唉!冉心心邊試着穩定紊亂的氣息邊輕嘆。

不過她並沒有資格責怪他,因爲在整個過程中,她非但沒有很認真的抗拒,甚至還極力配合,說到底,她根本就是個“共犯”,又如何能夠義正詞嚴的聲討他的“犯行”?只是他們這樣行嗎?她跟他之間甚至連未婚夫妻都稱不上呢!

或許她骨子裏就是個淫蕩的女人?冉心心再度嘆息。

“在想什麼?”獨孤煞將下顎擱在她頭頂,並收緊手臂讓她的雪背更爲貼近自己。

嗯,這種感覺真是該死的對!

“我……沒什麼。”她因不習慣的親密而臉紅。

討厭!當他用如此溫柔的口吻跟她說話時,她要如何能夠去討厭他?冉心心爲自己的無用又嘆了聲。

她三番兩次的嘆氣令獨孤煞不由得皺眉,他帶着她翻身仰躺,並將她身子轉到與他形成面對面的姿勢。

“爲什麼嘆氣?”他盯着她問。

冉心心搖頭,爲了避開他迫人的凝視,她索性將臉蛋埋在他頸窩,並感受到他汗溼的肌膚及好聞的男人味,害她忍不住的伸舌輕舔。

獨孤煞登時一震。

“你在做什麼?”他啞着聲音問。

“對不起。”冉心心因自己的大膽而抱歉,她本欲抬頭,後腦勺卻被只巨掌給穩穩的壓在原位。

“繼續,我喜歡。”這可是她難得的主動,他怎能輕易錯過?

她哪還敢繼續?冉心心羞得幾乎連腳趾頭都染紅。

哎呀呀,她怎會有這種大膽的行爲,真是羞死人啦r

兩人不再交談,獨孤煞一手輕撫她如絲的秀髮,一手在她雪背上來回滑動,惹得冉心心的雞皮疙瘩開始在皮膚上跳舞。

真好!獨孤煞因這種極致的快感而輕嘆。

他似乎怎麼也要不夠她!

從來沒有哪個女人能讓他如此滿足,也從未有哪個女人的身子,能令他如此眷戀,叫他總像是嚐到最上等的醇酒那般的沉醉。

在這種濃情蜜意的寧靜時刻,獨孤煞突地想起個殺風景的問題。

“那幾個男人是誰?”他醋意沖天的問道。

“男人?”冉心心因之前的歡愛及他誘人的氣息而昏昏欲睡。

“就是這幾天來,總跟在你身邊的那幾個。”獨孤煞說得十分咬牙切齒。

“……喔,他們呀,我不知道。”她搖着小腦袋回答。

“不知道?”他煞不接受這個答案。

“我是不知道啊,因爲他們都是小姐派着去幫我拿東西的,我連他們姓啥叫啥都記不得。”冉心心實話實說。

又是那個春若水!獨孤煞聞言立刻恨得牙癢癢的。

不行,像她那麼邪惡的女人,怎能讓小廚娘繼續待在她身邊受她污染?他必須儘快的將小廚娘拯救出來。

“留下來。”獨孤煞朝她耳畔低語。

原本睏倦的冉心心瞬間清醒。

“留下來。”沒聽到她的回答,他再提一次,並屏息等着。

她會拒絕嗎?獨孤煞因這個假設而緊繃着身子。

“爲什麼?”

“什麼爲什麼?”

“爲什麼要我?”冉心心的話中帶着一抹幾乎不可聞的期盼。

爲什麼啊……獨孤煞皺眉思索。

“因爲我要把你從春若水那邪惡的女人身旁救走。”他說出之前的想法。

冉心心不語。

“因爲你的廚藝很好,留下你將可享受到許多美食。”他又說道。

冉心心微微一僵。

“因爲沒有你在的話,我將食不知味。”他再說道。

淚水慢慢的蓄滿冉心心的眼眶。

是呵,當然是爲了這個理由,否則還會有什麼?她在心底悲哀的想道。

“你放心,這回我不會再在半夜裏騷擾你,也不會再故意拿老鼠來嚇你,不過只有‘餵食’這件事不能妥協哦!”以爲她是在考慮,獨孤煞急急保證。

冉心心埋在他肩胛的臉蛋上,浮現一抹哀傷的笑容。

“你……會留下吧?”獨孤煞遲疑的問,不認爲自己何時曾這般不確定過。

對於他的問話,冉心心並不想回答,但她也明白,他是個非達目的絕不罷休的人,所以她迅速的採取了一項行動——

誘惑他。

學着他曾對她的方式,冉心心開始在他脖子上啃齧着,一雙小手則忙碌的在他胸膛上游移,她的連番進犯果真使得獨孤煞忘掉一切。

噢……她的舌、她的手、她輕柔的吐氣、她生澀的動作,在在都威脅着要逼瘋他!

在忍耐到達極限前,獨孤煞再也無法忍受的用力佔有她,繼而展開一連串無間斷的律動。

過度的歡愉使得冉心心呼吸幾乎停窒,她張嘴咬住他緊繃的肩頭,除了要抵抗體內那股排山倒海而來的快感外,也是在避免嗚咽聲由口中流泄出。

她……不會留下。

空的。

原本伸手欲將枕邊人擒回自己懷裏的獨孤煞,在接觸到一片冰冷後,睡意全消的立刻坐起身。

唔,她什麼時候不見的?他皺起眉,對枕邊人何時離去的,完全沒概念。

一股孤獨感頓時襲上他心頭,獨孤煞望望窗外的天色,索性翻身下榻,迅速着裝後,便踏出房門想將她尋回。

此刻天已大自,大夥兒皆開始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奮鬥。獨孤煞首先到廚房,全心全意在找人的他,完全沒注意到周遭人皆對他投以憐憫且責難的眼神。

小廚娘是在這爲他準備早膳嗎?

獨孤煞大步踏入,利眸隨即一掃。

不在!

主子的大駕光臨,很自然的嚇着正在裏頭忙着的人們。

“爺……”此起彼落的叫聲充斥在其間。

“嗯。”獨孤煞隨便挑了個人來問,“小廚娘不在這嗎?”

“小——喔,冉姑娘不在這啊,她——”

他還未說完,獨孤煞已心急的轉身離開,打算前去下個地點找尋。

難不成她在半夜偷偷潛回她先前所住的那間客房?

健步如飛的趕來目的地,一堆負責打掃的丫鬟們又叫他給嚇着了。

“爺?”

“小廚娘人呢?”

“冉姑娘不在呀,她——”

又沒把話聽完,獨孤煞決定再前去他處找尋,只是隨着幾個地方皆撲空後,他顆心開始惶惶不安起來。

難不成她又……

懷着不太好的預感,他在下人的指引下來到大門處,並見到了不知低頭在談論些什麼的護衛及管家。

“小廚娘人呢?”他二話不說,劈頭便對着他倆要人。

“爺。”候海等兩人同聲喚道,眼中竟難得的出現譴責之意。

“小廚娘人呢?”獨孤煞不耐煩的再問。

“咦,爺您不曉得啊?”侯海佯裝訝異。

“什麼意思?”他不悅的問。

“因爲冉姑娘昨晚都跟爺在一起啊,怎麼這會兒爺還來向我們要人?”

不對勁!獨孤煞由他怪異的語氣嗅出怪異的氣氛。

“我再問你一次,小廚娘人呢?”他走向前揪住侯海的領口,示意自個兒的耐性即將用盡。

“走了!”深知主子耐性的底限,侯海決定不再捋虎鬚。

“走了?”獨孤煞一愣,抓緊的手隨即鬆開。

“是啊,天還沒完全亮呢,她就已經要求離開。”他聰明的往後彈跳,免得待會兒主子會拿他開刀。

“爲什麼沒攔住她?”獨孤煞大吼。

“爺這可冤枉我們了。我和金管家可是勸她勸了許久,無奈她離意甚堅,再加上見着她紅腫的眼睛,叫我們實在是不忍拒絕她。金管家,你說是不?”侯海轉身尋求盟友支持。

“侯護衛說的沒錯。”金管家拼命的點頭。

“她在哭?”獨孤煞喃喃念着,一顆心因這個訊息而恍若刀割。“爲什麼?她爲什麼要哭?”

侯海朝金管家使了個眼色,兩人有志一同的慢慢往屋裏的方向退去。

“爲什麼要哭?當然是因爲冉姑娘被人欺負了呀!”

“誰?誰敢欺負她?我去宰了他!”獨孤煞登時暴跳如雷。

“爺,恐怕您無法宰他。”

“爲什麼不能?”

“因爲欺負冉姑娘的那個人呀——就是您。”

“我?”

“沒錯。”侯海與金管家兩人同時點頭。

“你在胡扯什麼!”獨孤煞暴怒。

“爺,您也不想想,人家可是一個俏生生的清白姑娘家,結果被你三番兩次帶到寢室裏徹夜未出,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您叫她怎麼嫁人?”侯海試着點醒主子。

爺也真是的,喜歡人家就要想盡辦法把人給留下來嘛,爺的腦袋若再不開竅的話,到時等到人家姑娘投到別人懷裏。再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嫁人?獨孤煞的臉孔嚴重扭曲。

“她是我的女人,沒我的允許誰敢娶她?”光是想到她躺在陌生男子身下曲意承歡的模樣。他就氣得想宰人。

嘖嘖嘖,還是沒開竅,真是可憐了冉姑娘。

“爺,您可別說我沒提醒您,人家那個冉姑娘的主子可是無所不能的‘沒煩惱’的大頭頭,依她的手腕,要想找到個不介意冉姑娘的‘過去’且又愛她的男人,肯定不是件難事。”

是呀,春若水,他怎會忘了這號麻煩人物。獨孤煞一顆心開始惴惴不安。

“我可以、可以再上‘沒煩惱’去把小廚娘買下。”他脫口說出腦海裏所浮現的第一個方法。

唉,沒救了!

侯海與金管家互視一眼後,雙雙轉身踏入房內。

“爺,您想‘買’女人的話,大可上妓院去,我相信那些個鶯鶯燕燕肯定會十分樂意被您給買下的,何須執着於冉姑娘?”最後,侯海決定盡人事、聽天命的再點點主子。

要是再點不醒,那就表示爺壓根就是個無可藥救的大笨蛋!

一記悶雷狠狠的轟向獨孤煞。

買?妓院?因爲他把小廚娘視同那些可以用錢買到的女人,才把她氣走的?

獨孤煞杵在原地,久久都不曾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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