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整理好隨身衣物,張彩馨簡直累癱在舒適的大牀上,昏昏沉沉地欲進人夢鄉之際……“張彩馨,晚膳的時刻到了,你還沒整理好嗎?”湯尼詢問的聲音則在此時響起。
晚膳!張彩馨猛然張開眼睛彈坐起身,腹中“咕嚕咕嚕”作響的五臟廟立刻將瞌睡蟲給踢回老家去也。
“我整理好了。”迅速衝至房門,張彩馨難掩欣喜地邊開門邊回答。天可憐見,她快餓死了!
“整理好了就出來吧!”湯尼緩緩道。若非殿下再三囑咐,在凡界期間不得讓張彩馨知其實際身分,但想暫時忘記她王子妃的身分而把她視作奴隸看待,這根本就很難做到!因爲她的個性——聽說是滿記仇,如果他真以對待奴隸的方式來對待她,那日後……光是想象那情景,就頗令他不寒而慄。想當年蛇後可讓同爲大侍衛之一的尼克和梅恩喫足了苦頭,如今這未來的王子妃,勢必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唉!王子的命令又不能不遵守,還真是屬下難爲呀!
“湯尼,晚上喫什麼?”張彩馨迫切地詢問。在之前,連續十餘日餐餐均食中藥燉品。唉!她多想喫牛排、漢堡、炸雞……哎呀!老天,光想象她就忍不住猛吞口水。
“好象是飯店主廚精心特製的聖誕大餐吧!”湯尼亦不甚明瞭地回答。凡界的食物哪比得上蛇界御廚大老——老爹的手藝,反正只是過度時期,喫什麼對他們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否填飽肚子。
“聖誕大餐!”張彩馨霎時欣喜若狂地衝向總統套房內附設的心餐廳,只見一長方型的餐桌上堆滿着各式各樣的異國美食,空氣中飄浮着食物的芳香,更加刺激着張彩馨約五臟廟“咕嚕咕嚕”地作響;由於她的心思全集中在餐桌的美上,以至於完全忽略掉坐在餐桌首位的夏思凡。
“王子。”湯尼恭敬的呼喚聲一在餐廳內響起,張彩馨這才注意到他的存在。
“王子!”她不禁慌慌張張地叫到。糟糕!她不會又得罪他了吧?
“肚子餓了就喫吧!”夏思凡淡淡地瞄了兩人一眼,即自行用膳。
張彩馨聞言,忙不迭地拿起餐盤並迅速地夾取餐桌上的美食放在餐盤中,直到食物幾乎堆成一座小山,方纔滿意地在湯尼身邊坐下,即攻擊餐盤內的食物。哈!
真難得這蛇人沒有發火,看來,他今晚的心情似乎還挺好的,如此說來,她的性命……“啊!”欣喜地用叉子隨意叉一塊肉放入口中。當食物一經咬嚼,張彩馨震驚萬分地尖叫出聲,並且立刻吐出口中之食物——黑胡椒牛排。嚇死人!一咬下去,那猶帶濃厚的血腥味——哇!這能喫嗎?多噁心呀!
“怎麼回事?”夏思凡費解地注視着一臉噁心至極、猶帶困惑狀的張彩馨,因爲她所吐出來的黑胡椒牛排,恰巧是他在此餐桌上排放的衆佳餚中稍覺滿意的食物之一。
“這……牛排是生的耶!”張彩馨難以置信地說。這黑胡椒牛排分明只是表面略爲煎過即起鍋,雖然牛肉可以生食,但僅僅輕壓着牛肉,血液即緩緩流出……這未免太令人不敢領教!大惡心了!
“生的牛排纔好喫呀!”夏思凡微皺着眉頭解釋。生食牛肉才能品嚐出原有的滋味,這麼基本的道理,她居然不懂?
“張彩馨,這牛排的肉質相當鮮美,這醬料還算馬馬虎虎,你爲什麼把它吐掉呢?”湯尼一邊津津有味地喫着黑胡椒牛排,一邊好奇地詢問。
張彩馨只覺一股天旋地轉……若非這餐椅是有靠背的,相信她早已當場摔倒在地。生的牛排纔好喫?天呀!她居然忘記面前這兩人的真面目——蛇!她簡直是白癡加三級,愚蠢到了極點!蛇愛喫生食,是它的本性呀!
“張彩馨,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你不是肚子餓了嗎?快喫啊!”湯尼擔憂地打量着臉色乍青乍白的張彩馨。怎麼回事?難道她餓昏頭了嗎?
“湯尼說的對,趁着能喫就多喫一點吧!你們凡界不是有一句話嗎?情願飽
死,也不願做個餓死鬼,你就多喫點吧!”夏思凡一挑眉道。這湯尼對張彩馨也太過於殷懃了吧?看得他竟有點——不爽!
“什麼!?你是說……這是我最後的晚餐?”張彩馨驚恐萬分地瞪視着餐桌上精美豐富的有物道。
“若無意外,那位鬼兄今晚可能就會來找你。”夏思凡聳聳肩,漫不經心地邊喫邊說。誰叫她想得勢後要報仇呢!若不嚇嚇她,只怕日後……咦?他怎麼會有一點點懼怕的感覺?笑話!
“王子……”湯尼困惑地望向夏思凡。他不是已命令羅克去制伏那男鬼?爲什麼他還要嚇唬張彩馨?這實在不像他往日的作風。
夏思凡忙用眼神阻止湯尼發言。該死!他竟忘了湯尼是一根腸子通到底的人,早知道就派他去對付那男鬼了。
“喂!你不能見死不救呀!”張彩馨霍地從餐椅上跳起來,並跑到夏思凡面前叫道。這死蛇人居然不救她?好歹她也是他的奴隸呀!否則他幹嘛把她帶回來?
嗯!事情好象不太對勁,他八成是在——嚇她!“我知道了,王子,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你如果真的不想救我,早就把我扔在大馬路上了,對不對?”
“是嗎?”夏思凡不置可否地回道,然後繼續喫着。看來,小妮子這次並沒有中計,實在是可喜可賀!
“王子,你到底救不救我?”張彩馨急問道。沒有肯定的答案,委實令她無法心安。
“喫吧!”夏思凡無奈地搖搖頭。唉!他還是高估她了,她就不能多用點腦筋嗎?如果他真的見死不救,早就如她所言將之扔棄在大馬路,幹嘛多此一舉把她帶回來?
張彩馨猶如青天霹靂一般,茫然地走回自己的餐椅上,絕望又無意識地將餐盤內的食物用叉子放入口中。“呸!這龍蝦肉也是生的!生的、生的……這怎麼喫嘛!我是人又不是蛇,我要喫“熟”的食物!”又是未經烹煮的食物,一股無名火霎時銳不可當地燒上心頭,張彩馨不禁火大地咆哮。既然要死,今晚她非喫個痛快不可,誠如他所言,她情願撐死,也不願餓死。
“煮熟會破壞食物的原味……”望着一臉欲“捉狂”的張彩馨,湯尼略顯錯愕地解釋。母老虎發威還滿嚇人的,做不禁側轉過頭,注視着氣定神閒的夏思凡。哇塞!真不愧是蛇界未來的儲君,這種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膽識實在令他佩服!
說實話,他上戰場和敵人決一死戰,也不願應付一個盛怒之中的女人。自古以來,男與女的戰爭中,戰敗者永遠是男性,就連他們英明神武的王亦是如此。
“我要喫憋的食物!”張彩馨咬牙切齒地瞪着夏思凡。今晚她若沒喫飽,就蹺辮子,她決定化作厲鬼——跟他拼了!話說回來,鬼鬥得過蛇人嗎?
“把你的餐盤拿過來。”那憎恨的眼光令夏思凡暗自心驚,但表面上仍是一副無動無衷的神情。糟糕!他不會是弄巧成拙了吧?他只是想嚇嚇她,可不想讓她恨他。
張彩馨忿怒地端着餐盤走到他面前欲遞給他,孰料,他只是舉起右手拂過餐盤,只聽見一陣“滋滋”作響,整盤食物霎時熱氣直冒,張彩馨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眼睛所看見的畫面。太神奇了!他的右手足以媲美微波爐……哦,不,說烤箱似乎比較貼切,真是不可思議啊!
“你還站在這裏做什麼?可以喫了。”夏思凡好笑地注視着目瞪口呆的張彩馨,原先她忿恨的眼神,已呈現癡傻狀地凝視着他的右手。
“喔!”張彩馨猶如夢初醒般的端着餐盤迴到座位上享用熱騰騰的食物。
席間,只見她不時地端着餐盤踱向夏思凡再走回座位,直到腹中再也塞不下任何食物方始結束。
“咦?羅克呢?”當飯店的服務人員準備撤走餐桌上的殘餚時,張彩馨這才發現羅克的失蹤。
“羅克他去幫殿下處理一些事情。”湯尼站起身尾隨在夏思凡的身後,正欲走向主臥房道。
“喔!湯尼,你要去哪裏?”張彩馨緊張地問道。這偌大的起居室只剩她一人獨處……多可怕呀!
“我得服侍殿下沐浴更衣。”湯尼緩緩道。此次凡界之行只有他和羅克跟隨,所以除了負責保護殿下的安危,像沐浴、更衣……等等本屬侍女之職,亦得由他們兼任了。
“你服侍殿下沐浴更衣!?”張彩馨一呆,隨即腦海靈光一閃——有了!她只要緊隨在夏思凡身邊,那男鬼應下會貿然現身,畢竟,鬼都是趁人“落單”的時侯纔會下手殺害。哈!“湯尼,我去服侍王子沐浴更衣。”
“你要服侍王子沐浴更衣!?”湯尼一怔,並難以置信地瞅着她。他有沒有聽錯啊?適才餐桌上她對夏思凡的態度分明是深惡痛絕,此刻這一副巧笑倩兮的神情……她該不會是想讓殺殿下吧?
“對呀!我是他的奴隸,服侍他沐浴更衣應該是我的工作,我進去了,晚安。”張彩馨眉飛色舞地說完,即衝進主臥房。無論如何,爲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今晚她是跟定夏思凡啦!
※ ※ ※
寬敞的主臥室僅亮着一盞暈黃的臺橙卻無夏思凡的身影,張彩馨頗覺納悶地關上房門,然後躡手躡腳地踱向半敞開的浴室一看——亦無夏思凡的身影。奇怪?他人呢?她明明看着他走進臥房,不會是睡了吧?她狐疑地踱向巨大雙人牀,小心翼翼地掀開絲被——沒人!這是怎麼回事?夏思凡人呢?
“你在我房裏做什麼?”突然響起的聲音令陷在沉思中的張彩馨驚叫出聲,並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兩步。由於她身後就是雙人牀,以至於她一後退,整個人呈大字型地平躺在柔軟的絲被上。
“啊!嚇死我了!”張彩馨驚魂末定地瞪着站在牀旁的夏思凡,雙手則是猛拍胸脯。媽呀!人嚇人,還真是嚇死人!這死蛇人究竟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
“你鬼鬼祟祟跑到我房間來,想偷東西呀?”夏思凡也懶洋洋地瞅着她一臉嚇破膽的神情。唉!她還真是容易受“驚嚇”的女孩,看來,他必須找個機會練練她的膽量纔行。
“我哪有?我只是來服侍你沐浴更衣的。”張彩馨趕緊彈坐起身替自己辯白,並慌張地四處張望,鬼鬼祟祟的“鬼”字倒提醒她入房的目的。
“你——服侍我沐浴更衣?”夏思凡嘲諷地反問她。她不恨他入骨就謝天謝地,居然還末待他的命令就自動自發來服侍他,這動機實在令人懷疑。
“是呀!我是你的奴隸嘛!服侍你沐浴更衣是我應該做的。”張彩馨緊張地解釋。她絕對不能被趕出去,阿彌陀佛,拜託拜託!
“是這樣嗎?”夏思凡揶揄地盯着她昭然若揭的企圖。
“是呀!”張彩馨猛點頭。
“好吧!本來想讓你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既然你這麼想服侍我,那就來吧!”
夏思凡聳聳肩,嘴角緩緩逸出一絲笑容。想躲在他身邊以逃開那男鬼的迫害。哼!
難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不危險了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還不去放洗澡水,然後幫我換下這一身衣服。”夏思凡蹙眉地盯着赫然低下頭的張彩馨,心想,怎麼回事?她的舉動古怪又詭異,非但無一絲男女獨處該有的恐懼,反而是一副羞答答的模樣……哪按呢?
“喔!”張彩馨邊低着頭邊往浴室衝去;由於過於心急,壓根忘記自己坐在牀上,而這一衝,柔軟的牀頓時一晃,腳步一個踉蹌,眼看就要像倒蔥一般的往牀下摔去,她不禁尖叫出聲。
“小心!”夏思凡見狀,趕緊伸出手抱住她下墜的身體。
張彩馨驚慌失措地緊抱住夏思凡強健的胸膛,溫熱的身軀莫名地安定了她受驚的心魂。在他的懷裏令她有種安全的感覺,她不禁困惑地抬起頭,卻迎上一雙盈滿關切憂慮的綠眸,霎時溫暖洋溢整個心靈,猶如蠱惑般的迷失在那難得一見的柔情眸海中而無法自拔……“你沒事吧?”夏思凡蹙眉地審視着雙眼迷濛的張彩馨,而費解地問道。她怎麼突然會用這種戀慕的眼神來注視着他?不會是驚嚇過度……瘋了吧?
“我……”張彩馨徵忡地凝望着他那俊逸的臉龐,一顆心猶如小鹿亂撞般狂跳起來。哇塞!這蛇人的確俊得無與倫比,如果他是她的阿娜答,她的那一票死黨好友非羨慕死纔怪!可惜他是她的主人,而她不但只是一名奴隸,還隨時會蒙主恩寵呢!唉!連談戀愛的經驗都沒有就這麼死了……多不甘心呀!
“張彩馨!你說話啊!”夏思凡略提高音量,並放開手道。而她非但不回答他,還死命地抱着他;尤其是那眼神,眨也不眨地直盯着他,彷佛在圖謀計劃什麼,感覺滿邪惡的,霎時令他相當不安。她中邪了嗎?他不禁抓住也肩膀一陣猛搖——該醒醒了吧!
“啊!我去放水!”張彩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突如其來的劇烈搖動猛然搖回她的神智。糟糕!那一剎那她居然會對這蛇人動了心!上帝!她瘋了嗎?人蛇殊途,她怎麼會有如此荒誕不經的可笑念頭?真是喫錯藥了!
“不用了,你回房休息吧!”夏思凡蹙眉地注視着她那依然抱着他的手。這個張彩馨,不會被嚇得腦筋“秀逗”了吧?她的言行舉止簡直詭異到了極點,看來今晚實不宜再嚇唬她,否則,她真的發瘋了,他可就罪孽深重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今晚我自己來就行了,你還是回房去休息吧!對了,麻煩你放開手好嗎?”
夏思凡柔聲道,只見她那愈摟愈緊的手和依然微微顫抖的身軀。她在害怕,而且還怕得要死,真教他有點於心不忍。
“不要,我要服侍你,我不出去!”張彩馨惶恐地搖搖頭。開玩笑,她還得留着這條命去體驗人生、享受青春耶!她若出去,豈非小命休矣?瞧這蛇人堅定的神情,看來她難逃被趕出去的命運!也罷!她何不如在被趕出去之前,利用他來獲得一、兩項經驗,纔不枉此生矣!
“張彩馨,你冷靜一點,事實上那男鬼今晚……嗚!”夏思凡頗無奈地解釋。
看她一副歇斯底里的神情,無疑已瀕臨瘋狂的界限,他還是向她說明事實真相吧!
但話才說到一半,張彩馨竟突兀地仰頭強吻住他的嘴脣,此一舉動委實出乎他意料之外,當場愣在原地手足無措地任她吻着,完完全全忘記要推開她,只因那熱情又青澀的吻令他雖愣五、六秒即回過神來,亦不捨推開她。他吻過許多女孩,但從無一人像她吻得如此狂猛中帶一絲絕望的熱情,彷佛現在不吻個過癮就沒有明天似的,他的心不由自主爲之悸動而震撼不已……“呼!呼!”強烈的窒息感迫使張彩馨不得不移開嘴脣,並大口大口地呼吸。
原本想藉由他來體驗電影、小說中那種纏綿緋惻、驚天動地又可歌可泣的kiss滋味,結果……除了喘對過氣來,她什麼感覺也沒有。嘖!還是因爲他是蛇人,和真正的人類仍然有些微的距離,所以她才無法感受kiss的真正滋味。
“胡說八道!你那哪是親吻?充其量不過是嘴脣碰嘴脣罷了,哼!讓我來教你真正的親吻吧!”夏思凡火大地注視着張彩馨,此刻她腦海中的想法毫無保留地浮現臉龐。哼!明明是她不懂得親吻的技巧,還怪罪他蛇人的身分。笑話!既然如此,攸關他蛇界男子的名譽,他非“吻”正她不實的觀念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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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察覺也的企圖,夏思凡痛苦地抓住她不安分的心手。天呀!這小妮子的舉動委實令他無法置信,原本他是想嚇嚇她,反而他才被嚇壞了!有沒有搞錯?若非探過她的脈象,知其仍是一名未解人事的黃花大閨女,否則他真會誤會她是個青樓女子。
“我要!”張彩馨無法置信地猛力掙扎。這蛇人居然拒絕她,女性的尊嚴立刻嚴重的遭到打擊。哼!他不要,她偏要,她就不相信他是柳下惠。
“你……別這樣……”夏思凡聞言一呆!這張彩馨不會是想強暴他吧?此一分神,恰巧她又使盡渾身力量掙扎,夏思凡頓失重心地往後摔去,由於他仍抓着她的手,她亦跟着摔趴在他身上……兩人就如連體嬰般摔倒在柔軟的雙人牀中。
“啊!”突然下墜的身體令張彩馨失聲驚叫。幸好是摔倒在牀上,而且又有夏思凡做肉盾,張彩馨狠狠地欲掙扎起身,驀然,一個堅硬如劍般的物體微熱地抵在她臀部邊,令她不甚舒服又覺好奇。猶記中午,羅克橫架她脖子上的長劍經過她一下午的觀察,她發現他並末隨身攜帶在身上,就像是平空出現;而夏思凡穿一件淺藍色的絲質長袍,她壓根未曾看見他有攜帶長劍,敢情這些蛇人是將劍藏在衣服內襯中,更令她佩服的是——在外觀上幾乎看不出絲毫劍的形體。嗯!想必是特別鑄造,她應該借來看看,於是毫不猶豫伸手往那長劍用力一抓,並欲拿到眼前觀賞一番……“啊!”一句如殺豬般的慘叫聲驚天動地地在她耳畔響起,幾乎震聾了她的耳膜,她忙不迭地鬆開握住長劍的手,並趕緊遮住耳朵。媽呀!多駭人的聲音呀!遠是從夏思凡的口裏發出,她狐疑地測轉過頭,卻詫異地望見他臉龐漲得通紅,且青筋直冒、五官痛若地扭曲在一起……奇怪?不過是摔倒在牀上,這蛇人卻一副受重傷的模樣,太誇張了吧!
守候在主臥房門外的湯尼在聽見房內傳來夏思凡淒厲的慘叫聲,霎時通體發涼,擔憂的心瞬間直墜地獄,而身形則快速奔入房內。天哪!果然出事了!只希望事情並不嚴重。
“殿下!您沒事吧?”一奔入室內,即看見夏思凡蜷縮着身體,雙手塢着男性的重要部位且神色發青的模樣……完了!他所受到的傷害部位分明昭然若揭,湯尼不禁驚慌失措地問道。天啊!事情大條了!這張彩馨好狠毒的心啊!蛇界的儲君,那若失去功用的話,蛇界豈非無繼承人。而他就是蛇界的千古罪人?他太大意了,明知張彩馨心懷不軌,卻讓她……“把她帶出去!”忍着椎心刺骨般的痛楚,夏思凡咬着牙一字一字地說。張彩馨的手若再往下三吋,他很可能已成了蛇界第一位太監了。
“是!殿下!”湯尼冷聲走向張彩馨。哼!膽敢傷害蛇界的儲君,還陷他於不仁不義,他無法原諒她!
“不要!我不出去!”瞧湯尼一臉肅殺冷例之氣,張彩馨害怕得緊抓着夏思凡不放。憑良心說,這三個蛇人裏,湯尼在態度上是唯一對她稍好一點的,如今……反倒是常用言語來威嚇她的夏思凡,令她具有安全感。
“這可由不得你!”湯尼臉色一沉,雙手快如閃電地箝制住她欲抓住夏思凡的手,毫不費力地把她給拖出主臥房,他可不會再給她機會來傷害殿下。
羅克一走進起居室,就看見湯尼粗魯地將張彩馨從主臥房一路拖到起居室,且殘忍地將她用繩子五花大綁地吊在水晶燈下。未來的王子妃居然得到這種待遇,是湯尼不要命了?還是瘋了?“湯尼!發生了什麼事?”他費解地詢問。殿下怎可能任湯尼擺着欲置張彩馨於死地而視若無睹?果真如此。他何必派他去對付那男鬼?
這絕對有問題!
“羅克,你來得正好!她居然趁我不注意的時候重創了羅密歐殿下,你快進去替殿下治療,她就交給我來處理。”湯尼邊說邊平空取來一支皮鞭。
“啊!不要……嗚……我沒做錯事呀!哇!”一看見皮鞭,張彩馨終於剋制不住內心的惶恐而嚎啕大哭起來。誰來救救她呀?她根本啥事也沒做,只不過是想將初夜獻給夏思凡就慘遭不人道的對待,聽湯尼的口吻,似乎要送她歸天一般,救命啊!
“什麼?你說她傷害了羅蜜歐殿下!?”羅克匪夷所思地盯着臉色發青又涕淚縱橫的張彩馨。無論他左看右看,也看不出她憑哪一點能傷害到殿下的一根寒毛。重創!太誇張了!況且以殿下的法力,就算應付一百個張彩馨都綽綽有餘,但湯尼的言行舉止……可能嗎?他不在的這一段時間,究竟發生了啥事?
“是的,你還是快進去治療殿下吧!”湯尼一揚手中的皮鞭並催促道。
“湯尼,這個會要了她的命,殿下……”羅克蹙眉地望着快暈過去的張彩馨道。鞭刑未免過於嚴重,凡人的身軀哪堪他這忿怒的一擊!
“殿下被她害得無法人道,要她的命還算是客氣了!”湯尼火大地解釋。等他將她凌遲處死之後,他亦必須自絕面君。唉!他愧對蛇界子民,又無顏見蛇王后……唉!
“什麼!?你是說她……重創了殿下的龍根……”羅克聞言一愣,隨即未待湯尼的答覆,身形一閃衝進主臥房內。
一進入主臥房,即看見夏思凡閉着雙眼,臉色略顯蒼白地躺在牀上,羅克一刻也不敢耽誤地衝至牀邊。糟糕!殿下不會是痛暈過去吧?正欲伸手檢查他受傷的部位時,後者已張開眼睛困惑地望着他。
“羅克,你回來了!那男鬼處理得怎樣?”夏思凡半坐起身問道。
“殿下,我聽湯尼說您受傷了……”羅克急切地想獲知夏思凡受傷的程度。此乃攸關蛇界的繼承人,他可是責任重大啊!
驀然,刺耳的哀叫聲響徹雲霄地傳進主臥室內,夏思凡猛然一徵,並飄身下牀欲往房外衝去。“外面發生什麼事了?張彩馨怎麼會叫得如此悽慘?”
“殿下,她是罪有應得。她傷害了您,湯尼正在處罰她,您還是回到牀上,讓屬下替您治療。”羅克擔憂地攔住夏思凡,並納悶地解釋。奇怪?事情似乎不太對勁,湯尼給的情報好象有問題。
“你說什麼?湯尼正在處罰她?該死!誰給他這個權力去處罰她?”夏思凡臉色遽變地推開羅克衝出房門,只見張彩馨被五花大綁,且呈昏死狀態地吊在半空中,他的心霎時被某種情緒狠狠給揪緊住;而湯尼拿着皮鞭意猶未盡地揮鞭,怒火銳不可當地湧上心頭。“住手!湯尼!你好大的膽子,我只是叫你把她帶出去,可沒叫你處罰她,你竟敢擅自作主用鞭刑!你……羅克,快去把她解下來!”
“是!殿下!”羅克同情地瞟了一眼呆若木雞且目露迷惘的湯尼,即飄身解下張彩馨,並抱至夏思凡面前。“殿下,她的情況好象不太樂觀。”眼看夏思凡在發現張彩馨背部血跡斑斑的景況又要發火,羅克趕緊開口,並朝猶搞不清楚狀況的湯尼猛施眼色——快閃哪!
“該死!”夏思凡低聲詛咒,並連忙接過張彩馨奔回主臥房內,羅克則趕緊尾隨於後。“羅克,在門外候着,沒我的命令,誰都不許進來。”夏思凡輕輕地將張彩馨趴放在柔軟的牀上,邊走上牀,邊冷聲命令。
“是,殿下要”羅克只得轉身走出主臥房,並隨手關上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嗯……人家要嘛……你也要啊……”張彩馨一不做、二不休地回想著錄像帶女郎香豔火辣的煽情動作,並在夏思凡強健的身軀上南北進攻。今晚她不達目的誓不甘休,她就不信他是柳下惠,哈!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不禁揣起粉拳睡打着在她身上的夏思凡。痛死人啦!
“噓……等一會就不痛了……女人的第一次一定會痛!”夏思凡極力按捺住欲衝動的身軀並柔聲安撫,此刻他已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嗚……真……真的嗎?”張彩馨輕聲哭泣地問。
“嗯!我不會……”夏思凡正欲伸手擦拭張彩馨臉頰上的淚珠,房門卻在此時被推開。
“殿下,您沒事吧?我聽到尖……啊!”羅克擔憂地衝至夏思凡身邊,卻在看清牀上的景況猛然失聲叫道,且傻在原地不知所措!
“羅克,殿下又出事了嗎?”羅克的驚呼聲令守候在房外的湯尼亦擔憂地衝了進來,卻在發現牀上的景況時呆立原地。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出去!誰叫你們進來,還不快給我滾出去!”夏思凡臉色一沉,火大地咆哮。混蛋!居然看傻了!未來王子妃的身體,豈是他們所能觀賞的?
“是……”羅克和湯尼霎時如夢初醒般的逃出房外並帶上門。
“走開……走開!”張彩馨羞赧地欲掙脫出夏思凡的身下。這偉岸的身軀壓在身上還挺沉重的,她有點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就這樣房外房內不同的心情,卻共同度過了這個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