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二章

《情挑大導演》 / 冬兒 / 第2章 / 共10章

一走進“黑暗森林”的慶功晚會大廳,夏若蘭就對眼前的景象暗感驚奇。因爲演藝圈中舉足輕重的人物幾乎都到齊了,而伴隨這些大人物來的是各媒體的記者們,場面之浩大,哪像是爲影片賣座而舉辦的慶功晚宴。不過,那都不關她來這裏的目的。

“若蘭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驚詫的女聲在夏若蘭身後響起。

“喔,貝貝,是你呀,我昨天才剛回來呢。”納悶的微側過頭,夏若蘭這才認出眼前的可愛少女是和她同經紀公司的小師妹。當然,若非她開口叫喚,就算迎面走過,她恐怕也不會注意到她的存在,因爲她急着見到陳宇揚。

“真羨慕你,Case永遠這麼多,哪像我沒秀場上還得來這爭取演出機會。天呀!若蘭姊,你難道也是來參加試鏡的嗎?完了,那我不是更沒希望了。噢!鄧大哥太不夠意思了,既然要你來,幹嘛還叫我來試。”貝貝既羨慕又埋怨的叫道。沒辦法,憑她的內外在條件哪比得上公司的第一紅牌。可話說回來,既然公司要夏若蘭來,那她算什麼?當然,不可否認的,夏若蘭被選中的機會絕對比她高。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我只是受邀來參加晚會,更何況我對演戲一點興趣都沒有,看來你是冤枉鄧大哥嘍。”夏若蘭聞言,失笑說明。敢情貝貝以爲她來這裏是要跟她搶飯碗。

“真的嗎?若蘭姊。”貝貝仍有點懷疑。唉,誰叫她就是紅不起來呢。這次若是能爭取到演出的機會,那她成名就有希望了。畢竟,在影藝圈內舉凡演過陳宇揚所執導的影片的人,幾乎都會紅,因此陳宇揚這次徵選電影角色的消息一傳出,馬上引起演藝界的爭相競取,就連已紅透半邊天的影星亦野心勃勃。另一個原因——誰要是得到黃金單身漢陳宇揚的青睞,往後的前途就更不用說了。

“當然是真的,不過究竟是什麼電影這麼吸引人啊?”瞧當紅的名演員、名歌星亦在晚宴當中,夏若蘭不禁好奇的問道。儘管她想快點找到陳宇揚,但誰沒有好奇心呢?

“若蘭姊,這麼轟動的賣座電影你不曉得嗎?”貝貝訝異的張大眼睛看着她。實在是這部電影在臺灣,不,或許該說是全球都知道、肯定了這部電影,而且它已榮獲好幾項外國影展的獎項了。

“黑暗森林嗎?”夏若蘭漫不經心的問道。畢竟她是“被迫”前來參加“黑暗森林”的慶功晚會,而依現下的情況判斷,想必貝貝所說的演出機會絕對和陳宇揚脫離不了關係。

“嗯,陳導演要拍黑暗森林的續集,續集耶,光想就好興奮喔,希望我能被選中,就算是小配角也沒關係。”貝貝無限憧憬的說。

“拍黑暗森林的續集?貝貝,你知道續集要在什麼地方開拍嗎?”夏若蘭一怔,隨即焦急的問道。會嗎?新片開拍的地點會是若梅失蹤的地點嗎?

“我不知道。不過,既然是續集,我想應該是在同樣的地點拍攝吧?”貝貝很自然的做着聯想。

“說的也是,那選角已開始進行了嗎?”望着會場中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交頭接耳的男女,倒感覺不出選角的競爭緊張氣氛。若照貝貝所說,這會場不該是如此的熱鬧、祥和,難道……夏若蘭忙用目光在人羣中梭尋,企圖找到陳宇揚的身影。

“原本是已經開始了,但誰知陳導演一來就臉色大變的走了,所以現在他們就先慶祝嘍。”貝貝失望的說道。滿心期盼陳宇揚蒞臨現場,孰料……

“什麼!?陳宇揚走了!”夏若蘭氣急敗壞的跺腳。他走了,那她來這裏豈非變得毫無意義?該死的陳宇揚!要走也該交代一聲,現在,她連他家住在哪裏都不曉得,那若梅失蹤的真相……

“是呀,若蘭姊,你認識陳導演啊?”貝貝滿心好奇。因爲夏若蘭說話的語氣和神情就好像已和陳宇揚熟識一般。

“幾面之緣而已。對了,貝貝,我先過去和幾個朋友打招呼,待會再和你聊。”眼角餘光瞄到了熟悉的身影——段紹帆,夏若蘭即匆匆的朝段紹帆所在的方向走去。無疑的,見到段紹帆就好比找到陳宇揚。

“伊莉莎,真的是你!沒想到你也會來參加這場晚會。”一個高大斯文的男子驚喜的攔住夏若蘭並訝異的說道。

“星羽。”夏若蘭不得不停下腳步,眼前的男人是她的經紀人兼好友——鄧星羽。而這一耽擱,前方的段紹帆已被一大羣人給團團包圍住,這下她只好“再等”機會了。

“你……有急事嗎?”鄧星羽困惑的望着一臉懊喪的夏若蘭,好奇的問。當然,她會主動出席一場宴會就已夠令他喫驚,若再加上這副懊喪的表情,就更讓他懷疑了。

“暫時沒有。”夏若蘭儘量淡化的口氣。心想:今天還真是諸事不順,她愈急着見到陳宇揚就愈無法辦到,最最奇怪的是,好像今晚會有某事降臨到她身上。是她太敏感了嗎?

“是嗎?對了,你這次在英國拍攝的一系列洗髮精廣告深獲廠商喜愛,他們還希望你能答應拍其它產品的廣告,報酬可是天價呢,我……”鄧星羽眉飛色舞的。如果這個Case能接下來,光是佣金就不少,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希望好友能多賺些錢。

“星羽,我想告訴你暫時別幫我接任何Case。”夏若蘭帶着歉意截斷鄧星羽的話。在知道若梅生死不明的消息後,現在的她哪還有心情接Case。目前她只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查出若梅是生是死。

“這是爲什麼?你知道這部廣告的片酬有多高嗎?五百萬臺幣那,你……”鄧星羽無法相信好友居然要放棄這麼好的賺錢機會。若蘭顯然不明白這代表了她的身價,身爲她的經紀人兼好友,有這個義務和責任讓她知道“事實”的重要。

“別說了,就算是五百萬美金,對我來說也沒有任何意義。”夏若蘭心痛的閉了閉眼。當初會進入模特兒這個行業,完全是因爲十六歲那年父母雙亡,而她被迫不得不肩付起照顧若梅的責任。一轉眼十年過去,若梅也在六年前自力更生,如今她所擁有的錢財已足夠她們這一輩子享用不盡。可現在若梅生死未明,再多的金錢對她又有什麼用呢,她恨不能拿所有的錢去換回她摯愛的妹妹。

“什麼?你——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鄧星羽由驚詫轉擔憂的詢問。認識若蘭十多年了,賺錢向來是她唯一關切的事,現在她竟說金錢對她沒有任何意義,這……這根本就不是他所認識的夏若蘭。

“是發生了一些事,不過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希望你能諒解。那件Case麻煩你幫我推掉吧。”夏若蘭深吸一口氣,藉以平靜內心的焦躁和不安。可天曉得她多想找個人傾訴宣泄,但多年來的刻意堅強不容許她去接受別人的安慰或同情,即使鄧星羽是她唯一的男性知己,她仍是無法對他說出口。畢竟她已習慣凡事自己處理,能不麻煩別人就別造成別人的負擔。

“當然。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把心事告訴我,我們一直是好朋友不是嗎?”鄧星羽看了看她那僵硬漠然的臉,不覺有些心疼。

“是呀。”夏若蘭怔然點頭。若非在大庭廣衆之下,她極可能因他這番話而向他傾訴。

“請問是伊莉莎小姐嗎?”

一名穿着黑色西服的男子走到夏若蘭身邊恭敬的問道。好不容易纔在衆多賓客中發現她的倩影,不過,爲少挨一頓罵,他不得不小心確認她的身份。

“是的,我就是。請問有什麼事嗎?”

夏若蘭困惑的望着眼前這位陌生的男子,而在看見別在他胸前的名牌時,不禁狐疑的問。

“我們董事長想請伊莉莎小姐到飯店的總統套房一趟。”男子直接說明來意。

“你們飯店的董事長要我去總統套房一趟?”

夏若蘭一呆,隨即有所領悟的望着站在身邊卻一臉困惑的鄧星羽。從他的表情判斷,顯然這並非他的傑作或安排。

“是的。”

“很抱歉,我並不認識貴飯店的董事長,況且我現在還有急事,恐怕沒辦法抽身過去。”夏若蘭淡笑着回絕。莫名其妙的邀約她從不接受,更遑論是跟一個陌生男子共處一室。

“是這樣嗎?那伊莉莎小姐是不想知道有關那個詛咒的真相嘍?”男子微笑着詢問。事實上,他對這句話也好奇得不得了。難不成這是泡妞的新方式?

夏若蘭聽了,如遭電擊的愣在原地。詛咒的真相?那不就是她今晚來此的目的?而這一番話除了陳宇揚外,相信沒有第二個人知道。如此推斷下來——這飯店的董事長不就是……“這位先生,麻煩請你帶路好嗎?”

“好的,伊莉莎小姐,請往這邊走。”男子暗鬆一口氣的欲往電梯處走去。總算圓滿完成任務,否則他還真不知道要怎麼去承受心情極度欠佳的陳宇揚的怒火。

“伊莉莎,你真要跟他去嗎?難道你不怕……”鄧星羽目瞪口呆的忙將夏若蘭拉過一旁,緊張的低聲說道。在這裏遇見她已夠讓他好奇,現在這飯店經理奇怪的言行竟能說動她。什麼詛咒的真相?那和若蘭有什麼關聯?

“星羽,我就是因爲這個纔來這裏,你不用擔心,我會沒事的。”夏若蘭微笑着解釋。她明白鄧星羽替她緊張擔心,不過這飯店的董事長既然是陳宇揚,那就沒什麼好擔心了。可瞧這經理一直未說出陳宇揚的名字,顯然是不願讓別人知曉,而她自也樂得保持神祕。畢竟,愈多人知道也就愈容易走漏風聲,萬一不小心傳到記者們的耳中,那可要天下大亂了!

“呃。”鄧星羽錯愕的看着夏若蘭跟在經理身後走出他的視線,腦海裏不斷浮現她的回答——什麼叫因爲這個纔來這裏?難道就是那飯店經理所說的啥詛咒真相嗎?

詛咒,詛咒……天!他突然覺得渾身雞皮疙瘩直冒!

☆        ☆        ☆

走進總統套房裏,夏若蘭絲毫無心去欣賞周遭的擺設與裝潢。她一發現坐在小酒吧檯裏的陳宇揚,便筆直快步朝他走去。因爲——他已浪費她太多的時間了。

“你來了。”鬱悶惡劣的心情在看見佳人的身影時豁然開朗,陳宇揚含笑舉杯。事實上,他今晚原有的計劃因陳家班股東們的擅自作主而被迫取消,若非還惦記她極可能會出現,否則他早就拂袖而去。而她果然還是來了。

“我能不來嗎?”夏若蘭冷冷的走到小酒吧前注視着他那令人肝火大動的臉龐,卻仍不得不承認此刻的他實在英俊得迷死人。瞧那用手拂過而略顯凌亂的頭髮,真有說不出的狂野慵懶,剪裁合身的黑色晚禮服更襯托出他頎長碩健的完美體格;再瞧他那拿着酒杯的修長手指,昨天兩人親密的畫面不期然浮現眼前……

“不介意陪我喝杯酒吧?”陳宇揚邊將酒杯推至她面前的吧檯上,邊端詳夏若蘭身上那一襲黑色貼身卻包得密不透風的晚禮服。雖然無春光可以欣賞,但這惹火的性感體態已足以挑起男人的幻想——唉,美麗的女人真是容易引人犯罪呀!

“我介意。陳先生,請別浪費你我的寶貴時間好嗎?麻煩你直接進入正題。”夏若蘭略略挑眉的聲明。和他喝酒?哼,她哪有這麼好的閒情逸致!

“正題?喔,我差點忘記了。”陳宇揚故作恍然大悟的神情,隨即喝乾杯中的酒,然後再倒滿它。

“差點!陳先生,你到底在搞什麼鬼?我已經如你所願的來參加這慶功晚會,那你就該實踐你的承諾,告訴我事情的真相,而非像個酒鬼似的拼命喝酒!”夏若蘭光火的望着他又一口喝乾杯中的酒,終於忍無可忍的一把搶過他手中的酒杯並厲聲斥道。

“唉,我連先喝幾杯酒的權利都沒有嗎?以後當你丈夫的男人還真可憐啊。”陳宇揚錯愕的看着酒杯被她給奪走,非但如此,緊接而來的斥責和一臉的“冷”氣十足,讓他不禁苦澀的嘆一口氣。識相的話他最好別自找麻煩,但內心裏卻明白自己已臣服在她裙下。當然,這點他是絕不會告訴她的,否則往後的日子就不是可憐兩字能形容了。而原先的計劃被迫取消,同時也讓他知道自己並沒有太多時間去追求她,所以他勢必得采取不得已的追愛手段,而她……唉!他真無法想像到時候她會多恨他,因此,他迫切的需要酒來壯膽。畢竟,事情一旦發生,就沒有重來的機會。天保佑他!

“我的事不勞你費心。只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訴我,不管你想喝幾杯或喝得爛醉,我都不會阻止你。”強按捺住胸中的怒火,夏若蘭的口氣像結了冰。

“誰說你的事不勞我費心?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心意,否則你不會一個人單獨來赴我的約,不是嗎?蘭兒。”陳宇揚深深的凝望了夏若蘭一眼,才緩緩走出小酒吧。看來暫時他是不能喝酒啦。

“你說什麼?陳先生,該不會你已經喝醉了吧?還有,請你稱呼我夏小姐或伊莉莎。”夏若蘭不悅地更正道。事實上,她還真被他給攪得心神不寧。說話語無倫次不說,竟還用那麼曖昧的聲調叫她的名字。他若不是喝醉了就是另有企圖,難道——他仍然在打她的主意嗎?無論如何,她都得小心應付。

“不,我覺得蘭兒這個稱呼非常適合你我之間的關係。而且,我只不過是喝了兩杯而已,又怎麼會醉呢?”陳宇揚邪笑着走向她。

“適合?陳先生,你若沒有喝醉,就請你尊重一點說話,你不是一向自許是個紳士嗎?”夏若蘭暗自心驚,臉上卻不動聲色的在他未走到身邊時趕緊朝起居室的沙發走去,腦中不斷思忖着要如何逃離虎口。唉,男人狼人,果真一點都沒錯,而她真能平安離開嗎?妹妹失蹤的真相……這會是一個陷阱嗎?

“我是個紳士沒錯,可你剛剛不是說我是混蛋嗎?”陳宇揚嘲弄的注視着她的一派從容不迫,只得乖乖在她身邊坐下。唉,沒想到他先前意有所指的一番話對她完全起不了作用。她是真的完全不爲所動還是冷靜功夫高人一等?

“陳大導演,你真是愛說笑。好了,笑話就說到這裏可以嗎?”夏若蘭嫵媚的冷然一笑。心想:只希望他能記住自己的身份,凡事適可而止,否則她今天怕是難逃魔爪了。當然,若“不幸”被他佔了便宜,她還是得問清楚事情的真相,否則豈不賠了夫人又折兵。

“你認爲這是一個笑話嗎?”陳宇揚舒適的靠坐在沙發上,不以爲然的瞅着她。天曉得她那笑容簡直是迷死人不償命,讓他整個人都“茫酥酥”起來。唉,她不笑時就已夠令他心猿意馬,如今……這威力實在驚人哪!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夏若蘭杏目圓睜的怒問。她真是受夠他了!他竟毫不掩藏他那無恥至極的齷齪目的,堂堂一個聞名國際又炙手可熱的大導演,怎會是一個如此好色的男人?而更不可思議的是,她居然對他的挑逗僅覺得憤怒卻不覺得討厭。這究竟是爲什麼?難道潛意識中她正等着他的侵犯嗎?

“你說呢?”陳宇揚氣定神閒的促狹道。這樣逗一個女人是他從未做過的,當然,若非時間緊迫,他也不會反常的去挑逗她,而且他要做的還不只是逗而已。

“你想強暴我是不是?”夏若蘭不客氣的指明,因爲她已受夠他那似是而非的話語。她夏若蘭已不再是少不更事的黃毛丫頭,雖然進入這複雜行業,但她仍保有完璧之身——只因一個“不可告人”的理由。既然他這麼想侵犯她,她倒要看看他有沒有這個能耐。

“我想我會用Make love來形容。”陳宇揚仍不動聲色。強暴?唉,難道他給她的感覺真是如此下流嗎?不過,她既然開了口,那他還顧忌什麼?反正愈早讓她成爲他的女人愈萬無一失,否則拍一部電影最快也要三個月,等三個月過後,誰曉得會不會發生什麼變化。

“Make love?你還真不害臊。唉,好吧,你想要跟我上牀可以,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事情的真相,否則我抵死不從。”夏若蘭嘲諷的聲明。在演藝圈這個複雜的環境裏,說實在的,她從未想過自己能保有童貞至今。當然,若非自己有那種毛病,或許她早已不是處女了。

“若我告訴你事情的真相,你真的願意跟我上牀?”陳宇揚暗感詫異,沒想到夏若蘭對他的企圖竟一點害怕憤怒之色都無,莫非她已不是處女?所以和男人上牀對她而言並非什麼了不得的大事。雖然他並不在意自己未來的妻子是否是個處女,畢竟俗話說得好:寧願娶妓爲妻而不娶妻爲妓,只要她能從一而終。因爲他自己也不是處男,又豈能苛求於她。但見她如此不在意的模樣,他心裏就有點不太舒服起來。難道他錯看她了嗎?在那冷如冰霜的外表下,骨子裏卻是人盡可夫。

“對,不過你卻未必真能佔有我。”夏若蘭堅定的一點頭,並略挑釁的注視着他。感覺上,他的臉色竟像有些不屑的意味。看來他似乎誤會了什麼,但她可不打算去澄清它。畢竟他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又何必費事的去解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能請問你一個私人問題嗎?”夏若蘭不答反問的直視他那若有深意的笑容,卻猜不透他內心的真正想法;甚至從她昨天見到他開始,到現在她還不明白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是如媒體所言般的冷漠傲慢,抑或是她所見的好色之徒?當然,以他的外貌、財富、名氣,女人對他而言應是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沒道理他對她特別。

“當然可以。”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會。”陳宇揚想都未想的就回答,因爲這個問題對他來說根本是種侮辱。

“爲什麼?”見他回答得這麼快,夏若蘭倒是有點喫驚。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說的也是。不過,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夏若蘭贊同的點頭。話是這麼說沒錯,可爲了防範不必要的痛苦或傷害,她還是先把話說在前頭會好一點。

“什麼事?”

“你能做到如先前你的回答一般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但願如此。那你可以告訴我事情的真相了嗎?”夏若蘭滿意的看着他那高深莫測的神情,心卻不由得猛跳了下。沒想到他臉上的表情不復先前的痞子樣,那冷然的俊逸臉龐,教人心旌動搖。面對這樣一個儀表出色又才氣縱橫且有億萬身價的男人,女人想不動心都難。不過心動並不代表就得有行動。

“事情的真相就是——我也不知道,不過……”陳宇揚暗自叫糟的迅速思索。因爲他對事情發生的緣由根本就“莫宰羊”。可爲了得到她,說什麼他也要找出個答案回答,否則不被她大卸八塊纔怪。而最讓他擔心的是,怕她就此和他劃清界線……咦?有了!

“不過什麼?”夏若蘭臉色倏地一沉的冷聲質問。不知道,居然還敢威脅她!這該下十九層地獄的臭男人!

“我是不知道真相,不過我建議你何不自己親自去一趟,那可比我們費盡脣舌解釋要來得有信服力。怎麼樣?”那冷冽如刀的眸光還真令人頭皮發麻,陳宇揚不得不含笑面對。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嘛!希望她可別像昨天那麼粗暴,不然他這張英俊的臉可要遭殃了!

“我本來就已經決定要親自去一趟,你做什麼騙我來這裏?”夏若蘭不悅的責問,而在瞧見他臉上的笑容時更火了,可惡!

“等一等,我話還沒說完呢。”瞥見夏若蘭揚起的玉手,陳宇揚忙急叫道。她果然還像昨天那樣粗暴,唉!看來她是一隻名副其實的母老虎,假若他真的娶她爲妻,恐怕先得爲自己買個醫療保險。

“你還想說什麼?”硬生生的抽回手,夏若蘭沒好氣的瞪他一眼。而也因爲這

一聲等一等,她才赫然發現自己差點又失去理智動手打人,難道她真如他所言的有暴力傾向嗎?

“我知道你很生氣。不過,我可以帶你去。”陳宇揚忙不迭的說。OK,他是卑鄙了點,可這一切都是因爲他喜歡她並想將她佔爲己有,算是情有可原吧?

“帶我去?不必了。”夏若蘭不屑的拒絕。她巴不得能離他愈遠愈好,哪還會自尋麻煩?女人若是禍水,那男人無疑就是禍根,而他當然是此中之最。更何況他那捉摸不定的個性,讓她窮於應付。

“是嗎?你不後悔拒絕得這麼快?”陳宇揚有些詫異,畢竟夏若梅失蹤之處除了他和段紹帆、蔡明德之外,並沒有第四個人知道,而她若要親自去,沒有明確的地點,她要從何找起?

“還是那句老話——我的事不勞你費心。”夏若蘭冷冷的掠下話後欲站起身,得不到她要的答案,那她還耗在這裏幹嘛。

“你就這樣走了?”陳宇揚長臂一伸,將她給攬入懷中,邪邪的笑道。談話結束可不代表今晚的“節目”就此結束。事實上,夜還長得很呢。

“放、開、我。”夏若蘭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字說道。她簡直無法相信他在欺騙她後還膽敢侵犯她。什麼紳士!他根本就是個超級惡劣大混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沒用的,你這是白費力氣,放開我。”夏若蘭冷哼一聲,欲閃避他那溼熱的親密碰觸。對他的挑逗她雖不覺得厭惡,卻完全沒有任何感覺,而這讓她的心情頓時沉到谷底。

“白費力氣?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陳宇揚困惑的停住逗弄,抬起頭看着她那拒他於千里之外的漠然神情。

“意思就是不管你用任何的愛撫技巧全都對我產生不了作用,這樣你明白了嗎?”夏若蘭終於決定坦白說出心裏的祕密。要公開自己的“隱疾”還真有點難堪,但這十多年來,她已能面對和接受。不過,真要對人說出口,仍很難。

“我不明白,我們都還沒有開始呢,你怎麼能妄下斷言……”陳宇揚奇怪的挑了挑眉,內心卻直犯嘀咕:縱是白費力氣也得試了才知道啊。

“你想我二十八歲了,卻還是處女是爲了什麼?因爲我性冷感,性冷感!聽懂了嗎?”夏若蘭說完,大力一推,掙脫出他的懷抱,朝大門跑去。

“蘭……”性冷感!陳宇揚呆愕的愣在原地,待反應過來時夏若蘭已不見蹤影。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