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六章

《極品天蠍男人》 / 春風 / 第7章 / 共10章

“不準回去!”放朝歌毫無半點偶像氣質的吼出聲。

“Enren……”四兒囁嚅着想把話說出來。

“你再出聲,我就把你吻到暈過去,我看你怎麼回去!”他咬牙切齒的放話威脅。

管她個什麼三不準!

太過分!她那什麼變態室友?

不準四兒被他親到?不準四兒被他牽到?不準四兒被他抱到?

爲了四兒,他一直吞忍着,忍着他等不到四兒被惡意關機;忍着被四兒無辜的問什麼叫千人斬;忍着那慘無人道的三不準;忍着那個還沒見過面,他就想把她丟進淡水河臭死的變態女!

忍!忍!忍!

忍過演藝圈的各種生態演變,沒道理他會忍不過一個小小小的變態女,他是這麼的優秀,堅信,忍者無敵!

但是,當他連着三天辦完兩場簽唱會、趕完十九支通告,眼沒合過一下的從香港死命飛回來,才踏過門檻,他的四兒卻說:

“太晚了,我先回去。”

就爲一那個變態女說一句,爲了四兒的“安全”起見,“希望”四兒天黑以前回去?

安全?忍到他沒了人性,天黑不黑,四兒一樣不安全。

“四兒,你的室友說的是‘希望’,不是‘規定’。”背壓着大門,放朝歌堅持不放人。

“可是……”她答應了朝歡的“希望”,她就該做到的。

想叫他偶像氣短?那是不可能的事!敢跟他搶他的四兒?那就別怪他出狠招!

“四兒,你又沒聽懂你室友的話。”同一句話,重新翻譯,再灌回四兒的小腦袋瓜去!

“哪有?她明明……”

“重點是爲了你的安全起見,對不對?”等四兒點了頭,放朝歌繼續老話新譯,“那我們在房子裏,大門有四道鎖,門裏面還有我保護你,你這麼安全,她的‘希望’,不就是要你安全?你安全才最重要,天黑前回不回去並不是重點。”

“嗯……可是……”他這麼說好像……也對?

“沒有可是!”趁着四兒在困惑,放朝歌不再堵着大門口,他趕着用吻,把人留住。

吻的她眼霧霧、吻的她臉紅紅、吻的她暈頭轉向的,只能嬌媚的癱軟在他懷裏,管她個三不準,他不忍了!

“想我嗎?”他極盡誘惑的舔着她鮮紅的脣。

“嗯……”早上朝歡一出國去遊學,她就過來等,等到天黑也不走,見到他,她才知道,她想他。

“想我就別走,好嗎?”對她,就是用不了強,他小人的把溫柔,噴在那心愛的小臉上。

“好。”四兒勉強答應,其實,她也好想留下來的,可是……

放朝歌瞬間心情大好,“這麼爲難?怕你室友天黑沒瞧見你?”他邊把行李丟進房間,邊逗着她。

“她出國了。”她不怕朝歡的,不想留下是因爲“她移民了?”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放朝歌一滑步,漂亮的甩進最後一件行李進房間。

那變態女最好移民到外太空去,他跟四兒的地球,容不下她。

“不是移民,是遊學。”朝歡肯聽她哥哥兼未婚夫的話去遊學,已經很不可思議了,哪有可能會累死人的跑去辦移民?

遊學?

這兩個字很敏感,放朝歌差點閃到腰!

藍海洋愈看愈是愛朝歡,怪的是他遲遲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不敢指望又蠢又懶又有病的朝歡,能聰明又勤勞的逼出藍海洋的“男人本色”,只好靠他優秀的頭腦,哄騙朝歡一個人出國遊學去。

他還特別用了心機選普羅旺斯的學校,沒一個男人會讓自己的女人單身處在環境美、氣氛佳,放眼望去,皆是浪漫到只比自己差一點點點的男人環境。

等大後天藍海洋從香港回來,弄清楚朝歡是去普羅旺斯不是冷冰冰的倫敦,還能不熱血洶湧的追去?

這一追,熱血肯定更是洶湧,加上環境美氣氛佳,哪怕朝歡再蠢再懶,也休想蠢懶掉藍海洋的男人本色。

他跟四兒,海洋跟朝歡,這一切,都在他的仔細算計下,除了那個變態女!

“她要遊多久?”最好是一去不回!放朝歌沒好氣的想。

“二十一天……好久。”四兒不開心的答。

才二十一天,四兒卻像是二十一年的沮喪着紅紅小臉,知道他要去香港二天,怎不見她嘟一下小嘴?

嫉妒萬分的放朝歌,鬱着眼逼近辜四兒。

“四兒,如果我要你在我跟你的室友之間,做一個選擇,你選誰?”

“呃?”他怎麼跟朝歡問的一模一樣?

“選誰?”放朝歌進一步逼問。

“選……”在他的凝視下,理所當然的朝歡,忽然硬往喉嚨,她怎麼都發不出聲音來。

“我知道了。”能跟變態女打成平手讓四兒無從選擇,這結果,他雖不滿意小勉強可以接受,他不會笨  到讓自己有機會聽見氣出內傷的答案,“乖乖等我,我衝個澡就出來。”

聽見水聲,四兒才回過神來。

他真的好像朝歡……

看起來又兇又壞,可是總有耐心聽她把話說不清也不生氣,她偶爾都會氣自己話說不清楚的。

看起來聰明,可是總會跑出一兩句笨話讓她呵呵笑出聲,真笨!

看起來好世故,可是卻天真的要她只能選他或是選她,他們還異口同聲說她沒危機意識?

那一晚,要不是她很有危機意識的用慢一點清醒,阻止自己踢他咬他,她就又闖大禍了!

她很高興自己戒掉踢爆人跟咬死人的衝動。

最高興的是!他很快,快到讓她來不及被腦海中亂七八糟的畫面,嚇到就結束。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腦海中亂七八糟的畫面,因爲他的不可怕,變得模糊,他一親,親沒了嚇人的東西,她滿腦子,只裝的住他的……親親。

她喜歡朝歡,姐妹的喜歡;她喜歡他,熱戀的喜歡;不一樣的喜歡,要怎麼選?

“朝歡的哥哥叫放朝歌,張山不是朝歡的哥哥。”

四兒對着早上被她撈出魚缸的整杯黑球說。

一想到放朝歌是朝歡的哥哥兼未婚夫,她的心底就奇怪的遊滿了黑球。

放朝歌衝完澡出來,看見的就是對着一杯子黑球發呆的妻四兒。

“四兒,你把黑球撈一整杯做什麼?這魚不能喫的。”以爲她是肚子餓昏頭的,趕緊把在回來路上買的港式點心,手忙腳亂的拆開往她面前放, “這個才能喫。”

張嘴就被塞進半粒蝦餃,四兒只好細嚼慢嚥後才解釋。

“我沒要喫黑球,”誰會喫觀賞魚?笨!“我在處罰它們。”

“處罰?”在免洗筷上的叉燒酥,掉了,“黑球惹你不高興了?”黑球這麼有本事?能讓她處罰!他這偶像是不是該退休?贏不過變態女就很受傷了,現在還讓幾條小魚搶在前面被她“處罰”?

她怎麼不這麼用心的“處罰”他被鬼附身那件事?

放朝歌滿心不是滋味的怒瞪着擠在杯子裏,遊不動的一片黑壓壓。

“它們讓我生氣。”四兒秀氣的夾起掉在桌面上變兩段的叉燒酥,全塞進他張着的嘴裏去。

“因爲長得醜?”如果真是這樣,下次見面,他就先叫化妝師給他畫個鐘樓怪人妝,看她會不會直盯着他臉給處罰。

“不是醜,是喫掉孔雀。”四兒用筷尖,戳着夾在盤子裏的蘿蔔糕。

他的魚缸裏只有養黑球,因爲黑球耐養,又能襯出他的獨特黑色品味。

黑球喫掉孔雀?怎麼會?他缸子裏沒有養過孔雀,黑球要怎麼喫沒有的孔雀?

放朝歌眉頭打了個結,看着辜四兒盤裏稀巴爛的蘿蔔糕。

“我不喜歡魚缸裏只有黑球。”黑色叫她緊張。

“知道了。”他替她換了一塊蘿蔔糕。

“我買了兩隻尾巴好漂亮的孔雀,一隻是黃色的,一隻是藍色的,很漂亮、很漂亮。”她繼續不自覺的戳着筷尖。

“孔雀送我的?”他幫她夾了個蟹黃燒賣,送進嘴。

“嗯。”

“先吞下去,再繼續說。”她生氣的方式是猛戳蘿蔔糕?

嚼完一個蟹黃燒賣,又吞過魚翅灌湯包,當四兒嚥下鮮蝦腸粉的時候,她不肯再喫放朝歌又往她嘴裏送的金錢肚。

“我把孔雀放進去魚缸,然後孔雀就不見。”

“咳……咳!”兩條魚命,他不該也不能笑, “四兒,你有看見,你的孔雀怎麼不見的嗎?”大魚會喫小魚,她的孔雀魚單勢薄性溫純,進到他又大又兇的黑球羣中,當然會“不見”。

只希望她別親眼目睹!她的孔雀是怎麼個不見法。

“沒有。”放了魚進魚缸,她去丟裝魚的袋子,回來就看不見她的孔雀。

“先喫飽,等一下我再看看你的孔雀,會不會是躲在那個石縫中……”弄兩條孔雀魚在他的魚缸遊,簡單。

“你的黑球喫掉我的孔雀!”惱怒的,四兒拔尖了聲音。

放朝歌一愣後,不確定的問: “四兒,你在吼我嗎?”

四兒突然紅了眼睛的說:“對!”

“爲什麼?”如果她那稍大的聲音可以算是吼的話,他被她吼的……好感動!

她終於對他有了“好”、“呃”、“點頭”以外的情緒互動。

剛開始以爲她小頭小腦好拐,很快的,他就發現不對勁,因爲除了朝歡,他受不了任何形式的笨,等他發現,她能在一堆叫人捉狂的無意義數字中,整理出一堆叫人讚賞的有意義文字,他肯定她是聰明的。

她的聰明,叫他喫足苦頭,不論他怎麼費心浪漫、用心憂鬱、裝酷耍帥、甚至於不計形象的逗她欺她,偶像的十八般武藝乘以二,三十六計叫他全用光,她還是順從,一點也沒反抗的樣子。

害他午夜夢迴間,總錯覺他是一臉淫相的怪叔叔,好自責。

感動着她會吼他之餘,他興奮的想……抱她。

“我的孔雀纔沒有躲在石縫中,是你的黑球喫掉我的孔雀。”四兒再一次明指兇魚是他的黑球。

“四兒,你這麼說,不對!”她怎麼能無理取鬧的這麼可愛?放下筷子,他往她靠近。

“纔沒有不對!”捉起原先就準備好的湯匙,四兒往滿杯子的黑球攪去。

把黑球全撈進杯子裏,擠到遊不動?她這是把黑球關禁閉?還是面壁思過?用湯匙攬的黑球亂竄?她是在……鞭打逞兇的黑球嗎?

老天!他七十幾個小時沒閹過眼的疲憊,被她藏哪裏去?

“四兒,孔雀是你買來送我的,所以是‘我的黑球’喫掉‘我的孔雀’,你不覺得,該由‘我’來處罰‘我的黑球’嗎?”

“你說孔雀躲在石縫中。”也就是指控他擺明了偏心黑球。

說他護短? “那好吧,你說,是哪隻黑球喫掉孔雀?我馬上把它捉出來,處以極刑。”咬緊笑聲,他一臉準備好了大義滅魚的表情。

極刑?是曬魚乾還是下油鍋?四兒對着杯裏肚子特別大的那隻黑球又攪下去,“極刑太血腥,處罰比較剛剛好。”

“四兒,連坐法的處罰會不會……咳……太任性?”一魚逞兇,全魚受累?

要不要告訴她,那隻黑球的大肚子,不是喫了她的孔雀,是懷孕了?

四兒看着放朝歌,不說話。

放朝歌被瞧的忙着整臉笑,“怎麼了?”

四兒把臉仰起,逼近辛苦憋住笑意的放朝歌,“見死不救,比直接施暴,更……可惡。”她突然哽咽。

震驚着她臉上太過熟悉的黑暗,他的胸腔瞬間緊縮遽痛。

跟魚無關,更不是無理取鬧,她是努力的想對他表達,看不見的……痛苦?而他該死的差點笑出聲!

“四兒,那只是魚。”穩穩的握住她捉的太緊的湯匙,沒有硬抽,他等着她先鬆手。

“我不懂……”四兒困惑的再也捉不緊湯匙, “我如果是天真的,爲什麼就是忘不掉?我如果沒有危機意識,爲什麼會不想回家?”她想爸爸,很想,可放了暑假,她不想回家,一點都不想。

“四兒,”他支起她的下顆,要她看着他,“已經發生過的事,忘不掉的,但是,你可以讓事情過去。”嚴厲的禁止自己揭開她的黑暗,因爲他太瞭解,如果她還沒有準備好,一個不小心,她會崩潰。

他等,守着她等她準備好。

放朝歌把辜四兒,收進爲她發痛的胸口。

“事情早就過去十四年二個月又八天……”她喃喃的困惑着聽着他的心跳,他……不問嗎?

“四兒,你偏心。”他抱怨的扯了一下她的短髮,引她注意。

她沒準備好,就沒有必要爲了過去十四年二個月又八天的事情,苦了甜美的嗓音。

“我哪有?”她縮躲着分了心,腦子自動自發的跟着他轉去。

“還說沒有?”他又扯了一下她的短髮, “那你說,

幾天前我們見過面?”

“你是說去海邊的那天到現在?”她努力的想。“四兒,去海邊最上上上上上次的事。”他故意用事實攬碎她小腦袋裏的一大片烏雲。

雖然這會讓他氣的半死!但他願意氣半死她老記不住他們是怎麼個熱戀法,也不願意她爲過去的事黑了小臉。就當是罰他沒早一點發現,她不是在說魚,還差點該死的笑出聲來吧。

“不是海邊……是山上那天?還是看夜景那天?還是……”看他一直搖頭,她尷尬的紅了臉,“心臟本來……本來就偏左。”

“四兒,你這不是偏左,你是完完全全長在左邊,一點右邊都沒有好不好?”雖說是自願氣半死,但他沒放棄抗議的權利。

先是少根筋,再來是變態女,現在又來一片烏雲?

這是要考驗他偶像過五關斬六將的堅強實力嗎?

第一名的實力,卻只能委屈的落在第四名?偶像慣了“實不副名”,他都忘了凡夫俗子的“實不副名”,有多叫人咬牙切齒!

“我又不是故意的。”

聽聽,她比他還委屈哪!

不欺她一下,他要怎麼跟嚴重失去平衡的心情交代?

“四兒,不管願不願意,你這樣,我很受傷的。”

重傷的表情不必裝,他是真的被她老在狀況外的熱戀,嚴重傷害着。

“我又不是故意的。”四兒無措的只會重複她真的不是故意。

他的想法跳的太快,她跟不上,才記得海芋,他又帶着她玩天堂玩到她手痛;才記得阿里山的櫻花,他又放鬼夜叉笑的她肚子痛,跟他在一起,根本沒時間想一下今天是幾月幾號星期幾。

看他這麼難過,她焦急,“下次我會記住,真的!”

算她還有良心,懂的緊張他的重傷,不過,這樣心情還是不夠平衡。

“每回都下次,四兒,你的下次我會記住,老是害我更受傷。”本來是不良的拐走她約會的時間,後來他才發現,良不良拐不拐都一樣。

她是很聰明,美中不足的是腦容量不夠大,塞了她該唸的書,再擠個變態女,跟他有關的一切,只能對着她聰明的腦門氣的半死。

“那不然……不然……”

“四兒……”放朝歌的重傷表情在扭曲。

“呃?”

“你敢叫你的室友提醒你,試看看!”今天,他要徹底破壞變態女的三不準,不只牽了她、親了她,抱了她,他還要愛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喔。”朝歡才懶的提醒她今天是幾月幾號星期幾,她是想說,不然她買個PDA專門幫她記住跟他的約會,不過,看他的臉……呃!她要是笑出來,他的臉會不會裂開啊?

他跟朝歡像到連討厭對方都這麼……臉抽筋。

“四兒,我這麼受傷,你沒表示嗎?”放朝歌的臉愈扭愈曲。

她在笑,雖然她滿臉無辜的一點都沒笑的樣子,他就是確定她在笑!

還不是她老在他抱着她的時候,想到那變態女,害他老是喝醋強身,還敢笑!這下子欺她一下肯定不夠。

他要,欺她一整夜!

“表示?”喔,他說他受傷,可是,“你沒有健保卡嗎?”

這表示,夠狠,把重傷的他,再用大石頭砸,不過呢,偶像不死,沒欺到她,絕不陣亡!

“四兒,我的受傷,只有你能治,健保卡沒用的。”他好憂鬱的說。

“喔?”她有聽沒有懂。

先小人的把她捉過來吻到雙眼起大霧,再用沙啞低迷的偶像聲音,舔勾廝磨着極盡誘惑之能事。

“四兒,晚上留下來,陪我。”他的雙眼,釋放出大量的高壓電波。

“呃……”

沒有馬上答應?正合他意,這樣他纔有理由把她再次捉過來,來個纏綿悱惻的深吻。

這次不僅吻到她眼霧霧,直到她生澀的被他勾探進口中,他才肯暫時鬆口,讓她在昏過去的最後一秒鐘,來得及吸到兩口新鮮空氣,能好不清醒的清醒過來。

“陪我,四兒……”他蠱惑的用指腹在她紅腫的下脣上輕撫着,利用聲音的優勢,進她耳裏,霸住她整個人。

“好。”朝歡要出國去遊學這麼久,她其實是有點怕一個人住的,朝歡的三不準,沒有不準陪他,她想……陪他。

這下子,可以欺她一整夜……該死!他在她無辜的眼睛裏,看見他怪叔叔的一臉淫相!

天人激戰過後,人性險險勝過獸性,放朝歌不死心的鬱着聲音問:

“四兒,你知道……那天,發生什麼事了嗎?”這個問題,每每在他將要“獸”到最高點的時候,毫不留情的把他打回“人形”,無法再忍,再這麼純欣賞,他會捉狂。

紅紅的臉蛋更添紅紅,她知道他問的那天,是他喝醉的那一天。

“知道嗎?”他用盡理智,壓住強迫她點頭的渴望。

不敢看他的四兒在輕點頭後,突然小小聲的進了一句:

“謝謝你。”

“謝我?”明明看見她點頭,說什麼他卻認爲她的點頭是表示,她不算真的知道那天發生什麼事?

“我以爲……以爲……那會很……可怕。”她紅紅的小臉,在發白。

在他被鬼附身之前,她沒有經驗,哪來的臉嚇到發白的以爲……放朝歌瞬間陰冷了臉,是十四年二個月又八天前發生在她身上的事!

“四兒……”切斷所有的憤怒聯想,他把臉調回笑, “想不想,再謝謝我一次?”這次,他要把可怕,從她心底,連根拔除。

她的身體,會記住他的激情,她的心底,會裝滿他的溫柔,這次,他要她明白,她把謝,說的太早。

“呃……不想。”他的大膽,讓她羞怯的不敢看他的臉。

“這樣啊……”他讓她躲着,不過沒放過她露在外面的半邊臉頰跟小耳朵,“那不然,換我謝謝你,好不好?”

“不好。”她把小臉埋的更深,這樣的心慌,卻一點都不害怕,她好緊張,卻抱他更緊……

他低笑的舔了她紅透的小耳珠,“這樣不想,那樣也不好,四兒,你不的我好捉狂……想不想知道我捉狂會怎樣?”

“會……會怎樣?”他聽起來一點都不捉狂啊。

“其實,我的捉狂跟喝醉酒差不多,就是……”他忍住笑,等她好奇到忍不住抬起紅紅的小臉,才接着說:“把你捉到牀上謝不完。”

“你你你……”好色兩字她說不出口。

“三天沒闔眼我還能這麼精力充沛,我也很驕傲,你不用這麼感動,會害我沒形象太驕傲的。”他咬住她比在嘴前的嫩白指尖。

“啊?!”指尖傳來的電麻,嚇她一跳的猛抽回手。

“四兒,我一向不霸道的,來,給你選,你是要謝一次?還是謝不完?”他跟着把頭低到不能再低的逼着她瞧。

紅透了臉,四兒說不出話。

“不出聲,那就是謝不完……”

“一次。”她的聲音叫人聽不見。

“我會很多謝不完的姿勢,你……”他故意聽不見她的一次。

“我要謝一次!”等聽清楚自己說了什麼,四兒羞的黏在他身上,偷看他把整杯黑球倒回魚缸,偷看他捉起桌上的整串鑰匙,偷看他抱着她……往外走?

“你不是……不是要……”她扭着想下地。

“這裏不乾淨。”這房子裏有其他女人的味道,她不是那種女人,這裏配不上她,他要帶她回家。

“你是說……這裏有鬼?”她問的驚惶。

放朝歌壞心的點點頭,他沒騙她,這裏不就站着一隻大色鬼?

“你別放手啊!”反扭改來,她纏緊他,怕鬼。

“放心,死都不放。”

抱緊她往外走,他給了她不懂的承諾。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