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輕……輕些……」白心雅拉住遊雲的發往後扯,強迫他離開自己胸前,雪白胸脯上已經多了好幾個紅熱的印於。「你喫人嗎?」她抗議的瞪他,雖然的確是自己先在他嘴脣上咬了一口,但他回敬的未免也太超過啦。 她的上衣隨手扔在地上,裙子也僚高到大腿處,兩個人就窩在原先那張沙發椅上,乾材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妳現在纔看出我在『喫人』?」他邪笑,又欺上她胸前,但這次一反之前狂肆的咬吻,他刻意溫柔和好引出她聲聲喘吟。
遊雲滿意的看了她的表情,才溫存的將一朵早已挺立的蕊尖吻人脣中,細細品嚐,技巧的用舌尖兜着捻轉。她顫抖的挺起上身,他順勢用手撐起她的背脊,讓兩人更加貼合,大掌也不忘揉捏另一隻豐盈。 熱吻蜿蜒而下,在她的肌膚上烙着無數熾燙的火焰,血液裏的慾望被引導出來,流竄全身。
白心雅昏茫的攀着他的臂膀,隨着他手的動作扭動香軟的嬌軀,不像是在閃躲,反而迎合的多。身子感到一陣騰空,他突然併合她的大腿,單手蛻下裙內的蕾絲小褲。
全身上下除了那件已經撩高到腰間的長裙外,她其他的衣物全讓他扔到腳邊了;反觀優雅倚靠在沙發上的他,除了面罩被她扯下之外,他的衣褲都還整整齊齊的,甚至連一顆釦子都沒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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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別在……這裏……」她神色有些不自在。
這是她每天上班的地方耶……她可不希望以後上班時間裏只要看到這張椅子就會開始「心浮氣躁」。
遊雲有趣的看着她,長指細撫她頰上那抹難得出現的緋紅,明白她的顧慮爲何。柔聲問:「進房?」
她輕輕的點頭,下一刻,整個人就被打橫抱起,她連忙攀住他的脖子,保持平衡。
遊雲抱着她穩健的走向相連的套房,屈起膝蓋頂開虛掩的房門,在踏進房時,又重複問了一次,「進了房就可以嗎?」 他似乎意有所指。
但白心雅沒注意到他眼裏的邪氣,埋在他懷中柔弱的點點頭。他的手在行進間仍是不停的在她身上撫出一朵朵的火花,讓她無多餘的心神思考。遊雲抱着她,走在長毛地毯上,經過木製衣櫥,經過雙人牀,來到整片的落地窗前,放下她。向外望去盡是璀璨星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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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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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雲輕笑,不但沒放手,反而只將手扶在她臀下,不給予其他的協助,讓她不敢隨便放開抱緊他的手,害怕會失去平衡摔下地。
柔軟的女性不斷揉觸着出一般布料還要粗厚的長褲市料,感覺有些疼痛……她僵硬 我抱着他,不敢動。
「爲何不,這也是在房間內……」他吻她羽毛般長翹的眼睫、小巧卻挺直的鼻樑、紅嫩的菱脣,然後輕啃她敏感的耳垂,在細緻的頸則留下數個玫瑰色的痕印。他的勢在必得讓白心雅開始不安的微微閃躲着,他索性將她的背壓上透明的玻璃窗,讓她夾在自己和玻璃窗中間,動彈不得。
白心雅覺得他的體溫緊緊的貼擠在自己身前,任何一點細微的動作都會引發兩人的下身一陣摩挲。她已經春潮泛流,濡溼了自己和他……
她緊張得不敢再動了,睜着有些無措的大眼望箸他的發頂……他又開始以脣舌巡覽自己胸前的美景,試圖再次軟化她的身子……
他要她放鬆,但這怎麼可能?
她的神經緊繃,腳無法着地讓她沒有安全感,身後貼着的那一大片透明撥璃窗則讓她聯想到「野合」這一名詞……就算是身處二十七層樓,不會有任何人看到也一樣。
「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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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她……
「乖兔兒,幫我……」他一手捧在她臀下,騰出另一隻手從自己脖子上拉下她柔細的小手到自己腰間,要求她幫忙褪開自己的褲頭。
她的手指有些緊張的微微顫枓着,但卻不遲疑的解着那精雕着飛龍紋飾的扣環,讓黑色的長褲滑落,甚至助他褪下那件黑色的貼身內褲……她不敢看,只能感覺出他正輕抵住她,用她不斷泛流出的春潮潤溼他自己……
當他開始進入時,她立刻倒抽一口氣。
「慢……慢點……」她咬緊貝齒,兩手緊緊捉住他的肩膀,喘着氣低喊。
他進入得太快,再加上這樣的姿勢是她所不熟悉的,強烈襲來的欲潮和瞬間的充實感讓她有些緊張,體內的肌肉呈現着不停收縮的動作,耳邊突然傳來他低沉的開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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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細的吟哦開始從她口中發出,半闔着眸,她螓首靠在他肩上,細喘不休。粉臀被託高,他正微微退出,在她還來不及反應之際,他已經重新進入,這一次,他進得很深……很深……她的背抵着觀境窗,胸前則重壓着他,動彈不得的情況卜只能被動的接受他那看來不可小觀的分身,全數進到自己體內……浪漫★小說製作室★
「啊……」體內被完完全全充實的感覺讓白心雅瞪大眼,發不出聲音來,她攀緊他的肩膀,想讓他退出一些,但是這種結合的姿勢卻讓她無法如願。
她幾乎全身的重量全用他的「那話兒」承擔了……
「乖兔兒……放鬆……交給我……」遊雲剋制着自己不急着開始動作,試着柔聲哄她……她仍是太緊繃,這樣容易受傷的。
他可不希望事後看到她躺在牀上哀號,全身痠痛。
「離……離開些,別……那麼進去……」白心雅語難成句,困難的要求,無力的捶打他的肩頭。
他微微退出了些,她放鬆的呼出了一口氣,但下一秒,他又以一道猛力的衝刺讓她呻吟出聲。
他開始了有力的律動,每一次都像要進到她身體的最深處,讓她無法保留的只能完全接納他的火熱,迅速燃起的快感似要吞蝕掉她所有的理智,她不能思考其他,只是隨着他的動作飛舞……攀升……
「啊……別……別那麼快……哎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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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夠了夠了……我不要了……不行了……唔……」她全身開始了細微的顫抖,有點承受不住他的熱情。
「真沒用的兔兒……」遊雲沉笑的聲音顯得粗嗄,有着顯見的喘意,身下的律動依然,甚至將她更壓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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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一場激烈的歡愛結束,兩個人已經移至房內的雙人牀上。
遊雲斜躺在她身旁,一隻手撐着頭,另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撩着白心雅披在枕上的髮絲。柔細的髮絲只留到肩膀,髮尾和兩頰修出薄薄的羽毛剪,襯出一張完美的瓜子臉蛋,漂亮的肌膚和極富現代感的五官……她是個典型的都會美女。
只是,這該是精力充沛的都會美女此刻是軟趴趴的掛在牀上。
將半闔眸的佳人移抱到自己懷中,他取笑道:「沒用的兔兒……才這樣就累倒「哼!」昏昏欲睡的她連開口糾正他口中那可笑的稱呼都懶了。
逕自在他懷中磨蹭着,最後她在他頸間找到了一個靠起來最舒服的位置,滿意的貼了上去。
「真累了?」遊雲體貼的要爲她拉上薄被,卻冷不防讓她握拳往胸膛一擊。
「唔!」
聽他喫痛悶哼,白心雅才勉強滿意的嫩嫩嘴。
「不滿意妳男人今晚的表現嗎?」他揉着胸問道,不是他誇大,兔兒的拳頭紮實,真是毫不留情。
「不,很棒……」她回答得毫不臉紅,「只是今晚不是時候。」
「何解?」難不成想抱她還得看黃曆?
她沒好氣的說:「我今天是要留下來加班,不是要跟野男人翻雲覆雨纔不回家。」完了,那堆亂七八糟的公文沒看完,甜美的小祕書明天八成又要給她臉色看……都怪他誘惑「盡責」的她,她決定將一切的錯都推到他身上。
其實要不是她自己下午興致一來,硬是捉了貼身祕書躲到咖啡館去打混魚的話,這些公事也不至於處理不完……就連祕書都得陪她加班到遊雲來的前一刻才離去。
大掌架在她脅下將她捧在胸前,遊雲眯起眼,「野男人?」這女人真是開口沒好話。
「我一不知你身分、二不知你來歷,不當你是野男人難不成當偶像崇拜?」白心雅哼了聲,拍開他的手又趴向他胸前。唔……一下子說這麼多話讓人覺得好累……
突然想到什麼,她掀開眼瞼,「幫我開一下旁邊的抽屜。」隨手往牀頭櫃一指。
「對,裏面有一個藥包,好像是白色的,你幫我拿出來。」
順便幫她拿來了牀頭的半瓶礦泉水。他隨口問:「這是什麼?」
她唸出藥包上用黑筆寫上的幾個大字,「事後避孕藥。」
瞧她甜美的小祕書多盡責,連這種東西都會幫她親愛的老闆準備好,呵……其實說穿了,不過是怕隨性的她哪天興致一來,瞞着大家在辦公室裏做了壞事,又不小心留下什麼「後遺症」的話,會多了更多翹班的籍口讓她煩惱……
她看完了藥包上的說明,正要打開藥包吞顆藥,好讓今晚的行爲能順利「毀屍滅跡」時……突然手上莫名一空,她訝異的看看自己的手,再轉頭盯着身側的一面牆……
一柄薄如紙的銀刃將藥包牢牢釘在牆上,刀身將近有半截沒人牆中,雕龍的刃柄甚至還微微晃動着,可以想見刀刃被射出時的力道有多大。
真準,就像是馬戲團裏負責射飛刀的那個……白心雅腦中突然浮現一個畫面,有一個穿比基尼的金髮美女被綁在圓型可旋轉的木板上,然後一個蒙着眼的男人對準她射出多柄飛刀……
「別喫那個。」見她想都不想就要吞服藥丸,遊雲突然覺得不高興。
她扔了個白眼給他,「你事前沒做預防,我平常也不會隨便跟男人上牀,自然沒有喫避孕藥的習慣……不喫送個,萬一有了什麼……你養我啊?」
「有何不可?」這話想都不想就溜出口……可一說完,他卻擰起眉,訝異着自己怎會脫口而出這幾近承諾的話語?
白心雅不再搭理他,按按指頭回想上次的生理期,好不容易在心中推算出今晚還在安全期之內,倒也不堅持要吞藥丸了。
她並非「鐵齒」一族,只是同大部分的人一樣,對藥品這東西是能不碰就不碰。
空氣中漫起一股沉寂……
她不說話,是因爲已經陷入昏昏欲睡的情況,方纔的歡愛奪去了不少體力,她舒適的枕着這具寬厚的胸膛,就要闔眼入睡。
他不說話,是因爲腦袋中不斷翻轉着一些莫名其妙的念頭,看着伏在自己身上仍無所覺的她,俊朗的眉宇打了結……又解了開來……然後又打了結……
難道非要順了那痞子的意嗎?
實在有些不甘願……他心想。
可就是不甘願也要認了……
他在心中微微掙扎着。
也許是存心要與之前的生活做一個區隔,他打從與東季繪這一羣人成爲家人之後,就成了一個順應本能行事的人。餓了就喫、累了就睡,情慾一起,捉了女人就往牀上滾去……而對從心中的想望,他也不會漠視。
「兔兒,醒醒……」遊雲突然出手搖醒枕在自己身上入睡的佳人。
「唔……」
她沒睜眼,僅是冒出一聲咕噥表示自己醒了。
「要不要跟我浪跡天涯?」浪跡天涯是誇張了點,但他的生活的確是其他人無法想像的不凡。
白心雅抬起了一隻眼,瞧了瞧他讀不出想法的表情,又閉上,半醒的嘟囔:「跟你浪跡天涯有什麼好處?」 「妳要求,我就會爲妳取得。」他認真的說。
等了好一陣子,都得不到她的回答,遊雲不耐煩的再一次搖晃她。
她嘆了口氣,半撐起身子,開始從他的胸前努力向上「爬」,一直「爬」到可以與他眼對眼的地方。也學他努力擠出認真的眼神瞧了他好半晌,然後「?;;」的一聲,軟趴趴的又癱回他身上,想睡……
偎在他頰邊,她口氣懶懶的說:「我自認是個喫不了苦的溫室花,所以就算是湯姆克魯斯要我跟他浪跡天涯我都沒興趣……更別提你不是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阿湯哥了……所以不如這樣吧,我喜歡你,所以你跟着我喫香喝辣如何?我真的很有錢喔……」她不怎麼認真的引誘道。
「妳要拐我當妳的小白瞼?」遊雲有些詫異的盯住她脣邊那朵不懷好意的微笑。
「哎呀,被你發現了……」她露出狡詐的表情,一邊輕率的拍拍他的臉頰,「有沒有興趣讓人包養呀,大帥哥?」
「我本來還以爲是妳要讓我包養……」他倒也好玩的陪她擡槓。
「不不不……」白心雅搖搖指頭,「我妀變心意了,養一個男人想來是比被男人養來得有趣。」光是身分上就高了一截。
「遠樣我的男性尊嚴會掃地。」他裝出一副爲難的樣子。
「嘖,」她輕嗤一聲,捧着他俊帥的臉蛋,不可一世的說道,「男性尊嚴一斤值多少?我買來送你。」
遊雲朗聲大笑。
真是驕傲的女人。
冷不防扯她入懷,不顧她的抗議,猛地吻住她,愉快的想……如果她想當女王,又有何不可?
光是家裏那兩個古里古怪的小公主他都能哄到大了,現在不就是哄個女人嘛,他該是駕輕就熟了。
再說,她再怎麼狡詐,也不過是隻兔兒;就憑着自己跟了一隻真正的狐狸共同生活那麼久的經驗,難不成還會搞不定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