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咱們到家了。”江玉綸停下馬車後,對馬車內的綾兒叫道,經過了一晚,她的氣也該消了吧?
不過,馬車裏頭卻一點動靜也沒有。
“娘子?”他索性自己掀開布簾,在看了裏頭的情形後,不覺揚起脣角。
車內的綾兒抱着包袱睡得正香呢!
憐惜的看了她熟睡的臉,他的脣角更往上揚,走進馬車,彎身抱起她後,平穩步下馬車,往自家大門走去。
“少爺回來了!”門房一看見他,就高興得向裏頭嚷了進去,這一路嚷嚷,不僅叫來了所有的江家人,自然也吵醒了江玉綸懷中安睡的綾兒。
綾兒才張開眼,還弄不清自己身在何方,就感受到一大堆好奇的目光,環顧四周,嚇!什麼時候來了這麼許多人?
“娘子,你醒了?”
“嚇!”還迷迷糊糊的綾兒被他突然出聲嚇了好大一跳,這才注意到自己被他抱在懷裏,難怪會有這麼多人圍着她看了,她羞得滿臉通紅,忙不迭的掙扎着下地,然後將臉埋在他胸前,怎麼也不肯抬頭看人。
“娘子,沒臉見人了嗎?”他在她耳邊調侃。
“快走啦!”巴不得有地洞可以鑽進去的綾兒,只希望能快快離開此地,根本無暇去想她什麼時候被抱下馬車的。
“去哪兒?”
“當然是離開這裏啊!”她努力的在兩人狹窄的縫隙間瞪他一眼。
“離開這裏,可我們已經到家了呀!”他忍住笑佯裝不解,期待的等着她的反應。
到家了?綾兒倒抽了口氣,霍地抬頭瞪着他,他不會是說……
“這是你家?”她滿懷希望他能給她個否定的答案。
“喜歡嗎?”
他讓她在他家人面前丟這麼大的臉,居然還笑得出來?
“江玉綸!”母獅子又發威了。
“娘子,大家都在看你呢!”他小聲的在她耳邊提醒。
嗚……她決定馬上挖個地洞鑽進去,一輩子不出來見人了。
“表哥。”冷雪梅出聲招呼,只不過左右瞥了那麼一眼,看戲的下人立時做鳥獸散,現場只留下江玉綸他們三人。
表哥?那不就是他的妻子嗎?綾兒不自覺的屏氣看向來人。
好……好美的人兒!綾兒看得呆了。
瞧那美人彎彎的柳葉眉,白裏透紅的粉嫩臉頰,精緻的五官,美得像是玉刻出來的一樣,就連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也像玉一樣。
“娘子,看呆了?”江玉綸好笑的在她耳邊問。
“她好美。”美得幾乎要教她自慚形穢了。
“我不是早跟你說過了嘛?”他一副幹嘛大驚小怪的表情。
“你……”才興起的一點自鄙又讓他給氣跑了。
見江玉綸又要撩撥起人家姑娘的怒火,只怕這會兒那位姑娘已經忘了她的存在了,爲了避免她尷尬,冷雪梅插嘴道:“表哥,不替我介紹一下?”
她這一出聲,綾兒才意識到她的存在,立刻又不好意思的漲紅了小臉。如果江家的人把她當成潑婦,她也無話可說。
“娘子,你不是對雪梅很好奇嗎?哪!她就是了。”江玉綸道。
“你……”他就非得這麼垮她的臺不可嗎?
“表哥總是這樣,別理他就是!如果我的消息沒錯,你是李綾兒姑娘吧?”
“你知道我?”綾兒訝異的抬頭。
“是祈寒在信上提到的。”
“那……他還說了什麼嗎?”
“他……”冷雪梅接收到江玉綸投射過來的眼光,搖頭道:“信很短,只說查到了表哥和你的名字,此外就沒說什麼了。你們趕了幾天的路,一定很累吧?我讓人帶你到客房去休息吧?”
“呃,謝謝。”
☆ ☆ ☆
小別勝新婚!人家夫妻久別重逢,自然有一大籮筐的話要說,她有什麼好不是滋味的?
跟着下人往客房走的綾兒,爲了不讓自己多想,強迫自己把注意力移轉到別的地方。
入目的假山流水、雕樑畫棟,要換做平時,她一定會讚歎不已。
畢竟,在她們那個偏僻山村裏,村長家的紅漆紅柱就已經很了不起了,幾時見識過這麼富麗堂皇的建築?可現在,她只覺得眼前的一切和自己是那麼的格格不入,初見冷雪梅時的那種自慚形穢的感覺又襲上心頭。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她不可以癡心妄想。
何況,當初她和江玉綸有口頭婚約,只不過爲權宜之計,他只是熱心助她躲過錢家的逼婚,她又豈能恩將仇報的造成他的困擾?
人家夫妻恩恩愛愛的,她來湊什麼熱鬧?就算是假的拜堂,看在他的妻子眼裏,一定也不是滋味吧?
綾兒心不在焉的想着心事,沒瞧見帶路的丫環拐了個彎,她直直的往前走,砰地一聲撞上了樑柱,“哎喲!”
“噗!”聽見聲音的丫環回頭瞧見,忍不住笑了一聲。
綾兒撫着自己的額頭,尷尬的看着忍俊不住的丫環。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笑你,你沒事吧?”丫環很快就發現自己的失禮,忍住笑道歉。
“是我自己走路不長眼睛,這麼大的柱子都沒瞧見。”綾兒尷尬的笑了一下,這麼大根柱子擺在眼前還會撞上去,難怪人家要笑了。
“男人見到表小姐後失了魂去撞柱子的我見得多了,可女人見到表小姐昏頭的,你還是第一個呢!”見她不生氣,丫環忍俊不住又笑了,“不過,我能瞭解你的感覺,我第一次見到表小姐時也看呆了,不敢相信天底下竟然有這麼美的人。”
“是啊!你家表小姐真是美若天仙,江玉綸能娶到她真是三生修來的福氣。”綾兒真心的說。
“就是說嘛!也不知道少爺是怎麼想的,有什麼急事非得在拜堂前辦的?害表小姐遭人恥笑,想到就教人生氣。”氣憤難平的丫環顯然忘了身邊的人是少爺帶回來的貴客,憤然道。
“恥笑?”她聽不懂耶!
“就是少爺和表小姐拜堂那天突然離家的事嘛!雖然祈總管說少爺是臨時有急事,得趕去處理,所以將婚禮延期,可現在外頭都在傳少爺是因爲不想娶表小姐,纔會逃走的。真是氣死人了!”
“咦?他們還沒拜堂?”綾兒驚愕的看着丫環。
“要拜了堂我還會叫她表小姐嗎?早改口叫少夫人了。”想起綾兒有可能是表小姐的情敵,忙加上註解,“不過,有沒有拜堂都一樣啦!大夥兒早把表小姐視爲少夫人了。”
江玉綸還沒成過親?綾兒秀眉皺了起來,但剛纔在她心中翻絞的愁鬱酸澀,卻已經消失無蹤了。
接下來,綾兒從丫環口中得知了更多關於江家的事——
原來江父早逝,一直由江母當家做主,江玉綸和冷雪梅的婚事便是由江母做的主,本來在三年前,冷雪梅十八歲時,她就打算讓他們完婚,沒想到她卻突然病倒,沒多久就過世了。
所以,江玉綸和冷雪梅纔會延遲至今還沒完婚。
江玉綸逃婚也纔沒個大人管,因爲,江家現在就他最大!
不過,說最大,可偏又不想管事,他把家裏的產業全交給江母一手調教出來的冷雪梅和祈寒,自己樂得遊山玩水。
就知道他是個懶惰蟲!綾兒無奈的下了結論。
☆ ☆ ☆
“祈寒信上說了什麼?”
“他要我無論如何得在他回來前阻止你迎娶綾兒姑娘,因爲他得娶她。”冷雪梅嘆口氣道。
“得?”江玉綸挑眉詢問。
“得!”冷雪梅苦笑,“經過門口的那一幕,我想,我明白這個‘得’的意思了。你這回是認真的吧?”
“再認真也不過。”江玉綸點頭。
“恭喜你。”冷雪梅真心的笑容裏有絲黯然。
“謝謝。”江玉綸親暱的拍拍她的臉,像小時候安慰她一樣,“他真是個傻瓜。”
“我知道。”
“你還是堅持原意?”
“從來沒有改變過。”
“看來我是枉做小人了。”
“什麼意思?”
“我對他下了最後通牒,說他若堅持不要你,我會娶你當二房。”
“沒用,對吧?”她自嘲的笑了一下。
“你真的要這麼和他耗下去?萬一他這輩子腦筋都轉不過來呢?”他有點不忍心。
“那我就等他一輩子。”
“真不知道要怎麼說你纔好!”他無奈的嘆道。
“那就不要說!”她笑說。
“真的不嫁我?”他帶着玩笑問。
“不!不!不!”她笑出聲,“你安心的移情別戀去吧!”
“想當棄婦,勾起祈寒的同情心?”他挪揄。
“有何不可?”她大方的承認,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
他幾乎要同情起祈寒來了,如果她不是他親愛的小表妹;如果不是明白祈寒也同樣深愛着她,他真的會同情祈寒也說不定。不過,誰教她是他表妹,“祝你成功了。”
☆ ☆ ☆
一直等到晚膳過後,江玉綸纔出現在她面前。
“冷小姐不是你的妻子?”一見面,她劈頭就問。
早知道有人會跟她嚼舌,他也不驚訝,似笑非笑的盯着她,“你打聽出來了?”他一點也沒有謊言被拆穿的羞愧。
“誰……誰打聽了?”先是被他曖昧的眼瞧得羞紅了臉,差點又讓他給矇混過去,綾兒嗔怒的白了他一眼,“你爲什麼騙我?”
“我可曾說過雪梅是我的妻子?”
“呃……沒有,”她氣虛的頓了一下,“可是,你明明說家中已有妻室,而且我問你的時候,你也沒有反駁啊!”說到後來,她又氣壯了起來。
“記得那麼清楚?那你記不記得我是在什麼情形下跟你說我有妻室的?”江玉綸笑得更曖昧了。
“在……”猛然想起他唯一一次親口對她說他有妻子,是在溫泉裏遭她逼婚的那次,她及時住了口。
“想起來了?”他笑望着她燒紅的臉頰。
“那……那你之後爲什麼不解釋?而且還騙杜奶奶、王大嬸她們說什麼大房、二房的?”
“不這麼說,怎麼解釋我爲什麼丟下你,兩年全無音訊?”他當然不能老實說,當時他之所以這麼做,主要是爲了逗她。“而且,是你自己說的,你一點也不在意我有三妻四妾。”
“那是因爲……那時候我沒打算真嫁給你……”她趕緊閉嘴。
“這麼說,你現在是打算真的嫁給我了?”
看不出他臉上的笑是認真還是逗弄,綾兒認定他一定又想逗她了,於是她沒好氣的答:“對,我是有這個打算,但是如果你不要,那就算了。”
“我不要?”他訝異的問。
“好,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的拒絕,她難堪的別過臉。
“傻瓜!”他憐惜的嘆氣,從背後抱住她,“你以爲我爲什麼硬要把你帶回家來?”
“因爲你怕遭天打雷劈。”她悶聲說出他曾經告訴她的答案。
他低笑了聲,收攏環抱住她的手臂,不讓她掙開,“我騙你的。”
“什麼?”他居然吻起她的耳垂來,熱辣辣的感覺一下子從她的耳朵延伸開來,她心頭的小鹿又蠢蠢欲動起來了。
“我不是因爲怕天打雷劈才帶你回來的。”他伸舌舔了下她的耳朵;她像觸電般的瑟縮了一下,這反應讓他低笑出聲。
“不是?”綾兒很努力的想聽清楚他在說什麼?可是,耳邊他的氣息吹得她的頭昏昏沉沉的,而且她的心跳比擂鼓還大聲,她的身子熱燙燙得像要着火一般;她的腦子一片空白,根本無法思考。
“不是。”將她轉過身,他捧起她的臉,吻住她的脣,釋放從見到她的第一眼起就深藏的熱情。
“唔——”他不同於之前的溫柔嚇到了她,被王健民侵犯時的恐懼沒有預警的冒了出來,綾兒扭動着身子害怕的掙紮起來。
“綾兒,別怕我。”察覺到她的恐懼,他溫柔的在她脣上低哄。
熟悉的溫柔奇異的撫平了她的驚懼,她停止了掙扎,緊閉着脣,帶着剩餘的一絲警戒看着他。
“不要怕,綾兒。”他再度溫柔的請求着,同時在她的脣上游移。
驚懼使得她回應得相當慢,當她怯怯的、好奇的伸舌碰了他一下後,他立刻探進她口中,開始加深這個吻,飢渴而熾熱的與她的香舌糾纏。
老天!她是如此的甜美,光是這樣吻她,就足以把他逼瘋了,他開始擔心自己沒有足夠的自制力,不但無法幫她克服被侵犯的心裏陰影,反而再次傷害到她。
他必須立刻停止。
他知道,但是似乎無法控制自己的手,他解開她的衣襟,雙手撫上她滑膩的香肩,繞到她頸後解開了肚兜的繫帶……
“江玉綸……”綾兒楚楚可憐的按住胸口看着他。
“怕我嗎?你怕我會傷害你?”他溫柔的凝視她。
他溫柔深情的眼再次撫平她心中無名的恐懼,她輕輕的搖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驚歎而着迷的撫上她的豐胸,拇指忍不住揉搓起她的尖挺。
這舉動惹得她倒抽一口氣,忙伸手覆上他不安分的手,想阻止他,“不要……”
“在池邊第一次看見你時,我就想這麼做了。”他拉開她的手,低身含住她粉紅的蓓蕾。
“你……”她像觸電般的驚喘了聲,隨即因他的舔弄而起了一陣哆嗦,她的思緒好混亂,既想阻止他,又希望他繼續下去。
當他開始吮吸她胸前的花蕾時,她因體內陌生的激清而顫抖起來,那感覺如此奇妙,她不由得閉上眼睛,伸手抱住他在胸前的頭,忍不住呻吟出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綾兒感覺到異樣時,面色一驚,本能的想抽身;但他不肯放開她,一遍一遍的吻她,直到她忘了害怕,開始回吻他,甚至不安分的扭起身子和他摩擦。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綾兒的臉貼靠在他的胸前,抵着他胸膛的手不自覺的撫摸起他的手臂、他的肩膀和背部……
江玉綸抓住她四處遊移點火的小手,呼吸急促的看着她。
“綾兒,給我一點時間,我不想傷了你。”他的聲音因爲強忍的痛苦而低啞,他的忍耐力已經到了極限,他是那麼迫切的想要她,如果此刻要她,他無法保證能溫柔的待她。
“你不會傷害我的。”綾兒信任的用渴求的眼神看他。
“如果你再這樣看我,我就不能保證了。”他拉過她的手,讓她感覺到他的悸動。
綾兒害怕的想抽回手,卻被他扣住,更往裏壓,然後,她聽見他發出一聲呻吟,接着,他的脣急切的覆蓋下來,用不同於之前的溫柔,急切狂野的吻她。
綾兒也用同樣的熱情回應他,教他差點崩潰。
他一手輕撫着她的胸脯,一手利落的褪去她下半身僅餘的褻褲,抱起她輕放到牀上,自己很快的跟着上牀,覆蓋在她身上,繼續熱情的吻她。
他的手往下滑,用拇指輕撫她早已挺立的蓓蕾,直至她拱起身迎向他,雙腿摩擦着他的,口中不斷髮出呻吟。
他的脣取代他的手,含住她右邊的蓓蕾,一手仍愛撫着她左邊的胸脯,一手則往下延伸,來到她的私密之處。
“不要。”意識到他大手傳來的溫熱,綾兒本能的想要阻止。
但他拒絕撤退,吻住她微弱的拒絕後,他的手撫弄着她溫柔的核心,當他感覺到她的潮溼時,他幾乎衝動的想要立刻進入她。
“老天,這麼溼,這麼緊。”他低啞的在她脣畔說,手指緩緩的進入她緊窒的穴口。
飽滿的充實感讓綾兒倒抽口氣,她祈求的看着他,想要更多,卻不明白自己渴求的是什麼。
他緩緩的抽出手指時,她拱起臀部不讓他退開。
他微微一笑,撤退之後,再一次深深的進入她。
“痛!”她痛呼,試着推開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直到他低頭向下直到她雙腿間的毛叢時,她驚呼出聲,攏緊雙腿,“你不可以……”
“我可以,綾兒,別怕,讓我愛你。”他低哄着,溫柔推開她的雙腿,深深的吻了下去。
他舌頭帶來的強烈快感衝擊着她,一波又一波高漲的情潮淹沒了她,讓她幾近瘋狂……
在感受到她的痙攣時,他再也等不及了,一個動作立刻進入她。
她立刻尖叫出聲,所有的快感全都消失無蹤,她試着推開他。
“不要動,綾兒,不要動。”他咬着牙忍住極力想要馳騁的衝動,溫柔的吮去她掉落的淚。
“你弄痛我了。”她委屈的說。
“一會兒就不痛了。”他氣息不穩的安撫她,俯下頭來吻她。
他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了,但是綾兒的感受比起他的慾望要重要得多了,他不能讓她留下一絲痛苦的陰影。
幾乎等了一世紀那麼久,他感覺綾兒放鬆下來,並開始愛撫他的肩膀時,他開始慢慢移動,當她不耐的拱起身來催促他時,他終於放縱的在她身上馳騁起來……
綾兒只覺得自己愈繃愈緊、愈繃愈緊……突然,砰地一聲,絃斷了,她大聲叫喚出他的名字。
一聽見她的叫喚,他再也忍不住的將種子深深射進她的體內,然後癱軟在她身上。
隔了好久,兩人的呼吸才平穩下來,江玉綸翻轉過身,將她抱在身上,讓她枕着他的肩膀。
“對不起,弄痛你了。”他撫着她光裸的背低語。
綾兒羞得直搖頭。
她羞怯的模樣,教他忍不住在她脣上偷了個吻,允諾道:“三天!”
“什麼?”綾兒呆呆的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什麼三天?
“婚禮安排在三天後。”
婚禮?
“誰的婚禮?”她好奇的問。
“誰的婚禮?”江玉綸瞪大眼看她。
“我……”被他瞪得有些心虛,綾兒像做錯事的低語,“我是說……那冷小姐怎麼辦?”
“如果她能一同穿上嫁衣,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你想都別想。”綾兒霍地抬起頭瞪他。
他知道她肯定想歪了,好笑的揚起眉,實在忍不住想逗她,“可是,雪梅是千肯萬肯耶!”
“你……那你娶她好了。”綾兒賭氣道。
“我娶她?那你怎麼辦?”他攫住她想離開的身子。
“大不了我……回去嫁給錢繼祖那個大胖子,有什麼了不起,哼!”她賭氣道。
“哦?可是我聽說那錢繼祖家中早已娶妻了,不是嗎?你嫁給我當正室,總比嫁給他當妾室風光吧?”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她恨恨的說。
“你是我的娘子,我不管你,誰管你?”他還在調侃她。
“誰是你的娘子,你別亂叫!”她決定與他劃清界線。
“我的娘子當然是你了,還會有誰?”
“你不是想娶冷小姐嗎?去叫她娘子呀!叫我做什麼?”
“娘子,你是在喫醋嗎?”江玉綸突然問。
“誰……誰喫醋了?”綾兒斥道。
“沒有?”江玉綸再確認一次。
“當然沒有。”她死鴨子嘴硬。
“那就好。”他拍了下胸口,好像剛解除了一場酷刑似的鬆了口氣,然後慢條斯理的說:“雪梅想嫁的人是祈寒,不是我。”
綾兒先是愣了一下,好半晌後,“江玉綸——”
江玉綸早有先見之明捂住耳朵的舉動,更氣壞了她,這……這個壞蛋!
☆ ☆ ☆
明白冷雪梅根本無意於江玉綸,綾兒的心情突然開朗了起來,她這才知道,原來她自己有多在意冷雪梅。
這也難怪,她是個女人,見了冷雪梅,都不免爲她的美麗讚歎,有哪個男人能不受她吸引呢?
她懷疑的看着江玉綸,冷雪梅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他就這麼讓給祈寒,他到底是呆瓜還是傻子?
“都不是。”江玉綸好笑的回答她。
綾兒這才知道他又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索性問個明白,“你是不是又在打什麼壞主意了?”
“娘子英明,不過,這回,打主意的人可不是我。”他呼冤。
“不是你是誰?”她不信。
“當然是雪梅了。”
“冷小姐能打你什麼壞主意?”她嗤之以鼻。
“雪梅當然不會打我的主意,你忘了,她的對象是祈寒。”
“你不會是要告訴我,祈寒不喜歡冷小姐吧?”怎麼可能?
“我沒這樣說。”要不是知道祈寒愛雪梅愛得比誰都深,他哪會任由雪梅沒完沒了的等下去?
“到底怎麼回事?”綾兒沒耐性了,他說話一定要這麼問一句答一句嗎?
“他們彼此相愛。”
“江玉綸!”綾兒警告的怒瞪着他。
“祈寒認爲自己配不上雪梅。”他趕緊說。
“然後?”
“什麼然後?”要有然後的話,他還用得着上演逃婚計嗎?他早坐在上位等新人蔘拜了。
“什麼然後?”綾兒揚高的語調伴隨着一道兇光射了過去,“當然是冷小姐打算怎麼做了?”
“等啊!”
“等什麼?”她真的是丈二金剛,摸不頭緒耶!
“等祈寒啊!”
綾兒閉上眼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將強要出口的怒吼壓下去,“祈寒知道冷小姐的心意嗎?”
“應該知道吧!”他一臉喫味的表情,“娘子,你這麼關心別的男人,我會喫醋的耶!”
綾兒的臉立刻又不爭氣的紅了,“喫……喫你的大頭啦!”
“喫我的頭還不如喫我的嘴好!”他輕笑的湊上自己的脣,成功的堵住她接下來的話。